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落棋无声 >

第35章

落棋无声-第35章

小说: 落棋无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屏妹妹怎么说?”

“要我别正面跟大臣起冲突。”

“这次金屏妹妹可要辛苦一阵子了,我——”文晴湖露出了过意不去的笑容,“以后少不得要向她赔罪了。”

“唉,别说了,她未必会发觉。你也别想太多,伤身。”

“傻瓜,只要此事闹大,金屏妹妹一定会察觉的。夫君到时也要好好赔礼,哄她开心。”

“好。”

我不愿多说,只希望文晴湖能多休息一会儿,不要老是费尽心力,净想些七弯八绕的事情。文晴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温和一笑,躺回床上,纤细的手依旧放在我的手里,就好像以往她安慰我时做的一样,只不过现在安慰的人是我,被安慰的是她。

“好久没有听夫君念诗了呢。”

我想了想,发现能想起的不是杜甫那样沉郁的诗,就像秦观那样悲观的词,不由得郁闷起来:“唉,别提这个了。穷苦易写,欢愉难工,大凡著名的诗篇都是愁这个悲那个的,不合适。”接着,我又想讲个笑话,可一看到文晴湖连稍微大一点的笑声都承受不起,只好放弃。

“……说什么也行啊。”

我想了想,干脆讲起了以前在课堂上学过的《宋定伯捉鬼》。文晴湖听后又低低笑了几声,又摇头,道:“这宋定伯心思太多了。”

“啊,是吗?可是当年书上说这是赞美人的机智勇敢,征服鬼怪的故事。”

文晴湖苦笑道:“夫君心太实,书上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夫君哪一天被骗得没了命都不奇怪。”

我哑然,闷闷辩解了几句:“我也知道这故事不对劲,可是当初老师硬是这么说的,我有什么办法。考试不照书上写,就要不及格了。天大地大哪有分数大。”

“别人说什么,夫君都会当真吗?”

“唉,现在我只信你和金屏,别人说的话,一概不信。”

文晴湖合上眼,安心地笑了:“这就行了。”

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文晴湖倦了,渐渐进入了梦乡。看她的睡眠平稳,并无不适的模样,我方才起身离开锦章宫,想了想,还是前往虞婕妤所在的兰居阁。眼下这关头,还是别给书金屏和文晴湖添更多的麻烦了。上次找了谢婕妤,这会儿就找虞婕妤,顺便看看那个刚出生的小女儿吧。



。。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数日后,我终于再度上朝,当日正是每月三次的大朝之一,文武百官无一遗漏拜见冕旒。我对关于百官升降的拟诏避而不谈,只问北狄的动静,以及兵部后勤等事。兵部诸官有问必答,其余百官却异样地沉默,只有少数人心绪不宁。我在上面瞧得清清楚楚。

我看再无官员上奏,便叫李恩仲唱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左散骑常侍于是携两位谏议大夫闪出奏道:“臣有事禀奏。”

我正在起身还未起来的当口,见他们一本正经的,只好再度坐下,装模作样地问他们有何话要说。左散骑常侍于是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奏本,并将之张开,开始高声朗诵起来:“臣甄荐直、孙成武、谢建中启奏。臣闻掌风雨雷电者,天也;司山川河岳者,地也;领走兽者,龙也,率飞鸟者,凤也,理苍生者,鬼神也,治万民者,人君也。万物有常,天地有纲……”

我听至此,已经懒得继续听下去了,不知道左散骑常侍要说多久,但看那折子的厚度,估计一时半刻也念不完,便想挥手喝止他继续念下去。但我转念一想,这就离席的话,可能没效果,还不如耐着性子听左散骑常侍说完,再呵斥一顿更能激发大臣们的怒气,于是忍了下来。

“……望至尊复圣者之明,重整纲常,为天下之表率!”左散骑常侍甄荐直终于念完长篇大论的进谏,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我打了个呵欠,不以为然地问道:“左散骑常侍大人要说的就这些吗?”

“是。”

“朕明白了,退朝。”说罢,我便起身欲走。

左散骑常侍大惊,急道:“陛下!陛下的回复就这些吗?”

“你还想要朕怎样回复?”我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左散骑常侍又急又怒,后面的谏议大夫孙成武立刻上前奏道:“臣耳闻陛下凡事必向皇后咨询方作决定,臣以为不可!历朝大凡失天下者,半数祸起后宫,陛下不闻先朝——”

我打断谏议大夫孙成武的话,道:“够了,朕也念过几本史书,不用你们来举例子讲大道理。朕自有分寸!”说罢,就要抽身离去。

“陛下!臣有奏!”又一人闪出,我定睛细看,是焦永轩,心道这硬骨头总算出来了,不知道他又要说些什么。只见焦永轩疾声厉色,慷慨激昂地高声道:“陛下今日连犯大错,他日牵累天下,不知陛下可敢担当?”

突然被焦永轩戴了个“牵累天下”大高帽,我纵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愣了一下,又生气起来,转身怒气冲冲地问他:“朕又犯什么错了?”

“其一,左散骑常侍负有监察百官,兼敦促天子之职责,今日上奏乃履行本职,忠于职守,所言之事极为中肯。而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赋予散骑常侍监督至尊之责,却听而不纳,聆听时态度不端,空令门下省有敦促天子之责,却无令天子悔改之职能。天子不端正,如何令百官效行?长此以往,谏议众官碌碌无为,要之何用?”

我又愣了一愣,料不到焦永轩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拿我刚才的态度说事,这叫什么事啊?还没等我想清楚焦永轩的用意,又被他的下一波斥责之言淹没了思绪,越发晕头转向了。

“其二,陛下有言不听,呵责大臣,无虚心请教之心,更是堵塞门下省诸位大臣的言路,行为躲躲闪闪,有失天子威仪!更失天子宽仁爱民,礼贤下士之心!臣有闻,天子之为人君者……”

我被焦永轩的长篇大论惹得暴躁不已,这下当真不是装的了,怒吼道:“够了!朕是来听政的,不是来听你的废话!”

焦永轩面不改色,继续奏道:“其三,陛下凡事不能自行决断,有事必问皇后,为后宫干政大开方便之门,开本朝恶例之先河,后世必将竞相效仿!”

百官竞相呼应:“正是如此!望陛下三思!”

我大怒,欲要拂袖而去,却又有数人闪出禀奏:“臣有事禀奏!”紧接着,又将左散骑常侍、谏议大夫及吏部主事焦永轩的老调弹了再弹,此起彼伏,气势磅礴,甚是吓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是感谢你们的配合,当下怒喝道:“来人!将左散骑常侍、谏议大夫、吏部主事及进言的诸位大臣拖出去,各杖刑二十,以儆效尤!”

李恩仲一个激灵,惊恐万状地看向我,没有动作。我斜睨他一眼,怒道:“怎么呆了,还不叫人!”

李恩仲一个磨蹭,忽地跪下:“臣不敢,臣不敢啊!”

“怎么不敢了!”我一怒之下,立刻高声直呼大门外禁军首领的名字,“来人,把这帮目无天子的人拖下去,杖刑!”

禁军应声而入,开始将站在中央进谏的大臣们拖出去,朝廷大哗。李恩仲连连磕头,却又不敢说话。我怒在头上,还没有想起宦官没有在朝堂之上发言的权利,只当李恩仲抽风,气道:“你给朕滚下去吧!”

李恩仲想走不敢走,要留也不敢留,只好连连磕头:“陛下,陛下,不、不……”李恩仲记性比我好,更守规矩,此时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焦永轩被拖出去时仍在高声谏言:“陛下行动犹豫不前,决断无能,当为牝鸡司晨之故!陛下当听臣——”不待他说完,我急令禁军赶紧将这个多话的大臣拖出去。

终于,一直在旁围观,时任尚书省户部度支员外郎的崔植当即闪出,急忙奏道:“陛下,本朝律令规定,刑不上士大夫!望陛下三思!”

我一愣,方才看向李恩仲,李恩仲如获救命稻草,急忙磕头道:“正是如此。”

我无可奈何,一跺脚,只好高声喝止禁军:“罢了,杖刑终止!退朝!”说罢,拂袖离开朝堂,怒气冲冲向东宫走去。

一离开议事殿,我便放慢了脚步,回头看李恩仲等人是否跟上。李恩仲已经气喘吁吁小跑跟了来,看我停下,方才小心试探地问我:“陛下?”

我平静下来,虽然心脏还是有些剧烈地跳动着,证明刚才我确实动真火了,对他说:“刚才,辛苦你了。唉,朕都不知道自己也是这么容易生气。”

李恩仲松了一口气,小心地道:“朝廷闹这么大,只怕皇后那儿,陛下过不去。”

“唔——”我也有些惴惴,不敢去凤临宫,生怕刚进门就看见书金屏正等着对我说教呢。到时候我该用什么样的谎话蒙混过去呢?书金屏能够看穿我所说的话是真话,抑或是谎言。到时候被揭穿了,彼此都会很尴尬。

此时,一名宦官走来拜见:“陛下,太上皇老人家请你过去。”

我便答应了,话音刚落,便看到一名宫女迈着步子走来道:“陛下,皇后娘娘请你过去一叙。”
李恩仲瞧着我,我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宫女说:“你来迟一步了,父皇正好叫我过去呢。等这边完了,有空的话我再过去吧。”

宫女行礼后便转身回去传话了,我则跟着高祖派来的宦官前往太一宫。高祖并未摆出严肃的面孔对我训话,而是在御花园的一处水榭上招呼我陪他欣赏画。我不知所以,只好赶紧低头看高祖新收藏的一副名家手迹。

我虽然善画,也看得懂画的好坏,却对画的鉴赏一知半解,毕竟我虽然有心观摩历代名家真迹,奈何数年来的政务生涯已经消磨掉了我的大半时光,能有时间画画就不错了,哪还能鉴赏收藏名画呢。

忽然,高祖问我平时都是怎么作画的。我老老实实回答说:“随心所至。”

“你画一个看看。”

我只好领命作画,提着笔对着面前的白纸开始发呆,不知画什么好。可高祖在旁,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只好随便点染几下,涂抹成黑乎乎的东一块西一块后,勉强来了灵感,涂抹成了一副山水画。

高祖观罢,道:“胸中有丘壑,下笔方能如有神。旦永今日此画布局无章,勉强敷衍而成山水,虽有其形,却无其神,不显天子包容天下的气度。”

我默然无语,又听高祖说:“你虽然贵为天子,但离了百官可治理不了天下。”

我急忙拱手道:“儿臣自有分寸,定能圆满解决今日之事。”

高祖定定看了我半晌,摇头叹息道:“我阅人无数,自认决不会看走眼。书家的女儿虽然才能高绝,可她终究是一介女流,与你无害。可她的两位兄长却不是善与之辈,罢了,这都是命,幸好成雍是良才美玉,和母亲一脉相承,有望成为明君,在他即位前,你——好自为之吧。”

我毕恭毕敬退了下去,在回东宫的路上不断咀嚼高祖的话,皱起了眉头。

忽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参见陛下。”

我抬起头,是书金屏的父亲,现任司徒的一等袭国公,便急忙拱手道:“国丈可好?”

袭国公显然心情不错,笑呵呵地说道:“今儿朝廷上陛下还挺会耍威风的嘛!”

我苦笑一声,问道:“国丈不打算帮忙?”

袭国公立刻摇头道:“不行,不行,我是皇后的父亲,需要避嫌。要是我多嘴的话,人家就要嫌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我不由暗自腹诽这位岳父大人,长相粗豪,脾气又火爆,居然还老奸巨猾得跟狐狸似的,怎么就生出书金屏这样端丽无双的女儿来,真是歹竹出好笋哪。

袭国公又道:“倒是陛下老把我的女儿推到外人的面前,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瞧瞧,这老头子反倒倒打一耙了,虽然他怀疑的也不是没根据。我当即摆出一张苦脸,大倒苦水道:“国丈又不是不知道朕一向都请皇后帮忙批折子,可那帮——大臣们死活不承认,不承认倒也罢了,却连她帮忙出的主意、批的折子都一并打回来。这叫朕怎么批折子,处理政务嘛!”

袭国公长长“嗯”了一声道:“陛下,这事着实不该由老臣说,不过呢,据老臣的经验来看,他们无非是想要陛下一个交代罢了。”

“问朕要什么交代?”我惊奇起来,不甚理解。

“他们在陛下的心里可有分量?”

我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老臣就不多说了,我还要去和太上皇下棋呢。臣告辞了。”袭国公拱手说道。

我便也拱手道:“国丈慢走。”

看袭国公离去后,我方才回身向东宫走去。李恩仲跟在后头,过了一会儿,才跟我说道:“陛下,莫非还在为刚才袭国公的话烦恼?”

我无可奈何道:“朕也是半懂半不懂的。”

李恩仲小心说道:“臣倒是听过一句话,都说臣子跟皇帝的关系,就跟妻子和丈夫一样——”

我当即呛得笑出声:“胡说!朕怎么没听说过。”

李恩仲急道:“臣不敢胡说,臣倒是有点心得。臣跟着皇上,那是要死心塌地的,再无二主,若臣还要向别人表忠心,那就是贰臣了。这不就像女人跟了一个丈夫,就不能再跟第二个男人了吗?”

“哦,你说的倒有些道理。”我还是禁不住笑,道:“可是一想到大臣们跟我的皇后争风吃醋,朕怎么也没法想象呀!拈酸吃醋的老臣子,哪有我的皇后美丽可爱啊。”

李恩仲嘿嘿笑了起来:“我们哪儿能跟皇后那样的美人比那,只是心情也差不多是一样的。”

我点点头,又沉思起来。等到我回过神,已经站在岔路的当口上,有一条路通向凤临宫,还有一条是向锦章宫,另有一条则通向别的妃嫔的所在之处。我本想避开凤临宫,可一想到先前已经亲口答应见过高祖后便回去凤临宫,便只好选了第一条路。

时间已经过午,我正觉腹中空荡,又想到接下来就要面对书金屏的训斥,心里越发惴惴不安了。李恩仲帮我推开了凤临宫大门,我胆战心惊地迈过门槛,探了探头,看到正殿没人,只有宫女在,那书金屏就在侧殿里头了。

我来到侧殿,看到书金屏面前的桌上已经摆好御膳,自己的筷子也没动。她看到我来了。便淡然地说道:“夫君来了,就一起用餐吧。”

我一面点头,一面在她的对面坐下,两人开始就膳起来。一会儿,书金屏将一碗汤推了过来道:“这是下火汤,夫君喝了吧。”

我忙不迭接过,一口一口喝了起来,口里全是苦瓜排骨的味道。

待到午膳用罢,餐盘尽数撤下后,书金屏也没说话,只叫我赶紧去休憩去。按一般的情况,午餐过后,我必然要小睡一个或半个时辰,如今看书金屏不紧不慢的,就是不进入正题,心里不禁越发悬了起来,哪儿还能入睡呀。

我抬起头,看向书金屏,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我一觉醒来,看到书金屏在桌前翻阅书卷,不知在看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床,喝了一茶杯的水后坐在书金屏的对面,开始准备挨训。书金屏抬眼看我,半晌才说:“有什么事吗?”

我一愣,料不到书金屏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叫我来难道不是为了今日早朝的事吗?半晌,我讪讪然地低声说道:“抱、抱歉……我也不想跟大臣起冲突的……”

“事到如今,再埋怨也没用了,还不如抓紧时间多想想怎么解决这次麻烦吧。”书金屏翻过手上的书卷,蹙起眉头。

“那你现在在看什么呢?”

“这些吗?”书金屏露出了一张略带些嘲讽的笑容,说:“都是一些关于大臣的个人资料。”

我好奇地从中抽取了一张翻看,发现上面居然记载了中书省的一位中书舍人的简短背景资料,包括家世、成长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家人成分结构、本人的喜恶、一些值得注意的特殊事件等等,可谓浓缩了这位中书舍人的一生。我不寒而栗,小声问道:“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些都是我叫人搜集过来的,只要有心,随时都可以查得到。”书金屏在自己的手上的纸张划了一个圈,又说道:“夫君若有想要的情报的话,向禁军要来几个斥候就可以了。”

“禁军可靠吗?”

“现在不是归元将军管辖了么,目前算是我们的人。”

“……辛苦你了。”

“你的烂摊子,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吧。”

我急忙点头,恨不能立马生就一张甜嘴,将书金屏捧得舒'炫'舒'书'服'网'服的。可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没资格说话的,书金屏也不会因为两三句奉承就开心起来,只好乖乖在一边陪着翻看资料,每看一个都忍不住要啧啧感叹一番,料不到这帮老头子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还有五花八门的古怪爱好,贪污、徇私枉法一样也不少,只有极少数的几个才是表里如一操守高洁的人士。

翻了半晌,我想起了上午高祖说的话,又心绪不宁起来,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给书金屏听。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到文晴湖那里去询问意见。书金屏看我坐立不安的模样,皱起了眉头,以我在这里扰乱她/炫/书/网/整理(。。)思路为由当即赶我出去了。

我被妙喜赶出凤临宫,发呆了一会儿,看李恩仲急忙跟上,方才出发到锦章宫去。可到了锦章宫不远处,我改变了主意。文晴湖还在养病,不适合劳心劳力,我一面自责自己怎么总是改不了一有事就要问问文晴湖的毛病,一面改道向杨才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三日后的早朝,朝廷上下依旧为后宫干政这个课题闹翻了天,我依旧怒气冲冲拂袖而去,大臣们有的嘶声力竭,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单纯就是来看戏的。在到下一次早朝前,小山一样的折子送了上来。我看也不看,直接叫李恩仲发回中书省。

再三日后的早朝,无法正常议政。自然,预定的国宴也推迟了日期。

当日,我问李恩仲皇宫外头的情况。李恩仲特地亲自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跟我报告说:“陛下,这事真的闹翻天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呢。好多人都说陛下昏庸无能,居然让后宫干预朝廷政事。”

我当即拉下了脸,大大的不愉快。

李恩仲急忙说:“不过支持皇后娘娘的人也很多,大家都说陛下能有今天的成就,至少有一半是皇后娘娘的功劳,皇后娘娘这么厉害,陛下问问她的意见也没什么呀。”

我马上转怒为喜,追问道:“当真?”

“臣亲眼目睹,千真万确。”说着,李恩仲眉飞色舞说起他在一家酒楼看到两派人马争论皇后娘娘到底该不该干政一事的时候的盛况,说到最后甚至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