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师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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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李玄娥吧,也就是故意拐弯抹角的说江晨晨不配被这么多姐妹拥护罢了,但她话一说完,却就是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了。
江晨晨没有听懂她原本的意思,却是听出了另一种意思,也是啊!你说说都正儿八经的女孩子家,谁要是没事非要跑到这里做什么妓女卖什么身啊?不好好保护着自己的清白好好谈恋爱嫁人生孩子什么的。还不都为了个生计为了个活命的吗?若是大家都能依靠着其他方面挣钱养活自己的话,还用得着卖身吗?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就不停提醒着江晨晨,让她非要试一试不可,一直到这才酒会之后的几天中,她找了个理由向李妈妈提了起来。
“妈妈,你说,咱们楼里的姐妹们,都真的愿意卖身吗?就那么心甘情愿?”
江晨晨见这天李妈妈心情甚好,就顺便提了起来。
李妈妈一听,自是瞅了她一眼,唉声叹气起来:“女儿啊,看看你问的这话,还让妈妈怎么回答你呢?不说其它,你就说妈妈我吧,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行当出身的。那时候是真穷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还直接被亲身父母给卖到了窑子,这一行一做就是半辈子啊,可是啥人没有见过?那你说又有几分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呢?幸亏后来遇着了我生命中的一位贵人,虽然给不了我任何名分,也好歹算是把我给赎了出来,后来吧,就又靠着自己平日一些零碎积攒,才算是一步步、、、”
“一步步开起了今天这个红楼吧?妈妈啊,你看你,你自己原本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去坑害这么多女孩子呢?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往火坑里跳?”
江晨晨一听,顿时啧啧的砸起舌头来了。
但她这几句话却差点把李妈妈给吓晕:“女儿啊,我的师师,你这又算是什么话啊!你自己想想,妈妈倒是救了你们呢还是害了你们?就你自己而言,当初若不是妈妈将你买来,又是锦衣玉食的把你照料着,又是请琴师又是请师父的把你培养着,可还哪里有你的今天啊?大概你三岁那年,就早被你亲生父母卖给人家做奴隶了,或者是饿死街头了。”
江晨晨一听,倒也再搭不上什么了,因为那李妈妈一番话语倒也有几分道理,在这种封建奴隶制度下,女子本身地位就十分低下,又没有任何生存的技能,一旦遇到个天灾**什么的,也就只能靠自身来养活自己了。
那么好吧,接下来就言归正传吧。江晨晨咽了下口水,先前想好的话语终于脱口而出:“妈妈,你说咱们千日红楼要是有其他更好的生意可以做,就不必非得做这种皮肉生意了吧?”
“啊?更好的生意?什么生意啊?你说一大帮的女人,啥也不会,能干什么啊?当然了,如果都能像你这样,又有才艺,又有容貌,那也算是有出路了!”
李妈妈一听,自然是觉得她只是随便说笑般的不置可否。
59 大改革?()
“妈妈,我倒是有个想法,你看我这次夺冠不是得了一些银子么?我想把它们拿出来开一间店铺,卖衣服的,就是我上次演出时穿的那种改良版的衣服,似乎还蛮受欢迎地、、、”
“啊?师师啊,你可是想好了,你得的那一份,原本我还想着你该考虑着好好积累起来,因为做咱们这行的,完全就凭个命啊,看日后你命运好点,还能有个公子哥或土财主的把你给赎了回去做个妾室什么的,但若是你命运不好,手头又没点积蓄,那可真是、、、”
李妈妈一听,自是马上阻止。
但江晨晨却很是坚持:“妈妈,我就想在咱们千日红楼腾出一间店面房来作为衣服出售的店面,然后挑选几位不愿意以出卖**为生的姐妹,反正大家针线活儿都很好,白天她们就跟着我一起做衣服,晚上我继续表演才艺,同时我也想再挑选一些擅长能歌善舞的姐妹,专门组成一个歌舞团,很正规很有组织的进行表演,这样的话、、、、”
但她话还没有说完呢,就马上被李妈妈连连摆着手拒绝了:“不行不行,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师师,你也不想想,自古以来,窑子里只有招男人的,哪里还有给女人卖衣服的啊?就算你做的话,你想想,那些个正经人家的女人,躲我们这种地方都不及呢,还要跑到你这里来买衣服?还有啊,你以为谁有点儿什么才艺,就都能上台表演的啊?那样的话妈妈我也就总是喊着让你救场喽!那些没两下子的小丫头啊,上来唱不了两句,就直接被轰下去的比比皆是,你以为什么都是那么简单?”
“哎呀,妈妈,你就答应我吧!让我放手去做一次,若真是失败了,那我大不了此生都一直卖到你这里,有你这千日红楼一天,就必须有我李师师一天,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吗?”
江晨晨一着急,就只能不由自主的下了狠话,心中却也在暗暗想着:这下可是完完得了,都怪自己这幅性格啊,怎么就这么爱多管闲事呢?这万一真要是啥也弄不成功,那这一辈子可真就要在这青楼里度过了吗?想想都很吓人的啊!但话一出口无法挽回,就只好横了一条心的一股脑儿下去:“妈妈,求求你,你就答应我吧,先让我试验一段时间好吗?赚钱了全部上交给咱这千日红楼,若是赔了就都算我欠你的,可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怎么着的人,也似乎要动心了,更何况这李妈妈原本就是个贪财的人。当然,这也肯定与她那些生活经历有关系,试问天下鸨婆,又有几个不贪财的呢?所以这也大可忽略不计。
就这么着吧,虽然还是一百个不相信,那李妈妈却也总算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说干就干,这边李妈妈一点头,那边江晨晨就开始忙活上了。一吃过午饭,她立马就带着小柔去前楼,将所有姐妹集中了起来,然后大致说明了下自己的想法,再让有才艺的和有手艺的分别来报名。
却说这些妓女里面吧,自然大多数还是想从良的,只是怕生活艰辛,无法生活的下去。但却也有少数向来好吃懒做自甘堕落的,一听江晨晨的想法,自然嗤之以鼻、负能量满满。
“切!师师姐,你这是仗着自己夺了个花魁称号,稀里糊涂的开玩笑逗咱们玩呢吧?就凭咱们这些姐妹,除了一身子娇贵的肉,还能有什么其它长处用来谋生呢?”
那李玄娥自然就是属于负能量的那一类型代表,况且她也向来以自己的事业为荣,觉得自己又是这个老爷又是那个员外的宠着,好吃好喝的在这里养着,又有什么不乐意的呢?还需要靠什么劳力都养活自己?
“是啊,就因为咱们从事这种皮肉生意,所以才搞的声名狼藉,让世人都看不起,所以我想、、、”
江晨晨刚想要急着解释,却谁知就被那李玄娥给顶了回去:“切!去它的什么声名狼藉,什么世人看不起,在老娘看来啊,只要一天天的这么精贵的活着,就是最好醉逍遥的日子!不然的话,还没等能养活的了自己呢,就已经熬成黄脸婆子了,连自己都不想看自己一眼,更何况男人呢?姐妹们,你们说是不?”
她这一吆喝,先前那些本身有想法的,自然马上是随了她这一边,江晨晨想了一想,就也不再当回事,随她们去吧。反正这刚开头,原本需要的人数也不多。这一半一走,剩余的那一半,就是比较拥护她想法的人了。江晨晨就又告知了她们一些考虑到的实际情况:不论怎样,万事开头难,这一开头,说不定是赚不着什么钱的,说不定还会比姐妹们现在的收入低,所以还请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这、、、、”
这一坦白,就又有一小部分不愿意干了,万一真的赚不着钱,连现在的收入都赚不到,那还不如安于现状呢。
剩下来的也就一小部分了,江晨晨就在她们中选择了部分有才艺的,作为歌舞团的后备队员,一部分刺绣较好的,做为店面的制衣人员,而另有一些什么也不会的,就看自己的意愿,要么先打打杂,要么随自己心意也行。
等这些人员一确定,江晨晨就又开始忙着考虑进衣服料子什么的了。还要考虑着如何给这些有才艺的姐妹进行新型培训——所谓新型培训,其实就是江晨晨完全按着自己在现代社会中的歌舞形式来培训她们,这也不难,因为她在入行之前原本就是艺校毕业的,连点基本功编排个舞蹈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但关键是个忙啊!因为每晚都会有大客户专门来点名要看她的歌舞,她又答应过李妈妈忙那些事的同时不能耽误自己演出,所以这段可真是让江晨晨累的够呛啊!真有种分身乏术的苦恼!
60 彦哥哥()
正发愁着不知到哪才能进到上好又价格合适的服装料子呢,就见这天周邦彦刚好来看她了,大概因为他们之间向来情谊深厚的原因,那李妈妈也没有加任何阻止,等到江晨晨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就已经见他在那里等着了。
却见他此时正安静的坐在小厅临窗的桌前,手握墨毫,在对着面前一张平铺的宣纸凝目沉思,从侧面看去,俨然一副高雅书生的气质美图。
“额,那个、、、”
江晨晨悄悄站立于门口,一时之间却不知说些什么好,大概还是因为一见到他就想到那些恼人的纠缠画面、、、
“师师,这些天还好吗?”
一听到声音,那周邦彦却是马上就转过身来,一脸的大方与喜悦,仿佛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好,还行,就是有点忙。”
江晨晨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双手,努力做出很自然的姿势走了进去,没话找话般的指了指桌子:“你在做什么啊?”
“哦,看到你先前写的一些诗句,一时兴起,所以也提笔随意写了两句而已。”
周邦彦笑着拿起了桌子一角另一张宣纸——其实那里乱七八糟扔着好几张,他只是顺手取了其中一张而已。
“啊?你这是、、、快拿来!”
江晨晨一见,却是更加紧张的窘迫了起来,要知道,那可是她前几日夜晚睡不着觉时,见这小厅很是清净雅致,又备着许多笔墨纸张的,想到那李师师还是一个才女啊,而自己却、、、于是就顺手拿起了毛笔装模作样胡乱写了一通找找感觉而已。其实就连握笔姿势,她也是不正确的,没想到此时居然一下子撞在了周邦彦这个人手里?据先前那些剧本记载,这个人可是个文人骚客大才子的啊!现在让他见到自己胡乱画的这些,可真是够丢丑的!
但那周邦彦却是“呵呵”一笑,故意的将手里的纸张举到了另一边,就是不让她接近,嘴里还开玩笑说:“怎么了啊师师?写的挺好的嘛,干嘛这么难为情?只是、、、”
“只是什么?”
江晨晨无奈,又不好意思直截了当扑上去抢了过来,就搓着双手站在一边。
“只是你的字体倒是真的有些退步了啊!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你那日所说的失忆之事影响的?但语句,却真的是无可厚非的啊!”
周邦彦又细细看着那张纸,似乎正在认真的揣摩。
这边江晨晨朝着他手里瞟了一眼,却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切,那还用说的啊,这字自然是出自我手,丑是必然的。可那首诗,那可是林徽因的大作啊!怎么会是说着玩儿的!”
心下还正嘀咕着呢,就见那周邦彦已经神情贯注的低低念了出来:“你是爱、是暖、是人间的四月天!你看看,这写的实在是太好了啊,师师,真的惊叹于你这独创的新式诗词体系啊!看来以后我得拜你为师了!”
江晨晨听着,尴尬的差点没有傻笑过来,原来她胡乱画上去的那几句,就正好林徽因的人间四月天。
“所以我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也想写几句出来,跟你的一比,却还是惭愧啊!我还是只能写这些老套的体系,变化不了了!”
但那周邦彦却似乎没有观察出她的尴尬,只是感叹着又拿起自己那张宣纸来,轻轻交到她手上。
唉!就算是装,也必须得有个模样吧!既然他们已经都毫无怀疑的当我是李师师,那我就只好得努力喽!
江晨晨无奈,只好大方的接过他那张纸来,瞬时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尽力拿出一副高雅的欣赏姿势,低头去认真看他写了些什么。
却见那纸上几行清新飘逸,却又苍劲有力的字体,正行云流水般的呈现于面前,乍一看,立马就有种能写这字的人必定非他莫属的感觉。还别说,还真是像小时候老师所说的那个什么,字如其人来者啊!江晨晨心下想着,又不由自主去瞅了他一眼,周邦彦自是不解的看着她,而她却急忙将目光移了回来,偷偷吐了吐舌头。
“章台路。还见褪粉梅梢,试花桃树。愔愔坊陌人家,定巢燕子,归来旧处。黯凝伫。因念个人痴小,乍窥门户。侵晨浅约宫黄,障风映袖,盈盈笑语。”
此时再去看那诗词时,却是不由自主就轻轻念了出来,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意思,但却也还是被那自有的一种浪漫清新气息给感染,忍不住转回头去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真的非常赞!”
但她这个动作却又冷不丁让周邦彦一愣,继而却又会心的一笑:“师师,说实话,你这一病,行为举止其实也改变了好多呢!以前你很是文静内秀的,现在呢、、、”
“现在什么啊?大大咧咧?粗俗无礼?”
江晨晨听闻,顿时一愣,马上就有些按耐不住的接上话来。
“那倒不是,应该是,更多了些帅真可爱、朝气蓬勃。”
周邦彦却又是微微一笑,继而也学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来:“但无论是怎样的师师,都只有很赞!”
“嘿嘿,听你说的、、、”
听他这么一说,江晨晨就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心下倒也放松了许多,很是欣慰,反正不管怎样,给人留个好印象总是令人开心的。
接着,周邦彦要她给自己的诗词提点意见,江晨晨哪里会啊?就只好胡乱支吾了一阵,见终于能把他给唬住了,却是话锋一转,就提起了自己的正事来。
“那个,周、周大哥啊,我想,我有件事需要麻烦下你,不知可不可以?”
这时毕竟有求于人,又觉得几次相处,这人也实在不错,江晨晨就突然对他尊敬了起来。
却把周邦彦给吓了一跳:“呵呵,师师啊,你看你,怎么连称呼都变了啊?什么周大哥啊,你还是就像以前叫我周邦彦或者彦哥哥会让我听着更舒服些。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直说就好啦!”
61 量身打造()
正发愁着不知到哪才能进到上好又价格合适的服装料子呢,就见这天周邦彦刚好来看她了,大概因为他们之间向来情谊深厚的原因,那李妈妈也没有加任何阻止,等到江晨晨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就已经见他在那里等着了。
却见他此时正安静的坐在小厅临窗的桌前,手握墨毫,在对着面前一张平铺的宣纸凝目沉思,从侧面看去,俨然一副高雅书生的气质美图。
“额,那个、、、”
江晨晨悄悄站立于门口,一时之间却不知说些什么好,大概还是因为一见到他就想到那些恼人的纠缠画面、、、
“师师,这些天还好吗?”
一听到声音,那周邦彦却是马上就转过身来,一脸的大方与喜悦,仿佛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好,还行,就是有点忙。”
江晨晨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双手,努力做出很自然的姿势走了进去,没话找话般的指了指桌子:“你在做什么啊?”
“哦,看到你先前写的一些诗句,一时兴起,所以也提笔随意写了两句而已。”
周邦彦笑着拿起了桌子一角另一张宣纸——其实那里乱七八糟扔着好几张,他只是顺手取了其中一张而已。
“啊?你这是、、、快拿来!”
江晨晨一见,却是更加紧张的窘迫了起来,要知道,那可是她前几日夜晚睡不着觉时,见这小厅很是清净雅致,又备着许多笔墨纸张的,想到那李师师还是一个才女啊,而自己却、、、于是就顺手拿起了毛笔装模作样胡乱写了一通找找感觉而已。其实就连握笔姿势,她也是不正确的,没想到此时居然一下子撞在了周邦彦这个人手里?据先前那些剧本记载,这个人可是个文人骚客大才子的啊!现在让他见到自己胡乱画的这些,可真是够丢丑的!
但那周邦彦却是“呵呵”一笑,故意的将手里的纸张举到了另一边,就是不让她接近,嘴里还开玩笑说:“怎么了啊师师?写的挺好的嘛,干嘛这么难为情?只是、、、”
“只是什么?”
江晨晨无奈,又不好意思直截了当扑上去抢了过来,就搓着双手站在一边。
“只是你的字体倒是真的有些退步了啊!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你那日所说的失忆之事影响的?但语句,却真的是无可厚非的啊!”
周邦彦又细细看着那张纸,似乎正在认真的揣摩。
这边江晨晨朝着他手里瞟了一眼,却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切,那还用说的啊,这字自然是出自我手,丑是必然的。可那首诗,那可是林徽因的大作啊!怎么会是说着玩儿的!”
心下还正嘀咕着呢,就见那周邦彦已经神情贯注的低低念了出来:“你是爱、是暖、是人间的四月天!你看看,这写的实在是太好了啊,师师,真的惊叹于你这独创的新式诗词体系啊!看来以后我得拜你为师了!”
江晨晨听着,尴尬的差点没有傻笑过来,原来她胡乱画上去的那几句,就正好林徽因的人间四月天。
“所以我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也想写几句出来,跟你的一比,却还是惭愧啊!我还是只能写这些老套的体系,变化不了了!”
但那周邦彦却似乎没有观察出她的尴尬,只是感叹着又拿起自己那张宣纸来,轻轻交到她手上。
唉!就算是装,也必须得有个模样吧!既然他们已经都毫无怀疑的当我是李师师,那我就只好得努力喽!
江晨晨无奈,只好大方的接过他那张纸来,瞬时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尽力拿出一副高雅的欣赏姿势,低头去认真看他写了些什么。
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