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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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被安排在了一个位置处坐下,见一个丫鬟正端了茶水送到自己身边,就悄悄的问了她一声,说实话,虽然李妈妈说了不下十遍重要的客人,她还真未放到心上过。管他是谁呢,反正只要逛窑子找妓女作陪的应该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又何必知道他是谁呢?
她就是这么想的。
可如今眼见得此处似乎是要摆宴请客的姿势,她也就不得不稍作打听了,毕竟现在也算是有备而来了啊。
果然,那个丫鬟听她这么一问,就颇有几分吃惊,大概因为想不通既然是到了这里的客人,却连这是什么地方都搞不懂是个什么情况。
“哦,姐姐,这里是高衙内的别院。”
然后那丫鬟这样一句回答,却是差点把李师师给惊讶的不知所措。
高衙内?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听到这个名字应该至少不下三遍了吧?看上去,她跟这个其实还从未见过一面的人,还是怪有缘的?居然绕过来绕过去的,就总是偶然的相遇?
只不过,正儿八经的见面,这却才算是第一次而已。(。)
120 淫词烂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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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想着第一次只闻其身不见其面的关于在某个妓院门口,跟那宋逸躲在一边眼巴巴的瞅着这位传说中的高衙内的马车耀武扬威走过的场景,李师师便是已经断定,此次相见的主人,定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么,一切就都必须得小心谨慎才好。心下当时便各种的思索考虑,坐在那里悄然喝着茶水计划着,一直到陆陆续续到了许多所谓的客人才算作罢,
却说这高衙内既然向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么既然放在这什么别院接待,招待的自然也都不过是一些狐朋狗友、满脑子花花肠子的纨绔子弟罢了。
这一切,从这帮人每到来一个便都或搂着或拉着一个妖媚性感的庸脂俗粉,便可以看得出来。
每一个进来,自然少不得相互打个招呼寒暄几句,而开的玩笑,却也都只是那种充满色彩的低级趣味罢了。李师师一直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自己的茶,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拿过正眼瞧过他们几下,心里却一直都在悄悄儿的关注着他们举动,判断着他们到底要搞些什么飞机出来?
这种状况持续了有一会儿,直到宾客基本已经坐满,只待主人出来相见的时候。
这时候,有一个带来的妖娆女子在已经不经意间打量了李师师好久之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抬手就指着她嗲声嗲气的问身边的油头粉面:“公子,这个女的是谁啊?从一进门就见她坐在那里自顾自的惺惺作态,居然像是从来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过一样,既然如此清高,又何必要放低身段,跑到这个地方与咱们为伍的呢?”
却说她旁边那个油头粉面原本也觉得这美女有些奇怪,早就心里痒痒的想跟她搭讪两句,奈何见大家都似乎只管自己的与她没有交集,也就作罢,此时被身边这个女人这么一说,倒也马上就更增加了兴趣,胆子也立刻的大了起来。
“哎吆喂,那是啊,这位小姐,你倒是给大家自我介绍下才好的啊,不然的话,可着实有些吊大家胃口的啊!”
“是啊是啊,着实有些吊胃口,我都忍不住快呀流哈喇子啦,哈哈哈、、、”
“怎么不是呢,公子我私底下都快要憋出病来了呢!”
那油头粉面这么一说吧,立刻的就又引来了几个随声附和的,他们那些个毫无底线的黄色玩笑瞬间让李师师很是反感,却让他们身边那些女的又一下子嫉妒的白眼珠直翻,整个气氛看上去倒真是混乱而又滑稽。
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得门口的奴仆喊了一句“高衙内到”,随之便见一个人已是匆匆跨进门来,却见他身形修长单薄,一袭华美的红色长袍,束金色腰带、发簪,面孔略显狭长,鼻梁高挺、眼眶深陷,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乍一看去,给李师师的第一感觉是想到了“西游降魔录”上的肾虚公子,按本质来讲的话吧,其实也还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只不过他那种美就是病态的了。
“哎呀,高衙内来了、、、”
“哎呀呀,衙内你这个主人,倒偏偏是姗姗来迟的啊、、、”
不必多说,这人一走进门口,刚才那些个无聊人等就立马收起了先前对李师师施展出来的痞子相,而是********的对着那高衙内去施展献媚之术,可想而知,这人在他们中的地位似乎颇为重要一些。
却说这高衙内一走进门来,面对着那些个恭敬奉承的,倒也不怎么打理,只是********的走到了李师师面前,目光专注的在她上下瞅了个遍,而后继续盯着她的脸庞,微微笑道:“还别说,我高俅也算是确实把人间极品给请了来了。”
“啊?这、、、”
在座的那些一听,顿时都有些乱了分寸,稍待镇定一下,便就又开始嘀咕:“这位美人到底是谁,还请衙内介绍一番才是。”
“美人儿,你倒是说说,是你自我介绍呢,还是有我代劳呢?”
这高俅听着他们起哄,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盯着李师师,一双满含着意味的眼睛盯得她又是反感又是尴尬的,就只好无奈的起身来对他施了个礼:“民女李师师,这厢有礼了。”
而后自然又对着周边应了个声,算是自我介绍过了。
却没想到这一自我介绍吧,就又引起了一阵震骚动和非同凡响:“啊?李师师,天哪,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早听说这京城里出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谁曾想,今日居然就在这里见到了。”
“是啊是啊,真是一见佳人,三生有幸啊!”
几个好色的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止,李师师却也只是微微示意了一下,再无其他言语,于是免不了就又引来了那些庸脂俗粉们的嫉妒气恼。
装啥逼呢,她们在心里愤愤的骂着,明明也是个做妓女的,却还非要装的跟个大家闺秀似的。
却说这时的高俅已经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端起酒杯来简短的做了个开场白,一场酒会也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却说这些人里面吧,其实也并不都只是些不学无术的文盲而已,有那么几位还是读过书的,只不过因为向来吊儿郎当、乌七八糟不学好惯了,渐渐的原本为了充实人内涵的圣贤书,到了他们这里,也就彻底的变了味儿。
就比如说现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便就有一位据说是什么大才子的开始提议,说既然大家都知道李师师是才女,那么今天的场面如果缺少了跟她吟诗赋词这一项的话,就实在是缺少精髓,所以有他提议,现在要跟大才女来对上几首才算过瘾。
李师师自然很不愿意,勉为其难的在这里陪他们坐着闲扯着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要老子既费脑筋又费心血的跟你们这群傻逼对诗?还真是莫名其妙。
但就即便心下有一万个不乐意吧,却奈何这群喜欢附庸风雅的傻叉们瞬间就是个满场子起哄拍手叫好的,也就只好无奈的默认了。(。)
121 猜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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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所谓的对诗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一?看书
但却是刚刚开了个头,就已经让李师师既愤怒又反感的,差点就要一时冲动的掀翻了桌子。
呵呵,也就只能说,还好有春燕那个计划在身,心里面多少有点可疑脱身的底,所以才努力按捺着自己暂且忍辱负重吧。
你还以为这是为什么呢?却原来那个提议的家伙,刚刚通过了全场的认证之后,便就是端着一个酒杯自饮了一杯,而后手里继续惦着那个酒杯,张口就来,却也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文思敏捷、才华横溢什么的,居然对于这种淫词烂调是拿捏得当、随口就成的啊!
“两体相亲成合抱,圆融奇妙,交加上下互扳掾,亲罢嘴儿低叫。”
只见他此时眯缝着一双色眼,随口吟出这么几句满含意味的调调之后,又故意笑眯眯的看了李师师一眼,而后才惦着手里的酒壶,故意调笑道:“师师小姐,该你了。”
“我、、、”
李师师只感觉脸上一热,直接就是无言以对。就凭是个傻子也能听的明白他那词里的含义,**裸的就是在描述男女之事而已,却哪里又有让她这么个向来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不尴尬的道理。要?看 ??书
“啊?哈哈哈,师师小姐,你该不会是没有仔细听吧?不然我替大才子重新叙述一遍与你听听?”
顿时的,她一瞬间流露的尴尬就被旁边一位观察了个仔细认真,于是立马接过了话茬,却也是满含深意的故意调戏着她。
“哎呀,师师小姐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这又啥嘛、、、衙内,你倒是看看,因为你坐在身边,师师小姐都有些放不开了呢!”
紧接着,另几个也又开始起哄。也许在他们眼里,一个青楼女子原该是放荡不羁风流成性的,像她这么一扭捏,倒就有几分奇怪了。
“哦?是吗?看来还是本衙内魅力忒大的缘由哦,那么我来替师师小姐试试?”
那高俅一听,回头瞅了师师一眼,又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于是便也端着个酒杯略微沉思了一下,就张口就来:“凑着中央圈套,乐何须道!滋花雨露洒清凉,出腰间孔窍。要?看 ??书 ”
“啊哈哈哈哈,绝!真叫个绝啊!高衙内,说实话啊,你可真是这方面的行家,这词对的,若还有谁不服,我就先自罚三杯,只是,这师师小姐初来乍到的,你帮她第一次可以,这第二次嘛,嘿嘿,就必须得她亲力亲为了!”
那高俅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又是满场子一阵哄堂大笑,有几个把持不住的,居然当场就对着身边的女子一口猛亲了下去,或者手脚早也已经不老实起来,在那些女子身上上下求索,而偏偏那些女子似乎生来命里就带着一个贱字,男人越是对她们动手动脚的,她们就越是骚情的厉害,越是感觉到光荣受用。
李师师不动声色的偷偷观察着这些,真是厌恶的要将喝下去的一肚子茶水都要一口喷出来了。
接下来,便就又有一个立时的儿子告奋勇了的站了起来,又是闭目思索个少许,张口就来一首淫词艳调,大致意思什么的都简直与前一位如出一辙。
然后便就又是故意扯着嗓子让李师师回应,李师师此时倒也突然多了个心眼,转身对着高俅温柔一笑,亲自斟了一杯酒敬给他:“衙内,师师初来乍到的,实在不知道这是个怎么玩法嘛,还是希望得到你的庇护才好。”
高俅一听,眼见得美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模样,顿时的半边身子都已经酥了,还哪里有不应的道理,立时的便就一手将她搂在怀里,一手举着酒杯继续那些个淫词烂调起来。
李师师此时却努力克制住被那条胳膊搂抱住的厌恶之感,故意做出一副很得意很幸福的表情,有意无意的朝着身边那些女人瞟去,就果然见她们正恨的咬牙启齿的死盯着她,眼睛里的嫉火都似乎要将她给吞没了一般。
你道这是为何?却原来她先前就早已经感受到了这些个目光,只因为本身对于这种场面感觉厌恶,所以还哪里有跟这些女人争风吃醋的掉价之心?但奈何她越是冰冷忍耐,这些个很没意思很没出息的女人就越是上头,尤其是刚才,在她拒绝对诗之后,有一个居然故意笑嘻嘻的大声问她:“师师小姐,公子们每每词里所表达的含义,不都正是你每天最熟悉的么?还反倒怎么弄得好像与你无关一样的呢?”
这话初听来,她还没有听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那女的话音落下,另外几个立时的又哄堂大笑起来各种取笑,她才突然反应了过来。
于是当下明白过来,妈妈的,原来就算再怎么低调,你这个风月场上的女子也注定就是他们眼里的笑话,她还真是不明白了,一个好端端、品正貌端、思想健康的她,怎么就连这么些个骚浪贱都不如了呢?还居然被她们拿来取笑看不起?
于是,几分钟之后,她却也才终于做出了明确的判断,原来这些骚浪贱发射出来并非什么看不起之类,而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那么,喜欢嫉妒是吧?就因为嫉妒,就可以故意把气撒在其它女人身上了是不?最看不起这种没本事的女人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所以,哼哼哼,那就好办了,这才是她李师师原本的个性!不是越给你脸你就越上头越嫉妒的不行么?那我就偏偏让你嫉妒到吐屎嫉妒到死好了!
于是,后面的场景就变得格外的轻松滑稽了。因为她出门前原本已经是喝下了些醒酒草,并且她本身酒量不错的缘故,此时的她就一改先前低调文雅的作风,突然开始满场子的猜拳喝酒,什么“三魁首啊六六六”的,反正多嚷嚷几声又掉不了一块肉,她李师师还是李师师的,好端端的在那里鲜活着呢!(。)
122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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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几圈下来,这些个男人就都明显的喝的差不多了,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却也就愈加的强烈了许多。壹?????看书 而那些女人,眼见的自家身边的男人只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李师师身上乱转悠着,真是又气又急又无奈的,却也除了在心底里多骂她几声“****”,再也没其他能耐。
李师师自然是一边儿应付着这些男人,一边儿偷偷注意着那些女人的神情,等到把她们打击的差不多了,却也在心里冷笑道:“你们不是以为青楼女子就该如此吗?那我倒也不让你们失了望才好。”
又过了片刻,看看也玩的差不多的,天色也已经很晚了,于是便故意娇滴滴的对高俅撒娇说:“很累了,想回去歇息。”
已经喝的有些大了的高俅一听,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里简直是又惊又喜,还哪里有想让她回红楼歇息的意思,马上的招呼着让那些个乌合之众都各自散了,刚好他们也都已经正到了迫切希望解脱的时候了,便就听不得一声的立马搂着各自的女人去不同的房间潇洒快活了,当然了,心里面自然还是惦念着李师师,但那可是属于人高衙内的女人啊,他们就算哈喇子直流,也就只有搂着其他女人做做春梦的份了。? 要看 书
说到这里倒也就得交代一下此时的状况了,原来这高衙内的所谓别院呢,向来就是为了他约这些个狐朋狗友过来潇洒快活而特设的场地罢了,一般这些个人都是在这里大喝一场后,直接的住宿下来,反正这里场地大,都有给他们留下的房间,所以方便的很。
而这高俅之所以面色的苍白的原因,也是不说而知了,却果然也与那肾虚公子如初一辙,忒好色、那方面忒频繁了些,所以导致的血损肾亏呗,就这么简单。
而他此番终于能费尽心思、如愿以偿的把李师师弄到了这里,原本又怎么就会打算有让她离开的意思呢?
当然了,因为那红楼事先说明李师师是什么只卖艺不卖身不出台的,他便只好又通过各方面通融了不少,直到那李妈妈已经默许了,这番李师师出来,明着是只陪个酒而已,而暗着却全凭他高衙内做主才算作罢。? ?? ?
当然了,李师师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这些交易的,因为李妈妈对她的性子十分了解,就只是劝她来出个台陪个酒的,就已经十分的费力了,更别说是告诉她要在这里过夜了,所以只能有意的哄骗着她瞒着她了。
而李师师却也早就想到了估计是来的容易去的难这一步,所以才早做了打算,而今见这高俅果然根本没有让她离去的意思,推脱了几下,为了稳住他的情绪,倒也就不再过多推脱了,只好装作半推半就的跟着他进了早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却说一进来这里,高俅自然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对她动起手脚来,李师师却瞅了眼桌上摆放着的酒壶,就故作娇羞的躲开了他,而是自顾自的倒了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师师啊,莫不是刚才你还没有喝到尽性?需要我再在这里陪你几杯?”
高俅见状,倒是也立马善解人意的嬉笑着看着她。心下想着,反正她只是愿意喝而已,他高俅还就喜欢玩个醉美人,这个完全可以有。
“知我者,高衙内也。”
却见李师师也不再过多言语,只是娇羞的点了点他的脑门,就又帮他斟了一杯,这样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又喝了不少,李师师这时也已经假装醉了,高俅自然求之不得。
那么,现在是时候找机会下药了啊!
李师师装出头晕的模样趴在桌子上,见高俅已经喜滋滋的褪下外衫去挂了起来,真是机会难得,便赶紧的将怀里那包药粉拿了出来,匆匆忙忙的洒进了一个酒杯,才刚刚做完,就见高俅已经只穿了汗衫衬裤出来了。
“师师啊,我扶你进去歇息吧。”
高俅此时已经是被酒精和体内燃烧的烈火弄得个迫不及待,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就要半拖半抱着李师师进里间去,没想到师师却突然撒起娇来,非要跟他喝下一杯交杯酒才作罢。
没有办法,**一刻值千金嘛!反正也不急在这么一时,高俅也没有多想,喜滋滋的就一饮而尽,然后才欢天喜地的将师师给弄进了里间,却没想到师师还在那里慢慢悠悠的宽衣解带着呢,他就早已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李师师见状,倒是高兴坏了,看起来,一切还算进行的极其顺利。又有些不素心的推了推他,见他确实已经睡得死沉死沉的,才算是大松了一口气。
匆匆过来将怀里的醒酒草泡了一杯水喝下去,不消片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之感,酒也彻底醒了。想想此时离开似乎不大可能,就又靠在那桌子上睡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色微明,这才起身匆忙收拾了一下,刚要出门,一眼看到窗前一张桌子上的纸笔,却又留了个心眼,于是转身过去,提笔在一张纸上留了几行字,这才推开门,悄悄的走了。
按着春燕所交代的那蒙汗药的时效,怎么得,也应该在天大亮他才会醒,所以此时走正合适。
走到门口时原本以为那守门的会盘问,没想到那人看了她一眼,却也只是睁只眼鼻子眼的懒得理睬,这才想到许是时常进入这里的各色女子过于频繁,所以门卫也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