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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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在,年前这段时间站里事情特别多,他怎么可能。那就随你的时间。”陆大姐笑着说。
盈芳就约了明后天。
火车站站长有事找她,去书记那请个半天假想来不难。
和陆大姐告别,盈芳背着竹筐,直奔公园。
冯美芹领着孩子们正一脸焦急地等她。
看到她,大伙儿齐舒一口气。
“唉哟盈芳你总算回来了,再不来,我要去找你了。”
“米炮都炸好了?”盈芳看到他们脚边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讶然地问。
冯美芹嘚瑟地抬抬下巴:“那是!咱们来的最早,米炮师傅一到,就排上队了,一炮才几分钟,反倒等你等了好久!”
盈芳歉意地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快。走!为表示我诚挚的歉意,我请你们下馆子!饭店里的桃花面可好吃了。”荷包里粮票不少,家里屯粮也多,人手一碗桃花面,贵是贵了点,但还不至于肉痛。
“我要添一份臊子!”冯美芹趁火打劫,桃花面加臊子,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成!”盈芳笑眯眯地点头。
“只是,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碗,会不会太贵啊?要不还是算了。”冯美芹高兴劲过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八碗桃花面的价格,不禁后悔撺掇盈芳请客了。
孩子们也都巴巴地瞅着盈芳。
李苍竹吞了一口唾液,率先说:“芳姨,我这还有早上的饼子,饿了吃饼子就成,不用给我买。”
二狗子几个大孩子脸一红,支吾着开口:“我、我们其实也不饿……”
盈芳笑着摸摸苍竹的头,对他们说:“就这一次我还是请得起的。何况这几个月,你们帮了我不少忙,就当是谢礼,不能不收哦。”
一听盈芳真的要请他们下馆子,孩子们涨红着脸蛋、兴奋地嗷嗷叫。
臊子面,而且还是桃花臊子面,这可是大年三十才吃得到的美味。
两大八小人人肩扛一个蛇皮袋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饭店进军。
好在袋子分量轻,米炮嘛,三斤米能炸一大袋。
清苓把米炮袋横搁在竹筐上,正好还能遮掩筐里的东西。
第219章 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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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饭店,还没进门呢,一个营业员打扮的中年妇女笑容满面地迎出来,问他们要吃什么,快腊八了,店里的腊八粥只要五分钱一碗,而且不要粮票。
孩子们的眼都绿了。
“芳姨,这个好!”李苍竹扯了扯清苓的衣摆。
“芳芳姐,我能不能要一碗腊八粥,再要一个大肉包?”这是二狗子。
其他孩子也都说不要桃花面了,纷纷要腊八粥外加大肉包。
盈芳知道他们想给自己省钱,想了想说:“那成!一人一碗腊八粥、一个大肉包,另外再点两碗桃花面,咱们分分吃。”
“好好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两碗桃花面、十碗腊八粥、十个大肉包,一共两块两毛八,粮票一斤二两。”营业员噼里啪啦拨着算盘报出价格。
盈芳爽快地付了账,顺嘴问:“大姐,供销社斜对面的饭店搬到这儿来了吗?”
“是啊,那边人气没这边旺,店面也没这边宽敞,年份久了需要修,干脆搬这儿来了。”营业员收了盈芳一斤二两粮票并两块五毛钱,找了零后,领她到靠窗的两张方桌,“你们十个人,要不要把拼桌?”
这服务态度,真心比老饭店那个横眉竖目的胖女人好太多了。
“老饭店那个吴阿香咋不做了啊?”隔壁座的顾客问出盈芳心里的疑惑。
“她呀,三天两头为私事请假,主任早想开除她了。”营业员四下瞄了眼,见除了盈芳一行人其他都是熟客,佯装擦桌子,倚着方桌小声唠起八卦。
盈芳几个边吃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聊。城里的八卦哎,不听白不听。
“我听说她弟想娶个知青,这不好事儿嘛,她咋不同意呢?娘家的事,咋恁么爱掺合?”顾客问。
营业员一脸“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的神秘表情道:“要真是寻常知青当然好了,可你们不知道,那个知青啊,听说犯了大错,如今正关在牛棚里挨批斗呢。谁敢讨这样的媳妇进家门啊。偏她家傻弟弟,非说喜欢,还巴巴地跑乡下给那知青送吃的穿的,吴大娘年纪大了,管不住他,就找吴姐出面,吴姐也怕弟弟讨了这么个女人进门后,影响她儿子将来办事体,这不就杠上了……”
盈芳和冯美芹偷偷对了个眼神。这话里的知青,听着咋恁地耳熟啊?
接着又听另一个顾客说:“我咋听说,那知青是革委会干部介绍的,老饭店没拆之前,吴阿香还很嘚瑟地跟我说,她弟要娶个大城市来的知青,这才多久啊,咋就关牛棚挨批斗了?真的假的啊?”
“比真金还真!”营业员拍着胸脯打包票,“吴姐她弟拿家里的钱给那女知青买棉被、棉袄,还被吴姐追着骂过,这事儿整条弄堂的人都知道……”
“嘘——别说了,她来了。”
吴阿香阴沉着脸,跨进饭店大门,单手叉腰,指着取代她位置的营业员骂道:“你别得意!仗着能说会道,撺掇主任把我踢下去……告诉你,老娘我革委会有人,政府那边也有认识的,要不是我自己不想待了,这位置轮得到你个穷瘪三?”
营业员气得脸色铁青,张嘴想辩几句,被吴阿香喷了一鼻子唾沫星。
盈芳认出这吴阿香,正是先前在国营饭店上班的动不动就拿鼻孔看人的营业员。要是他们嘴里的女知青真是许丹,这好了,天天都有八卦看了。
“还有你们,”她手一指那些个熟识的顾客,“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们在说我弟的事,告诉你们!我弟是绝对不会娶那个作风有问题的知青的!关了牛棚的人还妄想进我家门?做梦!”
“吴姐你这话就过了。依我说,你弟离婚再娶,人姑娘肯嫁就该知足了。非要像前次那样把你弟婚事搅黄没了你才高兴啊?”营业员话里有话地刺了她一句。
她也没说错,上次吴为民的婚姻之所以走到离婚那一步,和他大姐吴阿香着实分不开。要是没有吴阿香从中挑拨离间、吴大娘对儿媳妇横看竖看不顺眼,俩口子也不会三天两头吵架,吵到后头干脆离婚。
这事儿,附近居民心里都数,不过是看在街坊邻居的面上,没有明说而已。如今被小她半轮的营业员拿出来说,吴阿香仿佛心窝被扎了一刀,气得跳脚大骂:“吼!什么叫该知足?关牛棚的人想要嫁进我家,还不兴我说几句?是不是还要敲锣打鼓把她迎进门啊?我呸!”
“你都嫁出去了……”底下不知哪个弱弱地接了一句。
“嫁出去咋地了?嫁出去的女儿就不能管娘家事了?我爹死的早,我娘一个人管不过来,我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结婚,我咋就不能插手管了?对方要真是个知书达理的我能不?下放到江对岸的破公社了还能闹出这样那样的丑事,可见平日里多会作,这种人咋能进我娘家门?我弟可是食品厂主任,怎么能娶这么一个女人进门……”
“不是副主任吗?”
“哎呀,分那么清干什么!反正都是主任啦!”
“……”
这下,盈芳百分百肯定,吴阿香骂的惯会作的女知青定是许丹不会错了。
“啧!这世界还真小!吃碗面都能遇上许丹的未来大姑姐。”冯美芹吸溜了一口桃花面汤,砸吧着道。
“美芹姐你在说谁啊?”二狗子一碗撒了白糖的腊八粥下肚,满足地抚着小肚腩,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
“吃你的吧!男娃子听这些干啥?想学三姑六婆嚼舌根啊!出息!”冯美芹拿起二狗子不舍得吃、想带回家的大肉包,堵住了他的嘴。
眼瞅着饭店里越吵越起劲,甚至有掐架的迹象,盈芳催孩子们赶快吃,吃完嘴巴一抹,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旋涡。
搭渡轮回到江对岸,家住附近的孩子相继和盈芳、美芹道别。肩上扛着个胖乎乎的蛇皮袋,想玩也玩不爽快,还不如先回家。看清爽的就到
第220章 筐里藏了啥?()
“谢谢芳芳姐、美芹姐,我们先回家啦!”
“好,路上小心,别耽搁了。”盈芳朝他们挥挥手。
家在江口埠的李苍竹,到岔路口也蹦蹦跳跳地和盈芳分开了,兴奋地想要赶回家和李寡妇分享今儿一天的快乐。
李苍竹刚走,岔路口走来一个刻薄脸的妇女,正是和李寡妇有怨结的胡家小儿媳,因为盈芳为李寡妇出头、害她白白损失了半斤棉花,对盈芳也记恨在心,这会儿看到,阴阳怪气地尖声道:“哟!这不李强家的救命恩人吗?不年不节的,扛着个大筐去县城干啥呀?买了啥好东西?”说着,居然伸手要掀看盈芳背上的竹筐。
盈芳“啪”地拍开她的手:“胡家嫂子,我买了啥跟你有关系?”
“这话咋说的,看看能少你一块肉啊。”胡家小儿媳偏生要看。
冯美芹嫌恶地说道:“你这人咋这样?别人的东西凭啥一定要给你看?盈芳我们走!甭理她!什么人啊这是……”
“嗯。”盈芳这时还真有点怕这个人,万一真被她看到筐里的东西,那大嘴巴一宣扬,谁知道招来什么祸。
被冯美芹一催,立马走人。
胡家小儿媳那淬了毒一般的三角眼,死死盯着盈芳的背影:哼!就一个破箩筐,也值得遮啊掩的……眼珠子一转,难不成筐里真藏了什么好东西?肉?还是鱼?不禁后悔没有扒开看看。
正懊恼,前头传来一阵哄笑。
农村妇女鲜少有不爱凑热闹的,胡家小儿媳更是个中翘楚。见状小跑过去问:“咋了咋了?看啥好戏呢?”
“还能有啥啊,这不先前在卫生院上工的知青,被关牛棚后,听说表现好能早点出来,竟然主动接了推粪车的活。看她一弱不禁风的姑娘家,干这活着实难为她,要么把粪桶清干净、要么帮她抬上车,就老光头这几天腿脚不利索,粪桶货又足,这不全倒她自个身上了,哈哈哈……”说话的社员,憋不住又笑了。
胡家小儿媳抬头看,可不是,许丹整个人,除了那张脸好悬没溅上脏污,身上、腿上、手上,全是臭气熏天的黄褐色污物。不由嫌恶地后退了几步。
“胡家嫂子!”许丹认出她,连忙喊道,“胡家嫂子你帮帮我,我这样实在没脸走回近山坳去,能不能借你家的地擦个身、换套干净衣裳?回头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拿什么感谢?胡家小儿媳对这个比较感兴趣。见大伙儿人都看过来,捏着鼻子,不情不愿地把许丹接去了她家。
只是这副鬼样子,哪敢让她直接进屋啊,在院子里剥掉溅着污迹的棉袄、棉裤,吊了一桶井水让人擦了手、洗了脸,才领着冷得直打哆嗦的许丹进屋。
“我先申明啊,我可不是白帮你的。”胡家小儿媳撇撇嘴,翻出一件旧的已经没法穿出去的破棉袄,丢给许丹。
许丹不接不是,毕竟这天气,不穿棉袄实在冻得人受不了;可接吧,这副施舍的嘴脸让人憋屈。心里把胡家媳妇骂了一轮又一轮,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这么冷的天,要是被赶出门,不死也病。
“嫂子能在这时候伸出援手帮我,这份恩情我许丹铭记在心。回头我把积攒的票拿来送嫂子。只是我现在被拘在牛棚里,要不是刚刚摔了一跤,哪里有机会坐在嫂子家唠嗑……”
想到这段时间走的霉运,许丹捂着脸嘤嘤直哭。
被家人贱卖似地嫁给一个二婚头、和文工团来的女兵掐架、被禁足被关牛棚、如今能早点回到知青站不得不咬牙帮忙抬粪桶、推粪车……一连串的事件,放佛噩梦一样。
可噩梦总有醒的时候,她呢?她的噩运啥时候才到头?
胡家小儿媳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叹了口气:“行吧,等你哪天出来再给我吧,别忘了就行。”
“不会的不会的。”许丹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保证。
“你说一个知青,长得又漂亮,怎么混的还没老张那徒弟好啊。”胡家小儿媳说起刚刚碰到的盈芳,语气酸不溜丢的,“老张那徒弟,今儿还去县城潇洒呢。背着老大一个箩筐,瞅去沉甸甸的,不知藏了啥好东西。我想瞅她不让,嗤,生怕我抢呢……”
要问许丹这阵子最恨谁,绝壁是舒盈芳不解释。觉得一切噩运都是舒盈芳带来的。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可能和个文工团的女兵掐架,从而被关牛棚。要不是因为她,卫生院的工作怎么可能丢、又怎会沦落到搬粪桶、推粪车这等下贱活。要不是因为她……
总之,她恨死了舒盈芳。如果可以,真想喝她的血、啖她的肉。
这般恨恨想着,脱口道:“兴许真的藏了见不得光的东西,生怕你看到呢。”
“见不得光的东西?会是啥?”胡家小儿媳被挑起了八卦心,追着许丹问道。在某种程度上,她和许丹一样恨舒盈芳,谁让后者帮李寡妇从她这要回了半斤棉花。简直割她的心头肉啊。
许丹眼神一闪,讪笑着道:“我这也就是猜测。我还在卫生院上工时,盈芳身上天天都能闻到肉味儿。就算她对象经常给她寄肉票,可买肉钱哪儿来?她家就她一个,挣的工分我算了算,就够她过日子的,老张家口粮也不富足,谁给她钱买肉?而且你看,代销点开起来后她照样三天两头去县里,这中间,谁知道有什么猫腻……”
“照你的意思,她去县城做啥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勾当不敢说,但肯定有鬼。如果……”许丹眯起眼,冷声道,“有机会能去她家看看就全知道了。只可惜,她家有蛇……”
“这还不好办,咱们不敢,就让敢的人去啊。”胡家小儿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妹子,你说咱们偷偷举报她,说她家藏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那些红小兵会不会去她家搜?可要是没搜出来咋办?”
许丹一听,眼睛都亮了。举报?好主意!
第221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只说怀疑不就结了?搜不出来只能说她藏得好……这样,我在县革委有个认识的叔叔,你去找他,这样和他说……”许丹附到胡家儿媳妇耳边,窸窸窣窣说了一通。
胡家小儿媳听了连连点头:“成,明儿就让我家汉子去办这个事。保证办妥!老张那徒弟,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次要是能狠狠出口恶气,也算对得起我那半斤棉花……话说回来,小许啊,你既然革委会有人,咋不找他帮忙把你从牛棚弄出来?这么冷的天,牛棚里的日子多遭罪啊。”
许丹扯了一下嘴角。不是没找,而是找了没用。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舒盈芳,害得她颜面尽丧、还受了这么多委屈。这笔账,迟早要算回来!
但愿你家里清清白白,否则,牛棚欢迎你!让你也尝尝我正遭受的罪……许丹恶狠狠地想。
盈芳回来后,卸下竹筐,就去找书记请假。
书记一听是火车站站长找她,二话不说就准了假。还托她捎了瓶家里酿的米酒送给站长。
盈芳自己也备了点薄礼——一篮鸡蛋、五斤葵花籽。后者到了年关,受欢迎度不下于糖果、鸡蛋糕。另外,拿了个干净布兜装了些毛木果干、炒熟的五香味葵花籽,这是给陆大姐他们带的。量不多,就够个一人一把。多了难免惹人怀疑。
当晚在师傅家吃饭时,盈芳和师傅师娘说第二天还要进城一趟,问他们有啥要带的。
“家里目前啥也不缺,有缺的代销点也买得到。这天看着要下雪,你轻装上阵、快去快回。”
“那行,我明儿赶早班船去,赶得及,晌午那趟船就能回来了。”
“晌午回来,我喊上向二,去给你屋顶加固加固。”张有康说道。
张家的屋子,看着陈旧,然而每年都有加固,二老并不担心。
倒是徒弟家那房子,虽说比较新,可早几年一直被她小叔一家霸占着,以舒建强俩口子的惰性,只要没被大雪压塌,是绝对想不到上房顶检查、修葺的。便想着腊八前,找几个熟人帮徒儿把房顶修一修,加固一下。
“好,我尽量早点回来。”
第二天,盈芳背着沉甸甸的竹筐,胳膊肘挎着竹篮,赶上了早班船。
到江对岸下码头,紧赶慢赶来到火车站。
“小舒!”陆大姐手里提着个竹壳热水瓶,从水房灌热水回来,看到盈芳站在站长办公室门口敲门,好笑地迎上前,“你来早了,站长还没上班呢。来来来,上我办公室坐会儿。”
陆大姐热情地拉她到隔壁的员工办公室,早到的同事正在抹桌子、拖地,看到陆大姐拖了个姑娘进来,好奇地看过来。
“这不是那谁……”
“小奶娃儿喊娘的姑娘?”
“可不就是她。”陆大姐哈哈一笑,回头对盈芳说,“看,她们也都还记得你。”
“能不记得嘛。托你的福,我们有幸尝到了黄桃罐头的美味,确实比橘子罐头好吃多了,难怪价格贵那么多。”
“贵也就算了,小地方的供销社还不定买得到。”
几个女同志笑说道。
盈芳机灵地拿出事先准备的炒瓜子儿、毛木果干:“黄桃罐头家里没有,但有一点我自己做的小吃食,各位大姐别嫌弃。”
“呀!葵花籽儿?唔,好好吃!这是五香味的吧?”
“我尝尝我尝尝……真的耶!小舒你自个炒的?好能干啊!我只会拿盐巴炒。”
“小舒这是啥?看着像桃干,可颜色咋黑黑绿绿的?”陆大姐没和她们一起抢瓜子吃,而是捏起一片毛木果干问盈芳。
“这是家附近山上摘的野果,叫毛木果,鲜果酸酸甜甜很好吃,就是不耐放,我就晒成了干。”
“唔,很甜啊,一点也不酸,是不是放糖了?”陆大姐吃了一片,连夸味道赞。
盈芳笑着说:“没放糖。可能晒干后酸味跑掉了,比鲜果甜很多,也耐放。”
“这东西好。正月里拿出来招待小客人,比买来的糖球好多了。”陆大姐顺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陆大姐一个同事拉过盈芳小声问:“小舒,你家还有这东西不?我大姐一家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