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房重生攻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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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儿子这混账话,宋大奶奶当即便跨了脸。怒道:“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柳子瑾是风月场所中人,下三滥的花娘,这辈子也别想进我赵家的大门!”
自小到大。母亲在任何时候面对自己都是优雅的,唯独一关系到柳子瑾,就像是被人触碰了逆鳞,每一次都会闹得不欢而散。
一个是生养自己的女人,另一个是自己钟爱的人。夹在中间,赵荣昭确实是很为难,半响后,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娘,我说过了,她也是被命运愚弄的可怜人,她满腹经纶,与孩儿相处甚欢,娘。你给她一个机会,等你亲自见上她一面,定会对她改观的。”
“你说什么?”宋大奶奶气不打一出来,拿手直直指着儿子,难以置信地道:“你还想让你娘去见她?去见那种下三滥的女人?你丢得起那个人,可娘还想要这张老脸,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柳子瑾仿佛已经成了一颗炸弹,只要一提起,母子二人前一刻还其乐融融。下一刻就会争吵,脸红脖子粗的,闹得很不愉快。
赵荣昭埋怨母亲太过武断,单凭外头的传言。就将柳子瑾判了死刑,将她视作下三滥的妓女,着实太过分了些,即便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他也无法原谅。
宋大奶奶却是在怪那柳子瑾勾走了儿子的魂儿,那女子一定是狐妖转世。儿子被她勾走了魂儿,才会神志不清,一个劲儿的帮着她说话,与自己的母亲为敌,她也就更加的憎恶柳子瑾,不管她是不是狐狸精,她都必须是狐狸精,反正错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儿子只是一时间被美色迷住了眼而已,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娘,你未免也太武断了些,你连她的面都都没见,凭什么就一口咬定她是那种女人。”赵荣昭有些挫败,针对这件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母亲起争执了,争吵的次数过多,宋大奶奶又固执到底,他有些累了。
只是他忘记了,宋大奶奶在坚持自己的主见,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根筋固执到底?还不是无论家里人怎么反对,都不肯跟柳子瑾断了往来的?!
“你的婚事,由不得娘,更由不得你,全凭老祖宗说了算。”宋大奶奶也不想每次都跟儿子吵架,当下偏转身子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道:“你以为,娘就真没让人去打听过柳子瑾的底细?她是罪臣之女,娘不过是想告诉你,你若是娶了柳子瑾,这辈子的前程可就算是毁了,别说走上仕途,恐怕就连继承家业都不可能!”
赵荣昭有些诧异,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怔怔地望着母亲鬓角的那一抹白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矗立了好半响过后,才闷闷地道:“娘,我也不指望将来等做一番大事,惟求能与她长相厮守,此生便足矣。”
话音刚一落下,一记耳光便扫了过来。
宋大奶奶整条手臂都在颤抖,拿手锤着胸膛,愤愤地道:“我生你养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指望着你能给赵家争口气,给娘争口气,若早知道今日你能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说出这番话来,我宁愿将你扼杀在襁褓之中,也省得现在对你失望透顶!”
母亲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是已经伤心到了一定的程度,常言母子连心,赵荣昭心里也很不好受,可一个人一旦印上了心房,让他将那个名字硬生生的刮下来,他怎么能舍得下,抛得开?
“娘,我知道让你失望了,这样好不好,我答应你好好念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为赵家争光,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在我取得功名之后,让我娶柳子瑾过门?”赵荣昭猝然双膝跪地,锤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进了手掌心的皮肉中去。
儿子主动做出了让步,宋大奶奶却一步也不肯退让,“你生在赵家,为家门争光本就是你的分类之事,没有条件可讲。”更何况,若日后赵荣昭考取功名走上仕途,那他就更加不能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传出去只会让人贻笑大方。
“娘,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答应我?”赵荣昭几乎是绝望了,咆哮着吼出这么一句话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宋大奶奶波澜不惊的眸子眨了眨,郑重地望着儿子,一字一顿地道:“荣昭,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但唯有一点,正妻一定要是家世清白的姑娘,柳子瑾你想娶,可以,等你娶了正妻后,你想抬她做姨娘,娘不拦着你,但正妻必须是家里给你定的女子才行。”
“娘……”赵荣昭还想反驳,可才刚一出声,宋大奶奶就挥了挥手,扶额道:“娘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想清静一下,求你别再让娘烦心了好么,出去吧。”
说完,宋大奶奶身边的婆子便上前来,对赵荣昭道:“大少爷,请。”
“孩子告退,母亲好好歇息。”赵荣昭无法,只好不甘愿地退了出去。
宋大奶奶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伤感地道:“我这个傻儿子啊,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他父亲若是能有他一半的痴情,我们母子何至于沦落到处处被人挤兑的地步……”
赵荣昭却还在想着该怎么劝,才能让母亲再退一步。
在这件事的态度上,宋大奶奶从一开始的以性命要挟,不许柳子瑾踏入赵家半步,到现在的愿意同意她进门为妾室,这已经是取得很大的成功了,他想,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母亲说不定就会同意他娶柳子瑾过门做正室。
柳子瑾心高气傲,让她进门为妾,恐怕她是宁愿在挽香楼中孤独终老,也不肯给人为妾的,那样一个骄傲的姑娘,他如何能狠心对她说出让她为妾的话来?所以,还是从母亲这里寻找突破口会容易一些,赵荣昭这么想着,出了桐华院。,,:!,:,,!
099 抱佛脚()
田氏将家里弄得跟几年没住人的荒屋似的,方霏估计着周妈妈三人打扫个一天,怎么也该够了,可还是高估了她们,也低估了田氏。
周妈妈领着两个小丫鬟,从进了门开始就一直在干活,期间连喝口水的时间也挪不出来,还要抽空出来煮一日三餐,伺候田氏母女三人,一天折腾下来,累得腿软脖子酸不说,还不讨好,田氏嫌东嫌西,连个好脸色也没有。
周妈妈本想到了夜里,便去镇上找方霏,可田氏一直绷着老脸,也就不好开口,只好忍了,忙活到半夜,才托着疲惫的身子,爬到土炕上去睡了。
好不容易歇息一夜,到了天刚蒙蒙亮,便又被田氏给喊了起来。
第一拨出水打渔的渔夫天不亮就出发了,天明后收网回来,田氏想吃新打的鱼,自己又起不来,正好周妈妈几人在,便让几人天明就去渡口守着,务必要买上今早晨刚打的鱼回来烧早饭。
最可恶的是,田氏叫了她们去买鱼,再顺便去镇上买菜,却连半个铜板也没给她们。
安排好了任务,田氏便披着中衣回屋去睡回笼觉了。
天不明就被吵醒的两个小丫鬟满心怨言,嘴撅得快要能栓头驴了,周妈妈虽说性子和软,但也不见得就能受得了这份闲气,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了起身后,周妈妈又将带来的东西全部整理打包了,带上两个丫鬟,悄悄的出了院子,两个丫鬟默契十足,谁也没问,静静地跟在周妈妈后头,反正去哪里,都比给田氏当牛做马强。
走得老远了,其中一个才小心地问周妈妈:“妈妈,咱们是去找太夫人吗?”
另一个也欢喜地道:“肯定是。咱们快去找太夫人吧,妈妈,这地儿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老夫人尽拿我们当男人使!”说着。还大步绕到了周妈妈前面,将手掌摊开,递到周妈妈面前:“妈妈您瞧,推磨这都是男人干的粗活儿,您瞧瞧我这手。打从进了府里,还是头一遭干这种粗活!”
周妈妈垂眸一看,可不是么,小丫鬟手心里起了好几个血泡!
这些个丫鬟都是在内院伺候的,不比后厨的粗使丫鬟,平日里就是做些缝缝补补端茶递水的活儿,过得比穷人家的姑娘还要好,到了田氏这里,不仅拿她们当男人使,更是拿她们当牛马来使。也怨不得别人在背后抱怨。
周妈妈叹了口气,抬头瞅了瞅灰蒙蒙的天色,“这才一天你们就受不了了?咱们夫人可是在老夫人眼皮子地下过了十来年呢!”说完,见两个原本满怀期待的小丫鬟扁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才又道:“咱们先去渡口买点鲜鱼,回去做给太夫人吃。”
两个丫鬟面上的表情这才由多云转晴,欢喜地应了,高高兴兴地往渡口走。
方霏也起了个大早,留在山腰的农户家过夜。本就不是她的本意,着实是因为奔波了一整天太累,且天色太晚的缘故。
次日一大早,主人家还没起床时。她便偷偷的起床收拾了东西,穿戴整齐后,从荷包中取出昨夜被主人家拒收的银子,轻轻放在堂屋中的四方桌上,小心地取下门栓,打开一丝门缝。仅能供自己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悄没声儿的离开了农户家。
天色还早,山道两旁的杂草上沾满了露珠,没走出远,鞋袜便湿了个透,走起路来直打漂漂,下山就变得更加艰难起来。
等到她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两条腿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加上早上又没东西吃,早就饥肠辘辘,又累又饿的,更走不动了。
在大路旁等了半天,才见到一个赶着驴车到镇上卖干货的货郎,给了他一些碎银子,搭上车到了镇上后,直接回了客栈。
小二正哈欠连天地取下门板,见了方霏后,揉了揉眼,将人迎了进去。
“可有人前来寻我?”方霏开门见山地问道。
此番出来,本意是为了给宋大奶奶制造机会,老祖宗也是默许了的,周妈妈心里也清楚,所以即便田氏再怎么折腾她们,她也不敢提出马上回赵家,再怎么着,也得等到陆氏父女上门做客过后再回去。
“没有啊。”小二木讷地答道,忙侧身让出一条过道来,好让客人进店里去。
方霏点点头,往门缝中瞅了一眼,见大堂里冷冷清清的,不像是有东西吃的样子,便笑了笑了,往对面的早茶铺里去了。
周妈妈三人买了新鲜的鱼,来到镇上寻方霏时,恰好正撞见她在对面的铺子里喝粥,当即便簇拥过来,奇道:“哟,这怎么客栈里不给早饭吃么?”
这问题确实有些无聊,就像是在棺材铺里问人家老板:你们这怎么不包办做法事?
方霏有些累,不想回答无聊的问题,便笑了笑,反问道:“你们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这下,轮到周妈妈三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后,同时出手,将周妈妈推了出来。
“那个……太夫人……我想着吧,咱们出来得够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周妈妈搓着手道。
方霏见她面露难色,又顾左右而言他,猜想定是在田氏手下遭了难,逃难出来了,便也就不再追问,做思考状点点头,道:“嗯,我都记着日子呢,今儿十六,十九大房打发三姑娘出阁,是该回去了,好些事儿得打理的。”
三人一听,乐得快要飘起来,肚子不约而同的就咕咕叫了几声,弄得彼此都有些尴尬,最终,只好跟方霏一起在外面用了早饭,才动身回赵家镇。
此番出来时,一行人是带着方媛跟着出来的,回去时,却都很默契地谁也不提及此事,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个人存在过。
就这么一天的功夫,家里头就堆了一大堆事。再加上过两日又要打发三姑娘出嫁,这家里就更忙了,根本无人过问方媛的事。
虽说都是嫁女,但嫡庶有别。规矩制度上要比打发嫡女轻得多,只大房三姑娘和二姨娘的院子贴了喜字,张灯结彩,不必然,还真看不出来有嫁女的气氛。
周家那边。周少柏眼看着大捞一笔的法子是不行了,对于婚事也就没那么上心了,只在周家大门上挂了红绸,四处贴了几个喜字应付着了事儿。
公中出的嫁妆,赵大管事早就准备好了,方霏回来一过目后,便命人抬到了三姑娘的院子里去,等着周家的花轿上门时,嫁妆连同聘礼,一起抬到周家。
宋大奶奶也是个狠角色。这些年来,二姨娘仗着自己娘家人近,又没有求着她的地方,没少给宋大奶奶脸色看,处处给她添堵,事到临头了,才想起来要抱佛脚,怎么可能起得了作用?
宋大奶奶口头上虽然答应了出十抬嫁妆给三姑娘,可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些次品。看着满满的十抬,诚意十足,但论起价值来,可能连当初给赵婉容的一抬都比不了。
二姨娘也没办法。人家是主母,给你什么你就只能要什么,若是嫌这嫌那的,估计连这一点东西都没了,那她上哪儿去凑够嫁妆!
说起嫁妆,就不得不提她的娘家人。当初她一心想着把女儿嫁给娘家大哥的独生儿子,好让娘家亲上加亲,娘家人乐得合不拢嘴,隔三差五的就差人给她们母女送东西过来。自从三姑娘订了亲后,娘家人似乎一夜之间和她们断了往来。
二姨娘自己也知道,娘家人这是在怨自己,但她也是毫无办法啊,能想的法儿她都想了,可还是阻止不了周家人上门提亲,怪只怪方霏多事。
自从知道结亲无望后,钱氏娘家是一次也没上过门,更别提差人送东西过来,二姨娘原本还指望着他们能给自己女儿添妆,好让她面上有光,如今看来,只怕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了,可银子是别人的,给不给得看别人的想法,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赵大老爷一门心思都放在儿子们身上,对嫡出的女儿都不是太上心,遑论是庶出还不得宠的女儿,二姨娘就更没指望了。
老祖宗那里一直称病,除了必要的时候,老祖宗会将后宅中这群女人叫过去训斥一顿外,平时这群姨娘想要见老祖宗一面,简直是比见阎王爷还难。
眼看着就到了十八,隔天就是迎亲的日子,钱氏几乎是将自己所能给的东西全都给了三姑娘,但嫁妆和聘礼的分量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思来想去,还是厚着脸皮到了绿玉轩。
方霏正在账房中埋头算账,门上的丫鬟在外头回禀,说二姨娘过来了,有急事想见她。
周妈妈伺候在她身边,正研磨,不耐地道:“见什么见,没见太夫人正忙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哪有那个闲工夫,打发走便是。”
那丫鬟沉默了一下,攥了攥手中的银子,小声地道:“妈妈,二姨娘说了,见不到太夫人,她就不肯走。”
“一个个的长脾气了是吧!”周妈妈不耐烦了,“都说了不见,打发走便是。”
方霏面上看着和善,平常也很忙,很少管理这些丫鬟,一个个都以为她是个好说话的主儿,敢顶嘴了,周妈妈不耐地瞪着那丫鬟。
那丫鬟却不识相,强自嘴硬道:“二姨娘明儿就要送三姑娘出嫁了,此时来求见,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呀,妈妈,求您行个方便吧。”
这次,周妈妈再也按捺不住,立马便想叫人将她撵走。
方霏却先她一步,眸光盯着手下的账薄,淡淡地道:“周妈,让人进来吧。”
那丫鬟耳力极好,方霏说得小声,隔着老远,却听了个清清楚楚,忙开口言谢,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太夫人!”周妈妈一跺脚,“你性子太软,就不该这么惯着她们!迟早一个个都骑到你头上来了。”
方霏甩了甩狼毫笔上的墨汁,淡淡地笑了笑,并不说话。
不多时,就见才刚跑出去那丫鬟领着二姨娘钱氏进来了。
“给太夫人请安……”隔着外间的门槛,钱氏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是只隔着一道门槛,但里面是账房,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除了家里头当家的人外,就算是宋大奶奶、二夫人,也不能进去,更别提一个姨娘。
方霏抬眸望向她,“明日就是三姑娘出嫁的日子,你不忙着打理嫁妆,怎么有闲情逸致上我这儿来了?”
二姨娘尴尬地笑了笑,扫了一遍屋里站着的丫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方霏复又提起狼毫笔,将面前的账薄一番,打算准备往下写。
周妈妈暗笑,咳了一声,才绷着脸道:“二姨娘,我们夫人忙得很,昨儿算账就算了大半夜,你有话就快说,别耽搁时间。”
说话间的功夫,方霏真就取了算盘过来,一手托着腮,一手拨着算盘珠子,不知是在算账还是在把玩。
二姨娘无法,只好硬着头皮道:“太夫人,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家三丫头明儿就要出嫁了,姑爷看重我们姑娘,给了好些丰厚的聘礼,我是恨不得把自己也给了我们姑娘做嫁妆,可就算是这样,两份礼也凑不到一个水平上,明儿抬嫁妆的人一过来,唱礼单的时候,我家姑娘到了周家可怎么做人啊!”
钱氏说了半天,也不肯切入正题,废话倒是说了一大推。
“二姨娘啊,你捡重点说,我们夫人忙,你有事儿说事儿,要是想发牢骚就找闲人去,啊。”周妈妈在一旁不耐地道。
“这就说,妈妈你别催啊!”二姨娘急着道,生怕方霏主仆一个不耐烦,就把自己给轰出去,“太夫人,我也知道家里头的规矩,您都是按照规矩给三丫头置办的嫁妆,可我们的嫁妆实在是没法儿和姑爷的聘礼相等,所以,我想求求太夫人,您能不能私下给我们三丫头添妆,自己也出一份儿嫁妆?”
话说到这里,才算是扯明了,她就是来找方霏让她出一份嫁妆的!,,:!,:,,!
100 出阁()
上门要人添妆?亏她能开得了口!方霏是长辈,愿不愿给三姑娘添妆,那是她高不高兴的事,哪有硬让人添妆的道理!
周妈妈鄙夷地望着二姨娘,对她这种行为唾弃不已。
二姨娘为了女儿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连宋大奶奶那里她都低声下气的去求过了,再来方霏这里求求又何妨,虽说她能不能为自己的女儿添妆还是个未知数,但若是拉不下脸,不来,那就一定没有!
方霏提笔的手停在虚空中,似是在认真考虑,半响后,认真地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