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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穿越到燧皇时代-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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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国内报信,琼儿自有办法。我们如何走,柯儿不是曾经附魔了嘛,这大体的走向,还是知道了。湖莽叔我们走吧。”说完,我和湖莽叔就打马,往南而去。

    我们渡过了一次黄河,而没有第二次过河,就算上古时期黄河的流向有很大的变化,特别是银川和兰州地区并不是黄河主河道的必经之地,但也是黄河上游的一条重要支流。而我们并没有跨越这条支流,这大菊国是一个大国,地域肯定不会太小,从我们一路来推断这国都的地理位置,应该就在陕西中北部,这样计算下来,我们现下应该在后世的陕西铜川、洛川一带。

    什么情况?这一带可是后世轩辕黄帝的陵寝所在地,同时也是后世中国道教盛极一时的地区。

    按照这个方位,我们往南渡过渭水,就可以进入到寿麻国的境内。

    “湖莽叔,如果柯儿没有估计错的话,我们两日内,就能够进入到寿麻国境内,如果顺利,再有两到三日就能回到燧明国的柱子部落。”我是信心十足的大声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吃点物食吧。”湖莽叔随即取下单于国主临走时给的背包,打开后一看,里面有盛水葫芦壳、风干的牛肉干,粟米面饼子,还有一个小型的钻木取火器。

    我们正有滋有味的吃着,就见身后是尘烟顿起。“柯儿,看来我们是吃不了安生饭了。”说着,湖莽叔就迅速的收拾起背囊,我们二人赶紧上马,手持短矛静候着不期而遇的追来之众。

    “哈哈,狡猾的柯儿,本军将就知道你会绕道而行,这次可没有单于国主和琼儿保护你了,赶快下马受降吧。”一只眼的单于勇手持两把双刃斧,催马上前。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军壮,各个都是全副武装,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怎么,勇军将,是专门来为我们送行的吧?”我立在马上,鄙视的看着嚣张的勇军将。

    “想得美,走吧,跟我们回去吧,你要是老实一点,本军将就给你留个全尸,哈哈哈。”单于勇阴险的笑声未落,我手中的弓弹就射了出去,这就叫先下手为强。

    就听‘啪’,跟着就是‘啊’的一声惨叫,独眼的单于勇顷刻间就变成了瞎子军将。

    再看,满脸是血的勇军将,抡着双斧四处乱砍,吓得跟随的军壮们是地处躲藏,我和湖莽叔则是快马加鞭,往南而去。

    奔驰了不到半个时辰,眼前的一条大河挡住了去路,但见,河面宽阔,河水充沛,蔚为壮观。难道这就是渭水吗?这也和后世的地图对不上啊

    “湖莽叔,我们先别管它是什么河流,只要我们能渡过河去,就可以脱离险境。”我望着涛涛的大河,急切地说道。

    毕竟,在我们的身后,还有一股追军在尾随着我们。

    “柯儿,你快往大河的西面看,好像有几只筏子,正在向我们划过来。”我顺着湖莽叔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有四只羊皮筏子,正不紧不慢的划了过来。

    来到近前,我刚要开口打招呼,就听筏上一位头戴大斗笠的族人,一声娇喝:“柯儿,你还想过河吗?我看你葬身河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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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一八四章 激情释放黄土塬() 
第一八四章激情释放黄土塬

    “湖莽叔大事不好,此女妇是司马缶的族妹,我们的仇人。 ”我看着并肩骑马的湖莽叔,哀叹着说道。

    “柯儿,那可怎么办啊?我估摸着后面的追军就快到了。”湖莽叔也焦急的看着我。

    “湖莽叔,我们来演一出戏如何?”我看着湖莽叔低声说道。

    “柯儿,什么叫演戏啊?”湖莽叔不解的问着我。

    “就是把假的当真的来比划。现下,我们两个人就成为敌人了,就这个意思,引诱对方上当,我们好趁机脱身,不过,一定要很像才行。”我的话刚一说完,就见湖莽叔打马向着过来的方向疾驶而去。

    “哎,我说你跑什么啊,我们可要同舟共济啊”我朝着湖莽叔策马逃去的方向,大声喊着。

    “柯儿,还不下马受死。”司马主妇站在船上,阴阳怪气的大喊着,随着对方的几只竹筏临近,我出自本能的打马向后退去。

    “司马女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健妇,柯儿我不忍心杀你,在申弥国放了你,你倒好,设下圈套来陷害我,竹筏上这些顶天立地的军壮们,难道也是如此做人吗?”我开始发挥我后世而来的优势——攻心之战。

    我眼看着撑筏的军壮,脸上开始显现出迟疑的表情,看来我的话语还是有效果的。

    “别听他的胡言乱语,他就是我们大菊国的敌贼,就是他,击杀了我们的军将,致使单于勇军将受伤。军壮们给我放箭,射死他。”已经来到近前,站在竹筏上的司马女妇,声嘶力竭的尖声高喊着。

    大事不好,柯儿我是一无防备,二无遮挡,如果对方放箭,我是必死无疑。擒贼先擒王,我也只能被迫出手了,这可是柯儿我第一次击杀一个女人。

    只见,我反手摸出腰间的弹弓,暗中从背囊里取出弹丸,心中默念一声:“去死吧”

    跟着,手中的弓弹是随之而出,再看竹筏上这个美丽而阴险的女妇,‘哎呀’大叫一声,手捂眼窝,一头栽进了河里。

    “军壮们都别动,柯儿我并不想击杀这个女妇,这是她逼我所为,你们都亲眼所见。再说了,她只不过是亡国的毗熊之人,你们可是大菊国的军壮。你们看,柯儿我这里还有你们单于翰国主给我们国主的亲笔信,难道你们要背主吗?”说着,我就从背囊里拿出了几张带字的纸张,举在手中摇晃着。

    本来准备放箭的军壮们,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各个都呆立在了竹筏上。

    正在此时,在我的来路上是烟尘滚滚,肯定是湖莽叔骗来了追击的军壮。

    “休要放走了燧明国的柯儿,我们奉大祭司的示令,捉拿柯儿。”只见,湖莽叔是一路大喊着,追了上来。

    竹筏上六神无主的军壮们闻听此言,一个个立刻都举起了手中的枪矛,严阵以待的注视着我。

    “把柯儿给我绑起来。”随着湖莽叔的一声令下,跟随而来的几名军壮,饿虎扑食一般的冲向了我,把我拉下战马,用绳子帮了个结结实实。

    “这位棚长,你们也辛苦了,赶快回去,把受伤的勇军将带回国都救治,我这里有这些竹筏上的军将们就足够了。我可是受大祭司之托,来抓捕柯儿的,难道大祭司的示令,你们也不听吗?”说着,湖莽叔就从他的背囊里取出了一封信,举在手里,高高的摇晃着。

    我一看,那不是单于国主给父主的信吗?怎么又变成大祭司的示令了呢?我与湖莽叔的办法是如出一辙。

    “那好,竹筏上的军将们,我们都是大菊国的人,我也认识你们,就按这位军将的示令办吧,我们还要去救双眼受伤的勇军将,不能耽搁,这就拜托了。”跟着湖莽叔而来的这位棚长说完,就带着他的军壮们,打马向着来路,急返而去。

    “走吧,柯儿,这回你可指挥不了我了,哈哈哈。”湖莽叔得意的大笑着。我就在湖莽叔的押送下,登上了一只竹筏。

    此刻,这湖莽叔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大笑,还是故意装出来的笑声很难判定,总之,是笑的格外开心。

    我看着四只竹筏上大约有十几名军壮,各自撑着竹筏,开始费力的逆流而行。

    “柯儿,你老实点,蹲在这里不许乱动,我看你还乱动。”说着,就势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感觉我的脸上倒是不太疼,就是不知道湖莽叔的小臂上疼不疼。

    “我说这位军将,柯儿还是一个孩子,没必要这样对他,方才他说的挺在理,那个死去的健妇确实太无理了,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死手啊。”我们这个竹筏上的艄公,对我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这位大叔,我们现下的这条河叫什么河啊?”我故作怯生生的,偷看着这位艄公,轻声问道。

    “哦,孩子,这就是大河啊怎么,你不知道吗?”艄公听到我的问话,善意的回答着。

    “大叔,不对啊,在大菊国都的北面,应该才是大河啊?”我一脸疑惑的问着艄公。

    “哈哈,孩子,你不了解我们的河流啊,这条大河现下有两个龙须,这叫南大河,你说的那就北大河,北大河的北面就是阴山了。”听了艄公的解说,我是大吃一惊,我一直以为眼前的大河是渭水,原来在这七千年前,黄土高原还在发育之中,这大河的走向还没有被层层叠加的黄土,驱赶到高原的边际。

    我说这《山海经》中‘北山经’和‘西山经’很多都提到了大河这个关键的地理坐标,可是,后世的人们又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原来,在这上古时代的黄土高原,远没有后世那么多的沉积沙土,所以,河流也就能够畅行无阻的在这里穿行,由此成为了炎黄祖先的发源、生息之地。

    我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触动捆绑我的绳子,我刚要回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捂住了嘴,我偷眼一瞄,并不是湖莽叔的手,不用问,这是艄公的大手。

    很快,就感觉到身后的绳子松开了,原来是这位好心的艄公,偷偷地帮我解开了绳子,此时的湖莽叔看似全然不知我这里发生的物事,一直在我的身前背身站立着,正好挡住了前面军壮的视线。

    “孩子,后面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了解这大河了。”艄公说出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语。

    要说凭我的水性,逃脱肯定是没问题,但是,我身上还有信在身,不能这样入水逃亡啊。好在,有了这位艄公的帮忙,再加上湖莽叔的力量,我们这条船已经是我强敌弱了。

    艄公看我还不逃跑,以为是我不会水,只能是唉叹一声,随即沉声说道:“老四、老五你们撑筏也累了吧,停在岸边歇息一会儿吧。”艄公的提示,得到了筏上另外两名军壮的回应:“就是,看别的竹筏上都是军壮们自主撑筏,我们这只竹筏上有这个孩童,还有这位军将,另外还有这两匹战马,多费劲啊,是该歇歇了。”

    “哎,我说你们那几只竹筏先行一步吧,我们这竹筏上物事多,歇口气再走啊。”艄公朝着另三只竹筏上的军壮们大声地喊着。

    “行啊,你们可要快一点赶过来”另一只竹筏上的军壮大声地回应着,没有多久他们就划远了。

    “老四、老五我是不是你们的老哥?”艄公开始探问道。

    “老哥,你今日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事直说吧。”其中一个一身胸毛的军壮,不耐烦的嘀咕着。

    “那好,这位军将你也别再装了,老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这孩童这是在作假呐。要不然,你早就发现老夫的动作了,哈哈哈。”随着艄公的一阵大笑,船上的人有明知不说的,有刚刚知晓的,都跟着大笑起来。

    “孩子,我们这行船的军壮都是单于朗大军将的军壮,跟岸上那些单于勇的军壮不同,我们都非常的同情小军将,特别是他英勇的抢回了我们的下妇们,这其中就有我们的族妹,我们本来就想找个机会报答小军将,这不,终于等到了。孩子,放心的走吧,过了这条河,继续往南走,大约一日的路程就到渭水了,过了渭水就是寿麻国的地界了。”说着,艄公又开始撑起竹筏,往大河南岸驶去。

    我和湖莽叔都诧异的看着正在奋力撑筏的艄公,真没想到眼前的一场危机,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化解了,这我才开始明了琼儿给我写的字条个中的含义。看来,琼儿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并且借助我的手,除掉了司马女妇,废掉了单于勇。这为琼儿今后在大菊国的发展,剪除了两大障碍,后面就剩下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大祭司,相对来说就好办多了。

    琼儿这可真是一箭双雕,不愧是后世穿越而来,棋高一着啊看来,我们今后的较量还来日方长啊。

    随着竹筏靠岸,我们就此别过了艄公和另外两名军壮,骑上战马,径直往南面的渭水方向驶去。

    “柯儿,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要寻一处栖息之所了。”湖莽叔骑在马上,看着渐趋落下的红日,映照在茫茫的黄土川原之上,放眼寻摸着族人居住的地方。

    湖莽叔的提醒,让我开始注意到附近的环境。看着起伏的丘陵和被溪流切割的沟壑,基本上都是西北往东南走向,山梁上灌木茂密,绿意盎然,人畜走在其中,一时,还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鳞次栉比的沟壑陡峭险峻,构成了我们逾越的障碍,每条沟壑的底部,瑟瑟流淌的河水,就如同一把把利刃,不停地切割着陡峭的山梁,这就是据后世七千年前的黄土高原,也就是我们后世常说的山梁梁和山沟沟,而在此时,则是绿意盎然,河如发梳。

    “湖莽叔,看来我们只能顺着这山梁子,往东南方向寻找族人了。”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相邻的山梁上传来了清丽优美的韵歌之音:“悠忽嗨……,日头落落悠……,草儿戚戚哎……,羊儿啃啃哦……,水儿流流哎……。”

    我听着采用叠字而歌的悠扬歌声,连忙附和着高声唱道:“悠忽嗨……,人儿荡荡悠……,梁上走走哎……,水儿淌淌哦……,人想留留哎……。”

    随着我的歌声,对面的山梁上一个腰围兽皮,清丽可人的女妇从茂密的草丛中,显露出了飒爽俊美的身影。

    “我说对面梁梁上的孩童,歌唱的不错啊哎呀,你身旁这位骑在骏逸上的大哥可是英武俊朗啊,叫本女妇,是不是想在此地留宿啊?”随着清丽的声音响起,一群羊儿探头探脑出现在了对面的山梁上。

    “这位健妇,我叫柯儿,你说的这位俊朗之人,他叫湖莽,也是我湖莽叔,我们路过此地,想讨扰一个栖息的处所,还望你能够指点一二。”我的话音刚落,就被一串‘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给覆盖了。

    笑声过后,只见这位女妇挥动着手中的放羊鞭,嘴里“哦嗤、哦嗤”的轰赶着羊群,顺着山梁,开始往东南走,跟着,清丽的嗓音又唱了起来:“悠忽嗨……,孩儿小小悠……,话语多多哎……,俊朗哥哥哦……,不曾说说哎……。”

    “这位女妇,湖莽我不会乐歌,多谢你的好心收留,我和柯儿讨扰一夜后,即行离去。”眼看着对面的女妇,总想与湖莽叔对话,在我的暗示下,湖莽叔亮起嘶哑的声音,跟对面曲线毕露的女妇,主动打着招呼。

    “这位哥哥,听说话声看来是疲累了,好吧,这就跟着本女妇往回走吧。”这位女妇终于不再唱歌了。

    我们只好骑在马上,穿行在这茂密的灌木丛中。这山梁上相望说话没问题,要是想面对面的在一起,那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悠忽嗨……,眼前哥哥悠……,隔着梁梁悠……,往回走走悠……,手儿勾勾悠……。”我和湖莽叔一路伴着女妇优美的歌声,很快就来到了山梁的一处低洼处。

    “这位哥哥,你们就顺着这条山道道,下到沟沟底。哥哥,我们一会儿沟沟底下见面。”说着,这个爱唱歌的俊美健妇,就准备赶着羊群往山梁子下面走。

    “这位健妇你等着,湖莽我这就赶过河去,帮你赶羊。”说着,湖莽叔就下马,牵着战马,顺着羊肠小道,往山沟里疾步下行。

    看来,柯儿我眼下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按照后世的话说,就是一个挂油瓶的孩童。

    我眼看着湖莽叔走到沟底,骑上战马趟水过河之后,迅疾跳下战马,快步往对面的山梁上攀登,很快就融入到了山梁顶上茂密的灌木丛里。

    我牵着战马,沿着狭窄陡峭的羊肠小道,谨慎的缓步下行,生怕有个闪失,等我来到沟底的河水边上,已经是大汗淋漓。正好,就用这瑟瑟流淌的河水清洗一下,洗过之后,我的身上有一种贴膜的感觉,这就是河水里夹带细如面粉的泥沙产生的效果。

    洗完后,我也准备学着湖莽叔的样子,骑上战马过河,可是,这匹窝囊的战马死活都不肯过河,估计是看着流淌的河水发憷,没办法,我只能下马牵着它渡过了只有两围宽米的小河。

    眼看着,山梁上的羊群呼呼啦啦的顺着羊肠小道,欢跳着挤到河边饮水,迟迟不见湖莽叔和那个健妇下来,不用多想,肯定是在茂密的草丛之中,行进礼之事去了。

    直到羊儿都喝饱了河水,也没见他们下来,我只好开始把羊群往山梁上轰赶,“哦嗤、哦嗤”,我费了很大劲,羊群就是不上去,这时候,头顶上响起了一个清丽的嗓音:“柯儿,你抓住那只长着长长犄角的山羊,把它牵上来,其他的羊儿就跟着上来了。”

    什么情况?难不是这赶羊的物事都交给我了。哎没办法,我们现下可是寄人篱下啊,湖莽叔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进礼,那是在尽力而为啊

    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羊群赶上了山梁,就听见清丽的低吟之声,从草丛中传了出来,随着湖莽叔的一声低吼,山梁上就剩下羊儿‘咩、咩’的欢叫声,在灌木丛中回荡了。

    “柯儿,你在山梁上看护羊群,我和湖莽叔下到河沟沟里,清洗一下,就把马儿牵上来。”过了一会儿,清丽的声音响在耳边,这名健妇急匆匆的顺着羊肠小道,往河沟而下,一只手还拉着湖莽叔有力的大手不放。

    也许是受到沟底小河边上你情我爱,欢笑嬉戏情形的影响,羊群里的那只大公羊,也趴在一只母羊的身上,咩咩叫着尽欢。

    我为了排解此时孤寂的心情,站在山梁上放眼眺望。原来,我们的两面都是山梁,每道山梁的下面都有河流在不停的流淌冲刷着河床。我顺着山梁往东南方向望去,隐约可见。但见,天空中漂浮的渺渺炊烟,不用说,那里就是我们今晚住息的地方了。

    “柯儿,等急了吧,我们走。”湖莽叔说着,顺手把战马的缰绳递给了我,我翻身骑上战马,再看湖莽叔则拿起一根树棍,准备赶着羊群往前走。

    就在此时,骑在湖莽叔战马上的这名健妇,手中的放羊鞭‘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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