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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越之佳人如梦-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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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苏没有说话,他仿佛没有听见,垂眸看着地面草丛。笙歌偏着头,又道:“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很久就想和你说了,可惜上次你不给我机会,一个人就去了东泽。”

    云苏直起身,朝她走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淡淡,带着决然:“你照顾好自己便好,我会将解药寻来。”又补充道:“这是我的职责,并非不为娶你,若我不能解毒,不能寻药,又怎么担当得起大夫一职,救死扶伤无数,却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无可奈何,又何必要神医这个虚名。”

    他叹口气:“笙歌,你该对我有点信心。”

    笙歌怔神,知道劝服无用,感激、无奈、担忧无数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苦笑喃喃:“云苏,神医又不是万能的……你真是……”叫我怎么说才好。

    她偏过头,努力抑制着,鼻子酸酸的,怕被他看到,便起身去摘了一朵蔷薇。花瓣繁多而富有层次,笙歌小心不被刺勾到,放在唇边一闻,花朵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坏心情通通抛在脑后,她吸了吸鼻子,自觉再不触碰刚才那个话题,展颜一笑:“野生蔷薇果然更有韧性。”

    她坐在方才坐下的位置上,又欣赏起蔷薇来,抬起头:“说起来,关于蔷薇还有一个故事,你知道么?”

    云苏坐在她身旁,靠在树上,与她相隔了些许距离,摇了摇头。

    笙歌并不介意,接着刚才的话,缓缓道:“关于蔷薇的故事……是一个叫蔷薇的女子展开的。”她看了看云苏,见他神色淡然,却是认真在听的模样,不禁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传说,继续道:“她生来美丽,与一个叫阿康的男子相爱了。后来皇帝征选秀女,选中了蔷薇,蔷薇不从,便与阿康一路奔逃,最终到了悬崖,两人为守护爱情毅然决然跳下万丈深渊。最后,他们被合葬在一起,坟头开出一朵美丽而有刺的花朵,相传那花是蔷薇所变,刺是阿康为保护蔷薇而生。”

    “所以,这花名便是蔷薇?”云苏看着她手上的蔷薇沉吟。

    笙歌点点头,关于这个传说,中间部分被她掐去,蔷薇姑娘与阿康受着焚身碎尸之苦,她不信那些,但也希望让传说更美丽一些。

    风轻轻吹来,笙歌十分喜欢秋季,便眯着眼靠在树上,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呵欠。方才眼睛又酸又涩,她差点便睁不开眼睛,一路的倦怠此时也显出几分,倚在树上困倦不已。

    不一会,云苏抬起头来,却见她已阖着双目,恬静安定地枕着树身睡着了,她眼圈有些黑,此时睡着了显得十分静谧安逸,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枫叶被风吹得斜斜飘下来,枝叶花草的香气荡漾,耳边有风声,还有淡淡的,轻轻的呼吸声。

第六十七章 一寸执念() 
日子风平浪静也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眨眼已是到了十月份,云苏每日闭门不出,隔几天便会差人给笙歌送药去。

    小屋朴素雅致,角落放满了药草,灶头许多时候都热着一炉浓浓药汤,之前本还时不时散去这屋中的药味,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如是这样,房屋药味浓厚,夹杂着淡淡的腥味。

    赫连陵自小闻着药味也已习惯,是以没有多少不适,他看了眼正在挑选分辨药草的云苏,他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是这几天太过疲倦,他提醒道:“那边炉子里的药似乎熬好了。”

    云苏抬眼看了看,继续手中的事:“再让它熬一会。”

    赫连陵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还是没有龙骨参的消息。”

    这几个月来他暗中调查了许久,却仍是没有半分龙骨参的消息,犹如大海捞针,丝毫没有头绪。

    云苏也已打听良久,他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带着些叹息:“已经查了许久,不应露不出马迹,大概是被人封锁了消息。”

    如是他们二人合力,竟也未曾探到一丝一毫有用的线索,第一次对一种东西有了这样一种执着而焦急的想法,可是却毫无办法。

    赫连陵颔首,近几个月朝政特殊,他不能妄动权势,也只有暗中搜索,奈何龙骨参似乎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找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诧然抬头看着云苏:“所以你早做好了这个打算?你现在给笙歌的是什么药?”

    “延缓毒性发作而已。”

    赫连陵诧异看着他,仔细闻了闻空气中漂浮的药味,半晌,神色凝重:“云苏,我从小在药罐中长大,吃过各式的药,也见识过各样的毒,对药味再熟悉不过。而我这么多年的药也都是你给我配的,命也是由你为我续着,我们相识一场,你为人我再清楚不过。现在,这空气中有什么味道,你以为我闻不出来么?或者说,是我猜不出来么?”

    云苏没有解释,淡淡道:“你既猜出来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赫连陵望着他,震惊不已,半晌说不出话来。这空气中漂浮的是浓浓的药味,但其中还有一丝不同,他终是闻出来了,是血腥味。

    云苏将他的血混在里面作为药引子,再加以其他的药中和,每次给笙歌送去,笙歌竟都没有喝出来有什么不同。这种以血养人的方法,赫连陵料想是苗疆那边的作风,因为鲜血是人所不可或缺,少了鲜血好比少了元气,勍国普遍觉得这种做法阴损,是以禁令了这些医术。

    而当初,在反复调查皆没有查到龙骨参的消息时,云苏便只有想到了这种方法,或许过不了多久笙歌就会毒发,他没有时间考虑,只想试一试,纵使只能延缓,但也是有希望的。

    赫连陵紧皱眉头,低声怒道:“你疯了!出现意外你又如何?你有想过你自己吗?”

    他情绪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他之前以为云苏脸色苍白,是终日不得休息太过疲倦而致,现在看来,原来是用的这种方法!

    云苏站起身,端起炉子将熬好的药倒在碗里,看不见什么表情:“没有时间了。”

    赫连陵一滞,竟说不出什么话来,神色复杂看着他又将炉子放下,动作行云流水,无比流畅熟练,但他却仿佛突然哑了声,最后涩然开口:“还有多久?”

    “就在这个月了。”

    淡淡的话语像一把匕首缠绕在他心头,笙歌的时间再也不多,他们历经辛苦,和赫连申做了交易才换来了三叶青芝,用云苏余生的生活换来了冬紫叶,现在只差一味龙骨参,偏偏也要拿云苏未知的意外作赌注吗?

    赫连陵目光一凛,开口道:“云苏……我很感谢你为笙歌做这么多,但这对你并不公平,换做我来,那么,我出了事还有你……”

    云苏打断他:“我决定好了不会改变主意,……若我出现意外,你好好照顾她,若出了意外,东泽王那里……怕是要失信了。”他看了看窗外,眼中有片刻的晃神,仿佛在那里看见了一个倚在枫树下手拿着蔷薇的女子,睡容恬静而安定。

    他叹口气,眼光回转过来,继续检查那碗汤药。赫连陵苦笑道:“若有照顾她的机会,我自然心甘情愿……”话音一转,他眼神坚定如初,郑重承诺:“好,我会照顾好她。你也是,若有需要,找一个苗疆人来也好,我也放心些。”

    云苏摇头:“苗疆人不容易应付,若引来麻烦得不偿失。他将药装在壶套中,递给赫连陵:“拿去给她吧。”

    相府

    笙歌好不容易听她娘和她说了半天的道理,又是保证又是玩笑的,最终总算放她一马,她边往回走一边拍着胸脯,碧儿看见她笑道:“小姐,夫人又不吃了你,干嘛那副表情?”

    笙歌叹口气,唉,碧儿真是越来越幽默了,果然是近朱者赤,她懒洋洋回道:“你知道娘叫我干什么吗?”

    碧儿理所当然道:“不是该谈论你的婚事吗?”

    咦,这居然也知道。碧儿给她倒了杯茶:“小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嫁人了,要不这么拖着不是办法,要不太后总是问怀呢。”

    娘一大早找她就是为这件事,她上次和太后推脱后,又觉不踏实,便亲自过问笙歌有没有嫁人的想法。丞相夫人觉得她是害羞,用词很委婉,可又怕笙歌听不懂。笙歌本不想嫁人,也就装模作样听不懂,到最后实在不行了,才眼泪汪汪说舍不得娘舍不得爹没有喜欢的男子天地可以作证。她娘这才放了她出来,她可容易吗?

    笙歌喝了茶,捏了捏碧儿的脸:“什么叫老大不小,我可还没及笄呢就被你说成这样,你既这么小便总想着嫁人,小心我以后不准你嫁!”

    碧儿又羞红了脸:“小姐!这能一样吗,你看马家小姐,上个月孩子都生了,还来送请柬了呢!她不就和你同岁吗?”

    笙歌眨眨眼:“马小姐是谁?”

    正在两人热闹讨论间,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声音,碧儿首先反应过来,她跳着往外走去,吃了一惊,又仓促行礼道:“四皇子。”

    笙歌听到动静也坐直了身,眼光看向外面。听到碧儿的声音更是惊了片刻,看到门口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温和地对她笑道:“笙歌,想我了吗?”

    有两个月没有见他了,他比以前更显清瘦,笙歌格外惊喜,下意识便要说“当然想了”,却突然意识到什么,笑容僵硬道:“你来了。”

    赫连陵点点头,不觉有什么不妥,将壶套放桌上,笑道:“这是云苏给你的药。”

    笙歌点点头,不疑有他,倒在杯中将它喝完。赫连陵看着药有些微微的出神,唇角有丝涩然,见她喝完却依然温和道:“这些天感觉怎么样?”

    笙歌喝了口茶水散去了药味,才说:“一直都挺好的,没什么事。”想到了什么,她又对丫鬟道:“都下去吧。”

    那几个丫鬟行了一礼,便乖乖退下了,笙歌这才觉得适应一些,她还是不能习惯自己说话时丫鬟在场,只除了碧儿以外。

    赫连陵神色没什么变化,看着她的目光却比往常多了一些眷恋与惋惜,笙歌在这样的目光中尽量偏过头,镇定自若地一口接着一口喝茶。

    良久,赫连陵低低笑了:“已经喝完了,还要再来一壶么?”

    笙歌红了脸,却仍然镇定道:“嗯……不用了。”

    赫连陵凝视着她,似在观察,似在出神,许久许久,久到笙歌脖子都僵硬了,却看见赫连陵走到她身边来,在她犹疑间忽然将她揽入怀里,动作轻柔透着满满的珍惜,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两个月我很想你。”

    在这种氛围下笙歌脸忽的红了,在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门口传来小三子的声音:“笙歌,大白天的在屋里干什么呢?”

    声音一顿,孟爰笙瞪大了眼,看着房里姿势僵硬的两人,偷……那个什么?笙歌正要挣扎时,却又听孟爰笙一本正经道:“笙歌,以后做坏事记得要关门。四皇子,笙歌就交给你了。”

    笙歌不想居然会遇到这种乌龙,回想以前她好像也对云娘说过“小三子在我后面,我把他交给你了”,不想他这个时候给还了回来。感受到小三子的脚步声逐渐走远,笙歌脸一阵红一阵青。

第六十八章 许你后位() 
笙歌抬起头便要挣扎,哪知赫连陵也就此松了手,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俯下身来便吻住了她。

    等她反应过来时,赫连陵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唇鬓厮磨,愈显缠绵,似乎连带着在品尝她口中的药味,带着一丝急切。她挣扎不得,胡乱地退缩,却被他占有越来越多的主动权。

    这次不同于以往的亲吻,以往总是带有安抚的意味,和他人一般温润,但如今却像火一般炽烈。她一直反抗不得,等到他终于松开手放开时,笙歌一把推开他,喘着气,皱眉道:“赫连陵!”

    赫连陵没有说话,敛眉安静坐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切与他并没有关系。

    笙歌深吸一口气,这次语气稍显平静:“我喜欢的不是你。”

    赫连陵心中苦涩,神情不变:“笙歌,我说过等你及笄,我便会娶你,这不是玩笑话。”

    笙歌看着他,神情有些懊丧,不知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可我没有答应。”

    早知道,她就不要遣退丫鬟,果然是自己造的孽,笙歌内心叹惋。

    赫连陵似乎猜到她会这样说,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就算如此,你也要拒绝我?”

    笙歌慌乱了瞬间:“我喜欢的人……你知道是谁?感情的事又怎么用这种方法来衡量,退而求其次,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悲哀。”

    赫连陵目光中带着哀求,他低声道:“笙歌,你也可以选择接受我,我从来都知你喜欢的不是我,可你从未这样拒绝过我……是想清楚了吗?”

    笙歌神情不忍,深吸一口气:“赫连陵,我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好么?”

    赫连陵笑了,微微自嘲:“笙歌,你何必欺骗自己的心,若这些都能忘记,刚才被孟爰笙瞧见的又是什么?”

    笙歌心微微发麻,捏紧手掌,想说什么,却又怕那样决绝伤害到他。她从来没有想到他的质问,会来的这样快……是为什么?因为她所中之毒么,怕她伤心,所以来安抚她,和云苏一样给她承诺?

    笙歌苦苦一笑,她并非那么软弱,她从不害怕毒发,可是面对这样的他,这样想着,又觉得有些心酸和感怀。

    赫连陵牵起她的手,直视着她:“笙歌,我想了很久,脑中一直有这样一个画面,我希望你当我的皇后,我们并肩接受百官朝贺,一起站在那个仰望的位置,我只要你……”

    笙歌惊诧地猛地抽回手!

    她注视着他,他一如既往的清瘦,自从后山回到皇宫后,他气色虽好了许多,但仍有些病态的苍白。他平日温和谦逊,他做事温润有礼,他对她百般谦让,他语气也从来都平缓淡雅恍如潺潺流水淌过心田。

    可是,他在说皇位这件事时,他是坚定的,又是犀利的。他不会因为她舍弃这个江山,同时,他也不愿放手让她离开。

    笙歌不会因为他的话语而迂腐到说他意图不轨。可终究心底渐渐沉下去,渐渐冷却,她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带着急切,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知四皇子来临,臣等有失远迎,望四皇子海涵。”

    是孟相。笙歌站起身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一点规矩也没有,便也一同站在孟相旁边去。

    赫连陵恢复如初,语气温和:“孟相有礼了,孟相乃朝之栋梁,我本应早日来拜访您,但实在心系令女,让孟相见笑,是我唐突了。”

    这话的意思,倒有点说亲的意味,孟相不动声色,不是不满意赫连陵,只是终究还是遵循笙歌的意思,是以转移了话题,笑道:“哪里,四皇子来的及时,臣正为一事苦恼,不如前往书房一叙。”

    赫连陵也不强求,便也随他一同去了书房。笙歌愣愣地看着他们,听见孟相在说:“近日边关屡屡作乱,令人担忧。”他说完长叹一声,似乎对于近段时间皇帝沉迷丹药而惋惜不已。

    赫连陵又说了什么,笙歌听不清了,只看见他们越走越远,才松了一口气。

    午后天气晴朗,赫连陵辞别孟相后已离开,笙歌对着她前几日在院子里种植的和云苏上山挖来的草木发呆,不作多想,也不愿多想。

    就让它顺其自然吧……顺着自己的心,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也好。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笙歌再次喝下云苏送来的药后,不禁皱着眉头,不知是她的味蕾还是怎么,药竟一次比一次苦,良药苦口,她叹气,有些天没见云苏了,也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深知她的毒难以解开,她能拖到现在这么久无非是因为云苏一直以来的不放弃。龙骨参还未找到,她希望云苏多为自己着想,不久他就要去东泽了,她不希望现在他还为她操劳。

    打定主意,嘱咐了碧儿几句她便去找云苏。之前她和他一起采药时,偶尔也去他山间的小屋,那里很幽静,她知道是他制药的地方,木屋旁还有他亲手培育的一大片草药。这几日他一直给她送药来,大概一直都住在那里。

    踏上山林时,她庆幸云苏的木屋也并不远了,许久没有锻炼连带身体也懒怠了,擦擦汗她继续往上走,先是看见小小的木屋,还有淡淡的药味扑鼻而来。然后在屋旁,便看见了云苏。

    他正弯腰抿着唇,查看那一地的药草,神情有些专注。笙歌不由一笑:“云苏,看我带来了什么?”

    她手中拿着一袋小小的东西,在阳光下发出透明而亮黄的色泽,云苏一怔,继而道:“柠檬么?”

    笙歌走到他面前来,啧啧笑道:“真聪明,我没看见外面有卖,难得你认得出来。”

    她用的是现代保存柠檬的方法将它切片晒干,柠檬有缓解疲劳安神的功效,她准备带来给云苏泡茶,却不想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云苏见培育的药草生长良好,放下了心,这才回道:“我睡眠很好,平日也不操劳,不用这东西。”

    笙歌习惯了这态度,并不介意,将柠檬放进里屋,在屋里顺便嗅了嗅,好奇道:“这屋里的药味好浓,你在这里住的习惯么,幸好我带来了柠檬,你也多少喝些吧,我也算未卜先知。”

    她神色里有些得意,云苏却因为她的话喉咙一紧,见她没发现什么也不再多言。笙歌走来看了看他身后那片花草,正欲说话,眸光突然发现他的手腕处缠着白纱,她眼色古怪:“云苏,你手腕怎么了?”

    云苏僵了片刻,垂下手肘,而后转过身无意识地拨弄窗台上的花草,语气淡淡:“采药时不小心划到,不是大事。”

    笙歌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他的举止,惊道:“云苏!那是无极草,你手上有伤口碰不得。”

    云苏手顿了顿,这才看清他拨弄的正是无极草,他自嘲一笑,她都认出来了,他竟出神到这种地步。心,渐渐镇静下来,刚才的慌乱不再。

    笙歌看不清他神情,口中还在抱怨:“你今天怎么了,还说你这几日休息的好,脸色这样差,这也是休息的好么?”她一顿,又说:“我说过,不用为我的病情劳心,难道真得等到我毒发了,然后你才能安心去东泽么?”

    云苏皱着眉,难得有丝怒意:“笙歌,不许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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