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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填房重生攻略-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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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荣昭面若死灰,整个人都傻掉了,木偶似的愣在那里,倒是宋大奶奶一惊一急之下,堵在心口那口气一下子就缓过来了,反手便将儿子往自己身后猛拽,试图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儿子藏起来。

    “见过二夫人。”那中年妇人一上前,便对吴二夫人行礼。

    吴二夫人急冲她使眼色,使劲儿朝一旁的方霏努嘴。

    刘婆子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心领神会地上前给方霏行礼,因不知道她身份,便随口叫了‘夫人’问安见礼,才道:“事情是这样的…………

    “贵府荣昭大公子在我们楼里住了五天,我们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想着你们赵家家大业大的,总不会欠我们那几千两银子才是,谁曾想今儿个晌午悄没声儿跑了,一个铜板没给不说,连话也没留半句,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夫人,你可得给我做主呀!”

    五天花了五千两银子?挽香楼里一桌酒席也就二十两银子,最贵的姑娘一晚也才八十两银子,按照一天一千两银子的花法,赵荣昭每天至少得吃四十一顿饭,再叫一个八十两的姑娘陪过夜。

    宋大奶奶气得跳脚,当头喝到:“简直满口胡言,一天一千两银子,你当你们的姑娘是金枝玉叶不成?想讹人也得认清门第再来,当赵家是冤大头么!”

    “哟!”吴二夫人嗤笑一声,见缝插针:“大嫂,你刚才不是一口咬定荣昭这几天在外地么,怎么转口就认定人家是上门来讹你呢。”

    宋大奶奶这一席话,等于是默认了赵荣昭这几天确实住在挽香楼……等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刷地就白了脸。

    “我……我是见她狮子大开口,才……才……”宋大奶奶越描越黑,解释因词穷而显得苍白无力,只得将儿子牢牢护在身后。

    “大嫂,你还是让荣昭自己站出来吧,你维护儿子的心情我懂,可错就是错,荣昭他既然犯了错,就该自己一力承担。”吴二夫人正色道,一步步朝宋大奶奶逼过去,“大哥一向自命清高,大嫂也是出身书香门第,怎么教出来的儿子竟这般没有担当呢?”

    赵荣昭几番想挣脱母亲的挟持站起来,却不知道母亲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硬是牢牢将他护在身后,丝毫不曾退缩。

    “二弟妹,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你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来,要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犯不着找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败坏我儿子名声。”事已至此,宋大奶奶打算彻底豁出去了,眼角余光瞅向灵堂中的供案桌角。

    今日即便血溅当场,她也要保住自己的儿子,拳拳慈母之心,让人咂舌不已。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吴二夫人有些怵了,宋大奶奶若是血溅灵堂,她少不了要背上逼死长嫂的罪责,但好不容易才等到搬到大房的机会,白白放过,又且会甘心?

    “大嫂,你口口声声说我找人栽赃你儿子,那好,你让敢不敢让荣昭自己站出来跟刘妈妈对质?”吴二夫人朝自己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们盯住宋大奶奶,“刘妈妈若说这几天住在挽香楼的不是你儿子,那我就信了你,还给你磕头赔罪,成吗?大嫂。”

027 抽薪() 
请无视早上的内容……咳咳咳,正文重造好了……

    灵堂里有一刹那的死寂,四名僧人甚至忘了敲木鱼,惟有供案上的香烛还在静默燃烧,整个灵堂里萦绕着淡淡的清香,提神醒脑,沉心静气。

    方霏吸了吸鼻子,长长呼出一大口气,背对着众人,轻声道:“祖容,你做得够多了,让荣昭自己出来面对吧。”

    宋大奶奶沈沉着脸一言不发,直摇头,跟羽毛倒竖的老母鸡似的,将儿子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即便对手是凶悍的鹰,也不肯退缩分毫。

    方霏是婆母,宋大奶奶即便再不高兴,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反驳,婆婆说话,她只有听着的份。但为了儿子,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忤逆又算什么?

    吴二夫人见她半天没动静,绷着脸催促道:“大嫂,娘都发话了,你还这样有意思吗?赶紧把你儿子叫出来吧。”

    宋大奶奶抬头狠狠瞪着她,冷冷道:“二弟妹,人是你找来的,你若存心污蔑我儿子,看与不看都一样,横竖你是想羞辱我母子二人罢了,何必大费周章。”

    “大嫂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才刚已经说过了,是刘妈妈自己找上门的;不信你大可去问门房。”吴二夫人气急,拿帕子扇着风,凉凉地道:“真是天大的冤枉,你儿子若行事坦荡心里没鬼,又何必跟个没断奶的小子似的,躲着不敢见人?”

    到了这地步,宋大奶奶若再不肯将儿子交出来,那就是心底真的有鬼,交与不交,结局都一样。

    宋大奶奶似是动摇了,悄悄冲人群中的吴妈妈使了个眼色,吴妈妈则冲她点了点头。

    若不是方霏一直留意着老祖宗身边的吴妈妈,还真难发现这两人间的眼神交汇,转念一想,以老祖宗对赵荣昭的看重,怎么可能真的放任他不管?

    “二弟妹,你今天是铁了心的要羞辱我们母子是吧?好,我成全你!”宋大奶奶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暮然松开儿子,将儿子扯到人前。

    一连串打击之下,赵荣昭面若死灰,低垂着眼睑,如等待判决的死囚,愣愣地盯着地面出神。

    吴二夫人长长舒了口气,宋大奶奶若执意护着儿子,她还真没办法,总不能亲自上去硬将赵荣昭拉出来,现在可算是尘埃落定了。

    那中年妇人上两步,一双泛黄的瞳仁紧紧盯着赵荣昭看,似是在挑选牲口一般,从头到脚的看,眉头渐渐拧在一起。

    吴二夫人正得意,挑衅地望向宋大奶奶,高声道:“这位就是咱们赵家的大少爷,刘妈妈,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妇人抹了把汗,嗫嗫道:“二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这几天在我们楼里的……不是这位公子呀!”

    摔!

    吴二夫人差点没摔下去,猛然回转身子,双目圆瞪,难以置信地怒视刘妈妈,厉声道:“你说什么?”明明一早就说好了,这泼妇怎么临时反口?

    不过,这倒是从侧面证明了刘氏并不是吴二夫人刻意找来捣乱的,也正因为如此,刘氏所说的话,可信度也就更高。

    她说不是,那便不是。

    吴二夫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恨声道:“你这蠢妇,才刚明明是你说荣昭欠了你几千银子的,现在怎么反口?莫不是皮痒了来拿我消遣,信不信我让人封了你的挽香楼!”

    “二夫人饶命!”刘氏一听,当即便唰地跪了下去,却不肯改口:“民妇不敢说谎,这几日住在我们楼里的,确实不是这位公子呀!”

    不止吴二夫人,赵荣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茫然地望向母亲,母亲冲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别出声。

    整个灵堂里,无数双眼睛尽数盯着吴二夫人,这出戏,可是彻底演砸了。

    吴二夫人气得胃一阵一阵的疼,拿手按在胸口,颤声道:“你这刁妇,何故存心戏弄我?看来不把你拖去公堂上挨板子,是不肯说实话了!”

    “来人啊!”吴二夫人朝门外高声喊道。

    二老早上带了几名捕快过来帮忙,现今正在外头站着,听到二夫人喊话后,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也没动。

    “二弟妹。”宋大奶奶神色冷厉,一改先前的怯懦躲闪,“你这是想要屈打成招么?”

    “我……”吴二夫人语塞,遂将满腔怒火发泄到面前跪着的刘妈妈身上,厉声喝道:“你这刁妇,才刚明明说的是荣昭欠了你银子,为何又临时改口?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来诓我的?胆敢有半句不实,我让你下半辈子吃牢饭!”

    “二夫人,没人指使民妇,民妇也没有说谎啊!”刘氏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

    “这几日确实有位公子住在我们楼里,自称是赵家的大公子,赵家是名门望族,我们哪敢得罪,只能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谁成想他欠下几千两银子就跑了,民妇迫不得已这才上门来讨债。”

    说完,刘氏又竖起手掌发誓:“民妇若有半句假话,管叫我这辈子嫁不出去!”

    呸!

    这老婆子已年逾五十,还能嫁得出去才怪!吴二夫人啐了她一口,强忍着满腔怒火,质问道:“他说是他赵家大少爷你就信了?”

    “哪敢不信呀!”刘氏万分懊恼地道,“赵家是名门望族,赵大老爷治家严谨,我们哪里得罪得起,若贸然上门来求证,还不得被扭送到官府去的。”

    “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刚才眼花了,没看清?”吴二夫人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赵荣昭这几天在哪里住的,她再清楚不过,可刘氏却睁眼说瞎话,一口咬定不是赵荣昭。

    “错不了。”刘氏死活不肯改口,用万分肯定的口吻说道,“民妇虽是风尘中人,却也是个知书识礼的,指鹿为马这种事做不出来,欠银子的人真不是这位赵大公子。”

    “那欠你银子的人是谁?”吴二夫人跟吃了炮仗一样,猛地炸开,陡然暴喝一声,刺得人耳膜生疼,“你这疯妇,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竟敢跑来消遣我!”

028 完胜() 
细竹为骨,白纸为墙隔出的内堂里,两侧小隔间的僧人各自敲着木鱼,专心致志朗诵自己面前的经文,一派祥和,与外头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棺木中放置了冰块,灵堂里头比外头要凉快得多,二老爷打了个冷颤,摇摇头暗自惋惜,这出戏可算是彻底唱砸了。

    怪只怪二夫人思虑得不够周全,若是多找几个挽香楼里的人过来,何至于此。

    仰面靠坐在椅子里的大老爷唇角抽搐几下,却始终没睁眼,像是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刘婆,你也是个老江湖了,赵家大房又不是今天才回祖籍的,你会不认识赵家大公子?”吴二夫人估计是被气得昏了头,拿手揉着太阳穴,胸膛不断起伏,双目圆瞪,一对眼珠子快要掉出来。

    “二夫人说的哪里话,谁都知道赵家大公子为人孝顺,品德出众,从不结交狐群狗党,平时也甚少出门,民妇如何能认识他?”众目睽睽之下,刘氏断定二夫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肆无忌惮地拍起马屁来。

    刘氏所言,却也不全是阿谀奉承的话,赵荣昭被寄予了厚望,平时不是在书院,便是在祖父跟前读书,鲜少出门走动,顶多也就去去酒楼,从未涉足烟花之地。

    谁能料到,他这一涉足,竟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你不认得荣昭?”吴二夫人眯着眼,脑子已经不能正常运转了,竟替赵荣昭说起话来,“那你还敢说荣昭欠了你银子,还敢堵上门来要账?当真瞎了狗眼不成!”

    吴二夫人说得激烈,口水乱喷,刘氏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小声道:“我看那位公子衣着华贵,不像是来骗吃喝的……”

    大房的二姨娘钱氏咳了一声,下了定论:“依我看,这婆子没说谎,咱们荣昭也没去挽香楼,肯定是外头有人冒充咱们家大公子,在挽香楼白吃白喝呢。”

    众下一片哗然。

    一直隐忍不发的宋大奶奶长长舒了口气,问道:“别人说是你就信了?我问你,那人说是我儿子,可有凭证?”

    “没有,可大伙儿都知道赵家大公子文采出众,当时那位公子吟了首诗,我们也就信了。”刘氏拿帕子抹了把汗,“您知道的,做我们这行的,都是些苦命人,斗大的字也识不了一箩筐,会作诗的更是少见,由不得我们不信啊。”

    挽香楼里没人识字?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的不说,单就说挽香楼里的花魁柳子箐,那就是个文采顶出众的,光是一睹芳容就得花上百两的银子,幸好是个清倌人,不然这赵家镇不知得有多少人为了做她的入幕之宾而倾家荡产。

    “我看你不仅是老眼昏花,就连神智也不清楚了,简直就是在放屁!”吴二夫人觉得这辈子的窝囊气似乎都汇聚到今天了,开始口不择言,语气越发刻薄,朝门外高声吼道:“来人啊,去把挽香楼里的人全给我锁来,我就不信没有一个眼睛好使的!”

    愚妇!一早就该让人去拿人了,现在去还管什么用,是嫌丢人丢得不够?内堂里二老爷暗骂一声,正要出去喝止吴二夫人,外头却有人早先一步了。

    “够了!”灵堂中响起低沉愠怒的声音。

    一直置身事外的方霏兀然转身,面沉如水,低斥道:“今天是家祭,闹得还嫌不够?”

    方霏的声音一向低柔,软绵绵的,因此说话时总是刻意压着嗓子,给人成熟老练的错觉,软鞭子一般,低沉柔软却又不失威严。

    赵家正在办丧事,领着刘婆进来已是不妥,再去把挽香楼里的姑娘们全锁过来,还不得让人戳断脊梁骨的?吴二夫人猛然醒过神来,懊恼地捶了下腿。

    今天是赵太爷的家祭,前来祭拜的都是赵家族亲,她特地选了这个时候让挽香楼的刘婆来闹,是想针对大房,在场的人多半都姓赵,自然不会传扬出去,既能搬到大房,又不至于让整个赵氏蒙羞。

    不料刘婆竟临时倒戈,以至于吴二夫人下不来台,有苦说不出。

    而先前宋大奶奶抵死不承认自己儿子住在挽香楼,一口咬定是吴二夫人故意找人来羞辱她们母子二人,也可谓是用心良苦,不惜撒泼来为自己儿子正名铺路。

    赵荣昭住在挽香楼的事,迟早会被揭发,吴二夫人以为拿捏住了大房的七寸,而宋大奶奶想为儿子正名,索性将计就计,最后来个釜底抽薪,急着搬到大房的吴二夫人正好成了垫脚石。

    “娘教训得是,是媳妇糊涂了。”想通了前因后果,吴二夫人清醒许多,也冷静下来,转眼望向宋大奶奶,道:“不过,居然有人敢冒充我们大少爷去逛窑子,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定会让老爷追查到底,省得那冒名之人再出做出败坏我赵家名声之事来。”

    “有劳二弟妹费心了。”宋大奶奶温婉地福了福身子。

    “大嫂不用客气,都是应该的。”吴二夫人恨得牙痒,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却又抓不到把柄,拿眼斜睨着跪在身前的刘氏,“刘婆,稍后跟我去衙门里走一趟。”

    刘氏心下一惊,浑身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嗫嗫道:“二夫人,民妇可没犯事儿呀……”

    “你都闹到我公公灵堂上来了,还叫没犯事儿?”吴二夫人冷哼一声,暗暗想着回去后该如何撬开刘氏的嘴,倒要看看她是皮硬,还是嘴硬。

    “二夫人。”刘氏抬眼看着她,曼斯条理地道:“我可没闹,是您让人去‘找’我来的。”

    吴二夫人一愣,没料到刘氏居然敢拿这事儿来威胁自己,微微眯了眼,咬牙切齿地道:“那你还敢胡诌?”

    “民妇可不敢胡诌。”刘氏仰着头,一双浑浊的眼毫无愧疚地盯着吴二夫人看,丝毫不惧她,“有人冒你们府上大公子的名骗吃骗喝,我上门来确认一下也属正常,既然不是贵府的大公子所为,我自然不会昧着良心去坏人名声。”

029 落幕() 
灵堂外的赵家族亲一头雾水,大致知道是外头有人冒着赵荣昭的名去逛窑子,欠下一屁股债溜了,结果挽香楼的人找到正主门上来,促成了这一出闹剧。

    这刘氏,一开始便是卑躬屈膝样,还真没看出来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吴二夫人一向自诩口上功夫厉害,这次可算是栽大跟头了。

    灵堂里头的赵家后辈一个个垂着头,只当自己没带眼睛耳朵过来,大房二房面和心不和,大家都心知肚明,宋大奶奶与吴二夫人也不是头次交手了,后辈里谁敢站出来,那就是做炮灰的下场。

    刘氏是吴二夫人的人领进来的,不能硬说是人家上门来闹,何况刘氏一直卑躬屈膝,并未撒泼取闹。

    “有人顶着我们赵家的名声讹人,而且五千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此事须得交给官府处理,刘氏,你若不去,那便是妨碍公务。”二夫人冷冷道。

    刘氏是她找来的,原本是想打大房的脸,却砸了自己的脚。此番吴二夫人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悔得肠子也青了,却又挑不出大房的错处,只得死咬住刘氏不放。

    “二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刘氏正了正身子,丝毫不惧吴二夫人一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传人去官府前总得先立案吧,按理说,我被人讹了,应该是原告,可这状子我不想告了,五千两银子我也不要了。”

    按照律法,确该如此,刘氏若不去报官,案子也就立不成,吴二夫人也就不敢让人将刘氏带回衙门里去审问。

    “你……!”吴二夫人气得去了半条命,胸腔里热血沸腾,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收拾不了大房的人就算了,连个老。鸨子也收拾不了!

    此刻,大房终于反败为胜,彻底扭转了局面。

    宋大奶奶抬袖掩面轻咳一声,上前请示自己的婆母方霏:“母亲,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便即刻着人送刘氏出去吧,好好儿的家祭被搅得不成样子,再不送出去,传出去定会惹人笑话。”

    方霏微微颔首,宋大奶奶会意,立即唤来大房的婆子,领着刘氏一溜小跑出去了。

    二姨娘钱氏瞅着脸色苍白的吴二夫人,幸灾乐祸地提醒道:“哟,原来都是一场误会,可刚才有人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说若逛窑子的不是我们大少爷,就要磕头赔罪还是怎么来着?”

    二姨娘可还记着昨夜里吴二夫人针对自己的仇,难得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且会白白放过。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宋大奶奶磕头赔罪,看二夫人往后还能不能嚣张,动辄就拿大房的人出气。

    这话也敢说……李三姨娘暗自为二姨娘捏了把汗,忙扯了扯支起身子的二姨娘衣角,却还是晚了一步。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吴二夫人猛然上前两步,甩手给了二姨娘一巴掌,她正憋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二姨娘正好就撞枪口上来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吴二夫人用力过猛,整个手掌火辣辣的疼,二姨娘脸上更疼,红彤彤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那些话方霏可以说,她是婆母,宋大奶奶也可以说,她是大嫂,吴妈妈也可以说,她是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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