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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2章

小说: 穿越之我是库洛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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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我悄悄地拉开被子,唯恐碰醒了和我挤在一张床上的库洛洛。蹑手蹑脚披上一件外衣跑了出去,从两个筒子楼中间走过,咚咚敲开了山鬼家的门。

    “干吗大半夜找我?”山鬼把门悄悄开了一道缝,他奇怪地看着我,这几天他早已经与我混熟,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和我成了好兄弟。

    “我想你了。”我大言不惭地说着,便要推门进去。其实天知道我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别扭的心情。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然后看了看屋里,悄悄道:“我爸他刚睡下,今晚又喝酒了闹了好一阵。你小声一点。”

    我小心地抬脚,落脚时似乎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咣啷啷,一个酒瓶子滚过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山鬼掐了我一把,似乎恨我不争气般。只见他趴下来,跪着前行,在黑暗中摸索着将一个个酒瓶子竖起来放在一边排好,然后拉拉我的裤脚跟着他前进。

    他对这些酒瓶在何处都很清楚,但唯恐我踩到所以才用此办法。看着他趴在地上跪着前行,我一感动,心情没有理由地开始转好,一扫白天的压抑。

    终于我们成功来到卧室,他小心关了门点了根蜡烛,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我毫不客气地坐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姑爷爷,你大晚上这是演哪儿一处?哟,穿得人模狗样的。”

    蜡烛光下山鬼的红毛更红了,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我勉强一笑:“我突然有了个弟弟,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说呢,今天不和我打招呼!”山鬼想到这里气愤地打了我一拳,“原来那不是你,我看由你爸和一个胖女人拉着手,那个小心肝,那个宝啊,那个娇气。”

    我知道他那是羡慕了,他没有母亲。拍了他一巴掌道:“我也正愁这事呢,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山鬼从床上站起来,“放心,有我帮着你,还怕你爸被他抢走了?打得那小子屁股开花!”

    乖乖,我听到了什么,山鬼那眯眯眼的红毛丑小孩说要把未来叱诧世界的强盗头子的屁股打开花?到时候你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一把把站着的他拉倒在床上捂住他的嘴:“臭小子你忘了你爹在睡觉了!”山鬼眨眨眼看着我,眼睛里有笑意。夜晚,当小孩子们聚在一起,本来就一扫夜晚的寂寞,而现在还要在老爹的监视下小心翼翼,这激发了少年的警惕心,让他感觉到有种叛逆的快乐。

    我松开手,叠在脑后看着他家那用一条条纸糊的破烂天花板上,有几条纸掉了下来。

    “我跟他要去上小学了。”

    山鬼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撑在我上方问道:“你要去上学了?”眼中的羡慕暴露无疑,“那我怎么办?”他皱起眉头。

    我一巴掌拍倒他:“我回来教你不就行了。”

    他高兴起来:“是啊,我爹虽然没有多余的钱让我上学,你会了后来教我一样的。”说着伸出小指跟我要拉钩算数,我笑了笑伸出了小指。

    没有对我能力的怀疑,他说”你回来教我”,也不会考虑什么你学不会怎么办的问题。被人全心身信任着的感觉的确很好,我缩了缩肩头到薄被里,面对面地看着他闭上了眼睛。

    其实,山鬼睡着时也挺好看的,他的睫毛长长,小巴消瘦地没有一点肉,似剑削一般,长大后是很好看的脸型。

    我无声地道了一句晚安闭上了眼睛,今夜肯定会好梦吧。

    *

    我甩不掉身后的小尾巴。从家里到市边缘的小学要一段时间,上学时是父亲骑着自行车前面后面带一个送去的,而放学就要我们自己跑回家了。这段路途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库洛洛来说有点长,他那个体质我不好说什么,而且更要注意一点的是:死小孩半路上捡了一只狗回来。

    他为什么捡狗?每天多少狗就死在路边,我冷冷瞥了一眼抱着狗的库洛洛。他是从来没在贫民区活过怎么?这条刚出生的小狗只要库洛洛不管,一会儿就会被人拿去煮了做汤,再说我们家很富吗?还要养狗这么奢侈。

    小狗是白色的,还没断奶,眼睛也没有睁开,抱回去也不一定能养活。

    但你让我说什么呢?搞不好说他一句,他大眼睛一下就涌出泪珠来,我再扣上一个欺负弟弟的屎盆子。我只能看着他抱着那小狗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跟着我。

    “这样多久到家?”我猛一回头看着他,现在我早就把那什么强盗头子的名号丢远了,眼前这个孩子总是彬彬有礼又有些胆怯,不合群。

    他不说话,瞪着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去接他怀里的狗,他猛地一后退惊慌地看着我,好像是怕我接过他的狗给他摔在地上似的,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的吗?我追上前去把他书包夺下来往背上一抗开始跑路。

    回到家,他果然受到了妈的批评,自个儿坐在台阶上,不肯进门,怀里抱着那半死不活嗷嗷直叫的小狗。等我坐在餐桌上时,他还在外面,直到回家的父亲把他领进了家门。

    “洛洛要养那就养吧,平时剩菜剩饭倒掉也是一样。”父亲摸摸库洛洛的的头,后者一阵欢呼,并保证只捡这一只。

    我撇了撇嘴,开始吃饭,就会撒娇,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

    事实证明,撒娇这一招儿也不是事事够管用。它只限于向比自己年龄大许多的前辈使用才管用。而眼下,库洛洛中午在学校吃饭被抢了饭后水果,他拉着高年级人的袖子皱着眉头。

    “那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不过现在是我的了。”吊眼睛的小光头让我想起了耍狠的孟遥,那个上一世的好兄弟,不过孟遥脸上有一道长疤。他像孟遥,这让我有种亲切感,这些事我看惯了,我不打算管。

    但不打算管不代表不会被扯进去,转眼库洛洛一扭头看到了我大叫着我的名字:“西西哥!”

    哥你一脸,你没看见他们三个人吗?我匆忙把那绿色的水晶梨塞进嘴里,咯吱咬了一大口,看向那边高年级的学生。这样你们就不能抢我的了吧?

    “混账,是在示威吗?让我收拾收拾你这小子。”

    “哟,亲兄弟啊!”说着一巴掌打掉我手中的刚咬了一口的梨。梨子滚落在地上沾了一层土。

    我:“……”

    我就知道那家伙在哪里哪里就有麻烦!我拿起笔盒给那三人偰了满头的包,顺便把他们的水果也抢了过来,坐在自个儿位子上没事儿似的看着那三人落荒而逃。

    下午上自习课我被请进了办公室。那个老女人严肃地打量着我,她稍微放缓声音道:“库洛洛?”

    “不,我是库西西。”我纠正她,她脸色一沉,似乎被纠正很损她面子。

    这种小学是多个老师共用一间办公室,无非是各自摆张桌子,左侧那个数学老师探了个过来:“你只要记住洛洛是那个安静乖巧的就行。”

    分的倒是很清楚,我低着头没法白他一眼。

    老女人班主任再次清了清喉咙:“老师上自习布置完作业说过什么来着?老师说过上自习时不要抬头乱看对吗?可是库西西你为什么在每次老师走进门时都会抬头呢?做作业要认真懂吗?不能乱想其他的事情,你要专心才能对得起你父母对你的寄托,你说老师说的对吗?”

    一堆反问句连轰带炸,让学生难以招架。鉴于我认错态度端正,老女人放了我,让我回家,但此时天已经黑了。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扯了一个苦笑,心里有些低沉。

    上一世,总是在有人靠近时就升起一种掌握他的随时动作的**,我们这些人,唯恐对方一个谈判不对就掏枪抽冷刀出来,而且惹下的纠纷颇多,靠过来的人都有可能是仇人。

    这种警惕感救了我很多次,这是骨髓里早就流淌着的习惯了,无法随着转世就轻易消失。所以当老女人脚踏进教室门时,我总能听到细微不可察觉的脚步声而猛地抬起头来盯着她;当有人要轻易靠近时,我的注意力也比平时更警惕;当被人接触时,肌肉会不好控制的一下子收紧,随后才能慢慢放松下来。

    这不对吗?我有些迷惑。为了保护好自己的性命,而时刻保持警惕,这难道也是不对的吗?倘若这就是全职猎人的世界的话,倘若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弟真的就是未来杀人无数的s级通缉犯时,我这些警惕怕是还不够在世界上存活下去吧。

    到底是安宁的生活不能容忍我这样的存在,还是我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来享受平静的生活呢?

    我有些低沉,捏住书包肩带的手收紧。

    走出办公室门时发觉了台阶坐在一个人,那人见我出来抬起头来一笑,有些担忧地问道:“这么久,任老师没有说你什么吧?”

    看着库洛洛关切的眼神,我忽然有些放松,让那些都见鬼去吧。库洛洛都变小可爱了,我还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于是我笑了笑:“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少年时期库洛洛难免拜托不了这些生活的细节。

    请大家耐心地看下去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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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2对留言君很好的,有叫必应!

    ps:伏笔2个!快找找看!

4友情·兄弟·依赖() 
库洛洛对于我和山鬼的友情,是大概永远无法介入的,虽然他的功课成绩比我好(因为我的文字入门课的写字总是扭扭歪歪)。他有时会在我和山鬼纠结于一道题时,教给我们答案,但这无法改变山鬼对他的讨厌。

    我也不想承认我不如那小家伙,这里的数学跟以往学到的还有一些不同。让我一下子改变曾经的观念重新建立一套思维运算系统,怕是像改一张画比重新在白色画布上画一样要难很多。

    山鬼时不时趁库洛洛不在时欺负他的小白狗玩,那条狗被库洛洛冠名叫可乐。其实山鬼是羡慕库洛洛的,他逗弄那狗时,掩不住的是对小动物的关爱之情。

    生活就这样平淡,我有一上一世不曾想象的家,有父母,还有兄弟。

    我对廖柔的思念,有时会化作对山鬼的爱怜,而对于库洛洛则是介于他的名字对他不很亲近。他远远看着我和山鬼耍在一起,很是羡慕,也越发小心我的脸色,有时有意讨好。

    他渴望一种来自兄弟的关爱。

    心里无法释然,我也无能为力。其实他已经拥有了很多美好的东西了。

    *

    “哥……”库洛洛半夜推醒我,带着哭腔,“可乐他要死了。”

    我被他一推就坐了起来,看着他这次可不是光打雷不下雨而是真的哭了,便边穿衣服便听他讲。库洛洛怀里抱着长大的可乐,它的肚子圆滚滚,嘴边呼哧呼哧只吐气不进气了。

    “哥……可乐他要死了,怎么办……呜呜呜……”大滴大滴的眼泪涌了出来,小脸已经哭花成一道道的了,今天父母恰巧都不在家,母亲陪父亲去了市里参加作家大会去了。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还是得了怪病?我不敢说出口怕库洛洛担心,外面一声响雷,夏夜里的暴雨哗啦啦地下着,打得窗户上的玻璃噼里啪啦的。

    “我……呜呜呜,我把阿丽给我的巧克力给可乐了,呜呜……”库洛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怕他一下呛住一头倒下去。

    不过行啊,好小子,就一块巧克力不吃给可乐吃,把我排到狗的后面。突然我愣了一下,是习惯了库洛洛的小心示好吗?还是在期待他对我的特别殷勤,为什么……我会期待呢?这绝不是我期盼吃一块巧克力,而是期盼的来自库洛洛的……

    来不及多想,库洛洛的哭声让我回过神,把唯一一件雨衣给库洛洛套上,我抓了一把父亲留下的钱塞进口袋里就往外跑。一出门,劈头盖脸的大雨就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的贫民楼位于市和镇的交界处,而去市里远比去镇里要远。穿过这条小河,再穿过一片小树林,不多远就是镇子了。但暴雨导致小河水涨得厉害,之前的过河踩的大石头早就被河水淹没。

    待我踏上石头的时候,一回头库洛洛站在岸边焦急地踱着步子迟迟不敢下水,我伸出手他咬唇犹豫了几秒钟拉住了我的手。走到河中央时,身后的人没有站稳,脚下踩着石头一滑,人已经滑到了水中,顺着流向大力拉扯着我。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倒在脚下的石块上抱住它,冰冷的河水一下扑面,把湿的不能再湿的我又浇了一边,呛了口水,眼泪流了出来。我看了看河里冒了个头的库洛洛,他也一手拉着我一手抱着可乐奋力挣扎。

    “把狗扔了!”我咳了几口痰大声吼道,头顶上一声炸雷,倾盆大雨中再加上河水的拍打声只有狂吼才能听到。

    库洛洛没有动静,但我敢打保票他已经听见了。

    “不扔我松手了!”我吼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是不相信和乞求,明亮的眼睛一看就是又流泪了。也就几秒钟,一个浪头过来,他沉进了水里。

    到底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我又吐了几口水,扒着石头跪着往前爬,五分钟后耗尽全力地到了岸边,库洛洛坐在我一边摇着怀里的可乐,可乐真是福大命大没死。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前行,当走到兽医门口时,那家已经熄灯了。我用拳头擂打着铁门,咣咣的声音在大雨中不是很清晰,就算兽医听到也不一定想起来。看着坐在台阶上抖着肩膀的库洛洛,我跟着坐了下来。

    “哥……”库洛洛抓紧我的手,冰凉的小手上很有力,“救救可乐吧。”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找了块砖头,砸进了兽医馆。随着玻璃啪啦碎裂的声音和落地的霹雳啪啦声,一个男人脾气暴躁地吼叫着开了门,我后退几步眼神冰冷下来,摸出随身带的小刀握在手中。

    “你们这群小鬼到底什么事!”

    “叔叔,你救救它吧!”库洛洛举起怀中苟延残喘的可乐。

    那人眯着眼打量了外面的光景把门打开叹了口气道:“进来吧。”我把刀子放了回去。

    门一关,外面的狂风暴雨声音小了一些,但我看看破了的窗户,将湿透的钱放在了桌子上。

    男人瞟了我一眼将可乐摊在桌子上,用大手轻轻揉着它的肚子问道:“它吃了什么?”

    “他吃了巧克力。”我抢先一步答道,站在库洛洛的前面,让库洛洛那慢性子说着就得哭起来。身后的的库洛洛双手用力拉住我的肩膀,还颤抖着。

    “巧克力中的可可碱会使动物输送至脑部的血流量减少,可能会造成心脏病和其他有致命威胁的问题。纯度愈高的巧克力所含的可可碱含量愈高,对狗的危险性也愈大。而且巧克力会黏住狗的肠胃。”男人说着,取了一支针给可乐打了进去,继续顺时针揉着可乐的肚子。

    过了一会儿他将可乐递给我:“抱着到外面去。”

    “叔叔你不救了吗?”库洛洛抢先问道。

    我看了一会儿男人,听话地抱着可乐到了外面,学着男人的姿势揉着可乐的肚子。马上可乐就有了反应,只听一声”噗”,随后绿色的狗屎喷了我一身,随即我闻到一股媲美公共厕所的味道,那味道真是……好极了。

    男人抱着手臂哈哈笑道站在门里:“臭小子摸什么刀子?”原来他看见了,我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

    怀里的可乐跳到地上继续拉了一滩,随后活蹦乱跳地殷勤地绕着我转圈。

    库洛洛一把抱起可乐亲了一口。

    没有人看见老子满身的绿色狗屎吗?我嘴角抽了一抽,对男人道了一声谢。

    看着身后的门关上,雨似乎也渐渐停了,我抬起一只手,嗅了一下那绿色的不明物,表情立刻变得奇怪,满面扭曲起来。

    “走吧。”我对着库洛洛说道,率先往家的方向走去,路过小河一定要洗个澡,直到把这身狗屎味洗掉才离开。

    身后的小孩子急匆匆赶上来,他拉了拉我的胳膊,刚转身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上来。他用那瘦小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将头搁在我的锁骨处慢慢蹭着。

    “谢谢哥哥。”闷闷的声音传来,小声的,感激的。

    我诧异的表情缓和下来,心扑通一跳,整个人顿时发热,脸上开始发烫,我一定是脸红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舔了舔唇,把头扭向一旁,心中的欢喜是从何而来?这个拥抱又代表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似乎两人之前个隔阂不像之前那么深了。

    这个温暖的怀抱我收下了。

    “你做什么呢,沾了一身狗屎。”我后退几步,率先向前走去,不能让他看见我脸红了。

    但其实,今晚出来不是遗憾呢。

    *

    当夜回去,库洛洛就开始发烧,脑子糊涂了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爸爸。

    他还发湿的头发已经被他揉成了一撮一撮,身子虽然已经擦干,但发烫的很。我拿湿毛巾给他擦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无法降下来。昏黄的台灯下,库洛洛难受得光着屁股滚来滚去。

    养孩子这活儿果然是最累人。我撇了撇嘴,打算这辈子也不想干这种事了,一不小心养死过错就大了。

    这就是库洛洛和我的区别,有父母的孩子和孤儿的区别。我们的确差别太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我挥着砍刀和人血拼时,他可能还在念着高中,有着良好的教育,有喜欢自己的女孩子,每天发愁的就是完不成的作业。

    当有人跟他抢女朋友的时候,他可能感觉到这是他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最大的竞争对手。可能他还不知道同龄的我正打算干掉一个对方门派的小头目,而设计好路线去砸场子。

    他可能会受到情敌一顿乱揍,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或者是痛苦。而我早已经承受过帮派里失误的惩罚,被粗*大的石棒一下打断肘部。

    他现在发烧喊着父母,假如是我,也只能吞下药片靠在墙角强忍挨过去。

    他已经足够幸福了,将来也会更幸福,非得要得到那不可能的兄弟的关爱做什么?

    天亮时分,我喊来山鬼照看库洛洛,自己去买药。等喂库洛洛吃完药,山鬼从写字台上瞅瞅我,放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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