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女难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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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无意的触碰让辛程不知道是舒适还是难受
“亦辰,我……很满意,你能不能离远一些,我有些……不习惯。”
说着竟是伸手去推着他。
秦亦辰脑子一转,装作生气一般,坐直了身子,离辛程老远,自己嘀咕着
“哼,我就知道你压根都不喜欢我,这才靠近那么一点点,就那么大力的推开我。”
面对秦亦辰的控诉,辛程表示很无辜,她不过就轻轻的碰了一下他,怎么就是大力了。
不过辛程的脑子还有些黏糊,下意识的就要去给他道歉。
“亦辰,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亦辰的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装作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哼,你是真心的吗?”
“我……当然是呀,我不是有意推你的。”
“那你亲我一下,作为证明。”
这句辛程倒是听进去了,立马羞红了脸。
看着辛程扭扭捏捏的模样,秦亦辰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但是脸上的模样,却还是不变,等着辛程的亲亲。
辛程别扭了一小会,也就想通了,上次都亲过他了,虽然是喝醉酒以后,但那也算吧。现在再多一次也没什么。索性看准了秦亦辰的嘴唇,闭着眼睛就亲了过去。
可怜秦亦辰,本来还以为在脸上能有个轻轻地触碰也不错了,没想到小姑娘这么大胆,居然直接……
辛程扑过去就后悔了,倒不是后悔亲秦亦辰,两人有了婚约就相当于领了证了,她只是后悔自己就这样直愣愣地扑过去,自己保持不了平衡啊喂。
秦亦辰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的小娇娇什么都没想就扑过来了,他只好跟卖力的扶着她。
说长也不长,不到一分钟,辛程便撤退了,不过被秦亦辰扣住了,送上门来的小绵羊还能被狼给放了麽,答案很显然。
一个漫长的吻在辛程窒息而死之前总算是结束了,她脑子又有些转不过来了,不过这次是因为缺氧。
秦亦辰放开了辛程,很是贴心的从怀里掏出帕子,替辛程擦擦嘴,辛程害羞的把头都要插到地板里了。
“嘿嘿,小卿卿,你可真好。”
秦亦辰摸着辛程的头发,笑着夸他。
辛程却是看出来了,什么伤心了,摆明骗她的。
哼,笑吧笑吧,吃了本姑娘的口脂,也不怕你口脂中毒。
这么想着辛程就有几分开心了,当即也笑眯眯的。
秦亦辰打了一个哆嗦,辛程笑的一看就有阴谋。
“卿卿,你这许久不说话,在这里是憋着什么坏呢?”
辛程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秦亦辰就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辛程的头发。
一时间二人很是安静,只有马车咕噜噜的声音,辛程喜欢这样祥和的气氛,一时不愿意去打破它,二人便这样一路没有说话。
马车停在了辛家宅子的门口,道了声别就离开了,辛程看着白芍在等她,就走了过去。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虽然辛程已经是县主了,可是贴身的丫头都还是一直喊着她小姐。
“我无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姐,你们进宫之前亦辰少爷就让我同小米先各自回府了,我不放心,便在这里等着。”
“你就一直等着我?”
“小姐……是。”
三月的天虽然已经有草木已经开始发芽了,可是还是很冷的,白芍一直站在这巷子里,还是个通风巷子,不是折腾她自己嘛。
“胡闹,这么冷的天冻着自己怎么办,女孩子家的可是不能受凉的,不然时候子嗣艰难了怎么办。回去让我给你抓几副药你熬着去喝。”
“小姐……我……不用”
“不许拒绝,这是命令。”
看白芍不听话,辛程只好拿出她小姐的那一套,义正言辞的同白芍说到。
白芍也没办法,想着不过是几服药,熬着喝了便是。
两人走进了院子里,天已经暗了下来,辛程同张氏交代了一声,报了声平安,便去房里休息了。
躺在床上,她又想起了前一会在马车上的时候。
秦亦辰这个臭流氓,以后都不理他了,不过……他们就要被赐下婚约了。
本来她还想着,张氏不是很同意这门亲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同张氏去讲,现在可好了,她大可以说她不愿意,只是皇帝不准许呀,她不嫁就是抗旨了。再同张氏好好聊一聊,张氏定是能想得开的。
这么想着辛程就开心了,窝在床上一会想着日后大婚,一会又想着秦亦辰不知道在做什么,满脑子里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张氏很是想念辛苡,除了回门的那一日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辛苡了,就想着下个帖子去拜访一番。
第二百七十一章 辛苡的忧愁()
发出去的帖子很快就有了回复,张氏挑了个时间就带着辛程和佩儿就去了秦府。
同秦家太太几句寒暄之后就去了辛苡的屋子,这会秦亦轩刚好没在家里,见着辛苡却是在床上躺着。
“娘,你来啦。”
“好闺女,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辛程暗中看了看,辛苡一副失落的模样,面色也不好,这几日定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娘,无事,只是感了一些风寒。”
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丝的药味,辛程不是很相信辛苡说的感受风寒。
“大姐,姐夫呢?有事外出了吗?”
提到秦亦轩,辛苡的脸上更是灰暗了两分,这下张氏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说,姓秦的是不是欺负你了?”
张氏难得的这么强硬,辛苡忙着为秦亦轩辩解。
“娘,没有的事,我们两挺好的,真的,女儿就是感染了风寒,不信……不信你让二妹妹给我诊脉就是了。”
辛苡把难题推到了辛程的头上,当下张氏也不多说只说是让辛程去把脉。
辛程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伸出手替辛苡把脉,伤寒的脉相同虚症的脉相是完全不同的,伤寒为浮脉,浮脉轻取即得,重按稍减而不空,举之有余,按之不足,而虚症为细脉,细脉则脉来如线,细直而软,主诸虚劳损。
辛程虽然不是什么名医,可是这样基础的区别,她的手搭到辛苡的寸口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
辛程抬眼看着辛苡,辛苡用哀求的眼神偷偷看了她一眼。
辛程也没有办法,大姐这样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若是自己这样直愣愣的戳破了大姐的谎言,反倒是惹得娘和大姐两个人不快。
“娘……咳……这个”
辛程开口了却不知道怎么说,咳了一声,缓解了自己的尴尬,这才斟酌了用语开口到:
“大姐无事,只是感了一些风寒,吃点药便无事了,药材我明日送过来吧,只是大姐现在身子因为风寒虚的很,还是给吃一些粥比较好。”
佩儿听了辛程的话很是自觉,走到屋子外面,给外面等着的丫鬟说到
“劳烦姐姐,替我们家姑奶奶熬一碗粥。”
丫鬟也看到佩儿是跟着张氏的,自然不然托大,嘴上应着是,就忙着去厨房了。
粥她们一直在厨房温着的,只是少夫人不肯吃,他们这这做丫鬟的能怎么样,娘家人果然不一样,这才来了多久,就把她们的这么大的问题解决了。
也不知道少夫人什么时候能原谅少爷,要她说,男人三妻四妾的都多的是,少夫人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没一会粥就送过来了,张氏看着很是满意,这粥做起来麻烦,这么一小会定是熬不出来的,定是她们一直备着的。
张氏看着辛苡一点点把粥喝完,这才放下心来,同她闲聊着,辛苡也打起精神同张氏聊了许久。
“娘,都这会了,能回去了。”
张氏看了看,的确不早了,辛苡执意要留,母女三人一同吃了下午饭,张氏这才打算带着辛程离开了。
只是辛苡想让辛程陪她住一晚上,按说也是合规律的,只是张氏怕辛程打扰他们小夫妇二人的感情,辛苡直说无妨。
张氏这才自己一人同秦家太太告别之后回去了辛家的宅子里。
辛苡给辛程安排了客房,辛程只以为是自己一个人住,谁曾想到了休息的时候辛苡也来了。
夜里姐妹二人躺在一张床上,辛程已经很困了,辛苡非同她扯东扯西的聊天。
“姐夫待你如何呀?大姐姐?”
辛程不过迷迷糊糊的不经意的一句问话,辛苡却是沉默了很久,沉默的辛程还以为她睡了,都快要睡过去了,这才听到辛苡的声音。
“你姐夫……秦亦轩他,待我是不错,只是府里现在有一个丫鬟有身孕了,已经五个月了。”
辛程一下自己就惊醒了过来。
府里的丫鬟有身孕了,能让辛苡气倒这么多天的,定不是秦亦轩的爹。
“大姐,姐夫他……?”
“我嫁过来之前,一日他同同窗一起饮酒,醉了,那丫鬟就有了,一直没给名分,就那么养在府里。”
“大姐,秦家额的人都知道吗?”
“嗯。”
辛程许久没有说话,秦家的人都知道,那秦亦辰也就是知情的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告诉自己,还由着大姐嫁过来,若是她知道了,定会取消婚约的。
这辛程可是冤枉了秦亦辰,他是真的不知道,秦亦辰整日里不在府上,即便在,也不会同他们多交流,顶多秦亦轩同他说话他能聊几句,又因着辛苡是辛程的的大姐姐,若是遇见了态度也能稍微好一些,秦府剩下的人秦亦辰几乎都不说话。
“大姐,那你还想同姐夫……秦亦轩过吗?若是不想,明日我就将你带回去,看他秦家谁还敢说啥!”
辛苡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二妹妹不管怎么样,对自己很好,第一时间想着的是维护自己。
“二丫,我们都太傻了,以为自己喜欢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当初若是我们没有出来,没有遇到他,就老老实实的在村子里过一辈子,嫁个杀猪的种地的,一辈子就同奶那么也就过来了,哪里有这般的忧愁。”
“大姐,你别傻了,当初咱要是不往外面跑,早饿死了,何况跟着夫子学了那么多东西,要是一直在村子里,只能同奶她们一样,你不后悔吗?”
辛苡呆呆的也不说话,她只是随口感慨一句,没想到辛程居然想出来那么多的话去反驳自己。
“二丫头,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大姐,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抬了姨娘把孩子挂在我的名下让她养着?或者我自己养着?我也不知道。”
“大姐!你别傻了,你忘记苏姨娘(秦亦辰的生母)了吗?你就是在重蹈覆辙,万不可,万不可……”
“那我能怎么办,怎么办你告诉我!”
辛苡一下子吼了出来,这些日子里她无时不刻的在被自己提醒,自己最爱的人在娶了自己之前已经有了女人,有了孩子,若不是被有心的下人把这个事情捅到她的面前,她也不会知道这个事情。
第二百七十二章 魔怔()
“怎么办……怎么办……大姐,不如……下药吧……”
辛程听了辛苡的吼叫声,陷入了魔怔。
“对,下药……大姐,我给你一些药,你让她吃了吧,或者……放到她身边……大姐……”
辛苡被现在辛程的模样吓了一跳,她看出来现在的辛程很是不正常,这让她一下子慌了神。
“二妹妹,你没事吧,二妹妹……”
辛苡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光着脚就要跑出去叫人,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二妹妹是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若是让别人知道二妹妹身子上不好了,不仅是二妹妹的名誉,指不定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辛苡冷静了一点,走到床边上看着在床一直念叨着下药的辛程,手足无措。
“二妹妹,你醒一醒”
辛苡狠了狠心,用力的掐了辛程的胳膊,胳膊被掐的那块当时就肿了起来,辛程也因为疼痛“醒”了过来。
“大姐……我……”
“二妹妹,你总算没事了,吓死我了。”
辛苡扑到辛程旁边抱着她呜呜咽咽的一直在哭,辛程却是很是害怕,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刚才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了,只是她的精神是清醒的,她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说着下药,眼睛里的狠毒。
好容易把辛苡安慰的睡下了,辛程急急忙忙的将意识进入灵域。
灵域现在一片热闹,有辛程种下的花草树木,还有辛程放心来的鸡鸭鱼,不过辛程却是顾不得这些。
“紫苏,紫苏你在不”
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主人,紫苏一直在空间里,刚才你的异状紫苏看到了。”
“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辛程听紫苏说看到了,这才放下心来,作为一个医者,是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失控的,这次好在有大姐及时的掐醒自己,若是下次她正在看病,自己犯了这疯病怎么办。
“紫苏知道,这个身体的原来的灵魂那会并没有消失,而是在附近游荡,尝试着回到身体,只是主人过来之后,她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主人身上的灵玉,也就是现在这片空间吸引了她,不过她进来的时候受了创伤,她就一直温养在这里,紫苏也是出事之后才发现的异常。”
辛程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不知道应该从哪个问起来。
“紫苏,那她一直好好的在这里面养着便是了,怎么今日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
“主要是因为主人大姐的事情,她觉得主人比她更合适这片土地这个家,就一直没有动作,现在她最亲的人受了伤害,她就影响到了您。”
辛程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灵域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冲击,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行了,紫苏,以后灵域里再有什么异动,尤其是关于她的,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我,我知道我的事情你可以看得到。”
“好的,没问题主人。”
辛程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灵域里的“她”,毕竟她用的是她的身体。
“紫苏,我可以同“她”见一面吗?
按道理来说辛程是这个灵域的主人。这里面的人或者东西,额,还有鬼魂都归她管只是毕竟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现在又直接这样把人家“请”出来怎么也是不好的。
辛程一个人呆呆的在灵域里坐了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奈只好离开灵域,躺在床上想着。
大姐呀大姐,我该怎么办帮你。这你的亲妹妹都出手了,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下药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辛程就拒绝了,自己的药只用来救人,不害人,对。
辛程努力的说服自己心中想要下药毒死那丫鬟的想法,只是一直挥之不去,辛程知道那是“她”的想法,也没有办法,只好就那样躺着,什么都不去想,希望自己可以早一些睡过去。
一大清早辛苡醒来后看着辛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躺在床上。
“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你一晚上没睡吗?”
“大姐姐,早,我醒来了,额,我没睡,打算起来了。”
辛程迷迷瞪瞪的同辛苡打了招呼。木楞楞的起床看着桌子,什么都不做,辛苡貌似没有见过辛程这般模样,一时之间以为她又魔怔了,打算上前再去掐她一把的。
不想辛苡把手放到辛程的胳膊上辛程就想起昨日的那下了
掐在“她”身,疼在我心呀老姐。
“大姐姐,我没事,你别掐我……”
“那你这是怎么了?”
“我这不在给你想对策呢么?”
“大姐,你让她见我一面吧?”
“谁?那个丫鬟?”
……………
辛程也不知道说辛苡什么好
“对,就是她。”
“她……在那边院子里,你自己过去吧。唉,算了,我让杏儿(辛程送给辛苡的丫鬟)带你过去,你又找不到路。”
辛程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跟着丫鬟去了软禁着那个丫鬟的院子里。
“二小姐,你好好劝一劝我们小姐吧,她这段日子为了这个丫鬟一直不搭理姑爷,这日子久了,怎么能了得。”
因着是在辛程面前,杏儿就还当自己是辛家的人,喊着辛程二小姐。
“我知道了,我会劝她的,你好好照顾大姐姐。”
杏儿应了声是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是一直带着辛程走,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特别偏僻的院子里。
辛程才走进院子,就听到叮叮咚咚的古琴声,甚是悦耳,却听的辛程异常的烦躁。
“二小姐,她本来是获罪的官家女子。”
怕辛程不知道一个丫鬟为何会古琴,杏儿急忙解释道。
“也难怪,一般的丫鬟哪里有那么大胆子。若是官家女子,用银子也不知道还好使不好使了。”
怀着满腔的疑惑,辛程走进了院子,本来打算拦着辛程的丫鬟看到杏儿也退了下去。
那女子一身白衣,坐在院子里弹琴,若是这是夏秋之际辛程说不准还能欣赏,只是在这唇冬之日,辛程却是欣赏不来,这大冷天的,她在屋子里不点着火盆就冷的受不了了,还来这出。
辛程把杏儿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走进去院子里。
果然走到旁边时候发现脚底有火盆,辛程不由得在心里嘲笑了一声,这么大冷天的,在这里作的什么死。
那女子看到辛程走了进来,停下来琴声,看着辛程。
第二百七十三章 晏柔()
“你为何不给我行礼?”
白衣女子抬头看着辛程,一脸的疑惑。
“哦?不知道姑娘是?”
“少夫人的妹妹。”
“为何要我行礼?”
“你一个丫鬟,额,不恰当的说,难道不是全府上除了秦家老爷夫人年前的大丫鬟和小斯不用给我行礼之外,所有的下人见了我这客人都要行礼的吗?”
那白衣女子面色一暗,故作“艰难”的起身要给辛程行礼,辛程一看她就是嫁妆,五个月虽说月份没多大,可是真要说这么艰难也是不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