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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6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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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旭尧直接打断朱竖那跳脚的话,“皇上皇后那儿,本侯自会上书陈情,皇上一向体恤臣子,再说这是母女亲情,也是小妹的孝道,符合我朝以孝治国,皇上只怕嘉奖还来不及,又哪会怪罪?”

    以叶家与帝后的亲密关系来看,这根本就不算是个事,人家找的理由也合情合理,钟尤氏出殡时叶钟氏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又不是没人瞧见。

    朱竖瞠目结舌了,他的风评不好,皇帝一向对他这兄弟视若无睹,哪能与叶旭尧这股肱之臣相比?

    叶家这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他也摸不准,莫非真不想让叶家女嫁他儿子了?这么一想,朱竖就更着急了,京城里权贵之家的女儿对他们父子俩都是绕道走的,再想找个出身教养与叶蔓籽一样的真不容易。

    “这……这婚礼都备好了……”

    朱子帆看了眼老爹的语无伦次,现下再怪他也于事无补,当断则断,不想婚事生变,只能放低姿态来,遂,他上前给叶旭尧做了个揖,这回叶旭尧没给他回礼,而是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朱子帆也不在意,立即开口道:“大舅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可否?”

    叶旭尧不答。

    不答即是默许,朱子帆立即会意,继续道,“大舅兄,可是为了那俩杨州瘦马来的?”看到叶旭尧眼眉一挑,他立即着人将那俩女人拖到堂上来,“这是我爹的自作主张,未经我同意就让这两人进府,我对这样的人没有兴趣,不过这两人的出身来历一定要查明才能将人处置了。”

    换言之,他怀疑这两人是别人安插进翼郡王府的眼线。

    叶旭尧微不可察赞许地点了下头,这未来的四妹夫头脑还不算差,知道他这郡王府是新建的,外头想要安插眼线的人多得是,借朱竖的手弄进来也不是多希奇的事。

    说是开荤用,可是用着用着就留下来当通房又不是不可能。

    此时被拖进堂里的俩女人早已不是穿着一身纱衣,身上套着件仆妇穿的粗布衣裙,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求饶,这之间,还不忘施展媚功打量叶旭尧,希冀有人救她们姐妹俩出火坑。

    叶旭尧的脸色一沉,瞬间反胃,转开脸面看向一边。

    朱竖初时有些怜香惜玉地看着,可想到儿子说的话,疑心病一起,再看这俩女人就觉得她们怎么看都不简单,自己当初选了这俩女人到底是什么眼神?难得地自我反省起来。

    朱子帆指着那俩女人道,“大舅兄可着人验一验,我可没碰过她们俩。”他这么做是在以示清白。

    叶旭尧冷冷淡淡地道,“本侯信你没用,你得让我妹妹信你。本侯的妹妹好歹是公侯千金,犯不着与这些个肮脏的女人共夫。”停顿一会儿,“如果这就是翼王爷的解决方式,那依本侯看婚事暂时延期比较好。”至于延到何时,那自是以后再谈。

    他已经不想再待在这翼郡王府的厅堂,那俩一边哭一边不忘抛媚眼的女人实在让人做呕。

    对朱家父子俩做揖道,“本侯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待朱家父子俩做出反应来,转身就急匆匆地离开。

    朱子帆没有拦着叶旭尧离开,朱竖着急地踱到儿子身边,“儿子啊,你看这事该如何收场?这叶家实在是……”

    他想骂欺人太甚,可转念一想是他多事弄了俩妓子回来,似乎是他理亏在先,这会儿他也觉得自己混账至极。

    朱子帆微垂眼眸,“明儿我再亲自到襄阳侯府去请罪。”

    朱竖眼睛微张,随后叹了一口气,当皇族当成他们家这样的算是京里头一份,别人家的还有正妃与侧妃一块儿进门的例子,也没见人家的娘家闹事,归根到底,该怪他连累了儿子娶不到好妻子。

    他伸手拍了下儿子的肩膀,“也罢,明儿爹亲自陪你走一趟。”

    叶旭尧回到寝室的时候,屋里的灯光依旧亮堂,显然妻子没睡在等他。

    踱近床边,看到妻子靠着枕头蹙眉睡着了,显然是等他太久了,自从她怀孕后就一直嗜睡。

    他轻手轻脚地换了衣服,正要上床将妻子抱到里面,哪知妻子这时突然醒了过来,先是迷茫地看他一眼,然后才安心地窝在他怀里轻轻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四姑爷怎么说?”

    他躺到床上,手摸着妻子身后披着的柔软秀发,把在翼郡王府的事情简单说给她听。

    林珑一听朱子竖果然没看上那俩清倌,顿时眉眼就笑开了,“我早就说了四姑爷人品不差的,都是他那个爹没事生事,明儿一早我就将这事说给小姑听,让她安心等着出阁。”

    “还是暂时不要跟她说。”叶旭尧道,“她那性子得磨一磨,这事就让他们自个儿解决,我们就作壁上观得了。”

    林珑瞠眼了,还能这么操作?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说明儿四姑爷亲自登门解释?”

    叶旭尧朝她一笑,“孺子可教也。”

    林珑气不过地伸出粉拳打了他好几记,居然暗地里说她傻,她傻也怪他一再地让她怀孕,最后被他抱到怀里亲时方才做罢。

    翌日,天色似乎有些阴沉,叶蔓籽无精打采地坐在罗汉床发呆,对于之前为婚礼而忙碌的身影判若两人。

    直到叶钟氏唤到她身边清点嫁妆的时候,她才强颜欢笑地到了母亲的院子,如今母亲病着,她万万不能让她生气。

    叶钟氏今儿个没让孙子在身边承欢,而是将儿媳妇交来的嫁妆清单一一盘算,看到小女儿来了,忙揽到怀里跟她说这嫁妆单子的事情。

    “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为娘也给你暗地里准备了一份,这些都是立身之本,你可得看住了,别轻易地动用转卖,以后出嫁了腰杆挺不挺得直,也得看手里松动不松动。”

    “你嫁过去上面没有婆母,姑爷若是让你掌家,你也不用学人家一般佯作推辞,他那王府是新建的,都没有什么老人,这也就不会让下人拿捏了你……”

    这些话是老生常谈了,叶蔓籽一一地应了,她管家有段日子,最近忙婚礼才将一切撂开,自然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

    叶钟氏看着她娇滴滴的女儿长大了的模样,眼里不禁含起泪来,一转眼,这小人儿就要离开她独立了,她心里万般不舍,一如长女叶蔓君出嫁那般。

    “娘,女儿一定会把日子过好。”叶蔓籽抽出帕子给亲娘抹泪,同样含泪郑重地承诺。

    叶钟氏欣慰地拍了下她的手。

    林珑掀帘子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母女俩这亲近的模样,脚步不禁顿了顿。

    正抹泪的叶钟氏眼角睨到林珑站在门边,“老大家的,可是有事?”

    “婆母,四姑爷登门拜访来了。”

    叶家母女俩一听,顿时一怔,尤其是叶蔓籽,这个节骨眼他来做什么?想到他有可能抱着那俩清倌翻云覆雨,她的心就揪紧般难受得很。

    叶钟氏忙起身换衣衫见客。

    叶蔓籽呆呆地站在那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

    林珑赶紧迎着叶钟氏出去见客,见叶蔓籽发呆,遂一把拉她跟着走,“堂里有支屏风,小姑不若在后边听听姑爷来做甚?”

    叶蔓籽想说她不想听,可架不住自家大嫂不放人,遂也只能跟着去。

    厅堂里,叶旭尧与叶旭融兄弟二人都在,朱子帆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拒绝他爹来帮倒忙,他爹那张嘴有时候真不会说话,再被他搅和一下,他这辈子别指望娶到叶蔓籽了。

    叶钟氏到来时,朱子帆立即起身见礼,暗地里看了下这未来岳母的气色,确实不好,看来身染沉疴不是叶旭尧夸大其词,心里的担忧也浮在脸上,“听闻岳母身体欠安,小婿颇为担忧,府里刚好有些补身体的药材,也不知道合不合岳母用,但这也是小婿的一片心意。”

    叶钟氏听闻这未来女婿过府是为了探望她,顿时心情大好,对这女婿也笑得更和蔼了些,“不碍事的,难为你这有这个心了,孩子,赶紧坐下。”

    “岳母当得保重身体才好。”朱子帆忧心道。

    叶钟氏点点头,“女婿放心,籽姐儿正要出阁,我怎么着都要看她幸福才行,我这女儿一向性子执拗,她将来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女婿多多包容她,也都怪我平日过于纵容宠着她了。”

    屏风后的叶蔓籽听到母亲的话微微撇了下嘴,她哪里不好了?现在是那朱子帆不好才对。

    林珑轻捏了下这小姑子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叶蔓籽会意地点点头。

    朱子帆却是道,“叶四姑娘是极好的,能得叶四姑娘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顿了顿,立即郑重地看着叶钟氏,道,“此生能得叶四姑娘一人为妻我心足以,毕生我可承诺终将不纳妾,不要除她之外的第二人。”

后续(六十五)借题() 
叶钟氏先是愣了下,这准女婿都说了些什么?她好像有听没有明白的。

    好半晌,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想起朱子帆都说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对,这个承诺纵她一生也没听哪个男人说出口过,虽然自家俩儿子都是爱媳妇的人,但还没有哪一个在婚前就放出这些话来过。

    一时高兴,她感到眼眶略有些湿热,随后又怕自己听错,急忙问道,“你刚说了些什么?”

    朱子帆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一遍,讨好准岳母娘是有必要的,他也想叶钟氏高兴,从与叶蔓籽订婚到现在,叶钟氏对他都十分和蔼,这让他想到自己死去的亲娘。

    屏风后头的叶蔓籽也是听得呆呆愣愣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昨儿到现在她都一直在煎熬着,这心起起伏伏不定,哪怕有大嫂对朱子帆人品的肯定,她的一颗心还是落不到实处,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遍什么叫发愁。

    现在亲耳听到他保证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忽然,眼睛就湿湿的,一滴泪就这那么滴落到手背处。

    不说叶蔓籽这未出阁的年轻小姑娘,就是林珑这已成亲数年的人,心里此刻也感动不已,朱子帆能说这些话来安慰叶蔓籽的心情,就足以见到他的诚意。

    至于未来他是否真能兑现承诺,除了老天爷,谁也不知道,但这一刻,她相信朱子帆是真心实意的,而未来是人可创造的,只要两人有心把日子过好,那还有什么理由过不好呢?

    看到叶蔓籽掉泪,她抽出帕子帮她轻轻地拭泪,在她耳边小声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恭喜小姑了。”

    “大嫂。”叶蔓籽低低地含糊唤了一声,“我感觉像做梦,你掐掐我。”

    林珑给她轻拢鬓边的碎发,笑着在她嫩滑的手背上微用力掐了一记,叶蔓籽感觉微微疼痛,这才真信了自己的耳朵没有骗她。

    林珑看她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虽然脸上添了些忧愁,但是身上却开始有了小女人的味道,这样的女孩儿她看了都爱,更别说朱子帆了。

    屏风外头的叶旭融也为自己妹妹高兴,他是大男人,对妻子同样一心一意,但却没说过这些的话去讨妻子的欢心,真该跟这妹夫学起来,回头也跟妻子表明一下心迹,让她也能乐开花。

    叶旭尧却是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不过他是行动派不是说教派,虽然朱子帆表明心迹的承诺很动听,但未来能做到多少也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所以,他淡淡地应了一句,“我希望妹夫未来能一直记得今天这句话。”

    “大舅兄放心,我朱子帆既敢说出这话,就一定能做到。”

    叶钟氏感动地擦了一下眼角,此时此刻她是选择相信这准女婿的,不能打击了他的自信心,至于未来该如何把握,还得看两口子婚后处得如何才能下定论,遂她又道,“信,我这丈母娘信你的承诺,不过,女婿啊,你爹那?”

    朱子帆的爹就不是个东西,她虽未听闻朱竖给儿子买了俩清倌开荤一事,但想到有关朱竖的传闻,心里的好感就一直欠奉,那就是个跟叶明恂一样的混账东西。

    “我爹早已不管事,他做不了我的主,再者我已经征得他的同意。”朱子帆这话也不算是骗人,经过那俩妓子的事情后,朱竖哪还敢再自作主张?

    如今,儿子不嫌弃他,他就该偷笑了,每每他都是扯后腿的存在。

    “好,那就好。”病中的叶钟氏头一次脸上放光,这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朱子帆看到准岳母心情畅快,立即打蛇随棍上提了个过份的要求,“小婿有些话想与四姑娘说,不知道能否隔着屏风与四姑娘说道几句?”

    身为武将,他耳朵可是灵敏得很,那屏风后细不可闻的说话声都被他捕捉到,会躲在屏风后头偷听的除了叶蔓籽不会做第二人想。

    林珑与苏妙珏都是叶家的儿媳妇,对于见外客无须再避忌,犯不着在屏风后头偷听。

    叶钟氏再度愣然了一会儿,两人就快成亲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见面,不过隔了道屏风倒也不算犯忌,私心里也想着让这两人多培养一点感情,遂点了头同意这未来女婿的过份要求。

    叶旭尧与叶旭融兄弟二人对于母亲的做法没有异意,均都起身上前亲自扶着叶钟氏到偏厅去,把这空间留给这一对未来夫妻。

    屏风后的叶蔓籽有些紧张,看到大嫂也要自偏门出去,她忙一把拉住林珑,“大嫂?”

    林珑笑着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安抚了一会儿,这才靠近她耳边道,“小姑别害羞,有什么话直接问出口,不然心里存了个疙瘩,到时候结婚就不美了。”

    就算的了朱子帆的承诺,但女儿家的心思一向敏感,林珑是过来人,哪会不晓得?

    叶蔓籽这才点了下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朱子帆罢了,不过大嫂还是有句话说对了,该问的还是要问。

    朱子帆看叶家人这作派,立即会意地踱到屏风前,这道屏风后头是他心系之人,待到屋里没有了外人在,他这才开口,“你还过得好吗?”

    “不好。”叶蔓籽带着些许娇气又委屈的声音传出来,她不是矫情之人,做不来有苦自己吃的举动。

    朱子帆一愣,这过于直白的话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难道她知道了他爹做的那件事?这么一想,他心下大骇,脸上有了些许急切的表情,“四姑娘,你是不是听说了……”

    叶蔓籽也没有心思吊他的胃口,爽快地承认,“没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朱子帆沉默了,他觉得自己以前过于低估叶蔓籽了,这小姑娘比他想象当中要敏感得多,以前若说他对叶蔓籽有八九分满意,那么此刻就可以上升到十分,一个未来能持家的当家主母不需要过于驽钝之人,不然被有心人带到沟里也不知道。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好,你说,我听。”

    叶蔓籽的小性子没在这个时刻发作,与林珑还有苏妙珏这俩通透之人相处数载,她多多少少学到她们身上的优点。

    朱子帆顿时裂嘴一笑,这小姑娘越发有意思了,“我不知道你是听何人说的这事,不过我可以在此向你保证,我没碰过我爹带回来的那俩妓子,这都是我爹的胡闹之举。”顿了顿,本来有些话他不想说出来的,但是这一刻他不想瞒她,“我想你也听过我爹我娘过往的事情,我爹这人一生不靠谱,不瞒你说,十来岁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憎恨过我爹,觉得他这人活在这世上简直是浪费米粮,后来……”

    对于朱子帆的成长经历,叶蔓籽多多少少是听说过的,但这都不及他亲口说出来,想到那时候的他,她的心中突然一痛,对朱子帆的心情感同身受,她也有一个不靠谱的爹,一个还想卖了她换嫖资的老东西。

    在叶蔓籽看不到之处,朱子帆的表情有着释然,“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他再不济也是我亲爹,而且重要的是他有悔过之心,我何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而且我那时候也发过誓,绝不让我未来的妻子陷入我亲娘当年的境地。”

    说到悔过,叶蔓籽又想到她那渣爹叶明恂,至今她与叶明恂见面都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渣爹也没有一次后悔过这般对待她,想起她就恨得牙痒痒的,“你别难过,至少你爹还悔过了。”

    朱子帆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他的话触动了她的内心,让她想起亲爹叶明恂来,对这准岳丈他是半点好感都欠奉,从订婚到现在,他一次也没有半独拜见过叶明恂,不待见他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不值得。

    一个能卖女儿嫖资的人,这人性还能剩下多少?怕是畜生都比他强。

    “对啊,至少他悔过了,不过狗改不了吃屎,他这辈子都离不开女人的,日后你进了郡王府,就对他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好了,反正他再也不敢随便带人进府。”

    屏风后头的叶蔓籽顿时睁大了眼睛,心念电转之际,她少有的心思敏捷至此,“是不是那俩什么清倌有问题?”

    朱子帆满意极了她这份机灵劲,“你说对了,昨儿那俩女的就招了,她们都是别人安插进王府的眼线。”

    这也是朱竖不敢再闹的最终原因所在,只差一点,他就要害了父子二人,以前往事的阴影又浮在眼前,朱竖恨不得立即处死这俩女人。

    可朱子帆拦下他了,他得给幕后安排的人一个教训才好。

    这下子,叶蔓籽是完全相信了朱子帆没碰过那俩妓子了,心里的阴云立即消散了,阳光普照到心底每一个角落。

    对未来多了许多以前不曾有的期待。

    直到朱子帆离开,嘴角的笑容一直没离开她的唇畔,这让叶钟氏高兴不已,直道女儿真的开窍了。

    林珑送她回院子的时候,两人走在石径小道上说着悄悄话。

    “大嫂,我要谢谢你。”叶蔓籽停下,很郑重地握着林珑的手。

    “你是我小姑子,我们一家人哪来这么多谢字。”林珑是真心为叶蔓籽高兴,“我只盼着你能过得好。”

    叶蔓籽亲热地圈着林珑的手臂与她继续前行,“我也反省了自己,之前我对他太不信任了,以后我要学着相信他,不会轻易地听到一星半点的消息就随便胡思乱想,至少我要听听他的解释。”

    这是她从这件事中悟出的相处之道,悲春伤秋之事实在不适合她,她才不会自己伤心死让别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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