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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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别吵了啦!那是因为她嫁人了!”
“……”
盈芳听得莞尔一笑,拍拍背篓对这帮孩子说:“姐姐上去采点药材,马上就下来了。你们别跟哦,山里危险。你们乖乖在这儿采蘑菇,表现好,等姐姐下来,奖励你们好东西!”
见采采蘑菇就有奖励,孩子们哪有不答应的。
盈芳挥别他们,三两步转到前往小坡林的山道。
一丛丛鲜嫩欲滴的冰草长在阴湿的灌丛后背,盈芳找来大大的芋头叶,垫在背篓底,再将采下来的冰草放进去。采满大半篓才停手。
再往前就是小坡林了,那边只适合砍柴,盈芳掉头,前往陷阱方向。途中,她记得有一处做了记,那里有一棵极容易发木耳的枯木。
果不其然,偌大一棵枯木,发满了木耳,只不过颜色深浅不一,有浅银色的白木耳,也有黑褐色的黑木耳。
离枯木不远的地上,还发现了不少黑黝黝的地木耳。个头比黑木耳小得多,但卖相不错,全部采了去,也能晒个小几两。
盈芳一路走、一路采。采完木耳采菌菇,采完菌菇耨野菜。野菜种类也不少,蕨菜、苦菜、折耳根。荠菜和马兰头这会儿可嫩了,轻轻一折,就连根起来了,都不需要工具。
快到山洞时,又在竹林耽搁了一会儿,春笋啊,三月份最当时了,既嫩又不算太嫩,忍不住挖了一堆,后悔没多带个筐上来。
这时,嗅到她气味的小金,俨然一林中大王似的,昂着脑袋,丝丝地游到她身边。
随后而至的是老金,背上驮着一个竹筐,甩着尾巴冲盈芳哈了哈舌头。
哪还有半点军犬之王的雄姿,完全被小伙伴拖下坑、成了跑腿的不二人选了好吗。
盈芳拿过竹筐,拍拍老金的脑袋,笑着夸了它几句。
小金傲娇地扭转蛇身,不想看此时蠢萌得不忍直视的某狗。
有了二金“雪中送炭”的竹筐,不用担心满地的春笋带不回去了。
盈芳欢快地将春笋捡进筐里。
等到她拨开草丛想要寻找野鸡蛋时,二金满载着胜利果实回来了——两只山鸡、一头猪獾。
因为老金最喜欢猪獾肉,而且这是它自己猎到的,尽管也有小金的功劳——没有它的威压,猪獾哪可能乖乖等着老金扑上来。但和以往小金丢到它面前的意义不同,这是它第一次猎到野味,全程叼在嘴上,片刻不曾放下,直到盈芳顺着它毛表扬:“老金真棒!”
这货才施施然地将咬断颈动脉动的猪獾丢进竹筐。
小金别过头,已经完全不要看它了,实在是……没眼看了。昔日犬王竟是这副样蠢萌样,说出去谁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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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碧叶白米糕()
有了小金的加入,掏起野鸡蛋来不要太迅速。
眨眼工夫,就把野鸡下在附近草丛里的蛋捡到自个背篓里了。
让二金驮着竹筐,从地道回家,盈芳则沿原路回去。答应了山脚那帮孩子给他们奖励的,可不能食言了。
奖励是一人一枚野鸡蛋和一捧三月泡。也就是刺泡,只不过三月份的最鲜最嫩,颜色有黄有红,看着很喜人。
孩子们着实惊喜了一把,谢过盈芳后,扛着采满蘑菇野菜的小背篓,飞也似地往家奔——向家长显摆他们今天的收获去了。
盈芳失笑地摇摇头,提起背篓,又在附近采了些草药,才心满意足地回去。
路过师傅家,留下草药、十几枚野鸡蛋和能做两碗凉拌菜的冰草,婉拒了师娘留下来吃饭的邀请,回了家。
一来傍晚就要回学校了,包袱还没收拾。
二来嘛,家里赤豆、芝麻还有不少,想做些豆沙馅儿和芝麻馅儿的白米糕,带给老大爷家的俩孩子尝尝,中午就在家开火了。
赤豆昨天就浸下了,今天早上蒸熟后碾成细沙,芝麻焯熟了拿擀面杖碾碎。糯米粉和大米粉是年前磨的。吃了一碗鲜蘑菇和嫩荠菜煮的鸡蛋面疙瘩后,开始着手做点心。
糯米粉和米粉以一比七的混合,加温水揉成面团后盖上干毛巾放一边饧,这边开始拌馅儿。
豆沙馅简单,碾好的细沙沥掉水分后直接拌白糖就行了。芝麻馅儿除了拌白糖,还加了几勺熬化的猪油,将芝麻拧成团后,再甩成一颗颗小狮子头似的芝麻球。
馅儿准备完毕,面也饧好了,面团扯成大小均等的剂子,压扁后,裹上馅儿,合拢后拿师傅家做月饼的模具,压出一面花,放到蒸笼上大火蒸五六分钟,表皮白糯、内里香甜的白米糕出炉了。
盈芳问师娘借模具的时候,顺便讨了几张去年端午包粽子、完了洗干净晾干收起来的箬竹叶。热腾腾的白米糕从笼屉转移到箬竹叶上,放凉后,拿刀切开,每一块白米糕底下都垫着一小片粽叶,拿着吃不粘手、临时放一下也不怕脏。
还模具时,给师傅师娘送去了几块。
“你这丫头真会动脑筋,月饼模具到你手上,还能有这用处。”张奶奶尝了一块甜甜糯糯的白米糕,笑眯眯地夸道,“回头让你师傅找人再做一套模具出来,赶明随军了好带去部队用。还有擀面杖、木搭子,索性都打一套,平时用得上。”
盈芳高兴地谢过师娘,另外,又托师娘帮忙看顾新抓的鸭仔、鸡仔。尽管不用她说,张家二老也会尽心照看。
直到日头西斜才匆匆回家拿包袱。再迟,末班船要赶不上了。
回到县城,她背着沉甸甸的竹筐先去了窄巷子,敲开大爷家狭窄的院门,把这趟带来的米、面、野菜、咸肉条卸下了一半,又递上竹篮:“大爷大娘,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点心,量不多,图个新鲜。”
说完,也不等大爷一家客气或是邀她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就起身告辞了。礼拜天返校,要是赶不上六点半的红宝书语录学习课,会被大广播、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严厉批评的。
大爷一家直到盈芳走出大门了才回过神。
“爹!这是肉哎!”小儿媳抱着一条野兔肉腌的咸肉激动地不能自已。
“要死啊!”小儿子一把捂住媳妇的嘴,瞪她一眼,“就不能小点儿声!你想街坊邻居都听到啊?”
“唔唔唔!”小儿媳点头如捣蒜,在丈夫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后,抱着咸肉哧溜一下窜进灶房,找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
另两个媳妇也一人一袋米面,并一篓子野菜提进屋。
“爹,你看这……”
老大爷循着大儿媳妇的话看了几眼目测不下十斤的大米,抿了抿唇,哑声道:“既是她的心意,就收起来吧,别声张。等莲子熟了,多摘些给她送去。别让人看到就好。”
莲子那儿摘?一家人心知肚明。
谁摘?也心知肚明。
“看我干啥!”二儿子一脸猪肝色,“长得矮小也是我的错咯!”动不动就让他钻狗洞。
大伙儿别开头闷声笑。
“爷、奶!今天是不是过年?我看到小婶在切肉,说给我和妞妞煮肉粥喝。”大孙子一蹦一跳地跑进来。
“不止有肉粥喝,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老太太慈祥地朝宝贝孙子招招手,掀开竹篮上的盖布,里头是两排白糯糯印着菊花的米糕,整整齐齐地垫在绿莹莹的粽叶上。
大孙子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咬上一口。
“奶!是豆沙馅儿!甜丝丝的,好好吃!妞妞,有好吃的!爷奶你们也吃!”
“乖宝你吃。”老太太对大孙子吃着一年到头都难吃到的美味还能想着他们二老,表示非常高兴,“妞妞也来。”
名唤妞妞的四岁女娃儿偎在老太太怀里,也拿到一块白米糕,秀气地咬了一小口,淌出的是黑黝黝、香喷喷的芝麻馅儿。
“这下,咱们欠的人情更大了。”老大爷摩挲着他那根黑檀木烟斗,这还是抄查家底时偷藏在靴子里才侥幸没被没收。多少年没抽上烟了,手柄处都被他摩挲地发亮了。
老太太倒是想的比他开:“如今这情况,咱们家想还也还不了这么大的人情,倒不如开开心心地受了。只要别忘记这份恩情,没准将来有帮上她的时候。你呀,一把年纪别多想了,儿子媳妇都没你爱钻牛角尖!”
“不钻了不钻了!”老大爷敲了敲烟斗,吁出一口长气,“半边身子都埋进棺材了,再钻另外半边也快进去了……”
“什么棺不棺材的,呸呸呸!”
“哈哈哈……”
那厢,盈芳不知道自己走后,老大爷一家因为她送的米面、点心又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对她的感激,化作工作中的动力。
尽管分派给“黑五类”的岗位不是既脏又臭的“夜香工”,就是人人可以挥鞭抽打的苦劳力,仍没有阻止他们昂首挺胸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第274章 来上课的竟是他()
盈芳回到学校,路过教室先去露了一下脸、报个到,离上课还有十来分钟,她把口粮背回了宿舍。
“听说今天来给我们上课的是个年轻的解放军干部。”宿舍里几个小姑娘边梳头边唠嗑。别看年纪还小,都知道要打扮了。
“大姐,你咋才回来?我们都是回学校吃的晚饭。”看到盈芳进来,转头和她打了个招呼。
盈芳在班上年级最大,性格又沉稳娴静,待人又大方和气,有什么都会分点给班上的同学。因此相处不到一个月,不论男女同学,都爱喊她大姐。
“你们在聊什么呀?”盈芳把口粮放到自己床底下,顺嘴问。
她是真的顺嘴问,小姑娘们却叽叽喳喳说的可激动了:
“大姐你不知道,今晚给咱们上课的不是李老师,是一个年纪很轻的解放军干部。真的!我和****晚上去食堂吃饭时看到的,还是校长亲自作陪呢。”
“大姐你没看到,吃顿饭的工夫,他身边就围满了初三的女生,我还听到有人问他讨地址,说要给他写信呢。”
“大姐……”
盈芳拿出仅剩的几块白米糕分给她们吃,顺便听了一耳朵。没来由地想到向刚,随即失笑地摇摇头,他在省城特训呢,真是想太多。
然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想太多。
当晚,跟随校长出现在初二教室的临时代课老师,军姿笔挺地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我姓向,同学们可称呼我为‘向教官’。今天,我来给大家讲解新一篇的红宝书语录……”
趁同学们低头翻红宝书,讲台上的男人,飞快地看了盈芳一眼,眼底盛满笑意,哪有半分自我介绍时的严肃疏离。
整节课,盈芳都有点心焉。
偏这男人老抽她回答问题,十次里六次抽到她。一个表情严肃,一个懵懂茫然。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和她过不去呢。
总算熬到下课,一个宿舍的妹子们喊她一块儿走。
“你们先回吧,我这有几道数学题没搞定,趁李老师还在办公室,找他问问。”盈芳垂下眼睑,摸摸有点发烫的耳垂撒了个小谎。
听她这么说,女生们就不等她了。
李老师是班主任兼数学老师、体育老师,长得人高马大又严肃,板起脸训话时,能把胆子小的女生当场吓哭,也就盈芳愿意找他求教学科上的疑惑。
同学们走光后,盈芳想了想,拎上书包、熄了白炽灯、带上教室门往校长室走。
那家伙上完课就被喜笑颜开的校长原路请走了,不晓得晚上住哪儿。
沿着教室门前的长廊走了没几步,一道黑影迎面压来,遮没了她被月光拉得细细长长的影子。
“谁?”盈芳脚步一顿。
男人低低地笑了两声,磁性般的嗓音在静谧的夜月里简直能让耳朵怀孕:“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么?”
“向刚!”
“是我。”向刚走近她,握住她凉凉的小手,皱眉打量她身上的衣着,“才开春,早晚凉,明知道晚上有课,还穿这么点?”
他脱下军装,搭在她肩膀上,握上她手并肩而行。
“我是被你吓得手脚发凉的。”盈芳嗔睨了他一眼,没挣脱他温暖干燥的大掌,只得就这么由他牵着往前走。
“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个问题纠结她一晚上了。
向刚自然也知道,从她上课老走神就看出来了,含笑瞥了她一眼,倒也没兜圈子:“去南城出差,顺路来看看你。”
“嗯。”盈芳此刻不仅身上暖和,心里也暖融融的。
“等南城回来,我接你去部队。”向刚摩挲着她的手背,说道,“转学的事,我问过校长,他说只要转入学校接收,他们这边没问题。不过,他也说了,每所高中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不一样,宁和县名额不多,但相应的,渴望上大学的学生也少。从上看,学籍留在这儿更有把握。你怎么说?”
盈芳想了想:“那就借读吧。”
小俩口敲定这个事,宿舍就在眼前了。
盈芳才想起来:“你今晚睡哪儿?”
“校长让人在招待所订了个房间。”向刚一时没转过弯,话出口才蓦地一顿,嘴角噙着笑垂眼看她,“要不要陪我?”
“想得美!”盈芳拽下肩上的军装,塞到他手里,蹬蹬蹬地跑走了。
没一会儿,又蹬蹬蹬地跑回来,手里多了个小包袱,隔着几步扔给月光下甚是清朗脱尘的男人,佯嗔道,“不是说明天要赶早班车去南城吗?还不快去休息!”
“遵命!媳妇儿!”向刚含笑应下。
也不问她包袱里有什么,既是媳妇儿给的,想必是对他有用的。
本就没想过今晚上和她有什么。一来时间紧,二来背上有伤,虽说没大碍了,但脱掉衣服还是很明显的。
等南城回来吧!
从南城回来顺路接了她,夫妻双双把家还。想想就美好。
等到了招待所,解开包袱一看,不禁哑然失笑。
两块方方正正的白米糕、几颗鲜艳的刺泡、一罐闻着就很开胃的肉酱、一包可以直接泡热水吃的菜干以及两条熏兔腿肉。
都是吃的。这是拿他当孩子宠呢。
不过,感觉说不出的好。
向营长低笑着摇摇头,指尖在肉酱罐上摩挲了几下,随即捻了块白米糕递到嘴巴。
香甜入喉,充斥脑海的却是媳妇儿那曼妙的身姿,以及新婚期间被翻红浪的火热……
他,有些等不及她随军了。
向刚南下,盈芳也没闲着。他回来就要带她去省城了,总得做下准备。
家里的菜园子和鸡鸭,托付给了师娘。
不方便露在人前的东西,全部藏进了地窖。
口粮这些,肯定是要带走的,家里就留了些过年过节回来吃的。
“汪!嗷呜——”
对!还有老金。
盈芳笑着摸摸老金的头:“放心,不会忘了你的。”
老金愉快地摇着尾巴蹭蹭她裤腿。
小金鄙夷地别开脑袋,咻地隐入枯木逢春的桑树枝。
老金刷完存在感,也回前院守门去了。
第275章 消息传得真快 致风筝19()
盈芳在娘家后院喂了鸡、把两只鸭仔赶到小水塘划水,依次清扫了鸡舍、鸭舍,正蹲在地头拔杂草,李寡妇挎着竹篮来看她。
“听说清明过后你就要跟着刚子去省城随军了?”
消息传得可真快!江口埠都知道了。
盈芳笑笑,起身去灶房冲了杯糖水:“嫂子喝杯水。你也听说了?大致是这样,具体哪天还没定。”
李寡妇掀开盖布,端出一碗撒了白糖的炒黄豆:“昨儿刚炒的,听说你今儿在家,盛了一碗过来。”
盈芳哭笑不得:“我这么大人了,哪里需要这些个零嘴儿。苍竹……”
“他有呢。没几个月新豆就下来了,陈年老豆放着也是长蛀虫,不如炒了当零嘴儿。”
李寡妇也没别的事,就是听一个生产队的妇人在唠盈芳的事,出于关心,过来看看她。
“你在咱们公社可算是大红人了,不知道多少姑娘暗地里羡慕你。”李寡妇拉着盈芳打量了一圈,笑着说,“那些人以前有多瞧不起刚子,如今就有多后悔。”
盈芳轻笑了一声。
可不是,就连舒老太都后悔没和向刚打好关系。如今闹得这么僵,搬出老太太的威风都弥补不了两家的隔阂。
说曹操曹操到,舒老太隔着后院的篱笆墙,绷着脸冲她喊:“不是说家里没蛇了,还不把后门给俺打开。”
“奶你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吧。”盈芳淡淡地道。
“你个小贱蹄子!有你这么对长辈的么!”舒老太骂了几句,见大孙女就是不来开门,只好站在院墙外,这么说道:“你不是要跟着向家那倒霉鬼去省城享福了吗?以后吃国家米饭了,哪还用得着工分换口粮啊,年初没兑的工分,跟书记说说,记到俺和你小叔名下吧。家里口粮有的多,也送些过来。这些鸡鸭没人看,抓到俺那去,俺来喂。还有这水塘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走之前别忘了和大伙儿说明白,熟了由俺来采,别阿狗阿猫都想来俺们老舒家的房子偷鸡摸狗……”
盈芳气笑了。懒得理她,拉过李寡妇,扭头进屋。
舒老太见状,嚷得越发起劲了,不仅骂盈芳白眼狼、没良心,李寡妇也被她扯下了水。
“死了男人的人,不知道躲家里避嫌,不要脸地跑俺们这儿来,是想勾搭哪家的汉子?哎!你们这些做媳妇的,平时管牢点自个的汉子,别被那些不要脸的娼|妇爬墙了……”
李寡妇气得脸色发白,提起脚边的柴刀,冲出去要拼命,被盈芳拦下了。
“嫂子,你冷静点!我奶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把死人气活、活人气死。你要是砍死砍伤了她,气是出了,可你想过后果没有?苍竹还那么小……”
经盈芳一劝,李寡妇冷静不少。捂住脸,倚着墙滑坐下来:“你说死了丈夫的女人怎么就那么难!”
“嫂子……”
“我没想过再找个人依靠,最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如今苍竹大了,能帮家里分担不少事,我更加不会有这个念头。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不相信我,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张嘴巴明里暗里说我,搞得好像我不找个男人过下半辈子,就会盯上她们男人似的……”
盈芳见她惨白着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也跟着揪心难过。
后院门外,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