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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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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苏姀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子角落里亮着一盏昏灯,她身边并无人,定了定神,只觉得掌心略有些微的刺痛,借着那昏黄的微光一看,堪堪落着一条细长的血口,沈苏姀蓦地想到白日里喝了一碗药就睡了,想来是鬼谷先生为她诊治了!

    思及此沈苏姀不由得心头一紧,且不知有没有治好呢?

    试验自己身上的牵机咒有没有被解,眼下有一个十分简单的法子,沈苏姀闭了闭眸子,还略有些微昏沉的神思蓦地回到了九巍山那片雪谷之间,这心念刚一动,额头便是一阵跳疼,沈苏姀心中微微一沉,当即便明白自己身上这咒术尚未解,虽然有些微的失望,可沈苏姀本来心里就有所准备,眼下还算经得起这结果,因是和嬴纵在一起,她已告诫着自己多日不曾触发这牵机咒,可此时也不知怎地,大抵是刚刚睡醒灵台不甚清明,分明心底告诫着自己莫要去想那些旧事,可神思还是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不过一瞬,额间堪堪溢出一层薄汗来!

    “唰”的一声帐帘被猛地掀起,沈苏姀只觉得床帏之中一道亮光一闪而入,尚未有所反应被子便被掀了开,一双大手将她腰身一捞,下一刻便落入一个怀抱之中,带着剥茧的掌心捧出她的脸,轻微的摇晃,带着命令性的道,“阿姀,快醒来!”

    沈苏姀神思一震,陡然睁眸,当即对上嬴纵墨蓝色的眸子,不知怎地,嬴纵的面色似乎有两分惨白,看的她有些疑惑,然这疑惑一闪而逝,她适才触发牵机带来的钝痛尚未散去,见他满眸担忧的瞧着她,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心绪!

    唇角微扬的定了定神,沈苏姀稍稍坐起了些,摇头看他,“没什么,刚想了想你就来了。纸悭湉尚 ”

    嬴纵眸色稍松,摸了摸她的脸一时欲言又止,看着他的面色,再看着他那眼神,沈苏姀想当然的觉得嬴纵此番必定是因为自己的牵机咒没得治才如此,唇角又扬了扬,沈苏姀语声轻快的道,“你不必觉得说不出口,我已知道了,其实当日你告诉我郡主说此咒不得解的时候我心中便有了底,没关系,不能解便不能解,反正也没别的什么。”

    嬴纵眸色一片深沉,瞧着沈苏姀面上的淡笑面色一时更为难看,沈苏姀见此不由朝他靠的近些,“只是我总想不起前事似乎对你有些不公平,不过这也实在没有法子,你就多担待些如何?这咒术也不知道有没有个时限,或许哪一日我又全都好了呢?”

    她越是笑意明媚语声松快,嬴纵的面色便越是好看不起来,这些话本是他准备对她说的,却没想到被她抢先了一步,只叫他看得万分心疼,沈苏姀眨了眨眸子,见他仍是一脸沉暗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小手一抬落在他俊脸之上,学他对她那般磨挲了一瞬,果不其然见他瞬时眯了眸子,沈苏姀笑道,“你心中大抵十分不平,好吧,我也只能以后补偿与你。”

    嬴纵因她之话狭了眸,面上却还是露不出轻松的神色来,沈苏姀看着有些无奈,思忖一瞬眼底忽有微光一现,她仔细瞧了瞧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情不自禁的抿了抿唇,“不然……不然我眼下补偿补偿你也是可以的……”

    嬴纵眉头一挑,似有些不信这话从她口中说出,可这意外还未逝去,便见墨发披肩只着了里衣的她跪直了身子朝他靠了过来,她面颊微红眼底透着两分紧张,樱唇堪堪贴上了他的,嬴纵呼吸一促,她的双手已缠上了他的脖颈,她尚是生涩,贴上他之后便不知怎么办,眉头微蹙似在回想他从前的做法,嬴纵缓缓回搂住她的腰,给她时间让她回想。

    某一刻,沈苏姀忽然动了动,樱唇半张,衔住了他上唇,触了触又分开,而后又衔了住,这一次似乎明白了几分,香舌随之颤颤巍巍的伸了出来,在他唇瓣之上摩擦舔舐,而后堪堪朝他齿间探去,她在他齿门上轻顶,嬴纵十分配合的松了牙关,沈苏姀面红如血,眉头微蹙紧闭着眸子,呼吸灼热而急促,身子亦跟着轻颤,舌尖探入便不知如何是好,稍稍在他口中点了点便欲退出来,看透了她这蜻蜓点水之意,就在她即将离开他之时,嬴纵舌尖一动,猛地将她缠了住,沈苏姀一声嘤咛,嬴纵早已将忍不住的一个翻身将她压了下去!

    唇齿纠缠水渍轻响,良久嬴纵才将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沈苏姀放了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忠于露出两分笑意,沈苏姀第一次如此主动,实在有些着恼,嬴纵却抚着她唇角的晶莹道,“还有些不甚熟练,下一回能做的更好罢?”

    沈苏姀面红耳赤狠瞪她一眼,“没有下一回!”

    嬴纵低笑一声趴在她肩头压着她不愿起身,语声黯哑道,“是谁那一夜问我有没有完,我以为你心中必定是想要的更多些,你若实在想,我可以勉为其难的……”

    沈苏姀也想到了那夜里自己迷迷糊糊之间说过的话,听见他这话颈子都红了一大片,冷哼一声,“那时候昏昏沉沉的,说的话如何能当真!”

    嬴纵狭眸,模样看起来有些受伤,“唔”了一声从她身上起来,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撩起一旁放着的外衫为她穿上,不可置否的看了看她掌心的伤口道,“虽然牵机咒不能解,师尊却要用秘法为你调理调理身子,这几日日日都要如此,七日之后你的身子便会更好些。”

    适才还满口暧昧之语,这片刻却又正经起来,然而说到此处,嬴纵深沉的眸色却又意味深长起来,看她一眼笑道,“如此,初夜之时便不会疼了……”

    沈苏姀这几瞬之间面色已经是一片绯红,眼下已经是红到不能再红,听他如此说便只眯着眸子瞪着他,嬴纵为她将前襟上的扣子系好,而后看着她下床至一旁将那满肩的墨发绾了起来,嬴纵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她这模样唇角微勾,眸光火热而撩人,沈苏姀一眼看去便能想到眼下他脑海之中一定在想着什么龌龊画面,不由唇角微抿的冷冷道,“你想也别想!”

    嬴纵唇角笑意扩大,挑眉,“你怎知我在想什么?”

    沈苏姀转身看着他美好气到,“还不是那初夜……”

    有些凛然的气势陡然一断,因为她正看到嬴纵眼下站在床边正望向内室入口的方向,沈苏姀随着嬴纵的目光看过去,在那入口处的珠帘之外,堪堪站着个青色的身影,因她早前背身的缘故不曾瞧见,而显然青溪的武功绝不低,她竟然连他的脚步声都未曾听见,看着这距离,沈苏姀暗自抚了抚额头,刚才她那话,必定是叫青溪听见了!

    “殿下,晚饭送来了。 ”

    青溪的话语声还算平静,可他那模样,就算是天塌下来他的语气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吧,沈苏姀心头一阵叫苦,这边厢嬴纵笑意分明的看了她一眼,走至内室入口处将青溪手中的饭菜接了过来,而后问青溪,“师尊眼下在何处?”

    青溪面色平静,“师尊午间入了凌霄阁,眼下还未出来。”

    嬴纵眸色微深的点了点头,青溪当即转身走了出去,待嬴纵端着那晚饭入了内室,便瞧见沈苏姀哀怨又无奈的眼神,嬴纵笑意一深,“无碍,青溪口风甚紧,不会告诉别个。”

    沈苏姀没好气的一叹,想想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实在也算不得什么,当即便也不曾多言,只陪着嬴纵用起晚饭来,这边厢青溪面色淡淡的走出君子院去,而后顺着院外的回廊弯弯绕绕的朝凌霄阁的方向去,凌霄阁乃是青袂的居所,一旦青袂寻到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便一定终日不走出那院门,青袂既然在早间说了要研究那牵机咒的话,必定是将此话放在心上的。

    青溪走至凌霄阁正厅之前,轻声道,“师尊。”

    话音落定,门内响起道清雅之声,“进来。”

    青溪推门而入,抬眼便瞧见青袂一身青衫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桌案之前,那案前奇形怪状的摆着许多东西,青袂不知在做什么,手上时不时的闪出两分白光来,听见青溪走到了自己身后便淡淡一问,“那边如何?”

    青溪恭声道,“沈姑娘气色并无异常。”

    青袂松了口气的点点头,“眼下二人在做什么?”

    青溪眉头微蹙,想了想道,“青溪进去的时候沈姑娘正在说……初夜。”

    青袂眉头一挑,“咦,沈姑娘说的?”

    青溪默了默摇头,“沈姑娘的语气并不好,依小人猜测,当是殿下……”

    青袂唇角勾起两分深长的笑意,摇摇头一叹,“倒也是难为那个傻小子了,他这般身份这般出身,为了沈姑娘禁欲也实属难得,我瞧着那沈姑娘对他也算得上情真意切,这傻小子想的事情只怕也不远了,不过为师有些担心,他这等未经人事的雏儿会不会不知道这闺房之事为何物,啧,青溪,你去帮帮那傻小子。”

    青溪站在青袂身后默然一瞬,“敢问师尊,当如何帮殿下?”

    青袂眉头一簇也有些犯难,虽说在这谷中十分随性,可到底不至于随性到可以拿这事随意说的地步,青袂回头看了看青溪,微微一叹,青溪也是个雏儿,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再一想,眸光猛地一亮,悠悠笑道,“咦,我尚记得临渊阁中有些书,你去寻来,明日送给那傻小子瞧瞧,为师的弟子,哪一样都不可落于人后!”

    青溪皱了皱眉,点头应了一声是。

    这边厢沈苏姀和嬴纵用完了晚饭便坐在窗前下棋,在君临之时两人之间从未有过如此的好兴致,眼下自然是逍遥快活的紧,第一局战平,第二局开始沈苏姀便有些落了下风,倒不是因为她棋力比嬴纵差,实在是眼下她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窗外那些辛夷花上。

    嬴纵坐在她对面,分明看出了她的不寻常也不开口解释,待第二局眼看着沈苏姀就要输了他才缓缓地勾了勾唇,“想知道什么?”

    沈苏姀眉头微抬瞧他一眼,“你是几岁来的谷中?”

    嬴纵唇角微抿,撩她一眼道,“七岁。”

    沈苏姀又道,“这谷中只有先生和青溪二人?”

    嬴纵闲闲的拨着棋子,点了点头,沈苏姀便又再问,“青溪是何身份?”

    嬴纵便道,“青溪是在我之后被师父捡回谷中的,早年前北魏和大秦征战,昆仑山外的寒原之上常有流离失所的孩童,青溪被师父捡回来的时候已有十二岁,出身为何我亦不知,连姓名都不甚清楚,而后师尊为其取了名字,青溪便跟在师尊身边做他的侍童,我所学的他亦稍有涉猎,师尊虽然为老不尊,可是青溪的性子还是很单纯的。”

    沈苏姀点了点头,嬴纵便一手撑腮身子前倾的看着她,“没有旁的要问了?”

    见沈苏姀眸光几闪,嬴纵便又往前倾了倾,他身量本就高大修长,眼下堪堪要越过棋桌触到沈苏姀的面上,唇角微勾语声和煦道,“这院子里本种着兰花,后来是我拜托青溪将兰花换做了辛夷,青溪寻常喜欢看些鬼谷的奇书,对林园之类分外上手,你瞧他种的好罢?”

    沈苏姀被他的气息逼着,语声微哑的点了点头,“甚好。”

    嬴纵闻言眯了眯眸子,因是离得近,眸光不自觉扫到了她唇上,就在沈苏姀他必定会亲下来的时候嬴纵又退身坐好,笑望着她,“眼下可能专心下棋了?”

    沈苏姀心中暗暗叫苦,他这般叫她心猿意马,哪里还能专心下什么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结果连着三局都惨败而终,嬴纵眉头微蹙的瞧着她,这回实打实的凑近些摸了摸她的脸,“可是有何处不舒服的?别是白日里师尊用的法子不妥?”

    沈苏姀狠狠定了定神,还算镇定自若的道,“没什么不妥,我本就下的不好。 ”

    嬴纵凤眸半眯在她额上吻了吻,“那就好。”

    一吻便退开,嬴纵收了手中棋子,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用那秘法为你调理身子,咱们早些歇下?”

    沈苏姀不知怎地被他那目光看得周身有些热,点了点头却不动,嬴纵看她那略有诡异的模样微微一叹,“那我先去沐浴……”

    幸而嬴纵先走一步,沈苏姀微微叹口气,下意识的松了松衣领,触了触面上的灼烫,心中暗自鄙视自己一番,一转头便看到外头的花林,因为谷中常年四时如春,此刻那花林分外葱浓郁郁,白色的花苞立于枝头,在这月色之下更显清幽美丽,微风徐来暗香浮动,若是再落一阵雪,简直就和她梦中的花林没两样——

    沈苏姀叹了叹,心中有些明白了过来。

    正兀自发怔,嬴纵已从浴房出来了,瞧她发愣的模样眉头一挑,走至她眼前唇角微扬,“当真没有什么不妥的?瞧你神情恍惚的,不如我带你去沐浴罢?”

    沈苏姀闻言陡然回神,咧嘴一笑,“没有没有,我好得很,你去睡吧。”

    沈苏姀说完这话便朝浴房走去,宽衣解带入了汤池,微微的松了口气,嬴纵这时不时的撩拨一句显然是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更可恨的是他仍是那四平八稳的模样,却是叫她心旌摇曳十分不安,若说他有图谋吧,他也没做什么,啧,到底是她定力不够!

    沈苏姀心中正在对自己进行深刻反省,耳边却忽然想起了脚步声,心头一紧,一回头果然看到嬴纵大刺刺走了进来,沈苏姀眉头一簇身子往下沉些,刚要斥一声便见嬴纵悠哉道出一句,“适才落了一件袍子,你继续……”

    沈苏姀眸光一转,果不其然看到那地上正掉着一件袍子,嬴纵随意撩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施施然全然没有一点别的意思,沈苏姀蹙了蹙眉,他这一晚上接二连三的倒是没什么,可怜她这心里头总是觉得怪怪的,沈苏姀叹了叹,随意洗了洗便走了出来。

    床榻之上嬴纵已躺了上去,见沈苏姀出来便朝她伸手,沈苏姀走至床边,接着他的手上了床,又爬至离间去,嬴纵挥手熄了几盏明灯,又将床帏放下,转身便将她搂在了怀里,沈苏姀早先心猿意马,眼下他一靠近便觉得有些难受,怎么个难受却又说不出,一时间不由得挣了挣,嬴纵闷着声音状似有些受伤,“不准我抱?我什么都没做。”

    沈苏姀被他这一声闹出点愧疚来,当即便也不动的窝在了他怀中,嬴纵十分满意,在她颈侧蹭了蹭亲了亲,语声从容道,“睡了罢,明日一早还要为你调理身子。”

    沈苏姀窝在他怀里只觉得浑身发热,可他抱得紧,她动也不敢动,可想而知这睡得该有多么煎熬,耳边嬴纵的呼吸已然绵长,她心底却有些空落落的,又想不通眼下这是怎地了,徘徊了良久才入了梦,一片黑暗之中,嬴纵的唇角悄无声息的勾了勾。

    翌日一早沈苏姀便起了床,只因觉得这第一日实在有些失礼,嬴纵被她拖着也赶早起床做好了准备,可待两人用过早膳,直到午时青袂和青溪才姗姗来迟,这一日青溪不仅提了一直紫檀木小箱,更还抱了一大摞书来,沈苏姀扫了一眼那摞书,青溪已语声平平道,“沈姑娘昏睡之时殿下必定无事可做,这些书殿下可用来打发时间。”

    嬴纵对那摞书并不感兴趣,只看着沈苏姀将那乌沉沉的汤药喝下,又看着她躺下由青袂施完了咒术才松口气,相比于昨日的汗意涔涔,今日的青袂则要轻松的多,施完了咒术也不着急走,只淡笑着缓声道,“今日里沈姑娘沉睡的时辰要比昨日短些,你看些书打发时间罢,那牵机咒眼下为师还未研究透彻,暂且给不了你结果。”

    嬴纵面上并无异色的点点头,朝青袂一拜,“多谢师尊。”

    青袂淡笑一声,宝相庄严的转身走了出去。

    沈苏姀沉沉躺在榻上,顿时室内便安静的落针可闻,他站在床前盯着沈苏姀看了片刻,而后又陪着她躺了趟,沈苏姀睡得十分沉,嬴纵探了探她的内息,一切如常,他不由得放下心来,也不知今日里沈苏姀到底多久才醒来,他亦不敢离开这里,百无聊奈之下忽然看到了临窗榻上放着的书册,心中想着还是青溪知事明理,当即起身走到那床边随手拿了几本书回到了床边,身边睡着沈苏姀,嬴纵半倚在身后靠枕之上,将床边的书册拿了起来,那书册不知为何统一的都没有名字,嬴纵挑了挑眉料想着应当是兵道之术谋略之书,要么也该是经史集注,最差也该是坊间故事话本,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书里头竟然是……

    嬴纵眉头一簇,眸光在那图文并茂的书页之上一扫当即便将那书册合了上,放下一本,再拿起一本,打开看一眼,再放下一本拿起新的一本打开,如此重复了七八本,竟然都在讲的同一件事,且本本的风格都不同,嬴纵想到青溪那八风不动的模样,当即反应过来这等事一定是自己那为老不尊的师父吩咐下的,微微一叹,嬴纵转头看了一眼睡颜静好的沈苏姀,略有两分沉郁的将那些花里胡哨的书册整齐起来放回了临窗的榻几上!

    天色还未黑时沈苏姀便醒了,今日醒来之时身边尚且睡着一人,刚刚一动身边之人也跟着动了动,嬴纵语声微哑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可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苏姀摇头,“睡得很好,看样子先生的秘法很有用。”

    嬴纵闻言默了默,身手利落的起了床,“你收拾一下,我去让青溪送晚饭来。”

    沈苏姀应了一声,嬴纵便朝外头走了出去。

    沈苏姀活动了一番筋骨,又提了提内息,好似是觉得内息丰沛筋骨坚韧了些,她本是和衣而睡,后来嬴纵为她褪了外袍,因此这起床便也起的十分之快,一切收拾妥当,沈苏姀下意识的走到临窗的那处去看院子里的辛夷花,看着看着眸光一转便落在了榻几上放着的一摞书上面,那一摞书十分奇怪,一色的没有名字,只有鸦青色的封皮,倒像是某种不外传的秘书,沈苏姀本想拿起来看看,可又怕是鬼谷派不外传的某些武功心法之类,犹豫半晌,沈苏姀当即也有些好奇鬼谷派的这些奇书都是何种模样!

    反正她是从天玄宗一门,眼下只是看看又不是偷学,想来也没什么的吧,心中如此想,沈苏姀便轻咳一声将那最上面一摞的那本书拿了起来,刚拿在手中刚翻开了一半,身后一道劲风陡然欺近,沈苏姀还未反应过来手中之书便被人抽了出去!

    沈苏姀看着自己空空然的手,眉头一簇,抬眼看向眼前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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