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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凤少爷今天入赘了吗(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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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酸胀的眼睛险些流下泪来。这就是沈自的长女,和她爹一样,舍不得见人落魄,念旧情。

    他道,念旧情好啊。

    不念旧情怎么能唬她甘心乐意的救人呢?一道婚书将她和砚儿绑在一处,苏镇感叹自己聪明狡猾。

    “世叔,请喝茶。世叔身子不好,何必亲自跑一趟?想知道什么,直接派人来问便好。”

    显国公面相和蔼,他听出不妥,犹豫道:“阿贞,你这话……”

    沈贞接过丫鬟明容递来的毯子,盖在男人膝盖,“世叔,苏砚得罪的不是我,是凤律。”

    苏镇脸色唰白!

    “不,不!只要你不计较,凤少爷看你的面子会放了砚儿!阿贞,砚儿做的再不对,你们有婚约,你不能这么绝情弃他于不顾!”

    男人急着从袖口取出婚书,“这是当年我写给你爹的,答应砚儿入赘沈家,之后生的孩子,一个姓苏,一个姓沈,阿贞,这是我和你爹一早就商量好的。

    你看,你看啊,上面有你爹按的指印,又有章大家作保,绝对作不了假,阿贞,你看看啊,砚儿是你沈家夫郎,你不能不管他啊!”

    苏镇哭的肝肠寸断。

    这婚书他藏了很多年。后来被擅闯书房的苏砚看到,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沈贞随意瞥了眼婚书,“世叔,哪怕我有心帮苏砚,到底是怎样荒唐的理由让您以为凤少爷会听我的话,看在我的面子放了苏砚?”

    “难道不是吗?”苏镇急切喊道:“凤少爷是你救回来的,他带重礼登门,为你写词,喊你姐姐,天底下,还有谁能让他屈尊降贵?”

    想着凤律待她的确比常人好,她问:“既然有婚书,您为何不早拿出来?既然有婚书,十二年前我带着弟弟流落街头时,你们在哪?”

    苏镇语塞,眉目悲凄,“阿贞,砚儿的性命就握在你手里了,你要他生他就生,你要他死,他绝对活不过下月了。”

    地牢艰苦,哪怕他是国公亦不敢贸然在里面打点,被皇上知道了,难逃清算。

    “世叔。”沈贞抬头,“这婚书,您是想让它成,还是不成?换言之,我沈贞若是生子,仅生一个,您意下如何?”

    仅生一个,那么姓沈姓苏便是问题所在。

    “世叔若信得过我,就当场将婚书焚毁,走出门去,和全盛京的百姓解释,婚书是假的,我就答应您救回苏砚。”

    “婚书由章大家亲自鉴定为真,怎能是假的?”

    “这是世叔该操心的事。”

    她转身道:“火盆。”

    下人将火盆摆在正堂中央,燃烧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映照着沈贞坚定决然的眸,“世叔,请。”

    沈贞恭敬将婚书递回,干脆利落,落落大方。

    她这是要亲眼看着婚书焚毁,不给任何人掣肘她的机会。

    当年一纸婚书换回沈自信任,如今一纸婚书要换回儿子性命。苏镇捂着心口,借着那熊熊烈火,好似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本心。

    反复无常,弄权小人。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不信沈贞。

    婚书毁了,没有把柄怎么让沈贞老实救人?

    他僵硬的坐在轮椅,老寒腿越发疼了。

    “阿贞……阿贞你……”

    “世叔,快请吧,毁了婚书和众人解释清楚,我就答应您救回苏砚。”

    苏镇脸色青而白,死死握着婚书,一口闷气往天灵盖冲,“你在威胁我?”

    “难道不是世叔在威胁我?”

    沈贞笑吟吟的端起茶杯,垂眸轻嗅淡淡的茶香,“世叔不信我作何来求我?有婚书如何?苏砚若死在天牢,我顶多掉两滴泪,难道还要拖着不招赘婿?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男儿家死了正妻尚且能续弦,我为何不能?世叔,你要明白,沈家是招赘,并非苏砚不可。”

    比的就是谁狠。

    那就真刀实枪的比一比。

    “你在咒砚儿死?”苏镇撕破伪装,气的青筋毕露。

    宁管家守在大小姐跟前,防止他暴起伤人。

    沈贞散漫轻笑:“世叔,我说的是事实。您不肯毁去婚书承认污我清名,苏砚,必死。

    世叔,好好想想吧,我给您三天时间。”

    苏镇眼睛泛起猩红,痛骂:“无耻!”

    “不及世叔微毫。”

    “你!”

    “世叔。”

    沈贞推着轮椅将他送出门,低声细语,“当年,您就是用这纸婚书分了我爹半份军功么?”

    “你、你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沈贞安静垂眸,“三天,我只给世叔三天时间,若没法下定决心还我清白,就等着给令郎收尸吧。”

    拨开陈年旧事,她倏忽笑开:“曾几何时世叔拿我威胁我父,如今还回来,不知世叔以为,这滋味如何?”

    苏镇死死握拳,半晌方咬牙切齿道:“沈自果然生了个好女儿!”

    沈贞谦逊摇头,“世叔驰骋半生,疆场之上我父救你三十二次,次次出生入死。你以婚书为赌,全两家之好。我父号称无敌大将军,我诸位兄长皆为将才,悬平之战为何会血洒边疆?以前我不明白,今时才明白。”

    “你、你明白什么?”苏镇下意识往后退。

    沈贞清凉的眸子漂浮着浅笑,字正腔圆道:“世叔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唔,今天看到涨了一瓶营养液,很开心。

    谢谢支持,谢谢暖我心。我会继续努力,么么哒!

第28章 立约() 
第28章

    “疯了,你简直疯了,这样的话你也敢说……”

    “世叔敢做,我为何不敢说?”

    “我做了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悬平之战你父兄为国捐躯,关我何事?沈贞,你别冤枉好人!”

    “我没冤枉世叔。”

    沈贞松开推轮椅的手,负手而立,“人在做,天在看。世叔不信,就请望望天。”

    “望天?我望天做什么?我没做过的事,天都不能罚我!”

    话是这样说,苏镇仍忍不住抬头望天。

    天色忽然从明朗变得阴沉,天边乌云密布,一道闪电狠狠劈下来,苏镇怪叫一声,吓得从轮椅跳起来。

    沈贞感慨的看着雨水从天而降,淡淡道:“你看,天不容你。世叔,早做准备吧。”

    “老爷!”苏管家忙将苏镇扶起来,冷眼看着沈贞,“沈大姑娘,我家老爷好歹是你长辈,你这是在说什么?吓谁呢?”

    “没吓谁。”沈贞撑开油纸伞,人站在伞下,伴随着淅沥沥的雨声,声音多了分飘渺寒凉,“没做过的事,他怕什么?”

    “沈贞!休得危言耸听!老夫戎马半生,难道还能被你个黄口小儿吓倒?”苏镇从失态中醒过神,气冲冲道:“回府!理她作甚!”

    大雨瓢泼,苏家管家颤巍巍的消失在雨幕。

    沈贞握着油纸伞,指节因为用力显得泛白。

    “大小姐?”

    “宁叔,你看到了吗?”

    “什么?”

    “苏镇心虚了。”

    宁管家眼里滚动着可怕的风暴,瞬间从掌管俗务的和气管家变成手握冷刀的亡命之徒,“苏镇虽是小人,但也是靠军功起家的国公,没做过害人之事,他怕什么?大小姐随便一诳,就吓得他露出马脚。”

    说到这,他隐有感叹,“就连天都在帮大小姐。”

    “天有公道,曾经我以为公道在人心,可惜我错了。”

    沈贞转身抬腿迈上台阶,油纸伞被收起来,“公道要靠人争取,如果我早日明白这个道理,阿峥就不会死。”

    “大小姐……”

    “我无事。”

    宁管家担忧道:“万一三日之后苏镇不愿妥协……”

    “那就让他亲眼看着苏砚惨死。”

    沈贞回眸,平日温暖含笑的眼睛,只剩无情。

    雨势越来越大。

    好似回到十二年前那个冰冷的长夜。

    父兄战死沙场,消息传回盛京,风光无限的沈府天仿佛塌了。

    下人告诉她,爹爹和兄长再无法回来了。他们死在了战场,为国捐躯,不能哭,这是属于满门的荣耀。

    她忍住不哭。

    午夜梦回时常惊醒。

    她梦到爹爹一身是血的从尸山血海爬出来,梦见兄长调笑着说要喝她酿的桂花酒,眨眼,尸首分离,死相极惨。

    有人从爹爹怀里翻出通敌信件,皇上并未因为沈家有功降下封赏。

    悬平之战的大胜是父兄拿血肉之躯填出来的,可没有人在乎,人死如灯灭。

    沈贞真切体会到家破人亡,是娘亲病死床榻撒手人寰的那刻。

    年仅八岁的她跪在榻前,看着她娘的尸身越来越凉,只觉得山崩地裂。

    娘临死前亲自将婚书交到她手心,切切嘱咐:“贞贞,你若不喜,大可毁了。”

    那时她小,不知什么叫喜,什么叫不喜,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惶恐和对世事的不平。

    一日之内,她和弟弟被人驱逐出门。

    苏家的人没来。

    婚书贴在她的心口。

    娘曾说过,以后苏家这小子,会是你的夫郎。你爹是他爹顶头上司,你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是他的靠山,他也是你的靠山。

    宋勉猖狂,鸠占鹊巢。那日她偷偷摸摸在拐角等了好久,不见人来。

    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火烧了婚书,为弟弟熬了碗粥。

    忆及当年事,沈贞唇角染笑。

    如今看来,从爹爹怀里翻出通敌信件的,是苏镇。

    苏镇!

    沈贞一箭钉穿靶心,想用婚书掣肘她,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夫郎?她的夫郎,她要亲自选。无需人中龙凤,却一定要是她心头好。

    这大概是全家对她的唯一盼望了。

    他们希望她过的好。

    沈贞看向远处飘忽的云彩,心道,我一定会很好。

    大雨滂沱。

    练武场。

    宁管家和丫鬟明容候立在侧,看着大小姐一箭又一箭的将靶子射烂,神情肃穆。

    这场仗,他们要陪小姐一起打。害了沈家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苏镇气急败坏的离开。

    白井在家里呆的无聊,冒着大雨索性往池家去了趟。

    “苏镇去沈家了,你怎么打算的?我不想让苏家的事惹沈大姑娘烦心,我这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听?”

    池野盯着黑白棋盘,容色内敛,“正巧,我也有个主意。”

    白井离开池家时,脸色不好看。

    池倾拿胳膊捅了捅亲哥,“三哥,他和你密谋什么了?”

    池三郎落下白子,“他来和我打赌,谁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苏砚,谁就赢。”

    “弄死苏砚?这……赢了怎样?”

    “赢了能有机会接近沈大姑娘。”

    池倾眨眨眼,“这是君子之争?”

    池三郎叹了口气,“不,暗中杀人的事称不上君子。”

    “三哥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白井也是认真的。”

    “三哥,苏砚做错了什么?”池倾一想到三哥要为了沈姐姐去杀人,说不上来的担忧。

    池三郎起身将代表池家子的玉佩系在腰间,回头看她:

    “他错在不该为难沈大姑娘,不该得罪凤小少爷,不该和我抢沈贞!白井想法和我一样,苏家既敢拿婚书挑事,你哥我不妨给他个教训!”

    “沈贞是我看中的人,不管她招赘还是嫁人,我既然喜欢她,她有难,我就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若无动于衷,白井就会捷足先登。阿池,和白井比起来,或许沈大姑娘还真看不上我。”

    “她看不上你那你还上赶着往跟前凑?”

    池三郎朝妹妹咧嘴笑,“她看不上我,可我看得上她啊。”

    “三哥,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三日之内,苏砚必死!”池三郎撂下这番话,头也不回的踏出门。

    池倾被她哥吓坏了。

    我哥执笔作画的手竟然要握刀了?这不胡来嘛!

    “这不是胡来。”白井指尖拨弄琴弦,“爹,娘,从小到大你们都在耳提面命让儿子娶个美娇娘回来。现在那人出现了,就是沈贞。”

    “她长的最美,全盛京都找不出第二个如她貌美的人,我喜欢她那张脸。哪怕入赘,我也要她。”

    “苏国公不该在沈贞放出招赘风声后拿出婚书,苏砚配不上沈贞,若要强娶,只会自取灭亡。我和池三郎约定好,谁先弄死苏砚,谁就有资格站在沈大姑娘面前,如果她要招赘,那个人很可能是我。”

    “爹,娘,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所有,苏砚不能活。”白井整敛衣领端端正正跪在蒲团,“求爹娘帮我。儿子鬼迷心窍,没她不能活!”

    白家娶媳看脸,是盛京世家里面最大的一朵奇葩。

    白家爹娘交流过眼神,本着一颗爱子心肠,白父问:“你不后悔?”

    “不后悔。”

    “若是后悔了呢?”

    白井愣在那,转瞬笑的风流倜傥,“后悔了爹娘也会容忍儿子胡闹吧?”

    白父:“……”

    “哥,你这不是耍赖嘛!”

    白井眼神温温柔柔,根本看不出,他这般温柔乞求,是为了要某人死。

    他道:“池三郎傻,估计会一个人冲锋陷阵,但我不一样,我是家里长子,爹娘疼我入骨,此次遇到难题了,以我的手段许会给人留破绽,但爹出手,苏砚就只能白死了,任谁也查不出是儿子起了杀心。”

    “爹,娘,你们教导我做个君子,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什么都能让,唯独心头好,不能让!”

第29章 诛心() 
第29章

    沈贞凭着美色成了白井心头好,白井和池野立下赌约要苏砚死,凤国公府,尚不知情的凤律神色凉凉的看着姜熏,“三公主跑我这作甚?不是厌了我么?怎么还舍得屈尊降贵来我府上自讨没趣?”

    姜熏眼睛红红,死死攥着掌心才没说出负气的话。

    父皇偏爱凤律,皇祖母更拿他当心头肉,她得罪不起。

    认识到这点,姜熏垂头想起母妃挂在嘴边的谆谆教诲,她们能从冷宫出来,能有今日尊贵,全靠凤律心慈。

    这话姜熏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听多了恨不得一剑砍死这个对她有恩的少年。

    她忍气吞声道:“表叔,我错了。我不该得罪你,更不该污蔑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凤律顾自发笑。

    “父皇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今日来这儿,表叔想打想骂我都认了。恳求表叔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人都会犯错,请表叔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凤律抱着毛茸茸的大花,眉眼淌出俊秀,“表哥找我有事?”

    姜熏咬唇,“是,父皇请表叔入宫,商议苏家事。”

    凤律全然明白了。

    他在秀春苑脱袍大怒,扬言往后再进皇宫必要姜熏跪着来求他,表哥不愿动用圣旨强求他进宫,差了姜熏来赔罪道歉。

    凤律眼神眯起,今世的表哥,待他似乎格外好。

    他前世谨小慎微,乖巧半生,从不知,在表哥心里,他份量如此重。

    姜熏咬紧牙关,作势下跪,被少年扶起,“罢了,我随你进宫。”

    “表叔不生气了?”

    凤律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想到她并不幸福的一生,笑道:“不气了。再怎么我是你表叔,咱们一起玩到大,纵是有气,你既肯低头,我哪能揪着不放?”

    姜熏大喜,脸上露出笑,“表叔不生气就好,父皇那……”

    “表哥那有我去说,你放心吧。”

    “多谢表叔!”她扬起手,“快把悬凛琴拿上来!海外名琴,表叔,我是真心实意道歉,这一茬,咱们掀篇如何?”

    凤律眸子轻轻转动,大方道:“悬凛琴你都舍得,我哪有那么小性?”

    搞定了少年,姜熏解决一桩心事,见他诚然不像耿耿于怀的样子,有意趁着这档口加深和凤律的感情,遂道:“表叔,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我放心什么?”凤律漫不经心的为大花顺毛。

    姜熏神秘一笑,“你附耳过来。”

    他身子探过去,被灌了一耳朵的爱恨情仇。眼神微妙,“你从哪听来的?此事还有谁知道?”

    “这是秘密,我只说给表叔听。苏砚那狗东西反正活不久了,他得罪了表叔,父皇定不饶他。地牢里死个把子人有什么稀奇?”姜熏拎起一串葡萄,“白公子摆明了和苏砚不对付,表叔,这事,您不会也要管吧?”

    她心慕白井,不愿让凤律坏了心上人好事。当然,要不是因为喜欢白井,她也不会知道这桩事。

    白井行事谨慎,她派出去的人严密监守了两天两夜,好容易从白染那寻到蛛丝马迹。

    “苏砚在士子楼得罪白公子,要我是白公子,也会选择痛打落水狗。表叔,你可别胡来,苏砚有眼不识泰山,白公子这么做,也是给你出气啊。”

    凤律手从猫耳朵移开,皱眉:“我用得着他帮我出气?行了,别说了,先进宫!”

    苏家有婚书,苏砚若死在地牢,会不会坏姐姐事?最好的办法该是让苏镇亲口承认婚书作假,人死了,好多事就说不清了。

    弄死苏砚,乃下下之策。

    白井……简直胡来!

    长腿迈开,行走如风。

    姜熏追在后面,后悔不迭,“哎?等等!表叔,我告诉你这事不是让你坏白井计划的!”

    ……

    “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买通了狱卒,只等少爷一声令下,苏砚绝对活不过明天!”

    “那就好,我和池野公平竞争,你是爹给我的人手,你办事我放心。”

    “少爷请宽心,今日苏砚必死!”

    酒楼包厢内,白井提起茶壶倒了杯茶,嘱咐道:“切记,要赶在池野下手之前。”

    对面包厢,池野敞开门敬了白井一杯酒,目色挑衅,稳坐钓鱼台。

    想让人活有时候很难,要人死,得急病死、想不开死,有的是法子。

    池家最开始乃将门出身,半道弃武从文,池野是池尚书精心培养的苗子,白井靠的是爹娘疼爱,他靠的,是自己比较聪明的脑袋。

    来酒楼之前,他吩咐人往地牢送了封信。

    信是假借显国公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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