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革1938-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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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对了,我们的这些干部和战士都是宝贵的资产,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上海建立一个全新的军事学院,把我们后世全新的军事理念灌输一下,随后利用我们携带的那些闲置装备来装备现在中央的队伍,尽快提高我们党内所有队伍的战斗能力。
另外就是我们在南方的新队伍的组建和集训不能延误了,必须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相应的基础指挥人员从我们现在的队伍中抽取。”
“另外,我们自己的工业能力要进行整合了,明天可以把我们队伍的大致情况和领导们说明一下,特别是我们的工业情况,更是需要特别说明。
虽然我们党内工业力量薄弱,但是怎么也是从工人阶级中发展出来的队伍,我相信还是有不弱的人才资源可以加入到我们的工业发展中去的。
不论怎么说,延安虽然条件恶劣,但是就是因为这种恶劣,所以坚持下来的前辈都是那些真心实意为这个国家做出奉献的人,我们的共和国当初不就是靠这些人站起来的,我相信在我们带来的基础和物资的基础上,一定可以更加快速的恢复的……”
两个人在烛光的照耀下谈了很久,直到那支蜡烛走完自己的一生,在噗嗤一声的叹息中熄灭,屋内重新恢复了黑暗。窗外的月光从窗口投下将屋子映衬的越发朦胧。
“好了,老李,睡吧,明天我们要参加中央的会议,我觉得我们还是带上综合会议系统过设备想办法带过来,另外,飞机上应该有辆备用的电动转运车,也让他们开来,顺便带点飞机上的补给,我们明天让主席他们也吃点好的,给他们补补。”
“好的,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说着,李凯新站起身来摸黑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在起床号的嘹亮声中夏海安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是依然起身洗漱,随后向金城接了辆驴车,便带着战士们去延安机场取设备,为了可以赶在中午前回来,几个人连早餐都没有坐下吃,而是拿了点窝窝路上随口填下肚子。
抛开夏海安几人的忙碌不谈,今天王家坝八路军总部一早却气氛有点压抑。
毛润泽昨日没有写东西,送走夏海安两人后便早早睡了,这一晚是夏海安等人来到延安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但是一觉醒来,还没吃完早饭的毛润泽就收到报告,陈绍玉一早跑到八路军总部闹将了起来。
草草吃了几口早饭,毛润泽赶忙带着警卫员赶到办公地,远远的便听到陈绍玉那充满安徽口音的叫嚣传来。
“我是苏联总书记斯大林同志亲自接见的干部,我是工产国际派到中国来的主要领导人,凭什么昨天的会议不叫我参加?你们这是无视我的存在,你们这是无视共产国际的决定,你们这是叛党,你们是背叛伟大的苏联苏维埃共和国的领导。你们必须给我解释,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将提前召集全党党员召开全体会议对现行领导层进行弹劾。我将上报工产国际取消现在的中国**的成员资格。”
“陈绍玉同志,请不要在党政机关喧哗,昨天没有叫你参加会议是我的决定,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和我说。”
“好啊,我就知道是毛润泽你这个土八路,我就知道你处处在防着我,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的权势吗,你这就是活脱脱的右倾投降主义,你这是纯粹的封建残余,我代表工产国际对你提起严厉的警告,如果你不能回到工产国际所制定的正确道路之上,你将会被苏维埃的铁拳彻底消灭。”
听到毛润泽承认是其不让他参加会议,激动的陈绍玉跳了起来用手指指着毛润泽的鼻子嚣张的叫骂起来。
“陈绍玉同志,作为一个党的高层领导,请你注意你的言行。有话可以说,但是不要表现的那么激动。”
陈绍玉看毛润泽轻轻的挡开自己指着他的手,依然是慢条斯理的说话,还以为毛润泽的确是觉得对自己有所愧疚,便越发的猖狂。
“毛润泽,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从几年前就不把工产国际的条例放在眼里,一直无视最高苏维埃的决定,多次造成党的损失,而现在你已经开始把我这个工产国际的负责人排除在外与反动势力单独会面。
你这是反党,反人民,你必须做出交代,邦宪同志,你来说,昨天你们到底在开什么会,到底瞒着伟大的最高苏维埃进行何种阴谋。”
说着,陈绍玉便一边给毛润泽扣帽子一边要求他过往的支持者秦邦宪出来指证毛润泽,可惜这一次他错了,一边一直沉默的秦邦宪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样依然站在他的这边。
“好啊,秦邦宪,你也反党,反最高苏维埃了,你这是一种堕落,你是在犯罪。”
“好了,陈绍玉同志,你既然要说,那我就给你说说清楚,你自从1931年1月到1935年1月期间犯了严重的‘左’倾冒险主义错误,将我们的党,我们的战士带入了血色的深渊,为我们的党带来了无数的苦难,多少同志因为你而牺牲。
我们本来以为你去了苏联应该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你变本加厉,更加的教条主义、机会主义,在座的各位干部谁不知道你的问题,我们总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希望你的问题可以改变,总是因为你是我们党最初的成员而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但是你变本加厉,甚至开始不假思索的接受所谓的工产国际的投降主义要求,去向反动派妥协,混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界限。你才是反党,你才是反人民。”
“我,我……”
“你什么你,你现在把苏联的兄弟党派的决定当做圣旨,无论对方的决定是否符合我们国家的现实状况,你把外国人的话当做真理,却心里完全没有自己国家的存在,说好听点你是教条主义泛滥,说难听点你就是卖国。你和汪兆铭一流有什么区别。”
“你……”此时的陈绍玉已经完全的说不出话了,他从来没有想到毛润泽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来,从来没想到毛润泽会当面否认工产国际,否认最高苏维埃。
“把他带下去,让他好好的认识自己的错误,等到六中全会的时候再对他的一系列错误进行批判。”
随着毛润泽的话音落下,两个警卫员从门外进来,将呆滞的站在当场的陈绍玉带了下去。
“好了,同志们,我们准备下,等下迎接我们的客人给我们过来上课。”等到陈绍玉被带了出去,毛润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
第四十五章 1938年的数字化通报会()
更新时间:2013…11…22
王家坝八路军指挥部内的风波就这么落幕了,从陈绍玉的叫嚣一直到最后被架出办公室,时间不长,但是震动颇大。
虽然所有在场的干部、战士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大家心里都很亮堂,这天真的要变了。没有窃窃私语,没有暗自交流,所有人都自觉,不自觉的汇聚到了以毛润泽为核心的全新的党中央周围。
也许会有很多人说这不是势利吗?其实不是,所有经历过工人运动,经历过红军时代,经历过长征的同志们谁心里不是明镜一般的,工产国际从来都是隔岸观火,指鹿为马的。
自从加入工产国际之后,所有华夏的革命者都逐渐清楚了这个所谓上级组织完全是为莫斯科的战略目标服务的,对华夏革命的政策,大部分都是充斥着以斯拉夫民族的利益为基础的民族主义和机会主义的。
所有在华夏奋斗的革命者都清楚,这个工产国际背后的那个所谓的最高苏维埃是何种嘴脸,他们仗着自己是工产国际的领导人,经常胡乱指挥下属成员党的行动,不提在华夏整个革命过程中所下达的各种错误命令与要求。
这个苏俄共和国还在华夏的东北,新疆等地扶持各种反动军阀进行各种独立运动,更不要说那被强硬夺去的有着150万平方公里的外蒙古,甚至就在最近,这个所谓的工产国际还下达了要求华夏工产党必须解散并加入民国党的命令。
甚至每年给予华夏的援助,90的物资都是给予民国党的。因此在大部分的华夏工产党的心中,华夏革命一直是在和外国党错误干涉的斗争中,曲折前进的,直到毛润泽同志取得领导地位之后,才终于坚持独立自主的路线,才得以走向胜利。
不提八路军指挥所的事情,此时的延安城,则正在上演着另一番风景,一辆白色的平板电动车载着两个纸箱正在延安城的土路上行驶着。
车子是杭州豪盛的bd系列电动平板运输车,这车子与这个时代的汽车完全不同,不说没有黑色的发动机烟雾,更是安静的很,开动起来除了嗡嗡的电流声外,完全没有其他噪音,这让在车上陪同的金城觉得完全不可思议,车子没有车棚,所有人都摇摇晃晃的坐在车边。看着一路的风景。
车后,街边的小孩子嘻嘻哈哈的追逐着,对他们来说,这个板车与以往常见的牛车完全不同,更不要说此时坐在车尾的几个战士总是会给跑上来的孩子塞上几颗亮晶晶的糖纸包着的糖果,拨开塞在嘴里,那甜蜜的味道让整天啃着黄馍馍的孩子们分外的开心。
“金同志,不知道这延安城哪里有卖水果的地方没有?”
“有是有,不过都是本地出的一些杂果,没有啥好东西!”
“没事,过去看看!”说着便顺着金城的指引到了一个小集市边上。
“张姐,张姐”金城跳下车,冲着街边的一个小店铺里打起了招呼,一个40多岁的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金干部啊,稀客,稀客,今天又是来买小米吗?”
“不是啊,这是我们的夏同志,他想问问你这里有啥水果没?”
“水果啊,就有点去年存下的鸡爪梨和沙枣,不知道合不合夏同志的意啊!”
“老板娘,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哎呦,可当不起老板娘的称呼,您就叫我张姐就是了,这都是自家汉子上山采来的,你看着合适就随便给一些就是了”说着拿出了一些看上去像珊瑚似得水果。
“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了。”夏海安看到这个东西随即跳下车来,“张姐,这东西怎么卖啊?”
“夏同志,这东西不值钱,山上到处都是,你看着给就是了。”
“要不这样吧,我拿白米和你换如何?1斤白米换你5斤这个果子如何。还有这个沙枣也换我一些,一样换如何?”
“啊呀,夏同志,这么换你可吃亏了,这白米可贵着了,这些杂果子不值钱”
“没事,说不定以后就值钱了呢,换了,换了,张姐这些白米您收着。”说着,夏海安从身后的车上拿下一袋米来递了过去。
“给我两种水果都打个包,我好拿啊”
看夏海安这么坚持,张姐也再没有推辞。毕竟是两斤白米,在延安这可是稀罕玩意,就算是伤病院的那些重伤员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把两种杂果好好地给包了两大包,觉得不够有多送了一大包的大红枣,才递给了夏海安。夏海安也不多说话,又拿了包巧克力递了过去。
“张姐,这个糖给你家小子们尝尝。甜着呢。”
看着身边两个跑的满头都是汉的小子的期盼的眼神,张姐也就再没推辞接了下来。随后,夏海安和今晨便上车继续向王家坝驶去。一路上金城实在没有憋住,问了起来。
“夏同志,这个用白米换这个杂果实在不合算啊,为啥不用我给你的边区票啊!”
“哈哈,金同志,别觉得不合算,过段日子你会觉得换的赚了,这个杂果啊,我等下给领导们开会,要拿来派用处,至于边区票,你们也不宽裕,我们不缺这点白米,能省就省了。”
伴随着金城的疑惑,电动平板车开进了王家坝停下,此时毛润泽等人已经提前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哈哈,夏同志还真是客气,过来开会还带东西的?”周翔宇看到夏海安开着车子过来,便开着玩笑的一边说着一般走过来迎接。
“总理,这不是为了能更说明问题,我把我们舰队用来进行数字化通报会的设备带来了。顺便还带了点道具,茶水什么的。”
“这倒好,我们今天就沾沾你这大财主的光,打打秋风。”
说笑间,众人往屋内走去。战士们七手八脚的卸下设备,开始安排通报会的布置。
一切就绪,会议开始,李凯新先上台进行南海舰队的介绍。投影仪在屏幕上投出各类图标与数据,李凯新手中拿着无线电翻页遥控器,配合着会议台上的几个led屏幕,开始侃侃而谈。
“各位领导,大家好,通过前几天初步的了解,大家应该已经清楚我们的来龙去脉。是的,我们南海舰队就是从红军一步一步走来的,到2016年为止,我们的解放军一共有四大类军种,近230万人左右的规模,这其中还不包括预备役及其他辅助人员,我们南海舰队则是在2016年时进行西太平洋多兵种综合演习后,在回港途中遭遇空间畸变而穿越到1938年的。这也是为什么说我们是华夏工产党的部队的原因。”
“李同志,在后世我们的军队的实力如何?”作为军队总司令,朱建德其实更为关心军事上的问题。
“到2016年为止,我们解放军在陆军实力上基本处于世界第2至第3位的水平,这主要看评价方式的区别,如果只说总战斗力,我们和排在第一位的美利坚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毕竟美利坚在陆航以及装甲车辆的保有量上要远远超过我们,但是总的来说其他国家基本无法和我们相比,其中在炮火投放能力以及单兵素质方面,我们绝对处于第一的位置
海军方面,则处于世界第二的水平,在我们穿越之前,我国光航母编队就有6支,其中核动力航母共有4艘,另有2艘常规动力航母,以及一艘航母试验舰。当然比起世界第一的美利坚来说,我们还差的很远,可以这么说,就算全世界所有的海军加起来可能也就和美利坚海军打个平手。”
“当时的美利坚这么强吗?”
“是的,主席,美利坚利用二战时期的军火交易以及全世界金融次序的掌控,在二战结束也就是1945年左右开始称霸全球,特别是后来控制全世界的石油进出口,以及美元成为国际通用货币,导致美利坚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当时世界上的其他国家,除了苏联曾经在一段时间内与美利坚进行抗衡外,别无他国可以与其一战高下。”
“苏联还是有其独到之处啊!”作为曾经的苏粉,原先陈绍玉的得力助手秦邦宪免不了的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苏联的确有这样的实力,不论怎么说,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他的国家性质已经决定了其具有相当规模的国家动员能力。但是,在当时,苏联只能在军事上与美利坚进行抗衡。
最高峰时期,苏联在欧洲前线放置了上万辆的坦克,这才是美利坚一直对他不敢彻底下手的原因,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国家靠穷兵黩武可以战胜一切的,最终苏联依然由于国内轻工业落后,国民生活水平底下,政府**不堪等原因,并由于错误的估计了美利坚发起的星球大战计划而错误的将大量资源投入到空间技术之中,最终导致苏联在1991年12月26日解体,原先世界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成为了过眼云烟,随之诞生的是十多个资本主义为主的独立国家。”
听到最终苏联解体的陈诉,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在座聆听的华夏工产党的高层领导都沉默了,特别是秦邦宪甚至可以隐隐看到泪光闪现。
此时在一旁的夏海安看到这个样子,便站起身来向屏幕走去,示意由他来详细说明下苏联的问题。
第四十六章 我们为什么反对苏联()
更新时间:2013…11…22
“各位首长,我知道大家听到苏联的解体总有这么那么的失落,但是我们作为华夏工产党,我们首先是华夏的党派,我们第一位的肯定是保证我们华夏的利益。”
看着在座的众人情绪低落,夏海安关上了大屏幕上的图表,随即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频,将其投影在墙上。
“或许,听到苏联最终解体了,首长们对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存在了疑惑,但是,我要说的一点是,现在的苏联绝对不是社会主义而是披着社会主义外衣的帝国主义。”
听到这句话,夏海安看到毛润泽和秦邦宪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果然,对于苏联的了解,不是所谓的工产国际的负责人陈绍玉,而是一生致力于与苏联最高苏维埃斗争的毛润泽以及长期辅助陈绍玉但又有着自己独立的革命理念的秦邦宪。
“或许首长们很疑惑,为何会说苏联是帝国主义,这是有理由的,大家可以先看看这段资料”随即夏海安点开视频,和众人一起看完这个视频……。
“就像这段视频说的,苏联在刚成立之时,的确是全世界第一个工产党成立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苏联工产党的内部却呈现了派系林立的状态,而由于各个派系领导人的权力**以及对规则与人性的理解上的缺失导致了其党内监控的失效,也更导致了苏联的工产党本身充满着残暴与血腥的标签。
我不清楚各位首长对苏联工产党对于其国内和党内人士进行镇压了解多少,根据后世俄罗斯的公开资料以及研究报告显示,在乌里扬诺夫主政时期,其建立的契卡组织在其主政期间就登记在案的记录显示就绞死或枪毙了200多万人,甚至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元首,我们的乌里扬诺夫同志更是公开声称的要制造一场针对资产阶级反革命的“红色恐怖”,给当时的苏联社会带来了恐慌。
当然,各位首长也知道,这一点在工产国际对外的口吻上宣称的是这有效的打击了苏联国内的反动派,稳定了苏联的社会稳定。但是在整个镇压过程中同样误伤了无数的苏联工产党的党内人士,甚至牵涉了无数无辜的民众。就相关资料显示,由于对民众的镇压完全处于无序的状态,常常出现由于一个村子内的某个农户无法交出农税而导致整个村子的人被枪毙的事态。
可以说这一行为在苏联以及苏维埃工产党内形成了一个恶劣的习惯,那就是每每遇到政见上的不和,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