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师-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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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憋得孤单,就特意留给她的一枚令牌,刚好可以出宫一趟。
于是当下跟她两个说了意思,就赶紧的换上了男装,这才乘着天黑出宫去了。
一出宫,便就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往小月说的那个地儿去了,到那里一看,果然见到一所宅院,只是大门紧闭,似乎已经没人居住很久了。向周边人一打听,果然正是小月所说的兄长王小强家。于是干脆就又给了那人几两银子,只说自己是这家一个远方亲戚,原本打算过来认亲的,却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居然到了如此销声匿迹的地步。那人听闻,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直到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来:“唉!冤案啊,冤案啊,这可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以来,遇到最大的冤案。只可惜,看上去也只能是个冤案而已了。”
师师见状,就只好耐心的继续追问了下去:“哦?如此说来,其中还果真是大有文章了,只是还请能否详细的明示,因为心中真是为我那远方亲戚担忧的很。”
于是,在那人不断的叹息声中,师师她们也终于是再一次听到了事情的真相,跟小月所说相差无几,而这人之所以说这件事情也只能是个冤案而已,其实真实意思也还就是说,这家主人虽然确实因那马氏跟官家而死,可毕竟人家并没有真的动手杀你啊,而只是杀死了你的心罢了,所话说的好啊,清官难断家务事,至于那奸夫****究竟用了怎样的手段将王小强的家产给转移了个干净,大家也都还只是个心里明白,却谁也没有真凭实据啊,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家贼难防啊,旁人虽看在眼里,又能如何?所以只怕是官府也无法插手、最终不了了之了。
“唉!说实话啊,这样的事情,当年那武松被逼上梁山时,我等倒也算是听说了一次,关于那潘金莲如何勾结西门庆害死了武大郎的内幕,虽未亲眼见到,但却也都是听得个仔细明白,但若拿今日这件与那件比起来,只怕也只会是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那潘金莲虽然不守妇道并且害死了武大,但至少还没有动过他的炊饼,而那武大,至少背后还有个英雄弟弟可以帮他报仇雪恨,可如今这件呢?财被谋了,人被害了,到头来,只怕是连个过问的人都不会有喽!可悲可叹哪!”
说完这一段话,那人又是一阵的唏嘘感叹,细细想来,却是每一句都很有道理、细思极恐。
见他也已经说的足够详细,不愿再多说些什么,师师便客气的与之告别,又另外假装不经意的找了几个乡邻打听,说法却也都是个大同小异罢了,于是当下确信,这件事情应该可以确信无疑了,眼见天色也晚了,这才先回到宫里去了。
回去后见宋逸今日下朝晚,已经在惜若阁等着她了,自然是问她今日出宫做什么去了,师师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先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了。而后只是装作随意的向他提起了小月这个人,直说今日在宫内玩耍时刚好遇到了,觉得这个女孩挺好相处的,宋逸却压根就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一般,师师未免有些叹息:“可你就没有想过,虽然你不记得她们的存在,像她这样的许多女孩,却还苦苦守候在这个后宫内等待着你的宠幸呢,长此以往,她们的未来又在何处?”
没想到宋逸认真思索了一下,却是呵呵一笑,反问她道:“那么,我要是也这么请教与你呢?说实话,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想,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她们继续出宫去过以前的日子了啊,既然她们原本是为了嫁人而来,而这个要嫁的人,却偏偏就没有相中她们,那她们又有什么道理要继续必须留在这里孤独终老下去呢?”
师师见他发问,就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实话实说,末了未免有些感叹:“只可惜,现在法规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一条,所以真的好替她们的大好年华感觉不值。”
“啊?如此说来,我倒是要得莫要辜负大家的大好年华,才算是成人之美、对得起大家的啊!不然的话,我这良心上也实在有些、、、”
没想到宋逸听她言语,却是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她玩乐了一句,师师正还认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就只是顺口说了一句:“是啊,是有些对不住人家,都正是青春大好年华、、、”
宋逸却就突然无奈的接口道:“那好吧,那我就只能听你的意思,全盘收了算了。”
“啊?什么?你,你敢!”
师师这才猛然反应了过来,有些气恼的看了他一眼,就要做出一副手撕了他的模样,宋逸这才又哈哈大笑着示弱了起来:“恩恩,不敢,不敢,确实不敢,家有悍妻,怎么敢生其它想法呢?”(。)
224 她是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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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那你还、、、啊?你说什么?居然敢称呼我为悍妻,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是不是啊?”
师师听闻,刚还准备为他前半句话得意呢,却就马上被他后半句给激的再次叫嚷了起来,她作势就要追着打他,宋逸只好一边闪躲着,一边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抱着头,嘴里却不断的提醒她:“好吧,我认输了。我认输好不好?你要小心肚子,一定要小心自己哦。”
两人正闹的不亦乐乎,冷不丁的却就闯进一干人来,等他俩有暇顾及的时候,却就发现已经晚了,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冰霜的太后娘娘。此时就只见她恨恨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模样。
却原来是小柔跟清溪,眼见得小两口正柔情蜜意的闹腾着,就觉得不便打扰,于是都知趣的去到厢房做针线活去了,谁知这一知趣不要紧,就忘记看紧了门,就这么着吧,不留神之间,就把太后娘娘给招惹来了。不过其实就算她们在门口瞅着也没什么用,因为人家要来,量时谁也阻止不了,最多就是个能提前大喊一声“给太后娘娘请安”提醒一下罢了。
此时的宋逸跟师师见势不妙,自然也是很识相的赶忙跪拜了下去,给人家请安要紧。说实话吧,自打春燕那件事之后,师师就从心底里对这位娘娘也不那么有感,但毕竟人家是长辈,又是自己男人的母亲,上次的事情貌似也并不能全部怪到人家头上,所以,面子上能过得去的礼貌,还是必须得有的。
但这位老太后心里可就不那么想了,原本就对这个青楼女子很是反感的她,再经历了后来她居然煽动着皇帝跟她一起闪什么婚,举办了什么婚礼,并且还把后宫给弄得个鸡犬不宁的事情,她心里对她那个厌恶反感恼怒啊,说实话早就忍的压抑的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早就巴不得揪出个她的什么小辫子来好好教训一顿,只可惜这不争气的皇帝实在把这个贱人爱护的紧,让她每每没有有机可乘的机会。所以此时一见她居然没大没小不成规矩的想要追打皇帝,顿时就感觉自己可以爆发的机会终于来了。
“哎哟,给哀家请安,这个叫什么李师师的啊,你也真是忒抬举哀家了啊,如今连皇帝都被你追打的无处可逃,直呼救命呢,怕是更别说我这个皇太后能在你眼里是个啥了!”
所以那皇太后眼神冷冷的瞅了她一眼,就这么尖酸了几句之后,突然间面色就更加冰冷了下来:“真是贱人!不懂得自重,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这皇帝,也是你可以打得了的吗?”
“啊?不是,太后娘娘,您理解错了、、、”
师师听闻,顿时有点傻眼的感觉,这老太太,也真是太会把事情考虑的严重了吧?所以着急着想要解释。
但她话刚出口就被宋逸打断了:“皇额娘,您搞错了,我们只是闹着玩呢,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师师怎么会追打我呢!”
原本以为只要解释清楚了就没什么了,毕竟太后也是爱子心切的一种表现嘛,有点误会在所难免。谁知他话音刚刚落下,他那皇额娘立刻就将针对的语气转向了他:“我说皇帝啊皇帝,你看你现在还哪里有丁点皇帝的模样了呢?其他不说,张口闭口‘我这样、我那样的’,哀家倒是不明白了,别人不把你当皇帝看,你这是连自个儿都不拿自个当皇帝的意思么?真正是叫哀家伤神!”
“啊?哦、、、”
宋逸听闻,自是呆了一下,接着便才回过神来,马上解释道:“哦,儿臣觉得,毕竟都是自家人嘛,在家人面前,随意一些也是应该的,不必为了什么规矩而显得生分。所以还请皇额娘理解,真的不关师师的事。”
皇太后听闻,就只好鼻子里冷哼了两声:“家人?若论起这两个字来,只怕这后宫之内,就饶是按怎样的资格辈分来拍,也排不到她身上吧?不说其它,就她那出身的话,想要跟皇家攀上亲戚,也还真是寒颤了点。皇帝可真是,居然都、、、”
眼见的太后娘娘那语言更为的刻薄难听了起来,宋逸生怕她这么说下去会伤害了师师,自然也就不再努力克制自己了,于是立马语气略微强硬的打断了她:“皇额娘莫不是忘记了吗?儿臣跟师师是正儿八经成过婚的夫妻,哪怕你们怎样看待,心里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儿臣都早已认定了她是我心目的妻子,并且是唯一的妻子,所以,若是她并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的情况下,还请皇额娘不必话里有话的伤害与她。”
宋逸说这一番话语的时候,神情镇定,表情自然,看得出他是很认真的在讲肺腑之言,并没有只是为了安抚师师而故意讲给她们听的意思,所以,让两个女人同时震惊的,就不光是他说的那些话语了,更是他那种看似平常,却其实非常郑重认真的语气。
“她是你唯一的妻子?好啊!好,好一个妻子,皇帝啊皇帝,你可真是、、、”
太后娘娘顿时被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憋了很久,这才恼怒的转回身去,再次恨恨的丢下了几句话:“好啊,哀家老了,你也不再把哀家看在眼里,哀家可以接受。只是,你身为皇帝,目光却是如此的低廉,居然称呼一个青楼妓女为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事情,哀家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并且也得看看满朝文武会不会答应了!哼!”
听得出来,太后娘娘最后这一句话,明显是带了许多威胁的成分在里面的,所以师师自然很是着急,她虽然很是为宋逸对自己的态度感觉欣慰,但若是因为自己牵连的他有了其它大事,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的。(。)
225 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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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就又赶忙急着想要急着解释:“太后娘娘,不是,您误会了,其实我的身份真的不重要,我只是、、、”
但话说到一半,却就又被宋逸直接了当的给打断了。
“皇额娘,既然你您这么说,那儿臣也就唯有以真心话面对了。”
宋逸看着太后的背影,目光镇定的说道:“满朝文武关心的应该的是国家大事,而不是朕的家事。朕的家事,唯有朕才有权处理,其他人无权过问,饶是谁也一样!”
大概是被皇帝语气淡然的这几句话再次给震的无语了,太后只是冷笑了两声,既没有转身来看他们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就高昂着头颅、挺直了身板匆匆而去了,那架势,像极了一个战胜的将军凯旋而去,却留下她身后的小两口二人面面相觑。
“你也真是的,何必非要跟太后争论呢,这下好了,真要挑起个关乎朝堂之上的事情来,那可不是、、、”
良久之后,师师看着宋逸,语气中难免有些五味杂陈,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又爱又怜的,反正心情很是复杂,既感动于他对自己的爱,却又真的担忧他为此而会带来什么后果一般。
但她话未说完,宋逸却就坦然一笑,语气很是轻松幽默:“怎么?对于我的表现不满意啊老婆?”
“不是,我只是担心、、、”
师师只好实话实说的想要表达,但话未说完,却就又被他柔情一笑给打断了:“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必担忧什么。如果我说,这样的状态,其实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你会怎么想呢?”
“啊?什么状态啊?你指的是,对太后说的那些、、、”
师师愣了一下,才像是明白了过来。
“是啊,其实有些话,早就想要像今天这样,毫无畏惧、毫无顾虑的说出来了,只是以前的我却一直都没有讲过。所以我对自己有一些奇怪,总在责怪自己,我是不是有一些胆小?所以才总是顾虑重重。可今天却才发现,原来不是我胆小,而是我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和我共同面对的人,等到这个人一出现,所有的一切,就都再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宋逸说完这番话之后,就走了过来,将师师轻轻拥在了怀里,师师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所以就也紧紧的回拥着他:“好的,我明白了,也不再怪你,你一点也没有错,因为我们都没有错,我会陪着你一起,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直到很久很久,自此之后,所有的困难都不再可怕,他们也不会再回避,而是相互陪伴,勇敢面对一切。
第二天早餐过后,师师便就又带着小柔和清溪出宫去了,当然了,还是为了王小月的那件事情。
“师师姐,我们又不是什么神探,就总是这么自己跑来跑去的,能有多大用处呢?倒还不如直接告诉皇上的好,让他发号使令下去,直接将那奸夫****抓了收监不就好了吗?”
路上的时候,小柔不免就有些迷茫的对着师师嘀咕了起来。师师还没来得及回答,却就被理性的清溪接了过去:“唉!看你说的,你这丫头啊,还是大脑太简单了。皇上是什么人啊,那是天子啊,怎么能这么没有规则,为了一介平民百姓的事情,说发号什么使令就发号使令的呢,那样岂不乱了规矩,让那些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们得了口舌?再者,这件事情虽然大家都看的明白,但却又没有原告,又没有真凭实据的,你让官府如何去直接抓人啊?所以我想,小主这趟出来,一定是有你自己的道理在其中的,是吗?”
果然这清溪是个见多识广聪明的丫头,毕竟比小柔要年长几岁,所以看问题也很是透彻,师师此时听她这么一说,就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确实正如你所说的这样,我想过了,如果只是贸然的告诉皇上,他每日里要忙那么多的事情,放在心上不是,不放在心上更不是,其实也挺让他为难的,所以不如我们自己先来解决。等实在解决不了了,再考虑其它。”
“啊?我们自己解决?可我们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又怎么能抓得住那奸夫****呢?师师姐,你考虑的有点欠妥了吧?”
小柔一听,顿时的又被吓了一跳。师师看了看她,就又嗔怪的笑道:“看看你这丫头,怎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这么着急上了呢?我们是手无缚鸡之力啊,但我想了想,我们女人不是最擅长用嘴巴来表达的吗?你看看那后宫里面,那太后妃子什么的,不是成天家都吵得有些不可开交的吗?所以我想、、、”
刚说到这里,却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一不留神说漏嘴了,那太后皇后的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拿出来议论的,于是免不了赶紧的吐了吐舌头:“哎呀,看我,开始胡说着教唆你们了,你们可不要都放在心上哦,这可是会有被砍头的危险的。”
“是啊是啊,我还说呢,你怎么一不留神,就这么叨咕了起来、、、”
小柔毕竟跟她亲近惯了,此时听她一说,马上就跟着笑了起来,清溪也有些憋不住的跟着笑了起来。
等三人笑够了,这才重新言归正题,却原来是通过最近各种的口水战,师师得出了这么一套道理来。
她想,既然那做下恶事的两人此时躲了起来,但迟早却也是会出来见人啊啊,就像她们先前走访时那些邻居所说的那样,其它不说,光就那套大宅子而言,肯定不出几日,只等着这眼前的风头稍微下去一点,你马氏就会以正当继承人的身份出面处理掉的。
所以师师想,既然她们此时最怕的其实是舆论,是人们对他们所干事情的指指点点,那为何就不偏偏从此处下手呢?
“啊?师师姐,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是跟那马氏他们去吵架才可以啊?”(。)
226 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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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听着,就又有些茫然糊涂了起来。师师跟清溪见她那一副懵懂的模样,未免就又得取笑她几句,然后才又接着说了下去:“自然不是去跟他们吵架了啊,那样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只是想,既然他们此时害怕舆论才躲了起来,只想着等目前的舆论过去之后再出来招摇,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偏偏将这舆论遭大呢?试想一下,他们此时还侥幸的躲藏着,是以为只有周边一小部分人知道他们的丑事而已,并且也都只是私下议论议论,毕竟没有人完全清楚细节内情,所以这事终究是会被淡忘过去的。所以他们只等着过些时日罢了。但我们如果现在故意将这舆论的声势遭大了起来,让更多的人拿这件事出来议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事不但没有过去,反而愈演愈烈,直接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并且每每提起这个话题,都会对这对贱人所做的恶事深恶痛绝、众口诛之,那他们就算躲在暗处,又会是怎样的心理感受呢?是不是觉得自己犹如过街老鼠一般,永无出头之日,所以、、、”
“所以说不定他们就会被那种躲藏在黑洞里的底下生活折磨的无望,所以情绪崩溃,直到自己承认了出来吗?可万一他们直接带着那些钱财逃跑了怎么办?”
这一会,小柔听上去倒像是聪明了不少。
却也还是师师来不及说话,清溪就替她回答了她:“你担忧的倒也不无道理,只是,我们可以提前给城门口的关卡打好招呼,一旦有携带着大量不明财物出城者,就正好可以借机扣押下来,这样一来,倒还反而有机会找到突破口审问了。只怕是,那奸夫****定也怕一不小心落了口实,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是绝不会贸然做出出逃计划的。”
师师听闻,这才赞许的点了点头:“是啊,清溪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我想,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