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庶女狂妃-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大娘怒火向绿芜问道:“她为何会服毒?”
绿芜哭泣道:“奴婢也不知道,小姐说她活着生不如死,然后当奴婢不注意时,就服了毒。”
邵大仁冷静问道:“娘,现在怎么办?”
邵大娘烦躁道:“还能怎么办?救人啊!”上面的意思是要虐她们,可没让她们自杀啊!
邵大仁却眼眸微眯道:“是她自己服毒的,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绿芜却是愤怒提醒道:“你们不能这样!我家小姐可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也是当朝赵丞相的外甥女。你们要是置她生死不顾,我们老爷不仅不会放过你们,我家小姐的外祖父也不会放过你们。”
锦瑟虽然痛的不能自己,但她还是听到她他们说话声音,她在赌,想知道她他们到底会不会救她命。
然而邵大仁却不解道:“你们小姐出府爱带毒药在身吗?”
眼眸却犀利看向包袱。
锦瑟顿时慌了起来,如果他查看了那包袱,知道里面有毒药,还有解药就完了。
此时的邵大仁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梳妆桌,锦瑟心里抽紧,丫鬟却更是紧张起来。
邵大仁正要打开那包袱,突然邵大牛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疼痛难忍的锦瑟,对着邵大娘说道“娘,救她吧!她不能死。”
邵大娘却是思忖起来,上面只说要虐她们,但是没说要她们的命。她在想是不是要写信询问上面,人是她自己服毒的。
邵大牛见邵大娘在犹豫,便提醒道:“娘,你忘了隔壁那房吗?”
邵大娘知道他说的是锦乐,锦乐病入膏肓时,上面意思是要她们把她救好,然后再虐下去。
她终于点头道:“那你就去请阳大夫吧!”
邵大牛却对着正在打开包袱邵大仁喊道:“大哥,你去吧!上次是你喊的,我压根不知道在哪。”
邵大仁这才无奈道:“好吧!”然后人还是复杂看了眼那包袱,便离开了房间。
接着锦瑟痛了半响,已经眼眸涣散,完全没有力气,像条死鱼躺在床上。绿芜拿着手帕一直给她擦去额头的汗。她知道如果大夫还不来,锦瑟不服解药,就真的会死。
只感叹锦瑟对自己真狠。
这时那阳大夫终于来了,阳大夫赶紧查看了锦瑟状况,就拿了块布放她手腕,给她诊脉起来。这时屋内只剩下邵大牛,邵大娘板着脸色和邵大仁在院子说着什么。
阳大夫给锦瑟诊脉完后,正要收回手,突然他的手被一抓,他神色一僵,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向锦瑟,发现锦瑟依然是一副毫无生机,两眼呆滞看着头上的样子。
但是他的手心却有异样。
他顿时神色有些紧张看了看此时神色担忧的邵大牛,就手一握紧,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邵大牛赶紧问道:“大夫,她怎么样?”
“不要担忧,这种毒,我能解,我这就给解药。不过要是晚一步,恐怕就糟了。”阳大夫走到梳妆桌边,把布包放在了桌上。小心翼翼斜睨了眼邵大牛。
见邵大牛眼眸却是关心看着锦瑟。
便低眸看向手里,发现有一块玉佩还有一张纸,那纸此时折叠了起来。
阳大夫顿时愁起眉起来,很纠结,索性把解药给了绿芜。
就告辞离开后,直到回到药铺,才打开那张纸查看,看完后心下却是震惊住了。
虽然字句不多,但简单讲述了那个小姐身份和境遇。
她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她在向他求救。
他左右来回走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邵大仁他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每次去时,他她们都严谨叮嘱他最好别乱说,乱管,否则会招来杀生之祸。
行医治病多年,他懂这些。
可是人家已经向他求救,他也不能眼睁睁不救。虽然上面写了有重金谢,但如果为了银子而丧了命他当然不做,这真是难为他了。
几日后,镇国公府的宾客全部走了后,此时的大厅只剩下镇国公府自己人。
同样锦老夫人和镇国公坐前首,旁侧俩边一边坐二老爷锦荣,一边是锦慎。当然锦荣旁边坐的是他夫人,黎氏,而锦慎旁边坐的是他夫人李氏。
王氏却是站在厅内中间,锦老夫人沉着脸着问道:“你倒是说说啊?你这半年多,花费怎么那么大?你都做了什么?”
王氏依然高昂着头回道:“儿媳妇忘了。”
锦老夫人顿时气急败坏起来,镇国公冷声道:“母亲别问了,她不会说的。”
锦老夫人不由得失望叹口气道:“没个省心的。”
镇国公铁面无情道:“王氏,德容败坏,不懂节省,花费奢侈,贪婪掏空府里每月家用,导致府里每月用度桎梏,丝毫没有悔悟知错的态度。从今日起取消镇国公府中馈掌管。”
再是脸色严谨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填补上府里被你掏空的那个空隙。再闭关祠堂半年,每日吃斋。”
镇国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算震地有声了,厅内人听到向来骄傲的王氏终于取消中馈资格,心里犹如如烟云而散,幸灾乐祸的看着王氏起来。
赵氏知道这次王氏栽了,是锦玉搞的鬼,这么多年,她一直看着王氏高昂着头掌管着府。拥有中馈能力,就证明你在镇国公府说话权力和身份。如果没有掌家权,你身份再高也没用。今日她可算要扬眉吐气了。
钟氏却是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她一直站在王氏那边是因为老夫人支持她,还有她来自高身份背景。此次她栽了,恐怕和五小姐有关系,看来她终究没有斗不过这邪气凛然的五小姐。
现在她们都在期待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府必须要有个女人去管府。
现在管府的权力要落到谁身上,还不知道。
王氏在听到镇国公把她中馈权力取消时,脸色苍白,眼眸闪烁着滔天愤怒,袖下手握紧。虽然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还是心里难以接受。
她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往下坡走,一步一步被打脸,一步一步没有脸面。
还要弥补补上那七十万俩银子,虽然她现在手里有七十万俩,但是如果她态度还如此强硬,恐怕就是一张休书给她了。
所以此时她无话可说。
然而锦玉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便走到锦老夫人前面端庄喊道:“祖母,锦玉有事禀报。”
锦老夫人从进府到现在都没见过锦玉,就算是她给她行过礼,也不知道她是谁!看着眼前的她,一张出色的容颜,最吸引人是她那双眼眸,特别生动,一看就是有智慧的人,
黑亮黑亮的。
锦老夫人疑惑问道:“你是?”
镇国公一脸骄傲笑着道:“母亲,这是六房五小姐,锦玉。”
锦老夫人神色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知道她就是王氏所说的那个邪女时,她就有一种偏见和想法,就是眼前这个女孩不是她们镇国公府的。
虽然她本来就对锦玉很陌生,但是她给她感觉,就是感觉不是一家人。
再加上她又从王氏口里听过她的一些不好话,顿时看锦玉的眼色很冷,板着脸问道:“你有何事禀报?”
锦玉见这祖母似乎不喜欢她,她也不担忧疑惑她为何不喜欢她。
她清丽声道:“回祖母,母亲拿了我在庆宴上收的贺礼,至今没有还给我,还请祖母给锦玉做主。”
锦老夫人额头青筋一跳,沉着脸向王氏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王氏顿时心里一紧,终于来了么?这个小贱蹄子恐怕等的就是今天吧?她这么久不过问,原来是在挑个合适时间。
王氏赶紧低声回道:“回母亲,媳妇确实拿了。”
锦老夫人冷着脸道:“居然拿了,就还给她吧!”
王氏直接道:“回母亲,那些贺礼已经被媳妇填补家用了。”
锦玉皱眉道:“那就请母亲把你给府里买的东西账单给拿出来。”
王氏脸色一白,却是咬牙道:“我的意思是我打算把它们填补家用。”呵呵,居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你就做大善人,把那贺礼填补家用吧!
锦玉冷笑提醒道:“这样啊!那首先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管家,所以那贺礼就算填补家用也要拿出来。第二你最好把你拿的每样都拿出来,不得有少。”
王氏气愤道:“你……”
锦玉却是淡笑看着她,没经她同意,就一直说填补家用,以为她多大公无私呢?她的回答肯定是道:“还有,那些贺礼是我的,它就归我管。任何人都不能动,我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我希望的是母亲最好把她尽快送到暖阁。至于它要不要填补家用是我的事!”
王氏脸色却是难看的难看了,冷笑道:“听五小姐意思,是不打算填补家用?”
锦玉淡笑道:“填不填是我的事,我又没欠谁家用。”
锦老夫人臭着脸道:“居然是镇国公府一份子就该为镇国公府着想,别搞得自己是个外人似的。”
锦玉挽唇道:“祖母,您说的是,但是如果我给了,是不是所有人都该给?那样多公平啊!而且要给也不能给那么多吧?”
镇国公脸色黑沉道:“好了,母亲,这些贺礼是她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我比较担忧是王氏能不能把银子还上。”
王氏简直要吐血身亡,那蓝夫人那里她还要莫名其妙还她银子,这是不可能的。
这事还得找锦绣去帮忙,但是现在要把她唯一的私房钱,也就是锦玉那些贺礼全部拿出来,她去哪拿?她已经花掉了一半,还有一半,可全是宝贝,她都舍不得花,结果现在要还给她。她能说她不还吗?
实在是要气死她了,她如今这般弱势,全是败那小贱蹄子所赐。
终于她语气不再强硬,对着锦老夫人哭着道:“母亲,媳妇现在到哪去弄那么多银子?那些贺礼我真的有一半填补家用了。及笄这几天招待宾客就是花的她的银子。还有些银子,那个是她的嫁妆和乐儿嫁妆。”
锦老夫人见王氏哭,又是头疼起来,便对着锦玉强硬口吻道:“居然你母亲都那么说了,那也没好什么好追究了。你是镇国公府的一份子,自己有享福时,怎么也要回报镇国公府!”
锦玉脸色冷凝道:“祖母,您也太偏心了吧?大姐嫁妆和二姐嫁妆管我何事?如果这么多年,她连她们的嫁妆都没准备好,把她们嫁妆钱给花了,是不是该端正态度,严厉指责她起来。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照你这样说法,她以后还会肆无忌惮乱花费。到时候到了一发不可收拾时,您也这样偏心她?”
再是严谨提醒道:“祖母,您可别忘了,谁才是真正的外人,谁才是真正的内人。”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锦瑟杀了他()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媳妇而已,她身上流的血可不是你们锦世家族的。而我身上流的血液可是和你儿子一样。
然而锦老夫人自然不意识这点,在她眼里,庶女永远是上不了台面,况且还有那种谣言。
王氏袖下手握紧,暗咬一口银牙,脸色阴沉,俩要喷火的瞪着锦玉。
她的意思是她是个外人?做媳妇的,哪个在婆婆面前不是有些隔阂和忌惮。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是婆媳关系永远做不到真正的和谐!
不过这锦老夫人从她进府那时就很看得起她,她知道,那是因为她来自皇室家族。否则,她嫁进镇国公府时,可不知要看她多少眼色。
现在这个小贱蹄子居然当众说我只是个外人,此时她只觉得她心脏太过强大,她一次又一次被她当众揭短、打脸。从那个骄傲充满威信的人变成现在黯淡无光没有说话权的人。
新仇旧恨不断的积累,她一直告诉自己,关于她和她之间,总有一天连本带利向她讨回来。
让她郁结崩溃是她压根就没有那么银子可以还,更加不想把那一半贺礼还给她。但是看她似乎紧追着不放。
加上厅内的人都看着,她要她把贺礼还给她。她怎么可能不还,虽然她已经没有脸面,但是她还是有最后的那点尊严的!
只是要她全部还给她,她没有。锦老夫人见锦玉说话如此不近人情,甚至不懂事,完全没松口的态度。见那么多人都看着。她不可能强逼她把贺礼贴补家用。
臭着脸色对王氏吩咐道:“居然她心里完全没有这个家里,没有良心,你就把她的东西还给她。别要她的,拿了她的,也觉得怪不舒服的。”
这锦老夫人这话就那么轻易给锦玉冠上了没良心罪名。她的话可是在镇国公府有很大份量,届时明日京都城内就是这镇国公府嫡母因为花钱如流水,差点败光镇国公府的家底,而取消了她掌管府的权力。
现在镇国公府处在困境之中,那五小姐有些银子,却不肯拿出来贴补家用。不是说这女儿没嫁出去时,有些银子都要给家吗?
她却当着锦老夫人面硬是不肯把那些贺礼贴补家用,也算是没良心。
但是此话听到锦玉耳里只有嗤笑了,首先一切都是因王氏而起。府里现在库房紧缺,可能导致接下来的生活桎梏,但是那都该让王氏负责。府里有困境,她也许可以心情好,拿出点出来贴补家用,可是这种情况如果她拿出来,岂不便宜了王氏?她当然不会便宜王氏了。她的态度很坚决,说她没良心。这话还真是有些可笑。很小原主就被送去后院了,没有拿过镇国公府一分一毫。那时原主过的苟延残喘时,她们在哪里?这位祖母在哪里?
在这个祖母眼里,恐怕只有身份背景,嫌弃她不过是个庶女而已。
居然她都嫌弃她是庶女了,她更是没必要看她脸色了。
王氏高傲道:“母亲,要我拿也可以。但是我现在只能拿出一半,有一半被我花了!”
锦老夫人对于王氏这么会花钱,简直无语了。她怎么就没发现她有这毛病呢?这么多年镇国公府给她管理,镇国公府居然没有倾家荡产也真是个奇迹。但是在她眼里,正室就是正室,而且她儿子还有把柄在她手里,也就维护对锦玉说道:“都是自家人,你母亲拿了你点贺礼换银子花,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就别再追问了,祖母会让她把剩下的那些还给你。”
锦玉傲然道:“祖母,别说我这人太小气,是有些事,你应该知道,是我的,就必须还给我。亲兄弟还有明算账啊!”
锦老夫人沉着脸色道:“可是都已经花了啊?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爱斤斤计较。你又不是缺了那点银子,不是还有一半吗?这么多人都看着,是想让人笑话你有多不重孝心吗?”
锦玉袖下手握紧,这个祖母说话怎么那么尖酸。一口一口的她没良心,一口又一口她不重孝,就是在众人面前,她才给她脸面。
还有这王氏真是好不要脸,做出那种事,还好意思说她已经花了,现在没有银子还。锦玉脸色冷凝道:“祖母,我不怕你说我没孝心和没良心。您是过来人,有些事不该讲情面,就没有情面。
如果今日镇国公府到了买柴米油盐都买不起了。我会出手帮助,但是如果是母亲乱花费,不节省,而且贪婪,甚至差点败光家底。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要做出让步。这不是孝顺的问题,是人品问题。她拿了我贺礼,不经我同意,花了,就该还我,这是起码的尊重。
不管嫡系还是庶系,我有那么多贺礼,就证明我的能力超过了我的身份。如果就因为她是我嫡母,而不追究。
那么是不是这世间发生的所有事都要因为情面而去放纵?
祖母,您觉得您这样管事合理吗?公平吗?”
连连的质问,问的锦老夫人脸色铁青。她那么大岁数,居然被个庶女质问她老糊涂,不会明理处理事。
气得她俩眼怒瞪,伸出手,正要指着锦玉教训。
结果镇国公赶紧打住道:“母亲,我觉得玉儿说的对,这事不是您这么处理的。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况且不对的本来是王氏。她必须要把玉儿的所有贺礼都归还,还有府里肆意妄为抽空的银子。
这事,母亲,儿子劝您就别掺和了。儿子知道你呀是在为这个府操心,我们都知道。”
说罢,就对着旁边的二爷锦荣问道:“对吧!二弟。”
锦荣一直置身事外的看着这群女人家长里短,对于王氏,他还记得她可是有个名声,管家有严,持家有道,可是得到了个各府夫人赞赏,都向她学习。她向来骄傲,高昂着头,冷眼睨。
表面仁慈大度,最爱面子,背后也不过是小肚鸡肠难容人。
刚回府,她就被人抓住鞭子被揭短,让她瞬间摔得狼狈不堪,但却依然高昂着头,还是那么强势,丝毫没有弱势的容色。
这样的王氏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甚至说她的智商还没他的夫人高。
如果让黎氏掌管镇国公府,那他也在这镇国公府抬得起头了,心里有些隐动,眼眸闪过抹野心后。
他笑着道:“对,母亲,您啊!就是瞎操心。这事本来就特别简单。大嫂拿了五小姐的贺礼,把她贺礼当了,换了银子花了。肯定要还给五小姐啊!这一码归一码事。”
锦老夫人听到锦荣这次直言不讳,顿时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旁边的黎氏娇嗔道:“瞧你,说得咱母亲颠倒黑白不讲道理似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然后黎氏赔笑道:“母亲,妾身觉得这事,也没必要僵持太久。
事情确实很简单,大嫂没经她同意,拿了五小姐的东西,就花了,确实不对。再怎么五小姐可不比当年,她可是金牌贵女,怎么也要懂得尊重。现
在大嫂拿不出来,可以先欠着,慢慢还的。其实不急,对吧!五小姐?”
黎氏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把问题问向她,一句话,说的滴水不漏。
弥补了锦荣了那得罪人的话,其实那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针对王氏,帮锦玉,不过也不是帮,明理人都会这样说,只是话会说的委婉点。
黎氏这话有意在帮她,又在为王氏说话。因为到了这情况,谁要是和锦老夫人一样直接要王氏不还了,那就是太不明理了。
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