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婚是皇上-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个是,以后跟着喜宝,非礼勿视。现在这个院子不如之前那么自由,一切行为都必须严格遵守规矩!
第二个是,对那位‘殿下’要毕恭毕敬。机灵点,不然会丢了命。只怕这个院子里原本的几个人。都已经陷入这种危险中了。
第三个是,喜宝仍然是他的主子,但是当那位‘殿下’在的时候,要一切听从那位‘殿下’的安排,但是心要向着喜宝,要懂做。
第四个是,要称呼那位殿下为‘文公子’,却依然要用‘殿下’一般的尊重,去应对。
这几个要求,都让陈文头晕脑胀,有些心慌不安。
“阿文!”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陈文吓一跳,忙扭头去看,就见小兰站在那里,俏生生的朝着自己笑。
“你在想什么?我喊了你三声,你都没应。”小兰微微而笑,那温和单纯而不知愁滋味的笑容,让人心都不禁松懈了些,她又继续道:“阿文,曹姑娘喊你过去。”
陈文忙收回目光,应了一声,随机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进去,一直不敢抬起头去看前方,当面对喜宝时,也不敢如往常那样抬起头去看喜宝了。
“小兰小绿,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陈文说,你们去外面候着。”喜宝直接开口道。
小绿和小兰皆乖顺的走到外面,站在院子里守着。
门虽未关,但是只要喜宝和陈文说话声调控制得当,却是不会被院子里的人听到的。
“不知道姑娘有什么事情吩咐小的。”陈文见小绿和小兰出去,忙低头恭敬询问。
“如今这院子里,不是我一个主子了。你且盯着一切,不要让院子本来的人,对那文公子有任何的冒犯。另外,你不要常常在这院子里转了,且回家去住,每天中午饭前,来跟我点个到,如果有事,我会吩咐你,如果没事,你再问好后自行离开。另外,陈文,你要记得,你每天必须见到我,听到我应声,才能放心。如果哪天你没能在饭前见到我,听到我。不要多探问和摸索蛛丝马迹,立即装着糊涂,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离开,然后迅速偷偷的去见陈瑄。”喜宝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文,她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个值得信任,聪明伶俐的人,“你听懂了吗?”
陈文低着头,面容凝重,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喜宝嗯了一声,他不让陈文整天在外院呆着,一个是不想让朱允炆忌惮他。更怕他不小心撞见什么,丢了性命。
叹了口气,喜宝摆了摆手,“下去吧,回家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小兰去喊你。”
陈文本来是在陈瑄在合肥县的一个外宅里干事,平时闲置,后来遇到机会,被陈瑄的大管事推举做了陈瑄几天小厮。
陈文本是家生子。自己爹妈年老后,被放出了府,在合肥县偏街有一处宅子。开了个小铺子,父母本不是什么经商的料,也不过勉强维持生计。
他不在这院子里住,自然就要回偏街自己的家。
陈文离开后,又去找了陈瑄身边的大管事。请其知会主子一声,就说自己现在每天除了跑跑腿,都回自己家去住了。
大管事自然知道该怎么跟主子汇报,才不会被陈母和陈家其他的人发现什么。
陈文也就放心的走了。
另一边喜宝送走了陈文,讲小兰小绿和孙嬷嬷都叫到了跟前,趁着朱允炆还没有回来。将好好在院子里做事,少出门,少打听。少看少听,只做事的几项基本原则,非常严肃的吩咐下去。
孙嬷嬷和两个丫头都有些凝重,可是喜宝仍然板着脸,她必须让他们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宁可过于谨慎,也绝不能松懈。
“切记。尤其不能去打扰那位文公子,见到文公子和他身边的护卫小厮,都要低着头恭敬礼貌,尽一切所能的远远躲开,他们问什么,都不要多说。”喜宝冷着声音,低喝道。
两个丫头和一个嬷嬷都点头应声。
喜宝却再次朝着三人道:“这院子里的事儿,且不可传出院子去。即便是最好的姐妹,亲生父母,也不能说。孙嬷嬷,连你家的,也不许说!”
孙嬷嬷吓了一跳,忙有些惊慌失措的点头应是,手紧张的攥在一起,显得很畏怯。
晾了她们一会儿,喜宝才吩咐她们下去干活吧。
三个人却各自寻了事儿,猫在屋子里做。
喜宝已经让孙嬷嬷将外院儿书房里她用过的东西,和会用的东西,都搬到了后院儿左边靠阴的另一间卧房,收拾了下,便是个简单的小书房了。
喜宝终于坐下喝了口茶,心里稍微安稳了些,暂时能做的,她都做了。接下来在这院子里的日子,她就两点一线,卧室,朝阴卧室小书房,两个地方的转,不出内院儿,尽量不与朱允炆照面,这样,应该已经将危险系数降低到最低了吧。
只是,当傍晚时分,朱允炆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即便喜宝将自己藏在卧室里,明知道朱允炆就是再怎样,也不可能闯到自己屋子里来,她却还是忍不住叹口气,怔怔的望着门的方向,有些发慌。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有节奏的声音很低的脚步声,随机,一盏盏的红灯笼被点亮,院子突然红莹莹的了,四处都是明晃晃的,隔着窗纸,光线投在卧室内,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朱棣喜欢吃甜。
朱允炆喜欢热闹?
是这样吗?
喜欢吃甜,是因为曾经吃了太多苦。
那喜欢亮通通的热闹,是不是因为,曾经太过冷清寂寞?
有爹有娘被簇拥着长大,也很寂寞……寂寞到害怕那种凄白一片,冷清沉寂吗?
这一晚,喜宝即便在深睡中,也很不安稳。常常突然觉得床前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猛然惊醒,一身的冷汗,床前却空空荡荡,屏风后是小兰轻而缓的呼吸声。
她攥着被子,胡思乱想到困顿不知觉的入睡,却还是一夜梦魇不断,隔日一早,即便铜镜朦朦胧胧,还是能看到一双黑眼圈挂在脸上。
院子里已经有了声响,想来朱允炆也已经起床洗漱了。
放下铜镜,闭上眼睛,感觉到小绿为自己梳头时,手指轻轻按摩自己的头皮。
不知道,与朱允炆同居的第一天早晨之后,将迎来什么惊吓……
(178)美男凶猛()
…………都回来看书吧,冉冉回来更新啦,快来看看喜宝到底和谁在一起了呢?……………感谢13566796718的粉红票*2,谢谢支持………………………
女红喜宝实在是不行,她坐在房间里,无聊的绣着一朵小红花,八朵花瓣,最最简单的向阳花,却被她绣的像个红团团似的。
拎着小帕子,她露出一个比那花还丑的笑容。
小绿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低头绣着鞋,也不敢抬头去看喜宝,只怕曹姑娘发现她的绣品被人看见了,会自惭形秽恼羞成怒。
屋里维持着这样热烘烘又安宁祥和的气氛,即便喜宝这样丢人现眼,也没能打破此刻的舒缓情境。
可是,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让喜宝突然抬起头皱着眉头,面容紧张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也立即降了好几度。
小绿忙走过去开门,来敲门的是个小童,之前没有见过。
“姐姐,你好,我叫小元,您是曹姑娘身边的小绿姐姐吧?”小元嘴很甜,一开口,先笑盈盈的让人喜欢。
小绿见到曹姑娘的表情,本来很排斥这院子里的新住户。
可是看见小元这笑脸和说话甜滋滋的口气,她却忍不住先朝着小元笑着点了头。
小元见小绿一点头,知道百分之五十几率猜错的倒霉事没被他碰上,忙继续笑着道:“我家公子说,想请曹姑娘书房一叙,说有话跟曹姑娘讲。”小元礼貌且客气,笑盈盈的说着话,昂着头弯着眼睛看着小绿。
小绿有些为难的回头看向喜宝,喜宝叹口气。她哪里敢惹朱允炆。
整了整头发,喜宝站起身,将那绣完了却丑的天怒人怨的帕子塞在袖口,穿上鞋子,朝着小绿点了点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元。
小元头顶竖着一个发髻,笑盈盈谦卑有礼的给喜宝行礼,脆生生的喊了声“曹姑娘”。
喜宝嗯了一声,也不啰嗦,朝着门口走去。
小元忙在先头跟着。
小绿正要跟过来。喜宝却回头道:“你在屋子里继续绣那鞋子吧,不用过来了。”
小绿愣了下,却还是乖顺应声退去。
喜宝不想让她们都如他一般陷入危险之中。她一个人已经深陷泥潭,她们不知道这些,不知道朱允炆是谁,她更不喜欢她们在不知不觉中,就做出可能让自己丢了性命的事情。
生命多么可爱。她们都很无辜,都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如她一般。
小元并没有说什么,走在前面,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待到了书房门口,小元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道:“主子,曹姑娘到了。”
“嗯。”里面只传出一声懒懒的应承。
小元却似乎已经从这一个几乎毫无意义的嗯中,听到了一句完整的。且很长的命令一般。
他后退一步,朝着曹姑娘示意去开门,然后便低头站在一边,疏离不语,似柱子一般了。
喜宝叹口气。看样子是经过调教的,既聪明。又懂得避祸。
她推开门,走进去,朱允炆歪靠在书桌前的躺椅上,左手捏着一本书,右手在膝盖上无意义的敲击打点着。
喜宝朝着朱允炆深深一福,转身关上门,将寒风关在了外面。
朱允炆左手一抖,抬起头看了喜宝一眼,见她虽然姿态谦卑的行礼,他却忍不住嘴角一挑。
她明知道他是皇长孙,却仗着他自称文公子,如今在这里住着也隐藏着身份,就不行大礼,一副我当你还是文公子的模样。
真是敷衍。
“坐这里。”朱允炆伸手在他右手边的椅子上指了指。
喜宝看了眼那椅子,不过距离他半逼臂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呢?
“是。”她迈了两步,还是依言坐了过去。他居然让她坐,而不是站在一边,已经应该谢天谢地了吧。
正想着,朱允炆突然伸出右手,搭在躺椅扶手上,随即朝着喜宝挑了下下巴。
喜宝看了下他的右手腕,诊脉?
她可没有小元那功底,不需要多的语言,就能解读主子的所有意图需求。
心里吐槽着,喜宝却还是伸出手指,按在了朱允炆右手的脉搏上。
见他没有反抗和暴怒,喜宝想:看样子自己猜对了。
上位者真是讨厌,什么话就不能说清楚。需求不说明白,却要她们这些可怜人完全让他们满意。
很快,喜宝的注意力便关注到了他的脉搏上。
“文公子,您……”她抿了抿嘴唇,“失眠,多梦……有事气短、自汗……”
他抬起头,朝着喜宝瞄了一眼,“嗯。”
叹口气,喜宝开口道:“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让下人熬了给你喝喝吧。那药健脾益气,宁心安神。只是……公子以后最好还是能放开胸怀,莫多虑……”说到这里,喜宝却住了嘴。让朱允炆不要多想多计谋,不就是让他往死路上走嘛……
想到这里,喜宝抬起头看向朱允炆,眼中突然满是苦涩。
她是他手中一根浮萍,随他摆布,任他要自己死活。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朱元璋那样的皇爷爷面前,在那些居功强横的武官面前,在那一个个动辄死一半朝官的血案时,在那些文官们的斗法中,他怎么能少思虑?
更何况,无数藩王叔叔们在全国各地虎视眈眈。
他要从一个小小少年郎,慢慢脱去皇爷爷给搭建的羽翼,去独当一面,岂是那么容易的。尤其,在这个时段,儿子们都还健壮,且有能力有野心的那样多,而他这个做孙子的却被推上来上位,他入被架在火上烤,却又不得不扛起来。不管是自己的**还是皇爷爷的期望……
这一切,都让他越走的艰难,越要往上爬。
他怎么可能少思少虑?!
只是,即便这样困难,这样辛苦,当一切不过是一场空,他……
朱允炆本来在等着喜宝说了一半的话的后半段,却半晌没有动静,抬起头时,便看见她正一脸悲伤的望着自己。
这个悲伤的表情。他从未在其他人眼中看见。即便是母亲期望他开刀破斧向前,他却举步不前时,母亲眼神里那复杂的表情。也不是这般。
他突然觉得心里一痛,眼神瞬间转冷。
她那表情,就好像在看一个值得同情的人。
可是怒气,很快却又沉寂下来。她的眼神里没有恶意,没有轻蔑。没有冷冰冰。反而……就好像她在看一个寂寞英雄,一个即可敬又可怜的人……
这样矛盾的眼神,让他抿着嘴唇,又静静扭开了头。
是医者慈悲吗?在怜悯他身为皇长孙,这样光鲜,却为了坐稳这个位置。不得不多思多虑,甚至导致失眠多梦,气短自汗吗?
他淡然一笑。她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有得必有失,得到时,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付出。
这算什么……
历史中,为国为民殚精竭力,甚至死而后已的帝王将相也不是没有。
他淡淡一笑。嘴角却尽是苦涩。
左手捏着书的手指突然收紧,他感到自己的情绪起伏。说不出是怒是忧,却不似她进来之前那样平静淡然了。
这个女孩儿的一切行为都显得很自然,可是在他看来,这些自然,却都透着一些不自然,与他身边所见所闻不相符的那种不自然。
“在我这个位置,你还是觉得,不愿意为了权力,放弃任何东西吗?”朱允炆扭头,依靠着慵懒着的姿态,却掩不住他微微仰起头问她时,眼神里的咄咄逼人。
他实在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更不是历史中所说的那般和善慈爱。
他是个犀利,尖锐,又腹黑的笑面虎!
“文公……”舒出一口气,叹了一口气,喜宝改口道:“殿下,您为什么都不笑呢?”
朱允炆微微一愣,他伸手摸了摸嘴角。
是啊,他为什么都不笑呢?
“在皇上面前,您是笑着吗?在那些王宫大臣面前,您是笑着吗?”喜宝看着他突然失神的眼睛,“是吧……您在陈瑄面前,也保持着面上淡然的笑。可是……为什么我每次看见您独自一人时,总是冷着面容,淡漠着一张脸,既不笑,更不爱说话。甚至冷漠的坐在一隅,宁可去听杨凌的故事,去关心这样虚构的一个人生,也不愿意在您的家里,去与您的亲人在一起呢?”
朱允炆抿起嘴唇,微微闭上眼睛,想要遮住自己,不让喜宝再去探看什么。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种被她看透的狼狈情绪。
是啊,他一直在躲避,在愤怒,在厌恶。
即便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上位优越感,即便是指点江山的权利**满足感,即便是挥金如土,即便是终于达到了母亲的期望,即便是成为皇长孙,意味着自己成为储君……
这一切,好像都快要压不住心底里那些越来越鼓噪的愤怒,和厌恶。
可是,为什么呢?
他拥有了天下人想而不可得的一切,为什么他还是这样愤怒,这样厌恶身边的几乎一切呢?
“你不怕死吗?”他突然抬起头,灼灼的瞪向喜宝,眼神里是火焰,熊熊,仿佛想要将她灼烧殆尽。
喜宝微微苦笑,“怕死,怕的要死!”可是,他找她说话,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曾经她给他讲了一个关于杨凌的,那样自由自在,任意妄为、快意人生的男人。是因为她被他劫掠到马车上时,说了一些他绝没听到过、甚至可能从未想过的人生态度吧……
他是不是很希望听听这样异类的声音?
如果,她连这点用处都没有了,他是不是就要更狠绝的对待她,处置她了呢?
“曹喜宝,你想过怎样的生活呢?”他突然面容一转,刚才那愤怒表情瞬息之间不见。此刻,他再次恢复淡然,就好像刚刚从来没那样凶恶的吓唬过她一般。
他是演艺圈儿的吧,影帝!
“我吗?”她对上朱允炆的视线,见他认真的看着自己,喜宝无奈的又想叹气了,“我想过的自由自在,攒钱,开个医馆,谁也不要因为我抢了生意而嫉妒,甚至拆我的台,让我安安稳稳的悬壶济世,赚钱养家。赚的钱,供的起弟弟上国学,能让哥哥安心念书,不必操心家里。母亲吃穿不愁,过上满足快乐的生活……”
这一切都特别困难。简单的几句话,却觉得自己好像根本办不到。
喜宝说说着,已经从起初因为期待而起的兴奋,慢慢变得失落和垂头丧气起来。
朱允炆微微一笑,她有她的不能,他有他的不可。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的,谁都不快乐。好像,心里突然平衡了。
也许是因为她的生活与自己除了朱棣,几乎完全没有重合;也许是自信她再见不到朱棣,朱允炆此刻,很有兴致与她聊这些,他以为自己一生,都说不出口的话。
好像一切很突然,又好像,他在来合肥县的时候,就已经在酝酿这个话题了一般。
上一次,劫持她去马车上,随便聊那几句,便让他大怒,将她赶下马车。可是回程路上,他却觉得意犹未尽。
那样的直截了当的情绪发泄,之前从未有过。他沉闷了太久,也憋了太久,在人前,更笑了太久太久……
“如果,可以让你弟弟上国学,让你哥哥未来一片平坦,让你母亲吃穿不愁,让你开一个医馆,可以悬壶济世,可是……却要放弃自由,一生为别人哭为别人笑为别人所操控,被绑缚,被限制,承担着别人的梦想和期盼……你愿意吗?”朱允炆靠在躺椅中,软榻绵绵的,半搭在膝上的毯子热乎乎的,他的手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眼前这个女孩儿,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与他身边人想法不同,却能让他产生怪异情绪的人。
她会怎样回答呢?
他……他又好像在期盼什么……
“得到一切,放弃自由和自己……”喜宝扭过头,看向朱棣,随机,她忍不住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