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汝为后[重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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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满目阴霾,众人大气都敢发,半晌摆了摆手对大理寺少卿道:“不要轻举妄动,你先下去吧”
大理寺少卿楞了下,连忙叩头谢恩下去了。
皇帝发了通火,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疲倦,元庆很有眼色的奉上热茶,低劝声道:“陛下,怒大伤身啊”
皇帝叹了口气:“朕这个皇帝当得是不是很没用”
元庆心中一颤,他虽然为皇帝贴身太监,但也知道伴君如伴虎,他一个做奴才的哪里敢乱说,刚家打个马虎眼劝过去被皇帝拦下:“朕心里自己明白,不用安慰朕”
夜深人静的时候皇帝难得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可不过片刻皇帝就收拾好情绪,转身他又是那个君临天下的帝王。
这夜慈宁宫的灯火直到天蒙蒙亮才熄灭,母子二人交谈许久,至于内容旁人就无从得知了,
可当日早朝,大理寺少卿就呈上二皇子遇刺一案的折子,严明杨嫔因心生嫉妒,于胞兄杨大合谋许重金刺杀二皇子禹璟瑶,满朝文武哗然。
皇帝怒不可揭,当朝下旨,处死杨大,灭杨家九族,杨嫔即刻打入冷宫,赐白绫一条。
至此二皇子遇刺一事落下帷幕,可众臣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下朝以后皇帝单独召见礼部尚书庞临,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却巧合的是,没过两天,庞府嫡四子却突然因病暴毙,说来这两事没有半点关系,可一细想却怎么都透着一股诡异之感,众臣也都不是糊涂人,可此事也不是他们能置噱的。
第31章 整治侯府()
前朝如何波涛汹涌,昭安殿内却一片安宁,这几日皇帝特地免了禹璟瑶的早朝,禹璟瑶也乐的如此,每日早间去太后宫中请安,之后再去上书房听太傅授课,其余时间都呆在寝殿内茗茶赏画,倒是好不悠闲。
这日福海把前朝的事禀报给禹璟瑶听:“只让庞家死了一个嫡子,倒是便宜了庞家哎”
禹璟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杨嫔也不是个蠢得,这时候咬出继后,就算她有证据,皇帝相信不相信还是一回事呢,再说皇帝心中能没数?凭杨嫔的势力哪能策划的了,幕后必然有主谋,可皇帝暂时不能动庞家,少了庞家宁国公府可就独大了。不过这点倒是和禹璟瑶不谋而合了,他还需要留着继后膈应太后呢。
禹璟瑶对这事后续已经不敢兴趣,除去杨嫔也算去了继后一大臂膀,这些年要是没杨嫔出谋划策,继后成不了事。
福海又想起来一事道:“殿下,二公子今早便回京中的晋远侯府了。”
禹璟瑶淡淡恩了一声,福海面露不解:“殿下,这二公子伤没好全,殿下就这么任由二公子回去?”
禹璟瑶笑了下:“公公真当他是家猫不成?他也就在我面前可怜兮兮的,对外这孩子心狠着呢,他要是真没半点用,凭着李氏在晋远侯府掌权那么多年,他能活下来?如今他那嫡亲的妹妹婚事已经牵绊不住他,他更是无所畏惧了。”
“殿下看上的人自然是不会差的。”福海话虽如此说,却还真没有看出来慕汐朝有哪里多狠决,
禹璟瑶见他不以为然,笑了笑也不再多说,谁想没多久,晋远侯府就传来消息,福海大为吃惊,“殿下高见,老奴还真差点看走了眼。”
这事还要从头说起,按理来说皇子十六岁便可出宫建府,可禹璟瑶如今已十七,继后以二皇子自小就体弱,离宫甚为不舍,又道二皇子是最为尊贵的嫡皇子,这府邸也必然要用最好的材料建造,可这些也都非一日之事,不若便再留在宫中一年吧。不过这后面到底真正是谁的意思却是不得而知了。
虽说禹璟瑶没个正儿八经的府邸,可别苑庄子倒是不少,平日也不会总居于宫中,所以这慕汐朝和禹璟瑶分开以后就去了禹璟瑶城东的别苑休养。
可隔日的时候,就传来信说是晋远侯府先行的家仆们已快抵达京城,慕汐朝当即就决定回府,禹璟瑶早就料到慕汐朝坐不住,特地吩咐小禄子贴身伺候着,又给了十名小厮和六名粗使婆子给慕汐朝使唤。
慕汐朝原本不想如此招摇,可耐不住小禄子再三劝阻,再加上他对禹璟瑶又畏惧,只好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府,谁想前脚刚到,后脚晋远侯府的人就到了。
慕汐朝连忙吩咐他们把行礼都搬进来收拾出来,可那领头的家仆是晋远侯府的管家,又是李氏的人,非说要等慕汐晖回来才能开动,可偏偏慕汐晖早先被接去了武昌伯府,禹璟瑶的人传信来说是慕汐晖到了武昌伯府当即就病倒了,到现在都下不来床,要是等慕汐晖回来才能开动,那恐怕等到晋远侯来都收拾不了。
那管家仗着是李氏的人就敢拿大,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怕慕汐朝贪图钱物,吞了东西,到时候他们不好交代,半点不把慕汐朝放在眼里,可慕汐朝又哪里是曾经的慕汐朝呢,只背着手冷眼向他。
小禄子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他这做奴才的分内事来了,上前就给了那管家一个嘴巴子,宫中阴私手段层出不穷,就是这掌嘴也是有讲究的,小禄子跟着福海多年,这点手段还是有的,这一下巴掌下去,打的那管事槽牙都断了两个,连着血一块吐了出来。
那管事被打愣了,在府中也是的脸的人,何曾受过这种气?当即就捂着脸骂骂咧咧了起来,慕汐朝如今已没了顾忌,这又是送上门的鸡,他若不敬给猴看,那才愚蠢呢。当即让别苑里带过来的人把管事拿下,狠狠杖责三十。
小禄子啐了一口,暗骂殿下心坎上的人,殿下都不舍得说句重话,哪能让这些狗奴才给欺辱了,一板子下去当即打的那管事皮开肉绽,没一会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慕汐朝冷眼相向,还尤嫌不够,把跟着起哄的几个管事也给发作了,这一下彻底没人敢说什么了,全凭慕汐朝做主,不过多久晋远侯府就被收拾出来。
禹璟瑶想起之前在行宫的时候,他杖责小禄子的时候,慕汐朝还满心的不高兴,这会自己倒是不手软,不由的笑道:“本殿就说吧,公公别小瞧了咱们二公子,爪子厉着呢。”
福海也跟在后面笑,禹璟瑶又吩咐道:“对了,送些银子去给,银票面额也不用太大,再送些银裸子去,就过年的时候赏人用的那种带花样的,这些多送些去,晋远侯来时都把银子给了慕汐晖,这几天打点下人肯定少不了,不能让汐朝失了面子。”
福海没想到禹璟瑶能为慕汐朝想的这么细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禹璟瑶可能是一时兴起,再后来大约知道了禹璟瑶的计划,可现在看着怎么殿下是真上了心,不由得为难道:“殿下您”
福海欲言又止,禹璟瑶自然知道何意,如实道:“我确实中意他,并没有把他当娈童。”福海是伺候他的老人,禹璟瑶也不想瞒他,又道:“公公放心,我心中自有成算。”
福海一听也就不再多言,禹璟瑶自小就是极有城府之人,必然心中早有成算,又想禹璟瑶难得有个喜欢的人,便道:“是,奴才这就去,想来公子也能感激殿下。”
禹璟瑶笑了下没接话,他这么做倒不是要慕汐朝感激他,只是心之所牵罢了
第二日一早,禹璟瑶去给太后请安,太后又因着先前之事安抚了禹璟瑶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他别再往心里去,皇帝如今的处境也难做等等。禹璟瑶心中了然,太后这些年一直和皇帝维持着表面的情分,这次庞家四子也参与其中,不过是被秘密处决了,而太后居然没有任何动静,还帮着皇帝说话,想来二者之间是达成了什么协议,禹璟瑶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想着还是有点寒心。
禹璟瑶面上当然不会表露出来,直说懂得太后的苦心,太后听着果然笑的更慈和了,又赏赐不少好玩意给禹璟瑶。
太后哪里想到禹璟瑶重来一次,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禹璟瑶压下心中的厌倦又陪太后用了早膳、说了会话,才出了宫往敦恪长公主府去。
公主府内,敦恪长公主身穿身着一袭樱红的撒花纯面百褶裙,梳着凌云髻,头顶只斜插着一支金镶玉蜻蜓簪,一看就是家常的模样,见禹璟瑶来就笑道:“别拘礼了,快坐下,难为你大冷天还跑一趟。”
“姑母说笑了,这才十月里,哪里算的上大冷天,”禹璟瑶褪去披风行一礼,落坐在敦恪长公主下首,“上次在宫中匆匆见了姑母一面,也没说的上几句话,今儿一来是给姑母请个安,二来姑母也知道侄儿在江州城呆了些日子,给姑母带了些特产,也不是什么多值钱的物件,不过是给姑母看个新鲜儿。”福海会意,立刻带着侍从把东西都呈上来。
敦恪长公主莞尔一笑:“你这孩子,就是懂事,哪里像你那些表兄弟,一天到晚也见不着人,也不知道瞎忙些什么。”说着便拿过东西细细看,她对这些东西倒是不多在意,在意的是禹璟瑶的心意,自然是越看越欢喜。
敦恪长公主育有三子,除了长子比禹璟瑶大两岁外,已经成了亲,其余两子都比禹璟瑶小上几岁,禹璟瑶噙着笑道:“表哥如今在工部当差,自然忙碌些,两位表弟又还小,正是玩闹的年纪,姑母也别总据着他们。”
敦恪长公主一听就捂唇笑了:“这话说的像你比他们长多少似得,你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没如他们这般只顾着玩,就爱说些好听的话哄姑母开心。”
禹璟瑶自幼与敦恪长公主关系就亲近,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的聊着家常,禹璟瑶不时的讲些途中的趣闻,逗得敦恪长公主眉开眼笑,半晌敦恪长公主接过婢女奉上的茶抿了一口:“真是许久不曾这么高兴过了。”
禹璟瑶诧异:“姑母何故如此说?谁惹您不痛快了?”
敦恪长公主拿帕子压了压唇角,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你皇祖母和皇后关系一直不好,我回京后这些日子看在眼里心里也觉得不痛快。”
禹璟瑶面上露出担忧之色,敦恪长公主也知道这长辈的事他一个小辈也不好议论,就岔开话题道:“今儿特地到我这里跑一趟到底有什么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禹璟瑶笑了笑道:“自然是来看姑母的。”
敦恪长公主挑眉道:“和姑母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怕是为了那个晋远侯家的公子吧?”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姑母,确实有一事想求,”禹璟瑶起身坐到敦恪长公主身旁,“那孩子为了救侄儿受了好大的罪,侄儿心怀感念,一直想着怎么感谢才好,可他年纪太小,就是侄儿有心给他个好差事也有心无力,可若只赏赐些金银珠宝,侄儿又觉得太过于肤浅。”
敦恪长公主眼角一挑,看向禹璟瑶的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禹璟瑶当即明白为何,别的瞒的过去,可慕汐朝初来的那一段,即便后来想着法子掩盖了去,可以长公主的能力是如何也隐瞒不过去的,就直说道:“姑母,想来你也听说我和那孩子如何认识的,您是不知道,汐朝才十三,他那继母真是心思歹毒。”
敦恪长公主倒不是怀疑禹璟瑶和慕汐朝真有什么,她自认为了解禹璟瑶,也没听说禹璟瑶好男色的,只是她知道是一回事,可外人不知道啊,到时候要是被人翻出来,说出去不大好听,所以她并不愿意禹璟瑶和慕汐朝有什么牵扯,可偏偏慕汐朝又救了禹璟瑶一命
敦恪长公主思索了半响,是想了又想才道:“你想如何?你也说出来让姑母听听,看可行不可行。”
禹璟瑶一听就知道有戏,立马凑到敦恪长公主身边耳语,敦恪长公主闻言诧异:“他可比你小了好几岁啊!”
禹璟瑶含笑道:“姑母您就帮帮我呗,反正这又不是实差,但面上还是有荣耀的。”
敦恪长公主无奈道:“他就算救了你一命,也是他做臣子的应尽之责,你倒心善。”
禹璟瑶笑了笑:“姑母,您不知道,我看着那孩子就跟看到小时候的我一样,他过得还不如我,这是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的是别人”
元后去的时候禹璟瑶也不过五岁,当时敦恪长公主又随着驸马外任,没能好好照拂禹璟瑶,让年幼的禹璟瑶吃了不少苦,敦恪长公主一直心怀愧疚,这会一听就心疼了:“罢了罢了,明儿我就入宫去求你父皇,满意了吧。”
第32章 名正言顺()
敦恪长公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第二日一早就递了牌子进宫去给皇帝请安。皇帝对这位长姐感觉不错,这些年从来没给他添过麻烦,当年他继位的时候长公主和驸马帮了不少忙,之后又一直很低调,不管是刻意为之还是真心不想掺和,皇帝都还念着这位长姐的情。
敦恪长公主笑语盈盈,一上来就拉着皇帝寒暄诉家常,皇子最近心里烦的厉害,听着敦恪长公主的轻声细语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敦恪长公主见火候差不多了,就缓缓道明来意。
“伴读?”皇帝顿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敦恪长公主:“听闻晋远侯之子今年不过才十三,哪里能给瑶儿当伴读?”
确实年龄是个问题,敦恪长公主心里也无奈,也不知道她这侄儿怎么想的,不过既然答应了,就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敦恪长公主笑道:“陛下也知道瑶儿是个实心的孩子,别人救了他一命,虽说在咱们看来是为人臣子该做的,可瑶儿却不这么想,非说要好生感激一番,可又觉得赏赐些金银珠宝什么的太过于俗气。本来按照本宫说啊直接请封世子之位得了,”敦恪长公主珉了口茶,看皇帝微蹙眉头,心中了然,话音一转,“瑶儿没答应,说这事要让父皇做主,哪里是他能随意议论的,您说这孩子懂事不懂事。”
敦恪长公主这以退为进实在妙,像慕汐朝这个年岁请封世子虽然小了点,倒也无不可,可如今正是敏感的时候,皇帝自然是不愿意的,世子之位和伴读比起来,那倒显得可有可无了。
可皇帝不免心有疑虑,禹璟瑶一回京他就召来柏仲,自然也知道这晋远侯之子慕汐朝的事,可这几天七七八八的事实在太多,他还没空料理,这会猛不丁的听到敦恪长公主说起,还真楞了一下。
皇帝复起这些世家自然不会希望他们与皇子多有牵扯,可皇帝在挑选这些世家的时候早就把这些世家都查了个透,为了掩饰真正所需要的,又从中挑了几个可有可无的,比如这晋远侯,可谁想棋差一招,禹璟瑶回来的途中偏偏歇在了上水行宫,是如此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要真是刻意为之,那禹璟瑶小小年纪能算计到这一步,心机那是该有多深?可皇帝有心怀疑禹璟瑶想扶持晋远侯纳为己用,又也觉得不合常理。
那么关键在慕汐朝此人,敦恪长公主都能打听的事,皇帝自然不会不知道,可这点皇帝是和敦恪长公主想一块去了。就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自来行事谨慎,从不让人留下话柄,如今哪里会为了这么个人走上风口浪尖?他这嫡子自小就城府极深,有时候连他都猜不透。
皇帝沉吟不语,敦恪长公主也不免有些忐忑,只好再加一把火:“说来这小公子外祖家是当年的淑媛大长公主,也是咱们的姑母,陛下可还记得?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有一年生辰时,淑媛大长公主所献的那一副御园图,那栩栩如生、宛若仙境的模样可让本宫至今都难忘啊。”
淑媛大长公主虽然是嫔妃所生,可却一直养在孝慧仁皇后膝下,又甚是得得宠,所以身份比之正儿八经的嫡出公主是一点都不差的。
再忆当年事,皇帝神色也略微怀念:“自然,淑媛大长公主是个慈和的人,以前的时候还常来宫中走到,那丹青更是堪称一绝,至今那御园图朕还收藏着呢。”
“可不就是”敦恪长公主用帕子按了暗眼角,“可惜姑母走得早哎”
敦恪长公主自始至终都没多说什么,就是打的亲情牌,可这些年他这位皇姐还真难得求个什么,皇帝也不好落了她面子,倒不如顺势而行,他到想看看他这嫡子打的什么注意,他还没老呢,难道还能怕儿子不成?皇帝沉吟半响终究还是允了。
禹璟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皇帝疑心他,可为了平衡之道,还必须宠着他,他这个要求又并不过分,再说把这么个人弄在他身边,又何尝不是留下一个活靶子呢?
这动静自然瞒不过太后,当日午后太后就把禹璟瑶召去问了问,禹璟瑶也没多说什么,只暗示晋远侯此人于他有用。
太后多年不管事,但前朝的事瞒不过她的耳目,联想到陆续抵达京城的世家们,心中也有了数,只最后说得空让慕汐朝来慈宁宫中请安罢了。
总的来说慕汐朝这事是过了明路,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下旨,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不过自从回宫两人就再未相见,禹璟瑶还真有些惦记,隔日趁着给敦个长公主请安道谢的机会就去了一趟在京中的晋远侯府。
禹璟瑶遇刺被慕汐朝救下的事,在禹璟瑶刻意的不声张下,除了宫里的人,外面倒是没多少人知道。是以来的时候也没多声张,只托人去送了个信,就是马车也选的不是多显眼的。
等马车到达晋远侯府时,慕汐朝早在正门口候着,福海掀起车帘,却没有伸手扶着,慕汐朝哪里不明白,立刻上前扶着禹璟瑶下车,那些跟着来迎接的奴才们也才真的见识到二少爷如今是多得二皇子的青睐,一时心里的算盘打的霹雳巴拉的响。
禹璟瑶捏了捏掌下的细胳膊,又见慕汐朝垂着头,越发显得下巴比以前还尖,顿时就沉了脸,可又不想再这大庭广众的给慕汐朝难堪,只好压着火气进了屋。
到了正厅禹璟瑶上座,慕汐朝立在他一旁,禹璟瑶打量了下四周,亦有几件可赏玩的物件,又摆上了迎时节的山茶花,凭添了几分清雅,倒还算不错,对上慕汐朝略显期待的双眼,禹璟瑶心里的火气倒是小了些,微颔首道:“倒是布置的不错。”
慕汐朝微微煽动了下卷翘的睫毛,又亲自奉上热茶给禹璟瑶:“还要先谢过殿下。”这自然是指的那几个从别苑跟过来的人,这天要不是他们帮衬着,慕汐朝做事也没那么便利。
慕汐朝立刻把那几个小厮和婆子召了进来,以小禄子为首向禹璟瑶请安,禹璟瑶点了点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