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婚是皇上-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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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的笑容越发的放肆,“王爷,你这几天很闲吗?”
朱棣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的问题,莫名的更加火大,“自然忙的。”
“那你为什么抽空来带我买年货?”喜宝又追问。
“……”
喜宝看着朱棣板着面孔,夜色里看不出他面颊颜色的变化,但是她却执拗的觉得他一定脸红了。
能想象到一个这样的硬汉脸红吗?她心情莫名的好起来,一瞬间h了起来。
朱棣看着喜宝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月光下的河水更粼光闪闪。
她这个笑容里的天真璀璨,那份不惧怕,睿智聪颖,好强,自信和生动,在任何女孩子身上,他都不曾看到过。
朱棣好像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忍不住伸出手,按着喜宝的肩膀,慢慢的移到她的竟后,厚实的手掌,便托住了她的脖颈。
喜宝的笑容慢慢收敛,嘴角却还是不自觉的微微挑起,她一双猫眼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也随着眨眼之间扇动着,煽动出无限的诱惑。
月光和晦涩的光成了人们心里害羞情绪最好的遮盖,他慢慢的俯下头,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嘴唇,水润,有月光在上面荡漾,丰满可爱。
应该是柔软弹性,带点沁凉的吧,可是在那里面,是温暖的吧……
他的心脏也不断的鼓动着,像一个偷食禁果的胆小青年,他踹息着,嘴唇和呼吸都微微颤抖。
碰触到那柔软的嘴唇后,感受到如想象和记忆中那般柔软,朱棣忍不住叹息一声,轻柔的吸吮了下。喜宝的嘴唇如最可口的美食一般,无论是卖相,口感,还是滋味,都那么令人满意和惊喜。
他的手收紧,用力的按着喜宝的头,另一手则捏住了喜宝的手,轻轻的抓捏。
喜宝一手贴在他胸口,冰冷的袄子仿佛也开始发热。
他轻轻啃咬她的嘴唇,下唇尤其柔软有肉,他忍不住如品尝美食一般,舔一舔,咬一咬,吸吮……
“呃……”喜宝有些被朱棣的热情吓到。这样外面冷硬的男人,居然有这样澎湃的热情在不爱笑的面具之下。
当他撬开她的嘴唇牙齿,炽热和独属于他的气息猛地灌入喜宝的口腔,她只觉得满面通红发烫,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手不知不觉的窜上他的脖颈,去寻找他温热的皮肤。指尖触摸到的属于他的肌肤,也是火热的,甚至有几分烫手,指尖皆麻,每一颗细小的鸡皮疙瘩都在战栗着。
他们的呼吸搅在一起,热使热更**,心跳互相鼓动着,砰砰砰的撞击着彼此。
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触手丝滑热汤。
他的手托着她的颈项,指尖按压在她发热的皮肤上,轻轻或用力的摩挲着。
他们彼此需索着,寻找着对方唇齿间的宝藏。
一个吻就让他们忘记了身在何处,当下几时,吾是谁。
只有那美好的滋味,和那种刺爽激荡在心的情愫。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棣的舌尖轻轻舔过喜宝的嘴唇,他慢慢的离开她的唇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们都显得气喘吁吁,鼻息间都是对付的温度。
喜宝用力的闭上眼睛,食髓知味的抿着嘴唇,默默的回味着这个吻。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了,第一个,轻描淡写蜻蜓点水。
这个吻,却全然不同,深入,用情,将她彻底的拉扯向他,再也撕不开扯不掉了。
不管这个吻是代表了他的宣誓主权,亦或者是她在回应表达,但是,他们之间再此以后,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不平常,不一样。
明天,也许他们会变得更加贴近,也许会变得更加疏远。
总之,再不可能云淡风轻。
她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当下的这个状况,却是两个人都无法抵挡的情潮,将他们都淹没了,无法反抗。
“你真受得了不与我回北平吗?”朱棣突然轻轻喟叹,随即低低的笑了起来,一抖一抖的。
他看着她闭着眼睛表情柔和,忍不住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的‘啵’了一下,“丫头,睁开眼睛。”
喜宝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眼底慢慢的都是他的笑容,放肆,张狂,掩不住的风采飞扬。
“第一次见你时,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宝。”他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冷吗?”
喜宝摇了摇头,额头的刘海便在磨蹭之下变得更乱了。
他只无理由的笑,笑声越来越温和,他将她搡进怀里,用自己暖暖的大拥抱将她整个包裹住,他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肩颈窝儿处,让她闻嗅只属于他的味道。
他揉她的肩膀,用拥抱将她身上的气息冲淡,换上自己的气息和温度。
朱棣感觉很好,他低下头看了看前方脚下的小河道,又抬起头看了看头顶半悬的月亮。
他将下巴点在喜宝的头顶,轻轻的用自己的胡须将她的发现揉的更加散乱。
他心里安生,舒畅。
(153)再沉迷,也有压不下的忌惮()
“喜宝,本王心悦你。”朱棣推开喜宝,淡淡的笑,不俊秀富贵,但是这笑容却满满的全是雍容大气。
喜宝的心好像突然涌到了嗓子眼儿,她没办法只心存喜悦的去接受这个表白。
她只有十几岁吗?不,她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她知道朱棣将来要做什么,会成为什么,她知道,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单纯的喜欢和爱。
也许在此时此刻,他心里眼里只有她。
可是她知道,在离开这个河边的小木桩,他还是他,她也还是她。
他们之间没有平等,没有门当户对,他们没有的太多太多了……
人难得糊涂,正因为她不糊涂,此刻才难以尽兴的愉悦。
喜宝仰起头看着朱棣的脸,他的表情总是深沉的,此刻却乐意于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喜悦和心情。
她很恨自己,为什么非要保持冷静,说好了要肆意纵情的。
想到此,她摇了摇头。
“怎么?”朱棣见她摇头,眉头瞬间立了起来。
喜宝见他突然变脸,忙有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
她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唇。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地位悬殊?
他将来要当皇帝,她无位自处?
……
得了吧,对于朱棣来说,任何违逆他的话,都不过是一个不可能被接受的理由。
“王爷,你什么时候回北平?”喜宝抬起头,眼神消去迷蒙,又恢复了清亮。
朱棣看着她的眼睛,眉头散开,心却还是抽紧了。
这么快就恢复理智了吗?他突然觉得挫败。
这半生。他何时为女人费过心,何时考虑过如何博得一个女人的青睐。一直觉得,女人不过都是附属品罢了。
突然遭遇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却发现,原来想要拥有一个女人,竟是这样大的一个难题。
手指在她面颊上轻轻摩挲,“年后就回了,北平还有很多事情要顾。”想要再次询问她是否愿意跟他走,可是话到口边,朱棣没有说出来。
已经跟她提了太多次。他仿佛居然也怕了起来,害怕又被拒绝。
待要离开应天时,再问她一次吧。
一生很长。他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去将她带在身边的。
“天晚了,我送你回家。”朱棣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将她拎起来。随即便没松开……
月光下的小河波光粼粼,带着一种暗夜的神秘。
夜风清清凉凉的,月色那么迷人。
沁凉的夜风吹拂面颊。这样的温度,本该让喜宝觉得更清醒。但是被朱棣牵着手,慢悠悠的走在河道边,却越来越有陷入梦中的不真实感。
眼前的风也朦胧,头顶的月也朦胧,河流反映的光影也朦胧。连牵着自己的手,好像也隔着一层什么,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不时的抬起头去看着他。好像想要确定这不是一个梦,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朱棣见她老是偷瞧自己,忍不住扭头去逮他的视线,抓住了,便又忍俊不禁。
看起来是个非常好骗的姑娘。但是偏偏有一肚子的执拗。
这时候在街道上行走的人已经非常少,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手牵着手。走街串巷。
与他牵着手时,手是温暖的,被握的紧紧。可是手腕露在外面,却刺骨的寒,但是喜宝不忍心开口,她就这样忍着手腕的冷,生怕自己说牵手时手腕凉,他就不再握着自己的手了。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她知道,她会越来越渴望更多。渴望更多的共处时间,渴望更多的关注和疼爱,渴望更多的占有。
她害怕这一切。
胡思乱想着,朱棣突然停住了脚步,喜宝一愣,抬起头看向他,见他朝着前方瞧。扭转头才发现,她居然已经到家了……
本来期待着这条路可以长一些,却发现越是珍惜的时光,过的越快。
朱棣松开握着她的手,在她肩头扑了扑,散掉他肩头的雪片,顺了顺她的发丝。
她抬起头微笑看着他,手上突然变凉,却还是十分不习惯。
朝着朱棣点了点头,她转身朝着自己家门口走过去。
走了两步,却突然定住,扭头看过去,朱棣还站在那里。
喜宝突然笑了笑,月色下这个笑容并不是很清晰,却依然美好。
朱棣朝着喜宝摆了摆手,示意再见,随即便要离开。却见喜宝突然朝着自己跑过来。
她拉住朱棣的手臂,猛地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下,才像个偷腥的猫儿一般,转身飞快的逃掉了。
推门进去时,喜宝偷偷朝着朱棣刚刚站立的方向望去,见他居然还站在那里,夜色隐藏了他的神采,只看的出他站在那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才转过身。
喜宝轻轻的掩上了大门……
背靠在门上,喜宝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突然叹了口气……
“不能这样下去,早晚我要把自己拐进一条不归路。”只怕真的陷进去,再也没有机会跳出来了。
他不可能承诺她什么。
他的夫人有着庞大的家事和身份,他需要这份依仗。
她不想与人共同服侍一个男人,更何况是一个将来必定后宫三千的男人,想起来,就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她不想自己的人生,因为一时冲动的爱情,从此陷入深渊。她知道,这份爱无法赢了他的江山,更赢不了他的野心和未来。
“从现在开始吧。”她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是一份不能沉迷的甜蜜感情。一旦沉迷,蜜糖早晚会变作毒药。
“我们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我们有独立的无法交叉的人生。我永远无法做你的附属。”轻轻呢喃一句,喜宝迈开步子,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身后的红灯笼随着夜风微微摇晃,地面的石子儿便一忽儿红,一忽儿暗。
长廊另一边的房舍中,敞开着的小窗内,曹刘氏的视线随着喜宝,直到喜宝进了房间。
收回手,让小窗合上,终于隔了外面的冷风。
曹刘氏这才搓了搓手,微微抖了抖吹进脖颈的寒风。
她面色微沉,待坐在床上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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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急救()
清晨,阳光唤醒了人们的睡意。
当喜宝还怀揣着一颗纠结的心,因为爱与不爱而苦恼之时,新曹府的门被敲响了。
杜鹃去开了门,却是个小厮模样的人送来了一张房契。
喜宝捏着房契,上面写着地址:城南长兴街。
那是应天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以喜宝在花香入巷赚的钱,一辈子也买不起那宅子一个厨房。
她想起昨天在张家医馆里,朱棣随口说的那个地址,她抿着嘴唇,她和朱棣是不是越来越牵扯不清了?
刘氏捏着一个绣花绷子,“眼看着要过年了,曹轩也要为过年而休假了,你先跟花香入巷请个长假,年关之后,元宵节过了,再回去吧。咱们也在院子里好好过个年。“难得能跟女儿安安生生的过个节,刘氏,伸手在喜宝头上抚了抚,低头看见喜宝放在桌边的地契,她面色便是一凛。
喜宝抿着嘴唇,怔怔的点头,抬起头就见母亲目光如针般的盯着那地契,她才开口道:“娘,我会将这地契还回去的。“
刘氏半晌没说话,在喜宝担心刘氏误会什么,正要开口时,刘氏却出言:“喜宝,我们赚钱即便辛苦,可拿着自己辛苦的来的钱,花的舒心。”
喜宝懂得这个道理,尽管她想要给母亲一个更好的生活。但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她还不到卖自己的地步。
刘氏嗯了一声,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不懂事的,看着喜宝身上穿着的旧衫,想着女儿正是年华最美好的年纪,却连好衣裳都穿不上。忆起自己这个年纪时享受的荣华富贵,她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抿着嘴唇没有说什么。心里却越发的不是滋味。
喜宝看着刘氏眼底的神采,忙收敛了自己的心事,拉着娘亲笑道:“娘,咱们还有不少积蓄呢,慢慢赚钱,总能凑出一柜子的药材,到时候我就能开医馆,就算我技术不行,治不了病,总也能卖卖药材什么的。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刘氏这才笑起来,眼睛看着女儿面色如白玉,颊边粉嫩。双目烁烁有光,那样漂亮。
她转身出了屋子,去招呼杜鹃准备早饭。
喜宝要找朱棣恐怕不那么容易,但是这房契放在一边,她却不敢用。
他离开应天时。总会来见她的吧,到时候再还给他好了。
收好房契,喜宝开始安心陪着娘亲置办年货。
二十四日那天,国子监终于放年休了,刘氏准备了些好菜好肉,准备着等未曾谋面的曹轩归来。
曹家满门皆灭。如今居然留下两个苗子,可见曹家见势不好,便及时为曹轩和曹震改了籍。虽然还有一些人知道曹家留着这两个苗子,却不愿意做那赶尽杀绝的事情。而另有一些曹家曾经的交好,还在暗暗的护着曹轩和曹靖。
喜宝早早出门去买过年要置办的红灯笼,杜如林赶着马车在一家杂货店门口停下,喜宝穿着旧袄子。乍一看是男孩子,仔细瞧了脸。却会瞬间辨认出是个小姑娘。
杂货店老板朝着喜宝看了看,知道这是穷人家的孩子,打小穷养,还要出门办事儿,抛头露面。
老板没为难喜宝,她买的东西,都给了比较客气的价格。
拎着十个红灯笼,和一些鞭炮红纸等物,喜宝又带着杜如林去买过年要买的糯米等食材。
“那是鸡鸣山方向过来的国子监生,那都是未来的官员。”路边突然传来一阵议论声。
“能进国子监的,不是官宦之间的孩子,就是大贾花大钱送进去的。”
喜宝掀开马车帘,看见远处城门方向赶来一些少年郎,有的上了马车离开,有的几几结伴而行,都穿着整齐,简单的梳着一个髻,简简单单,却又喜气盈盈。
这样一群人走在一起,竟让这街道也显得肃穆了些。
在一家食材店里,喜宝下了马车,钻进店铺,买了自己列的单子上的东西,让杜如林帮着搬出去,放进了马车。
杜如林在上马车时,望着那些学子,眼神里透露着一种明暗不辨的神色。
喜宝忍不住叹息一声,曹轩至少比杜如林幸运。
曹轩即便全家都没了,却还有爹爹为他铺好了路。国子监的学费交好了,又与国子监的大儒打点好了一切,曹轩在国子监里学习,至少是安全的。
将来还有机会考状元,甚至有希望为自己的父亲家族翻案。
正想上马车,突然两匹快马飞速穿过街道,人们纷纷让路,马车速度太快,路上的石子被车轮挤飞,四处飞溅。一阵阵惊呼和奔跑嘈杂响起。
那马车与喜宝的小马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刮了下喜宝马车的车壁,刮掉了马车的车帘。
喜宝惊叫一声,愤怒的望着那马车,那马车却已经扬长而去。
“锦衣卫……”
不知道谁开口说了一句,大家立即都禁了声。
这时候,锦衣卫还没被废除。
喜宝咬着牙,那是最惹不起的一群人。
她叹了口气,正要继续上了马车回家,远处却传来一阵惊呼声。
喜宝望过去,就见一个少年倒在地上,血汩汩的往外流,其他几个少年跟他穿着差不多的衣衫,梳着差不多的发型,身高相仿,正蹲在他身边,急匆匆的手忙脚乱。
“快去找大夫,找大夫!”一个少年突然大声喊道,边上的小厮,立即朝着四周的人问起最近的医馆方向。
喜宝哎呦一声,来不及细想,脚已经动了,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正是一群国子监的学生,喜宝跑过去,不理边上其他人,拨开一个少年,便蹲在了那人身边。
其他几个国子监的学生正是着急的时候,看见喜宝突然蹲在那儿,忍不住朝着喜宝瞪过去。却没人有所动作。
喜宝见那几个围着的少年都慌了神,有的甚至要去挪动那倒着的少年。
她忙阻止:“不要动病人,我看看。”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那倒在地上的少年按着脖子,面色苍白,惊慌的低声喝问。
喜宝来不及回答,看见那少年捂着脖子,血却还顺着指缝汩汩的往外流,吓的也白了脸,“我是大夫。”她急急说了句,便忙扯了那少年的腰带。
她一把扯开那少年的手。血立即汩汩往外流。
喜宝看了下流速,心里这才缓和了下,还好还好。不是动脉。
想着,不顾那少年呼痛,用力的将那伤口缠了上,然后手指按在血管下侧,压住后阻止了流出的血。
看着血不在往外汩汩的流。只是往外渗,大家才都呼了口气。
“卸一扇门,不要轻易动他,抬着他去医馆止血。”喜宝指着离她最近的少年,便命令道。
那少年一怔,被点了名。又不好拒绝,扭头看向一个小铺子,掏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