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回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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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少问你昨天被奉少打烂的瓷器划破的伤口。”傅嘉仟垂下头假意看文件,用英语低声吩咐:“照我话去回答。”
第38章 轮椅图纸()
朱蔼莹听懂了,柳明计之所以难得地出现在开来商号,是为昨天的事来追究的。“没什么,皮外伤。”
“那就好。”柳明计点点头,“奉飞昨天,是气疯了。”
“也许,不过什么事都该坐下来好好谈。动手伤感情。”
“所言极是。”
“工场那边怎样了?”傅嘉仟抬眼问朱蔼莹。
“我让人把于娘和她孩子给送回家了。”
“都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柳明计插了句话,站起来要走,“你们忙吧。”
就盼你走!傅嘉仟起身向他道别,朱蔼莹顺道把他送出去。
在门外看到叶正,柳明计好奇地打量着他,问:“叶正,昨天和奉飞交手,感觉如何?”
叶正看着他,冷冷说道:“不相伯仲。”
柳明计朗声大笑,意味深长地回眸一眼,然后摇摇头走了。
待他走远,朱蔼莹折返书房,追问:“嘉仟,昨天奉少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他屁事?管好自己!”
也许事情闹得很大,也许事情尘埃落定,反正奉飞与柳明计这几天没再来找她麻烦。傅嘉仟便心安理得地得过且过,继续钻研她家宝贝发动机的事儿。越钻研她就越兴奋,仿佛谜底越来越接近,她亦越快能找到答案。她告诫自己要淡定仔细,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掉以轻心。曾经她瞧不起机械学,但如今她相当感激这门学科的存在,因为它时刻提醒着她,她是来自未来文明发达的世界,而她将有无限可能回去属于她的空间,延续她的人生与生命。
“嘉仟。”
夜里,她正专心拆解发动机缸体时,朱蔼莹来敲门了。
“三更半夜,什么事?”
朱蔼莹嘻嘻一笑,“能帮我个忙吗?”
“说!”
“我打算给子文制个轮椅,但这图怎么画怎么不像,你帮我看看。”朱蔼莹把自己画了一半的图纸递给偶像。
“什么指纹?”傅嘉仟一脸不解。
“子文,于子文,就是那孩子,于娘的儿子。”
傅嘉仟想了想,那个被切了腿的男孩?“你跟他很熟?”
能不熟吗?他是在开来工场弄废的腿!“他现在用拐杖走路,特不方便。市面上又不见有轮椅买。嘉仟,你就帮我画画。”
“你当我万能什么都会?”傅嘉仟没好气地说。
“你是啊。”朱蔼莹脱口而出。在她心中,傅嘉仟就是无所不能的学霸。
“没时间!”她正愁她的发动机呢,少来打断她思路。
“嘉仟,求求你,帮个忙。”朱蔼莹双手合十,眼闪星光,扭着身跺着碎步,恳求着。
傅嘉仟厌烦地质问:“别人的事你操什么心?我修发动机这么久,你有主动帮过我吗?”
朱蔼莹委屈地答:“我可不是帮不上忙或者越帮越忙嘛。。。。。。”她有尝试过帮的,只是偶像嫌她反应慢动作慢脑袋慢,帮倒忙,便把她一脚踢开了。
傅嘉仟微微一愣,又不甘心地说:“我警告你,那次意外已经定了性质,是他妈的错。开来商号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你别画蛇添足让人误会这是理所当然,否则以后若出现同样事故,就没完没了!”
朱蔼莹叹了口气,颇为难过,“我当然知道,所以这事我是个人私下做的。你看子文多可怜,不但家贫,父亲也残疾,就靠母亲赚钱养家,现在更没了条腿,雪上加霜,他才七岁啊。别说在古代,就算在现代,这样情况多半也是贫穷潦倒,一生坎坷。”
“都是命!”傅嘉仟冷冷应道。心想,说得好像她就不可怜似的。
各人有各人的命,有些人虽穷,但穷着活到上百岁,有些人虽富,但钱没花完就去见阎王了。不甘心就去努力改变,没能力就靠边站等上帝点名。
“这不是命啊。你看,如果在现代,有病能治,少条腿能接肢,就算孤儿也能被领养,去了国外,从此一生骤变。这是子文错生时代!”
得了,说来说去不就是命字一个?缺条腿还生在古代,就是他的命。“别唠叨,这事我不管。”
“嘉仟,”朱蔼莹上前一步,“以前每当我看到那些新闻,什么哪个孩子受了伤摔了楼没钱治病什么的,心里可难受了。总是想,这上帝怎么如此粗心,非得不留神地让小孩子受那些苦。可那时候,我没能力,能帮到的极少。但现在,我有能力了,就让我帮吧,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在现代,她就苦逼蚁民一个,在盛欣,她好歹是开来商号的小股东,有点钱有点名。
你就慢慢内疚吧!傅嘉仟本欲脱口而出,然后赶她走。可对上她那伤感的目光时,她就有点不懂了。
“朱蔼莹,你这段时间怎么了?”
不但一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脸,还有意无意躲着她似的,什么不去晨练,什么一个人先上班,有时候还一个人先下班,一个人呆房间吃饭,真够莫名其妙!
“没有,哪有!”朱蔼莹干笑两声。
“没有最好。别给我添乱!”傅嘉仟瞧瞧她,又瞧瞧她手上的图纸,心想如果还拒绝她,她没准这一夜就呆在她房间唠叨个不停!还不如赶紧忽悠忽悠,送她走!“图纸留下,我有空就画。”
“谢谢嘉仟!”朱蔼莹开心地拍拍掌,放下图纸后就溜出去了。
可这种忽悠也只能用一次,朱蔼莹的磨功连傅嘉仟都认输。他妈的天天问天天催,仿佛她的专业她的首要任务就是画轮椅,他妈的她还要修发动机!
“拿去!”为了摆脱这个磨头,傅嘉仟给她找了个任务。
“画好了?”朱蔼莹欢喜地翻看偶像递过来的图纸,接着便是失望,“不是轮椅?”
“这几个工具,去找钟师傅做出来。用来修发动机的。”
“钟师傅不是上矿山寻铁材了吗?没半个月都不回来。”那好远啊。
就是远才叫你去!有多远滚多远别烦我!“他是全盛欣最好的铁匠,这几样工具非他做不可,你也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远也得去。”
“这。。。。。。我一个人跑那么远。。。。。。”从虹京去矿山,往返得三天,再者,没手机没定位,她怎样找满山跑的钟师傅?
“叶正!”傅嘉仟低喝一声,命令道:“陪她去!”
“啊?”朱蔼莹惊叫一声,怔住了。
“快快!速去速回。”傅嘉仟扬扬手,巴不得他们下一秒就消失,“我保证,你回来那天,轮椅图纸就画好。”这样她就放心去了吧?
“。。。。。。”朱蔼莹干笑着,瞄了眼角落的叶正,艰难地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不用叶正陪了。叶正还是留下来保护你吧。”说完就冲回房间收拾行李。
让她与叶正单独相处?她的脸皮才没那么厚。表白被拒,然后灰溜溜地宣布退出,这算是什么关系?她宁愿自己花钱雇外人或者到商号找个空闲的工人陪伴,也不要单独对着叶正三天!
仿佛逃难躲债一样,朱蔼莹前一个晚上不敢睡死,天未亮就起床,背着行李贴着墙边摄手摄脚地离开傅宅,一个人出发了。
没有了朱蔼莹在耳边唠叨,清静了不少。趁这三天空档,傅嘉仟连班都不上,打算在家专心钻研她的发动机。
“大老板,奉少来了。”可没多久,家丁就有些战战兢兢地来敲门报告,可能被上次的打斗吓倒了,对奉飞有了恐惧心理。
第39章 他非要碰()
傅嘉仟一听,心里也有些发怵,不禁警惕起来,终究还要再来?
“去大厅,把所有家丁叫出来。”
她本想再说一句“如有意外,马上去唤衙门”,但来不及了,奉飞已经来到家丁身后,恶意地说:“不用到大厅了,本少有紧要事跟傅老板单独洽谈,你等退下!”
家丁一听,身子微微颤抖,左右为难。
“退下吧。”傅嘉仟镇静地遣走家丁,对奉飞淡淡地笑说:“奉少,请。”她大方地侧了侧身,让他大摇大摆地度进房间。
他在房里晃了个圈,摸摸书架上的瓷器饰品,翻翻书桌上的英文书籍,拔拔花几上的植物叶子,就是不肯寻个地方稳稳妥妥坐下来。
“奉少,最近可好?”傅嘉仟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身边,但他不接,她便咬咬牙将茶杯放到一边。
“不好,”奉飞苦苦一笑,语气带酸,“快要死了。”
傅嘉仟陪着干笑,没有接话。
“皇上迫本少娶公主。”奉飞一脸生无可恋,“然后又遣本少去唐阳。”
呵,让他娶与在前线打仗的郑宇有婚约的公主,然后再派他去前线,这岂不变相判死刑?到时驸马爷为了救国救民英勇“战”死,公主过几年又可以借皇帝的手再嫁出去,对皇家来说没有损失。皇帝就是奸诈,一来满足了刁蛮公主的要求,二来给了郑宇报仇机会的同时,还保其军心护其颜脸。看来奉飞的皇后姐姐也没多大作为,居然连胞弟都保不住?
不过,奉飞虽如是说,但傅嘉仟不敢全信。
“我该恭喜奉少抑或替奉少默哀?”
原本在她前面踱步的奉飞回过头,定睛望着她,“该恭喜。”
“那恭喜奉少了。”傅嘉仟敷衍地抱抱拳,随意地应了一声。
奉飞终于被她事不关己的态度重新惹怒,步步逼近,气极而笑地质问:“傅嘉仟,你就如此轻松自在?一点内疚都没有?”
“看来柳少并没有替我向你好好解释。”傅嘉仟侧过身,避开了他灼灼逼人的目光。
“是否我因此命断唐阳,你也不但不伤心不愧疚,反而想要放鞭炮庆祝?”
“奉少,怎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开来商号少了你可不行。再者,你是国舅爷,谁敢动你?”如果奉飞这么轻易死在唐阳,那奉皇后也该进冷宫了。
奉飞失笑,哈哈地笑了两声,但听上去毫不高兴,“当初你对朱蔼莹见死不救,我就批你此人无情无义。但后来你总算没舍弃她,带着她一路走来,我以为你是有良心的。谁知,我前脚对你说喜欢,你后脚就给我整来个萧静静,你这人,是否受不得别人对你好?”
对她好对她好?这个问题之前在悦来客栈已经争论过,她懒得再说,便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说道:“奉少,我劝你早点回府,为大婚打点一切。”
“你少扯有的没的!傅嘉仟,我奉飞有什么配不上你?喜欢你怎的?就该落个被你算计你还一脸无辜的下场?他奶奶的!现在我高攀你了吗?我没嫌你高攀,已经是你万幸!瞧你一天到晚臭着脸,看谁都不舒心似的,欠你了?想想你也不过是只纸老虎,在盛欣,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能做什么?他奶奶的!像我和小明还有朱蔼莹这种修行高品性好的,才不跟你计较,才不捅破你,才扶你一把!让你老自以为是!要像定州胖子那种他奶奶的,早就率一队伍揍你一顿来解恨!”奉飞忍无可忍,爆发似地冲着她一顿低吼,狂吐不快。
傅嘉仟听着他的指骂,越听越火光。想起穿越第一天与他第一次见面,他就在马车上不停数落她,现在他故伎重演,对她进行人性侮辱。更甚者,他竟然搬出她在定州被胖子揍打的糗事,如此窝囊不堪象征失败的过去被重提,她更加恼羞成怒。管你他妈的股东国舅!
“我他妈的就是不喜欢你,怎的了?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你他妈的当我是夜宴阁的姑娘,给钱就笑?平日毛手毛脚吃尽豆腐,还他妈的玩强吻强喂,你尊重过我吗?你以为当国舅就了不起?你不过二世祖一个,终日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假若没有当皇后的姐姐,你有这势力去做这做那?你有资格做我开来商号的股东?去工场上班我还嫌你手脚慢!我至少脑袋里有东西,贡献了卫生巾这个点子。别忘了,我原本就只想找柳少合作,是你不要脸地插一脚进来!在盛欣,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又能做什么?你有底气在这里跟我横吗?”傅嘉仟不甘示弱地反驳,把过往一直想说的话,全喷了出来。
“你别得寸进尺!”
“你理亏在先!”
霎时间,俩人势成水火,房间内气氛张弓拔弩。
奉飞艰难地深吸口气,隐隐平伏了满腔怒火。他伸出手指直戳傅嘉仟鼻尖,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你后悔!”
“回去抱你皇后姐姐的大腿吧!”傅嘉仟不屑地打走他的手指。
奉飞收回来的手握成拳,转身就走!再不走的话,他怕自己会变成定州胖子那样揍她一顿!
但转身的瞬间,他的余光瞥到房间角落处某个亮锵锵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心思一来,三步就跨了过去,看个究竟。
傅嘉仟一时反应不过来,待她知道怎么回事时,奉飞已经蹲在发动机旁低头查看。
“别碰!”她立刻吆喝一声并冲过去。
哼!奉飞邪念骤起,他非要碰!便眼明手快地抄起地上几个零件。
傅嘉仟眼尖,看到那是她好不容易拆下来的发动机缸体火花塞,他妈的!她冲到发动机前,一把推开奉飞,并抢他手上的零件。
奉飞自是不会让她得逞,后退了两步,装模作样地把玩那几个火花塞,圆圆的细细的,嗅一嗅,还带一股锈铁味,“火柴?”他戏谑地瞧瞧傅嘉仟,然后将其中两个火花塞像划火柴一样划起来。
“别整!”傅嘉仟又一手抄过去要抢,奉飞一个转身又躲了过去。她又气又急,但明白这样抢夺是徒劳的,便换了个态度,沉郁地说:“奉少,这东西对你来说毫无价值。”
“那对你呢?”奉飞旋即反问。
傅嘉仟顿了顿,他肯定又要耍流氓,她若说重要,他便不会还她,但她若说不重要,万一他发神经顺手扔出去,怎办?
“这不是我的,是朱蔼莹的。”傅嘉仟如是说。
“是蔼莹的?”奉飞半信半疑,然后把火花塞往衣襟里一塞,说:“那好办,本少亲自还她。”
“她去矿山了,没三天不回来。你还是把东西留下吧。”
嗤,瞧她这语气这态度,刚才还嚣张不已,现在就服软卖乖?他奶奶的变得够快!奉飞心里咒骂着,负着手,一脸不以为意,踱着步,走到傅嘉仟床边时,毫无预兆地坐下,接着整个人躺下。
第40章 难以入眠()
“你!”从来不让别人包括朱蔼莹睡她床的傅嘉仟抓狂了。
“诶,以你的性子,这床本少睡过后,你会怎样处理?”奉飞穿着鞋踩在被铺上,屈起右腿,翘起左腿,抖着。
欺人太甚!傅嘉仟觉得全身爬满蚂蚁般难受恶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抽起他的衣领,先是照脸一拳,再打算直接把他拽甩地上。
奉飞一把接住她的拳头,阴狠地说:“本少不会再挨你第三拳!”
她揍他才区区三拳?不是应该至少上百拳?太少了!她举起另一只手再挥一拳。
奉飞又把拳头接住,两手握着她的两拳,一使劲,傅嘉仟便整个人跌进床铺里,趴倒他身上。
既然趴他身上了,傅嘉仟便伺机伸手摸进他衣襟,想把火花塞抢回来。
“你找它?”
她闻声仰起脑袋,见到奉飞捏着火花塞在她眼前晃啊晃。
“要本少还你,行,”奉飞把手举高,避过傅嘉仟的狼抢,悠悠地说:“以后若娶了公主,就不能再跟夜宴阁的姑娘谈情说爱了。她们用钱能换笑,你呢,用这个。”他又把火花塞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现在就来慰藉本少,容本少身心舒畅不再气结了,还你便是。”他边说边伸手在傅嘉仟背上暧昧地撩摸一翻。
“哼!”傅嘉仟冷笑一声,“你若是个干干净净的男人,我睡!但你他妈的到处嫖,谁知会不会一身绝症?万一传染了我,你有药治?”说着她便一脸嫌恶地要撑起身。
“那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奉飞听到她说“我睡”时,变得不再客气,一个翻身,他将傅嘉仟压到身下,上下其手,动真格。
傅嘉仟起初以为他只是说气话耍痞气,但看他那种扒劲与气息,他妈的他要来真的!她随即破口大骂,中文夹英文,四肢奋力反抗。她就不信,以她的气力,誓死不从的情况下,他还能得逞!
奉飞亦似乎非要吃下她不可,俩人在床上扭打,一时男上一时女下,一时床头一时床尾,床架嘭嘭嘭地响个不停。
“你若硬来,我要你绝子绝孙!”傅嘉仟放出狠话。
奉飞已到临界点,起初戏谑作对的心情消失尽殆,扭打而使身体产生的碰撞与触感促使其男人的欲望占了上风,她越是反抗他就越要征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豁了出去,使劲将傅嘉仟的身体翻了过去,死死压在她后背上。
到底是男人,比个头比力气比手段比被欲望主宰的意志,奉飞更胜一筹。
朱蔼莹石化般坐在火堆旁,不敢妄动,不敢说话。
叶正收拾好山洞里的草铺,让她过去休息,他则留在洞口看守。
此为矿山半腰的某个山洞,两个上山寻钟师傅的人,入夜后于此歇脚。
朱蔼莹僵硬地点点头,机械地往里面挪。如是往日,她会关心地说你也睡吧,如是往日,她会关心地说洞口太冷了往里坐,如是往日,她甚至可能会说我不睡我陪你。但今时不同往日,她非常尴尬,非常不自在。
这个起床时间是个迷的叶正,到底如何知道她单独偷溜出门的?难道偶像叮嘱他必须护她上山寻人,他便言听计从地执行心上人的懿旨?唉,偶像啊,你这番好意成了我巨大的负担。想多了都是泪,赶紧闭眼睡觉吧。
初冬的山洞可不暖和,虽然在火边烤着,但身心的寒意仍旧不少。野岭上狼嚎鬼叫的,无法深眠的朱蔼莹转个身就醒了。
红红烈火中,她惺忪的双眼看到叶正的轮廓。
尽管闭目养神,但他依然襟坐着,时刻要起来应对敌人一样。他的侧脸非常好看,线条明朗,就像画师一气呵成地一笔勾出,顺畅自然且悦目。
她想起天后的歌,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凝住眼泪才敢细看。本来只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