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暄云和灵暄若昨夜便住进了璃园;随身的东西仅有一个小包袱。
灵珑眼见二位姐姐穿得单薄;本打算将自个儿的棉服送上几件;可想着灵暄云到底尊严重了些;便悄悄到了静心阁要求古灵儿带她们出门。正所谓“长者赐不可辞”;到底要为两位堂姐添置些冬装才是。
古灵儿本就有此意;娘俩一拍即合;便择定今日妆点楼逛逛。
丞相夫人带了三个花骨朵般的少女出门;未曾出府;便在府内传遍了;恨得灵紫凝又拿着芳菲苑的丫鬟们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索性收拾好妆容;带了绯浓颠颠地追了上。
妆点楼位于最繁华的街道;铜雀街。
丞相府的马车方一停稳;店里的伙计连忙端了方凳出门;躬身迎接道;“小的代表妆点楼给夫人小姐们请安了;地上湿滑;夫人小姐们请仔细脚下。”
阿琛朝着那小二丢了一锭碎银;未曾理会那小二的道谢;便朝着车内沉声道;“夫人;小姐;妆点楼到了。”
古灵儿颔首应道;朝着灵暄云姐妹嘱咐道;“云儿;若儿;咱们到了;仔细跟着妹妹下车。”
灵暄云姐妹连忙称是;姐妹三个先后下了马车;接着便将古灵儿搀扶了下来。
妆点楼共有三层;古灵儿未曾在柜前停留;径直带着灵珑几人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柜面比一楼宽敞许多;衣裳和首饰也要出彩许多。
古灵儿带着灵暄云姐妹挑拣衣裳首饰;灵暄云虽推辞再三;到底却不过古灵儿的热情;便带着灵暄若细细挑选起来。
灵珑好奇地张望;未曾看上衣服首饰;倒被墙面上的一副仕女图吸引了视线。那仕女图皆是墨色勾勒;虽未上墨彩;却丝毫不失神韵;尤其是那下盲棋的女子;虽只刻画了一双眼睛;于隐约中却尽显锋芒。
“小姐可是喜欢这幅画?”
灵珑回神儿;眼见面前站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连忙屈膝行礼道;“夫人有礼。这画虽不着墨色;却极其出彩。”
妇人微笑点头;“小姐既不嫌它色彩寡淡;显见是懂画之人。小姐可愿尝试着补一补墨彩;若补得我家小姐满意;今日小姐在妆点楼的花费;本夫人便做主尽免了。”
灵珑讶然;细细看了眼墙上的画;歪着脑袋问道;“夫人不怕我将这画糟蹋了?”
妇人掩唇而笑;“我家小姐画了十余幅;墙面上这幅便是最后一幅了。小妇人倒不怕您糟蹋;若然补不好;我家小姐到底也歇了心思;省得见天等着盼着;这会子竟有些魔怔了。”
灵珑觉得有趣;挑眉问道;“若然我将这画补好了;便能见一见你家小姐吗?”
妇人郑重颔首道;“自然。”
灵珑眨眼笑笑;朝着妇人屈膝;来到古灵儿身旁道;“娘亲;那位夫人说珑儿若补好了墙上那仕女图;咱们今日在妆点楼的花费可尽免了;珑儿想试试看。”
古灵儿捏了捏灵珑兴奋的小脸;笑盈盈点头道;“吧。娘亲要带着云姐姐、若姐姐挑选头面;倒也不急着离开。”
灵珑得了古灵儿的准许;朝着灵暄云姐妹歉意屈膝;便见那妇人亲手将那仕女图摘了下来;放在近旁的画架上;做了一个云手的姿态。
灵珑含笑点头;站在远处细细琢磨着那画;既是仕女图;颜色上必然要精彩些;可若太精彩了;这画便显得俗气杂乱。
灵珑摸着下巴沉思;少时;便灵机一动;朝着妇人屈膝道;“夫人;可否帮我弄一些脂粉来?”
妇人惊讶道;“脂粉?可是平日里梳妆的脂粉?”
灵珑微笑点头;那妇人转身便从柜面上取了一盒脂粉来;“小姐;这脂粉叫芸香粉;是妆点楼里最细腻最匀称的。”
灵珑双手接过;捏了些脂粉在指间摩挲;果然滑润舒爽;竟连些微的显见颗粒也不曾有。
灵珑顿觉惊喜;拿了那脂粉在画面上细细地撒着;见粉盒内尚有些剩余;便仔细放在
墨盘里备用。
一切准备就绪;灵珑端坐在墨盘前开始调色;一鸨色;一珊瑚;一薄红梅;一桃色;最后又沾取脂粉调了一色浅淡的杜若色;一色明快的赤白橡色;这才开始沾取墨彩为那仕女图上色。
那仕女图不过十几个人物;有的犹抱琵琶;有的倚栏逗趣;灵珑将近前的女子淡化了;却将那独自下着盲棋的女子凸显了出来。
那女子身穿杜若色;分明那样浅淡;那样不着痕迹;一颦一笑;一眉一眼;却将慧智和聪颖展露无遗;余下众人;倒成了那抹明艳的点衬。
灵珑满意颔首;才要勾勒那烘漆色的草体灵珑字样;却忽然忆起这是旁人的画;索性搁置了画笔;朝着身侧的妇人道;“夫人;这画完成了。”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灵珑;喜笑颜开道;“妇人先替我家小姐谢谢这位小姐;这便拿给小姐看;还望稍后片刻。”
灵珑点头;便见古灵儿携了灵暄云姐妹侯在身旁;连忙笑道;“娘亲;两位姐姐可挑拣好了吗?”
古灵儿慈爱地笑笑;握住灵珑的小手道;“珑儿可还需要什么?不拘那画能不能得了旁人心意;娘亲带的银钱尽够了。”
灵珑摇头;双手握住古灵儿的手掌道;“娘亲;珑儿日后便只穿练功服了。”
古灵儿挑眉道;“唔;珑儿喜欢便好。”
娘几个正闲谈着;但见那妇人领着位娉婷优雅的女子进来;灵珑抬眼望;顿时惊讶道;“梅姐姐?”
梅菲儿优雅淡笑;握住灵珑的小手道;“舅母说是位年轻女子补了那墨彩;姐姐便猜着定是妹妹来了。除了妹妹;再没人敢那般另辟蹊径;放着那许多小姐不理会;偏选了个角落处的小姑娘;还那般引人入胜。姐姐这厢;倒真该给你见礼了。”
梅菲儿说完;竟真真屈膝见礼;灵珑连忙搀扶起她;嘟嘴不满道;“姐姐;你若再羞臊我;我可真走了;再再不敢登妆点楼的门面了。”
梅菲儿挑眉道;“哦?可是真的?舅母可说;丞相夫人今日花费了一万三千八百两银子呢;妹妹连那银子也不要了?”
灵珑瞠目结舌;悄悄咽了咽口舌;讷讷道;“那还是领了银子再走吧。”
梅菲儿顿时失笑;点了点灵珑的额头道;“便知道你舍不得。”
题外话
别的作者说小巫不会讨好粉丝;小巫想了想;确实不太会。咳咳;从明天开始;凡是优秀的评论一律置顶;一律加精;一律赠送88个520币。那啥;小巫觉得;小巫讨好的方式就是坚持更新;坚持更新;坚持更新;不说了;码字。
网;!
121。 小厮也不要()
灵紫凝本跟着灵珑朝符兰亭而;却趁着灵珑与上书房同窗问候之际;悄悄从旁侧小路闪了进。(÷。pp122。)
少时;灵珑带着灵暄云姐妹渐渐远;灵紫凝便勾着得意的笑容;从树丛后冒了出来;哼;小蹄子;还想拿捏着本小姐。她仔细拍了拍华服上的碎屑;心情顿时跃然起来;脚步轻快地朝着来时的路口而。
灵珑挽着灵暄云姐妹观棋;却见柳诗韵腰间依然挂着那枚淡粉色的香囊;不由皱眉道;“柳姐姐;天冷了;这香囊美则美矣;不戴倒也罢了。”
柳诗韵笑眯了眼睛;不及说话;却从入口处传来一声娇笑声;“灵珑妹妹不知道;这香囊是莲妃姑妈赏下的;这般鲜亮的颜色;姐姐也甚是喜欢;奈何姑妈偏疼柳妹妹;姐姐竟是求不来的。”
灵珑皱眉;听取旁人话语倒也罢了;却又随意搭腔搭调;到底令人不喜。
柳诗韵含笑看了那人一眼;取了香囊放进灵珑手里道;“妹妹;你且闻闻看吧。”
灵珑疑惑;凑近鼻端闻嗅;杜若还是那般香甜;只少了那股子隐隐的冰硝之味。她顿时展颜而笑;将香囊细细戴于柳诗韵的腰间;略微提高了些许音量道;“姐姐且戴着吧;这般香甜的味道;换了妹妹也舍弃不得。”
柳诗韵颔首;凑近灵珑耳际低声说了句“那便是永安侯的嫡孙女方如烟”。
灵珑挑眉;不由深深看了那女子几眼;但见柳叶眉梢;樱桃小嘴;倒真真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她担忧地看了眼柳诗韵;柳诗韵却含蓄地笑笑;牵着她的小手复又看向了棋局之上。
灵珑微微垂眸盯着那枚香囊;想着她从墨连玦处得来的消息;这心里到底生出了几分忧虑。
柳诗韵与墨连渊相识多年;奈何这般青梅竹马间;到底还是存了枚旁枝;便是莲妃娘娘的亲侄女方如烟。
柳诗韵十岁那年;曾随着姨娘梅月娇入凤仪宫拜见皇后娘娘。彼时的墨连渊正陪着太子在凤仪宫的院落里耍玩;见了眉目精致的柳诗韵竟愣愣地发了好一会子呆;之后便嚷嚷着要让莲妃做主求娶柳诗韵。
莲妃娘娘纳罕;悄悄派了人出查探;才知柳诗韵不但是庶出;还是皇后的外甥女。莲妃与皇后向来不睦;连带瞅着与皇后有半分相似的柳诗韵也颇为不顺眼起来。但那时候柳诗韵还小;墨连渊也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她只当小孩子玩闹;便没有在意;只单方面热络地将方如烟和墨连渊凑到一块相处。
后来;皇子们便随着庆亲王爷出征边境;一便是两年。墨连渊骁勇善战;且谋略过人;自然得了庆亲王爷的夸赞;自此便常常被乾帝派出出征历练;在京都待得时日到底少了些。
莲妃娘娘渐渐忘怀了柳诗韵这般不起眼的花儿朵儿;可等到墨连渊被封明王、又被乾帝封了御边将军时;莲妃便提起将方如烟娶进门做王妃的事儿。方如烟不但生得极好;也惯会讨巧卖乖;莲妃娘娘甚是欢喜;便悄悄许了她明王妃的位置。
墨连渊只当方如烟是妹妹;疼自然是极疼爱的;奈何却少了男女之间的那份心动;当然生不出旁的心思来。他顿时羞赧;对着莲妃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言辞恳切地说着非柳诗韵不娶的誓言。莲妃盛怒;自然百般阻拦。奈何墨连渊心意决绝;莲妃唯恐母子关系决裂;便虚与委蛇地说着要考验柳诗韵人品是否贵重的话。
莲妃娘娘派人查探;才知墨连渊即便出征时;与柳诗韵之间也未曾断过联络。她考虑再三;正妃自然要留给方如烟;至于柳诗韵;本就是个庶女出身;给个侧妃已实属抬举了;索性便向墨连渊提议让方如烟与柳诗韵一同嫁入明王府为妃。
墨连渊对柳诗韵可心可意的疼宠;如何会答应这般荒谬的事情;言辞决绝的拒绝了莲妃。莲妃眼见墨连渊屡次为了柳诗韵忤逆她;再也不肯再妥协;娘俩为着这事情竟然僵持了好几年。
而今;墨连渊已年过十七;却独守着柳诗韵这一朵小花;连个通房丫头竟也遣了出。莲妃娘娘不由着急;对着柳诗韵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嫌弃。墨连渊从来不反驳;却坚决不肯另娶她人。
墨连渊这次出征之前;莲妃娘娘不知受了何种刺激;竟似忽然开窍了似的;时不时便喊柳诗韵进宫谈心。旁人只当柳诗韵的好日子快到了;殊不知;柳诗韵每每进宫;不是抄佛经;便是跪着听莲妃娘娘与方如烟谈心。
奈何许多次磋磨后;柳诗韵不但毫无怨言;末了还能温婉地向莲妃娘娘行礼告辞。莲妃虽想着在鸡蛋里挑骨头;无论如何要让柳诗韵知难而退;可每次遣退了柳诗韵;都忍不住暗骂柳诗韵是个泥捏的气性;竟是没有一点儿脾气。
莲妃无奈;眼见硬的不行;前几日便特特送了柳诗韵一枚淡粉色的香囊;岂料却碰巧被灵珑识破了玄机;只戴了一日便将那阴寒之物取了出来。莲妃若知道了;怕要连灵珑一起记恨上了。
灵珑倒无碍;皇后娘娘她尚且不惧了;何况一个莲妃。她只是心疼柳诗韵;为了这般情这般爱;竟能如此地委曲求全。她看着那抹摇晃的淡粉色;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柳姐姐早该厌烦了这香囊的;却不得不巴巴地带着;一来为了给方如烟摆看;二来也是为了让莲妃娘娘安心吧。
灵珑想起墨连渊离时的嘱托;鼻尖轻哼;他日后若敢负了柳姐姐;她决计不会放过他。她暗暗咬牙;兀自握了握柳诗韵的纤纤玉手;朝着那几近完结的棋局看。
方如烟见柳诗韵不理会她;倒并不在意;悄悄靠近棋局;朝着墨连画屈膝行礼道;“如烟给十公主请安;这会子三公主与郡主皆在梅香阁等着十公主;十公主可要随着如烟过?”
墨连画微微凝眉道;“本公主正在下棋;想来三姐姐她们左不过是玩乐;本公主与不又有何妨碍;你且吧。”
方如烟轻飘飘地看了梅菲儿一眼;勾唇规劝道;“十公主;三公主也惯爱下棋;这会子正愁找不到对手;您看?”
三公主是苍玄国过得最凄惨的公主了。虽十四岁分封建府;还尚了位英俊潇洒的驸马爷;奈何多年无所出;不得不为驸马爷纳了几房小妾。驸马爷感念三公主的恩情;到底没让秦府绝后;对三公主越发小意伺候着。三公主只当日子越过越好;对待庶出子女也视如己出。岂料驸马爷却渐渐陷在温柔乡里难以自拔了;不但日日宿在别院;而今竟连出席宴会也懒怠陪伴了。
灵珑眨眼看着
巧笑盈盈的方如烟;她只那么安安静静的侯在一旁;明明看着毫无心机;那话语里却处处皆是机智。
今日;若换了旁人;墨连画自然懒怠应对;可方如烟却偏偏提起了三公主。三公主是谁;是墨连画小时候待她最好的人;这会子难得出门散心;莫说是下棋;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墨连画也会二话不说地替她想辙子。
灵珑咋舌摇头;怪道方如烟能将莲妃娘娘笼络得那般服服帖帖;只这般谋算人心的能力却也不是人人能比的。
墨连画凝眉片刻;略有迟疑。
梅菲儿却率先丢了棋子笑道;“十公主且吧;横竖咱们常常见面;这棋局改天再下倒也不迟。”
墨连画颔首;朝着梅菲儿歉意地笑笑;敛了衣裙便迈出了符兰亭。
方如烟朝着众人微笑屈膝;裙据微动地随着墨连画而。
梅菲儿见灵珑看着方如烟的背影失神;不由捏了捏她的下巴道;“妹妹;可是看美人看得走了心神?”
灵珑回神笑笑;蹭着梅菲儿的手臂笑道;“美人不是就在这里吗;有柳姐姐;有苏姐姐;还有梅姐姐;旁的美人再美;也入不得灵珑的眼睛咯。”
梅菲儿和柳诗韵掩唇轻笑;柳诗涵却推了推灵珑的肩膀斥道;“臭丫头;本小姐便丑陋无盐不成?”
灵珑嫌弃地打量着柳诗涵;不由撇嘴道;“哼;丑陋倒不曾;无盐倒是真的。”
柳诗涵怒;追着灵珑嬉笑打闹。
灵珑机灵地躲在柳诗韵和梅菲儿身后;累得柳诗涵气喘吁吁道;“灵珑;有本事你莫要躲藏;且看本小姐如何收拾你。”
灵珑调皮地吐吐舌头;才要噉瑟地嘲笑柳诗涵;梅菲儿和柳诗韵却对视一眼;狡猾地闪身离开;灵珑一时不察;险些跌了出。
柳诗涵拍掌大笑道;“哼;臭丫头;看你还能往哪躲藏”;说着;拔腿便朝着灵珑扑将过。
灵珑一着急;足尖轻轻点地;只提气纵跃;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符兰亭的梁柱上。
柳诗涵瞠目结舌地咽了咽口水;亭子里的小姐们也停下了玩乐;有些目瞪口呆地仰头看着她。
灵珑晃荡着小脚;顿觉羞赧万分;唔;到底有些欺负人了。她将漂浮在空中的裙摆扯了回;有些尴尬地抬头数着柱子。
柳诗涵伸出小手指着灵珑欲言又止;最后却不得不跺了跺脚;颇为颓然地返回了石凳上。
小姐们面面相觑;梅菲儿却朝着灵珑招手道;“妹妹;还不快下来;仔细气恼了诗涵;日后再不与你一起耍玩了。”
灵珑连忙点头应道;利落地顺着石柱旋身而下。倒也并不理会小姐们的惊叹;只三步并作两步地靠近柳诗涵;扯着她的衣袖撒娇道;“诗涵;我不是故意的。我见柳姐姐和梅姐姐皆帮着你抓我;一时着急就……”
柳诗涵将袖子用力抽回来;瞪着灵珑委屈噘嘴道;“欺负人;真真是欺负人。”
灵珑尴尬地挠头道;“那你便要如何?”
柳诗涵挑眉咬牙道;“我要画像!”
“好!”
“我要你亲手绣的帕子!”
“好!”
柳诗涵挑眉笑道;“这还差不多。改日若想这般欺负人了;倒也未尝不可;只仔细备好礼物与本小姐便是了。”
围观的小姐们们不由轻笑;柳诗韵却点了点柳诗涵的额头道;“这会子可好;得了两件梦寐以求的物件;可开怀了?”
柳诗涵含笑点头;挽着柳诗韵的手腕朝着灵珑挤眉弄眼。
灵珑失笑摇头;才要与她挤兑几句;到底不能让她太过得意才好;但见怜儿脚步匆忙地走来;竟连行礼问安也混忘了。
灵珑忙迎了过;挽着怜儿问道;“怜儿;可是有事?”
怜儿点头道;“是。王妃找小姐呢;小姐这便跟着怜儿过吧。”
灵珑颔首;朝着梅菲儿等人屈膝告辞;随着怜儿朝亭子外走。
却说灵紫凝回了正路;倒也不须旁人指点;只拣着宽敞的大路朝主屋迈进。
丫鬟奴仆自然发现了她;可见她走得那般从容镇定;只当是庆亲王妃请来的客人;倒也未曾阻拦。
灵紫凝暗暗发笑;朝着听雨轩昂首阔步地走着;却在旁人不注意时;拐进了左侧的院落。此处的角落叫岚砚阁;正是墨世钧的居所无异了。她以前听闵佳乐郡主提过王府的格局;便细细记下了;这会子到底节省些气力。
墨世钧随着庆亲王妃在前厅迎客;院落里自然无人守着。
灵紫凝略带兴奋地推门而;瞬间便幸福得晕乎起来。
古董棋局;字画屏风;色色贵气;色色景致;灵紫凝颤动地伸手抚摸;不由幻想着自个儿住进这里的情景。
灵紫凝幻想许久;却被炉火爆出的“噼啪”之声惊醒了过来。她凝眉懊恼;这里真好;真真是极好的;可现如今却不是她的。她狠狠咬牙;朝着那温软的床榻行了过。
且说怜儿颇废了一番气力才在听松阁里找到了墨世钧。
墨世钧正与太子等人饮酒;见她过来;以为庆亲王妃有吩咐;忙起身问询。
怜儿将墨世钧牵到角落;将灵紫凝离了人群的事儿细细说了。
墨世钧挑眉轻笑;拍了拍怜儿的肩膀叫她莫要声张;面色如常地回了石桌继续饮酒。
太子等人只当庆亲王妃嘱咐墨世钧不可多饮;便调笑着说了几句“听话的孩子”之类的话。
墨连玦却朝着墨世钧挑了挑眉梢。
墨世钧执起酒壶细细为他斟满;满得堪堪要漫出来才停止。
墨连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举起酒壶朝着太子与墨连漓等人招呼起来。
男子喝酒本就豪气万千;太子和墨连漓均不是软面之人;少时;便都有些饮多了。
墨世钧皱眉道;“这会子天冷;酒水到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