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我的二婚是皇上 >

第42章

我的二婚是皇上-第42章

小说: 我的二婚是皇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宝的心这才定了,可是她看着那富贵男人瞪大了眼睛,视线一刻不离开自己,浑身颤抖,嘴唇发白的模样,还是吓了一跳——她真不知道,她长的原来这么吓人吗?

(110)心绞痛发作的双面大叔() 
那贵人站在护卫身前,微微发抖的看着喜宝,仿佛是太过大的激动,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远处的张大人伸出双手,维持着想要去搀扶贵人的姿势,头却奇怪的扭向喜宝,满面的惊愕——就好像,看见这位贵人如此失态,是一件简直媲美天下红雨般的奇迹一般。完全呆了。

    喜宝也有些愣神,这是什么状况?一脑袋浆糊。

    “玉芷……玉芷……你没有死……你没有死……”那贵人嘴唇不断的抖颤着,一句话也说不利索,声音也颤抖着,人也颤抖着,彷如见到了鬼,见到了自己的梦。

    “你……我不是做梦吧……玉芷……玉芷……”他一叠声的喊着喜宝的名字,声音悲怆已极。

    喜宝抿着嘴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随即才残酷的道:“大人,我不是玉芷,我叫曹喜宝!”

    “曹……曹……你嫁给了曹……不不,你最后没有……你……”他眼神涣散,语调迷离,似呢喃,又似悲戚的呻吟。

    喜宝皱了皱眉头,不想跟这人纠缠,转身便要继续上马车。

    那贵人却似乎突然恢复了清明,“曹……曹姑娘,你……你娘可是姓刘吗?”

    喜宝见那贵人恢复了神智,努力压制激动,轻声问她,仿佛深怕吓跑她。

    “恩,我娘姓刘……”喜宝突然瞠目,啊,娘的名字,就是刘玉芷啊!“你……你认识我娘?”

    “我是你娘的旧识……你娘她……可还活着?”贵人抖颤着畏怯的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脆弱,仿佛很担心听到答案一般。

    喜宝看着他真情流露的情感,心里突然一阵阵发软,“还活着。”

    下一刻,喜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位身材高大,长的很有陈道明大叔的气质和帅气感觉,可是,他居然面对着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流下了眼泪。

    旧识……旧识……不仅仅是旧识吧……

    喜宝回忆起自己在张府里对这个时代的绝望,突然有些感慨,不过是一个时辰内,发生的这些事情,一个让她再也不会爱了。另一个,却又让她重新开始相信爱情。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行为。总不可能眼前的男人突然说,他是自己母亲失散多年的兄长吧。

    “你……你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孩子。”男人想要好好跟喜宝说句话,喜宝却显得有些怯。

    喜宝这才笑了笑。朝着身前的护卫道:“没关系,张大人的朋友亲人,不会是坏蛋的。”

    那贵人朝着喜宝的笑容看了一眼,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像……太像了……”

    “我姓严,你叫我严伯父吧。”贵人开口道。

    喜宝也不管。反正嘴甜会说话又不是坏事,于是甜甜的叫了一声:“严伯伯好。”

    男人的面色立即温柔了起来,温柔的仿佛是春天最最温和的湖水。荡漾着暖波。

    于是,刚从张府出来的喜宝,又要回张府了……

    可惜喜宝刚走了几步,那严伯父突然捂着胸口,面上一阵难看。脸色瞬间便变得苍白起来,嘴唇发青。似乎无法呼吸一般。

    喜宝发现的快,回头间,严伯伯已经软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瞪,一动都动不了。

    边上的张大人立即就要去扶严伯伯,喜宝吓了一跳,忙喊道:“不要动他,不要碰他!”说着,自己率先蹲下身子,扶着严伯伯躺平躺好,不去搬动严伯伯。

    “不动?这不送去医馆吗?我瞧着不好。”张大人急的喝道,因为着急,语气也不太好。

    喜宝昂起头,声势更大的吼道:“你懂什么?你莫添乱!”也因为着急,语气丝毫没了尊敬。

    张大人被喜宝如此当头呵斥,双眼瞪圆,气的呼哧呼哧的,但见喜宝立即低头施救,他咬着嘴唇,又没吭声,却是转头唤了小厮,速去找旁的大夫来救人!

    “杜鹃,去买药,丹参、三七、冰片各6克……熬成浓膏……速去速回!”喜宝不理张大人,只急切的吩咐,并看着杜鹃拿出随身带着的炭做的简易笔抽出手帕便记载了起来。

    喜宝便开始按压严伯伯的至阳穴,也就是第七八胸椎棘突之间。她左手扶着严伯伯的肩膀,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捏在一起,以尖端按压至阳穴,用力,用力,用力……

    过了一会儿,严伯伯的疼痛终于缓解,面色却还是难看至极,喜宝便拿出杜鹃留下的小药箱,取了银针,刺膻中、心俞、团俞、内关、足三里。耳针取心、皮质下、神门、肾及肾上腺等穴……

    没一会儿,严伯伯的情况便大有好转,出了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手仍然按在胸口,呼吸显得有些困难外,倒没有大碍了。

    “手脚还发软吗?”喜宝问道。

    “好一些了。”严伯伯轻轻应了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

    喜宝就这样左手托着他的头,仍然一下一下的按压着。

    张大人见严老弟居然真的见好,便微微舒展开了皱紧的眉头。

    正安宁着,远处突然赶来一个小马车,那小马车在张府停下,便从里面走下来一个老大夫和一个小厮。

    那小厮急急忙忙的搀扶着老大夫,正是张大人身边的小厮。

    而那老大夫,喜宝扭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就是那城门口一直出头排挤她的老医士。

    喜宝扭头扫了一眼,便不说话,只扭头继续按压。

    那老大夫跑过来后,见喜宝居然就这样抱着个男人坐在地上,四周围着的都是男人。他立即叱喝道:“这哪里还有一点儿女孩子的模样,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严伯伯抬眼看了下那老大夫,咬着嘴唇深呼吸几下后,瞪着那老大夫。

    老大夫立即走过来,开口对四周张大人道:“张大人,怎么不让人将病人扶回去?这地上寒凉的,小心病情重了。”

    不等张大人开口,喜宝便率先道:“老前辈,这是心绞疼痛,不能随便乱动病人。”

    “心衰……”那老大夫表情立即凝重起来,随即走过来要给严伯伯诊脉。

    那严伯伯却收回手,他微微睁大眼睛看了眼喜宝,“你学医?”

    喜宝点了点头,严伯伯便开口道:“不必老大夫看诊了,曹大夫已经看过。”

    那老大夫不敢置信的看向喜宝,随即怒道:“您怎么能将自己的生命交给这样的小孩子?这简直是儿戏!大人您可不能这样轻信庸医!”

    “曹大夫怎么就是庸医了?”严伯伯冷冰冰的开口,虽然尚且虚弱,眼神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气势和压强。

    喜宝有些愣神,刚才那个温柔的大叔,此刻却瞬间变身成为严肃凶巴巴的高官模样。这居然都是一个人……

    那老大夫从来不曾被人这般鄙视和训斥,此刻看着倒在地上的病人居然宁可让那个青涩乱来的小丫头看诊,都不相信他这个资深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他气的发抖,双眼全是怒火,嘴巴里只能喋喋不休的怒斥:“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111)付出全部生命的爱() 
老大夫站在那里哆嗦着嘴巴,瞪了半晌,才扭头对张大人道:“张大人,心里的病,那可是要人命的病,你这样将人家的生命交代给了那样一个毫无经验的人,难道就不怕出了人命吗?”说着,就要转身回到那量小马车上,愤怒的离开。

    喜宝却突然昂头大声道:“老大夫,就请您留下,看看我是怎么治病的!如果我把病人治好了,你就跟我道歉,如果我治坏了,从此不再行医!”说着,喜宝扭头怒气冲冲的对张大人道:“张大人,您为我做个见证。”

    张大人皱了皱眉头,这人命怎么能拿来当赌注呢?

    “你看看……你看看……就这样亵渎生命!人的性命,是用来做赌注的吗?”老大夫哼声反驳。

    喜宝却轻轻嗤笑,“您是不敢吧?你明知道我能治好,我有这个能力,却看不得我这样的年轻一辈压过你,你怕老,怕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我。你是个自私的胆小鬼,不仅自私,人品还低下,自己不行,就要诋毁旁人,断送别人的行医职业,老前辈,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却真的是不敢恭维,哼!”

    喜宝这话说的算很厉害了,那老大夫面色难看,站在那里浑身发抖,面色一阵绿,一阵红的。

    显然是被喜宝说中了的模样。

    张大人却摇了摇头,“要医治,还是会诊下吧,可不能这样随随便便拿生命开玩笑。”

    喜宝咬了咬牙,面色一沉,她叹了口气,心情有些不畅起来,年轻,女性。医生,的确不容易被这个世界接受。

    女人们也许更容易感情用事,男人们却不会这么容易信任她。

    叹了口气,喜宝攥着拳头一字不言,却就在这时候,严姓伯伯却开口道:“让他们赌,我支持他们赌。”

    张大人正愣神,喜宝也是骇的低头看向严伯伯。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还是别人的赌注……

    他这么轻贱自己的生命吗?

    严伯伯看见喜宝的表情,却笑了笑,随即疲倦的闭上眼睛。眉毛因为身体的不适而皱着,呼吸短促,似乎随时会突然卡住。再也喘不上气来。

    那老大夫瞧见当下的模样,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一口气堵上来,若是不言语,那仿佛是说明自己害怕了一般。他一咬牙。哼了一声道:“好,我就与你一赌!”说着,老大夫闭紧了嘴巴,站在喜宝身后,瞪着她,不再说话。

    张大人无奈。扭头问向喜宝:“接下来做什么?”

    “等药。”喜宝的回答干脆利落,随即便继续为严伯伯施针,不再言语。药方和熬制方法都已经跟杜鹃说清楚了。紫荆和紫薇都是跟着她学了好几个月的熬药方法的,这种简单的将炮制好的药熬制成膏的,紫荆和紫薇还是可以做到的。

    一时间张府门口一片安静。张大人要喊人过来照顾严伯伯,将严伯伯围起来省的受风。

    喜宝却一摆手将人都呵斥走了,“病人需要通风透气。你们不要围过来。”

    严伯伯便倒在地上,头枕着喜宝。被喜宝的手托着脑袋,不时睁开眼睛抬头看看喜宝,随即闭上眼睛,回忆脑海中那个记忆里最最深刻的影相,再睁开眼睛看看喜宝,再闭上眼睛去回忆……

    几次三番,他才确定——这真真切切的不是梦。

    即便身体不适,但是这样的心脏突然犯病,也不止一次的,虽然之前没有这一次这样严重,但是每次却都还是捡回来了一条命。此刻,他却真的不想死了……

    玉芷还活着……

    她还活着……

    闭上眼睛,他嘴角微微翘起,幸福的此刻,他又重拾了期待。抿着嘴唇,因为闭着眼睛,隐藏了眼底浓浓的**。如今,曹侯爷已经死了,哼哼……

    严伯伯的嘴角笑容不自觉的扩大,怎么得到她?怎么得到她?

    等了这么多年,孤苦了这么多年,心都已经干涸了,如今,却又因为这一个信息,整个心里的世界,都仿佛突然经历了一场山洪一般。

    他嘴唇微微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激动。

    “严伯伯,请您不要乱想了,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喜宝看着他的嘴唇颤抖,身体颤抖,仿佛越发的激动起来,忍不住出言劝解道。

    严伯伯呵呵笑笑,“我怎能平静?你不懂……你不懂……”

    喜宝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是眼前看起来这么年幼的。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人生,本来很辉煌,可是一切的一切,却突然好似都被一个女人拿走了。说起来丢脸,却又是事实……可是又突然有一天,那个女人死了。就好像,你的生命,全部,都死了……到时候,你就会懂……”严伯伯微微呢喃,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他也不是为了让喜宝听到,他似乎只是在倾诉,发泄自己的情绪和激动。

    喜宝抿着嘴唇,忍不住开口道:“我宁可不经历这样的女人……”她胆子小的很,宁可没爱过,也好过受那么大的伤害。

    女人在感情上,都是脆弱的,怎么经受这样的摧毁?

    你是我的全世界……喜宝咬着嘴唇,她不喜欢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这样的‘全世界’。她只希望,自己的生命平静,充实,有人疼,有人让自己疼,就够了。

    那么极端的感情,很可能将她推入毁灭。

    严伯伯却摇了摇头,“如果是我,我还是会选择一样的人生……你有过这样的感受,你就会懂……没吃过肉的人,可能永远不会馋肉。但是连肉都没吃过,你不遗憾吗?”

    喜宝笑笑,“我不知道肉的存在,肉的滋味,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在我世界中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而遗憾?”

    严伯伯抿着嘴唇,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喜宝以为谈话结束了,他才突然开口:“你很像你妈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别人的思维,支配不了你。”

    喜宝想到母亲,又抿了抿嘴唇,神情微微沉了下来,何时才能再见呢?朱棣可会反悔?

    万一,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

    喜宝正哀怨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快马加鞭的声音,和那熟悉的车轱辘碾过土地的声音——药来了!

(112)道歉()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快马加鞭的声音,和那熟悉的车轱辘碾过土地的声音——药来了!

    正这时,府内也传来一阵吵嚷,随即,张严氏便被搀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待看见倒在地上被喜宝扶着的男人后,立即惊慌的瞠目瞪过来,随即便要朝着喜宝跑过来。

    喜宝大惊失色,忙抬头喊道:“张夫人,不能跑,没事没事,这位严伯伯没事。”

    那张严氏这才停下脚步,深呼吸之后,有些惊慌的看了看前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即才稳稳的快步而来。

    到了喜宝身边,便紧张问道:“怎么?怎么回事?”

    “心绞痛,没事的。”喜宝说罢,便扭头朝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杜鹃望去,耳边听着那张严氏用难得的温柔声音,对倒在地上的严伯伯道:“弟弟要注意身体,不能再这般混日子下去了。莺儿来信说你常常饮食不定,姨娘也说了夜不安寝……你这样,无怪老是心绞痛……你……你不能让一段回忆毁了自己!”张严氏以为喜宝是无关紧要的人,听不到什么,便只隐晦的抱怨起来。

    喜宝却有些尴尬起来,她现在知道的足够多到可以听懂张严氏的话了啊……

    好在杜鹃已经到了跟前,喜宝结果杜鹃手里的一小团药膏,现在已经凉了,成为半果冻状,她将药团塞进严伯伯嘴巴里,“放在舌头下含着,不要咽下。有些苦,忍着些。”

    那老大夫在边上探头看着,见这情节,便冷哼一声,“要我说。还是抬回屋子里,休养生息,这心脏上的病,根治不了,也快不了,一经发作,只要留下命来,就要慢慢将养才行!还没听说过其他的法子。”

    喜宝不去理睬,在严伯伯吞下要团含在舌下的药团后,开始辅助按压。

    随即。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严伯伯的面色在转好,眼神在恢复精神。没几十秒,他就坐了起来,手在心口拍了拍,居然不疼了,之前浑身从头到脚难以言说的难受的感觉。也慢慢消散。

    耳鸣,无法呼吸,眼前发黑,手软脚软,浑身无力晕眩,心口疼痛难以忍受……这些症状。都以严伯伯自己可以感觉的到的情况,越发好转起来。

    待一分钟后,严伯伯就站了起来。瞧着居然是完全没事了,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老人家瞪圆了眼睛,他自然是有过诊治心脏窒息疼痛的症状的经验,施针是比较好的办法,但是也常常有人一疼。便过去了。

    使用药物也有过,但是这般速度快。效果佳,可就……

    他皱着眉头,眼瞧着那严姓老爷不似作假,果真见好。他快步两步走到那严姓老爷跟前,拎起严姓老爷的手,便诊了起来,恢复了……真的恢复了……

    老爷子此刻倒像是突然心脏病发作一般,浑身抖如筛糠。

    喜宝扶着严伯伯站好,见恢复真的很不错,这才松开搀扶着对方的手。她退后一步,扭头看向那老大夫,面色庄重严肃,眼神正直端庄,“老大夫,您的道歉?”

    那老大夫恍惚了好半晌,才突然扭头,他看着喜宝的模样,年轻,漂亮,瞧着的的确确是个养在深闺里被人捧着的小姐似的,但是这医术……他咬了咬嘴唇,自己道一次歉,不丢人!

    他双手抱拳,便深深一揖,口中用极其真诚的声音道:“医术不看长幼,是我入魔啦。老可跟小神医道歉了。”

    喜宝本来揣着一肚子的气,此刻听着老大夫真诚道歉,她的气又都消了,反而瞧着老大夫的姿态和表情,她心里又有些不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她低声道:“对事不对人,老大夫,冒犯了。”

    “是我错在先,您忙。”说罢,老大夫转身便走了,想了想,又停下,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口什么,面色就完全涨红了。终于,他还是没说出口,闭着嘴巴,上了那小马车,马车调转车头,便离开了。

    估计是想开口求药方,没好意思。

    喜宝微微一笑,转身看了眼站在一边瞧着自己的严伯伯,又看了看张夫人和张大人。

    那张大人见喜宝瞧过来,立即摇头啧啧有声道:“真看不出来,小神医小小年纪,医术居然这般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厉害,厉害!”

    喜宝抿着嘴唇微微一笑,见那张大人虽然在夸奖,却有些不好意思,想是他之前也不信任自己,如今却见了自己手段果然好用,也觉得他小瞧了自己,所以不好意思吧?

    哼,她可是治了他老婆的,等他知道自己老婆肚皮原来不是变胖了,而是里面怀了孩子,不知道会不会更加激动地说她是医神下凡。

    喜宝想到此,有些忍俊不禁——这个当爹的,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要当爹了的话,那才是真可怜。

    她朝着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