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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穿越到燧皇时代-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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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陆续的走了出去,鱼儿把我放平在榻上,起身去为我和爷爷准备饭食。

    “我看着洪爷爷说道:“爷爷,国监的信您看了吧?”

    “老朽已经看了。在这之前,老朽就预感到会有大事发生,提前让人捎信给你。”

    “爷爷,您真是与国监大人心灵相通啊。柯儿看着信,就好像您二老事先商量好了一样。爷爷不会不答应柯儿吧?”

    “爷爷在溶洞里就答应柯儿了,这一点,柯儿不用担心。但是,这还需要国主点头同意,还需要国族的头领们认同,毕竟,爷爷是个陌生人。”

    我知道爷爷所指的首先就是国公,我的姒父。柯儿想来,国监临终口授这封信之时,姒父也应该在场,其他的头面人物都应该在场。说不定,国监也对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一个临终嘱托,也可能这就是姒父衡量自己之后,主动提出来的呢?既然这个嘱托,国主已经首肯,那在这关键的时刻,柯儿就应该挺身而出,去完成国监临终所托。

    “柯儿想立刻给父主修一封,说明柯儿的心志,烦请船儿再辛苦一趟,连夜送给置叔,转交莽叔立即带往国都,呈请父主。”

    说着我就从身边的背囊里取出纸笔细炭条,开始写信。说明为什么要推举洪爷爷做国监,我们下一步的构想等等。写完后,鱼儿也端着饭食进来了。

    “鱼儿再辛苦一趟,把船哥叫醒,柯儿有紧急的物事要办。”我接过饭食,催促道。

    我陪着洪爷爷吃牌饭,爷爷泰然自若的吃着饭,好像这国监的职位非他莫属似得。

    我味着个中滋味,看得出洪爷爷智慧的确非同一般,对我们国族面临的处境和发展的方向,已经成竹在胸。

    正想着,船哥匆匆的赶了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至。

    “柯儿,什么事?说吧,就没有船哥我干不了的。”

    “船儿先坐下吃饭,吃完饭柯儿再与你说。”洪爷爷沉声说道。

    鱼儿给船哥递上来饭食,船哥则大口的吃着,边吃边问道:“柯儿,说吧,什么事?”

    “船哥,你还要连夜返回南都,有一封急信,要立即送到置叔的手上,不知道船哥认不认识置叔?”

    “置叔?哦,就是敢战军的那个置叔吧,他还教我习学绘图呐,柯儿就放心吧,交给船哥就行了,我这就出发。”

    “船儿等一等,泰儿,派两个善战军的哨长陪同前往,走夜路有个伴儿,更方便。”爷爷急忙叮嘱道。

    随即,船哥放下了吃完的饭碗,起身出门去牵驯鹿,很快就在两名善战军的军壮陪同下,启程了。

    看着手举火把,策骑而去的船哥,我更加深切的体会到,有了国族这样一个集体,就能办成个人难以想象的物事,这正应了后世的一句话:团结起来力量大。

    晚上,当然又是鱼儿姐姐搂着我入睡,鱼儿在黑夜里,透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轻声的说道:“柯儿,你怎么懂得那么多的物事啊?要我说你还是个孩子呐,连这小棍棍都没长毛?”说着,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我的小棍棍。

    “鱼儿姐,柯儿也知道的不多,主要是平时多习学,多思考罢了。还有就是多跟有学问的人在一起,比如洪爷爷他们。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原来是这样啊,那鱼儿常跟着洪爷爷和柯儿你们在一起,也会知道很多物事,是吧?”

    “对的,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多习学,才能把看到的和学到的记住,并能够结合实际情形用起来。”

    “只要是柯儿说的话,鱼儿都会记在心上,哎,柯儿你快点长大吧,你要是个大人该多好?”

    我又能说什么呢?从生理上看我是个孩子,可是从心理上讲我早就是大人了,这又怎么跟鱼儿姐姐说呢?还是别说了,反正也说不清楚。

    我习惯性的摸着鱼儿姐丰润的乳凸,我们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

    次日起来,吃过鼓饭,洪爷爷叫上我,拄着拐,径直往田亩的方向走去。

    看着成片绿油油的稻田里,禾苗已经齐刷刷的长出了水面。不过,禾苗的密度明显比后世的稻田要大一些,有点像后世的草地。我估计,这样的水稻长不了太高。看着远处还有大片的田亩荒芜着,就问引领着我们的泰叔,为什么不种上水稻?

    “哦,那边是今年新开的田亩,还没准备种子呢?”泰叔无奈的回答。

    我径自走向空着的水田,指着田亩问道:“泰叔,咱们还有劳力种水稻吗?或者说,水稻够吃了吗?”

    “劳力肯定是有,这不,撒完了稻种,就等着收获了。柯儿问伊泰我,这水稻够不够吃,那就看怎么说了。如果加上山里采集的薯蓣,应该也够吃。但要是敞开了吃,那肯定是不够的,这在那个部落也是这样。”

    “柯儿提个建议,能不能把这相邻比较密实的稻苗起出来,再插播到这空着的田亩里。这样,秧苗分散的稀疏一些,穗会长的更多,秧苗不就够用了吗?”

    “这秧苗起出来,再种下去,还能活吗?柯儿你不是开玩笑吧?”泰叔笑着说道。

    “泰儿且慢,柯儿可是从来没有开过玩笑,老朽以为,柯儿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泰儿你们看,这山里的草密实的就矮小,果实也细小,这分散的就粗大,果实也饱满。我们不妨试一试,不试,谁又能知道呢?”

    泰叔只好去召集农军营的军壮,前来起秧,插秧。

    很快农军们都到齐了,泰说给大家说着物事,就听有人不解的说道:“泰督,您今天不会是附魔了吧,谁见了树苗起出来,再种下去的,那还能活吗?”

    “刚才谁在说话,给本督站出来。”泰督怒喝道。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敢站出来,那好,既然是军壮,就必须按照示令去做,听明白了吗?”

    大家懒散的说道:“听明白了。”“干就干呗。”

    说着,泰叔就把百十来人分成了三组,一组起苗,一组投递分苗,一组插秧。我则命人,把空着田亩里的水,放掉一些,便于插秧。

    大家一看是我这个陌生孩子的主意,更是牢骚满腹。

    “哎这种地的人,都要听一个孩子的指挥了,这地还能种好吗?”“别把我们都给耍了,这拔来插去的,还不如下河捕鱼呢?”

    我听着全当没听见,毕竟,在现下,权威是靠效果逐步建立起来的。我有后世插秧收获的经验,已经是成竹在胸。

    眼看着三四个时辰过去了,十块田亩的秧苗,把剩余的四十块空着的水田都补载上了秧苗,秧苗稀疏的程度,应该和后世相当。

    我看着坐在田埂上的爷爷,轻声说道:“爷爷,咱们可以收工了。”爷爷,抬手示意泰叔。

    “好了,大家都到河水里,洗洗腿上的泥水,可以收工了。”泰叔的示令,好像是解放人质的信号。大家都大叫着,纷纷向河边跑去。跑在前面的,迅速脱掉衣物,挺身跳进河里,欢快的扑打着水面,一解刚才的郁闷心情。

    “军壮们对柯儿的做法不满意,这没关系,等过上些许日,禾苗长高了,一比就看出来了。既然大家都跳到了河里,不如我们来一个游水比赛,好不好?”我为了活跃一下气氛,鼓动着说道。

    “没问题”“反正这小孩说了就是示令,不比也不行啊。”“要不咱们让这个小孩在水里游一下好不好啊?”“对啊就让这个小孩给我们示范一下,别老是让我们比划呀。”

    军壮的话语,正中柯儿的下怀。现下的人,游泳的姿势都是‘狗刨’的样式,就是手和脚在水里来回的搂揣着,肯定游不快,所谓的‘浪里行’,其实就是潜水‘狗刨’。毕竟,现下的人肺活量很大,憋上一口气,能潜游很远。

    “那好,柯儿我就先带个头,谁愿意比赛,也可以自动参加。”说着我就准备脱衣物。

    正要脱衣物的时候,一直站在我身后的鱼儿,急忙上前制止了我,对着军壮们喊道:“你们这些军壮没看见吗?这柯儿还是个孩子呢,怎么更够跟你们比试呢?”

    “算了吧,这女子说得对,咱们怎么能跟孩子一般见识呢?”“那他为什么硬要我们拔插秧苗啊?”

    军壮所提的问题,对我指挥做的物事也不理解的鱼儿,一时语塞。

    我挣脱了鱼儿的束缚,来到河边,看着站在河里的军壮们只露出一个脑袋,估计河水的深度没有问题,水流也不会太急。还没等鱼儿追上来,我就纵身鱼跃,窜进了河里。潜游了十围米的距离后,露出了水面。就听到岸上是一片欢呼,这完全不出我的预料。

    现下的人进水,要么就是横拍着进去,要么就是站立着跳进去,哪里有我这样的,飞身鱼跃入水,来的潇洒。

    紧跟着我是抡起双臂,两腿加紧,交替打水,以后世标准的自由泳姿势,飞快的向对岸游去。看的岸上所有的军壮,都呆立在现场。

    等我游到对岸,手一摸岸边,紧跟着在水里,就是一个滚翻,双脚用力一登河岸,接着又潜泳奋力往回游,大约十多围的距离后,我再次露出了水面。这以后岸上所有的军壮齐声大喊:“加快加快”

    再看我采取仰泳的姿势,躺在水面上双臂轮开,轮流打水、划水,向岸边游过来。

    这回,耳边听到的全是欢呼声和叫好声。

    等我接近岸边,停下来,原地在水里踩水,露出了肩头的时候,岸上又是一片惊呼之声。

    “所用的军壮们都听着,这河里游水的男孩,就是我们的大统领,大家跟着我一起喊,大统领”泰叔大叫着。

    “大统领”“好啊”“大统领”军壮们是齐声高喊。

    在水里的军壮一边喊,一边向我集中,很快我就被人给抱住了,接下来,大家就在水里不停的把我高高的扔起来。再看我这下可就成了,水中的皮球,上下翻飞起来。

    “好了,柯儿还是个孩子呐,快放下来吧。”鱼儿在岸边抱着我的衣物,焦急的大声喊着。

    大家这才停止了扔人的欢庆活动。紧接着,水里的军壮们连托带举,就把我传到了岸上。

    鱼儿用自己的长裙,赶紧擦拭着我身上的水,帮我穿好衣物,拉着我的手,飞快的朝着坐在岸边大柳树下的爷爷那边跑去。

    洪爷爷伸手摸着我的头,饱含深情的看着我,沉声说:“柯儿的能力,大出爷爷的意料啊,爷爷看来是小看咱们柯儿了。”

    随后,洪爷爷拄着拐,站起身,望了一眼岸上、水里围观的军壮,朗声说道:“我赵洪认定,跟着柯儿不会错。柯儿,爷爷我从此什么名头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着柯儿,给柯儿排忧解难,就是爷爷最大的幸福。”

    在场所有的军壮,看着伊部落顶天立地的头人如此说,再想着我刚才的表现,齐声高喊着:“跟着大统领”“跟着柯儿”

    这一回我是亲眼所见,人变成神的发展过程了。首先是这个人的作为,被大家所承认;接下来,大家认为,这个人说的话和做的事必定正确;再接下来,只要见到、听到和想到这个人,就感到幸福,并充满希望。这个人就变成神了,或者说,这个人就具备了变成神的条件了。当然,在后世的文明社会里,这样的人,就是领袖人物了。

    我只好起身,看着充满敬佩目光,注视着我的军壮们,大声说道:“柯儿在这里做出保证,一定要和国主、洪爷爷一起,带领大家,把我们国族的事业,继续发扬光大。”

    我现下说话的口气,也开始增长了。毕竟,我在这大河南北的影响力,已经是无人能及。

    但是,我的头脑是清醒的,我从后世而来,知道什么是顺理成章,也明白什么叫水到渠成。

    我现下唯一该做的物事,就是尽心的辅佐国主,强盛自己,影响他国。

    “现下,大家对柯儿提出的水稻插秧的物事,还有疑问吗?”泰叔大声地问着在场的农战军壮们。

    “没有”洪亮的回答,就是解决疑问的结论。

    “好了,大家都洗一洗,歇息了吧。”泰叔说着,就扶起了洪爷爷,鱼儿则拉着我的手,跟在后面,在军壮们肃然起敬的目光注视下当然,目光的焦点,肯定是集中在我的身上,缓缓的向房舍走去。

    我们正往回走着,就见刚才的军壮们大声喊道:“大统领,河面上有几只大麻布的船出现了。”

    我一听,急忙反身,向河边跑去,鱼儿则在后面跟着。

    来到河边,遥望着下游,逆流缓缓而来的风帆战船,我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多时,站在船头的连叔探查队长,船儿的小叔和水战队长就望见了我,激动地挥着手,大声喊着:“大统领,我们来了。陶器也带过来了。”

    船靠上了码头,风帆也卸了下来,连叔和水战队长轻快的跳上岸来。正好看到洪爷爷在泰叔的掺扶下,走了过来,连叔惊奇的问道:“洪叔,您老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想也是,洪叔本来就是这南都地区的主心骨。

    “柯儿在这里,我能不来吗?”洪爷爷沉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有柯儿和洪叔一起带领我们族人,我们今后的日子就发达了。”连叔兴奋的说道。水战队长也是一个劲的点着头。

    泰叔指挥着军壮们,从船上,往下搬运各式陶器。洪爷爷则好奇的看着船上的风帆。

    “爷爷等到明日,柯儿就陪着您,乘着风帆战船,一路返回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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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六章 启程回南都的日子到了() 
第九十六章启程回南都的日子到了

    “泰儿,你们也往船上装一些山薯蓣吧,毕竟,这物事只有咱们这山里有。 另外把这片石都装上,将来,咱这里这物事多得很。”洪爷爷提醒着泰叔。

    趁这个档口,我命水军队长,教习善战军壮们这风帆战船的使用原理。鱼头则迫不及待的登上了战船,水站队长一兴奋,就带着鱼头他们几个军壮升帆起航,顺流而下。

    这有了风帆的战船,再顺流前行,的确是快如飞箭。我猜想,鱼头他们在船上不知道该有多兴奋呐。

    爷爷望着飞速远去的风帆战船,含笑捋髯说道:“柯儿又给了爷爷一个惊奇,老朽倒要仔细看看,这风帆战船是如何逆流而上的。”

    “爷爷,我们这南都的大山深处,河溪上游,还有咱们部落的族人吗?”我插空探问道。

    “有,肯定是有,但他们都在那里?有多少人?这爷爷一时也说不好。就说这船儿的族叔柱儿吧,自从部落附魔之后,不愿意到大河之北寄人篱下,带着一部分族人,避居山中,老朽在这萯山避居,就没找到他们的行踪。”

    “对了,老朽一直说,有时间和柯儿好好聊聊,这国族发展的大计,现下没有别的物事,咱爷两儿就坐在这柳荫下面,好好聊一聊。”

    我赶忙扶着爷爷,在隆起树根上坐定。

    “柯儿,上次爷爷说了,我们这里是四战之地,还有各强国的优势之所在。这次,爷爷就说说,如何才能图强。”

    说着,爷爷望了望伊河对岸,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我们国族虽然处于四面受敌的情形之下,但也是东西南北通衢的必经之地。各地的物事,情形我们都容易知道和获取,比如这战马和金器。所以,我们要尽力发挥消息灵通的优势,集众家之所长,雄霸一方。”

    我听着爷爷所说的话,想起了后世常说的:‘得中原者得天下’的说法。原来,这中原的重要性,首先体现在交通的优势上,但核心的价值,恰恰是体现在这信息优势之上。都说信息化是后世才有的物事,其实,在先人们开始行走江湖,丈量田亩之初,就已经开始了。经过了口传身授,图绘记录,烽火烟燧,飞鸽传,驿站信报,机械行驶,直到电子络化虚拟传输,是一个不断发展演进的过程。

    只不过世人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总是在提高速度和力度上下功夫。

    当然,在后世随着海洋经济的发展,过去令人生畏的海洋,成为了最便捷的通衢运输途径。自然,信息的沟通与交流的中心也就向海边转移了,这是科技发展的必然规律。

    “柯儿你看,这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我低头看着爷爷用柳枝在河滩地上画的地图,仔细的听着。

    “我们的方略应该是,北拒南击,西拉东出。北面,我们以大河之北的薄山为屏障,保有一席之地。山北高原则作为我们与大菊国的拉锯之地,力争占有。西侧有山隘天险,各方都无力聚众攻伐,藉此,我们可以联络寿麻国,互通有无。东向,我们可以不断的前出,游走于这素无天险的平原之上。南击则是我们有恩必谢,有仇必报的庄严承诺。以警示天下列强。但要适可而止,最好是引发寿麻国和东渚国之战。我们北拒的发力点,要具备这样的情形,首先是我们被攻击,再则申弥国有求,另外,莒国有难。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是重信义的国族。东出是我们最好的发展空间,但却难以立足。西联是山川地形所致,人物交往之需。这就是老朽的经略之策。”

    正说着,驶向下游的帆船正在往回返,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的视线。洪爷爷则把注意力集中到这神奇的风帆战船的物事上。

    “柯儿,你能给爷爷说说这风帆,是如何让船逆水而行的道理吗?”爷爷以诚恳的口气说道。

    “没问题,爷爷,柯儿在地上画一张图,您一看就明白了,当然,我也不能说的太过专业。毕竟,现下也没有后世的物理学概念。”

    “爷爷如果您正在往前走,风从迎面吹过来,您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老朽觉得,就是走起来费劲。”

    “对,这就好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力量,在迎面顶推着您,柯儿说的对吗?”

    “嗯,说挡着也行,说拽着也对,总之,是有些阻碍罢了。”

    我颇为吃惊的看着智慧的爷爷,阻力这么抽象的概念,七千年前的爷爷就已经想到了。

    “爷爷说的太对了,这就是阻力。如果,爷爷让您在举着一面屏风,迎风走呢?”

    “那还用说,要么走不动,要么就被风给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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