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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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来的痛楚。
相继的是其他手指,咬住的唇已经血肉模糊,我的视线也混乱起来,只觉得眼前都是血淋淋的世界。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残忍的事情?我泪眼朦胧。只感觉整个人都弱下来,再没有那盛气凌人和云清风淡。我也并不是强者。
我是个失败者!不对,为什么对自己开始产生怀疑了?
总是说流星街的死亡太真实,离我非常近。死去的是弱者,活下来的是强者,却不知道活着的人有时候更痛苦。忍受更多是非和争夺,就这样长大,不管地为了活而劳累下去。
我极力想要维持清醒的意识。想那些温馨的童年,想暖金色的回忆中山鬼的笑容,想绿色掉漆的集装箱中温润的阿天,想父亲的那本童话书。
但这些都是徒劳,所有的努力都在十根钎子猛地倒折过来,一片清脆的指甲被掀断的声音中轰然而塌。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更新,由于大家开学,我也开学,隔日更伴随着日更出现。
这是库洛洛一个大劫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保证从今往后就强大了!强大要有一个过程嘛!
祝大家上学愉快!(众:愉快个毛!)
24交换·拯救·道歉()
阿天手里转动着茶杯,汲取上面的温度。初春的季节,庭院里有几只乌鸦呱呱地叫着,大概是腐肉类动物,流星街能存活下来的动物都不可小觑。
右臂上还缠着绷带,一层层的淡黄色的纱布上渗出了血。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即使裹上念也不乐观。阿天最近很狼狈,黑眼圈更严重了,但这些都不是他所焦急的。
库洛洛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集装箱已经被别人占领,曾经的东西还在,只不过他的主人再也没有出现。
阿天的善良,他自己也说不准到底为什么。和自己接触过久了的同伴,一旦失去内心里就会难过。比如说他的师父,再比如库洛洛。也许对方并不拿自己当回事,但他就是那样的依赖。
总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
是这个世界上不多的亲人。
库洛洛年少却睿智,读书也多,他对于感情的把握比阿天高很多。那夜库洛洛说了一番也许之后会背叛之类的话,阿天一夜未睡。
库洛洛的感情,他似乎能读懂。对方似乎比自己更能适合流星街的生活,对流星街的本质了解地很清楚。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因为终有一天在流星街两人会因为利益的关系而背叛。
但既然被别人托付了感情,那么就不能辜负。
会客厅的门开了,金发蓝眼的中年管家和另一人走了进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马里奥,很高兴你来投奔我们肖家,这位就是保镖队的队长洛丁。”
阿天礼貌性点头:“你好。”
马里奥微笑着:“阿天在流星街算是同龄里战斗力极佳的人才了,索利齐家族也是极力争取你。这次投奔我们我应当将要求讲在前面。都知道流星街元老各家的势力暗斗极多,所以投奔我们就要做好终生归属的准备,毕竟间谍这种问题需要提防。”
阿天看着茶杯,沉默不语,良好教养让他和一般流星街人气质明显不同。少年今年十七岁了,骨骼还没完全张开,却已经有一米七的个头,坐的正行的端庄,恬静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假时日必定是高手,马里奥扶扶眼睛继续讲道。
“所以我们会签署终生协议,由洛丁来与你做出交易。洛丁是操作系,今后你的手心会有标记,代表协议成立。你无条件受到肖家的操控。”
终生的自由。少年的手一抖,热茶撒在了手上。
只要他答应了,今后他就不是自己了。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请不要怪我阿天。」库洛洛的声音响在耳边,仿佛他呼吸的热气还能感觉得到,「但至少库洛洛现在对你是真诚的,他努力地想要记住你的好,他十分感谢你的存在,他觉得你就是他的一切。」
他是他的一切。
睿智的少年偶尔嬉皮,阿天很喜欢他看书的样子。天平的另一侧代价是没有自我。
“好。”阿天将撒了一点的茶杯放回茶几上,吐出了决定一生的话语。
“好的,我很高兴你今后能作为我们的同伴,欢迎你来到肖家。这样,说你的要求吧。”
“放了库洛洛,”阿天直视马里奥,“让他安全地离开。”
马里奥这才觉得,恬静的少年柔弱只是错觉,翠绿色的眼神却无比坚定。这样的人有弱点,弱点即感情,却也因为弱点而强大,那就是持之以恒,别人永远无法改变他们的信仰和决定。
*
阿天步履匆匆,下地下室的时候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当他看到库洛洛的时候,善良的少年泪水一下流了出来,他走向库洛洛在他面前蹲下轻轻唤他的名字:“库……洛洛。”
墙角的人动了一下,空洞的眼眶还是朝着一个方向。似乎动一下就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就要忍受全身的痛苦。少年的一只腿上的血肉不见,暴露在外的骨头碎裂用胶带草草一粘。
少年干裂的嘴唇哼着歌谣:“阿伢……山上唤……彩娘水中……戏……问郎去……何方……”
受伤的声带发出嘶哑异常难听的声音,阿天的泪水打在少年残缺的手上,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眼泪,每一滴都是阿天无尽的悲痛。
库洛洛的伤痛似乎在他身上进行了无限的放大,阿天不敢动库洛洛,只得双手撑在对方的身边,一遍遍道歉。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没能照顾好你。”
“库洛洛,原谅我。”
“库洛洛,你能听到我的话吗?你回一句好不好?”
“求你了,阿天在这里啊……”
无助的少年身体整个都在颤抖,但墙角的人似乎没有听到这声音仍在慢慢地低声哼唱:“独钓……寒江雪……赏……清风明月……千里寂……无音……良人……度罢归来客……煞离愁……酒还酬……饮雪凭栏……挽孤灯……罢罢罢……蓑衣……十里两行泪……”哼到最后控制不住地声带撕裂,咳出几口血。
胸口上还插着的钢刀,经这一咳伤口渗出了血沫。
肺叶被割破了,呼吸困难。
“阿天那个笨蛋回来了,库洛洛你不见他一眼吗?”阿天捧起少年的脸,不管上面的血污自己凑了上去,对方冰凉的脸颊似乎得到了温暖。
铺天盖地的无助席卷了两个人。
这就是弱小而无法改变的局面,强大,只有站在世界的顶端才能笑看一切。但阿天显然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马里奥站在门口:“他会被送到神父那里去,你不用担心他的恢复,怎样,现在去签订协议吧?”
“库洛洛,”阿天凑在少年的耳旁,低声吩咐,“你要努力活下去。”
“不做别人的奴隶。”
“不做别人的走狗。”
“而是做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
“库洛洛,我走了……”
库洛洛,我走了……
那句话一直在盘旋,在离去的少年看不到的时候,角落里哼唱歌谣的人停了,那没有眼睛的眼眶里流出了泪水。
“好。”沙哑而低沉的回答,只有声音的主人自己能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君!你去上学了嘛?一天一个留言真心打击人啊!
库洛洛,我还是不忍心虐他啊,这样简单就过去了。【你滚!
但是虐归虐,还是没有人留言= =+
第三人称,过渡章节,下章恢复第一人称,新的一卷开始了!
25痊愈·背叛·离开()
我阖上手中的《马太福音》,头顶是我许久未见到的光明。我抬头,直视久了流出了眼泪,但就是不肯收回视线。那么贪恋,唯恐下一秒就不见。
神父蒙太从教堂里走出来,打断了我的仰望。
“你的伤势差不多痊愈了。”说着一把年纪的神父坐在了对面。
我将经书放在庭院的小茶几上,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喝了几口:“真诚地谢谢您,您让我想起了我的爷爷。”
蒙太是个体态微胖的神父,眉毛和头发已经花白。一直住在流星街唯一的一座教堂里面,教堂里拒绝任何战斗,这也是流星街默守的规则。
神父拿起茶点有些好奇,脸上是慈祥的笑容:“噢?”我知道他是让我继续讲下去。
“其实也不是亲的,而是小时候福利院旁边种菜的大伯。经常会追在我身后打我,因为我偷他的白菜。”我放下茶杯,嘴角戴上微笑,“他打我骂我,却肯与我分享食物。这是我一直所感谢的。”
“其实我很奇怪您为什么从流星街建流星街而且一直忠于职位。”话题一转我看向蒙太,“这种地方不是没有救赎的可能了吗?”
蒙太嘴角还沾着点心末,但他到底手下有多少黑暗,没有人知晓。他擦擦嘴角:“但这里的人还是存在着的。他们活着,而且一代又一代。你不质疑流星街的存在倒开始问起我来了。”
我双手合十:“是,它的确存在,存在即合理。”但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个世间罕见的治愈系大师隐身这个角落,但其实他根本无法救治流星街无数的无辜。
死亡,天天都可以见到。我只是奇怪他作为救治别人的存在,不会难受吗?
“你说我像爷爷,爷爷后来呢?”
“后来啊,大伯他就去世了,老了嘛,没有办法。从此他的菜园子就荒芜了,我才接触到死亡,领会到他再也不回来了。你和他像的地方,大概都是对我的照顾吧。”
“可别这么说。”蒙太站起身,“我也是受肖家委托,天知道我很久都没有救人了。就好像有人医生使用手术工具医治,病人好了来感谢工具的精良。”
我抬头瞟了他一眼,嘴角带笑:“你说的我都懂。”
“你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可以走了,马里奥很有可能来接你。”
“好,如果他来,我下午就启程。”
还是没有获取他的好感,看着他的背影我面无表情。
困于牢狱的每天我都练习着「发」,每晚直到浑身大汗都不肯停止,现在能维持到两个小时左右。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我有先天的优势,那就是对于库洛洛本人这个人物的能力掌握得清清楚楚,这让我不用去推敲考虑念能力的设计,不管是制约的条件还是最后的能力效果。
手掌上念力聚集,厚重的念过了五分钟终于成型,和刚才《马太福音》一样厚重的书本出现在右掌上,绿色皮面上不同于经书地镀金,而是红色的掌印,血粼粼。
*
金发蓝眼的马里奥管家坐在我对面,他是来例行查看我的伤势的。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东西不多,曾经的袖刀也好,手枪也好早就被丢掉和收回。只有蒙太送我的一本《圣经》和几件换洗的衣服。
在马里奥的眼皮子地下,我保持沉默。他那些天带来的心理阴影现在狠狠吞噬着我的思想,满脑子是当时自己的哭饶,不免心慌意乱。身体似乎是有记忆了一般,有些轻抖。这是我无法控制的。
皱着眉,当摸到蒙太的经书时,一片宁静在心中蔓延。蒙太蓝色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犹如大海。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一片平静。
“看起来身体不错了,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我抬头与他对视:“我想见一面阿天。”神色淡然。
马里奥扶扶眼睛,眼里带着讥笑:“阿天很忙的,他任务很多。怎么?心有愧疚了?”
我站得笔直毫不退后:“离开了总该道个别。”
马里奥的眼睛有探究的神色:“你可以选择留在大小姐身边陪她……”
“不用了,我只想见阿天一面。”打断他的话,我带头想外走。不去想马里奥的脸色,心里满满都是阿天。
*
夕阳即将垂落,我坐在石桌上,十指冰凉。但等待终有收获,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天急切的眸子从拐角出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衣,衬得脖颈雪白。
我不由自主面带微笑,阿天那家伙看起来很激动啊。
他快步跑到我面前,想要拥抱却停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感慨一句:“肖家找的人的确是高手,把你全医好了。”
“嗯。”我轻微一点头,看着他眼中发自内心的喜悦,“我想看看你的能力。‘+’是上锁,‘…’是解锁,将念能力变为念弹射入对方身体就算成功,如果是没有抵抗力的敌人,甚至直接将符纸贴上去就可以了对吧。”
阿天愣了一下点头,一只手掌心缓缓聚集念力,一张“—”的符贴出现在掌心。他集中注意力演示,边低声靠近我解说道:“其实他们还不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他们一直以为我是强化系。我不是告诉你了我的念能力名字叫做「虚幻的囚笼/此世的投影」了吗?”
“现在里面存着个人。”阿天念能力爆发,他扫视了周围一眼,“安全的。”估计是开了「圆」,说着一个小个子出现,呆头呆脑的,模样很是古怪。
“嗯,收起来吧。”我看看他,“这里不是很安全。”
“嗯,毕竟是手下唯一一个比较成熟的能力了,还算过得去吧。”阿天匆忙收回手掌,但我还是看到了掌心的标记。金黄色的双圆中心一颗六角形。
一冲动伸手握了上去,阿天想要缩手也不得。
细细描绘着他掌心的图案。
“你闭上眼,我给你个惊喜。”
阿天有些疑惑地闭上眼睛,而我掌心的书也已经具现化完毕。
少年就这样在我毫无防备地面前闭上眼睛,静心等待我所谓的“惊喜”。没有任何条件的信任,这让我心中一阵抽痛。
我还不及他个子高,个头也只到他的胸口。我突然想要拥抱他,不是现在的身高,而是更高的高度,高到我可以将他抱在怀里。
我认真打量着他的模样,仿佛要将他深深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阿天你闭着眼睛听我讲就好。不需要回话。”
少年闭着眼睛点点头,细碎的栗色头发柔顺。
“我决定去地下城了。”话音刚落,手中握着的阿天的手一抖,我被狠狠反握住手掌。阿天没有说话,但手中却有力得紧。
地下城是流星街最末端地下的城市,虽说是城市却是无尽的混乱。而这些混乱在先有城市的制度中都是允许的。
可以说它也是流星街与外界的交汇处,也可以说是一座有现代制度的小城。世界各地的富豪来这里挥之千金,无非是来寻找刺激,毒品横行,妓女滋生,各种玩物。
它不同于流星街的争夺那样简单,而是丑恶的**交织成的场所,一切违背天理的存在都是被允许的。
看阿天的反应大概是到那里见过。
“我打算去格斗场。”反手握紧阿天的手,“你送我的话我都深深记着,所以我流放自己。”
说着自己站上石凳,这样的高度可以俯视阿天。
牵引着他的手接近书,他本来还茫然着,在接触书的时候手猛然一抖,但书还是贴上了。
阿天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他清楚,他懂,他明白我的行为和他的后果。
我是多么残忍。
收起手我抱紧他,如愿以偿地将自己的都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撒在他的颈上,但他一动未动就那样站立着。晶莹的泪水反射着最后的阳光。
阿天……别这样,相信我,请相信我。
我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下去,有些话我现在无法告诉你,无法说出口。我担心我的话没有保证,只有等到那天来临的时候我才有资格告诉你,我想做什么,我做到了什么。
我不敢说出让你等我的话,我怕说出口的誓言太容易破碎。我还怕当我那天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
我只得沉默。
我知道你被背叛的痛苦,我知道我很可恶,这样了还请求你相信。
鼻尖蹭过他的脸颊,一片濡湿。阿天被沾湿的眼睫毛抖着,好像林间惊慌失措的小动物。
“阿天……”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了他的名字。
“相信我好吗?”
少年闭着眼睛没有回复,我身子突然一抖,从石阶上跌落,踉跄了几步远远地看着他。
“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哥。”一句不长的话,讲出来却也这样困难。
这是最后一句话,我狼狈地匆忙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大怪兽来袭,大家都被捉走了0皿0!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呼唤留言阿咧!
26恶斗·飞坦·一年()
狂躁的加州烈狼口里喷出腐臭的味道,那一身蓝色的鳞片刀枪不入。六个人死伤一半,重伤未死的也大概没救了。
身体猛烈地抖着,我的双眼发红,这一次我是它的攻击目标。眼睛痛得像是眼珠要崩裂出来一般,我却不敢眨眼。
笼子外面是激烈尖叫的人群,不大的方形擂台上血迹一片片的。
“来啊!!!”大吼着,加州烈狼受到挑衅嗖地如箭般扑过来。下一秒已经到了眼前,我的速度不如他快。挡臂的同时,只感觉整只左臂血肉都在被拉扯。如果逆向行动,胳膊会断裂。
“嗨!!!”右拳裹着「硬」狠狠砸向它的鼻子,一拳拳,发疯般地砸爆了一颗眼球。再然后自己整个被丢了出去,摔在栏杆上,整个世界都倒了过来,头部撞在地上,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眼中的世界也模糊着。
方形的竞技场内,人濒死的吼叫和疯狂,因恐惧而产生的哀嚎一起袭向脑袋。
世界还在眩晕着,我顾不上其他,双脚并用地爬上铁栏杆。刚爬了几米就感觉到铁栅栏一阵猛摇,加州烈狼撞在我的脚下,笼子被撞弯了。加州烈狼一个跳起,残暴的绿色眼睛和带血的牙齿近在咫尺。
我双臂用力,双脚抬起避过了它的第一次攻击。
紧接着头顶上红灯暴起,警笛大作。我知道那是在警告我在栏杆上所呆时间较长,三十秒后如果还不离开铁栅栏,将会接入电源。
擂台上其他五个人全部倒下,除了两个还有气进出的,其他看来是死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