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异界穿越之懒人成神 >

第89章

异界穿越之懒人成神-第89章

小说: 异界穿越之懒人成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被其称为“宋哥”的人,眼神撇向画戟,傲然说道:“若是光比兵器,自然是主公所铸的这对画戟为佳。”

    话音刚落,边上一桌忽然传来轻笑:“哧…”

    闻声,那姓宋的小将蹙眉转首,凛眼怒叱:“是何人发笑?”

    随其眼望,那桌坐的,不是王毅凡、甘宁又是何人。

    却见王毅凡身着粗布,在瞪了一眼甘宁后,起身告罪道:“两位将军恕罪,家弟并未有意。只是身有怪疾,这肚子一饿就容易发笑,这才冒犯了将军。”

    “嘿!怪疾?且让某看看是不是怪疾!”

    那小将作势欲起,却不料被同伴拉住,怒视一旁道:“宋哥,你拦着我作甚,像这样的刁民,正好给画戟开锋!”

    “算了罢,多半又是找华老头看病的。”宋姓小将略一摇头,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扫向甘宁。

    “嘿,也就是碰到了宋哥您,这要是换了别人,这对兄弟最少都得挨三十下板子。”说完,那人拍了拍桌子,冲王毅凡喝道:“那汉子,今天你兄弟能活,多亏了我宋哥,还不过来拜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毅凡准备给甘宁打眼色的时候,甘宁耐不住地起身骂道:“放你个屁,就凭你们两个喽啰,也配我家主公拜谢!”

    待收回半空中的手臂,王毅凡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早知道就不带这浑人出来了…这下好…”想罢,他低喝一句“兴霸”,转身就想向二人致歉。

    就在这时,那宋姓小将表情猛变,几乎是瞬间握住了画戟,起身惊呼道:“是你!当年的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闻听此声,周围的一众茶客瞬作鸟兽散。

    “嘿嘿…宋哥,你会不会看错了,那甘兴霸不是前不久才从建业回去,怎么可能…”

    “贾华,拿起你的画戟!”

    “额…是!”

    一听对方连名字都喊出来了,贾华当即正色,匆匆捞起画戟,与之并肩倒退,“宋哥,那人真是甘宁啊?”

    “嗯!错不了…”

    宋姓小将,姓宋名谦。历史上曾跟孙策平定过东南、跟孙权攻打过合肥、跟陆逊击退过刘备。因其武力并不突出,故在演义中担任孙权的护卫一角。

    话说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认得甘宁?原因无他,就是几个月前,王毅凡造访建业时,机缘巧合罢了。而且,他也只是在兵堆中远远眺望了一眼,这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他是…甘宁,那另一个不就是…”随口嘀咕了一句,贾华忽然看向王毅凡道,“宋哥,他…他是…”

    宋谦点了点头,干咽道:“嗯…交州州牧,王毅凡!”

    眼见二人神情紧张,王毅凡十分不解,笑说道:“两位将军,这交、扬两州素来交好,你二人为何紧张若斯?”

    待紧了紧手中画戟,宋谦胆气一壮道:“敢问交州牧此来何为,为何打扮成这番模样?”

    “这…”王毅凡结舌愣了愣,心想:“找人”这个借口貌似圆不过去啊。

    正想回话,那宋谦哼声道:“哼,既然州牧大人说不出来,那么别怪小将冒犯了。贾华,速去巡城营点兵!”

    及见此景,王毅凡深吸气道:“兴霸,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干脆就回交州去罢。那左慈,我一个人去找就是了。”

    闻言,甘宁剑眉一软,讨饶道:“呃…主公恕罪,末将知错。今后…今后末将不发一言,装聋作哑便是。”他信誓旦旦保证,似乎十分介意“让他先回去”这件事情。

    “唉,罢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瞧了一眼远处,王毅凡摇头念道:“疾!挪移阵!”

    当是时,只见王毅凡、甘宁二人的足生蓝光,在嗡嗡一响后,连带着二人一并钻入地底,就此消逝。

    “妖术!”

    宋谦低喝一声,抬手止住士卒,匆匆令道:“且住,彼处有交州牧所施的妖术!贾华,速去庐江寻二公子,将此间之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让二公子来处置!”

    “是!”

    …

    与此同时,皖县之外的一处山坡。王毅凡驻足而立,摇头道:“奇怪了…这两个小将怎么像是见了鬼似的。交州、扬州一无战事、二无冲突,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紧张成这样?莫非…孙策有什么动作?唔…怪事…”

    思来想去,王毅凡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舍了念头。大不了回去后,让鲁肃好好关注扬州的动态。

    “兴霸!”他唤了一声,下巴往山林深处一摆,道:“走罢!”

    见其没提之前的事情,甘宁还道是逃过一劫,嘿嘿应道:“是!”

第两百四十八章 皖县寻人(二)() 
不过,王毅凡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只是将态度摆在了心里,而没有摆在脸上,这才给人一种错觉。只要甘宁有所发作,王毅凡会立即做出应对。当然,没有什么比“你先回去”这四个字更好使的了。

    这天,二人来到皖县的西边,沿着皖公山一路打听、一路寻找,却始终寻不到“天柱山”的所在,不由泄气懒散起来。

    “呼…”长出一口气,王毅凡踮脚眺了眺远处,侧首和声道:“寻了这么久,且在此处休息一会儿罢。”

    对此,甘宁自是没有话说。他甚至刻意地抿了抿嘴唇,示意自己未曾出声。

    休息之余,王毅凡取出手机。打开“行军图”左右查找,口中喃喃:“天柱山…天柱山…啧,怎么会没有呢…这庐江十个县城,皖县是最后一个了,怎么还是没有…”

    正想着,却听不远处的山坳里,传出抑扬的短词:“。。。衰运,眸…官高者危,财多者死。当时荣华,哞…不…”

    “有人!”

    闻声,王毅凡起身道:“兴霸,去问问那…额,算了,我亲自去。”说着,他身形一动,循着声音便钻入了山道。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甘宁,莫名眨眼。

    愣了一会儿,甘宁忽然意识过来,起身追去,“主公慢行,且等等末将!”

    没过多久,王毅凡找到了声音的源头。那是一对爷孙,爷爷牵着牛,孙子骑着牛;爷爷念着词,孙子笑着和。

    “老人家…留步!”王毅凡遥遥伸手,从山道一头小跑至爷孙跟前,笑着问道:“老丈,在下是途径此地的远行方士,特地来拜见左慈仙师的,不知您可曾听过?”

    那老丈上下打量他一眼,见其不像坏人,又只是孤身一人,便乐呵呵道:“乌角先生‘左慈’?识得识得…左老先生就在这皖公山上!”说话间,他指了指山顶。

    “皖公山?不是天柱山吗?”王毅凡愣了愣,问道:“敢问老丈,这庐江郡…可有一山名为天柱山呐?”

    “天柱山?”那老丈蹙了蹙眉,带动脸上的道道皱纹,摇头道:“这倒是没听过…”他笑了笑,似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小兄弟,老朽一家只在皖县过活,却是没去过别地。呵呵…”

    “主公…”

    正自摆手,王毅凡耳朵一动,听见甘宁的喊声,不由提前打招呼道:“老丈勿怕,那是在下的同族晚辈。”

    待老丈点头,他又问道:“不瞒老丈,在下途径庐江时,曾听人说…这左慈仙师是在天柱山修道的,怎么他又到了这皖公山?”

    那老丈忖了忖,看似自言自语,又说得颇为笃定:“天柱山…皖公山…唔…不对啊!左老先生自打我小时起就在这皖公山了,哪来的天柱山呐。”

    他抬首道:“小兄弟,怕是你听错了消息咯…你口中的左仙师可一直都在皖公山,压根没去过别地!”

    是时,那耕牛“哞”地一声长唤。催促着老人笑呵呵告辞:“呵呵…牛儿不耐烦了,小兄弟,老朽还要去犁地,这就先走啦!”

    闻言,王毅凡拱了拱手,侧身让开道路:“多谢老丈!”

    “呵呵…哪的话!牛儿,走着…”

    随着爷孙的离开,甘宁终于忍不住道:“咳咳,主公。那老丈…不像是胡言啊…”

    “嗯…确实!”王毅凡昂首仰视,自山间小道倒退了几步,看着山顶道:“可能,这皖公山就是天柱山吧。罢,先上去看看再说!”

    一炷香后,王毅凡、甘宁攀上最后一层石阶。

    看着眼前小如麻雀的破庙,王毅凡暗道“有戏!”

    “兴霸!”他轻声唤了一句。

    “诶!”闻及其声,甘宁不禁喜从心来。主公这是准备将“请人”的任务交给自己了吗?

    事实证明,甘宁只是一厢情愿。

    因为,王毅凡的话是这样的:“你在这山道守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走开。这左慈…我亲自去见!”

    可怜甘宁只能应下:“额…末将遵命…”怪只怪他犯了太多“失误”,庐江郡十个县城,他几乎每过两三个县城就要闯一次‘祸’。

    “嗯…”见其老实下来,王毅凡点点头。随即方向一转,朝着山顶的小庙趋步而去。

    然而没走多远,距离小庙还有十丈远时,王毅凡却忽然闻到了一股“药香”。这股“药香”并非是纯粹的药草气息,它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不仅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闻,甚至还有些刺鼻。

    “对了…炼丹术,这小庙中肯定是左慈没错了!”王毅凡心中定信,脚步愈加变缓。

    他生怕因为自己的动静而毁了对方的丹药。毕竟,对每一个热衷于炼丹的人来说,除非是独自一人的情况。否则,所有的失误都能归结到其他人身上。

    不过,说到丹药,这古人对之的热情…那可真能说是“废寝忘食”、“乐不思蜀”。哪怕称之“痴狂”都有些弱了。这样的心态,或让后世人难以理解。最起码,王毅凡就不甚明白。

    在他看来,这丹药就算真能延年益寿,也会因为它不科学、不理性的组成部分(重金属和矿物质)而随之中和。说不定到最后,是减少的寿命多,增多的寿命少。不,应该说是,大部分情况都是如此。

    并且,像唐太宗、雍正等皇帝因畏惧死亡而在老年时沉迷丹药,那还可以理解。但是左慈一个修道之人,本身就清心寡欲,对生死看得也比较开。他再沉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难道是真的求道问仙?对此,王毅凡不抱信心。

    就在他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小庙中“砰”地一声!接着原本的丝丝“药香”化作焦糊,且浓郁扑鼻,久久不散。

    “哼!我道怎地,原来有贵客至矣!”

    这话没有提到丝毫“丹药”的字眼,但在这种时候说,不就是暗怪王毅凡坏了他的好事吗?

    故而,王毅凡站住不动,摇头反讽:“呵呵…还道左仙师如何了得,原来也是胡乱‘甩锅’,卸责与人之辈。”

    。。。。。。。

第两百四十九章 以药换药(一)() 
“甩锅…”左慈不明其意,但听后半句,还是能推断一二。遂缓缓走出小庙,一屁股坐在门槛上道:“哼,臭小子休逞口舌之厉!我来问你,你。。。来此作甚?”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见其现身,王毅凡本着“将该做的做了,将该说的说了”的原则,躬身一礼道:“为泱泱华夏,在下想请左仙师收山罢手!”

    “哼哼…说的好听。。。”左慈冷笑一声,右手在身后一捞,取出一只酒壶,仰头大灌。随即道:“我不知道你小子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于老头和南华那个老不死的,但想说我…嘿嘿…却是没那么容易!”

    王毅凡咧嘴,四下看了一眼,寻着一块青石坐下道:“在下知道,左仙师无欲无求。不过,在下还是想来试试。说不准。。。这一不小心就成功了呢!”

    “嘁,痴人说梦。。。”左慈啐了一句,随后将酒壶一放,右手一翻,取出那只布满焦糊味的丹炉,自顾捣鼓。

    那丹炉底有三足,高约五寸,肚子大得就像鼓气的蛤蟆。只可惜炉鼎之上刻着的异兽并非是“蟾”,倒像是“上古四凶兽”中的混沌。无眼、无鼻、无耳,有的只是一张大口。

    细细区分,那焦糊味道正是从异兽的口中飘出。

    王毅凡对丹炉不甚了了,不过其凡界之妻——金晶,倒是多有收藏。故而见多识广之下,他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句:“哟。。。这丹炉倒是宝贝!”

    闻听其声,左慈诧异地看他一眼。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哼,你小子倒还算有些眼力。”

    见左慈态度稍缓,王毅凡笑着接话:“呵呵。。。仙师谬赞了。。。”他偷偷看向对方的脸颊,小心试探道:“只可惜。。。锻造这丹炉的匠人还欠缺了一些火候,要不然呐。。。这丹炉还能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话,左慈明显地顿了顿。暗忖道:莫非。。。这小子真懂丹炉。。。

    他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省视王毅凡道:“王小子。。。你最好在胡言乱语之前,好好掂量掂量。”他捧起丹炉,指着道:“这丹炉可是用皖公山的‘石髓金精’所铸,浑然天成。纵使锻造丹炉之人稍欠火候,也不可能影响太多的。又哪会有更上一层楼的说法?”

    王毅凡笑道:“呵呵,左仙师若是不信,就当在下不曾说过便是。只是这丹炉腹大足短,成丹的几率十不足一,仙师不觉得浪费药材吗?”

    “你。。。”

    是时,只见左慈面色大变,身躯蓦地一晃,在原来的门槛处消失。转而现身在王毅凡跟前,抓住他道:“你懂丹道?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瞧着左慈紧张的样子,王毅凡不禁暗想:嗯?难道。。。这左老头不仅仅是擅长炼丹。。。他还痴迷此道?不对吧。。。那南华明明说他无欲无求的。。。不过,若真是这样,那可就好办了。

    想着,他不动声色地抽手,从青石上站起身,拱手抱歉道:“呵呵。。。左仙师别当真,在下并不懂丹道,方才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言错之处,还望您海涵。。。”

    左慈何等精明之人,就是光算年纪,那也活了两、三个王毅凡之多了。故而一看到王毅凡装模作样的言行,心里当即就明白过来,收手冷道:“小子,你要是打算坐地起价的话,哼哼。。。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额。。。”尴尬地笑了笑,王毅凡嘿然道:“仙师,我也不瞒您,我对这炼丹啊。。。确实没什么研究。”

    “哼,那。。。”

    “诶,您别急嘛!”见左慈作势欲发,王毅凡按住他道:“仙师!在下虽对炼丹术不甚精通,但却擅长另一种‘炼药术’!嘿嘿。。。这一者‘炼丹’,二者‘炼药’,想来都有些共通之处,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啊?”

    听他说之前,左慈脸上尚有些狐疑。但听他说完,脸上的狐疑却变成了怀疑,并且带着一丝教训后辈的口吻道:“贫道在‘丹道’一途浸淫了数十年,至今不敢言‘善’。而你不过三十有七,恐怕。。。就算擅长,也只是擅长一些浅显至极的药理罢。如此。。。还是不说为妙,免得。。。丢了面子。”

    “嘿嘿,仙师。。。这一回,您可是小看在下了。”说着,王毅凡一个转身,小心翼翼地从手机中取出那支不知名的中级药剂,亮给他看道:“喏,这就是在下所炼,仙师不妨品评一二。”

    “哼。。。这晶石瓶倒还过得去。。。”酸酸的嘀咕了一句,左慈终究接过了药剂。

    见状,王毅凡难忍喜意,暗暗祈祷:系统保佑,这瓶中级药剂,可千万不要是毒药!

    接下来,左慈或是晃、或是摇,除了打开瓶塞尝一口外,几乎把能做的都尝试了一遍。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借着灵敏的嗅觉,说出“清凉”、“芳香”等词。沉吟了许久,他忽然支吾起来,视线飘向庙门道:“这。。。”

    “药剂!”

    “这药剂。。。与贫道的《金液丹经》有些类似。。。”

    听到这话,王毅凡哭笑不得,“仙师,您说这话。。。是何道理?在下这支药剂,可是费尽了千辛万苦,集天地之奇珍所炼,怎么可能变成您《金液丹经》的产物!”

    “嘁。。。”自知理亏,左慈没好气道:“贫道只是说像,又没说是,你急什么!”

    “那这药剂。。。”指了指左慈手中的药瓶,王毅凡问道:“您可看出什么眉目来?”

    “唔。。。”

    左慈拖着长音,七八息后,盯着小瓶道:“这药液散发芬芳之气,闻之使人神清气爽,也算是少有的上品了。只是。。。没有亲自。。。咳,没有亲自尝过,贫道难以作出判断。”

    “嘿,这好办!”王毅凡抚掌一笑,将左慈手中的药瓶瓶盖打开,微微一转,再沿着瓶身轻轻一拨,成功将之取下,道:“仙师,您往这瓶盖中滴上两滴,亲自尝一尝便是。”

    “嗯?看不出。。。这药瓶还有这等用处。。。”左慈怔了怔,随即也不管药剂中是否有毒,直接在瓶盖中倒了一些。

第两百五十章 以药换药(二)() 
见左慈仰头倾倒,喉头一动。王毅凡似是比他还急,瞪着眼睛问道:“仙师,这药。。。如何啊?”

    “唔。。。”左慈舔着嘴唇,不住地回味,隔了片刻略一点头道:“滋味甚美!”

    “哎呀!”王毅凡白眼一番,恨不得自己是“试吃”的那人,无奈道:“仙师,在下是问你。。。这药剂的效用如何,可没问你美不美味啊!”

    “嘁。。。”左慈一甩袖子,脸带嫌弃地别过头去,举着药瓶,酸溜溜道:“这三、两滴又能品出什么效用来,你小子不是炼制此药之人吗?难道还不知道药效?”

    王毅凡听得一滞,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便索性悠哉地再次坐上青石,不急不缓道:“罢了罢了,在下也不问了。不过,左仙师,若是在下说:愿用这瓶药剂作为交换。。。”

    左慈本自犹豫,一听这话,心中的天枰似是瞬间得到了拨正,态度强硬道:“不干!”他回转过身,将手中的药瓶、瓶盖一齐丢还给王毅凡,甩袖道:“还道你小子是同道中人。。。哼!”话罢,他脸色一青,自顾走回小庙门口,继续捣鼓自己的丹炉。

    眼见此景,王毅凡脸色愕然,心中这般暗忖:“不是吧。。。尝过之后才翻脸不认人?喂喂喂。。。说好的仙师素质呢?”

    他紧跟上两步,扬了扬手中的药剂道:“左仙师,您不答应也无妨。只是,在下这药剂是一支一用的,现在被您用去了三滴,效用大减,却是再难留给他人了。您看。。。您是不是出资买下这药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