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汝为后[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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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是最为妥当。
慕汐朝虽有些意外但心里却是极为高兴的,一双剪瞳亮晶晶的望着禹璟瑶,他知道拜师这事不容易,禹璟瑶肯定废了不少心思。
禹璟瑶看在眼里很是满足,三人又说笑了几句,禹璟瑶就道开始授课吧,其余两人自然没有不听的理儿,三人便去了昭安殿内的书房。
皇子平日授课本来都该去上书房,但这点只适用于年幼的皇子启蒙,一般到了禹璟瑶这个年纪也开始上朝听政了,是以平日的课程都是太傅听从皇子传召直接来皇子宫中,当然要是愿意去上书房也无不可,前些时日禹璟瑶便是在上书房内的。不过要是去上书房难免再遇上其他皇子,如今因着慕汐朝,禹璟瑶怕生出事端,便干脆直接召太傅来自己宫中。
今日虽说是给禹璟瑶授课,但禹璟瑶已经学过一次,梁博伦大约问了几句,禹璟瑶能都能自如的回答出来,梁博伦也就不再过问,转而了解起慕汐朝来。
慕汐朝一张小桌落坐在禹璟瑶身旁,禹璟瑶向他投来一鼓励的眼神就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梁博伦对上慕汐朝略带忐忑有欣喜的眼神颇为受用,世家嫡子大多极为傲据,就是禹璟瑶的其他几位伴读也没这么恭谦的,不由得也上了几份心,再一了解下来果然如殿下所言底子打的不大好,不过只要肯用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梁博伦并没有多讲些什么,只是拿过慕汐朝以往读过的书逐一提问,要是慕汐朝会的就翻过,要是不理解的就细细讲解,还用典故更加深层的理解,一堂课下来让慕汐朝受益颇深。
时间一晃两个时辰便过了,梁博伦布置了作业便告退,禹璟瑶携带着慕汐朝起身相送,又让福海亲自送到宫门口才罢。
“别看了,已经两个时辰了,再多也无益。”禹璟瑶回头见慕汐朝又凑到他的小书桌前看,便帮他合上书,揉了头他头道:“知道你高兴,但又不是让你考状元,别太难为自己。”
慕汐朝虽意犹未尽,也禹璟瑶的话还是要听的,把那些书都小心的抚平又一一整理好,禹璟瑶看的颇有趣:“就真这么高兴?”
“恩,多谢殿下,殿下一定废了不少心吧,”慕汐朝想起小时候不禁带着怀念,又有一丝苦涩,“殿下您不知道,小时候臣就很羡慕慕汐晖可以跟着明师后面学习,后来李氏又辗转让慕汐晖去了君山书院读书,可臣只能躲在屋子里自己看,有些自己又看不懂,就只能死记硬背下来。”
禹璟瑶听得颇为心疼,“现在好了,你的老师可是皇子太傅,可不比什么君山书院好?他该羡慕你才是。”
慕汐晖的心思从来都不在学问上,就是羡慕也只会是羡慕这份荣耀而已,可慕汐朝心里还是有些小小得意的,用力的点了点头,这小模样让禹璟瑶越来越喜欢,揽着慕汐朝纤细的腰肢在怀里就要凑上去亲吻。
“殿下,梁太傅已经回去了。”福海隔着屏风回禀道。
慕汐朝惊了一下,红着脸就要挣开,被禹璟瑶扣在怀里,对外应了一声又衔住那粉唇轻轻吮吸啃咬,慕汐朝知道外面有人在,又不敢过分挣扎,可总留心着外面动静,被禹璟瑶发现不专心惩罚性的轻咬了一下,一股麻酥感直上心头,泄出细碎的呻。吟声
屏风外的福海原来还打算说武昌伯府传来的消息的,听到这声立马打住,暗骂自己差点误了事,笑了笑就领着殿内的宫女们都退下了。
屏风内,慕汐朝靠着禹璟瑶轻喘,禹璟瑶忍不住笑道:“你想憋死不成,也记得换气啊。”
慕汐朝满脸通红,忍不住瞪了一眼禹璟瑶,只是这眸光潋滟,犹带雾气,更像是撒娇一般,可撩人的紧。
禹璟瑶眸色一暗,可现在还不到时候,暗道还需忍耐啊便拉着他回到暖阁内,福海见两位主子回来,便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如数禀报:“殿下,探子来报,慕家大公子和武昌伯家的三公子打了起来,说是两人都伤的不轻。”
两人面面相觑,禹璟瑶最近没再料理慕汐晖,倒不想他自己倒先惹出了事,禹璟瑶使了个眼色,福海就缓缓道来:“前几日的时候慕大公子得病在服了几味药又休养了几日便好了个七八分。”
早些时候晋远侯其实去了武昌伯府拜访了一次,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把慕汐晖带回来,为此李氏还特地闹了一次,慕汐朝也旁敲侧击问了晋远侯一次,晋远侯只说慕汐晖身子没好,武昌伯夫人又念着外孙,想多留几日,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只是慕大公子的脾气”福海瞧了眼慕汐朝的脸色,说的委婉些,“想必殿下和公子也是知道了,而那伯府孙三少爷在京中也是个有名的纨绔,对上慕大公子两厢都有些看不上眼,今儿早上两人又遇上,莫约是那三少爷说了几句刺耳的话,结果就”
慕汐晖什么品行,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慕汐朝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看来是上次的苦头还没有让他长记性,慕汐朝看向禹璟瑶道:“这事肯定会惊动到父亲。”
禹璟瑶侧头让福海先退下,拿起小案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说不得你父亲要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了,顺带把他这丢人现眼的东西带回府。”
慕汐朝颇为无奈,怕是又要折腾一番了,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以他目前的立场来说自然不希望晋远侯府和武昌伯府扯上关系,可就算不提李氏,老夫人这里可是实打实的姻亲,而此事虽说只是小辈间的事,可若操作一番,小事也可变大事
慕汐朝犹豫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禹璟瑶挑眉轻笑:“你这小心眼还挺多,倒让我不用担心你在府内总被欺负。”
慕汐朝觉得有些丢脸,细想下来还真是,那几次险些让他永不翻身,不过也幸好遇见的人是禹璟瑶
“想什么呢?”禹璟瑶勾了勾慕汐朝光滑的下巴让他抬头面对自己,“一副感动的要哭模样。”
“没什么。”
禹璟瑶也没非想问出个所以然来,他有这个耐心,总有一天慕汐朝会对他无所隐瞒,全心依赖。
“行了说正事。”禹璟瑶放下手,从怀里掏出一类似手串的东西,还不待慕汐朝看清就套到他左手手腕上,“你刚刚的想法是不错,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试想要是这时候和武昌伯府闹翻了,他人会如何想?”
禹璟瑶只引导,任由慕汐朝抿唇思考,自己则握着慕汐朝带着手串的手细细摩搓。慕汐朝肤色白,又因着受着伤又没修养好的缘故,虽然每日督促着江太医给调养身子,可除了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但人还是比之前在上水行宫时瘦了一分,带上这朱红色的手串更显得纤细白皙,还带着几分病态的美感。
慕汐朝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细细的揣测禹璟瑶话的含义,他本身也不是笨人,再一联想到这些天打听到的消息,就有了些头绪,“殿下不需要晋远侯府明着站队?”
或许禹璟瑶不需要他父亲当家的晋远侯府,慕汐朝心中隐约有这个猜想,只是一瞬即逝没敢提。
禹璟瑶面露赞许:“不错,你明白就好,父皇疑心重。”
禹璟瑶点到即止,慕汐朝很是郑重的点头:“殿下放心,汐朝不会为一己私欲,误了殿下的事。”
“别想那么多,再忍耐些时日,我不会让你白受那些委屈的。”
“臣懂得”慕汐朝没再说,被手上朱红色手串吸引,每颗如黄豆大小,色泽圆润,触手温润,在手腕上绕了三道,接口处编了一个小巧的同扣结,下面垂下的线两边又挂着两个同色的小珠子,慕汐朝不免有些好奇:“殿下这是什么?珊瑚珠吗?”
“上面确实是珊瑚,”禹璟瑶握着他的手又指着下面垂着的两个小珠子,“你看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慕汐朝摸了摸,又凑近看,“好像颜色更深了一分。”
禹璟瑶笑道:“不错,珊瑚原本有去血光保平安的寓意,你虽不是武将,但你祖上也是武将出生,带着也无不可。”
禹璟瑶又拉着慕汐朝绕过屏风,对外吩咐了一声,福海就端着三杯酒进来放在桌上,禹璟瑶握着慕汐朝那只带着手串的手,让下面垂着的小珠子沾了一些酒,慕汐朝原本还不明其意,可再一看就发现问题了,“殿下,颜色变浅了。”
禹璟瑶不解释,又拉着慕汐朝的手沾了中间的杯子,那珠子就又恢复到原先的颜色,这下不用禹璟瑶行动,慕汐朝就自动的去沾最后一个杯子,更惊奇的是那珠子居然红的发黑。
“殿下,这珠子莫不是可以验毒?”慕汐朝看出门道了,不免惊奇,“这是什么?殿下从哪里寻得稀罕物?”
禹璟瑶见他这幅小孩子模样不由得好笑,解释道:“这叫凤骨珠,据说是深海中的一种特殊动物分泌的东西,也不知道多少年才可成型,又不知道多少年才可结出这么一颗小珠子,倒是和珊瑚有些类似,不过这东西周围生长着剧毒,才会毒物那么敏感。”
慕夕朝好一听就想除下,被禹璟瑶拦下:“做什么?不喜欢吗?”
慕汐朝压下心中惊骇,连忙摇头:“不是的,这么珍贵的东西,汐朝怎么能收,而且殿下比汐朝更需要。”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原本禹璟瑶还有些不高兴,可听慕汐朝所言,对上澄澈的眸子,心中一暖:“傻孩子,那些东西伤不到我的,这物件是我早些年得的,虽然珍贵对我而言却没多大用处,对你却是最合适。你们府上还乱七八糟的,还有以后你再进宫,虽有我护着,但是难保有个万一,这些阴私手段说白了也不过是下毒、诬陷、栽赃,后两个还能提放,下毒这事却是防不胜防,你穿的衣裳上熏得香都有可能被人做手脚,你带着这个我也放心些。”
慕汐朝不禁湿了眼眶,赶紧别过头去,“殿下,您别对我这么好”
第36章 温情相依()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禹璟瑶上前拥住慕汐朝,心里也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当这孩子浑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这辈子一定不让他受委屈,连同上辈子的情谊,更是加倍的要对慕汐朝好。
不知道不觉间,他想慕汐朝已经走到了他心里了吧。
“好了,多大了?还抹眼泪,没的说出去让人笑话。”禹璟瑶收紧手臂,不由得唇角带笑,多好的孩子啊之前那么对他,他都能先想到自己,这样心思纯净的孩子,试问他怎么能不疼?
“没哭”慕汐朝顿了一下,悄悄抹掉眼角的眼水,只是这带着哭腔的音调却漏了陷,不禁有些脸红,又想起福海还在,自己那样肯定都被看去了,更是懊恼不已。
禹璟瑶一眼就瞧出他心思:“没别人,这里只有我们在。”
福海最有眼力,刚刚早就退出去了。慕汐朝抬起头悄悄的四处打量了下,这才放下了心,只是面对禹璟瑶时依旧有些不自在。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禹璟瑶又拉起他手腕道,“一定要记得带上,这东西就是对香味也很敏感的,平日里要是觉得遇上不对劲的事,就用这个试,知道了吗?”
“知道了。”慕汐朝顺着视线也看到手腕上闷闷道。
禹璟瑶很喜欢他这孩子气得别扭,又教了一些怎么能不动声色识别毒的法子和一些常见的下毒方式让慕汐朝大开眼见,没想到就下毒的学问也这么大。
“虽说不入流的东西,但可别小看,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用上,”慕汐朝这模样取悦了他,温和道,“你是个好孩子,让你害人就算了,但是防人之心切记不可忘。”
慕汐朝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刚想反驳就听禹璟瑶叹息道:“坏人做起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慕汐朝抬头,禹璟瑶神色还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他想的落寞或者苦涩,或许禹璟瑶已经是个坏人了所以才深有体会吗?这时慕汐朝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禹璟瑶的苦,那时他已经身在高位,分担着作为一个坏人的职责。
慕汐朝上前一步,压下心中羞耻,环抱着禹璟瑶蹭了蹭,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禹璟瑶,虽然他觉得禹璟瑶强大,或许根本不需要
禹璟瑶失笑,回抱住慕汐朝:“真乖天色不早了,我吩咐人送你去回去。”对外叫来福海吩咐道,“把之前准备的文房四宝给公子装好带回去,对了还有那水貂皮的大氅也拿来。”
不多久福海亲自抱着一小匣子来,后面的小太监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奉上。
禹璟瑶让那小太监把大氅拿出来,亲自帮慕汐朝扣上:“原本想帮你找些好的皮草过冬,可惜库房里没什得满意的,恰好之前整理冬衣时收拾出来这件。虽说是我之前穿过的,可没也穿几次,不过却是上好的紫水貂毛,如今也难寻的,你先穿几天,等过几日我再让人别的来给你新做。”
这刚穿上就感觉到一股暖意,慕汐摸了摸这柔软的皮毛,不由得忐忑道:“殿下,龙骨珠已经够贵重了,再”
慕汐朝话还没说完就被禹璟瑶打断:“这有什么,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你都接受了,还差这点东西?”
慕汐朝差点没咬着舌头,“殿下!您胡说什么呢!”又听到福海忍不住笑出的声音,终于恼羞成怒了,“您在这样!再这样!我我”慕汐朝磕巴了半天终于爆发出一句,“我明儿就不来了!”
禹璟瑶真是被他逗乐了,满脸笑意的赔罪:“好好好,我错了还不成哈哈”
眼见慕汐朝被笑的有些下不来台,福海虽然心里也乐,但还是出来打了圆场:“二公子您穿着殿下的大氅的是正合适,这还是殿下像您这么大的时候穿的呢,只可惜殿下长得快,没穿几次就不合适了。”
深紫色的皮毛簇拥着慕汐朝精致如画的脸颊更添一分贵气,禹璟瑶是越看越满意,“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可对外你是救了我一命,就凭着这份情我怎么对你都不为过,反之我要是对你不闻不问,朝臣们才会说我无情无义。”
其实话虽如此,群臣的嘴都是顶顶的厉害,对慕汐朝太好了这叫别有用心,不好了叫不仁不义,这年头哪里有什么是非公道在人心啊。不过禹璟瑶不欲说些话让慕汐朝听,这孩子还小,心思又单纯,哪里舍得让他跟着后面担惊受怕?
果然慕汐朝一听以后也就不在推拒了,“那汐朝谢过殿下,刚刚是汐朝不懂事,冲撞殿下了。”
“好了,那些都是说给外人听得,你明白的我心意就成,”禹璟瑶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等会我还有事,我让福海送你先出宫,也不知道外面下雪没,让奴才们都仔细些。”
慕汐朝乖巧的点头,禹璟瑶又吩咐福海拿来手炉给慕汐朝路上捂手,福海眼瞧着他家殿下对慕汐朝轻声细语的嘱咐,暗想要是让外头人看见殿下这模样还不吓死过去,不过转念又佩服起慕汐朝来,也只有这么一人能让殿下如此
福海脑中思绪不过一瞬,转而就笑道:“殿下您放心,奴才一准把二公子安安稳稳的送回去。”
福海办事他也放心,又对慕汐朝嘱咐道:“我让人在拿了些点心给你留着车上吃,别忘了。”又轻轻拍了一下他一下,“去吧。”
慕汐朝跟着福海出去,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只见禹璟瑶依旧在原地含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福海一直把慕汐朝送到宫门口,小路子和慕家的车夫一直在宫门口候着,见到主子来立马扶着慕汐朝上了马车,
福海也有多日不曾见到小禄子,只是在宫门口不便多说,使了个眼色让小禄子用心伺候着,便回去复命了。
“殿下公子回去了。”
禹璟瑶应了一声,又问道:“柏仲那边传来消息了吗?”
福海面露难色:“柏仲说上次陛下召他过去又问了些殿下和二公子的事情,好像是有所怀疑,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父皇不会怎样的,”禹璟瑶摇了摇头,笑的漫不经心,“本朝民风开放,就是父皇还有几个侍君呢,还能管到我头上来?”
福海苦笑:“那哪能一样啊。”
禹璟瑶失笑:“我有分寸,再者父皇多疑,往往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肯定以为我有什么别的阴谋。”就是上辈子的自己,也不信自己会那么单纯的对慕汐朝好。
禹璟瑶行事向来有成算,福海也就不再多言,没过多久慈宁殿的宫女说太后召二殿下去用午膳,禹璟瑶换了一身衣裳就带着福海去了。
马车内,慕汐朝抱着手炉,嘴角微微上翘,让小禄子看的甚为吃惊。慕汐朝性子清冷,平日里就不常笑,更别提在晋远侯府的时候了,小禄子咽了咽口水,想这肯定就是戏文里说的一笑倾城了,如今公子才这岁数,等再大些还不知道什么样呢,难怪成了殿下的心尖尖。
“少爷,难不成有什么好事?”小禄子如今在晋远侯府伺候,为免事端,也改了称呼。
慕汐朝暗笑自己闹了笑话,可确实心中高兴,也就不怎么在在意了,“确实有好事。”
只是什么好事却不好说了,小禄子也不敢再问,不过看着主子高兴小禄子也跟着高兴,隐约觉得二公子和殿下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了。
到123远侯府的时候,天空中又飘起零零碎碎的雪花,门房的人一早便候着,见慕汐朝回来,一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立马过来帮慕汐朝撑伞,满脸堆笑道:“二少爷回来了,小人把步辇都备好了,准不让二少爷冻着。”
这管事姓陈,慕府外院现在的管家,这位原本一直被之前那位开罪慕汐朝的管家压着,后来被慕汐朝料理了后就提拔了上来,如今见着慕汐朝自然是不敢怠慢。
慕汐朝从下车的那一瞬间所有笑意隐去,面上一日往常的清冷,微微侧头,小禄子会意,立马拿出一个小巧荷包来:“陈管家辛苦了。”
陈管家不动声色的掂了掂笑意更盛,看了看四周,凑近小声道:“侯爷去了武昌伯府刚回来,还把大少爷也带回来了,只是瞧着脸色不大好。”
对于陈管家的示好,慕汐朝并不多表现的欣喜,他缺人不假,但宁缺毋滥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