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回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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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流氓没往前坐,反而跟她俩一同挤在车厢里,而一名马夫不知何时从何处出现,水到渠成般策起了马车。
他妈的!她余生的霉运都攒在这一天来发挥作用是吧?凑热闹般约好来整她是吧?嫌她还不够惨不够可怜是吧?先是被猪队友围堵,再莫名其妙玩穿越,然后跳出个多管闲事的死流氓,就算她的脑袋不炸,她的肺也要炸了!
“喂。”流氓坐在她身后,不知拿什么东西撩她后背。
因为嫌脏,傅嘉仟没坐,一直蹲着,而且蹲得身体四周都不要碰到东西例如车厢体之类,以免弄脏自己。流氓拿不知名玩意撩她,她一时觉得恶心,想躲,但马车颠簸了一下,她整个人蹲不稳,便倒坐下去了。
“该死的!”她脱口骂出英语,赶紧撑起身蹲回去,并检查自己手掌与身体有没有沾上泥巴草屑或异味之类。
流氓像看奇观一般瞧她,啧啧称奇,“你这人真是奇怪,本少这马车虽不豪华,但也不至于会弄脏你的贵体。你满嘴鸟语,对朋友无情无义,对他人苛刻无比,人能这样的吗?你哪来的?你,你是人吗?”
傅嘉仟心里骂了上百遍“关你屁事”,但她没支声,不屑于与他对话。
“你看你这朋友,朱姑娘对吧,对你热忱真诚,服侍周到,处处关心。现在她晕倒了,却换不来你一眼怜悯,本少替她难过。”
傅嘉仟听着身后的乱弹乱评,冷冷一笑,继续不作回应。
流氓似乎不撬开她的嘴就不罢休,便一直在她身后数落,数落她的鸟语,数落她的态度,数落她的自私,直至数落她的家教,不停地数落。
“闭嘴!你知道什么?”终于,傅嘉仟被他数落透了够了烦了,便忍无可忍地回头冲着他怒吼中文。
流氓得意地笑了,犹如取得了一个小成就。
傅嘉仟眼神扫过他,马车内的流氓把笠帽拿下来了,额头没有胡茬,那男人的皮相还挺白净,眼睛甚是灵动,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本少知道不多,但也不少。最起码,朋友得帮。”
“她不是我朋友。”傅嘉仟坚定地说。
“但她把你视作朋友。”在茶栈,朱蔼莹对傅嘉仟的热情与讨好,人人可见。
傅嘉仟冷冷地应道:“那是她的事!”
莫说朋友,她恨不得将朱蔼莹视为仇人,若不是她吱吱喳喳扰乱她心神,她就不会驾车失误,就不会遇上车祸,就不会他妈的穿越!朱蔼莹对她好?作为弥补,也是她应该的!
第4章 “押”入定州()
“她跟你一起来,坐一桌,她晕倒了,你得管。”
“我管她?”傅嘉仟瞥了朱蔼莹一眼,耻笑一声,对此甚为难以理解般,恶狠狠地质问:“我管她,那谁管我?谁管我?!”激动的声线仿佛带上了哭腔。
流氓似是被问住,见她又忽然如此激动,有些错愕。盯了她一会,良心发现般不再追责,更自我介绍起来:“本少姓奉,单字飞,奉飞。你叫。。。嘉仟?”
“我才不在乎你叫什么鬼名字!”傅嘉仟拧回头,依旧恶狠狠地嘀咕着英语。
奉飞听不懂就当作没听见了,他说:“现在北方打仗,虽然不算激烈,但多少有些战乱难民往南方这边逃,你们来自北方吗?”
意料之内,傅嘉仟一个字都没回应。奉飞继续说:“你一位姑娘,弱质纤纤好生娇贵,若不想招惹流氓骚扰,出门在外最好有个伴。要知晓,不是每个人都像本少那么体贴。”他念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又撩起傅嘉仟的后背,接着更胆大地撩她露出的颈项与耳背。
死流氓,死变态!傅嘉仟感觉到那玩意应该是草屑之类,心里暗咒不断,但一个字都不哼,只微微往前躲,想躲过那烦人的撩劲。
奉飞似乎跟着往前凑了凑,因为他的声音近了,“朱姑娘也许不太机灵,但会是两翼插刀的好同伴。可惜她现在晕倒,但愿没有严重的病疾。到定州城后,本少带你寻间医馆,好让大夫帮她把把脉稳稳心。然后,再替你寻间客栈,好生休息,怎样?”最后两字,简直就在傅嘉仟耳边吹过。
该死的!前方已经无路可躲,身侧身后的退路都被他堵死。她唯有绷紧身体,心念若这流氓再敢乱来,她拼命也要揍死他,揍死他!
见她如此,像只受惊的刺猬满身尖箭,逗着不好玩,加上自己也觉得累了,奉飞便自觉无趣,不再撩拨傅嘉仟。这十多天他确实够累的了,在南北两边不停奔波,容他歇歇吧,不管了。他坐回去车中,依着车厢体,微微侧侧身,把手枕到脑后,闭上眼,稍作养神。
躺着的昏迷着的朱蔼莹,侧着身闭着眼的奉飞,背对他俩沉默但倔强地蹲着的傅嘉仟,仨人挤在车厢里,没有声音,连呼吸声都像屏住了一样。厢外有车夫不时发出的策马声,也有车轮扎过石块的颠簸声,没一会儿,竟然响起了嘀嗒声,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车夫轻轻地掀起车厢帘,低声说道:“奉少,到了。”
“知道了。”傅嘉仟听着,本以为奉飞睡了,谁知他的应声既快又清,听似一直清醒得很。
奉飞先下了车,再抱起朱蔼莹走,车夫撑着伞替他挡雨,两人头都不回地往应该就是医馆的宅院内走。
傅嘉仟心道,这也许是逃走的好时机,但那死流氓会轻易放她走?他会不会在车外候着又想伺机毛手毛脚?素未谋面却装得圣人一般,对不相识的朱蔼莹如此上心,索性把那包袱扔给他算了。
就这样吧!刚念完,她想起身悄悄离开,就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抱起来了。
奉飞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本少想,你大概蹲麻了,走不动。来,容本少助你下车。”他话说得正气凛然,但双手却不安份地这捏捏那揉揉。
傅嘉仟气得想跳起来,可腿真的蹲麻了,失去知觉与控制,但她的双手没麻,便毫不客气地照着奉飞的脸挥了一拳。
奉飞没有防备,加上又抱着她,能躲哪?便照头照脸地吃下了那一拳。他奶奶的!这妮子手劲不少!
“你再敢我就把你往死里摔!”见傅嘉仟又要动手,奉飞立刻冷绝地放话,并同时把她举高,丝毫不似开玩笑。
此际,傅嘉仟感到他的怒气,似不好惹,便收起拳头,别过脸。
“嗤!这就乖了。”奉飞轻蔑地说:“女人就得听话,懂吗?”
傅嘉仟反讥道:“看你刚才抱朱蔼莹,也没少揩油吧?就不是好东西!”
“不,本少与你相反,是正人君子,从不乘人之危。”奉飞煞有其事地正色道,就像在傅嘉仟身上动来动去的手不是他似的。
跨过门槛,进了这叫做医馆的地方,步入一座大厅,眼见朱蔼莹闭着眼躺在躺椅上,身边有个大叔来来去去侍候着。
奉飞把傅嘉仟放到躺椅旁的椅子后,似乎很累,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随便挑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声问道:“大夫,朱姑娘怎样?”
“体虚质弱,劳累成积,需加多调养。”大夫应道。
傅嘉仟轻蔑地嘲笑了一声。什么体虚质弱,说了等于没说,全是忽悠人的废话。她与朱蔼莹经历过车祸,以她微薄的医学常识,估计那倒霉鬼受了脑振荡才昏过去。撞车时虽然有安全气囊弹出,但谁知这倒霉鬼做了什么呢,瞧她当时那副慌张的模样,被安全气囊弹死或者被自己吓死都不出为奇。对于这样的庸医,嘲笑一声实在不够,于是,她再嘲笑了一次,比第一次还大声。
这自然招来大夫的侧目,但他没上心,继续该干嘛干嘛。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奉飞又问。
“快了。”大夫言简意赅,然后话峰一转,对奉飞说道:“奉少,请来边厢一趟。”
奉飞没接话,但已站起来跟着大夫走了,经过傅嘉仟身侧时,他故技重演,又伸手划了划她的脸颊。
“你!”傅嘉仟气极,猜不到这人的小动作一直没完没了,想起来挥拳教训对方,可她的腿还麻着,而且奉飞早已闪身走远。
人渣!她又在心里骂了上百遍。
大厅内只剩她与朱蔼莹,好,等她腿不麻了,就赶紧走人。
她环顾四周,说不出这是哪时代的建筑。她对国史毫无兴趣,管它穿越到哪个年代呢,反正不是美国德国法国英国。
腿麻消了一半,躺着的朱蔼莹竟嘤嘤地低吟起来。她居然要醒了?傅嘉仟瞧变种异人般瞧着那轻轻挪动的朱蔼莹。
“这。。。”朱蔼莹吃力地张开眼,艰难地四处张望,但目光一触到傅嘉仟,便来力气似的,喜道:“嘉仟!”她挣扎地坐了起来,追问:“嘉仟,你没走?太好了,我以为你要走呢。这地方不知哪的,你千万别乱跑,我们俩好歹有伴,不会太危险。这是什么地方?刚才的茶栈呢?那鸡腿还没吃完。”
傅嘉仟听着她一股脑子地说话,觉得又闹又烦,刚才大厅的清静全被打破,她巴不得这家伙一直昏迷下去。
第5章 出门遇贵人()
“这是哪?”朱蔼莹下了地,刚开始有些站不稳,但稳了稳身子后,她尝试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多了。
“嘿,朱姑娘,你醒了?”奉飞从边厢走了出来。
“哟!你不就是那位捧场客?”朱蔼莹一眼就认出来,证明脑袋和记忆什么的都没坏。
“好眼力!本少姓奉名飞!”奉飞走到朱蔼莹前,打量着她,并将她晕倒被送到此处的事简单说了说。
“我对知音向来五觉灵敏。看来,你不但是我的知音,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朱蔼莹笑说。
“那她是你的知音么?”奉飞指指傅嘉仟。
朱蔼莹略带骄傲地答:“不,她是我偶像!”
“呕像?此话怎解?”奉飞好笑地问。
“隔壁家的嘉仟啊,自小夺奖无数,读书一目十行,考试科科一百,有时候还无师自通,在我们小区无人不识。人长得漂亮,皮肤又好身材不错,简直是智慧与美貌的完美结合!她是我的崇拜对象学习榜样,甚至是我的人生终极目标――生一个跟嘉仟一样完美的女儿!”朱蔼莹感叹地说,并用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细看着傅嘉仟。
“原来她如此拔萃?”奉飞念着,心想要不要告诉朱蔼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口口声声称作完美的偶像曾经乃至现在仍想着如何甩掉她呢。他玩味地望了望傅嘉仟。
傅嘉仟知道他琢磨什么,不过她并不介意,无论他在朱蔼莹前怎样揭她真面目,她也无所失。反正,她跟他们谁都不熟,他们于她,也什么都不是。
“嘉仟,你怎么了?”朱蔼莹留意到偶像一脸不快,“是不是刚才撞车,哪里不舒服了?抑或饿了?要不找大夫给你瞧瞧?我们再去吃点东西?”
“撞车?”奉飞捉住关键词追问。
“喔,”朱蔼莹一怔,连忙答道:“就是有点意外。奉少,我们外地来的,你们这里是啥年代啥地方啊?”
傅嘉仟瞧瞧她,哈,这人也不是全蠢。
“怪不得你俩着装甚怪。这里是定州城,距京城虹京若三百里。如今是盛欣朝宣政十九年。你俩从何来的?”
“我们从。。。波斯。波斯来的。”朱蔼莹胡乱编了个说辞。
“波斯?”奉飞半信半疑,想追问时,那大夫从边厢又喊了喊他,他便过去了。
朱蔼莹松了口气,警惕地附到傅嘉仟耳边,低声指导:“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们是穿越来的,视剧都这么演。你在美国少看穿越剧吧?我们统一口径,就从波斯来的。”她想了想,又补充说:“这盛欣朝,估计是一千年前啊。不得了,不得了!”
“一千年前?”傅嘉仟疑惑地用英语问。
朱蔼莹眨着眼,心里跟着念了几遍才悟过来!“对,一千年了。”之后她自言自语:“这太神奇了,穿越的事竟然落到我头上。虽然平时看也会幻想主角是自己,过把英雄瘾,但这当真发生了,我又好害怕,人生地不熟的。嘉仟,幸好有你陪着,否则我一个人不知道怎样应付。我们也算出门遇贵人,有奉少这好人相助。”
他好人?嗤!傅嘉仟不屑一笑,同时追问:“一千年前是怎样的?”
这句英语朱蔼莹接收得不太清楚,又不想再花时间去推敲,便恳求道:“说中文。母语沟通,事半功倍。”
傅嘉仟没好气地用中文将问题重复了一遍,朱蔼莹恍惚大悟,“原来是这个问题啊。历史书上说盛欣朝相当繁华昌盛,可惜北方有强国齐丹,两者偶有打闹。。。”
此时奉飞走了出来,朱蔼莹便不再往下说。
奉飞一脸凝重,心思似乎比刚才复杂了许多,不知道大夫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应该没心情注意到朱蔼莹跟傅嘉仟的耳语,只不经意地问傅嘉仟:“你腿不麻了?”
“啊?你腿麻?”朱蔼莹首先反应过来,“哪里麻?我帮你按摩按摩。”话没说完,就已经主动积极地帮偶像按摩起来。
奉飞轻笑,说:“如果腿不麻,就去寻客栈休息吧。”他转向朱蔼莹说:“本少有要事,护不了你们了。这里有些银两,拿去用吧。还有大夫给你开的药方,要多休息。外面下雨,你俩姑娘的,小心。”
朱蔼莹一一接过他递来的药方、雨伞与一小包银两,感觉沉甸甸,好生感激,几乎要流泪地不停点头道谢,还不时望向傅嘉仟,碎碎念:“出门遇贵人,出门遇贵人!”
什么破贵人!傅嘉仟能不知道奉飞想什么?一是轰她们走,二是防止她又甩下同伴,才把钱交到朱蔼莹手上。啧,蠢货!她若要撇掉一个猪队友,能没法子把钱骗过来?不过,这朱蔼莹对古代史比她熟悉,留着应该有点用。
“走。”傅嘉仟吃力地站了起来往外走。
这句英语不难,加上她身体力行,朱蔼莹就更懂了。她扶着偶像,不时回头对奉飞道谢道别。
待她俩身影淹没于雨帘,大厅陷入一片幽静,屋外的雨声更响。
大夫走了出来,忧心地问:“这如何是好?”
奉飞烦躁地躺在躺椅上,哀声劝道:“好管事,容本少歇歇吧!本少几天几夜没正经合过眼。”
盛欣又跟齐丹开战,他的好姐姐竟给他捞来一份“美差”,命他北上运送粮草。可中途遇山贼,损失了几百担,他不得不一直沿途高价收购,又熬夜赶路,才凑够原本的数量并按时送抵前线。谁知他奶奶的哪个龟孙子,居然在他离开之后往上告了一状,说他中饱私囊,粮草不够!他奶奶的!
“其实皇后娘娘是想借机给你一个立功机会,好理直气壮地在朝廷上拉你一把。”大夫说道。
当下北方战线并不紧张,粮草也非十万火急,让奉飞悠哉游哉地护送一路,理应是游山玩水多过国家重任的优差,可找茬的人哪都不缺,竟敢找到皇后家头上来了。
“呸!本少才不要当官!你看,一跟两个口的打交道,马上就被阴了。”奉飞满腔冤屈。
“那些小鬼存心捣乱,皇上和皇后娘娘定能明察。”
“明察个他奶奶的!”他人没到虹京,姐姐就急报要他马上进宫解释此事。
啧,枉他费心费力去办差事,甚至自掏腰包解决银两问题,把好端端的豪华马车换成如今那辆被傅嘉仟嫌弃的下等货,把自己弄得像山野村夫般邋遢粗犷,谁知连句称赞感谢的话都得不到,反而杀出个数落与指责。他不甘心,很委屈,索性连皇后姐姐的话都不听,不回虹京,先躲在定州算了。
“奉少啊,奉家就你一滴血脉,老夫人不想你整日无所事事,希望你能在朝廷有一番建树,重振奉府声威。”
“嗤!说得他皇帝老爷子愿意似的。”哪个朝代的皇帝愿意外戚势大?皇帝现在能对他甚好,主要就是他够不务正业,“好管事,本少想休养,不想听你唠叨。你就容本少当个逍遥国舅吧。”
大夫见状,无力地摇摇头,能说的该说的他已说过上百遍,现在已经乏善可陈。但愿奉少只是暂时年少轻狂,尚不懂皇后与老夫人的心思,他日年纪渐长,自会明白这个中道理吧。
第6章 闯城门()
出了医馆,天色已黑,向路人打听,方知已是晚上七点多。冒雨左挑右选之后,傅嘉仟与朱蔼莹终于在一家性价比最高的客栈住了下来。
傅嘉仟要住得舒适住得干净住得宽心,房间要够大,床铺要够软,不能有异味,最好带独立卫生间。她一条一条要求地跟客栈掌柜核对,好不容易选中心水了,旁边的朱蔼莹左一句太贵右一句没钱来捣乱,最后不是掌柜以为她俩运吉而赶她们走,就是朱蔼莹强行拉着她离开,任她如何反驳与抗议都没法子,皆因钱在朱蔼莹手上。
其实要委屈偶像,她朱蔼莹也过意不去。毕竟傅嘉仟自幼家境富裕,在美国想必也是过着住大“别野”的生活,可惜银两有限,每分每毫都要用得其所未雨绸缪。若非顾及偶像,她早就去睡柴房了。
傅嘉仟仔细地检查床铺,总是不放心地左嗅嗅右嗅嗅,多年的生活习惯告诉她,但凡有异味的就是不干净,会令她恶心浑身发痒。她已经要求换过三次房间三次被铺,掌柜已经发话,再换就直接送客,在朱蔼莹苦心安慰与劝道下,她才咬咬牙忍了。
朱蔼莹本来满腔热情地想跟她睡一床(她们只要了一个房间,朱蔼莹说省钱),但她坚决拒绝。幸好朱蔼莹不是强求的人,再者她心中对偶像的委屈有愧在先,便乐呵呵地问掌柜要了一床被,打地铺了。
傅嘉仟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地占着床,但睡得并不踏实。她无法像朱蔼莹那般既来之则安之,她对穿越非常焦虑,甚至绞尽脑汁地想要怎样回去,她必须回去,必须回去!
也许一天下来折腾太累了,肚子也饿着,她想再集中精神思考都不得已,最终只好放弃,一心一意睡觉去了。
刚才朱蔼莹喊饿,让掌柜端了些饭菜来,她就像垃圾桶一样,什么都管饱。可食物的味道不合傅嘉仟口味,她咽不下几口。如今房间仍充斥着那些饭菜味,叫她鼻不忍闻。她很想吃牛扒,七分熟,芝士蘑菇酱的,再配些烤芦芛烤小土豆,还有奶油菠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