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燧皇时代-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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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走进匠作场,就被一派繁忙的景象给震住了。这个甲四还真会动脑子,把军队按照地图指挥的方法,运用到了工匠作业之中,就是按照图纸,把所有的部件和工序进行分解,严格按照标尺刻度进行分工生产,最后再组合起来。在短短的一日之间,一下子就是一批收割机和播种机建造完成了。我吃惊的看着出产的设备,这可是后世大工业生产的雏形啊,在这七千面前的古代就出现了。
正看着,姒娘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理都不理我们,直奔甲四而去。“甲四,现下生产了多少收割机了?”
“有十台了,明日还能再出十台。过两日,我们就可以生产播种机。”甲四眼睛盯着图纸,头也不抬的答道。
“甲四来吧,这个给你,这是两个囡囡画的纺织机的图纸,还有造纸场的规划图。你先好好看一下,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找两个囡囡。”说完,姒娘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置叔看着我,不禁笑出声来。我明白,从此,这南都工建的物事,可以不用我了。当然,关键的物事,没有我柯儿出主意,肯定不行,我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置叔,你知道为什么爷爷要把你抽出来吗?”我看着同样有失落感的置叔说道。
“肯定是有新的安排,这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柯儿,我看着你也赋闲在‘家’,估计这物事就要开始了。”置叔笑着,看着我说道。
“是啊,柯儿本想即刻出使大河盟邦,不过,眼下有一个棘手的物事,得先去办,这就是去一趟柱子叔的部落,安排好西面的防范物事,不然,我柯儿走的也不安生。毕竟,这一走可就是两个月啊”我不放心的说道。
“好吧,为叔就陪着柯儿走一遭。为叔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柯儿出使之后,这南都的防务就该是为叔来承担了,是吧?柯儿。”置叔看着我,轻松地笑了起来。
其实,原来我和爷爷商议的计划,并不是这样。但是,自从柱子部落的地图绘制的越来越详细,我和爷爷的担忧也越来越大。我们原来想象的,在柱子叔那里,应该是连绵不断的山区,哪曾想到,竟然有一望无际的一片沃野。如果,我们不预先做好防范,后果会很严重。
“置叔,明日带上一哨敢战军军壮,我们就出发吧。”我确实也没有时间等待,琅琊国的使节还在催促着我们呐。
“好吧,柯儿,我这就去准备,洪叔那里我替你说一声吧,我看你还是先去看看这收割机的物事。”置叔明智的说着,随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这时,我可有时间仔细看看这制造出来的收割机了。原来,这切割的石刀就是用片石,分割后磨制的,因为片石很薄,所以这石刀制作的也很快。令我颇为意外的是,甲三又进行了改进,把固定在水平转轮上石刀下面,固定的石条,也改成了石刀。
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物事啊,这不就是剪刀的雏形吗?这下可好,有了剪刀,织布和造纸的的后续加工,就有了得心应手的工具了,剪裁衣物,剪贴纸片的物事可就方便多了。
这可真应了后世的一句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哎呦,大统领什么时候来的?甲四我忙昏头了,没有去参加会议,还麻烦大统领亲自走一趟,实在是对不起。”
我看着甲四一身的木屑和石粉,连忙说道:“无妨,甲四,你没有参加会,南都会议已经议定,赐封你为匠作监,授二柱男。”
“嘿嘿,这当然好了,我家四可以进房舍进礼了,嘿嘿嘿。”
我看着甲四宠辱不惊的表情,不禁暗叹道:这搞技术的人,对物欲的奢望可是平和多了,难怪后世的人们都强调,一个人一定要有一个兴趣爱好,这不仅是为了发挥一技之长,而且是舒缓身心,排解压力的一种好方法。省着整日的胡思乱想,误入歧途。
“大统领,我们现下,可以试一下这收割机的物事了。”甲四欣喜的说道。
“黑鱼,我们现下的水稻能收割了吗?”我看着正在看工匠做工的黑鱼,大声问道。
“呵呵,大统领叫我呢?我们这河道两边的水稻,已经可以收获了,这样吧,我派人去告知姒主妇,我们就开始收割。”黑鱼说完,我立刻点头同意。
我们赶着十台牛拉收割机,很快来到地头。怎么?姒娘也在这里。只见,姒娘正在组织农鱼营的军壮们,铲除多余的田埂。看来,河防收割的情形,莽叔已经告诉姒娘了。
“柯儿,来的正好,站在一边指导一下吧。黑鱼指挥你的人,准备收割。甲四,把收割机赶快进来。”
我听后,差点没笑出声来,现下的收割机可是用鞭子赶着工作的,大家千万不要见笑。
我眼看着十台收割机各自进入到排过水的稻田里,开始分片的由外向里,左旋着进行收割作业。后面的耕壮,用竹耙子,把割倒的水稻一搂,再用预先挂在腰里的稻秸秆一捆,就地放好,继续往前操作。其后的军壮把捆好的稻子,整齐的垛在平板驯鹿车上,垛满了,再用绳子勒紧,就开始运回长垣了。
“哎,这下可轻松多了,这也不用弯着腰,一点一点的拔了,更不用拿着刀,割稻穗了。这活,女人都能干。呵呵,太舒服了。”“干嘛呢?是不是想偷懒,让女人干啊?”“看他那样,也没长着胸器,没门啊。哈哈哈哈”
“哎哎哎,我说你们这些军壮们,轻松点还不好啊?来把你们的《农壮军歌》唱起来吧。”姒娘高声喊道。
“农耕区呀么嗬嗨,大生产呀么嗬嗨,军壮和工匠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罗罗呔,齐歌唱呀么嗬嗨……”
歌声就在这广袤的田亩里,此起彼伏的唱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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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一二八章 桃林之行不平凡()
第一二八章桃林之行不平凡
“洪爷爷,柯儿准备在出使大河之盟之前,走一趟柱子叔的部落,您看还有什么吩咐?”我望着爷爷说道。
“柯儿,柱儿的个性,你还不太了解,此去不易啊爷爷本想着,等到柱儿遇到了麻烦,明白过来了,柯儿再顺势而为,要容易得多。”爷爷左右为难的说道。
“爷爷,您就放心吧。柱子叔不是也希望族人过得更好嘛。再说了,还有刚从柱叔部落回来的置叔陪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宽慰着爷爷说道。
“那好吧,南都的物事,柯儿不用担心,我身边有莽督和鱼二分管水路两军,再有姒主妇操持族内的物事,不会有事的。柯儿,你这次就沿着大河之滨,走过去吧。顺道也检查一下,我们的烽燧做得怎么样了。”爷爷提议着说道。
我辞别了爷爷,驱车返回了树舍区,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共进着牌饭。吃罢饭,两个姐姐跟着两个妹妹习学吹奏和绘画,赵婆婆帮助我娘收拾着饭碗,姒娘还在田亩那边没有回来,我和鱼儿在树舍区里散着步。
“家家炊烟歇,户户物事毕,唧唧归巢鸟,静静树舍屋。要总是这样,该多啊”我们在皎洁的月光下,手拉着手,信步而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溶洞之地。
这一次我没有进去,跟烽燧上的探哨打了一个招呼,拉着鱼儿的手,沿着黑褐色的礁岩,缓步北行。
令我奇快的是,越往北走感觉着越热。
“鱼儿,你不感觉到热吗?”我是自信不足的问道。
“是啊,柯儿,这里怎么这么热啊?你看天上飞的鸟儿,都绕着飞。”鱼儿,仰头看着飞鸟,轻柔的说道,跟着撩起自己的外衣,给我擦头上渗出的汗珠。
我看着鱼儿细腻柔滑,修长的双腿,有些庆幸我能够穿越来到此地。“鱼儿,我们在这石头上坐下来,歇一会儿吧。”
随着我的话音,鱼儿跟着我准备攀上礁岩,居高临下,坐赏夜景。
“哎呀,这岩石太烫了。”鱼儿惊愕的叫出声来。
我摸着滚烫的岩石,明白了,这里有地热。只可惜因为前面有地下熔岩,这地热没有水源,无法形成温泉。
“太好了,我们可以洗温泉了。鱼儿,快咱们到溶洞去,让烽燧发信号给置叔和甲四,让他们过来。”说着,我就拉着鱼儿,往溶洞跑去。
随着响箭升空,灯火信号把消息迅速传到了码头的房舍区,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置叔和甲四骑着骏逸,疾驶而来。
我看看见他们,二话不说,拉着置叔就往地热礁岩而去,来到热源,我把情形一说,置叔和甲四都高兴坏了。其他具体的物事就不用细说了,甲四只说了一句话:“大统领、置叔你们就等着洗温泉吧。”
跟着,我们就各自散去,我拉着鱼儿往回走去。
“柯儿,我们是不是可以洗热水澡了?”躺在榻上的鱼儿,天真的问着我。
我正要回答,刚刚在水棚里洗过澡的姒娘,踏着楼梯走了进来。随手取下一条麻巾,从头到脚擦拭着湿漉漉的身体。擦完,又换里一条干布,擦拭着飘逸的长发。
“姒娘,擦完来,你赶紧躺下来歇息吧,在地里忙了一日,太辛苦了。”我望着月夜里,姒娘女性那优美的曲线剪影,怜惜的说道。
“柯儿,起来帮姒娘把后背擦干净吧。”姒娘带着求助的语调,对我说道。
我赶忙起身,接过姒娘手中的麻巾,轻轻地擦拭着姒娘腻滑的后背,从上到下,一直到浑圆的臀部。刚擦完,姒娘转身抱起我,一起躺到了榻上。
“姒娘,今夜我和鱼儿在溶洞后面散步,发现了溶洞后面不远处的礁岩下面有地热,今后,你就不用在这么费事的洗澡了,可以直接到温泉去洗。我已经安排甲四去建设了,等我从柱子叔部落回来,就可以陪你和鱼儿去泡温泉了。”
“这可是一件好事,本来姒娘听到了,应该高兴才是,只是听到柯儿又要远行,姒娘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啊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
大家都认为,当领导肯定非常舒服和自在,其实,恰恰相反,看看这些忙碌的国族头人们,整日为了族人的生计和安危,寝食难安,昼夜奔忙着。可是,又有谁能替他们去奔忙操劳呢?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去把控好自己。稍有闪失,则很有可能无葬身之地。后世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胜者为王败者寇’嘛。
次日天亮,姒娘就这样,抱了我一夜,我望着姒娘略显消瘦的面容,跟鱼儿说道:“今日我走了以后,就别让姒娘起来了,鱼儿帮我看着,让姒娘好好歇歇吧。”说完,我就起身下楼了。
匆匆吃罢鼓饭,赶着鹿车启程了。我留恋的回望了一眼居住的树舍,竟然发现姒娘和鱼儿站在三楼的围栏里面,注视着我的离去。更令我意外的是,两个妹妹也在四楼的围栏边,目送着我驶离营地。
什么叫难舍亲情,我们这些实际上不存在血缘关系的人,相处久了,就变成了至亲的人。什么叫日久生情,看看眼下的我们,就是如此。
来到码头上的空地,置叔带着一哨敢战军,已经整装待发。爷爷在燕儿的搀扶下,站在太阳地里,为我们送行。
我驾驶着鹿车,什么话也没说,向爷爷摆摆手,就与置叔一道,带着敢战军壮们,驶离了码头,沿着河岸,向西行进。
“柯儿,置叔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过一个来回了。我们往前走大约半日的光景,就是三门峡谷的南岸之地,过峡谷之后,在大河之畔有一条河流,当地人都把它叫做门河后世的弘农涧河,顺着门河上溯,就可以到达柱子部落了。河对岸则是山峦叠嶂,其间一条峡谷,深探如函,当地人都称之为函谷。那里就是通往西去寿麻国的必经之地了。所以,为叔与柱督商议,采取了‘据函谷以建烽燧,守门河护佑田川’的防守规制,到时候柯儿可以仔细探查一番。”
“柯儿,你看,再往前走,我们就要离开这河岸,从三门以南,直插门河之滨。”置叔说着,就打马带队往西驶去。
我们一行疾速奔驰,在太阳西斜之时,来到了门水东岸。顺着宽阔的河岸,向下游望去,隐约可见大河润泽。我们则沿着河岸继续南行,伴着广袤的田亩之地,上行前往柱子部落——桃林。当然,沿路刚刚建好的烽火烟燧,肯定将我们的行踪,已经报与了柱子叔。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我们来到了门河之滨的柱子部落。
“柯儿、置督,欢迎来柱部落指导物事。柯儿可是稀客啊。走吧,议事厅再叙。”说着,柱叔就前面引路,奔议事厅而去。
“柯儿,置督请坐吧。自从有了这烽火烟燧的物事,我们部落与南都的联系更加及时和密切了。我们这里一旦有事,迅疾就可以报至南都,作用很大啊。”柱叔高兴地说道。
“柯儿此来别无它事,只是想听一下柱叔,对这函谷以西防务的看法和建议。”我是直入主题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如我们即刻过河,上函谷烽燧现场探查如何?”柱叔思索着说道。
随即,我们一行搭乘竹筏,眼看着摆渡工使用五围长的撑杆,在水里点撑着,把我们送到了对岸。看来,门水在函谷之地的河水水位,不影响摆渡撑船,风帆的作用受到了一定限制。
“撑筏的摆渡工,你好,你这每日往来几次啊?”我有意的探问道。
“不好说,多了有十多次,少了也就一两次。”摆渡工边撑便说道。
“我看你这竹筏不太宽啊,是不是这样更方便?”我继续问道。
“是啊,太宽了,我一个人很难照顾到两边。”筏工随即答道。
“常年都能够这样惩罚吗?”我再问道。
“发大水的时候不行,刮大风的时候也比较困难,特别是冬季的西北风一刮,撑起来太费劲。”筏工为难的说道。
听了筏工的说法,我的心里开始有谱了。
登上对岸,我们沿着步道,登上了近百米高的烽火烟燧,站在烽燧上四下望去。原来这沿河的西岸是一道山梁,自大河一直延伸到门河的上游。由此西望,绵延的山峦伸向天际,我们坐在的烽燧之地,正好是这山梁的一处豁口,沿着豁口的山谷,蜿蜒而去,一直延伸到西面的山区里。这就是通往西部寿麻国的必经之道。
“怎么样,柯儿以为,柱子和置叔商定的守谷拒河的方略可否适用?”柱子叔不无得意的说道。
“听柱叔这么一说,柯儿以为,柱子叔你们的防守压力不小啊。”我看着西面连绵的大山,感慨着说道。
“是啊,我们这也是效仿先人们的做法,增加了烽燧传信而已。”柱子叔有些无奈的说道。
“既如此,柯儿就斗胆直言一二。先人之法确实有可取之处,它巧用了函谷险要。但是,请柱子叔和置叔仔细观瞧,先人之法的用途与我们不同,他们重在防止西进,柯儿所虑的,正是此法防东不拒西。烽燧之上的守军,是面对隐秘的深山峡谷,突兀前出,背水而立,此为军之大忌,但遇大水或大风,舟筏不济,烽燧守军将陷入绝境,我们现下是要拒西防守,当须有所变通才是。”我还是一口气,把我的疑虑表露无遗。
“柯儿所言极是,那又有何良策应对呢?”柱叔沉思片刻后,急切地问道。
“要想坚固防守,首先要拒门河,以加强水军御敌,听了筏工的一席话,柯儿以为可以在这门水之上,使用我们的风帆战队,全天候的防御敌贼。再有就是在这函谷山岗修建要塞,不但要发挥烽燧的警戒作用,而且还要能够独立作战,抵御敌贼的进攻和偷袭。”我明确地说道。
“修建要塞?独立作战?柯儿,你能不能具体的说一说,如何去做。”柱子叔有些不解的问道,置叔也是一脸茫然。
“置叔,我们在五峰山作战的时候,看到敌贼的山寨了吧?”我启发着说道。
“建一个山寨,这也是个办法,只是这篱笆围栏也不堪一击啊?”置叔思索着嘀咕道。
“柱子我明白了,建一个石头做的山寨,让敌贼攻不破,我们能够在山寨里囤积足够的军力、物食和用水,以便长期据守。这石头的山寨就是要塞了,对吧?柯儿。”柱子叔恍然大悟的说道。
“柱子叔说得对,这要塞的名字就叫关隘这样,我们即可以发挥探哨的作用,及时报警,又能拒敌力守。两位叔叔以为如何?”我心中有数的说道。
从此,函谷之关这个中华大地上的第一关隘,就此诞生了。
“好啊,柯儿这可解决大问题了。柯儿,今晚上我们要大醉一场,以示庆贺,哈哈哈。”柱子叔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大笑着说道。
“柯儿、柱督,这一下我们可就放心了。这水路有三门所阻,陆路有函谷所拒。南都的西面终于可以据险而守了,哈哈哈”置叔评点着我们的防守要害,开心着说道。
我想着置叔的话,真可谓是画龙点睛之作。这水阻三门,路拒函谷,正是对我们现下,南都防范对策的真实写照。
“柱督,置叔我提个建议啊。在这山顶关隘修建之时,就预先从山顶埋设陶管,直到门河水底。然后,再在边坡陶管上覆土,隐蔽取水的陶管,将来,关隘顶上安装一个辘轳,就可以顺着陶管,放水桶取水。有了水,我们的军壮长期驻守,就不成问题了。”细心的置叔,认真的补充着关隘建设的细节问题。看到了吧,这可是一个细节决定成败的典型事例。多少被困山顶的军队,不都是因为缺水而不战自败的嘛。
“太好了,今日我柱子真是亲眼所见这柯儿,还有置督的智谋和韬略,真令柱子我佩服啊今后但凡需要我柱子做的,定当全力而为,哈哈哈。走吧,现下,我们到戏棚里坐一坐,喝点水,听听我们这里特有的说唱大戏——夸夸齐弹其谈。”柱子叔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叫上置叔,往河岸上的桃林深处走去。
走到桃林里的戏台前,我们在地上铺着苇席的地方,席地而坐。拿着健妇们递过来的陶碗,慢慢的往口里押着开水。我好奇的看着土台上摆着大鼓,竹板和竹杠,还有一种类似于我们后世弹棉花所用嘣弦一样的乐器——乱弹,我估计这可能就是最古老的古筝,或者是竖琴的雏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