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穿越之懒人成神-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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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出于此念,强制左右局势,也没有错。
双方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只是任务的完成方式不同,这才导致了双方的冲突。至于司马徽,则纯粹是被王毅凡误会,当了一次出气筒。
忖了片刻,司马徽抬首直视王毅凡,借南华等人的说辞道:“袁本初、曹孟德命数如此,小友何必强求。”
“命数?”王毅凡嗤笑一声,大剌剌地倒茶,讥讽道:“这方天地。。。此刻就在我袖中!命数?哈哈哈。。。不是我王毅凡夸口,只要我愿意,休说袁本初、曹孟德,就是高祖、留侯,我亦可让之复活!试问,人人都能重生,这命数。。。还如何做得了准?”
“你。。。这。。。”司马徽听得大怔,两眼的视线不自觉向王毅凡的衣袖瞟去,喃喃道:“没想到竟是这样。。。”
眼见其淡定不再,王毅凡心下大畅,哼笑道:“怎么样,司马老头,现在还有何话说?”
司马徽长叹口气,原本平静的脸色忽然泛起笑容,摇头道:“事到如今,老朽又能说些甚么。呵呵。。。罢了罢了,我不管就是,你们就随便折腾罢!”说着,他徐徐站起身,向在座的王毅凡微微颔首,转身钻进内室。
待其背影消失,内室门口传来这样一句话:“南华喜收徒,于吉好医病,唯有左慈无欲无求,若是小友能说服此三人,天下定矣。。。”
闻听此言,王毅凡略微愣了愣:这算什么?让我攻略这三个老头子?收徒、医病、无欲无求。。这都是什么?就不能给点有用的提示?
建安二年,五月。兖、豫两州的“山贼势力”终于悄悄遁远。时夏侯惇担任讨贼大将,得之此消息,几乎是连夜赶回了许昌,向曹操报喜。
“孟德!孟德!那些交州水鬼离开豫州啦!”他一边大笑,一边呼喊,然待其走进刺史府,却发现曹操正和一众文武议事,不由脱帽讪笑道:“呵呵。。。原来都在啊。。。”
夏侯惇好学、专师,对文人极其敬重。在其十四岁时,曾有人羞辱其师,他便将那人杀死,为恩师报仇。故而,他一见到堂中多是文官,便当即施了一礼,欲转身退出去。
“慢着。。。”
说话之人面色青白,脚步虚浮无力,瞧面容正是郭嘉。他向夏侯惇虚拱手道:“夏侯将军,你方才说。。。交州军退出豫州了?”
“唔!”夏侯惇点头,似是小学生碰到班主任一样,一本正经道:“不瞒先生,确实如此。据汝南平舆的守将言,那交州水鬼好似去了襄阳。”
“襄阳。。。”郭嘉念叨了一句,两眉忽地蹙起,忍不住要掐指细算。见状,荀彧急走上前,一把按住他,小声道:“奉孝,你的身体。。。若在强行窥测,恐怕。。。”
摇了摇头,郭嘉笑道:“不妨事,窥测别人或许会损我寿元,但这交州牧。。。嘿嘿,却是不打紧。”说着,他向荀彧点点头,抽手算道:“唔。。。的确离了豫州,貌似。。。和刘表在一块儿。。。”
算罢,他蓦然回身,向曹操拱手,“主公,方才所议不妨改改。。。”
曹操正自饮酒,闻声,放下酒杯道:“哦?改改。。。奉孝且说!”
“是!”郭嘉应命,来到厅堂中央的“仿制版沙盘”边,指着荆、扬两地道:“主公,前番合讨交州,荆州、扬州未出丝毫力气,而此番交州军南撤又借道荆州,想来。。。这刘表、孙策已是早结交州。”
“嗯。。。”
“既如此,我等又何必寄希望于此二人。以嘉之见,不妨趁着荆州、扬州尚且仍在,西取司隶、东取青徐。。。”
听到这里,荀彧略微点头,赞许道:“此计大善!”
耳听两位智囊这么说,曹操自己亦是思索起来,“唔。。。妙!”他眼亮惊呼,似自言自语又似向众人解释,“司隶、青、徐皆在兖、豫之边,只消以雷霆之势取之,纵使袁绍欲加干涉,亦无机会。只是。。。”想到其中难处,他眉头微蹙,“此计看似上佳,然若是被识破,我等陷入苦境也!”
“不然!”郭嘉补充道:“主公,取司隶可称之‘抵挡益州’,取青、徐可称之‘调解仇怨’。”
第两百四十二章 人情()
“抵挡益州。。。”曹操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尚且说得通,不过这‘调解仇怨’。。。从何说起啊?”
是时,荀彧出列淡道:“主公,在下有一计,可使青徐生怨。”
“哦?”曹操喜道:“文若请说!”
“是!”荀彧颔首,道:“主公可效仿交州,差数队轻骑佯装青、徐山贼。劫青州就言是徐州之兵,劫徐州就言是青州之兵。如此往复,用不了月余,此二人定生嫌隙。”
“唔。。。”
见及曹操犹豫,郭嘉再道:“主公若是不放心陈宫,只管在徐州施计便是,这刘备麾下无谋,当是无人能识破此计。”
听到这里,曹操终于拿定主意:“善,元让!你速去城外营寨,唤子和来见我!”
此时的夏侯惇虽然听不太懂,但正听得起劲,闻听此令,不由苦脸应“是”。
与此同时,王毅凡则是在刘表的府邸,享受着交州享受不到的歌舞妓艺。
纵观在座的众人,只有他干咽口水,默然心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都是做父亲的人了,千万要守住底线。。。”
只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饶是王毅凡再怎么忍耐,也比不了那些歌舞伎越来越少的衣物。。。
古人的衣物不比现在,尤其是歌舞伎,为了取悦主上,往往穿得半遮半掩,再加上及尽轻薄的布料。就如后世所说:“半遮半掩远比一丝不挂性感百倍!”
“咳咳。。。”王毅凡不着痕迹地紧了紧两腿,向身后的甘宁道:“兴霸,去和刘使君打个招呼,就言‘吉时已到,我准备好传他奇术了’。”
“。。。”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待回头一看,好嘛,这甘宁比自己好不到哪去。
“得,英雄本色。。。”王毅凡暗念了一句,侧过头重重一咳:“咳咳!咳咳!”
“啪!”地一声,这一下不止甘宁,就连刘表等人亦是转过头来,“王使君,你这。。。”
“啊,无事无事,有蚊子。。。有蚊子。。。呵呵。。。”王毅凡摆了摆手。
“哈哈。。。那便好。。。”对于“有蚊子”这种借口,精明如刘表自然不信,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这么接话。
另一边,王毅凡给了甘宁一个白眼,心里盘算着回去要给他定一门亲事。假装看向外面的夜色,对刘表小声说道:“刘使君,方才我心念一闪,发现今晚就是传功的良机,您看。。。”
“哦?”
听着“传功”二字,刘表喜色难抑。这一刻,他只觉口干舌燥,腹中空空,探过身道:“贤弟,此话当真?”
贤弟。。。拜托你比我大了二十多岁啊。。。
王毅凡笑着应道:“此乃大事,某岂敢妄言。”
老实说,若是刘表观察仔细的话,就能发现王毅凡的动作不自在。但可惜,他此时正一门心思想着“奇术”,别说王毅凡的动作,就是王毅凡大叫大跳,恐怕他都不以为意。
“好!那为兄。。。需要。。。”
大哥,你什么都不用干,让这些挂着兜肚的小娘子离开,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毅凡回避着视线,恍似仙姿入体,眨眼间昂首挺胸,慈眉善目道:“传功,需要在清静之地,使君准备好一间静室即可。”
眼见对方气势一变,刘表还道真有仙神附体,当即挥手喝道:“好了!都散了罢,子柔、异度、德珪、汉升你们也退下吧,今后十日,我将和交州牧商议大事,任何人不得打扰。在此期间,诸事皆有你等自行处置。”
“这。。。”蒯越、蒯良对视一眼,对自家主公和王毅凡的交易有所耳闻,故而并不多说,只是躬身应是,缓缓退出。而黄忠有意提醒,却也被知晓内情的蔡瑁拉了出去。
待人走光,刘表满脸堆笑,亲自起身引路:“贤弟这边请。”
“不敢。。。”王毅凡略微颔首,向甘宁说道:“兴霸,这十天你就在襄阳好好放松吧。另外。。。”他眼波流转,加重声音道:“另外,你不是仰慕黄忠将军的射术吗,不妨乘此良机向其好好讨教!”
额。。。我有仰慕黄忠吗?
甘宁愣了愣神,疑惑抬眉间正看到王毅凡丰富的眼色,反应过来道:“是,主公放心。”
其后,王毅凡随刘表来到内室,从怀中取出一本簿册,双手奉上道:“刘使君,此番多亏了荆州出力,方才让交州未沾战火,多谢的话。。。在下就不说了。这是‘奇术名录’,里面记载了所有能学的‘奇术’,使君不妨择选一二。”
“择选一二”,本是客气话,但此时的刘表不知是故意装傻,还是真想多学一个,笑眯眯道:“哦,还有二选吗,贤弟真是客气。”也不等王毅凡反驳,他又道:“那为兄就厚颜了。”
“。。。”闻听此话,王毅凡翻了翻白眼。端起桌案上的水壶闻了闻,见是茶水,遂自斟自饮,不再顾他。心说道:罢,就看在你一把年纪,还这么厚脸皮的份上,送你一个又有何妨。。。
不过,当他想起还有一个孙策时,又不得不提醒道:“使君,奇术不是问题,只是在下十日后还有其他要事。能不能麻烦您先和贵地的文武们支会一声,可别等那时,在下要走,却难离开。那就。。。尴尬了啊。。。”
“奇术。。。不是问题吗?”忽略其他,刘表抓住了关键。
“额。。。”王毅凡苦笑点头,应道:“不错!只是多学一门‘奇术’,会让使君多耗十天。您确定您麾下的文武。。。能坐得住?”
“诶?”刘表摆手,“十天算什么,我这就让人去知会他们。”
“唔。。。善!”
十天之后,王毅凡、甘宁大摇大摆地出了襄阳,并转行水路,沿襄江、大江,直入建业。
(“大江”,古代长江的称呼。)
这一次,王毅凡学乖了,干脆把话说在前面。
不要任何歌舞、不要任何招待,自己就是来还人情的,最多两门‘奇术’,所学人员自便,你看着办吧。
而孙策、周瑜也不愧是前世之比翼鸟,居然一人学了一个,还非常有默契的选了个组合技。不得不说,古人之情谊,当真是至纯至真。
第两百四十三章 说于吉(一)()
建安二年,六月。
曹操遵从荀彧、郭嘉之谏,施“无中生有”之计。先在司隶、徐州两地派出暗兵,以交州军的装束袭扰城郡,后差遣大将夏侯惇、夏侯渊等人以“大义”之名,携皇命相助。
话说,把手司隶的张邈早已被交州大将魏延暗杀,这曹操还进取司隶,究竟是攻打的何人?
答案是:张绣!
原来,那宛城张济虽被刺身死,但其部队却没被遣散。相反,其从子张绣趁势而起,代之领兵。不仅趁着中原混乱之时悄悄攻下了长安,还一举收拢了张邈旧部,拥兵自重。
不过,他毕竟兵多将少,在曹操阴谋、阳谋一齐施展之下,最终不敌。于六月上旬束手长安,投身事曹。
同月下旬,代领徐州牧一职的刘备不堪贼兵骚扰,率弟关羽、张飞北上青州,与吕布对峙。然其兵至琅邪时,其治地下邳、广陵却忽然失守。
作为一地长官,辖地失守乃是重罪,轻则罢官、重则砍头。再加上“朝廷由曹操把控”这个因素,刘备的处境无疑更加被动。
六月三十日,吕布屯兵北海,虎视徐州。而曹操则派出使臣,游说刘备。一者欲攻,一者亲善,彼此差距一目了然。于是乎,在吕布和曹操之间,刘备选择了曹操。选择暂投曹氏,以待良机。
另一边,河北之地。
公孙瓒惨败涿郡,一月之间连舍代郡、谷上、渔阳、广阳四郡。退守辽西,派大将赵云屯兵北平,作死守状。
得到这番战果,袁绍本该大喜。谁成想,曹操尽取司隶、徐州的消息恰在此时传来,使之喜意顿止。随后,不甘人后的袁绍强攻北平,在付出了数倍于敌的伤亡后,苦胜公孙。又三战,公孙瓒身死辽西,其麾下十死七八,大将赵云失踪。
自此,曹操尽收中原,一举成为占地最多的诸侯。而袁绍占取幽、并、冀三州,屈居第二,且矛头直指青州,意图追上曹操,共分天下。
…
再看江东。
却说王毅凡将孙策、周瑜送进须弥空间之后,并未急着回归。而是遣回了甘宁、“钩蛇”,独自回到昔日的淀山湖,改名换姓隐居起来。并且每每往来于吴郡、会稽等地,打听于吉的消息。
于吉者,乃是琅邪宫崇诣阙的道士。
根据系统给出的消息来看,此人此时正游离于吴地。行那“立精舍,烧香读道书,制作符水以治病…”等事。正是最容易找到、最容易摆平的一人。
王毅凡打算得很好,先以“医疗”、“包扎”、“调理”、“军医”等技说之。如若不成,再用“古柏之心”。还不成,就祭出大杀器,用新建人物复制出“华佗”、“张仲景”。俗话说“知己难寻”,这华夏大地最厉害的两个医生都给你找来了,还怕拿你不下?
可惜,事与愿违。王毅凡苦寻了月余,始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就好像二人不在一个次元一般。
直到八月末,王毅凡舍弃了寻他的念头,准备就此回交州陪女儿过生日时。他又莫名地主动出现…
这天,王毅凡正腰系着小舟,在淀山湖边赤脚抓蟹。不成想,其腰间的长绳突然一紧,将他扯得一晃,差点就要栽在水中。好在,他抓蟹的动作本就是身体前倾,除了晃动外,倒也没有真的怎样。
“啧,抓个蟹也…”
正自吐槽,摇晃的他忽然从水面的倒影中看到船上有人,不禁吓了一跳。然待其转头,又不见船上有丝毫人影。王毅凡心道:系统大哥,这“白日见鬼”的剧情,多少有些超纲了吧…
想着,他连咽口水,缓缓将“抄网”双持在手。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忽然响起笑声:“呵呵呵…”
“谁!”他回首怒叱,只见于吉安坐在几米开外的岸边,正笑眯眯地打量四周。
“嗨…”王毅凡松了口气,抬手作擦汗状,“原来是您啊!”
“呵呵…”于吉笑笑,视线飘忽他处,道:“小友这‘围桩养蟹’之术,倒是别致。”
闻听此言,王毅凡四下环顾,恍然解释:“您说的是这些木桩吧,呵呵…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话音刚落,只见于吉随手一抄,轻而易举地抓到一只蟹,点头品鉴道:“嗯,清热、散瘀、消肿、解毒,此蟹甚好!就是稍微小了些…”
王毅凡略一白眼,无奈道:“谁让小女生辰就在九月,此时不抓,更待何时。有总比…”说话间,他眼疾手快,用抄网往身前一捞,拎起一只蟹,继续道:“有总比没有好,这蟹虽然是小了些,但胜在鲜美,也算是不错了。”
“唔…”待将手中之蟹放归水中,于吉抬起头道:“听闻…小友在寻老道?”
嘿!这些所谓的“高人”真是奇怪!找你的时候不出来,不想找你了,又主动出来。
王毅凡点头道:“不错,这几个月,在下确实在找您。”
“小友有事?”于吉笑呵呵退了两步,正好躲开因风而起的浪头。
王毅凡心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实话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先生收山罢了。”
“收山?呵呵…”于吉微微笑道:“小友说笑了,自古以来只有请人出山,哪有请人收山的。”
“仙长当真不知?”王毅凡挑眉反问,开门见山道:“这样吧,小子以两门奇术作为交易如何?”
“两门奇术?”于吉扶须,长长的白眉随着突然到来的微风左右摇摆,好笑道:“老道活了八十岁,别的本事没有,这道术却是不少。呵呵…小友的好意我心领了…”
“诶?仙长别急着推辞呀,我这奇术可都是治病救人的奇术。”
“哦?”
眼见于吉诧异,王毅凡还道有戏,没想到下一秒于吉表情一变,干脆地摇了摇头。
“额…仙长嫌数量太少?那四门!”王毅凡伸出四个指头,强调道:“仙长,四门…四门可不少啦!”
第两百四十四章 说于吉(二)()
“呵呵…”
见于吉再次摇头,王毅凡额显黑线,暗道:喂…老头子,太贪了罢!
“那…那六门,这是小子的极限了!”
“呵呵…”
“额。。。”说实话,此时的王毅凡,粗口已到嘴边。但一想到女儿,还是强迫着自己道:“那您自己说,究竟要如何…才能收山?”
于吉不答,开怀大笑三声,转身欲走。
是时,王毅凡大声喝住他:“仙长且慢!”随即三两步窜上河岸,一股脑说道:“六门奇术、古柏之心一颗,外加神医‘华佗’、‘张仲景’二人的毕生医术。这…总可以了罢!”
闻言,于吉愕然,转首打量他一眼。忽然笑说:“怎么,小友觉着…老道是贪图奇术、贪图医术之人?”
“。。。”王毅凡愣了愣,下意识道:“那您来我这何干,只是消遣耶?”
“呵呵…”于吉朝天指了指,“受天命而来,留小友在吴地小住。”
“嗯?”王毅凡心下一惊,边退边道:“仙长…您在说笑吧。”
于吉笑答,“时也,命也!老道从不说笑,小友也该当如此。”
就在于吉说完这句话后,王毅凡四肢突颤。一股酸麻酥痒之感自手指间蓦然上游,直窜脑门。
“这是…”王毅凡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急抖手臂,骇然道:“于吉!你做了什么?”
于吉和笑一声,正想解释。却忽觉脑海一沉,原本施加给王毅凡的“道术”反加己身。并且不再是“从四肢到脑海”,而是“从脑海到四肢”。
要知道,“道术”是真正的奇术,而系统的技能只是经过王毅凡包装的“奇术”,两者有一个最根本的差距,那就是“反噬”。
系统的技能,只要你按部就班是绝对不会出岔子的。但“道术”不同,“道术”是容不下丝毫差错的。
这一点参考“诸葛亮借命”便可知晓。而于吉错就错在:攻错了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