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重生之追夫三人行-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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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章 彭城伯夫人1出马()
这个彭城伯夫人的手段他早有耳闻,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来什么,但是张兴已然显出一种慌慌张张来。【无弹窗】
他一个控制不住,身子底下一软,忍不住泄了张皇后一身,他很狼狈的穿戴齐整,又连忙拿丝巾,给张翠云,擦拭身体,一边慌张的寻找藏身之地。
“藏什么?我那母亲可最是眼睛毒,你藏哪儿她都有可能找到。不如大模大样的走出去呗,你是皇上御赐给坤宁宫的侍卫长,皇上有令牌,可以允许你出入宫禁,有何不可。”
张兴被张皇后这么一提醒,才慌慌张张的整整衣冠出去了。
张翠云看着张兴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
彭城伯夫人进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白面有须的高大俊美的银袍将军,神色匆匆的从坤宁宫正殿的方向走过。
张兴见到彭城伯夫人,恭敬的远远行了一个礼,就退后。
她心中一动,赶紧叫住他问道:“小将军莫非就是张兴?”
张兴心里咯噔一跳,这个妇人深居简出,平日一直在“随缘堂”,很少过来,怎么竟然认得他?
见到张兴那疑惑的神色,彭城伯夫人很有优越感的笑了:
“小将军总算做回老本行了,记得,你当日就是谷王家将,谷王谋反的时候,你大义灭亲,用密信向先皇告密,从而得到晋升,当日我在太子府,见过你一面呢!”
张兴不由得额上有点快冒汗了,这夫人的眼睛可真是毒。
他很快记起来了。
当日他告密有功后,在朱瞻基的户部得到一个五品官衔,前去拜谒当时还是太子的朱高炽和太子妃的张翠云的提挈。
恰好当时朱高炽也看上了张兴的勇猛和果敢,有心拉拢,就设宴款待他。
宴饮那天,张兴只是听说彭城伯夫人恰好也在太子府,她当时应该在另外一张桌子上。
隔着人从,张兴远远的看到一个华美的贵妇人。
而那贵妇人当时也只是斜着眼,匆匆瞥了一眼张兴,没想到,这过了十几年,她居然还能一眼认出自己,真是令人汗颜!
张兴正在发窘,只听彭城伯夫人笑道:
“小将军,自从那次宴饮之后,你就一直在太子府效力。后来是我那女婿引荐你到先皇麾下,随军,做了大将军,皇上登基以后,又深得皇上信任,这如今,又在坤宁宫当侍卫长,小将军正是风头无人能及呀。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啊!”
张兴听彭城伯夫人把自己这几年的履历,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且似乎话里有话,赶紧惶恐的答道:
“夫人谬赞,小人承蒙皇上皇后提携,才又今日地位。张兴的一切,都是皇上,皇后娘娘所赐,他们的大恩大德,张兴没齿难忘。”
“那就好。”
彭城伯夫人从眼角展开一丝满意的笑意,一种女人的直觉她心中对这个突然从皇后寝宫中溜出的玉面小将军,又一丝疑惑。
她心里在想:这个俊秀的小将军,也算得上是个,不管怎样,今天,就算是敲山震虎一下吧。总得告诉他一下,他要是想玩什么,这紫禁城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坐镇呢。
彭城伯夫人一路来到坤宁宫,张皇后已经衣衫齐整的在大殿门口迎接母亲了。
“云儿,多日不见,你这里怎么竟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你存心吓我这老太婆么?”
一进门,彭城伯夫人就假装发牢骚的样子,说出心中疑惑。
“母亲。你现在正处于幸福中,哪里知道女儿的苦楚。”
张皇后忽然用长袖掩了一下脸庞,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从前我一心盼着夫君快点登上大位,
可是等到夫君变成‘皇上’后,一下子册封了贵妃,我这坤宁宫他都来不及印个脚印了。”
张皇后做了一个拭泪的动作,道:
“我一个小妇人家,没有男人关心,还要防止那些心怀不轨的得宠嫔妃的暗害,所以只有加强守备啊。所以这里,当然不比母亲那‘随缘堂’幽僻、自然的好……”
不得不说,张皇后这一番话说得极为又艺术性。
一方面,她成功的打同情牌守寡多年的母亲,心生共鸣。
另一方面,她又在话里有话的说:母亲,你倒是有杨荣作陪,难道就不允许女儿给自己的寝殿加强下守备!
彭城伯夫人看着女儿,那突然变得容光焕发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弃妇的神色!
她心里更加坚定了对于刚才匆匆一面的那个玉面小将军张兴的怀疑。U看书(uukanhu。m)
可是她也有软肋在女儿手里啊。
彭城伯夫人和杨荣的苟且之事,女儿张翠云当然是心知肚明的啊。
就算她发现张皇后真的有什么不轨之事,也没有资格去谴责张翠云啊。
可是彭城伯夫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儿拿捏住!
她想了想,淡笑道:
“女儿啊,皇上再怎么宠幸美人,他们终究只是美人。当年先皇那样宠幸权贤妃,可是最终,陪伴在他身边的,不是那位朝鲜娘娘,而是和他合葬在长陵的徐皇后!”
“母亲,你我都知道,父皇身前早已经把深爱给了那个朝鲜女人,死后就算夫妻合葬又如何?不过是死后哀荣罢了。”
张皇后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女儿,你错了。这世上到底能有多少人能够得到这份死后哀荣呢?其实能够风风光光的死去,再安宁的享受供奉,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说到这儿,彭城伯夫人话里有话的警告道:
“身为帝王家的人,你要知道,多少人,生不如死,一个念头就会导致千刀万剐,万劫不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
此时,张翠云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严肃的神色,总算知道母亲此行的目的了。
母亲真不愧是这个皇宫里政治嗅觉最为敏感的人!
她这是来试探我的底线了!恩我想一想,她今天所为何来?
母亲和杨荣是情人关系,杨荣又是这宫中数一数二的老狐狸,今日自然是他而来了。(。)
二百四十九章 小情人的真面目()
张皇后分析道:
只是,这文渊阁大学士杨荣一向深藏不露,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政治倾向,而且也最是会审时度势,此刻,怎么会这么按捺不住呢?
莫非钦安殿的皇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那日朱高炽夜观星象,和赛义,杨士奇三人的对话,在场的三个人当然是守口如瓶。【无弹窗】
所以远在坤宁宫的张皇后,自然是无从知晓。
但是此刻,一向善于读心的张皇后,忽然从母亲的举动里读出了一丝异样!
她感到一阵兴奋:钦安殿一定有什么变数!
不然,老奸巨猾的杨荣不会这么沉不住气!
想到这儿,她忽然大着胆子对着彭城伯夫人说道:
“母亲,天堂又如何,地狱又如何?那要看谁陪在那里,如果是最爱最亲的人,即使是地狱也幸福!”
说到这儿,她走到彭城伯夫人面前,深情的拉起母亲的手,把彭城伯夫人的手放在她的掌心,动情地说道:
“你我母女二人携手走过四十多载,这份情深,云儿心领神会;所以,你要相信,将来,哪怕女儿只有一碗粥,也必然会分给你一半!”
彭城伯夫人听出来了,张翠云这话,竟然有拉拢她助纣为虐的意思。
她有些痛心的说道:
“母女连心,说得好!女儿心里想那般,做母亲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同样,母亲心里想的是什么,做子女的又怎么不会觉察到?”
说到这儿,彭城伯夫人朝着南京的方向指了指,目光意味深长的望着张翠云。
这一番举动,张翠云瞬间就懂了。
她心里猛然一怔!
彭城伯夫人的意思是:母子连心,张皇后现在所做的一切,所谋划的一切,她的儿子朱瞻基当然也会觉察到!
若是母子反目,或者是母子心里剩下嫌隙,那就不好了!
彭城伯夫人见女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并且有所触动的样子,赶紧攻心道:
“女儿啊,母亲这把年纪,哪里还希望荣华富贵?只是希望女儿一家能够平淡喜乐,子嗣绵延就行。我已经老了,终将作古。”
彭城伯夫人直视着张翠云的眼睛,语气有些严厉了:
“可是你不同,你还有儿子,太子天资聪颖,从小深得先皇器重,文治武功,当世间无人能出其二,又对你温柔恭顺,有这样一个好儿子,这才是你最大的幸福啊。”
说到这儿,彭城伯夫人道:
“人都会老的,你别看母亲现在能说会道,一副很精明能干的样子,可谁知道,那一天,母亲就会步履蹒跚,老眼昏花,红烛低垂呢,那个时候,你可以依靠的只有儿子啊!”
此时,张翠云才明白的看出来了,母亲今天,原来是在为自己的外孙说话。
可是,她也承认,母亲这番话说的很中肯!
论才华,论心术,论武功,论治国,太子朱瞻基都是无人能及!
就算张皇后要和自己的儿子争夺江山,她也没有胜算啊!
“啊,我最近是不是被那个小情人冲昏了头脑啊。我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儿子争夺江山呢?将来我还要他供奉的啊。”
送走了母亲,张皇后陷入了深思。
她赶紧召集了张兴,命令道:
“皇上还在吃那‘凤求凰’的红丸么?给那几位美人传令,立即给本宫停了那药丸。皇上现在可不能倒下,太子尚在南京祭陵,若是皇帝有什么闪失,国中一日无主,那不是会天下大乱!”
谁知,张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娘娘,那药,恐怕不是你我说停就能停的!皇上现在已经上瘾了,
一天不服用那药,他怎么夜夜在龙床上策马扬鞭,驾驭美人儿?”
张皇后楞了一下,怒道:
“怎么你当初竟然没有告诉本宫,那药吃了会上瘾的?对了,那天本宫也吃了那药的,为什么我没有上瘾?”
想了想,张翠云又自我安慰道:“哦,对了,那天我只服用了一次,自然没有上瘾。”
“娘娘,你怎么知道你没有上瘾呢?”
此时的张兴,笑靥如花,却连那丝丝花瓣都透着毒气:
“其实,自那天之前,我一直在你的茶品里偷偷加了少分量的红丸,最近才加重了分量,不然,娘娘何以对张兴这么着迷?”
“你,你竟然敢下药害我?”
张翠云怒不可遏的指着张兴。
张兴迎着张翠云的怒目,并不退让,只是嘻嘻笑道:
“是啊,(w。。cm)让我来告诉你吧,此药药性猛烈,上瘾之后,开始会情与欲高涨,然后会渐渐会变得神志不清,头脑时时昏厥,疼痛,最后就会一病不起,谁也说不出病因来。”
说到这儿,他语带威胁的说道:
“当然,你对我还有用处,所以我对你的药分量一直不是太重,但是仁宗皇帝就不同了。他是主动向美人要药,等于自己主动加重剂量,有时候,一晚上连服三颗,看上去,皇帝现在的身体机能,龙腾虎跃,比谁都好,但是说实话,我一直都在算,他将来药瘾发作的时候,会是什么光景!”
此时,张翠云吓得跌坐在椅子上,怒目圆睁的说道:“你是个魔鬼,禽兽!”
“不,娘娘,你抬举我了。你把我比作‘魔鬼’、‘禽兽’都侮辱了这两个词呢。想当年,我的第一任主人——谷王朱惠对我恩重如山,无比信任的将他的不成器的谋反计划跟我和盘托出。我当时在心里思量了一下,自认为,他并没有胜算把握,但我根本没有揭穿他,而是毫不犹豫的给皇上写了一封密信。”
回忆起这段往事,张兴脸上有一丝隐隐的忧伤。
“结果,你知道的,从小将我这个露宿街头的孤儿收留长大,带我如义父一般的谷王朱惠,就成了我上位的人生中第一个垫脚石。”
说到这,张兴脸上的忧伤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把灵魂卖给魔鬼了。所以,你今天不要跟我谈什么礼义廉耻,情义无价,在我的心里,只知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二百五十章 莫问心底是否有悔;只求前程无限!()
“莫问心里是否有悔,只求前程无限!”此刻,张兴脸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那俊美的容颜,忽然变得有些可怖!
他一步一步的逼退着张翠云向凤榻上走去,恶狠狠的说道:
“云儿,如果你懂得配合,那么或许将来我当上皇帝后,会给你保留一个皇后的位份,否则,哈哈。【】”
张兴那俊美的脸,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大胆,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去告诉皇上,你的一切阴谋,马上将你绳之以法!你别忘了,皇上还在,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颁布的诏令就是圣旨,谁也不敢违抗。他身边还有着一大批死忠之臣!”
张翠云忽然大着胆子,质问道。
“哈哈哈哈哈!那你去呀。你去告诉皇上,你身为中宫,竟然背夫偷人,而且偷的是皇上的侍卫长!哈哈哈哈。”
张兴狂笑道,盛气凌人的望着张翠云,笑过之后,才慢慢沉下脸来:
“娘娘!鱼死网破,那是你的风格么?再说,我们不是还在一艘船上么。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江山,不是你的,就是我的,我们百年之后,依然是你的儿子的,你又何必做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呢?”
说到这儿,见张翠云表情有些犹豫,张兴用一种掌控一切的语气说道:
“我太了解你张皇后呢,就算是同归于尽,你也一定是最后一秒钟咽气的那个。更何况,现在,你心里可雪亮着呢,你这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呢!”
此时,刚才还怒不可遏的张翠云,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可是,很快,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是啊,我现在不是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兴啊张兴,这可是你说的!”
忽然,张翠云心里一动。她迎着张兴的目光,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刚才张兴逼退她的路线又走回去。她挑衅的说道:
“小情人,这么说来,我是不敢动你了。算你狠。可你有没有想过,就凭着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就算我将来愿意以皇后至尊下嫁给你,你,可我只是一个虚无的深宫妇人,手里无兵无权,谁肯听我的?”
“你就别谦虚了吧,娘娘!你这么多年在太子府经营,身边的人脉肯定是很,不然那个御史李时勉,为什么竟然敢冒着生命危险,不,应该说,冒着诛九族的危险,去给皇上上奏,替你警告皇上?”
张兴见张翠云语气有些向着自己,只是对自己有点缺少信心的意思,便自信的说道:
“至于兵权,这你放心,到时候,拥有百万大军的神秘人物多得是,他们都会为我所用!”
“你说的不就是汉王么?汉王的夺取皇位的野心,路人皆知,他会愿意辛辛苦苦,得了江山让给你?小情人,看在这么久以来你全心侍奉我的份上,本宫提醒你,不要机关算尽反被聪明误。”
张翠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小情人,你以为你是在利用别人,殊不知道,汉王才是在利用你呢,等他利用你,打入皇城,只需要一剑,就可以结果了你!论武功,这大明朝,谁人能跟汉王比!只怕不用汉王动手,他的手下一拥而上,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谁知道,张兴很自信的一笑:
“哼,娘娘,你太小看张兴了!汉王的彪悍勇武,谁人不知道!我跟他合作,就算与虎谋皮!自然要与虎谋皮,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请一个打虎的武松来帮助我呢?”
“你是说,谋取皇位的还另有其人?或者说,你的背后,还另有幕后主使?”
张翠云万万没有想到,
她十分急迫的问道。
“娘娘,还是让我来侍候你休息吧,你今天的好奇心有点太重了。”
张兴姿态优雅的谦卑而又傲慢给张皇后行了一个屈膝礼,笑道。
张皇后自然之道,再问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只好强颜欢笑。
谁都想与虎谋皮,可到底谁才是那背后打虎的武松呢?
此刻,张皇后在思忖。
她必须拿出全部的政治智慧,来应付这场波澜壮阔的宫闱政变!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分一秒,她也必须思考;一丝一毫,不可以走错。
此时,她的心腹大丫鬟给她端来一杯茶,她看着那清澈的茶水,再看看小莲那奇异的明媚的笑容,突然笑了。
很快,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此刻,坤宁宫的张皇后望着门外装模作样巡逻的张兴,得意地在心里冷哼:
“小东西,(。uansh。)你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殊不知,门外的张兴也在心里打着他自己的如意算盘:
“老娘们,想跟我斗,你已经出局了还在做美梦!”
自从那夜夜观星象之后,心灰意冷的朱高炽自己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便整日纵情享乐,醉生梦死,和那几个酷似他思慕的“母妃娘娘”韩妍儿的替身美人们花天酒地,不知日月。
这一切,张兴早已看在眼里。
张翠云也心知肚明:流连于花丛中的皇帝是在花样作死,只怕药性发作,皇帝全身崩溃就在近日!
此时,远在山东的汉王,接到了一个令他们浑身激动的密报:
仁宗皇帝的死期就在最近三、四天之内。
“王爷,这个消息到底确定么?谁能预感到死期啊?”温哈喇王子还有些半信半疑。
“万分确定的消息,这个人我跟他是老交情了,是个聪明绝顶的人,我相信他的判断能力和决策能力。”
汉王十分自信的说。
温哈喇王子一见汉王那信心满满的样子,感到心里也有了底气,他立刻说道:
“那接下来,有请王爷马上带兵,直奔北京,直入北京城,趁着太子朱瞻基还在南京祭陵,一时赶不回来,来个先下手为强,先入为主,披上黄袍,等那愣小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