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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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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也是白净清秀,哪里比得上北边,再加上天狼军身经百战不仅人身上带着血气便是马儿都要霸道的多,骑兵对骑兵,自然是南煜大败!

    两翼激战,中锋亦是一片乱战,嬴纵带领秦军杀在最前,渐渐地将那步兵方阵打开了突破口,原本灯火通明的南煜大军方阵因为这忽如其来的屠杀而陷入了灯火明灭的混乱之中,直到这时隐在队伍最后的五十精锐才悄无声息的从人缝之中朝队伍最核心狂杀而去,恰在这时,整个天狼军身后再度爆发了整天的喊杀声,给人的感觉仿佛又有更多的兵马杀了出来,如此一来,南煜大军的君心骤然被打乱……

    “是天狼军来了!”

    “是天狼军来了!”

    “啊,快跑吧大家——”

    南煜军中的呼喊声渐大,本来有十万人马的大军竟然在这时便开始撤退,天狼军们杀红了眼跟着就要追,嬴纵却在杀出半里路之后挥手止了众人之势,他高坐在赤焰马背之上,裂天上的血沫滴滴答答的淌下来落在地上!

    不该这么快就退兵的,南煜十之有九有诈!

    嬴纵心中觉得南煜此行有鬼,只担心傅青那边能不能抢回来沈苏姀要的东西,他站在夜风之中等着,不多时前面便传来轻微的马蹄声,傅青面色沉厉的回来,面上犹存杀气,双眸却是晶亮,“殿下,得手了!南煜人对此物十分宝贝,咱们的人折损了一半!”

    嬴纵眯眸,那五十精锐都是他的暗卫,身手高绝行动迅速办事得力,他紧了紧握缰的手,下令让天狼军打扫战场,每一个天狼军的骸骨他都不会遗留在大秦之外!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看到十多人推着一辆车轮半残的马车走了过来,那马车之上满是伤痕却布满了血迹,可以想见当时的战况多么激烈,嬴纵眯眸,只瞧见那神兵乃是以木制的两个轮子加一块木板做底座,又加了三处可固定的脚架,而那最精悍的部分却是寒铁所铸,一个方形的盒子最上面装着个圆形的一个长管,嬴纵扫了两眼,想到沈苏姀见到此物之时会有的表情心底微微一柔,他下颌微抬,天边正泛起的鱼肚白,黑沉沉的天幕涌上了一抹深色的灰,透出的光亮让整个战场变得稍微清晰了几分。

    方圆两里地到处都是尸体和失了主人的战马,天狼军们正在收敛自己兄弟的遗体,还有人将南煜战士的尸体挖了坑埋下去以防止疫病滋生,一切都和寻常止战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嬴纵收回目光,马鞭一挥,转身朝郴州城疾驰而去!

    疾驰几步,嬴纵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这万分寻常的场景竟然叫他有些不安。

    这一场战斗,似乎结束的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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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南煜诡计,郴州临危?!() 
天色大亮之时雨已完全停了,嬴纵站在郴州墙头,目光遥遥落在城外的原野上!

    远处的翠色山峦经过雨水的洗刷变的更为葱茏,数千天狼军在对昨夜的战场做最后的清理,南煜大军丢掉的兵甲和失了主人的战马都被天狼军战士们用木板车运进了城内,相比于昨夜南煜近万人的死伤,天狼军的伤亡已是微乎其微,昨夜这一战,乃是天狼军大胜。

    嬴纵默然不语,他身后的朱瑞却是面带爽朗笑意,“天狼军一来这些南煜狗拔腿就跑了!傅将军,我老朱说的不错吧!郴州是一定保住的!”

    傅青唇角微弯,上前问嬴纵,“殿下,那神兵……”

    嬴纵回神,利落吩咐,“马上将那神兵和那抓来的南煜士兵一起送到乾州。”

    傅青点点头,却又道,“殿下,眼下郴州已经保住,殿下不回乾州?”

    嬴纵眼底薄光一闪,“我暂时留在郴州。”

    说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城楼之下走,“我手书一份,随着那神兵一同带给太子妃!”

    傅青应一声,跟在嬴纵身后下了城楼。

    整个郴州城已经空了,城中原本的官衙成为了暂时的军机处,嬴纵到了官衙的一处书房,极快的写好一封信之后唤来了容冽,将信递出去道,“见此信带给太子妃,无论如何让太子妃先留在乾州莫动,太子妃必定心系战况,你大致报给她听便是。”

    容冽点头,接下信利落的转身走了出去。

    嬴纵稍稍放下心来,又从官衙之中走出去,翻身上了赤焰的马背,径直朝南城门而去,郴州城中街道还算宽阔,走出几步便看到十多个身着镇南军军服的小战士拉着十多匹马儿走了过来,似是要将马儿送往城西的战马集中处。

    嬴纵偏了偏马头与这行人错开,然而大抵是赤焰太过霸道,刚擦身而过之时被那几个小战士拉着的马儿却是受了惊,两声马嘶响起,一匹受惊的马儿尥蹄而起,瞬间挣脱了小兵的掌控发疯一般的狂奔起来,大街上是来来往往整齐巡逻的士兵,见这马儿疯癫若此顿时惊呼着散开了去,正闹得鸡飞狗跳,却见一道墨影临空而起准确的落在了那疯马的马背上!

    嬴纵猛地握缰勒马,马儿的疾奔之势瞬间一滞,嬴纵又猛地灰缰,当即便听到咔嚓两声响,高扬着的马蹄落地,疯马却仍然不屈服的在原地打起了旋儿,嬴纵眯眼,下一刻他手中的长鞭便落在了座下马背之上,连着狠抽数十下,马背之上隐见血迹,然而本来还有些焦躁的马儿瞬间安静了下来,嬴纵放松缰绳返身驰回去,马儿果然乖顺至极!

    叫好声骤然响起,周遭都是镇南军和天狼军的将士,众人本来就对嬴纵崇拜至极,今日亲眼看到了他这狠绝的驯马之术不由得更生崇敬,嬴纵面无表情的回到原处,飞身回到赤焰马背上之后才看向那噤若寒蝉的几个看马小兵,“这马儿野心犹存,当心些。”

    嬴纵语声虽冷,那几个似乎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兵却听出了关怀之意,他们都是家境贫寒之人,家里养不起才参了军,又因为年纪太小上不了战场才被派来看马,说起来,乃是这军中最为下等的存在,别人好歹能杀敌,而他们却什么也不会。

    嬴纵的话让他们心中一烫,连忙倾身行礼,其中一个长相端方些的上前道,“属下遵命,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是从城外缴获的战马,还未来得及重新驯服。”

    嬴纵扫了这些马儿一眼,心中有些明白,但凡是缴获的战马都要重新驯服之后才能再上战场,难怪适才疯癫,想必是因为战场上受了惊又激出了其野性!

    嬴纵点点头,再不多说的朝南城门疾驰而去!

    天狼军在天明时分得胜,两个时辰之后乾州大营就收到了战胜的军报,营中沉闷的气氛陡然之间消弭,营中将士皆言太子神武,军报之上只有寥寥数字,沈苏姀瞧着一颗心也是一落,“希望再别出什么岔子,若南煜真的不是天狼军的对手才好。”

    宁天流闻言一笑,“怎么,难道你不信他?”

    沈苏姀摇摇头,“不是不信,是南煜有备而来,咱们不可轻敌。”

    说着又去看地图,指着地图之上被她画出来的两条红色细线道,“南煜大军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郴州城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需要渡河,一条则是要经深山,他们路上带着那火石神兵大抵不会选择渡河,那路线便只有这一条,这山中多有瘴毒沼泽,足见南煜大军对这些山林摸的十分清楚,咱们在这点上怎么都比不上。”

    “此番大军有十万人马,又是经历了这样跋山涉水而来,想必是不会轻易退散的,十万人马倒是不算什么,只是那火石神兵不容小觑。”

    沈苏姀像是在对别人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宁天流神色一正便问,“昨夜瞧你记得十分细致,此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有破解之法?”

    沈苏姀眯眸,却是摇了摇头,“等他将实物送回来我方才能想那破解之法,眼下,我心底也只有个大概的轮廓而已。”

    宁天流点点头不在多问,沈苏姀又看向郑希,“乾州三城的百姓可都迁走了?”

    郑希闻言顿时苦笑,“郴州那边生了战乱倒是迁走的快,牧州和乾州却有些慢,很多老人在这些地方生活了大半辈子这时候都不愿迁走,更有些人撒泼耍赖让战士们都没了法子。”

    沈苏姀眯眸,转眼看向宁天流,“世子爷怎么想?”

    沈苏姀那目光透着几分洞明,好似她已笃定他会有法子,宁天流失笑,想了想才道,“不愿搬走,无非是恋着故乡,要么就是害怕离开家之后没吃没喝,既然如此不妨颁下一道诏令,但凡是愿意搬走的,家中无论老幼妇孺只要能出力的皆可得朝廷指派差事,银钱丰厚吃住无虞,不仅如此,其家中无劳作之力者也可得妥善安置。”

    顿了顿又道,“诏令办法之前,可带着伤兵们大街小巷走一走,百姓对战事没有不害怕的,只是鼓励太多罢了,等他们一害怕,再得了朝廷的保证,自然就会乖乖搬走。”

    郑希目光微闪,“朝廷指派的差事是指……”

    平头百姓只要是能被朝廷指派差事的都觉光荣,只是眼下是战时,小老百姓们大都是孱弱之辈,提不动枪上不得马的,能做什么呢?

    沈苏姀闻言一笑,“马上就要到冬日了,妇人们可为大军缝制冬衣,男人们可为大军制作弓箭等军中器物,这一仗不知道打到何时,咱们不能什么都靠着君临那边筹措再运来,不如就在上里郡设下一个兵工营,迁移过去的百姓都可住在其中,百姓们到了新的地方靠自己的劳力来换取报酬,也不容易生乱。”

    宁天流十分满意的笑笑,郑希猛地拍头,“若非世子爷和娘娘提醒,属下就要将这样大的事忘记了,好,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郑希说着退出了大帐,沈苏姀微微松口气,“世子英明。”

    宁天流淡笑不语,恰在这时外头容飒的声音响起,“娘娘,容冽马上要到了!”

    沈苏姀神色一凛,眼底幽光一闪而逝当即起身走到了帐门口,容飒神色凝重的看着她道,“带回了娘娘想要的东西,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沈苏姀呼吸一轻,道,“我亲自去接太招人眼球了,此事要瞒着,让容冽将东西送到孟先生帐中,人也一并送过去,孟先生知道如何处置,都安顿好了再来这里见我。”

    容飒说完这话转身便走,沈苏姀回头便见宁天流看着她,“得手了?”

    沈苏姀点点头,还未说话嬴湛忽然闪了出来,他刚从校场归来,面上仍有汗意,兴冲冲地的道,“小爷就知道七哥一去郴州必定大胜!七哥可要回来?!”

    沈苏姀瞅了他一眼走进帐中,微微摇头,“怕是不会回来。”

    嬴湛一听双眸却是发亮,“七哥不回来我去寻他便是!我要去郴州!”

    沈苏姀皱了皱眉,懒得与他争论,只静静等着容冽过来。

    等了小半个时辰容飒和容冽才一起献身,眼下帐中只有三人,容冽也不刻意回避,行礼之后先将嬴纵的手书奉上,而后便将郴州的战况细细的交代了一番,沈苏姀一边听一边打开了嬴纵的手书,上面所言也不过寥寥,却多是关怀之言,她看完后小心将那手书收进了袖子里,待容冽说完才拧眉问,“一万天狼军便逼得难于大军撤退了?”

    容冽点头,“正是,昨夜的偷袭大部分只是主子的试探,再加上要为娘娘抢那神兵回来,主子本来打算折回式快打的,可只是第一波攻击南煜大军就退了,南煜兵听到天狼军的名号就表现的十分心虚,应战的也很乱,后来慌乱之中被傅将军得手抢到了那神兵。”

    沈苏姀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嬴湛在旁眉头一皱,“怎么了?不对吗?”

    沈苏姀看他一眼,“难道南煜大军是第一天知道大秦有天狼军吗?他们既然敢宣战,就早已做好了应战天狼军的准备,昨夜那般表现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诱敌深入,准备将天狼军引入山中,山中或有埋伏,第二,给天狼军造成假象从而轻敌,然后……”

    沈苏姀的话骤然一断,然后怎么样呢?她一时间摸不透了!

    唇角紧抿,她的面色有些暗沉,“他们想给天狼军造成假象,让天狼军自我膨胀从而轻敌是肯定的,可他们应该想到郴州临危嬴纵必定会去应援,有嬴纵在,又怎么会让天狼军中了那样简单的诱敌之计,他们必定还有旁的图谋,可我一时想不出……”

    说着她又看向容冽,“他们除了用那神兵之外可有强力的攻城之举?”

    容冽微微皱眉,“听云将军说,期间南煜大军攻了两次,不过都只是不足万人的佯攻,好似只是试探,之后便再无动作。”

    沈苏姀放在桌角的拳头骤然攥紧,摇头,“不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嬴纵彼时不在郴州,若他们的目标是郴州,便应该想着趁着天狼军未曾援救之时便攻下郴州来,可他们只是佯攻了两次便放弃,一直用那神兵等到了嬴纵,最后还战败退走。”

    说着沈苏姀冷笑了一声,“真像一场闹剧!”

    沈苏姀忽然之间焦躁起来,她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南煜十万大军费了老大的力气才给郴州来了个突袭,却竟然这么不痛不痒的就撤退了?!”

    见她情绪不对,嬴湛和宁天流对视一眼都有些着急,嬴湛连声道,“你别着急啊,七哥眼下人在郴州,不管郴州生了什么事他都有法子的!”

    沈苏姀抬头看嬴湛,没好气道,“就是因为他在郴州我才……”

    “着急”二字未曾说出口,沈苏姀的话语一断整个人骤然一僵,不过一瞬,下一刻她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恍然一闪而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南煜的打算!”

    嬴湛和宁天流眉头都是一扬,齐齐看定了沈苏姀!

    沈苏姀粉拳骤然紧握,面上的神色一时间竟然有些狠戾狰狞,她使劲的一挥拳,语声冷冷道,“南煜根本就是为了引他前去!若非知道有南煜神兵让郴州毫无招架之力这满乾州大营的将领都在怎会让他亲自带兵救援!等他现身立刻退兵不再硬碰硬!”

    “郴州一定要出事了!一定!”

    沈苏姀语声带怒,至最后已发起抖来,她一把拿出袖子里信纸一抖,那信上寥寥几十字不过只说了一句话:郴州军情未稳,他暂留郴州,她万万不可出乾州一步!

    沈苏姀眼底诸多颜色一闪而过,抬步便要走下主位,站着的容冽见状一掀袍便跪在了堂中挡住了沈苏姀的去路,“娘娘,主子不许您去郴州!”

    沈苏姀眼有厉色,出口便是杀气,“你敢拦我?!”

    容冽低头,“属下不敢,更不敢违抗主子命令!娘娘若要去,且杀了属下再说!”

    沈苏姀冷笑,“你以为我下不去手?!”

    说着手就放在了腰间的长剑上,而容冽仍然跪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沈苏姀欲要绕行,这回却连容飒也跪下来,沈苏姀怒极反笑,抬脚便揣在了容飒肩头,“我能看出来的东西你家主子看不出来?!他在郴州临危,你也要拦我?!”

    容飒一直跟在沈苏姀身边,半分都不知郴州状况,怎会不担心嬴纵,只是嬴纵的命令素来便是天塌了他们也要照令行事的,何况他们深知自家主子最看重什么!容飒生生受了沈苏姀的怒气,闷哼一声道,“就当是为了主子,请娘娘三思!”

    场面急转直下,沈苏姀几句话的分析让嬴湛和宁天流的心也揪紧了,眼见得沈苏姀这模样已有些不顾一切,宁天流赶忙道,“苏姀,你别急!他既有这个命令便是不想让你也临危,郴州未定,如你所言南煜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图谋,这个时候你让他离开他也不会走,你若去了,他担心你还是担心战事?!你留在乾州才能让她放心啊!”

    沈苏姀深吸几口气,好似从梦魇中醒来一般的怔了一瞬,面上带着戾气的表情一敛,她又极快的沉淀了下来,握着长生剑的手几松几紧,终于咬牙看着容冽道,“好!我就依了他的话留在郴州,你马上回去他身边,定要让他防着南煜,这几日有急报都用信鹰,我时刻等着郴州的消息!那神兵我定仔细琢磨,势必给他个满意的答复!”

    微微一顿,她又道,“旁人的死活我不管,你家主子你定然护住!”

    容冽自然重重点头,沈苏姀深吸口气语声放缓了两分,“好了,适才是我着急了,你快起来,用些饭食早些回他身边去,南煜或许还有大攻,又或许又旁的阴险之策,且要时刻提醒你家主子小心应对,我给他的药包,让他时刻带着!”

    容冽忙不迭点头,抱拳行礼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沈苏姀冷着脸盯着那掀起又落下的帐帘出神,一时没看到她左后方嬴湛闪烁不定的表情,站在原地想了一瞬,沈苏姀仍是没猜透南煜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她知道她有些着急了,使劲的摇了摇头忽的出帐朝孟南柯的帐中走去!

    宁天流和嬴湛都知道她要去做什么,都并未跟着。

    到了孟南柯帐前只看到了森严的守卫,沈苏姀沉着脸走进去,当即看到孟南柯正苦着脸在研究地上放着的一样奇怪事物,沈苏姀双眸微狭,自然知道此物便是那神兵,眼一错,窗下的敞椅上正绑着个浑身被扎了针的年轻男子,男子口中塞着布条满头大汗,此时已晕了过去,面上一片青紫,显然没少吃拳头,看那人的军服制式,来自南煜无疑!

    “你来看看,此物十分精妙!”

    孟南柯招呼一声,沈苏姀便倾身走了过去,孟南柯显然已经拷问了那南煜士兵,此刻开口为沈苏姀讲解此物的妙用,“这东西在南煜名叫火炮,出自谁人之手不知,却是选了人秘密的进行教导,南煜军中会用此物的不出二十个,这里是把手,将那霹雳火球一样的东西放进这炮膛里头,而后封锁炮膛口,点燃这里的引线,然后……”

    直讲了小半个时辰孟南柯才将从那士兵口中问出的零碎信息全都讲给沈苏姀,沈苏姀听完思索了片刻,正打算回去取来工具好生钻透这名为火炮的神兵利器,却不想孟南柯的帐外却先响起了一道极快的脚步声,容飒的懊恼的声音在外响起,道,“娘娘,十殿下往郴州方向跑了,他身边的侍卫被甩开了,这会儿人已没影了!”

    沈苏姀闻言只觉胸口气息一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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