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燧皇时代-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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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茂密迷雾笼罩的林莽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湖莽叔手牵的战马开始发出了惊恐的嘶鸣,紧跟着我手牵的战马也烦躁的踢腾的驿蹄。
不用说,附近一定有危险临近了。
“柯儿,附近一定有野兽,把马先拴在树上,我们做好攻击的准备。”湖莽叔沉声示令着。
再看这名俘虏紧张的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湖莽叔,意思是能不能把他放了。
湖莽叔一边给他解绳套,一边低声说道:“你要是怕死,就可以走了。”这就是湖莽叔湖匪出身的性格,只喜欢和强者交往,弱者只能是猎取的对象。
“强人,下人看出来了,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我跟着你不会错,就是你放了我,眼下,我也不一定能够走脱。”俘虏还真会说话,一下子就道出了不走的原委。
湖莽叔谨慎的依托林莽中的大树,手持一双短枪矛,向前跳跃着移动,我则手持弹弓,保护着湖莽叔背后的安全,俘虏则捡起一根树棍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
只听,湖莽叔头上的大树上一声低吼,一只黄褐色的大型猫科动物,就要扑向湖莽叔,我急忙拉弓放弹,就听‘砰’的一声,这只大猫‘嗷’的一声惨叫,从大树上跌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林地上,差点砸到湖莽叔的身上。
湖莽叔回头,冲着我感激的挥了一下拳头,迅疾又集中精力,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此时,这名俘虏赶上前去,举起手中粗大的木棒,照着这头晕头转向大猫的头部,就是狠狠地一棒子,我则趁着大猫张嘴嚎叫之机,朝着它的獠牙血嘴里就是一弹,只见,这只倒霉的大猫‘嗯嗯’着,不住地在地上打滚。
眼看着湖莽叔又要往前移动,我连忙紧步跟上,看来,前面还有情形。
前面到底还有什么情形呢?柯儿他们能够顺利脱险,获取猎物吗?敬请阅读下一章。求月票、求收藏、求订阅,请您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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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第一八八章 南下驱贼盼鄯儿()
第一八八章南下驱贼盼鄯儿
“这位小强人,再往前走,就是我们的陷兽坑了。 w w wnbsp;。 。 c o m”俘虏着急的叫出声来。
这一声呼喊可不要紧,只听从林莽的前面,发出了阵阵吼声。其声如雷鸣,震得树叶都哗哗作响。
在前面打探的湖莽叔连忙往回跑,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声说着:“柯儿,不好了,前面的陷兽坑里掉进去了一只长牙虎,坑上还有一只大虎在不停地呼唤着,刚才发出的怒吼,就是守候在坑上的长牙虎,在发泄着愤怒。”
我明白了,所谓长牙虎就是后世所说的剑齿虎,一定是他的同伴掉进了陷兽坑,受伤后,一时出不来。此时的剑齿虎正狂躁和愤怒咆哮着。眼下就我们两杆枪矛,一把弹弓,根本无法对付这个凶恶的野兽,只能采用智取的办法。
“柯儿,莽叔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过,柯儿你要冒一点危险,不知道是否可行?”湖莽叔已经对我很了解,他的提议,一定是考虑的十分周全,我当然是点头同意。
“这位俘虏,你想不想活命?”湖莽叔又低声喝问着眼前的俘虏。
“强人,下人刚才已经说了,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什么好说的,干吧”这一次俘虏表现的非常自信和勇敢。
“我们如此这般行事,后面就看柯儿你的了。”湖莽叔低声交代着。
按照计策,我开始依靠一颗接一颗的大树,快速向前移动,还没有见到剑齿虎,就感觉一股腥臊味随着来风,飘了过来。
还好,我处在下风口,不容易被老虎发现。正想着,就听一声骇人的巨吼,我是一个激灵,手中的弹弓差点惊掉在此上。
我小心翼翼的从大树后面一探头,好家伙足有三围长的一只土黄色大虎,前爪低卧,后爪立起,两只粗壮锋利的鹅黄色长獠牙正对着我的方向,两只幽黄的画眉眼直视着我。
看到如此壮硕凶狠的剑齿虎,我的双腿一个劲的打颤,手中的弓弹也不知道该如何发射了。
“柯儿,你要相信自己,不能紧张,要不然,一会儿就跑不动了。”湖莽叔焦急的低声喊着,随之而来的则是剑齿虎又一声巨大的吼叫。
我赶紧在心里默念着,柯儿,你要镇定,不能软弱,轻抬一下右腿。结果,我的右腿居然不听使唤,还在一个劲的颤抖着,我只好用拿弓弹的手指掐了一下大腿,随着疼痛传了过来,这才能够抬起右腿。
镇定,再镇定。我正在努力适应的时候,就听林莽对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这只猛虎立刻掉转身,朝着响动的方向大吼了一声。留给我一个浑圆的老虎屁股和一只头部带着黑毛,粗大的老虎尾巴。
“柯儿,赶快行动,时间拖久了,老虎会有所防备的。”湖莽叔的催促又跟了过来。
听到喊声,这只猛虎又挺着一对骇人的獠牙,转过身来。就在它准备大吼的一刹那,我的弓弹飞了出去,也许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弓弹没有打进老虎的嘴里,反而是击中了老虎的一只眼睛。
只见,老虎‘嗷’的一声,用一只前爪连忙去捂眼睛,我则快速往回跑,试图把受伤的老虎引过来。
我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就见这只受伤的猛虎,就丧心病狂的扑了过来。
眼看着一跃而起,前爪腾空,奋力一仆的老虎高高的跃起,正准备落地再次跃起,扑向逃遁的我,湖莽叔是一声大吼:“拉绳子”
突然间,从林地里横起一道绳索,也就是刚才捆绑俘虏的绳子,老虎是碎不及防,被绳索绊了一个贼啃泥,两只锋利的獠牙,深深地插进了土里。就在此时,湖莽叔扔了绳子,迅速搬起早已在身边准备好的大石头,照着威武的虎头,用力砸了下去。就听‘咚’的一声,虎头上是鲜血四溅。再看这只老虎,血肉模糊的脑门上被砸进一个深坑,虎头上是血流如注,四蹄玩命的刨着林地,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们还没有从紧张中舒缓过来,就听到陷兽坑对面的林子里有人大声喊道:“前面的精壮都别动,听我们的示令。”
“棚长是我,我是流十七啊。”我们身旁的俘虏,连忙大声喊道。
“哦,原来是十七啊,都出来吧,另外一大一小两个人是谁啊?”这个棚长随口问道。
“这是两个准备过岗的过路人,这不是听我说,只有献出猎物才能过岗,就让我领着打老虎来了。”流十七大声回答着。
“呦呵,看不出来,咱们十七还有这个胆量啊,哈哈哈。”从棚长不怀好意的奸笑声中,我和湖莽叔都预感到了,此行不会如此的顺利。
说来也该倒霉,这位棚长刚走到陷兽坑边上,不曾想,掉进陷兽坑里的剑齿虎,奋力往上一仆,竟然把这个棚长一爪给抓下了坑里,跟着就是“救命啊啊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老虎给撕成了碎肉。
其他几个耀武扬威的军壮,顿时被吓得是灵魂出窍,四散奔逃。
“柯儿,快,不能让坑里的老虎逃出坑来。”说着,只见湖莽叔搬起沾满虎血的大石头,往前冲了过去,这一次我的双腿还算争气,我是跟着湖莽叔的身后往前跑。
不曾想,坑里的老虎吃了人肉,力量倍增,奋力一吼,就准备冲出陷兽坑,我来不及多想,照着张开的血门大口,就是一弓弹。本来准备扑起来的老虎,一下子被石弹给噎住了,只好低头使劲的往外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湖莽叔奋力举起大石头,照着低头狂呕的虎头,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老虎窝在了陷兽坑里,精疲力竭的湖莽叔也跌坐在了林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是惊魂未定的看着湖莽叔,再回头一看,只见这个叫流十七的俘虏,已经面色惨白的跌坐在了地上,不住的抽泣。
眼看着湖莽叔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掸了一下后背的浮土,探身望了一眼死在坑里,已经白骨毕现的棚长,不禁扭头往回走,一把拉住准备凑过去的我,用它特有的嘶哑嗓音,沉声说道:“柯儿,你就别过去了,叫上流十七我们走吧,这里就让定桃部落的军壮们来收拾吧。”说着,我们就走回到拴马的大树下,解开缰绳,在流十七的引领下,沿着崎岖的山路,朝着定桃部落的方向,疾步而去。
我们赶在日头落山之前,走出了大山,重新回到了渭水河边险峻的山道上。
“强人们,你们往前面看,有炊烟升起的地方就是我们定桃部落了。”我闻听流十七所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大河邻近的山坳里望去,这不就是后世临潼关所在的位置嘛。
眼望着在夕阳西下十分,在渭水与大河的交汇口处,繁忙的河口渡口码头上,依然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只是大河对岸,我们大河之盟的申弥国方向比较冷清。就是眼前的大河拐弯处,正是三大盟邦的衔接点,真可谓是一水响三帮啊这就是后世的风陵渡之所在。是啊,要不是地处下游不远处的鬼门关三门峡所阻,柯儿我完全可以就此乘船,直驱南都了。
“强人们,走吧,我们到山包南侧的山凹处,定桃部落里歇息吧,嘻嘻嘻。”说完,流十七看着湖莽叔,投来了诡异的笑声。
此时的临潼关,不过就是山坳里的一处茅寨而已,因为它是通往燧明国的必经之地,因而,地位十分重要,此地现下由大江之盟所控制。
“欢迎打虎的英雄来到我们定桃部落,请寨内大堂就坐吧。”迎面一位头戴羽冠,身缠兽皮围腰,脚蹬兽皮筒靴的美艳女妇,用浑厚圆润的声音欢迎着我们。
这可是柯儿我自穿越以来,首次见到有人穿着带筒的兽皮鞋,给人的感觉煞是利落威武。
来到茅堂内,大家并不是席地而坐,而是坐在了类似于后世的长条凳上,每个长条凳的近前,都间隔摆放着一个个的树墩,这可太方便了。
“这位孩童,我听说你就是燧明国的柯儿,我们的辅国大祭司已经送来了信令,你们可以畅通无阻的回到燧明国去。不过,这位打虎的英雄又给本主奉献了两只长牙虎和一只狰类似于后世的舍利,全身土褐色,因其尾巴上有条状黑纹,远看好像长着很多条尾巴,头顶有一块硬骨,能够顶倒小树,就好像长了一只角一样,这就是《山海经》中‘西山经’里所记载的狰,本主今晚要赏赐与你进礼,希望我们定桃的后代,都能像这位精壮一样,孔武有力,呵呵呵。”
这是什么情形?主母一人进礼之后,全组妇人都要跟着沾光了吗?这也太离谱了吧。我柯儿所想的,差点就成为了现实,要不是二柱得到封儿派人送去的信报,过来接应,我估摸着湖莽叔一个月之内,就别想走出这后世的临潼关。
“好了,牌饭也吃罢了,猎物本主也命人取回来了,这位叫湖莽的军将我们现下内舍歇息吧,来人,去服侍柯儿歇息。”说完,定桃主母,就起身拉着湖莽叔的手,到‘后宅’留下‘孔武之力’去了。
次日起来,我看到湖莽叔的第一眼,就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只见湖莽叔无精打采的吃着粟米粥和烤虎肉当然是我们的战利,跟我低声说道:“昨晚上进礼了三次,比这打老虎还累。”
我听后并没有耻笑湖莽叔,而是报以同情的微笑。
吃罢饭,我起身去向定桃部落主母告辞:“主母感谢你的盛情招待,我们还有紧急的物事,需要尽快返回去,这就告辞了。”我出于礼貌,客气的说着道别的话语。
“好吧,柯儿一路平安。”主母并没有为难我们。
“走吧,湖莽叔。”我是一边蹬上战马,一边招呼着身心俱疲的湖莽叔。
“柯儿,本主只是同意你可以走了,并没有让湖莽走啊,这一点,昨晚上我就跟湖莽说清楚了。”听闻主母的话,我是为之一惊,难道还要让湖莽叔像播种机一样,把这定桃部落都耕种一遍吗?
“启禀主母,燧明的柱部落来了一位军将,说是有急事找柯儿。”随着定桃部落探哨的一声禀报,柱部落的二柱副督策马而来。
“启禀辅国柯儿,柱督请你火速回返,有紧要的物事商议。”我看着满头大汗的二柱,知道他是天蒙蒙亮,就赶路过来了。
“二柱,柯儿给你一个重要的物事,需要留在定桃部落,邦谊一个月,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我看着身材魁梧的二柱,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没曾想到,二柱的话更令我吃惊。“柯儿,这不公平,我们桃林的健妇谁来进礼啊?”
我急忙扭头望着部主,转述着二柱的问话。
“这样啊,那就让我们的第一勇士流大跟着柯儿过去吧,时间为期一个月,这不就公平了嘛。”定桃主母一说完,我不禁想着,原来解决近亲通婚的办法,还可以这样。
“好了,主母,我们让身强力壮的二柱留下来,你也看到了,我与湖莽叔还有急事,不能久留,这就告辞了。”说完,不待主母回答,我就与湖莽叔急速上马,扬鞭而去。至于说二柱怎么办,他们的勇士流大,什么时候‘溜达’过去,这就是二柱的物事了。
“辅国大军将你们终于回来了,下职这就开城门去。”函匣城堡里的守护军将,站在高处很远就注视着,山谷里唯一的通道上,飞奔的我和湖莽叔。
我望着石头垒砌而成,三丈多高的函匣城堡,心里是格外的踏实。
“城堡我就不上去了,开关通过,给我们调一只风帆竹筏来就行了。”我的话语,让很像登堡一探究竟的湖莽叔颇为失望。
没办法,物事太紧急,也只能如此了。
我们的风帆竹筏渡船渡过门水,还没有停稳,站在岸上的柱子叔就高声大喊着:“柯儿,你可终于回来了,洪叔等的心焦急,差不多半日一个烽燧信报,探问你的情形。听说国都那边,国主也是一日一个信报,发往申弥国。你呀,太不应该这样随意了。”
一登岸,我就给湖莽叔和柱子叔相互介绍,只听到不爱说话的湖莽叔突然说道:“柱督,你错怪柯儿了,柯儿在这短短的四五日内,彻底解决了大菊国和寿麻国对我们的威胁,为我们的国族,为刚刚成立的大河之盟,争取到了难得的和平,长了湖莽不敢说,十年八年肯定是太平无事。”
“真的,柯儿,这位就是继承姒莽的湖莽兄弟吧,判若两人,能力相当,都是英雄啊太好了,有了这十来年的太平之日,我们的国族和联盟早就跃上萯山,登高一呼了,哈哈哈。”柱子叔朗声大笑着,突然又收住了笑容。
“柯儿,走吧,我们赶紧去议事厅,眼下可有紧急的物事。”说着,就骑上战马带领着我和湖莽叔,向柱部落的议事厅奔驰而去。
刚一进到厅内,就听柱子叔大声吩咐着:“即刻报与洪叔,就说柯儿已回到柱部落。”
跟着又说道:“柯儿,你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我跟你提及的那个夸父吗?”
“记得,不就是‘夸夸齐弹’的创始人嘛。”我兴奋的回忆着。
“柯儿,你永远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昨日传来信报,一股山贼,前几日偷袭了夸父山,山上几十名族人,都被山贼所掠,其中男壮尽被杀戮,这也包括夸父。”柱子叔心情沉重的叙说着。
“妈了个蛋的我非剿灭这股山贼不可。柱子叔快说说,洪爷爷有什么主张?”急不择言的我知道,柱子叔之所以没动手,一定是洪爷爷另有打算。
“你先看看东渚国来的信,通过信报传过来的消息吧。”柱子叔说着,就把一份信报递给了我。
我打开经过烽燧传递的信报,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浮现在了眼前。“柯儿,我是东渚国的小祭祀吴鄯,我已听闻了你的消息,按照我国大祭司的示令,今日我将前往大江上游洞庭大泽巡查物事,很有可能向北进击这一带的山贼湖匪,希望能跟你南北对襟对进,一举消灭这股晚匪顽匪,等你收到此信之时,我已经开始行动了,盼能早日会师相见,右友明忘名望。”
看完信,把信递给湖莽叔之后,我是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太好了,我们与东渚国最少也有近十年的太平日子了。”
“柯儿,这还有一份信报,是二囡给你的信。”柱子叔说着,就要把信报递给我,我随即说道:“不必了,柱子叔,柯儿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二囡她们想去东渚国,知会吴鄯。柯儿我完全同意,请探报立刻给南都洪爷爷发信。”我的话音刚落,柱子叔就吩咐身边的探报,作好记录。
“洪爷爷,来信收悉,二囡的来信也已知晓,柯儿的主张是,柯儿带领柱子部落一部分军壮从西面向东出击,山鹰带领伊二部落一个营的善战军从东往北出击,我们汇合后,一起向南清剿,务必把山贼轰出山区,赶往东渚国境内,完成我们和东渚国的约定。另请红鸠爷爷带领联盟水军,再次巡游大河,并护送两个囡囡一路去东渚国,请他的老友龚爷爷和吴维老人一路襄助,安全抵达东渚国都。不必跟随我们经受鞍马劳顿之苦。特此,柯儿于归来之时。”我斟酌着,讲明的主张。
“柯儿,等一下,还有我湖莽呐。”听到湖莽叔的话语,我连忙又补充说还有胡莽叔与柯儿同行。好了,尽快传出吧。”
“柯儿,柱叔我一直没问,我的二柱哪去了,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啊?”柱子叔的问话,提醒了我,二柱还在定桃育种呐。
我连忙把二柱正在与我们的邻居邦谊的物事,详细说了一遍,正要继续说下去,就听到厅外有军壮禀报;“启禀柱督,函匣城堡传来信报,说是,有一个叫流大的定桃军将,应约前来邦谊。”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们怎么不多派几个过来,也省着我们两家相互换亲,闹得跟生离死别是的,这一下我们部族刚成年的健妇们该高兴了,哈哈哈。”
柱督正笑着,我连忙凑过去说道:“柱子叔,这一次,这里可是非你镇守不可,柯儿我就借用你的一营军将,南出击敌了。”
“柯儿,要为叔说,应该是你在这里镇守,柱子我来带军出击,只可惜洪叔不同意啊,说是有一个关系到我们两大联盟的物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