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重生之追夫三人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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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翁用它们最擅长的方式宣告结合。
短暂的亲热之后,它们就义无返顾的分开了,各自回到大海上开始与之前相同的生活……
说到这儿,苏雪莲忽然肃然起敬,她的黯淡的眼神开始变得亮晶晶的:
“当然,信天翁最令我佩服的是,这漫长的分别,并不意味着一段露水情缘的结束,相反此生不渝的爱情旅程才刚刚开始。”
母亲用一种赞赏的声音讲述道。(。)>;++的,、、,
222章 谁是你的“信天翁”?()
“单独经历了一年的风雨洗刷之后,信天翁夫妻从天涯海角再次回到私定终身的地点。两只鸟一前一后达到的误差不超过几天。”
“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吴婳问道。
苏雪莲肯定的点点头。
此时,吴婳在寻思,很难探究,在浩瀚的大海中,在数千公里的路途中,在没有即时通讯手段下,它们是如何准时赴约的?
“那接下来的故事呢?”吴婳好奇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她隐隐觉得,母亲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就变了,不再是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女人,而变成了一个天真烂漫,对爱情充满热情和憧憬的少女心。
苏雪莲微笑道:“下面的故事有点落俗套了,找到彼此后信天翁夫妇肯定是小别胜新婚,然后诞下唯一一只小鸟后,共同抚养。
更了不起的是,信天翁夫妻会轮流孵蛋,另一方出海捕鱼养活一家人。
这一出海往往就得飞上几千公里,耽搁上几天,但守家的一方没有丝毫犹豫。
哪怕小鸟出生之后,一家三口鸟需要的食物更多,外出一方耗时更久了,另一方也依旧执著。
即便一方遭到不测,另一方也会至死不渝,虽然单靠一方是无法养大雏鸟的。
70至100天的相互信任共同持家,成就了雏鸟的飞快长大,翅膀一硬,就可以像父母一样自在滑翔了。
在完成了使命之后,信天翁夫妇便又开始独处生活,直到来年,它们还会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以相同感情开始孕育新的生命。”
苏雪莲一口气讲到这儿,吴婳忽然觉得,母亲不是在讲鸟的故事,而是在隐晦的表达着她自己的心声。
她心里长叹一声:不知道母亲心里的那只“信天翁”是谁?
而远在北京的朱瞻基,又能算是让我在天涯海角默默守候归期的那只‘信天翁’么?
而我,又能算是一只合格的“信天翁”么?
告别苏雪莲,吴婳又去紫嫣那儿,看了看她的肚皮,虽然依然平坦,但是看着姐姐那一脸幸福的样子,就好像那个孩子已经马上就要来到人间呀。
“姐姐,我会和你一起期盼那个孩子快点降生的。”
吴婳在心里微笑着说。
三天的时间过得真快。吴婳早早的来到和汉王约定的地点——王府花园“绿天小隐”的紫藤萝花架下。
紫藤萝此时正在开花,微风挟着春意,卷地而来…
错杂的藤蔓带着深沉,交织在白色的墙架上,错落有致。
纠缠的枯枝上吐露出新绿的嫩蕾,那朵早熟的紫藤花儿真小啊,绽放在同样小小的枝蔓上,被一丝细如纤发的须条牵系在裸露的空中,好像随时都可能被一阵风刮跑……
藤蔓间那零星点缀着的紫色小花,犹如慵懒的女子沉睡在清晨最美的朝阳中。
当吴婳凝视着那些过早绽放的紫藤罗花的时候,发现汉王的影子在那些花影之间闪现。
汉王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从前一脸浓黑的胡须特意刮的干干净净的,露出青色的略带小胡渣的光溜溜的下巴,看上去,别有一种风情。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看他拿着折扇闲逛的样子,可能早已经到了。
看样子,也许他已经等候了一些时日了。
吴婳的心里涌起一丝歉意:“对不起,王爷,我来晚了。”
汉王楞了一下,看着吴婳突然俺么冷静客气抱拳谢罪的样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他似乎存心要让自己“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势,他直视着吴婳:
“那么,婳儿,你能坦白的告诉我那个答案其实是——?”
“王爷,其实,也许你都已经明白了。”吴婳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有些艰难。
“不,我不明白,我要你告诉我,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汉王语气强硬地说。
“那样,我就不会再抱有幻想,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再去改变。”
这一句话,汉王没有说出口。
他在心里对着自己说。
“好吧,王爷,我承认,可能我是因为一下子失去你和温哈喇王子两个好朋友,而有些寂寞。
其实,友情与爱情之间的距离有时候真的很微妙你原谅,婳儿一时的无知,错把友情当*情。”
吴婳终于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想……是的。”吴婳艰难的点头。
汉王的身子摇晃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住,但是他还是努力仰起头,把他那青色下巴抬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想说,你心中的爱情给了那个北京皇宫的朱瞻基,就再也不能给人了,是么?”
“也许吧。在婳儿有限的人生里,一个人是不是真的一生一次只爱一个人,婳儿不确定。所以无法回答你。”
顿了顿,吴婳坚定的说道:
“王爷,你听过有一种鸟叫做‘信天翁’么?你知道它们的爱情的故事么?
我想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一只‘信天翁’,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应该做一次‘信天翁’!”
吴婳热切的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信天翁’,我只知道,婳儿,你又一次伤害了我。那个混小子,到底哪儿会比我强。你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他来侮辱本王!”
汉王的眼睛里突然充满愤怒,他的眼睛渐渐变得血红,他望着吴婳,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一个人并不是生来就被伤害的,只是因为他太爱,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没有原则。
可是现在,本王想要结束这种不平衡的关系,我会告诉你,我才是那个真正值得你爱慕的男人,吴婳,你等着,我会让你看到那一天的,你会的。”
“王爷,你听我说……”
吴婳还想再说什么,汉王已经“呼”得一转身,大踏步离去。
吴婳想要去追,但是即使追上了,她也不知道该给他说些什么。(。)>;【,、、,zuopingshuji!
223章 坤宁宫的不同寻常()
此时,她的心,真的好乱,好乱。
她无力的蹲在地下,汉王绝尘而去的那身影她瞬间有一种痛楚,直入心扉。
为什么,我明明不爱他,知道会失去他,却又如此心痛?难道,难道我在爱着朱瞻基的同时,也会同时爱着汉王么?
一个人,到底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
这些问题,吴婳不敢想。
却又不得不去想。
此后,汉王又恢复了之前对吴婳的冷峻。
不应该说,汉王的心,变得更冷酷。
对于皇位的追逐,变得更执着。
他整日和温哈喇王子到处出去密探。
不断有快马在山东和北京之间驰骋。且说,北京皇宫的朱瞻基,接到父皇去南京的命令后,心里十分纠结。
他想诚恳的给父皇上书:不要将都城迁回去。
可是他知道,没有用。
父皇现在在纠正皇爷爷的大政方针上已经有点跑偏了,甚至有点一意孤行。
违逆父皇一点好处都没有。
虽然他太子的名分早已经定下,可是现在郭贵妃的儿子,齐王朱瞻埏,也突然跳得很高。
郭贵妃因为给朱高炽进献了李宝儿朱高炽龙颜大悦。
她现在极力拉拢李宝儿,她的儿子。
而李宝儿现在因为没有子嗣,在宫中虽然是贵妃,但是内心深处依然是惶恐的。
特别是李宝儿深深知道,张皇后对她一定是恨之入骨的,就算现在张翠云躲在坤宁宫里,一直不出门,看似安分守己不问世事的样子,但是谁知道这位阴狠的皇后在想什么呢?
所以,李宝儿情急之下,觉得自然是希望找到靠山。
郭贵妃虽然年老色衰,但毕竟有一个得力的儿子,因此李宝儿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和郭贵妃走在了一起。
朱瞻基思忖:现在郭贵妃和圣眷正浓的李贵妃一联手,母后张翠云和他这个太子,虽说不至于立刻就会收到冲击,但是宫廷生活瞬息万变。
皇爷爷当初不也是笃定要将江山传给王叔朱高煦么?
最终还不是因为身边的一些人各自拉帮结派,不断的游说君王,最终让皇爷爷成功改变主意,将储君之位给了最不被看好的皇子!
朱瞻基冷静的意义分析着这些厉害之处。
他在宫中历练多难,自然是能将这些人情世故看的很清楚。
因此,他打定主意不去违逆父皇,一口答应下父皇,回去名义上是祭灵,实际上,是着手完成迁都事宜。
只不过在出发前,朱瞻基还是决定去一趟母后的坤宁宫。
他现在感到了危机重重。
不仅是外人让他难以放心,就算是他的母后,他忽然也觉得有点神秘莫测。
有些事情,他需要去弄清楚。
傍晚,朱瞻基心事重重的来到坤宁宫。
可是小珍小莲却把着宫门,不让进去,说是要去通传一下。
“放肆。我来母后这儿,什么时候需要通传啦?”
朱瞻基勃然大怒,离开呵斥开母后的两个贴身侍女。
两个侍女急了,连忙往内宫跑去。
朱瞻基大惑不解,连忙跟在两位向前飞跑的侍女后面。
此时,恰好,与一个人碰了个满怀。
朱瞻基急忙一看,原来竟然就是母后。
“参加母后。这两个小丫头怎么如此无礼,我若不是看她们是过去太子府的老人,今日非把他们杖毙了不可。”
朱瞻基一面给张皇后行礼,一面有些生气的说道。
此时,张皇后神色之间,似乎有些慌乱,她连忙笑着说:
“瞻儿,别生气,母后这宫中,你父皇也不大来,其他来的人,母后有些烦去见。
上次,你父皇当着众妃嫔呵斥我说,我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应该懂得修身养性,所以现在母后一般都在坤宁宫里念佛求经,以求*怡性。因此吩咐不许人来打扰我的清修。”
一面假意呵斥小珍和小莲:
“没眼力的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就拦着。”
小珍和小莲跟了张翠云多年,是何等聪明,当即就明白了张翠云的意思。
她们连忙“扑通”一声跪在朱瞻基的面前,哀求道:“太子殿下恕罪,是我们姐妹俩太死心眼,不会当差,你千万莫怪。”
“去吧去吧。”朱瞻基挥了挥衣袖。
但是心里却升起一个疑问:这小珍小莲跟随母后多年,是人精当中的人精,今日为何如此方寸大乱?
她们刚才的表现不像是诚心悔罪,倒像是兴高采烈的替母后遮掩什么!
朱瞻基也不便多问,只好先跟着张翠云来到坤宁宫正殿。
“母后这里好养心养眼。既有皇后的雍容,又有雅舍的精致。”
朱瞻基环顾了一眼坤宁宫的布置,赞叹道。
“这都是微儿经常过来给我打理的,我哪里就有那份雅兴呀。”
张翠云笑道。
“对了,你现在还常去微儿那么?”
“这是自然。母后。不消你说。孩子知道这一辈子都欠微妹妹太多,会永远对她好的。”
朱瞻基笑道。
“瞻儿,你将来成为皇帝之后,真的会对一个亏欠太多的女人那么好么?”
张皇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母后何出此言?瞻儿将来不管成为什么,都会对微妹妹好。”
朱瞻基有些凄然,父皇对母后的冷落,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张翠云似乎觉得很欣慰,但是她还是微笑着补充道:
“瞻儿,这就好。其实,那太子妃胡善祥倒也不讨人厌弃。”
朱瞻基当然知道母后在试探自己对于中宫胡善祥的态度,便脱口而出:
“可是,也不讨人喜欢。”
母子俩相视一笑。
张翠云的笑容渐渐有些牵强。
“瞻儿,可惜你父皇,他不是你。”
“母后,你要忍耐。身为中宫,你只要母仪天下,所以有些烦恼不必放在心上,将来,你还有孩儿。”
朱瞻基知道母后这段日子受了不少苦,赶紧劝道。
“对了,儿臣此来就是给母后辞行的,母后相比知道儿臣此去为何。儿臣更希望母后,在没有儿臣的这段日子,你要忍耐。”
说到这儿,朱瞻基忽然有些动容,他眼睛有点红红的。(。)>;、,!
224章儿子的心术()
朱瞻基深情的望着自己的母后,那有些陌生的脸,温柔的说道:
“母后,当你最不快乐的时候,你就想一想,当年我们在端木宫的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们现在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就会那么危险。
现在,不过就是受一些闲气罢了。‘少年夫妻老来伴’,父皇现在不过就是图一个新鲜,他总是会在某一天,记起母后全部的好来的。你要相信父皇对你的感情。”
此时,一直故作坚强的张翠云忽然落泪了,她感动的抓住儿子的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瞻儿。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竟然这么懂事,这些话,要是你父皇能够对我说说多好。”
“母后。”
朱瞻基握着张翠云那因为长期操劳农活,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宽大的手指节咯痛了朱瞻基的掌心。
他温柔地望着自己的母亲道:
“母后,你万事都要想想孩儿。你看父皇这次派我去迁都,说实话,我怎么愿意父皇把都城重新迁回去呢?
可是现在,你看父皇对李贵妃的宠爱,进而将齐王也抬得很高,你就不担心,将来,他们会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么?”
此时,张翠云已经变得神情凝重了,她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孩子,说道:
“所以,你就不惜掩藏本意,表面答应去迁都,其实只是去做做样子,就像当年,你的父皇表面答应你皇爷爷迁都,其实也是阴奉阳违?”
朱瞻基微微点点头。
张翠云渐渐松开朱瞻基的手,道:
“孩子,你受苦了。但愿你我今日受的苦都不会白受。你走吧。再迟延下去,恐怕你父皇会怀疑你滞留北京,而大发雷霆了。”
“好。母亲,你一定要保重。”
朱瞻基赶紧跪下,郑重的给张翠玉磕了三个响头。
“孩子,你叫我什么?母亲?”
张翠云惊讶道。
“是的,母亲,记得你不是皇后,甚至不是太子妃的时候,儿臣一直叫你母亲,虽然我从小寄养在皇爷爷身边,但是那份血浓于水的母子亲情确是刻在儿臣童年的记忆力。
其实,不管你是什么,你永远都儿臣的母亲。”
朱瞻基又郑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头。
此时,张翠云早已收住的泪水又滂沱而下……
“你走吧。瞻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最骄傲的孩子。你要知道,母亲,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张翠云含泪转过脸去。
朱瞻基一步一步出了“坤宁宫”。
他在心里寻思着:
今日来母后宫中,感觉何等蹊跷。等到见了母后,观察母后的一言一行,总觉得母后宫中,应该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人在支配着母后。
他很担心,母后这个人,虽然是个女流,但是要论起杀伐决断,一点不亚于男人。
父皇能够有今日,这个家能够有今日,可以说至少有一半的功劳全靠母后。
现在一向强势的母后却变得如此委屈,她一定会心有不甘。
朱瞻基忍不住在心里叫道:
“终于扬眉吐气的父皇啊,你可知道现在皇宫中暗流涌动,若是不注意,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了,那可就是,悔之晚矣。
如果母后一旦和您离心离德,那最终可能会‘成也萧何败萧何’”。
所以,他刚才故意一再用母子亲情去感化张翠云,打动她那颗正在变得冷硬的心。
目的就是希望她无论做什么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特别要为他这个孩子考虑。
朱瞻基到坤宁宫做这一切,几乎都是自然而然的。
他对于他的母后的心思的猜度,已经对于母后使用的母子亲情感化战术,几乎是春风化雨,不着痕迹的。
就算识透人心的张翠云,也并没有明白到,她面前这个让她感动得涕泪交流的儿子,其实对她只是在使用一种心术和政治技巧。
他们是母子不错,但是他们更是皇族。
皇族里,亲情永远是排在政治利益之后的。
这是每个理智的皇族儿女,从小就烙印在骨子里的思想。
而朱瞻基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皇爷爷离开之后,他整个人会迅速变得这么挺拔,这么冷静,这么成熟了。
也许过去他知道,他还有个皇爷爷的靠山,皇爷爷是真心宠爱他的。
而现在,世界上最宠爱他的那个人去了。
可怜的朱瞻基,甚至都来不及多哭几声,就要帮着他的父皇,去张罗一切麻烦事情。
当他为父皇撑起一片天下的时候,自信心爆棚的朱高炽,却已经开始对他的儿子使用他的帝王心术了。
父皇这样故意展示出对郭贵妃的儿子齐王朱瞻埏的喜爱,或许朱高炽的心里,并不一定钟意与这个小儿子,只是给不愿意迁都的朱瞻基一点政治压力罢了。
这就是皇家亲情和利益交织后的行动。
朱瞻基当然内心是很明白的。所以,他做起一切来,也同样会不露痕迹,并且迅速有效。
“我现在可是一个人在战斗。”
朱瞻基在心里悲叹。
作为从小就寄养在皇爷爷身边的孩子,朱瞻基从很小就知道,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