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燧皇时代-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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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些群情激昂的工匠们,在塘头的带领下,主动跟着作叔,习学标尺刻度的物事,那个认真的劲头,恨不得把这表示刻度吃到肚子里。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掌握了这标尺刻度,就能提高他们识图作业的准确度,这对自己的看家本事有好处的物事,怎么可能不认真呢?
“柯儿,我们走吧,这里有工匠们在做事,我们在这只能给他们添乱。”戚叔说完,我和刚反身回来的莽叔,跟随着戚叔,走出了恢复生机的船场。
“去,告诉内主办,安排柯儿和莽督歇息。”戚叔对身边的军壮说道。随即,我们就朝着议事厅走去。
几个人刚在议事厅坐定没一会儿,姒上妇就带着几名健妇,嬉笑然开的走了进来。
“哎呀,大统领,下妇我是到处找你,你怎么就不辞而别了呢?这可好,又转回来了,嘻嘻。”姒上妇也就是内主办嬉笑着说道。
“好了,内主办,你来安排一下,请柯儿和莽督歇息吧。柯儿,你们先去歇息,我与大农办和副督还有些许物事要办,就不陪你们了。”说着,就是一个有请的手势。
我望着白发满头,尽心竭力的戚叔,开口说道:“戚叔,你也早点歇息吧。”
“是啊,戚督您也早点歇息吧,要不是柯儿劝您,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那个敢说出来啊。”内主办随声附和着。
“哦,是这样啊?大家忙活一日,都辛苦了。好吧,咱们今日都早点歇息吧。”戚叔伸了一个懒腰,起身说道。
我的天哪?这会儿都是夜半十分了,还说早点歇息,再看这戚叔,坚持不设主妇,不搞特殊的一贯作风,我还能说什么呢?
内主办正准备安排健妇们服侍我们,看见所有在场健妇的脸上立刻变得晴转多云,都对服侍莽叔面露畏惧之色。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内主办,响起了清亮的嗓音:“莽督,下妇我来服侍您歇息,行吗?”
“内主办服侍姒莽没问题,但有一条,国公不让女人陪我过夜,进礼完了,你就走,我自己睡觉。”莽叔嗡嗡的声音,震撼着大厅。
大家闻听此言,联想起莽叔惊天动地的呼噜声,都大笑不止。这一下,大家疲乏紧张的气息,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次日,我被大总办急速的呼唤声叫醒,服侍的健妇帮我穿好衣物,就急匆匆的走出了房舍。
“柯儿,我们连夜把收割机做完了,咱们看看,在哪里试验一下?”大总办在塘头的引领下,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兴奋的看着我。
“怎么样,收割机做好了?太好了,大农办赶快起来,安排在附近的草地上试验一下。”闻声而出的戚叔,吆喝着还在房舍中歇息的大农办,准备去做实验。
大农办听到吆喝,边穿衣物,边从自己的房舍中钻了出来,手忙脚乱之中,连自己的下体都没来得急遮住,黑乎乎的家伙,地里呱啦的,着实难看。好在,现下这个时代,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没人感觉到特别难堪。
我们一行人,跟着耕牛拉动的收割机,往不远的芦苇滩走去,在收割机上,还摆放着一副多头石铧犁,我看这架势,肯定还要表演耕地的物事。
急匆匆来到芦苇地,大总办一刻不停的开始调试收割机,塘头则取下车上碍事的石铧犁。我好奇的凑了过去,看着大总办正在聚精会神的调整着水平大齿轮石刀和梳齿石片的间隙,怎么?在这水平轮和拖轴之间,还安装了石质的滚柱轴承。这可是太好了,既减少了摩擦力,又提高了耐用性。
大总办扭头,不经意间看着我惊异的表情,得意的说道:“柯儿,现下这些小的物事,您就不用再手把手的教习我们了。”
这哪是教习啊?我根本就没想到。还没等我从惊异中回过神来,就见塘头,在这牛车的两个挂架上,正在安装石铧犁,什么情形?难道这是一台联合收割机吗?
塘头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兴奋地说道:“这都是大总办的创设,我们这跟着一干,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河外有海,这大总办可真了不起啊”
“还说呢,我这点本事,都是柯儿去年手把手教与我的,说到根上,还是柯儿有本事。”大总办颇为自豪的说道。
“现下可不同了,你们已经是炭出于柴而胜于柴了。”我不无感慨,异常兴奋的说道。
“嘿嘿,我说柯儿,你们就别老在这互相吹捧了,赶快拉出来,比划一下行不行啊?大家可还饿着肚子呐。”莽叔急切的催促着。
“谁喊肚子饿了?下妇我把物食都带来了,各位头人,你们就边吃边干吧。”说着,内主办带着几名健妇,赶着驴车,跟了过来。
莽叔是毫不客气的拿起米菜团子,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大总办和塘头则赶着牛车联合收割机,沿着芦苇地的边缘,开始了收割作业。
随着耕牛拉车前行,不断有割断的芦苇,整齐的侧倒在地里,紧跟着挂在后面的石铧犁,在站立其上的塘头,熟练的操作下,把身后土地,翻起了几道沟垄,芦苇根都暴露了出来。
“成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再没有人去关心吃饭的物事。
戚叔走到我身边,兴奋的拍着我的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一会儿,只挤出了几个字:“柯儿是人小鬼大啊”
大家可不要误会,柯儿在前面已经说明过,在现下,这‘鬼’字的含义就是‘道’的意思。
“柯儿以为,这联合收割机还需要再改进一下。”我看着已经割倒的芦苇,思索着说道。
“这还要改啊?”塘头撑着疲惫的身躯,一脸不耐烦的嘟囔着。
“柯儿你说说,哪里还有问题?”作叔则一脸兴奋的问道。
“塘头,不是我莽督说你,你看看,刚有了一点好事,就不思进取了,就说我们这造船吧,怎么不继续琢么,建造这大一点的船呢?你们跟着大总办好好习学吧。”莽叔面色阴沉的数落着塘头。
“嘿嘿嘿,这不是,过去咱们没有这标尺刻度的物事吗?现下,有了这个物事,放大样、开板子就好组织了。要不然,只有先造出一个船形,才能跟着造大船。”塘头摸着脑袋,憨笑着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我们不能造大船,原来是要进行大尺寸板材拼接,这必然用到图纸,而图纸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尺寸,正是塘头所说的标尺和刻度,如此而已。
“造大船,我姜作可以帮助塘头规制尺寸,不过,现下柯儿,你还是先说说,这收割机如何改进的物事吧。”
“大总办说的在理,先说眼下急需的物事吧。”老成的戚叔,也忍不住催促道。
“对啊,塘头你们几个都好好听着,习学一下,别人怎么做的。”莽叔心生不满的说道。
“戚叔、作叔你们看,这割下来的芦苇,都倒在了还没收割的芦苇上,这怎么行呐。你们应该在这水平的齿轮转盘上面,增加半圈挡板,让稻穗在转盘上转到右面,再落到田亩里,这样收获起来不就方便了吗?对吧。”我是便解释,边劝着说道。
“哎呀,你看我这个糊涂人,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物事呢?还是柯儿看的准啊。”大总办懊悔的说道。
“拉回去,立即改进。”说着,大总办一挥手,塘头他们是一哄而上,赶着牛车就往回走。
“戚叔,我们用一辆收割机在前面收割,等田亩暴晒几日后,再换上播种机进行播种,这不就行了嘛。”我如释重负的说道。
阅读到此,大家先别急着拍砖,现下的水稻播种,还没学会插秧的技术,都是采用撒种的办法。再说了,古人吃稻米也是不脱壳的,连着麦麸一起吃,就是我们说的红米饭。
“柯儿说的很对,我们河防部落,有百十头耕牛,用上三、五日进行收割,应该不是难事了。只是这田亩的田埂太多,妨碍了牛车的操作,看来需要提前铲除掉。”戚叔思索着说道。
“戚叔,柯儿问一个不该问的物事,您可别见怪啊。”闻听此言,戚叔看着我,点头应允。
“为什么每亩田都要有田埂呢?”我不解的问道。
“哎,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过,为叔倒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柯儿,你仔细想一下,这站在田埂上,不用下田就能撒种,多方便啊。你看,这一亩地相距二十多围米长,分成一半的距离,正好是耕夫们所能撒种的最远距离,渐渐的,也就形成了这田亩规制了。”戚叔沉思片刻后,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跟着戚叔还真长知识,这一亩田也不是人们凭空想象出来的,这里面也有相应的科学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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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一二六章 游山玩水逛菜场()
第一二六章游山玩水逛菜市场
“现下,有了这播种机和收割机,这田埂就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也该铲除了。 到时候,咱们收割机在这广阔的稻田里,从外到里,转着收割,岂不是更方便。”戚叔畅想着收获时节,美好的景象,心情愉快的说道。
戚叔接着又说:“我看这收割机一日收割的田亩,就叫一晌地吧现下的人,耕作的深度比较浅,大概也就是十来公分,所以能够使用多齿的铧犁,进行耕作。我们新的田埂,就按照这个范围从新划定,柯儿,你说呢?”
我是大为震惊的看着戚叔,照此计算,这可差不多就是后世一公顷十五亩的面积啊七千年前的戚叔,就结合机收速度的实际情况,推算出来了。我们现下一头耕牛收割机,一日收割的水稻,最多也就是十多亩地而已,戚叔简直太神奇了。
当然,古时候的一晌地,可能没有十五亩那么大,有人甚至说是三亩地出头。柯儿以为,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个概念的由来,至为重要。那就是,一晌地,是以耕牛一日耕作的能力,确定下来的。
我身处在这原始社会里,又一次见证了,劳动创造历史的伟大进程。
“柯儿想什么呢?难道戚叔我,说的不对吗?”
“戚叔您说的太对了,就这一晌地的田亩规制,必将流传千古啊”我仰望着戚叔,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我此时激动地心情。
“柯儿,你这话也太过了吧,不就是耕牛的耕作能力吗?有什么可稀罕的。”认真的戚叔,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可是从七千年后而来,后世还在普遍使用着这个计量单位。这不是流传千古是什么?要我说,都可以算是流传万古了。
我仔细一想,正如戚叔所说,的确没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语言是什么?都说是思维的表达方式。那么它是怎么形成的呢?这个并不难,那就是约定俗成。你说、我说、大家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语言。可是为什么要这样说呢?语言的本源在哪里呢?柯儿以为,语言只能是从现实生活中出现,在人际交往中形成,别无他途
看看后世的络语言,很多都是在敲击键盘的操作,甚至误操作中出现,再通过络的传播,被大家普遍接受,而最终获得确认。
柯儿就这样,不停地让自己的思绪信马由缰,自由畅想着。多好啊,没有人来打扰我,只有大自然在拥抱我。
“柯儿,我们的播种机改好了,咱们再试一下吧。”大总办开心的赶着牛拉联合收割机,在塘头他们的簇拥下,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大总办的到来,一下子把我又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看着一行行的芦苇,迎着收割机,整齐的割倒在收割机的另一侧,在收割机的身后,则留下了一条条不太深的垄沟,我们终于大功告成了。
一向沉稳的戚叔,激动地把我抱了起来。我们正在高兴的庆贺之时,更换了农具的耕牛,又从头开始,在犁过的芦苇地里,进行播种实验,当然使用的是收集的草籽。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播种机还有一排小铧犁,在它之后,对应着细竹管分种器,一个耕夫坐在播种机上,不时的震荡着料斗,让种子均匀的掉入各个分种器里,再流到田沟里。我和戚叔走过去,仔细检查着播种的效果,给我总的感觉,比我们后世要密集一些。看来这古代先人们,还没有完全了解植物光合作用的实际原理,现下也只能如此吧。
戚叔跟着,用脚面填平了沟垄,这一个动作启发了我。
“停一下,我们的播种机也要再改进一下。在这分种器的后面,再加上倾斜固定的拨土板,直接回填好田土,这不是更方便吗?”我大声的提醒着大总办。
“嘻嘻,这个我们又没有想到,不过这物事不难,也不需要再实验了,哈哈哈。”塘头憨厚的说笑着。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我们操劳的大总办,竟然依靠在播种机的座位上,睡着了。
戚叔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大总办的身上,再看戚叔光着身子,只剩下一条短裤。一直在旁边等着我们吃饭的姒上妇,看到此景,竟然被感动的抽泣起来。
直到此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饿得,已经呱呱叫了。
我们默默地吃着鼓饭,谁也不愿意打扰大总办的睡梦,只有苇塘里‘呱呱’求偶的蛙鸣,增添着富有生机的鼓噪。
吃完饭,戚叔示意留下两名军壮,负责看护大总办,我们一行,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苇塘。
“戚叔,柯儿我这就和莽叔回南都了,后续我们还要寻访大河,出使东方各国,戚叔,您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物事吗?”
“哎,柯儿总是说戚叔太操劳,可是,戚叔我觉得,柯儿你是更操劳啊不知道柯儿还记不记得,为叔说过的话?柯儿你从未因有功而自喜,总是怕出错而自责。戚叔我现下对柯儿你,还是这个话。走吧,柯儿,为了国族也只能如此了。哎,对了,别忘了,互换健妇的物事啊。”
我点头应允着,不想太耽搁戚叔的时间,毕竟,戚叔现下只穿了一件短裤。随即,陪着戚叔,朝着议事厅走去。
来到议事厅门口,我趁着姒上妇给戚叔穿衣物的档口,牵过鹿车,与莽叔一起,向着码头我们的战船方向驶去。
我走远了,回头还能看见,戚叔挺立在原地,注视着我的身影。
“柯儿,不是莽叔我说大话,我姒莽是个粗人,短短的几个月,我看出来了,这部族的人物里,我姒莽最佩服的就是洪叔了,现下又多了一个柯儿。我就觉得,跟着你们,我这一生就会有奔头。可惜,柱子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带着族人,独守一地。要不然,以我姒莽的观察,这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莽叔的粗中有细,在我眼里,已经发挥到极致了,后世的风流人物们,必定是无出其右。
我们登上风帆战船,在徐徐的大河之风吹送下,向着南岸驶去,我则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暖棚,进入了梦境。
“柯儿,醒醒吧,我们又回来了,哈哈哈”莽叔的声音,在船上响了起来。
我虽然感到特别疲乏,但是,一听说回到了南都,精神顷刻为之一振,迅速的钻出了暖棚。
这一次,我哪也不去了,直接回‘家’,我匆匆和莽叔道别后,驱车直奔树舍‘家园’而去。
在我们南都部落里,‘家’这个字词终于开始普及了。人多了,我们叫‘大家’,自己住的房舍叫做‘家’,部落所在地,被称作‘家园’。多么温馨的称呼啊。不过,仅此而已,和真正的‘家’的概念,那可相去甚远。
大家可以看一看‘家’字怎么写的,就清楚了。那是在一个屋檐下,圈养着自己的牲畜。古时候,一家人最大的私有财产不就是牲畜嘛。所以,家的本质就是私有属性的亲缘集合。而亲缘又是绑在私有制度上的血缘归属。由此类推,国家就是绑在私有基础之上的族群归属。
大家请注意,这私有和私利,可是有着明显区别的。私有不一定以营利为目的,比如:伟大的母爱而私利则必定以营利为动机。由此可见,不能一说私有制,脑子里就想起了追逐私利。哎也不知后世的人们怎么搞的,把这公有制和私有制的关系,都简单的等同于公德心和私利欲的关系上去了。为什么本来应该是公立的事情,全都在追逐私利呢?用公有的生产资料,去竭尽全力的追逐私利,那不是更可恨嘛。不要动不动就拿公有制来当幌子,还是多一点公德心吧。
我想着心事,眼看着,就来到了‘家’门口。都说老马识途,一点不假。我这头跟了我一年的驯鹿,自己就找上家门来了。
“哎呦,大统领回来了。”正在家门口准备饭食的赵婆婆看见我,热情的打着招呼。
“赵婆婆您老可好啊?两个姐姐都好吧?”我不停地提着问题。
哎呀,大统领太客气了,我这个老婆子身体还行,两个妞妞也都好,正在门厅里下棋呐。”赵婆婆乐呵呵的说着。
“赵婆婆您是长辈,今后可不兴叫我大统领,直接叫我柯儿,这多亲切啊”
“好,柯儿,快进屋吧。”赵婆婆眼含爱意的看着我,手里还不停的忙乎着物事。
我不想再打搅赵婆婆,就径直走进了门厅。
哎?奇怪了。这赵姐和外姐两个人只顾下棋,头也不抬起来看我一眼,难道我是空气吗?
在水棚里淘米洗菜的我娘和姒娘只顾干活,好像根本就没看见我。什么情况?不想打搅我。正好,我也累了,就径自走上楼梯,来到三层我的房间,倒头便睡。
这下可好,我一觉睡到次日大天亮。
怎么个情况?这身边没人了?不行,我得起身防水去。来到屋外围栏边的污物木桶,打开盖,我是惬意的释放着藏匿的宣泄,事毕,盖好盖子,咱进屋接着睡。
走进屋里,正要躺下,不经意间,看到枕边还有一张字条,打开一看,我不禁哑然失笑。一看字条上歪歪斜斜的字体,就知道是鱼儿写的。
“大家对你里离开都很生气,不让我里理你,想吃反饭,就动一下生绳子,我会瓜挂上的。”
咱还不饿啊,接着睡吧。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闻到身边有淡淡的桂花香味。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鱼儿在旁边。随即说道:“鱼儿,我没事的,饿了,我会叫你,快去吧,不然,要让妹妹们看见了,又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