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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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公子有洁癖？”小风不确定地问道。
如果有洁癖，那不是很好？人总要有一些弱点才好，那才像人。
“小公子，请。”
小风沉吟一会儿，才折衷道：“这样吧，要我沐浴可以，但你们不准在旁服侍。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洗澡的时候，不喜欢被女人看。若你们不服侍在旁，我就去洗。若不然，打死我也不沐浴。”
“小公子的话，奴婢谨记。”丫鬟恭敬地回道。
待去到浴池，小风怕有人突然闯进来，便三两下洗好，穿戴整齐这才出了浴池。
簇拥着她回到东方别苑，丫鬟们便识趣地离开。她们才走，小风的心跳便开始加速。开玩笑，要跟东方懿那个魔头同床共枕，她能不手心冒汗、脸红心跳吗？
要知道她也是小小的色女一枚，对美男子一向不可抗拒。她真怕，真怕自己会按捺不住，对东方懿来个猛羊扑虎。
“洗完就进来，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小风正在大厅徘徊来去，想找琴儿，反而被东方懿知道她在客厅来回辗转。
“公，公子，我，我没，睡意。你，你先睡。”小风结结巴巴地说完，往东方别苑外而去。
下一刻，小风被东方懿提在手中，“我的命令，你要学会服从，不要我重复相同的话。”东方懿淡淡瞥了她一眼，带着警告。
把她扔在床上，她摔得狼狈，东方懿紧跟而上。她在里面，他在外侧。
咳咳，两个人同床共枕，不像话。她跟现代那个东方懿都没有这样躺在同一张床，现在倒好，跟一个陌生的古代男人躺在一张床，她，她的心儿，砰砰跳……
东方懿快速躺下，闭着双眸，长长的眼睫投下昏黄的黯影，似蝶翼欲飞。灯火下的那张男性脸庞，俊逸非凡，魅惑如斯。如此好看的一个男子，这不是在考验她的定力吗？
正当小风看得专注时，东方懿突然睁了眼，与她的眼眸直直地对上。他的嘴角咧开，朝她绽放如花笑厣。她不知道，一个男人能笑得这么好看。就不知道琴儿笑的时候，有没有东方懿笑得这般美貌。
“小东西，是不是傻了？”东方懿坐起来，将她捞进怀中，摸到她还湿漉的长发，“发丝没干，确实不宜立刻睡下。”说话间，东方懿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来回穿梭，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难得的温柔。或许，那是对他人从不曾有过的柔情。
“可以了，看看。”东方懿将她的发丝捞到她跟前，定睛一瞧，果然干爽如初。原来他方才用内力将她的湿发烘干，她还以为……
小风不禁抿嘴一笑，却被东方懿将她的下颚抬起。小风的笑容，立刻僵硬，进而收敛。
东方懿直直地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瞳眸一瞬变得黯沉如墨，头，越来越低，越来越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浅浅的药香……
小风想甩开东方懿的控制。虽然她更想吻上他的薄唇，看是不是视觉上的那般味美……
东方懿的薄唇，终于落下，在她的唇角。
那一瞬，小风感觉到东方懿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来她对他的影响，有那么一点。
知道这个事实，小风很得意。
才刚得意，小风又被东方懿用力推开，瞪着她，似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对还是孩子的她做出这种荒唐的举动。
小风被东主懿瞪得发麻，便自以为是地露出“纯真”的笑容，以此缓解此刻的尴尬气氛。
东方懿却伸出手，瞬间点了她的穴道，让她脸朝里侧。
小风黑了脸，想不到最终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一动不动地躺一整晚，若睡着还好，若睡不着，那这晚不就惨了？
刚开始小风根本睡不着，只能瞪圆眸子看着纱帐。即便看不到东方懿，她仍然知道，他的视线胶着在她的背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让他以这种灼烫的视线看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睡意袭来，她无需再受煎熬。
听到小风轻浅的呼吸传来，东方懿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第一晚，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孩”同床共榻，平安渡过。
次日是个好日子，春光灿烂，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舒服自在。小风推开窗，感受着轻柔的春风，看着东方苑前那株枯萎的合欢树直发呆。
东方懿，显然是一个怪人。
半月前，东方懿去到天香楼，让她陪其解闷，再听了一首曲子，而后莫明其妙地发脾气，要把她送进那什么王员外家的童轩。
东方城的老百姓都知道童轩。童轩的主人王员外，是人渣，喜虐待少年，越小的，越衬他之意。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到了他手中的孩子，没几个能活下来。
童轩的少年据说不少，里面的少年个个了不得，手段毒辣。若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她路小风当然不会乖乖进入童轩，便甩开天香楼的保镖，逃出东方城。谁知她在城外吃了两碗面条，再醒，是在东方盟。
东方懿并没有为难她，让她好吃好住，在昨日，还给她一个小官做。那个什么御童，应该是个小官吧？
这点，小风不确定。
小风又恍神好一会儿，见没人便试着往东方府邸外而去。才走到门口，金银玉三萧像鬼魅般突然出现。
“呃，我，我想到大街上走走，可，可以吗？”小风不确定地问道。
金玉萧木无表情，没有给她答案。银萧却朝她露出温暖的笑容，“小公子想去哪里都可以。若出东方府，定要有我们三个陪着，这是公子下达的命令。”
“银萧哥哥，你真好。”小风对银萧回以一笑。这个世界，很多人都不错，眼前的银萧就讨人喜欢。
银萧的笑意加深，他上前一步，似想拍她的头，后又像想到了什么，缩回手道：“小公子无需客气。”
小风瞟向金玉萧，只见他们还是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布景。这银萧吧，就是人性化一些，她喜欢。想也不想，小风便上前挽着银萧的手臂，甜笑道：“银萧哥哥，我喜欢你。”
被小风挽住胳膊的一瞬，银萧的身子似变得僵硬。小风疑惑地看向银萧，“银萧哥哥，你的身子不舒适吗？”
“当，当然不是。不过天气太热，还，还是别靠太近。”也不管她乐不乐意，银萧将手大力抽出，瞬间离了我老远，仿佛将她当成洪水猛兽。
这人真是块木头，她向他示好，他就该对她投桃报李，对她更好才是，小风暗自嘀咕。
小风追上去，想向银萧走得近一些。离这般远，要怎么交流和沟通？
“金萧哥哥，你做什么笑得这么奇怪？”小风瞥见金萧的脸在抽搐。毫无疑问，他此刻在笑，只不过，笑得比较猥琐罢了。
“没什么。”金萧脸上的表情快速回复木然，似怕她靠近他，往银萧的方向追去。
小风见状，当然也快步跟上。可她快一些，他们两个便也快一些。她放慢脚步，他们两个也放慢脚步，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两个人。
后来小风索性顿住脚步，静等着玉萧跟上。或许女人跟女人，会更有话说。虽然别人把她当成男孩子，可她却是成熟女性。
“玉萧姐姐，你怎么走这么慢？”小风等了好半晌，玉萧还在慢腾腾地往前挪，就是不见她跟上来。
“小公子，那里有戏班杂耍。”玉萧却板着一张脸，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热闹人群。小风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摇头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见玉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风索性折回去，欲与她并肩齐行，培养培养感情。
玉萧却快速退后一丈有余，喝道：“若小公子不想再看大街上的热闹，是不是应该回东方府？”
玉萧的语气带着责难，像是不喜欢她，虽然玉萧什么都没说。
“如果你们忙，那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去看看我的两位姐姐。”小风不以为意。今天她出东方盟的最主要目的，是去天香楼探望曾服侍过她的两个姐姐春儿与秋儿。
“小公子，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这一回，金银玉三萧同时挡住她的前路，动作如此一致，令小风心生疑窦。
“我去一趟，很快回来，你们让开。”小风脸上绽放大大的笑容，似乎这样就能掩饰心中的不安。
“公子交待，小公子只能在外停留半个时辰，现在时候已到。小公子，请回。”玉萧上前一步，垂首回道。
“你们给我让开！”小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小公子，恕我们不能丛命。公子怪罪下来，我们没人能逃脱被惩罚的命运！”玉萧此刻丝毫不掩饰对她的不耐。
“嗯，也对。公子的脾气不好，他若生气，我们都得受罚。”小风笑了笑，转身径自往回走去。
待走到转角的位置，她突然加速，施展轻功往天香楼的方向而去。
小风的内功很不错，轻功尚可，却比不过金银玉三萧。他们只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追到她，可这半刻钟，足够让她看到天香楼的现状。
那里只剩下一堆废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风的心，似乎被什么狠撞了一回。
对她最好的春秋二姝，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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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看完记得给我PP哈，么个，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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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3 魔鬼］
在东方城，天香楼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尤其是晚上，这里是最好的去处。
欢歌艳舞，美人如云，人群来回穿梭。在天香楼前，有花娘倚在门前揽客。她还曾好奇地学过一回……
小风在天香楼生活了一个多月，还记得，在天香楼的云桥，她与东方懿初次见面的情形。
那晚月色清冷，她想起远在另一个时空的东方懿，于是她脱口而出一句诗词：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东方懿似在响应她的思念，站在云桥的那一头，身着白衣，云桥的风大，不时掀起他的长袍，还有长发。
他眉清目雅，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薄唇微掀，轻柔地将她抱在怀中……
那晚的她，被东方懿莫明吸引，心跳加速，就跟初见现代那个东方懿时的感觉一样。
东方懿还问她，懂不懂爱情。
她更无法忘记春儿和秋儿，那两个对她笑得温柔的姐姐。一月有余，真心待她，带给她很多欢笑。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也不是太差，还是有人真心待她。
怎么不到十天的功夫，天香楼便成了这个样子？
“小公子，回去吧。”银萧上前一步，柔声说道。
“是不是东方懿做的好事？天香楼的人，去了哪里？他们，是不是都死了？”小风狠声问道。她觉着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冲往头顶，她恨不能将这座东方懿的城市也给毁了。
“公子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若公子想要那人死，那人活不到次日。”银萧沉默，金萧却上前一步回道。
“你们助纣为虐，难道还有理由了？”小风朝他们三人大声吼道，迅速往东方府施展轻功而去。
她要找东方懿问个明白，他将春儿和秋儿到底怎么样了。
“东方懿，你给我出来！！”才刚奔进东方府，小风便大声吼道。
此刻，小风忘记东方懿是她害怕的对象，在他跟前，她会犯口吃的毛病。被怒火攻心的她，什么都忘了，只想找东方懿理论。
东方懿应声而出，他慵懒颓废地站在台阶上，直直地看着她，仿佛神祗般高高在上。
“这么大声，想说什么便说吧。”东方懿缓缓步下台阶。迎风而行的他，风度翩翩，仿若不食人间烟火。偏生，他是一个吃人不吐骨的魔鬼。
小风端正颜色，冲上前去，大力跳到东方懿身上，揪着他的衣襟大声道：“你把他们给怎么了？我的两位姐姐，她们在哪里？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我让人铲平天香楼，里面的人，老老少少应该无一幸免。”东方懿反手将她抱在他的怀中，笑得优雅与无辜。仿佛他杀死多少人，是天经地义一般。
“你是魔鬼，你这个魔鬼，你还我两个姐姐，你还我两个姐姐。。。。。。你这不要脸的胚子，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坏蛋，你不得好死！！！”小风朝东方懿大声吼道，双拳尽数往他身上招呼过去。东方懿却没有反抗，任由她在他身上撒泼。
最后，她累了，眼泪像出匣的洪水滚滚滑落。
“小东西，果然还是个孩子。”东方懿轻喃。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这么小的东西，却敢这么大声骂他。以前这小东西跟他说话，口齿不伶俐。
眼前的小东西身着白色衫子，云脚长裤，足踏黑靴，有些英气。他粉嫩的双颊，清泪不停地滑落，滴滴晶莹。鼻尖微红，眸子因沾染了泪水，雾气轻染，氤氲美丽。竟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来得惑人，令他移不开视线。
小风丝毫不察自己的美色令东方懿产生困惑，她想着春秋二姝因她无辜丧命，便难受得紧。她们还那么年轻，如此貌美，她们还没有为自己活，怎么能就这样无辜命丧在东方懿这个魔鬼的手里？
“东方懿，你还我两个姐姐……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小风大力推开东方懿，跳下他的怀抱，瞅到站在一旁愣住的东方盟的弟子手中有剑，便一把夺过，一剑刺向东方懿的胸口。
东方懿一伸手，剑还没近他身，便一截一截断裂开来。他摇头道：“小东西，没用。这个世上，没人能把我杀了。当然，你也不例外。”
东方懿用怜悯的眼神看她，把自己当成神的模样。天知道，他只是一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如他所说，现在的他，强大到无坚不摧。没人能杀他，除非他自己不想活。她动不了他，更无法替春秋二姝报仇。
可她恨，强烈地恨着东方懿。凭什么他一句话，便让所有人陪葬？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王法？到底有没有公正可言？
“小公子，你看……”正当小风仇恨地看着东方懿、恨不能将他跺之而后快时，她旁边不远处响起琴儿的声音。
现在，她没空理会琴儿。她只想把东方懿杀了，为春秋二姝报仇。
“东方懿，你真可悲。你活了一把年纪，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有真情。你也不知道，爱与被爱的滋味。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以为得到了全世界。其实不然，你不过是拥有权势的空架子，恐怕到你老了，你也不明白自己来世上走一遭，究竟为了什……”小风的话无法说完，因为东方懿鬼魅般地瞬间来到她跟前，掐着她的颈子。
她脚尖离地，肺部的氧气似被抽干，眼前白茫茫一片。也许，她就要死了……
“请东方公子饶我家公子一命，公子年纪小，什么也不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风的意识瞬间被拉回。
她艰难地转头，想要看清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此时东方懿突然松手，小风狼狈地摔倒在地，剧烈咳嗽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公子，我们两个不值得你这般护着。”
说话之人，正是秋儿。仍然扎着两个长长的辫子，颊畔两个小酒窝因哭泣若隐若现，杏眸泪光点点，欲语泪先流。
小脸大眼、樱桃小嘴的春儿也在抽泣，红唇直哆嗦。脸本来就小，这会儿再看，似乎又瘦了。
“你，你们没死？”小风不确定地大力掐着自己的手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儿又哭又笑，和着春儿一起将她从地上扶起，“托公子的福，我们没死。”
“两位姐姐，你们真的没死？”小风一声尖叫，大力将她们两个抱住，又哭又笑又叫。
好一会儿，小风才看清楚周遭的形式。
有许多人围观，都是东方盟的弟子。前面不远处，还站着琴儿，此刻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朝她身后直努嘴。
她这才想起，有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不正是方才她大吼了一顿的东方懿？
小风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方才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他，骂他，还教训他。最该死的是，她说的话太过哲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么极有条理的话吗？
完了，现在春秋二姝没死，她欲先死。
人死了，就什么都做不成。小风暗自叫苦不迭，仍然抱着春秋二人，温香软玉在怀，还能让她逃一会儿……
没让她逃避多久，东方懿伸手便将她拽离春秋二姝的身旁，将她当成破娃娃般拧着，与她平视，“小东西，我们来聊聊。想必现在的你，定有许多贴己话要与我说。”东方懿朝她咧开嘴角，那白得刺目的牙齿，让她看了一阵晕眩。
“公，公子，我，我昏，昏了头，你，莫，莫跟我一，一般见识。。。。。。”小风对无方懿露出无辜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
东方懿的眼眸却没一点笑意，状似疑惑地问道：“方才小东西说话清楚流利，没有口吃，这会儿怎么又开始犯老毛病？”语罢，他侧着头，做那种只有她这种年龄的孩子才会做的“天真”举动。
小风苦着脸，好想向他人求救。
问题在于现在没人救她，除非东方懿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她屡次触犯东方懿的龙威，他今日怕会新仇加旧怨，一起清算。
想到这里，有苦水加酸水直往上冒。这回，她惨了。
“小东西，你看看周遭。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们，他们一定在想，你如此冲撞我，我会如何惩罚于你。你应该知道，我东方懿是何许人也。没人敢在我跟前放肆，你却一次次让我知道，这个世上也有不将我放在眼中的人，而且还是个小东西。所以。。。。。。”东方懿将她提在手中，在众止睽睽之下，走出东方府。
小风不敢说话。实则，很想求饶。可她知道，东方懿下定决心的事，没人可阻挡。这回，她死定了。
“小东西，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么？”东方懿轻轻柔柔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小风没回话。想当然，不是天堂，是地狱。
“那日你本要被人送至王残府中。王残，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人王员外。他的府邸，好玩的东西很多，最好玩的地方自然就是童轩。像你这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