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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穿越之丑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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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精细,但管保结实,你再给雕些纹饰装饰一下,咱卖价比木器行低一些,能赚一些是一些。只是我得买一套趁手的工具。”说完看向桑榆,桑榆微笑点头。

    季秋阳赞道:“好主意!闲着也是闲着,只是冬天里干活需得挡风遮雪的地方,露天里做工那可得把手冻僵了。”

    季南山道:“这个我也想到了。我院子里地方大,也没建厢房,我想趁着秋天山茅草正合割,晒些出来,再脱点儿土坯,搭一个大工棚。到时候里面生上炭火,咱们干着活儿,媳妇们再给煮些热汤水喝着,也就不觉寒了。怎样,可行得通?”

    季秋阳道:“行,怎么不行?这次女人们一搭伙做事儿,给咱们提了个醒儿,咱弟兄俩也能合起来干点啥啊,我看这事儿行。”

    季南山见他的想法被认同了,很是高兴,他摸摸脑袋,趁热打铁地拍板道:“那咱就这么定。伐木的银子咱两家出,一家一半。木材我进山选,然后你跟嫂子俩雇人伐了弄回来,所费银两两家平摊。你伐木的时候,我就抓紧把火炕盘了,把工棚建起来。在这之前,咱还得花个十天半个月的,趁着没落雪之前,进山砍柴,预备过冬啊。”

    桑榆忽然笑了,给他们两个男人续了杯茶道:“南山死心眼儿,你们都准备伐木做家具了,那树上的枝枝杈杈、花花叶叶,直接捆巴捆巴弄下山来,晒好了不就是柴么?刨花下脚料不都能烧么?还专门留下那么长的时间砍柴做什么?还有咱家屋后头,一大片粗壮的野蒿子,那也是现成的柴火,等干枯了全砍回来就差不多了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伙儿都笑了起来,季南山抓抓头皮道:“嘿,早把这忘了,我这脑袋!”

    这场酒喝了个宾主尽欢,虽然没商讨出长远的规划,却也讨论了个短期的目标来。桑榆更是高兴,她没想到,季南山当着学徒,忙着跟药草打交道的时候,还为这个小家考虑了这么多。

    梨花嫂送走他们,也很感慨,对季秋阳道:“他爹,发现没?南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季秋阳笑道:“成家了果然不一样了。以前他话很少,还爱板着脸,也就对二丫有个笑模样。”

    梨花嫂瞪他一眼道:“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啊,我家桑榆比二丫强多了去了。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南山这是有福啊,丢了个芝麻,捡了个西瓜!”

    季秋阳打趣道:“哎呀呀,人家桑榆啥时候成你家的了?”梨花嫂哼哼道:“人有亲疏远近,怎么了?跟二丫比,桑榆就是我家的。”说完怒视着季秋阳,大有“你再抬杠要你好看”的味道。

    季秋阳败下阵来,连声道:“是你家的,是你家的。”看着梨花嫂心满意足地笑了,他又接着道,“等我下回见了桑榆,就喊她小姨子。”

    小香草摘了两个大石榴,偷偷往门外走,一把让她娘给揪住了耳朵:“小馋鬼,摘一个吃还不行,另一个拿哪儿去送人情?你哥都舍不得摘,最后都进你肚子里了。”

    小香草呜呜呼痛,大叫道:“我两个都不吃,我要给我爹他小姨子……给我桑榆婶婶的!呜呜,你们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婶婶看咱家石榴了,她肯定是馋了,又不好意思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补昨天的一更。lwxs520 ……》

36第三十五章 :和乐日子() 


    这天夜里,哄睡了七七;季南山长臂一伸;就把桑榆捞进了怀里。桑榆吓了一跳;低呼一声嗔道:“啊,你悠着点儿!”

    季南山把桑榆搂上床,手脚麻利地放下帐子;压住她道:“今天可以了。”桑榆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古代没什么安全的避孕方式;只能小心地算着安全期,桑榆给季南山定下了床事的规矩,唬他说不这样就会对自己身体不好;季南山便信了,巴巴地数着日子。

    不用说;今儿个该解禁了。

    季南山用手肘半撑着身体,下面却贴她贴得死紧,俯首在她耳边道:“桑榆,这次换你来。”说完忽然抱着她肩膀,往旁边一滚,两人位置已换,桑榆已伏在了他的身上。桑榆在季南山火热的目光中红了脸,摁住他厚实的胸膛,两腿分开骑在了他身上。

    季南山伸手拽开了她的束带,交领的衣襟立刻敞了开来,露出大片粉嫩的肌肤。桑榆低头看着别处,含羞将外衫脱下,伸手去解束胸的带子,随着束缚的丢开,季南山的喘息忽地粗重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向后侧轻轻地推着桑榆的大腿,后面早已积势已久,一柱擎天。

    桑榆摁住他手,小声羞涩道:“我没几下子力气……”季南山的嗓子已沙哑:“你上来,我动。”

    桑榆嘤咛一声捂住了脸道:“你别老这样紧盯着我看……”季南山拿下她手,上身抬高半倚在床头,将桑榆往这边一拉,果然不看她了,却低头埋首到她的胸脯上了,灵活的舌尖开始品尝甜美的葡萄。

    桑榆忍不住低低喘息起来,季南山双手用力托起她腰,桑榆缓缓地坐了下去,结合的一瞬,两个人都忍不住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桑榆颤抖地喊他的名字,声音无比的娇媚:“南山~”季南山抬头吻住她,良久才在她耳边道:“先不要叫,你一叫我就忍不住想冲锋陷阵。我们慢慢来,夜还很长……”

    等到终于云收雨散,两人相拥着说起了悄悄话。桑榆想起来一件事,对南山道:“对了,那天你是怎么跟娘说的?娘说你跟她说了,你赎了我的卖身契后,我无处可去,你收留的我,然后相处了大概一年时间,孤男寡女的,就稀里糊涂有了七七了……”

    季南山搂着桑榆的胳膊一紧道:“我没跟她说这些啊!她应该问你什么了吧?问了什么,你怎么说的?”

    桑榆一下子警醒起来道:“你是说娘在套我的话?是啊,她怎么会刻意说相处一年什么的,肯定是要套我话,她还是有所怀疑的啊。不过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没接她茬说,而是模棱两可地带过去了。”

    季南山搂紧她道:“没事儿,桑榆。我会找机会,再跟她好好谈谈的。”

    第二日,桑榆起床起得晚了些,季南山已赶早上山割山茅草去了。桑榆起床后收拾好床铺,一扭头发现七七已经醒了,正睁着大眼睛在摇篮里自己玩儿,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些重重的低音“嗯”“嗯”的,还有点儿音调。桑榆笑起来,抱起她出门把了尿,回来给她换了新尿布,听她还在“嗯”“嗯”的练发音,就笑了:“着急说话啊小家伙?你不行,还没仨月哪,再过一年还差不多。”

    季婆子从门口过,顺口道:“可能是要拉,你多把她一会儿。”桑榆赶紧又把她抱出来,到院子一侧把着去了。过了没一会儿,果然拉了。

    季婆子道:“嗯嗯的运气就是要拉,尿的时候没反应,尿完了才哭,这小东西。”桑榆笑起来:“小七七,还挺聪明呢,下次尿之前也嗯嗯两声,告诉娘和阿嬷。”

    七七忽然扭过小脖子,在桑榆胸前蹭蹭起来,桑榆笑起来:“哎呀,不得了,这是想吃奶?又拉又吃,恶心恶心,不行不行。”

    季婆子哼哼道:“她够不着吃,就是闻着娘亲味儿了。”桑榆一记马屁拍过去:“娘你懂的真多!”

    季婆子听着受用,洗完脸走到灶台那儿道:“再没你这么省心的娘了,抱着娃去转转吧,朝饭我做。”

    桑榆笑笑,给七七收拾利索了,洗了洗手,抱着七七出了门。一出门就看到了春树与小香草,春树背着筐,香草拿着耙子,桑榆问道:“你俩去干什么啊?”

    春树停下道:“婶婶好!”

    香草也停下了:“婶婶好!婶婶今天晒不晒葵花籽?”

    桑榆想了想道:“嗯,都熟透了,也能晒了。等你忙完了就来找婶婶吧。对了,谢谢你昨天送来的大石榴,很好吃。”

    香草笑得见牙不见眼,忽然抢前两步,从春树背的筐子里翻出来一个大石榴,递给她哥道:“哥,石榴给你吃,你自己去椡树叶行不行?”

    春树大吃一惊道:“你又偷摘了?让娘知道打你屁股!昨儿个她数好数了。”香草笑得更得意了,“嘿嘿,这是我在娘数数前藏的,还有五个呢!”说完赶紧用小手捂住了嘴巴,眼睛滴溜溜转,为脱口说出自己的小秘密而不安。

    桑榆笑道:“看在你给婶婶送石榴吃的份上,婶婶给你保密,不会跟你娘说的。”香草这才把手放下来,冲桑榆嘿嘿乐了。

    春树把耙子扛上了肩膀,嘱咐他妹妹道:“别给婶婶添乱,别吃坏肚子,别让咱娘看见你。”香草冲她哥做了个鬼脸,拍着小胸脯道:“放心吧,妥妥的!”

    春树跟桑榆告辞走了,一边还嘟囔着:“说是妥妥的,做就不知道了。唉!”

    桑榆摸摸香草的头道:“别老欺负你哥,净跟你哥耍小心眼,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哥去啊!”

    香草讨好地道:“我是妹妹,我哥让着我;我是姐姐,我让着七七。”

    桑榆好笑地问:“那你哥不惨了点?谁让着他呢?”

    香草道:“我爹说他常不在家,我哥就是小男子汉,多吃点苦没什么;我爹还说我将来要嫁人,在家也就十几年,让我哥多疼我。我爹说的不对么,婶婶?”小香草眨巴着大眼睛问。

    桑榆愣了,半晌笑了:“你爹说的对。一个女娃,最美好、最受宠、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在娘家的日子,在父母亲人跟前的时候。”

    香草拉拉桑榆的衣角道:“婶婶,我们去割花盘,搓瓜子吧。要晒多久啊?”桑榆跟着她走进院子道:“要接连晒几日。”

    桑榆把向日葵的花盘都割了,小香草给搬运到了枣树下面干稻草堆那儿。桑榆拿了一张新编的竹席子出来道:“搓下来的瓜子都放这上头,直接就晒上了。”

    香草点点头,表示懂了。季婆子接过七七,桑榆坐到香草身边,跟她一起干起活来。干着干着桑榆就惊诧了,她发现小香草干得又快又好,桑榆不动声色,也跟着干,两人一直忙了一个时辰了,小香草还挺有劲头。桑榆清清嗓子,跟她聊了起来:“香草不是不爱干活儿吗?今儿个怎么这么卖力?”

    香草扭头笑道:“因为我喜欢干这活儿。我还喜欢摘石榴、摘黄瓜、拔甜根菜、扭荸荠、剥菱角、捡鸡蛋、烤红薯……很多很多活儿……就是这些活儿不常有。”

    听她说的都是吃的,桑榆噗嗤乐了,想了想似有所悟,问香草道:“香草,你想不想学做菜?学会后自己想吃什么就能做什么了。”

    小香草扭过头来道:“婶婶是说出阁教养么?我娘说等我过了十岁,就得开始学了。做针线,做饭菜,还有很多,学完了就差不多嫁人了。”

    桑榆正了正面色道:“我是说现在就学会一些简单的。若是你学会了就出阁了,是做给人家吃,你爹娘你哥哥对你这么好,难道你不想学会了做给他们吃吗?”

    小香草很烦恼地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想给爹娘还有哥哥做好吃的。可是婶婶,我实话告诉你,我又不想学会这些,学会了就得嫁人了。我在家很好,为什么要嫁人呢?跟我差不多大的那些男伢子,看着就讨厌,一个一个的,唉,还没我哥好呢!”

    桑榆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问她道:“那香草觉得什么样的好?你哥那样的?”

    小香草一本正经地道:“陈叔那样的就很好,长的好看,穿的好看,有眼光,来了就吃上葵花籽了,他还把鸡腿第一个递给了我!可惜了,我比二丫姑姑生得晚太久了……”

    这次连季婆子都听不下去,过来制止了:“桑榆啊,别教坏小孩子。”桑榆笑得停不住,摆摆手道:“冤枉啊,娘,是小孩子要教坏我。”

    季南山背了小山高的一垛子山茅草回来了,看到桑榆笑问:“起来了?”

    桑榆脸有点烫,嗔道:“都啥时候了,能不起吗?”

    季南山笑着将茅草卸下来,揉着肩膀道:“能啊,我跟娘说了,让她注意点七七,让你多睡会儿。”

    小香草闻言点了点头,一边搓着花盘一边小声嘟囔道:“嗯,南山叔这样的也不错,就是长得黑了点儿。”

    桑榆简直要笑岔了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也是今天的更新,奉上。祝亲们阅读愉快!

37第三十六章 :过冬准备() 


    晴雨谷虽三面环山,却因海拔较高而四季分明。冬天时常飘雪;积雪至春才化。每年里一进九月;各家各户便开始忙着做过冬准备了。前阵子;这附近田里的木棉皆已成熟,棉絮如云绽放。季婆子种的那旱地里的棉花,采拾之后一点没卖;都弹成了棉絮;准备好好置换几套新铺盖。

    九月二十八这天,季南山请来了盘火炕的姜老师傅。事前紧忙了几天,大量土坯都已脱好晒干。姜老师傅进屋看了看;心里有了数就出来了。他往墙根底下一蹲,晒着太阳问道:“你家这两个屋都要盘成火炕?”

    季南山在姜老师傅跟前蹲下;回道:“是啊,姜师傅。你看啥时候能整完?”姜老师傅磕了磕烟袋锅子道:“你料都备好了,整起来也快,两天完活。不过,火炕这玩意分炉灶、炕体和烟囱三大块。炕体和烟囱就不说了,你两个屋的炉灶都得在中间堂屋里弄,到时候两个大灶,这堂屋可就变厨房了,来客来人的就没地方招待了。你要觉得没问题,咱这就能开始盘炕。”

    季南山道:“那我就把厨房挪屋里,把外边这小厦子拆了,续一间正房做小厅。”

    姜老师傅连忙摆手道:“拆不得。你这冬里是没问题了,到夏里呢?你要在堂屋这火炕炉灶上做顿饭,那火炕还睡得了人吗?还不给烫熟了?”

    梨花嫂一大早就过来给帮忙了,正与桑榆在屋里收拾东西,她支开窗子探头出来道:“姜老师傅,主家心里有数了,请您进屋。”

    姜老师傅斜叼着烟袋锅子,一抬下巴问:“媳妇说了算?”季南山挠了挠头,满面通红却还是回道:“算!”

    姜老师傅看季南山一眼道:“傻小子,害什么臊?婆姨有能耐,那也是自个儿的光彩!”他两口吸尽了旱烟,将烟袋锅子磕了磕,别到了束腰带上,又说道,“我媳妇盘火炕的手艺比我好!只因为是女人,反没我老头子有名声,是这世道怪。”

    季南山也笑起来,脸色恢复如常,接道:“老师傅说的是。”

    姜老师傅进来后,桑榆见了礼,递上一张自己画的草图,怕老师傅看不懂,凑上去要解释,没想到姜老师傅看了一眼后就道:“这图倒直观。这是把堂屋改饭厅了,还要开个小后窗,两个大灶迎门的地方竖两垛子矮墙。这想法不赖,既好看又不挡光,平台上还能放些瓶瓶罐罐。只是这矮墙前面一排小点,是啥意思?老头子还真没猜出来。”

    这平面图画的很是潦草,姜老师傅一眼看出这许多东西,已叫桑榆欣喜不已。听到他问,不好意思地道:“我是想从房梁上悬些细细的草绳下来,上面再弄点装饰,垂落到矮垛子墙上,把灶台还有那些瓶瓶罐罐的挡一挡,这样看着立整些。还有那矮垛子,我想做成空心的,里面堆放劈好的干柴。”

    姜老师傅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频频点头道:“原来如此。”说完又看向卧房那屋的图,这个很简单明了,他直接边说边核准道:“哦,这里屋长度够,要间隔出一个大炕,一个小炕,其实就是通用一套火道,只在炕面上隔一隔就行了。我看正好将这三面墙围子啊,用青竹箍一圈,四角的青竹用长的,正好能挂帐子。大炕小炕中间用竖坯叠三层,也过半米高了,怎样?这要是连到屋顶,那就不好看了。”

    桑榆简直有遇到知音的感觉,大喜道:“老爹,你说的就是我想的!”这声“老爹”让姜老师傅笑开了花,连连点头道:“女娃子会说话,没别的,老爹准保给你把活儿干得干净利索。”

    桑榆有种遇到行家里手的感觉,赶紧地请益:“老爹,我想把这窗子也换了。这原先的窗子太过低矮,支开后虽可通风,光线却不足。我想将窗子开大,不整体往外支出,而是做成两扇可活动的,像是小木门那样子的。朝里开窗,合上后可以在窗缝处闩死。窗子外头罩一层白色细眼纱绷子,夏里可以防蚊蝇。只是这窗纸却有些犯愁,再白的油纸我都觉得透光性不好,而且冬里还不挡风。”

    姜老师傅哈哈笑起来,忍不住地得意:“女娃子,你还真问对人了。我家的窗纸就比别家的结实还透亮。也罢我老头子也不藏私了,就把秘诀告诉你吧。其实,你只要用树脂胶浆,将白油纸里外刷上几层,晒干后就足够结实□,既透光又挡风。”

    桑榆闻言大喜,乐滋滋地道谢:“多谢老爹!您盘炕需要啥就跟南山说,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这边建着火炕,那头季南山与季秋阳,叫了几个泥瓦匠,也开始建起了工棚。桑榆叫他们把工棚隔出来一小间,就在离主屋近的这侧,专门做个会客厅。桑榆想好了,进厅迎门处直接建一个极低矮的火炕,好像地台那种,中间放个长条桌,做几个蒲团,来客可以在炕上坐。然后地台下头,左右各放一张罗汉床,也可以坐人。屋子中间再放一个大熏笼,可以燃炭也可以熏香。

    动工开始,桑榆与季婆子在梨花嫂家里暂住,季南山和季秋阳则住到了溪和先生家里。接连忙了三日,三个火炕都已盘妥当。试烧了一把,只些许木柴,屋内便十分暖和,尤其是躺在火炕上,身下暖意如潮,滚滚不歇,通体舒泰。姜老师傅笑言道:“刚睡火炕的人,身体还不习惯,恐要上火呢。要少加柴,火控温,再饮些凉茶去火,等身体习惯了就好。”

    后来在桑榆的坚持下,姜老师傅多留了一日,从旁协助她刷出了不少树脂白油纸。季南山早就按照桑榆的草图,将新式的木窗做好,漆了桐油,将新窗纸连糊了两层,再用木楔固定。不用说,季婆子那屋也是如此重新换过。梨花嫂见新窗子既挡风又透亮,果然十分地好,当即决定稍后将自家的也换掉。

    一番大折腾,院子东侧的厢房已拔地而起,三间半房子的长度,一间留出来单独看门做了会客室,其余的便用作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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