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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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两;今儿就让灵珑姑娘解了这棋局可好?”
墨连画娇俏地笑道;“这还差不多;方才没能解局的少爷们不妨也来瞧瞧;我这夫子可不是随便便能请到的”。
灵珑一听这话;顿时发傻;她扯了扯墨连画的衣袖;着急道;“公主;别闹;灵珑哪里有这等本事!”
上次在庆亲王府不过是几个人;且是王妃特特请来的;灵珑估摸着放肆些无碍;这才无拘无束地赢了那盘棋。可如今这局面;她若赢了;于太子的脸面恐怕有碍;可若输了;竟也白白打了墨连画的脸面。
灵珑左右为难;只得恳切地看着墨连画;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灵紫凝悄悄来到灵珑身侧;扶着她的手臂温柔道;“妹妹若能解;解了便是;若不能;姐姐也好替你告罪;莫要众人如此等着”。
灵珑听着灵紫凝隔岸观火、兴风作浪的言语;一个使力便将手臂抽回;面如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灵紫凝有恃无恐地笑着;眸中却难掩得意之色。
墨连画不容灵珑拒绝;强行将她按在石凳上;双手环胸道;“你敢说这棋局不是你绘的?”
灵珑点头;讷讷道;“是;可是……”
可是这棋局却不是她发明的;是她与师父下过的残局。当时;师父明明有应对之法;却偏偏不肯结束;只左右摇摆地逗弄着她;可逗着逗着;连自个儿的局面也乱了;便开怀大笑;摆放着棋局飞身离。
墨连画故意刁蛮任性地说;“你既给本公主绘了;便得给本公主解了。这棋局搅得本公主寝食难安;若再不解开;本公主便要学那些个出家之人;辟谷修仙了。”
众人皆知墨连画是棋痴;听了这话便哈哈大笑起来。
灵珑仔细看了眼墨连画;只见她容色颇为憔悴;连眼睛也是肿的;她深深地吸口气;顿觉无力;她是该输呢;还是该赢呢?
墨连玦不知何时来到了近旁;客气疏离道;“灵珑小姐只管解局便是;是输是赢皆无妨碍;只放我这犯了魔怔的妹妹;解脱了便是。”
灵珑听了这话;登时送了一口气;她勾唇浅笑;恭恭敬敬地回道;“是;多谢靖王爷!”
墨连玦点点头;背着手来到太子身侧;俯身问道;“太子殿下是选黑子还是白子?”
太子随意道;“便是黑子吧。皇兄向来喜欢黑色。”
灵珑端端正正地坐下;朝着太子微微云手道;“太子;请!”
太子点头;执起一粒黑子放于左边角的星位上。
这一手棋十分的微妙;既护了内腹的黑子;又对即将入侵的白子略作抵挡。
灵珑暗暗点头;倒也认真起来;左思右想之后;将白子落在了中腹。
太子颔首;满是赞赏地看了灵珑一眼;捻起一粒黑子放在指间;继续朝着左边角的星位上集中。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也越来越众。
灵紫凝早被挤到了人群外;发髻乱了;容妆花了;她暗骂竟是些粗鲁汉子泼妇娘子;却不得不跺了跺脚;跟着蝉儿自补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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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惊艳四座的画作()
灵珑欲哭无泪;她的画作有那么丑吗?若真的拿不出手;岂不是要贻笑大方嘛。(◎。)
灵珑默默回想着那幅画;虽没有五官;可到底情绪够了;虽没有墨彩;可到底意境够了;如此想着;便又深深地呼了口气。
平日里灵珑跟着介修作画;一幅画作总要用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一遍构图;一遍泼墨;一遍上色;一遍勾勒;一遍修缮;弄到最后她总是不耐烦;恨不能丢了那画笔摔个稀巴烂。
可介修总是颇有耐心;唇角带着笑意一笔一笔的完成。
灵珑撒了泼;耍了赖;见介修不理她;便又蹭着脚跟捡起画笔;学着介修的样子画着;后来便越画越快;可到底没有一日便完成的画作;这才心里没底儿;仔细着别出什么纰漏。
灵珑想到往事便有些走神儿;她很久没见师父了;可师父又仿佛日日都在身旁似的;她的棋;她的画;她所有的一切;皆是师父给的。
梅菲儿款步涟漪地来到灵珑面前;侧着头问;“灵珑缘何没有画五官?”
众人听了梅菲儿的问话;皆将视线转向灵珑。这画中之人虽无五官;可到底不觉缺失;反觉恰到好处。与众皆是对画作稍懂之人;对这个问题自然也有疑问;便巴巴地等着灵珑回答。
灵珑怔;讷讷道;“灵珑尚不知化成何般模样?”
梅菲儿追问道;“为何?”
灵珑想了想道;“不知。”
灵珑确实不知道。她作画时只是联想到了孟之郎在庆亲王府时远眺的画面;可她又隐约觉得;这画作又不单单是画给孟之郎的;师父也曾这样;墨连玦等她的那个清晨也是这般;于是便只画了那双深邃神秘的眼眸;至于五官倒不太在意。
梅菲儿点点头;朝着灵珑嫣然一笑道;“那么;菲儿是否可以邀请灵珑改日一起郊游作画?”
这是灵珑第一次看见梅菲儿笑;近似樱花漫天般的绚烂;她眨眨眼;狡黠道;“那么;珑儿是否可以为菲儿姐姐画一幅像?”
梅菲儿点点头;恢复了孤然的模样;拢了衣袖翩然远。
墨连画来到灵珑身前;先是上下打量;接着忍不住摇头叹息;“灵珑啊灵珑;本公主只当你棋艺出众;却不曾想到你还会作画。你如此出风头;可曾想过本公主的感受。”
灵珑这画可谓惊艳四座;若不是她年纪小;怕是连酷爱墨宝的二皇子墨连渊也会跑过来讨教。只可惜她忙着吃点心;显然没注意到这些个事情。
灵珑扯了扯墨连画的衣袖;撒娇道;“不过一副画作而已;何至于此;改天我得空了;且好好于你作上一幅可好?”
墨连画浅笑道;“罢了;这便原谅你了。只不过;我的画作定要比孟之郎的出彩;否则;我可不轻饶你!”
灵珑连连称是;犹豫着是否该离开了。闹腾了一整天;她觉得有些疲乏了。
墨连画见灵珑频频朝着园门口的方向张望;忍不住问道;“可是想回府了?”
灵珑携了墨连画的手点头道;“嗯;有些乏了。我第一次参加宴会;竟不知如此累人。”
墨连画掩唇而笑;拍了拍灵珑的手臂道;“习惯便好。我每个月便有半个月的时日在参加宴会;而今倒有些无所谓了。”
灵珑咋舌;恨不能朝着墨连画竖起大拇指;随即转身朝着冰儿吩咐道;“冰儿姐姐;你跟阿琛说一声;咱们不刻便要离开;让他备好马车在前门等着。”
冰儿屈膝应道;自了侧院里招待下人的地方找寻阿琛。
灵珑携了墨连画来到孟之郎身前;屈膝行礼道;“孟公子;灵珑有些疲累;这会子便准备告辞回府了”。
孟之郎点点头;将折扇放在手心慢慢地击打;良久才道;“也好!你必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早些回府倒也罢了!只今日孟某必得感谢你;不但肯赏脸;还送了如此珍贵的画作;孟某必得好好珍藏;改日想通了答案;便告知你。”
灵珑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却想不通孟之郎所谓的答案为何。
冰儿返身回来;凑近灵珑的耳旁细语道;“小姐;紫凝小姐提前回府了”。
冰儿说得模糊;灵珑却十分明白;冰儿是在告诉她;回府的马车不见了。
怪道宴席之后便寻不到灵紫凝;却原来她早就离开了。
灵珑叹口气;为灵紫凝的自尊;也为她的决绝。
相府;总归是要回的;且时辰越来越晚;小姐们走得也差不多了。
灵珑无奈;只得将正与二皇子聊天的墨连画扯到一旁;羞赧道;“连画;通常宴会;可曾为宾客准备马车?”
墨连画摇摇头;看灵珑为难的表情忍不住道;“相府的马车呢?灵紫凝呢?”
灵珑垮了肩膀;朝墨连画重重地点了点头。
墨连画啐了一口;“这小蹄子”;转身朝着孟之郎走。
没一会儿;便有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来到灵珑身前;躬身行礼道;“灵珑小姐;少爷命奴才为您备好了马车;你且随奴才来吧。”
灵珑点头说了声“有劳”;朝着孟之郎点点头;携了冰儿跟着管家离开。
虽能回府;可乘坐主家的马车回府;若被旁人知晓了;必定惹不少非议。可眼前的情况实属无奈;灵珑也不及多想;只得跟着管家来到了侧门上。
侧门上确实停了一辆马车;却未曾见到长亭侯府的标记。
灵珑有些惊讶;走近几步才发现;马车上罩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毡布;不仅遮住了车上的标记;竟是连窗户也挡得严严实实的。
灵珑心内暗喜;十分感激孟之郎的良苦用心;她携了冰儿方要上车;却从近旁的小巷里奔出来一匹高头大马。
灵珑一时心惊;有些惊慌地看向来人;待看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时;顿时送了一口气;高声喊道;“墨连玦”。
墨连玦点点头;翻身从马上下来;先是将灵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接着问道;“乏了?”
灵珑点点头;“嗯!你哪儿了?”
墨连玦道;“回府”。
灵珑本想问一句“那为何又回来了”;可想到某个可能;却忍不住先红了脸。
题外话
中秋期间;有些些小忙;不能更两章了;亲们见
谅;么么哒。
网;!
069。原是一对傻子()
墨连玦看着灵珑依旧红肿的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他第一次见灵珑哭泣;也是他第一次为旁人心疼。他从不知道;有一天;他还会为娘亲以外的女人心疼。
灵珑见墨连玦看着她发愣;忍不住在他眼前挥了挥小手。
墨连玦回神儿;却是直接将灵珑的小手抓进大掌内;然后郑重其事地按压在了心口的位置上。
灵珑乖乖地摊平小手;默默地感受;这个位置离着心脏太近了;她似乎能清晰地触碰到墨连玦的心跳;那带着震颤和欢愉的心跳。
灵珑低头看着自个儿白皙的小手;映衬在墨连玦墨蓝色的衣衫上;莫名觉得;这动作里含了许多虔诚;让她那颗小小的心儿犹如浸在温泉般;飘飘乎乎;悠悠荡荡。
灵珑不知这是何种情愫;亦不知该如何回应;低头瞥见墨连玦的手臂;便鬼使神差般地解释道;“墨连玦;我未曾帮别人作过画像的。”
墨连玦点点头;慢慢摩挲着灵珑的小手;沉声道;“不许你为旁人画像!”
灵珑自然知道墨连玦这“旁人”的所指;却故意挠了挠头歪曲道;“啊?不能为旁人画像吗?那连画怎么办;梅菲儿怎么办;我可是答应了她们;要替她们作画像的!连画倒也罢了;她是你妹妹;你替我求求情倒也罢了;可菲儿姐姐那里呢?孟公子生辰宴上;我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亲口答应了要同姐姐郊游作画呢!”
墨连玦挑了挑眼皮;捏了捏灵珑的小脸;叹气道;“不许为男子画像!”
这下子;灵珑更来劲了;她转了转眼睛;直接跪坐在墨连玦的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颈;为难地说;“这样啊;我本打算率先为你作一副画像的;你既不喜欢;那便不作吧。”
这会子;墨连玦终于知道灵珑在戏弄他;可他并不觉得气恼;反倒将灵珑的腰身朝着他宽大的胸膛拉了拉;将头颅靠在灵珑的肩颈上;轻轻地喊了声“傻丫头。”
这声“傻丫头”绵延悠长;似叹息似低喃;似轻唤似感叹;却隽永般地印刻进了灵珑的心里。
灵珑心里甜滋滋的;却只会傻乎乎地笑;似乎觉得“傻丫头”是世间最好听的称谓;她将墨连玦的脖颈揽得更紧;在心里却默念着她私下里送给墨连玦的别称;“大傻瓜”。
树林里一片安宁;流淌在灵珑和墨连玦之间的自是满满的温馨;只可惜;越到美好之时;便越有不速之客来打扰;这次来的;便是灵珑那不争气的肚子。
“咕咕咕咕……”
突兀的声音在林间响起;灵珑羞红了脸;将头埋进墨连玦怀里不肯出来;墨连玦却是开怀大笑;拥着灵珑在怀的模样;似是得到了世间珍宝。
灵珑见墨连玦取笑她;举起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嗔怪道;“都怪你。平日里不饿的时候;你倒是日日备着点心;这会子饿了;却偏偏没带。”
墨连玦笑笑;他本就是兴师问罪来了;哪里还有旁的心思。只是这话他并不想说;只得点头认错;将灵珑拦腰抱起;“既如此;便让本王带着灵家小姐填饱肚子可好?”
灵珑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自觉地揽上墨连玦的腰身;娇俏地喊了声“出发”;下一秒;便被墨连玦带到了半空中。
那一日;阳光极好;灿烂了天空;也绚烂了心情。
那一日;灵珑在靖王府逗留了很久;直至午膳时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小姐;该用膳了!小姐!”
灵珑听见冰儿的低唤;便从思绪里醒了过来。她低头看了眼石案上;忍不住点点头;这画;她总算是画完了。这是她为墨连画作的画;这丫头挑剔;还特特命人送了御用的画纸和墨彩来。
御用的物件自是与民间不同;寻常画作尚且能提起三分颜色;何况灵珑的画本就出色;墨连画凝眉对弈图竟被她画得栩栩如生。
画中的墨连画;正是沉迷棋局之时的墨连画;那神情似颦似恼;似烦似愁;却于这些情绪之外多了些许美人凝思的生动。
冰儿凑过身子来看;随即便赞叹不已;“小姐;您画得真好;十公主倒像是活的似的。”
灵珑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作画像;她也觉得十分满意。墨连画送来的画纸和墨彩都有剩;她便用来为墨连玦作上一幅也是好的。
灵珑想起墨连玦的霸道;想起他抱着她的身子要她保证;保证只为他一人画像;保证她的眼里只有他;便忍不住羞赧地红了脸颊。
冰儿看着灵珑面若粉黛、颜若桃花;只当她心情极好;倒也没做旁的猜想。
自从长亭侯府的宴会之后;灵珑变得颇为忙碌。除了日常的练功、习字、作画;还得应付各府来拜访的小姐们;竟是一刻也不得闲;人也跟着清减了不少。
冰儿和兰儿看得心焦;却也只能转悠着瞎着急。这会子见灵珑终于画完了;便以为灵珑会歇息些时日;立时便跟着高兴起来;“兰儿;取十公主送来的蜜酿梅子酒来;给小姐解解乏”。
兰儿欢喜地应着;“嗳;我这就”;随即蹦蹦跳跳走开了。
灵珑笑笑;取了丝绢仔细地将画纸盖好;只待画好了烘漆草体;便打算送给墨连画。
提起墨连画;灵珑便忍不住叹息;惯常看着她研究棋局;只当她是个耐心极好的人;这会子对着每日一封的加急信件;倒真真令她大感意外。她竟不知;墨连画是如此动静皆宜的性子。
石桌上有一碟子鲍螺酥;是墨连玦见她爱吃;特意让人从靖王府送来的。
灵珑伸出小手拈了一块;一边吃着一边朝餐桌而。
兰儿指挥着小丫鬟摆放膳食;灵珑伸着小脖子看;除了沙舟踏翠、琵琶大虾、龙凤柔情等日常菜式;竟然还多了一份罐焖鱼唇。
灵珑登时垮了肩膀;可怜兮兮地看向冰儿;有些欲哭无泪。她日日喝汤;天天药膳;肉没涨几两;每日晚间倒觉得异常燥热。这会子;怕是再不会有人说她身子虚寒了。
冰儿完全不理会灵珑的抗议;只管拣着软烂的鱼唇并奶白的汤汁装了一大碗;然后便坐在灵珑身侧;欲语还休地看着她。
灵珑愣;到底不能忽视冰儿整个早上的忙碌;只得乖乖地伸出小手;拿起汤匙;一勺一勺地喝起了汤。
题外话
小巫在参加pk赛;亲
们;亲爱滴们;小巫亲爱滴童鞋们;用鲜花、钻石和票票砸死小巫吧;快来砸快来砸;小巫举着碗接着哦……
网;!
073。端得是两小无猜()
墨连画勾唇浅笑;优雅疏离道;“本公主原本便是来寻灵珑耍玩的;午膳自该是备在璃园。(○。)何况听闻之事向来做不得准;本公主从半年前便不碰那些个鸭掌鹅掌的;倒是劳烦杨姨娘和紫凝费心了。”
杨玉燕讷讷地道了声“是”;极其尴尬地退至一旁;连带灵紫凝也闹了个大红脸;有些羞恼地看了杨玉燕一眼。自个儿丢脸子也就罢了;还偏得拉着她;这下可好;马屁没拍成;倒拍在了马蹄子上;真真是丢脸至极。
杨玉燕受着灵紫凝的责怪;心内不由地冷哼。
她掌管丞相府多年;乃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实。往常来了宾客;皆是由她出面安排。旁人怎么想她不管;反正没人敢当面儿下她的脸子。
这会子;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堂堂一国公主;竟连这点子眼色也没有;竟连客随主便的规矩也不顾;真是白瞎了一副花容月貌;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公主。
至于这声“杨姨娘”;哼;杨玉燕完全不在乎。
自从灵珑回府后;自从古灵儿来往宾客后;杨玉燕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回。虽每次听着都心如针扎;可扎着扎着便习惯了;甚至为身为姨娘却掌管偌大相府的名声;隐隐自豪中。
杨玉燕想着想着;忍不住挺直了腰背;一个克死了亲娘的公主;到底比不得受宠的公主懂礼数;她倒要看看她以后能如何金贵。
墨连画看着杨玉燕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发笑。她自小在宫里长大;看到的眼色还少吗;就这点子道行也敢拿出来显摆;亏得是赶上古灵儿这般不争不抢的当家主母;换了旁人;怕是早被折腾得骨头渣也不剩了。
墨连画自是没兴致同杨玉燕计较;一个仗着娘家势力作威作福的主儿;若同她计较;没得失了自个儿的身份。
墨连画虽如此想着;可心内却难免膈应。堂堂一国丞相;竟然娶了个这样的姨娘。莫说长相比不上嫡妻;就连这风度也真够令人倒胃口的。
墨连画到底年幼;那满含讥讽的小眼神儿忍不住便飘向了灵翰霆。
灵翰霆只觉一阵羞赧;不由尴尬地低下了头。
场面颇有些尴尬;灵珑扯了扯墨连画的衣袖;娇俏道;“一会子说来感谢我;一会子又说寻我耍玩;你这公主倒真是任性。我自不管;你若寻我耍玩;必得带着耍玩的东西;你若来感谢我;必得带着可心儿的礼物。若两者皆没有;你便带着缨儿回宫吧。我今日出了丑;可不耐烦伺候你。”
墨连画点了点灵珑的额头;朝着古灵儿控诉道;“夫人;您快瞧瞧快瞧瞧;平日里她惯常无形无状;今日被人撞破了本性;倒赖到我头上;天底下可没这样的道理。您可不能偏心;到底给我评评理。”
古灵儿笑着颔首;眼见灵珑敢同公主此般笑闹;便知二人的关系果然够亲密。她虽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了何事;可到底为灵珑交到新朋友感到高兴。
古灵儿想通这些事儿;对待墨连画的态度自然不同以往。她先是拢了拢灵珑鬓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