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重生之追夫三人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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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建文二年四月,朕与李景隆的军队在白沟河会战。当时战况惨烈,朕前后换了三匹战马,箭也射光了,剑也砍断了,困顿之中,幸亏老二率领几千精兵来救,带朕脱离重围,反败为胜。斩杀敌军都督瞿能。这是高煦第一次救朕。后来,朕兵败东昌,大将张玉战死。又是高煦率军赶至,击退南军,将朕救出。。。。。。”
“皇上,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说出去,还有损皇上英名呢。”二红好心提醒。
“不,红儿,这些话憋在心中八年了,朕其实早就想找个人说出来了。”朱棣声音急促的打断了二红的话,用梦呓的语气说下去……
亲们,这个帅帅的汉王和二红会不会有什么故事呢?欢迎竞猜。答对撸串。感谢我的书友侠客、夜半、萧玖灵、耐庵无涯、紫色妖姬、云罗燕飞、飞天飞翔等等每天的票票。求。求收藏,求打赏。
第42章 和皇帝聊天是个高风险行业()
“朕,最难忘怀的是建文四年正月的那场会战,那是靖难战争最后一年,皇舅父****祖公然站在废帝建文一边,朕不幸被俘。那也是靖难最惨烈的一场战争,当时,是高煦一人冲进敌人的包围圈,从****祖的手中抢回朕……”
此时,朱棣的眼前忍不住清晰的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朱棣躺在朱高煦的马背上,无力的说:“儿啊,我没力气了,你要接着战下去。”
“不,父王,你要相信,儿子一定能够带你杀出一条血路来。”
残阳如血,年轻的朱高煦不顾父亲的请求,硬是带着受伤的朱棣,死里逃生杀回大本营。
“王儿,这江山有大半是你打下来的,你大哥多病,将来这皇位,必是你的。”
当朱棣躺在马背上给儿子许诺时,那一刻,他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将来继承自己衣钵的,必将是这个孔武有力的二儿子。
其实,永乐二年,朱高煦当着满朝文武质问朱棣的时候,虽然朱棣表面上对朱高煦义正辞严的斥责,但是其实他知道自己只是恼羞成怒。
是他对不起这个儿子,是他食言了。
现在的汉王,忽然变得小心谨慎。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无可奈何的被关在笼子里,等着铁笼外人们的一点施舍。
就如当日,太祖朱元璋在世时,横扫千军的燕王朱棣,无可奈何的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侄儿朱允炆即将登上皇位,却让自己拜服于地下的憋屈。
“哎,怪只怪年少时的汉王,跋扈冲动,做事凭着一股少年的勇猛,缺少谋略朝中文臣都很忌惮他。”朱棣叹了一口气,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味。
永乐二年,当朱棣把储君之位提上朝堂来议时,朝中一片对大儿子的称颂,对汉王,竟然是一边倒的贬斥之声。
徐皇后更是一再劝诫,众意不可违。
朱棣其实知道,哪里有什么“众意”!
朝堂上这些口若悬河的夸赞朱高炽的,多是文臣。
大殿里,能有几个将军?自古将军镇守边关,浴血沙场。
朝堂便是文臣的天下,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坐而论道,指手画脚。
所以这朝堂里,基本上全是大儿子的人,汉王的力量稀少,自然没有几个在储君之位上给他投票。
从心里面说,就算把太子之位给了大儿子,但是并不代表,朱棣的心里,最认可的是朱高炽。
朱棣对于这个二儿子,始终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这点大儿子,永远也不可能给他。
二红见刚才还滔滔不绝的皇帝,此时渐渐沉默,便起身新切了一杯“苏州红梅”,将茶放在的暖阁的几案上,陪着永乐帝,一起沉默。
“你这个小灵精,怎么也不说话啦?”朱棣忽然开口了。
“皇上你也没有说话呀。皇上,你在想什么?”二红故作呆萌的忽闪着长睫毛。
——这长睫毛可是她脸上唯一地方了。
“我在想,汉王如今的遭遇,不就类我当年?”朱棣终于开口了,而且语出惊人。
二红知道,朱棣说的是当年,他还是燕王时跟着太祖朱元璋在战场上,立下了很多大功,可是因为兄长朱标是嫡长子,成了最合法的储君。就算后来太子朱标37岁英年早逝,皇位却按照嫡长子继承制,儿子死了由孙子继承,皇位依然与燕王无缘。
朱棣的眼里掠过一丝悲愤之情。
“朕就是这个嫡长子继承制最大的受害者,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一当上皇位,却要将这一生的悲剧给儿子高煦重复?当日朕也曾偷偷怨恨太祖,为何现在,却要做一个让儿子偷偷怨恨的父皇?”
朱棣似乎在对二红倾诉,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此时,吴二红心里一紧,暗叫不好。
陪朱棣说了这么久话,她总算看出了,永乐帝又想把太子位传给汉王了。
之前朱棣生出将皇位传给皇孙的念头,已经不妥,现在若是将皇位传给朱高煦,这位汉王虽然颜值很高,但是,连他的母后都认为,他行事风格最像朱棣,心狠手辣,做事决绝。
他一掌权,只怕太子一脉必定满门抄斩。
二红虽是颜控,可不止于糊涂至此。她心里暗暗着急。
她正想着怎么给胖太子朱高炽说点好话,才能让朱棣放弃那可怕的易储念头,突然,她脑子里电石火光的闪过一个问题:
永乐帝是多么谨慎的人,他明知道二红现在还兼职太子妃关雎宫的伴读身份,却似乎有意无意的说出这些敏感话题,是真的无意,还是心存故意,想要试探一下二红姑娘的立场?
毕竟越是亲近的人,反而越是危险。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往往最忌惮的不是敌人,反而就是身边最亲近的朋友。
看来,聊天有风险,和皇帝聊天就更加是高风险行业了。
她偷偷观看朱棣的表情,果然有点异样,她顿时心中有数了。
于是,二红便假装对朱棣的话题根本不感兴趣,只是轻轻说道:“皇上,此时心中如此感怀,只怕,并不是全为汉王之境遇吧?此番汉王回京迁葬,皇上是否想起了,孤独葬在山东的贤妃娘娘?皇上可有意将娘娘一并迁葬?”
二红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是佩服自己了。
这样看似转移话题,一方面向朱棣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二红对谁当储君都不感兴趣,二来投其所好,知道朱棣最在乎的是贤妃娘娘,便故意把话题扯到她哪儿去。
果然,朱棣听到二红说到贤妃两个字,瞬间心荡神驰,先前还莫测、坚毅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伤感起来。
“小丫头,难为你你记挂着贤妃啊。想当初,你们还当真有缘。只可惜,妍儿她……命薄。”
“自古红颜多薄命。皇上,您别难过,或许娘娘在天上看着您这么不顾惜自己,也会难过的哪。”
“是么?”朱棣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以掩饰他一提到贤妃就即将要掉下的泪水。
此时,已经到皇帝用膳时间,可是朱棣却烦躁地摆摆手,示意今天不必传膳,叫几个素淡小点心到奉天殿偏殿即可。
亲们,宋丹丹小品中的专业唠嗑,那也是一门技术活,何况,陪杀人不眨眼的永乐帝唠嗑,那就更得具备一些专业水准不是。特别感谢我的书友每天的票票,尤其是“言西早口玉”,听说她是一位女频的高v。。君表示,有了各位亲们的,码字动力杠杠滴。
第43章 大明宫的风水秘密()
“当初我把妍儿葬在山东,就是今后将她迁葬北京,但是现在看来,竟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去为我办这件事。而我,更是分不开身哪。”
朱棣此话一出口,吴二红心中就盘算开了。
如果朱棣真的决心迁葬权贤妃,就是自己不去,也完全可以派一心腹之人,前往山东。
现在他却说他分不开身来,看来是他心中有着更的筹谋,无暇去顾忌贤妃迁葬之事。
朱棣的这个更大的筹谋是什么呢?
北京长陵既已成,接下来朱棣就要和一众心腹商议,如何兴建北京宫殿,这可是迁都大业最关键的一环了。
永乐十一年三月,朱棣自北京出发,进行第二次北巡,皇太孙朱瞻基随行。此前,汉王已经先行出发,护送皇后灵柩去北京。朱棣名义上是为仁孝皇后主持葬礼,亲自送她最后一程后,实际上是亲自参与对北京皇城的设计。
“在坐的都是朕心腹之人,这次北京皇宫的兴建,一定要避免南京皇宫出现的一些问题。这些话,原本是我皇家禁忌的绝密话题,今日朕坦诚与你们分享,若是以后有人胆敢泄露半句,格杀勿论。”
众人见皇帝说的郑重,便敛声屏气,只听朱棣慢慢开口道:“想当年,太祖朱元璋按风水学原理兴建南京皇宫。南京最高的山,紫金山在城东,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匍匐的龙,龙头在燕雀湖。从八卦角度而言,南京城东属震卦方位,帝王居住偏东,合于《周易》的‘帝出乎震’之意。而城南的三山,从上往下看,就像一只蹲着的老虎。太祖占据龙头,沾龙气,于是下令调集几十万民工开始填湖,可燕雀湖地势低洼,填了好久都未能填满,那怎么办呢?
此时,泰宁侯陈珪站起来,“皇上,臣幼时听过一个故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故事?”朱棣一脸好奇。
“臣的故事,正是跟这燕雀湖有关。”
陈珪绘声绘色的开讲了,“当时传言江宁有个老头叫‘田得满’,太祖就派人去找来这个人,老头被找来以后,开始被当做神一样,还煞有介事地举行了一些祭祀的仪式,太祖爷将田得满封为湖神,一切停当之后,最终把他给绑了起来,扔到湖里去了,据说不久燕雀湖还真的填满了。”
泰宁侯陈珪一口气讲到这儿,微微皱眉,“其实建王宫时臣还小,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否真实,但臣的确知道由于填湖工程确实太大,死了不少民工。耗费的土石不知其数。”
“正是如此,看来爱卿深知太祖当年营建南京宫殿内情,以后朕的北京宫殿营建事工作就交由你督办。”
朱棣当即奖励这个和他唱双簧的心腹之臣。这个泰宁侯陈珪,永乐四年就被朱棣派往北京,一直在秘密规划北京营建工作。
此时,成山侯王通见皇上对泰宁侯陈珪大加赞赏,便也站起来应和道:“所以老南京人有这样的说法——移三山填燕雀,即将南京城西的三山铲平了,才填满燕雀湖,因为当时笃信风水的太祖觉得,一个城,既有龙又有虎不太好,所以就不惜一切代价移三山填燕雀了。”
刚说到这儿,安远侯柳升忽然站起来,神秘的拱手回禀:“皇上,其实微臣早就暗暗发现大明皇宫一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今天你我君臣一家,共商建北京宫殿大业,意见或是建议都可毫无保留的提出。”
朱棣见此刻大臣们反响热烈,满面春风,龙颜大悦,当即鼓励安远侯柳升讲下去。
“是,皇上。”安远侯柳升恭敬的一拱手,转而声音变低了,“经过三个阶段的营建,大明宫算是建成了。只是三大殿--奉天殿、华盖殿、谨身殿等这些高大宫殿建在原先的燕雀湖中,重力太大又不均衡,这导致了宫殿严重前高后低。所以这座虎踞龙盘的大明皇宫,竟然出现了前昂后洼的现象。”
安远侯柳升神秘的看了周围一眼,“家父早年在钦天监工作,所以微臣对风水略通一二。按照先祖的山水术说,房屋后面低,意味着祖先靠自己,没什么根基可凭借,这倒是吻合了太祖自身的经历;可前面高,意味着对未来的儿孙大业不利。。。。皇上,这可是帝王风水的大忌……”
此时,朱棣面上露出欣喜之情,难得今天带来的这几位心腹大臣,都能洞明世事,说出了他心中早就想说的话。
他赶紧水推舟的说道:“其实太祖在世时,就曾发现这个问题,只是他精力有限,自然该我们做儿孙的,为父皇达成夙愿。”
说罢,他神情一震,“前事之师后事不忘,这一次,兴建北京宫殿,务必规避南京宫殿时出现的种种问题。在座的各位,是风水,玄学,预算,工匠等各方面的精英,朕要兴修一座伟大的皇城,可以屹立后世,千年无恙。”
“是。”人齐声回答。
二红发现,北巡回来的永乐帝,一方面躇踌满志,整日谋划,一方面却茶饭不思,时时发呆。
她明白,永乐帝是为迁葬贤妃的事愧疚。
营建北京宫殿刻不容缓,自然,迁葬权贤妃的事,只能再缓。
可是这一缓,就不知道是多少年。
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怕等。
尤其是已经54岁的朱棣,有些事,他更是等不起。
其实他也知道,只怕这一次没有迁葬,权妍儿这一辈子,都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山东,再也没机会皇陵,和他长伴身边了。
他是真心爱权妍儿的,生不能同衾,死若能同穴也好。
可是在他的江山大业面前,爱人只能却步。
吴二红轻叹一声,却丝毫不忍心腹诽朱棣,因为她看到面前的永乐帝,身体清瘦,神情憔悴。
看他今日没有用膳,从杨公公忧心忡忡的眼神里,吴二红猜测,这段时间,皇上怕是为愧对贤妃一事而茶饭不思,本来人也上了年纪,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江山大业与美人情谊,自古难两全。
往往情深落两肩,一肩担了爱,一肩担了忧,抛不开心头沉甸甸,轻飘飘又看不见。
永乐大帝心中多少无奈,也无从倾述。难得今天吴二红来,他倒是吃了几块点心。
永乐帝北巡回来后第三天,皇三子朱高燧前来奉天殿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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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多情的端午节()
朱高燧永乐二年进封赵王。因为朱棣一共就四个儿子,其中皇四子夭折,朱棣最初格外宠爱这个最小的老三。
高燧恃宠而骄,早年与汉王朱高煦谋取夺嫡,时时谮越太子。永乐七年,朱棣听闻他的种种劣迹,大怒,将一心鼓动他夺嫡的长史顾晟诛杀,褫高燧冠服,幸亏太子说情,才得免死罪。
朱棣又选择国子司业赵亨道、董子庄为长史,辅导朱高燧。
这几年,高燧变得十分知礼守法,朱棣看着他的变化,感到几分欣慰。
此番迁葬徐皇后,朱高燧作为儿子自然也一并回京拜谒。
丧礼仪式一落成,汉王朱高煦请求留在北京,为母后多守灵几日,其实是协助兴修北京宫殿,朱棣犹豫再三,最后默许。
而这个当年一向什么事都跟随汉王的老三,却似乎对京师并不留恋,刚从北京返回南京皇宫,就主动请辞。
“我儿已有四年没有回宫拜见父皇,父皇倒是时时收到你的节礼和家信,皇子中,你最小,现在父皇看你已经长大了,何京城多留几日?父皇老了,也想享受一下儿孙绕膝的感觉。”
此时的永乐帝朱棣倒有点不忍心了,真心挽留这个老三。
“父皇鸿恩,儿臣没齿难忘。可是已经分封的皇子,不可滞留京城太久,回到自己封地,才是本分,儿臣恐多留一日然闲话人不安。”
朱高燧话里有话。
“谁敢闲话,谁会不安?……你二哥要留在北京,我也准了,难道还怕多留你一个?老三,你留在宫中……且过了端午再回封地也不迟。”
朱棣虽觉得长留朱高燧,也有不妥,但话已至此,不容反悔,当即拍板朱高燧在宫中过端午。
永乐帝传旨尚宫局,希望今年这个端午节,宫中过得热闹些。
五月初一日起,至十三日止,宫眷内臣穿五毒艾虎补子,赐蟒衣……
诗圣杜甫《端午日赐衣》道:“宫衣亦有名,端午被恩荣。细葛含风软,香罗叠雪轻……”
每到这个时节,宫里都要赏赐新衣。
今年一直身处关雎宫的孙灵微,为大家设计了一种新的吉服补子——白蛇和许仙人像补子。
她画技本来了得,所以巧妙的将关于端午的民间故事“白蛇娘娘和许仙”的故事融入吉服中。她笔下的白蛇娘娘温婉动人,一点也没有蛇精的妖媚,非常喜庆。
而那许仙看着,飘逸俊挺,却并不太像书生。
吴二红看着,怎么有点皇太孙朱瞻基的影子?
“你们说,微姐姐设计的这个吉服补子,这许仙大官人像谁?”
“像皇太孙。”几个小宫女嬉笑着盯着孙灵微。
这位孙姑娘年纪虽轻,却最是体上怜下,在宫里人缘也好,宫女们既敬重她,又喜欢跟她胡闹说笑。
“红儿,这许大官人哪里就像皇太孙了,你是不是天天和皇太孙在一起,心里眼里就想着瞻基哥哥呀。”孙灵微话题轻轻一带,反倒开始取笑起吴二红来。
“啊,二红姑娘想着皇太孙,嘻嘻嘻。”小丫头们经不住撺掇,纷纷跑来开二红的玩笑了。
“微姐姐胡说八道。微姐姐最坏了,最喜欢把麻烦往别人身上引。”二红被她们说中心事,一时之间,虽然绝对不会承认,但毕竟心虚,强辩不得,因此脸儿又红得像布。
“红儿,这麻烦可是你先挑起的哦。谁叫你先说我想着瞻基哥哥……”孙灵微的话还没说完,只听面前突然传来朱瞻基的声音:“谁在这说我名字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不知从何时出现的皇太孙,站在她们两个身后。他把那吉服补子样式瞧了瞧,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许大官人嘛,我看不太像,依我看,这白蛇娘娘倒有几分像微妹妹。”
“微姐姐还小,哪里就像是做娘子的人。皇太孙哥哥你胡说……。”
吴二红脱口而出,一转头,却发现,朱瞻基的脸色有点奇怪,一抹丹红从他的脸颊蔓延,一路燃烧到耳后根。
这皇太孙可是处于千军而不变色之人,为何此刻,神色如此明显的写在脸上呢?
吴二红偷偷一瞧,才发现朱瞻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孙灵微。
14岁的孙灵微身量又高了一截,比吴二红整整高了一个头,比之刚进宫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