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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填房重生攻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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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捉/奸() 
次日,日上三竿,二房的三姨娘何氏见妹子春华仍旧还未起身,便亲自去西厢房寻人。

    抬手正欲敲门,轻轻一推,虚掩着的房门便自己开了。

    三姨娘心下疑惑,以为妹子是出了事,便加快了步子,直直往卧房进去。

    一进内室,便见地上躺着许多散乱的衣衫,男人的,女人的,各占一半……

    三姨娘何氏似是被人兜头泼下一桶凉水,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这情形,大致也猜到了七八分,急忙将身边的丫鬟婆子打发出去,揣测不安地独自往床榻方向走。

    行至榻前,何氏伸出颤抖不已的手,一把扯住粉红色的纱帐,大力一扯,纱帐内的无边春色便暴露在她眼前。

    耀眼的日光透过纱窗照进来,何春华本能地往被子中缩了缩身子,似醒未醒的样子,不满地咕哝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完,伸出*的臂膀,横在床榻上的男人胸口,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打算继续睡。

    床榻上的男人似是累坏了,睡得格外深沉,丝毫没觉察到有第三人在场。

    何氏气得快要吐血,何家虽穷,但穷也要穷得有骨气,宁做穷人妻,不做富家妾,自己给人做妾已经让何家蒙羞,现在唯一的妹子又……

    “起来!”何氏气得快要爆炸了,顺手抄起一件搭在床头的中衣。照着何春华头上砸过去。

    何春华这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软糯糯地喊了声‘姐’。问道:“怎么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何氏气不打一出来,“何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赶紧给我起来,趁现在还没被人发现,我让人送你回家!”

    事到如今,何氏只想息事宁人,尽快把何春华送回娘家。尽快找个男人嫁掉,省得传了出去。她这辈子就别想再嫁人了。

    “姐……我……”何春华缩了缩脖子,瞥眸瞅了眼身侧睡得死沉的男子,捡起衣服往赤条条的身子上套。

    边穿着,便往门外瞅。暗忖怎么还不来……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全站在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便在此时,外头蓦然响起二姨娘王氏尖锐的说话声。

    何春华心中一喜,手上穿衣的动作也就慢了下来。

    三姨娘却吓了个魂飞魄散,急急忙忙的冲出去,试图阻止二姨娘进来,刚奔出内室,三姨娘一度悬着的心瞬间摔得粉碎。暗道完了,什么都完了……

    外头好不热闹,二夫人。二老爷,二姨娘全都在……

    “老三,发生什么事了?”二夫人不悦地问道,问完,又吩咐身边的婆子:“难道是春华出事了?快进去看看。”

    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是纸包不住火了。三姨娘脸色惨白,颓然地让到一旁。任由二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鱼贯而入……

    小半个时辰后,二房的人齐聚一堂。

    二夫人、二老爷坐在主位,右首坐着被一盆凉水泼醒的大房大姑爷,张书言。

    三姨娘何氏颓败地跪在堂下,面色惨白,旁边跪着她的妹子,何春华。

    “老三,你们家春华真是长脸了,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二夫人绷着脸,教训完了何氏,又开始说何春华。

    “春华你也是,亏我前几天还夸你来着,转背你就做出这种无媒苟合的事情来!偷的还不是别人,是我们大姑奶奶的夫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让我们老爷的脸往哪里搁?让我怎么跟大姑奶奶交代!”

    何春华耷拉着脑袋,拿丝帕捂住脸,嘤嘤的哭,哽咽道:“夫人,不是我……是张公子昨夜喝多了……他非要……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是他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咱们大姑爷强了你不成?”

    二夫人‘咕’地怪笑一声,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不屑地道:“众所周知,咱们家大姑奶奶才貌出众,你斗大的字也不识得几个,与婉容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我们大姑爷又不是瞎子,且会看上你?纵然是大姑爷多喝了几杯,才导致酒后失德,也定然是你勾引在先,大姑爷行差踏错在后。”

    张书言昨夜醉得太厉害,早上是被人用凉水泼面才醒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但听二夫人方才所言,再加上何春华的表现,大致也猜到了七八分……

    一般出了这种事,错的必定是女人,即便不是,也会将错尽数归到女人身上,若是何春华坐实了未婚苟合,而张书言又不愿接纳她,届时何春华便只有死路一条。

    “老三。”二夫人望向三姨娘何氏,吩咐道:“稍后你亲自把你妹子送回去,把她做的好事跟你们何家的族长说清楚,是沉潭还是烧死,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这……夫人,春华少不更事,还请夫人……”三姨娘颤着声儿求情,被二夫人截口打断。

    “少不更事?我记得春华已经十九了吧,我在她这个年纪,儿子都会喊娘了!竟敢在我院子里做下这等不守妇道的事,我没让人当场把她打死就已经是开恩了,你还敢来求情!”

    身为客人,在主人的家里做出荒/淫之事来,本就是给主人家蒙羞,主人若是将人打死,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道德问题,无关法度。

    就好比宗族里的有夫之妇红杏出墙,亦或是未出嫁的女子未婚先孕,只要族长开祠堂经过公审后,就能定夺她们的生死,无论是侵猪笼沉潭,还是活活杖毙,官府都无权过问。

    好比上一世的方霏,在被人诬陷了‘毒杀亲夫,秽乱家门’的罪名后,经过开祠堂公审完,便被直接打死,弃尸荒野,官府连问都不会过问一声,前去含冤的方耿还被下了大狱。

    何春华的事若是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二老爷咳了一声,捋须道:“夫人,此事也不全是春华的错,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说完,若有所指地将目光投向在一旁发愣的张书言。

    见有人撑腰,三姨娘直起身子来,定定地望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张书言,“张公子,我家妹子一向循规蹈矩,如今被你坏了名节,你难道就不该站出来说句话?”

    “……”

    张书言瞬间成了焦点,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等着他给出答案。

    昨夜醉得太厉害,张书言酒劲儿还没缓过来,一整个早上都糊里糊涂的,周围的嘈杂声吵得他太阳穴胀痛不已。

    “张公子……”跪在地上的何春华抬眼,巴巴儿的望着他,大串大串的珠泪滚落腮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张书言看在眼里,心中天人交战着,一边是妻子赵婉容,一边是面前的何春华,两人各自站在天秤的两端,左右摇摆,举棋不定。

    “书言,此事也有你的责任,大家又都是亲戚,那我也不能偏私,将错全怪在春华头上。”二夫人见他犹豫不决,便决定再加上一把劲儿,逼着张书言收下何春华,“春华被你坏了名节,是铁打的事实,要么你把她收房,要么,我就让人将她送回去,交给何家的族长发落!”

    收房也就是纳妾,跟买头牲口差不多,只要四肢健全,男人看得顺眼,父母不反对就行,但张家二老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绿了,赵婉容又一直没消息,张书言要纳妾,张家二老绝对会举双手赞成。

    “贤侄啊,是个男人就得有担当,别什么事都推到女人头上!”二老爷在一旁义愤填膺,言辞切切,“男人么,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膝下还一子半女都没有,我们婉容识大体,并非心肠狭隘的妒妇,想必她也会支持你的。”

    二老爷夫妻一唱一和,一软一硬,配合得天衣无缝,使得张书言心中的天枰逐渐倾向了何春华那一端。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看看他的老丈人、叔丈人就是最好的列子。

    下定决心后,张书言上前两步,将地上的何春华搀了起来,面朝堂上的二老爷二夫人,恳切道:“二叔,二婶,春华是个好姑娘,我只是怕委屈了她。”

    “不委屈!”何春华急着摇头否认,终于破涕为笑,“只要能跟在公子身边,即便是为奴为婢,春华也是心甘情愿的,一点也不会觉得委屈。”

    美人在怀,瞳仁里只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说着从未有人对他说过的话,张书言有些犯晕。

    赵婉容一向是骄傲的,夫妻间互敬互重,平等相待,相敬如宾。而眼前的女人把他当成自己的天,当成自己的神,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张书言心底腾升起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感动之余,张书言正想着该如何说几句应景的话时,二夫人在一旁翻着白眼,没好气地道:“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们家大姑奶奶都没说委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一提起赵婉容,张书言满腔热血瞬间便凉了下去,笑容僵在俊逸的脸上,气氛尴尬不已。

    二夫人斜睨他一眼,哼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该怎么跟婉容说吧!”(未完待续)

050 绝后() 
日上中天,桐华院里,赵婉容歇得晚,起得也晚了些。丈夫彻夜未归,到了早上也不见踪影,起身后便着人去西院打听。

    不多时,派去的人便回来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群不中用的,平时个个口齿伶俐,一到关键时刻舌头就打结!”赵婉容担心丈夫,下人又说得不清不楚,穿戴妥当后,便打算亲自去一趟西院。

    其实哪里是舌头打结说不清楚,根本是不敢说!

    张书言与何春华的事,西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相信要不了多久,东院也会人尽皆知,迟早会传到大姑奶奶耳朵里,何必大清早的就去触霉头?届时,大姑奶奶不得拿回话的人出气才怪!

    草草用完早饭,还不待赵婉容去寻,彻夜未归的张书言自己却回来了。

    早上西院打听到的事,屋中的丫鬟婆子一传十,十传百,全都知道了,见大姑爷回来,便悄没声的退了出去,把诺大的屋子留给赵婉容夫妻二人,相信她们会有很多话要说。

    “不回来怎么也不遣人说一声?害我担心了半宿。”赵婉容埋怨道,含嗔带怒地睃了丈夫一眼。

    “哦,昨夜与二叔相谈甚欢,多饮了几杯……”张书言淡淡地道,脑中思绪飞转,盘算着该怎么跟赵婉容开口,才能在不破坏夫妻感情的情况下,让她同意纳妾一事。

    “下次可不兴这样了。”赵婉容笑道,上前拉着丈夫坐下,关切道:“你肠胃不好,饮酒伤身,下次二叔再找你过去。能推就推了吧,用过早饭了没?”

    妻子一向温婉贤良,这是毋庸置疑的,张书言心底暖暖的,一股浓浓的负罪感升上心头,酝酿许久的话,久久无法说出口。

    为人妻为人媳。赵婉容着实无可挑剔。可至今无子嗣,这是赵婉容致命的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张家二老若是以无子为由要休弃赵婉容,张书言也无可奈何。

    见丈夫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赵婉容不禁莞尔,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问你话呢,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张书言自飘飞的思绪中醒过神来,摇摇头,深吸一气,郑重道:“婉容。我想跟你商量件事,你听了,不要急。也不要生气。”

    丈夫甚少用这样的口吻与自己说话,赵婉容敛了笑。正色道:“你说,我听着。”

    迟早都要说,赶早不赶晚,张书言咽了口唾沫,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早上的事说与了赵婉容听,末了,又补充道:“春华是个好姑娘,是我对不住她,所以……”

    说到此处,张书言抬头悄悄观察赵婉容,见她脸色越发深沉,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所以,你是想纳妾?”赵婉容接过他未完的话,冷冷问道,整个人似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盛气凌人。

    在妻子强大的气场下,张书言感觉自己越来越渺小,低声道:“春华是个好姑娘,又是二叔的小姨子,做妾怕是会委屈了她,我是想……”

    不是做妾,那便是平妻。

    “张书言!”赵婉容陡然拔高音量,截口打断他异想天开的话,“我二婶是独女,没有妹子,我二叔也没有小姨子!三姨娘是什么身份?花钱买回来的妾!跟奴婢唯一的区别就是不用干活而已,她的妹子是什么东西,做丫鬟都上不了三等,你还想让她做平妻?你也不怕张家列祖列宗的脸被你丢光!”

    赵婉容性子极端,温婉时太过温柔,同样的,强硬起来时,就会咄咄逼人,丝毫不肯给别人留有缓和的余地。

    “够了!”张书言猛地一拍桌子,冷着脸,高声驳斥道:“我张家的列祖列宗不怕丢脸,就怕绝后!”

    简短的一句话,便能将赵婉容打入无底深渊。

    她直愣愣地盯着丈夫因过激而赤红的侧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响才低低的质问:“成亲时,你答应过我永不纳妾,这么快就忘记了吗?生不出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难道你就没有责任?”

    因为孩子的事,夫妻二人早就有了隔阂,彼此谁也不提及还能相安无事,一朝捅破了窗户纸,彼此都往对方最薄弱的环节攻击,最是伤感情。

    “我是答应了你,可我张家的列祖列宗没答应你!你有能耐,就给我生个儿子出来,我代表张家祖宗八辈感谢你!”张书言情绪太过激动,争得脸红脖子粗。

    无子已经不止是赵婉容的软肋,也是他的软肋,这些年来,他已经不知道被人明里暗里的嘲笑了多少次!

    且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你可说他笨,说他蠢,但就是不能说他人道无能,只要是还有口气在的,绝对不能容忍。

    “这个妾我纳定了,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没用!”张书言一锤定音,说完,便气冲冲的出门去了。

    赵婉容怔忡半响,冲回内室将门一摔,扑倒在床上,扯了被子蒙住头,嘤嘤的哭出声来。

    成亲好几年,这并是夫妻二人头一次吵架,却是张书言唯一一次对她凶,孩子已经成了夫妻二人所有矛盾的导火索。

    从桐华院偏方出去后,张书言便直接去了马厩,骑了快马回家,打算跟父母禀告纳妾一事。

    早上,事情敲定时,二老爷将自己的侄女婿拉到一旁,特地叮嘱他纳妾一事,宜早不宜迟。

    张书言纳闷,遂问叔丈人是何缘故。

    二老爷说,何家的女儿好生养,当年三姨娘一进门,便一举中标,十月后大女儿呱呱坠地。

    这对于急需一个孩子来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男人的张书言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再看着何春华,便觉得她已经怀上了自己的骨肉似的,因此,张书言才有了让何春华做平妻的念头,迫不及待的就去找赵婉容,导致夫妻二人一语不合,闹翻了脸。

    二房的人有意针对大房,也就不怕把事情扩大,不到半天的功夫,赵家上上下下尽皆知晓了此事,宋大奶奶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午后,命人做了几道清淡消暑的小菜,亲自送到了女儿屋里。

    做母亲的,最是了解儿女,赵婉容自小性子就傲,受了委屈从不找人倾诉,只会将自己关起来,独自伤心难过。

    “行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别把自己闷坏了。”宋大奶奶放下食盒,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全身捂在被子里的赵婉容。

    被子下的身子蠕动一下,传来赵婉容瓮声瓮气的说话声,“娘,我没胃口……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女儿的性子,依旧还是那么要强,所有的事都闷在心里,与自己几乎是如出一辙,宋大奶奶不禁苦笑,一把掀开赵婉容身上的被子。

    午后的阳光甚是晃眼,透过菱形纱窗照射进来,依旧很刺眼。

    似是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光亮,赵婉容眯着眼,愣愣地望着立在床边的母亲。

    祖父孝期未过,宋大奶奶兀自穿着素白简洁的衣裙,纱窗里透进来的光束打在她后背上,似是给她镀了一层光晕,乍一看,还以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莅临尘世。

    “娘……”赵婉容看得怔住,木然地喊了一声。

    宋大奶奶重新坐回床榻边缘,伸出手去将女儿搀起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就如小时候一样,轻拍后背安抚焦躁不安的她。

    “看开点吧,想想你爹纳了多少妾,那都是一把一把的刀子啊,直直插在娘的心头,娘有苦不能言,有痛不能诉,还得陪着笑脸,给她们安排院子,分配下人,置办衣物首饰……这么些年,娘不是也熬过来了?”

    赵婉容鼻子一酸,哽咽道:“可他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纳妾……”

    “你爹当年也答应过我,可结果呢?”宋大奶奶摇摇头,叹息道:“婉容啊,你得看开点,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这才刚开了个头,你要是一直想不开,往后吃苦的日子可还在后头,你若是不想跟他过了,那就另当别说……”

    不过了?这三字猛然一闯入脑海,赵婉容整个人便僵住了。

    这些年来,张书言待她还是相当不错的,如若不是因为一直没有孩子的缘故,夫妻间根本不会有隔阂,此番他说要纳妾,自己有多心痛,皆是因为在乎他的缘故,从未想过不跟他过下去。

    “娘,那我该怎么做?”赵婉容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母亲,希望她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宋大奶奶温和地笑着,拿帕子替她拭泪,“你现在不仅不能跟他闹,还得顺着他……”

    话未完,便被赵婉容直接打断:“不可能,何春华是个什么东西,大字识不得一筐,就算要纳妾,至少也得是大户人家的庶女。”

    “你呀,终归是太年轻了。”宋大奶奶爱怜地看着女儿,将她额边的碎发绾到耳后,“纳妾就得纳何春华那样的,大字不识,规矩不通,这种女人,也就起个传宗接代的作用。亲家公又不糊涂,还能把孙子放心交给这种人带?届时记到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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