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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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跳跃太大,我并不熟悉这里,这导致我吃完了备用食物后饿了两天肚子。
我捂着腹部,这种饥饿感不是看书就能遗忘了的,尽管我承认这本《魔兽世界》很有趣。看着东方泛白的天色,今天再找不到吃的,生活就有点艰难了。
感谢上帝,我摸着刀子趴在垃圾堆下。前面被和一个大人对峙的少年有点眼熟,他个头蹿的很快,但面貌变化不大,他就是那个抢我鞋子的家伙——窝金。
旁边有食物,我舔了舔嘴唇,蹿了出去。直线奔跑拎了食物速度不减地冲出去。
“你这只臭老鼠!” 窝金停止战斗,在我身后大吼。我才不管,扶着垃圾攀上一座小垃圾山,几个跳跃,就甩开他一段距离。但穷追不舍的成人个子高,步子大,一时甩不开。
怀里提着那一网子食物,我专挑狭窄的路过。
再往前就是几座较高的垃圾山,鉴于前几天的饿腹状态,我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跑不动了。如果是平日里,我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我翻上一座山,腿一软轱辘轱辘滚下来,大气不敢出地贴着垃圾山缓慢行走。
这里有一块突出的集装箱,一半埋在垃圾堆里,只有一点留在外面。我赌这家的主人不在,掀开那块铁皮连滚带爬地滚了进去。
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有些好奇地看着我。
完了。
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嘘”的请求动作,然后把那一网子食物拿出来,倒在地上,分好一半划给他,双手合十表示请求。
外面传来男人跑过的声响,他左右转了转,曾在集装箱前停步了一小会,但最终还是换了个方向跑远了。
这家的主人看来不是暴躁的脾气,我长舒一口气,再一瞧这食物,不得了,是玉米肠这种罕见的东西。便不管这家主人怎样打量我,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眼前的少年有着栗色柔顺的头发,眼睛确实绿色的。他盘腿坐着,拿起一个玉米肠掂了掂,眼里带着笑意:“这可是个好东西,你偷的?”
声音有些熟悉,我吞下第三根肠口齿不清感谢:“算是吧,谢谢你收留我。我说话算数,那些给你。”
一共八根,我吃完了四根拍拍手,打了个嗝。
“在这里偷东西,可得小心点。”少年收敛了笑意,颇有些严肃。他看其来长我几岁,似乎抵挡不了诱惑也撕开包装不紧不慢地吃起来。
我爬到铁皮缝看了一眼外面缩回头来:“我能不能……再留一会?”
少年揉揉头发冷哼:“把这里当僻难所了?”他只吃了一根就把其余的收了起来,我连忙回头不去看人家的秘密。
我背着他坐在门口:“总有一天我也能有这么大的住所。”
“这就是你的目标?”少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背着我不怕我偷袭?”
我回头瞧了一眼盘腿正襟危坐的少年,闷闷道:“如果要动手早就会了吧,假如你真要把我扭送给那人……但你都把食物收了起来,这么送我出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第二点你自己比我大不了几岁就有了这样的住处,我就算是正对着你也打不过吧。住上这么大的地方只是短期的目标吧,最终目标当然是出流星街。”
“不错的分析,好大的口气。”少年眯眯眼,“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的话先说自己的名字吧?”我转过身,撇撇嘴。
少年哈哈大笑起来:“我怕我说完了吓到你。”
“在流星街自恋的人都死得早。”我歪头地看着他,有些不屑。
“但如果自恋的人有资本呢?我叫阿天,你没听说过?”少年心情大好,似乎逗弄我很开心。
我呆在那里,张张口:“阿天?”
“听说过我?”少年凑过头来打量着我,我后退靠在集装箱的墙壁上推开他,“谢谢阿天哥那天晚上的帮忙,如果不是你,婴儿可能早就惨死在别人手里了。”
“库洛洛鲁西鲁?”阿天的表情变得奇怪。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诧异道,“我以为你会转眼就忘。”
“……嗯?不,当时我还感慨你的名字里带着姓氏。而且我以前认识一个人,她叫鲁西西。名字差不多所以记住了。”阿天有些出神,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情绪有些低落,“我的名字,也许称不上名字吧。”
毕竟是救过自己的恩人,刚才又救了自己一次,我好声安慰道:“我来流星街以前有个朋友,他婴儿时被一个酒鬼捡到随口诌了个怪名,他不喜欢那个名字,于是自己照着书本上起了个‘查尔斯’的名字。不喜欢的话,可以自己起个啊。”
“是吗?”阿天垂下眼眸,“但是名字这种东西……很重要,寄托了父母的期望吧。怎么能轻易换呢?”
我突然想起了库西西和库洛洛的事情。代替,然后活下去。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不是存在的意义吗?”反问道,这句话惊醒了阿天,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在敌我不辨的情况下,靠得如此近又发呆是很危险的事情。
他勉强勾了勾嘴角:“也许吧。”
再次谢过他的收留我准备离开,背后传来阿天的声音:“有时间过来玩。”
我打包票他又眯起眼睛笑了。
当晚我返回临时住所,打了一会儿拳,就感觉脚下不是很安稳。低头看看,白天怎么就没发现那东西?我移开那锅盖,地下露出一双恶狠狠的眼睛。
我倒退几步被绊倒在地,那人从地下爬出来,吼道:“我以为你可能就这么一直打下去直到屋子塌了!”
“你今天来的?”我好笑地把锅盖还给他。
“躲避追杀。”老头一把夺回锅盖扣在地上,自个却爬了出来,叼上了烟斗狠狠吸了口烟。
我的笑僵硬在嘴角:“您打算……把我灭口?”躲避追杀什么的,不是很怕被人告密吗?
老头磕磕烟斗鄙夷地打量了我一眼:“你毛没长齐我杀你做什么?”这么说着就把烟斗塞进了嘴里,嘴巴巴地吸了一口,那白发苍苍的胡子随着嘴巴的蠕动而一跳一跳的,颇有些搞笑。
我放心下来坐在一旁擦擦汗:“你哪里人啊?”
“流星街人。”
我:“……向您老人家打听个人行吗?”
“说吧,这一片没有我不认识的。”
我轻轻嗓口:“您认识一个叫阿天的少年吗?他怎样?”
“阿天?你问那小家伙干吗?”老头终于正眼打量了我一眼,“他是我一把手教出来我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你不说原因我怎会把他的底都泄露给你?”
我做出了一个仰望的动作:“他救过我两次,我特别感激他,他好像挺厉害的啊。”
老头蜷缩着身体回头冲我满脸褶子地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这样说那是没问题了,那小子老好人惯了。今年大概……”他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十六了吧。”说着又抽了一口烟。
“他十六了?为什么说他老好人惯了?”
“流星街哪有那么讲伦理道德的。如果不是能力高,哪能去帮别人。这样迟早会被人拿住弱点一下攻破。遇见他时明明是个七岁的小孩,一晃十年了,应该能说是铁打实的流星街人了,还是坚持那些条条框框。”说到这里老头似乎有些不赞成,凝成了一个川字眉。
“不知道他来流星街之前是打哪儿来的……”
不知道他来流星街之前是打哪儿来的。
我怕翻了个身子,睡不着觉,一直思索着这句话。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正是那个栗色头发绿翡翠眼睛的少年,他皱着眉头跟我说:「我把以前的名字弄丢了……」
我安慰他:「没法找回来吗?」
「找回来也没有意义了,我已经不是我了……」
他幽怨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在bs上求了张人设图……谢谢节操君妹子。
然后做个小广告,昨晚兴致一来写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猎同》
15小姐·战斗·师兄()
不得不说我彻底惹恼了窝金。最近总是找我麻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天天在我身后追打我。
前些天信长也进入了里区,按理说我们是认识的,虽然没有太多的交情。那家伙倒是和窝金迅速合并成了一伙儿。
这下我皱眉头了,按理说是我使他们信服然后组建旅团的吧?但是依现在的情景来说,只能是他们恨我恨得要死,别说旅团了只要他们不来追杀我,我就该乐呵了。
我的腰昨天傍晚被窝金一脚踢到,肿了一大块,似乎扭到了。门口的小老头帮我将错位的骨头按了回去,痛得我直打滚,直喊他是这是报复我年轻有为。
“呸,你年轻也就罢了,有为还差得太远。”小老头拿烟斗狠狠敲着我的脑袋。“如果你什么时候在这里能有阿天的一半强也算有为了。”
我躲避不及,双手举过头顶防着老头的烟斗,嘴角带笑地告饶。
今天是无法再出去疯了,我收拾好书去找肖若琳。站在他们那侧门时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人家大家的姑娘,凭什么对我好?姑娘脾气怪,我是听老头说过的,确实以前有玩死人的经历。
曾经廖凯从后来入道后,见过的女人很少有这么清纯的。
好吧,我用清纯来形容那个玩死别人的小姑娘是不对。我摸摸自己鼻子,但在流星街,她这样对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友好吧?
小姑娘穿着一件黑裙子蹦蹦跳跳朝我扑过来。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她瞪起圆圆的眼睛,撅着小嘴,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喜悦。“我都快闷死了!”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你比我高,体重也比我沉。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种我就会倒地……”我接住她扭过头,踉跄着站稳。
她悻悻地松开怀抱,将我怀里的书丢给身后的仆人,偷偷在我耳边轻语:“我们今天出去玩怎样?”话刚说完不等我反应,就一把拉了我的手飞快地溜出了小门,我还保持惊异被她拉着直蹿。
“你会害死我啊,我的姑奶奶,你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跑出一段距离,我狠狠刹车拉住那蹦跳的小精灵。
“没关系,在一区没有人敢动我的。”肖若琳眨眨眼,“你平时都翻找垃圾是吗?可惜一区太干净,不如去你那里玩怎样?你别担心,我身后有人跟着的。”
“你父亲会怎么说?”我回头看看,没有找到人,那就是念能力者的高手了。
“他不知道!我只跟他说出来玩。我要去你家玩。”
我扶额:“好好,可是那里没有坐的地方。你去了不准随便撒气。”
“我哪里随便撒气过!”金色的长发盘起来,小姑娘显得很利落,肖若琳捶了我一拳,“你再把我跟那些小姐比我就真生气了!”
点点头,我带着笑看她:“你跟她们不一样,你肯和我做朋友。”
肖若琳脸一红,扭过头去:“快给本小姐带路!”
等她真的走了很多路,裙子刮破,头发散了才打到我住的地方时,只剩一脸惊异,心情不由地低落起来,垂着眼眸不出声。
“我不知道你住在这样的地方。”
“从来没来过?”我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绿瓶塞给她。肖若琳将它拿在手里,转了几圈,冷哼一声。
她情绪不高涨:“来过是来过,但那些人跟我无关。所以也没吃惊什么吧,但真的看到你住在这种地方,就是很……很……”她歪着头想想词语,也没憋出来词来。
取下她手里的绿瓶,我扭开盖子:“你以前玩过吧?”盖子上带着一个小柄,小柄的末端是个环状物。轻轻一吹,一群透明干净的泡泡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我没有见过,给我给我,我来。”肖若琳很兴奋地接了过去,鼓起腮帮子一吹,啪的破了,溅了她一脸的肥皂渍。
“沾一沾水,慢点吹。”我教她,“十戒尼就能买到的东西罢了,外面的小孩子从来不玩完,一般吹几下就会腻了,随着圈柄的进入进出,瓶口泡沫会溢出流到手上,这时候手变得黏糊糊也失去了玩的兴趣。而且这么便宜,所以只玩了一半就会丢掉。”
肖若琳玩的不亦乐乎:“泡泡真漂亮。”她看了看剩的不多的肥皂水,用圈柄接住即将落地的泡泡,再一吹,又能造出许多泡泡。
是个聪明的姑娘。
“它做的不合理,考虑不周到,圈柄太短了,下面的水够不到,”说着肖若琳斜了斜瓶身,但还是沾不上肥皂水。
“不,卖家很精明,算准了才做这么短啊。这么做。”接过瓶子拧紧瓶口,上下摇晃再将瓶子还给她。
她喜滋滋地又吹了一通:“真漂亮。”她看看我,喜滋滋地眯起眼睛。
我也没有说话,安静地能听到泡泡落地发出的“呯呯”破碎的轻声。
“但都是假的。”她用手指一戳,将那缓缓落地的泡泡戳破,“太容易碎了。”
“不是假的。只是存在的时间太短,让人误以为从未存在过。”流星街没有风,那泡泡没有飘动,直直落向地下,我吹了一口气,它又腾空拐了个弯飞了起来。
灰蒙蒙的天空下,堆满垃圾的肮脏的地上,一群反射七彩梦幻般的泡沫飞扬。太干净的色彩,在这里看到心中竟有丝感动和珍惜。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太过梦幻就偏离了现实。
远离现实,在流星街就代表死亡。
还好,已经没有肥皂水了。
“我喜欢橙色,不,现在变成金色的那只。”肖若琳指指点点,还沉浸在美好中。
“是吗?真是贪财的家伙。”我勾起嘴角,其实我没说,我也喜欢那只。
突然,远处一声垃圾的声响,我一把把肖若琳推到身后的窝里,向她眨眨眼:“嘘,别出声。”
这是我的世界,不要介入。
也不需要拯救。
你只是旁观者。
我撩下帘子转过身对远处道:“窝金,你还没死心?”
“老子终于找到你的窝了!看这次你还能跑到哪里去!”他一个箭步跳上垃圾山,窝金个头猛蹿,远比我高出两个头了,而且力大无穷,所以我每次和他打架都避免力量的正面冲突。
“你后面那个跟屁虫呢?”
信长握着根棍子从窝金身后站出来:“跟屁虫?窝金你今天不要和我抢,我一定要把他的屁股抽开花。”
男人的腰是很重要的,我抽了快板砖。左后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我当然不会用拳头和窝金去拼的。现在普通的拳头他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看来今天不把你们揍一顿是不会死心了。”我吐了口吐沫,露出痞子样,“大爷今天奉陪到底,一个个来还是一起?”
“笑话!”窝金跳了下来,震得他脚下的破锅盖一抖。
来不及多想,我闪过他的拳头,呈拥抱状朝他扑了过去,将板砖掴在他的脸上。一击成功却无法后退,窝金握紧了我的脖子,双手用力。
打架有点技术性好不好!板砖再次从左方拍在他的头上,一下拍碎。窝金头上流出了鲜血,他踉跄了几步,两只手依旧紧紧掐着我的脖子,我脸已憋红,两个手指并拢直戳他的咽喉。
连续两个肘击在窝金的胸膛,他还是不松手,我被掐的直咳嗽。脚下探出腿别过窝金的腿,身体一冲击将他绊倒在地。
当新鲜空气终于进入肺部时,我暴躁地掴了窝金俩耳光:“不躲不避靠着蛮力来的话,你先确保好自己防御吧!”说着从袖口中隐出刀子。
如果刚才我拿刀子捅你喉咙的话,到底谁死谁活?
只会让信长捡了便宜去。
“我打架没你们那么死心眼,提档,戳眼睛,掰小指,肘击腋下,怎么样都可以。再来!”最后一声起窝金已经站了起来。
“暴露弱点这一点你也懂,”我的手擦过窝金的脖子,“但架起双手并不能全部防御。”从窝金的一侧弯腰滑过,一掌劈在他的脖颈处。但这点攻击对他来说只是并不疼痛。
但他的攻击十分强劲是无法无视的,我被他一拳击在腹部,撞到垃圾堆上,身后垃圾一晃,纷纷落下。
我捂着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钻心的疼痛从左后腰的骨头处传来。险险地低头,窝金出拳击在耳旁,垃圾崩飞擦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
两手斜出拳,击打在身体上时拉近距离换肘击。无奈你出多少拳,窝金都如同钢铁侠一般分毫不动。
我蹿出去两米疑问道:“你学了念?”
“怎么?”窝金喘着粗气,用胳膊抹了抹脸上的汗。
我眼一红:“你丫的学了念我怎么跟你打!”马了个擦,这也越打越输吗?
窝金有些不好意思,他噗呲吐了口血水:“好,等你丫的学了念我再来找你。”
“傻大个你跟他讲什么平等,趁机清空了这小子的家。”信长拎着棍子急着跳脚,“你不上我上了?”
“这边很热闹啊。”阿天那一头棕色柔顺的头发从垃圾山那旁探了出来,他扶着垃圾山一个翻阅稳稳地站在地上,“库洛洛,你这是有事?那我等等吧。”
信长不说话了,他朝窝金撇撇嘴转身就走,窝金也没了脾气,他再看了我一眼,跟上信长离去的脚步。
“喂,等我学了念就去找你,洗好你的屁股等老子去踹吧。”我对着远处的窝金挥挥手,傻大个儿,突然有些可爱。的确像信长说的,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学不学念没有什么分别,直接旧账一起算端了我的老巢就行了。
唉,我皱紧眉头,捂住后腰。
阿天看了我的窝几眼一定是察觉到了若琳的存在,看我没有引见的意思只得作罢问我:“你腰怎么了?”
“没事。”我还是跟他很客气的,“昨天移位了。”
“移位?”阿天吓了一跳,“弄不好以后就残疾了!”
摆摆手,我原地坐下来休息:“你找我有事吗?看不出来你在这里挺有威望的,如果后面拎棍子的人再战一场,我就真的扑街了。”
阿天这才记起来,他点头:“你认识我师傅吗?”
“你师傅是谁?”我回口回地很快,“你师傅应该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