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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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还有老金它们,有一阵没见到了……”
“不急,明天还有一天。”男人低哑而克制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媳妇儿,你不能光顾那几只小家伙……”
“哪有……”
“哪儿没有?亲热的时候还想着它们。”
盈芳哑然失笑。不过想到明天晚上他就要归队了,接下来到腊月底,恐怕又不得闲,心疼他,于是闭上眼,温顺地由他带领自己飞。
渐渐的,室内升温。女人小声的吟哦,似乎让窗外的月亮都觉得害羞了,拉过一层云朵面纱,遮在脸上……
第635章 五金聚餐()
第二天天气晴朗,小俩口见三胞胎还在睡,趁机溜出了家门。
那道崖缝太窄,抱着孩子没法走。只能等孩子们再大些,能跑能跳了带他们去谷底玩。
向刚先前来过一趟了,萧三爷带他来的。翁婿俩绕着山谷边缘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其他出口。
倒是发现了地宫遗址。
心里打着惊叹号进去参观了一圈,出来后倒也平静了。
由老爷子出面给元首打了份报告,完了就把它抛脑后了,完全没想拿这个遗址做点什么。
毕竟两人都不是考古学家出身,而且颓垣残壁的,有心想利用一番也无从下手。
而元首最近先是外患、再是内忧,政务上的事就忙得焦头烂额了,哪儿还有心思管这些。收到地方送上来的关于某某处发现古朝建筑遗址的报告,扫一眼就不甚感兴趣地扔到了角落。
华夏上下五千年,类似的古建筑遗址不要太多。个个都当大事对待,还要不要做其他事了?即便要考古,也等关系国计民生的要事解决了。
是以,美丽山谷得以继续保持它的神秘。
“小金、老金、金牙、金毛、金橘——我们来看你们啦——”
挤过崖缝,穿过葱郁茂密的楠树林,盈芳双手围着嘴充当扩音喇叭,放开声音喊。
“喵!”
最先出来的竟然是金橘。
喵大爷一脸不高兴:凭什么把我放在最后喊?
“吱吱!”
金毛也蹦出来了,尾巴卷着树枝荡啊荡的:因为你是最晚来的。
滚粗!
喵大爷虚空地挥挥爪子,恐吓金毛。
金毛吓得一哆嗦,从树上摔了下来。屁股着地,疼得吱吱叫。
没见过比这更蠢的猴子了!
喵大爷收回爪子,低头舔了舔。
老金爷俩一前一后地奔过来。
看到男主人,欢喜地围着他转圈圈。
向刚挠了挠老金的下巴,笑着道:“老金,看上去气色不错啊。听说爸和小李还给你搭了个大窝,住着舒服不?”
“嗷呜嗷呜。”金牙咬住向刚的裤腿,扯着他愣是要往狗窝的方向去。
“想让我给你也搭一个?”向刚挑眉猜道。
见金牙乌黑湿润的眼眸倏地一亮,可见猜对了。不禁失笑:“恐怕不行呢。这趟来,除了犒赏小金,再就是带你去营地的,是时候开始训练了。”
“呜……”金牙似乎听懂了,委屈地呜咽一声,前爪刨着地看盈芳。
盈芳蹲下身,揉揉金牙的脑袋:“金牙,你长大了呢。想不想变得更威武?想不想和刚子哥一起守卫这座大山、守卫山脚下勤劳淳朴的乡亲?想不想和你爹一样,叱咤沙场、做一条世间少有的立功犬?”
“嗷呜……”金牙舔舔盈芳的手。俺还小,考虑建功立业的大事还太早。
还想得寸进尺添盈芳的脸,被向刚提溜起来,悬在空中和男主人四目相对。
“要舔舔我,别舔我媳妇儿。”
盈芳:“……”
捶了向刚一拳。狗的醋都吃。
金大王看完整场好戏,从树梢飞跃而下,落在向刚肩上。
经过边境一战,一人一蛇建立了男人间的特殊友谊。
向刚抬手碰碰它脑袋,笑了笑:“明天我要归队了,趁今天天气好,再来给你烤一次肉。想吃什么?一会儿我去抓。”
喵大爷气得直吹胡子。
特喵的!老子咋从来没有这样的福利!
人类一般不都喜欢猫胜过蛇吗?这男人抽风了?还是想不开,喜欢什么不好,喜欢一条蛇……
喵大爷越想越悲愤。
想当年,它还是玉纹墨爪虎的时候,走出去多么威风凛凛。除了玉冠金蛟这家伙,谁敢不对它俯首称臣。如今咧?人类不惧它、畏它也就罢了,连只毛猴子都敢跟它呛声。
老子不发威,当俺是病猫!
阿嚏!
一阵风吹来,草屑糊了喵大爷一脸。分分钟打脸——打喷嚏的猫可不就等于病猫么。
金大王盘在向刚肩上,竖起上半身,懒洋洋地斜睨胖猫一眼:想吃烤肉拿好东西来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喵大爷白眼一翻:你不就在吃免费的午餐?
金大王骄傲地昂了昂三角扁脑袋:本大王在边境帮助人类打了胜仗,这是本大王应得的。
喵大爷:……
忽然觉得爪子痒,好想挠花蛇的脸。
向刚给小金烤了两只野兔。别看小金体型这么丁点大,两只野兔吞下肚,不带打饱嗝的。
金橘嗅着烤肉香,馋得哈喇子不受控制直流,最后不情不愿地叼来一朵珍藏的紫灵芝,放到盈芳跟前,随后双眼如炬看向烤架上的鱼。
盈芳扑哧笑:“本来就是给你烤的呀。一阵子没见,金橘怎么见外了?”
喵大爷噗的一口老血卡在喉口。
老子的宝贝紫灵芝!!!
特喵的玉冠金蛟你给老子死出来!谁说的不拿宝贝换就没的吃?
金大王嘶嘶吐蛇信:那是因为你蠢啊!
喵大爷默了几秒,咻地窜到烤架前,爪子一挥,一条鱼落到了它爪子上,再咻地一下,窜没了影。
“这是……躲起来去吃了?”盈芳诧异道。
话音刚落,喵大爷又咻地出现了,再一次挥爪撸走枝条上架着的烤鱼,又咻地窜没了影。
如此来来回回几趟,直到串在枝条上的烤鱼全被它撸走。
喵大爷生气了,喵大爷撸走了所有烤鱼化悲愤为食欲去了。
金毛一脸呆滞地维持着啃野果的动作,嘴角滴滴答答哈喇子直流都不自知。半晌,不无庆幸地拍拍胸脯:幸好老子不吃鱼。所以老子一点不心疼。只要别抢老子的果子就好。
盈芳看着被撸光烤鱼的光枝条哭笑不得。
“金橘的食量是不是又大了?”
“山里运动量大的缘故吧。”向刚没在意,猫爱鱼是天性,金橘又是猫中的战斗猫,食量大无可厚非。可惜给媳妇儿烤的鱼也被它叼走了。
向刚把烤好的野兔腿扔给小金,卷高裤管去湖里叉了几条大杂鱼上来,麻利地去掉鱼鳞内脏,把内脏埋到土里,重新给盈芳烤了几条。
这次,胖喵没蹦出来抢了。
大概是撑着了。囧。
总之,直到太阳西斜,盈芳俩口子挥别可爱的小家伙们准备返程,都没见它露脸。
金牙嗷嗷地赖地上不肯走。这儿多好啊,吃了睡、睡饱了扑蝴蝶,可比那劳什子的群英寨好多了。嗷呜,汪不走!汪要留在这儿!
老金大爪一挥,“啪叽”拍开不知进取的儿砸。
“嗷呜……”老爹你不疼我了!嘤嘤嘤!
向刚看得脑仁抽疼。
握着金牙的前爪拎到和自己视线齐平。
“金牙,你可是堂堂军犬王的后代。你爹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跟着出过几趟任务了。而且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那样的环境。我也保证,每个月都带你回来看你爹。”
蔫头耷脑垂丝状的金牙呜咽一声,也不晓得听没听懂。
向刚一把它放回地上,又拱到老金身边,一边呜咽一边蹭了蹭它爹柔软的毛发。
老金低下头,舔了舔儿砸。随后又“啪叽”一下,把它拨到向刚脚边,意即让他带走。
别留它在这儿不务正业了。都多大了,还成天扑蝴蝶、捉小鱼。说出去都嫌丢脸。潭里那老不死的大乌龟上岸晒太阳时不就好几次拿诡异的眼神睥自己么,肯定是在奚落它儿砸养废了。
被点名的大老龟觉得好冤: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毕竟一个山谷住,无奈语言不通,除了眼神想不出还有别的可交流的方式。没想到你是如此多愁善感的老金……
向刚抱起金牙,摸摸老金:“放心,我会照顾好它的。你想它了也可随时来看它。过了年,寨里还会再添几头军犬后代。你要不嫌弃,来传授一番经验。以后,你就是寨里的军犬顾问。”
老金肃着狗脸别开眼。
昔日的军犬王,没落为没啥卵用的顾问。老子宁可在湖边逗鱼遛兔晒太阳。
“嗷呜!”金牙在向刚怀里扭扭身子。
老爹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这么地不思进取!
老金当没听到,踱开犬步,优哉游哉地过它安逸的退休生活去了。
盈芳捏捏金牙的小耳朵,柔笑着问:“小金牙,阳阳、暖暖、晏晏想你了呢,你想不想他们?”
一提起三胞胎,金牙抖了抖耳朵不再扭秧歌了。乖乖任向刚拎着来到崖缝前,不用他叮嘱,就吭哧吭哧挤过了崖缝。
摇着尾巴欢快地等盈芳过来。
而后围着她跑前跑后,大有一副她上哪儿它就跟到哪儿的架势。
然而路过群英寨,向刚毫不怜香惜玉地拎它进去了。
见它嘴一张,要找盈芳求救,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先去认个窝、熟悉一下环境,回头带你下山看三胞胎,让我媳妇儿给你泡麦乳精,还让福嫂给你炖肉汤。过阵子再带你回去看你爹。”
一听有麦乳精和肉汤喝,还能和三胞胎玩、能回去看老爹,金牙立马不嚎了,耷拉着四肢任由向刚拎进院子。四爪一着地,欢快地甩着尾巴一路嗅着认窝去了。
盈芳朝向刚竖竖大拇指,完了又不禁发愁:“许诺什么不好,许诺麦乳精,都吃完了,一时半会上哪儿弄去?”
“别担心,我拜托夏老帮我寄两罐来,给你和孩子们打牙祭,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到了。”
果然,第二天,盈芳就收到了来自省城的包裹单。
因为要去邮局取,盈芳想了想,带上了一篮鸡蛋、十斤年糕、几包自家树上打下来的枣子、柿子,还有五香水炒的瓜子、花生。
邮局的李四婶每次看到她,就会问她家里有没有多的农副产品。还有火车站的站长和陆大姐,也着实有一阵子没去看他们了,上回答应他们有多的鸡蛋、肉干拿去和他们换票的。
再加上老大爷家,盈芳把东西分成四份,每一份瞧着量不算多,拿来送人不至于招来闲话。
但加起来堆头大啊,回来还要帮师傅师娘以及左邻右舍捎些代销点供应不上的日用品,老爷子便大手一挥,派出小李同志陪同。
有了小李的分担,盈芳肩头轻松不少。
两人起了个大早,搭首班船到县城,先去了老大爷家,留下十二个鸡蛋、三斤年糕、一包枣子柿饼、两斤五香瓜子和花生。
出来时,竹筐里多了一包蜜枣、两斤饴糖。说是重阳节时医院给老年员工的福利。
老太太腰好后回到医院做清洁工,工资比不上医生、护士,但一部分福利是一样的。
一家人这几年还是头一次享受单位下发的员工福利,欢喜得像中了头等大奖似的。这不盈芳上门,不仅拿出好吃的好喝的招待,还不由分说回了份礼。
说不上多丰厚,但总归是一份心意。
“丫头,你别跟大爷客气。要不是有你帮忙,别说这些额外的东西,家里的米缸早就揭不开锅了。”
小李默默地看着,心里不是没有感慨。
连外人都知道感恩、推让,为什么亲人反而像吸血的水蛭似的,怎么都吸不饱?
想他当兵后寄回家的钱不少,偶尔回去探亲,也没有空手过,可无论是他亲爹,还是后妈,从来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哦,也有变脸的时候,那就是拎回去的东西不够他们满意。
“小李哥,小李哥?”盈芳见小李发呆,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啥事?”小李回过神问。
“接下来咱们先去邮局,等拿了包裹你去爷爷那宅子等我,火车站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反正剩下东西不多。”盈芳提议。
“也行。”
看剩下的东西的确不多,火车站离这儿也不远,小李点点头。正好,腾出时间给宅子打扫打扫。快过年了,好好的宅子结满蜘蛛网多难看啊。
邮局一开门,盈芳就进去了。拿出包裹单给熟人李四婶,顺便送了份年礼给她。
因是一些常见的吃食,量也称不上多,邮局其他工作人员羡慕归羡慕,但也没多稀罕。
李四婶高兴得嘴角没平过,主动从临时工那接过找包裹的活,麻利地给盈芳找了出来:“大妹子,这是你的包裹。分量挺结实,省城的亲戚寄来的?”
第636章 当她洪水猛兽?()
李四婶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别看年纪轻,又是江北乡下的,但手里的好东西真不少,看她往邮局跑的趟数就知道了,一忽儿海城寄来的,一忽儿省城寄来的,一忽儿煤城寄来的,另外还有特大包的海产品……啧!知心亲戚开遍全世界的节奏啊。攀好交情准没错。
盈芳笑着说:“嗯,快过年了,托省城的亲戚买了点东西。”
也不说买了啥。这年头出风头未必是好事。
李四婶在邮局工作了这么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早就炼得如火纯金。
眼角余光扫过一边看似低头忙自己的活、实则竖着耳朵听的临时工,借口送盈芳出去,走出邮局大门,贴着盈芳咬耳朵:“大妹子,你上次拿给我的熏兔腿挺好吃的,既香又下饭,有的话我还拿鱼票和你换。”
说着,叹气今年不知是不是造桥的缘故,江鱼比往年容易捕捞。以前排死了队不定能抢到,今年这种情况有了缓解。
“我这儿余了两张下个月才到期的鱼票,你这会儿去菜场说不定还能挑到两条大白条,搁以前想都别想……”
盈芳还真不知道这个事,就细问了几句:“不用排队就能买上鱼了?那不用鱼票的是不是更容易买到了?不瞒婶子,我家人口多,这不过年了想弄点平常吃不到的江鲜。”
李四婶是真拿她当自己人,如实说:“能是能,菜场西首那条弄堂,常有黑市江鲜卖。但黑市货来路不明的,万一抓到,何止是几张票的事。大妹子,想吃新鲜江货,以后婶子替你留意鱼票,别犯糊涂呀。”
盈芳忙说:“我就随便问问,不会去犯险的。既然婶子手里有多的鱼票,我就不同婶子客气了。年前我肯定还会再来,到时给你捎些自家腌的腊肉、熏肉。不一定是兔肉,也可能是山鸡、野猪肉。”
李四婶听得笑眼眯成缝:“都可以都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出了邮局,盈芳把鱼票揣进荷包,和小李说了一声,去火车站看望站长和陆大姐。
小李则扛着包裹去老爷子的宅子大扫除。
宅子大门一开,左邻右舍探出头来。
心里早就有想法的妇人连忙整了整装束,抓起屋檐下的笤帚,边扫边来到大宅门口,假装不经意地打听:
“小伙子,这屋是你家的?你今年多大了?娶媳妇了没?哎哟?耳朵红了,看来还没有啊。你家大人呢?不是我吹,县城这片地儿,谁家闺女长得好、谁家闺女好生养,我心里有本帐,门儿清呢。你家要是……”
“砰!”
小李人一进去,转身把大门合上了。
“哎我说小伙子,你别害羞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到了年纪抱媳妇,理所当然的事。小伙子你开开门啊,隔着门板有些话我不好说啊,说了怕被别人听去。你也不想好姻缘被别人抢了不是……哎呀二秃子家的你挤我干啥?”
“你嚷半天了,小伙子都没出来,可见他不想听你的话。换我来……那谁,小伙子,我是供销社旁边那条巷弄的周二婶,我跟你说呀,我娘家表嫂的侄媳妇的外甥女,今年正好二十岁,长得老标致了,当地多的是小伙儿争着抢着要娶她,都被她拒绝了。我先前一直想不通,看到你才猛地回味过来,我那娘家表嫂的侄媳妇的外甥女,可不就在等你这样出色的小伙子嘛……”
“二秃子家的你少恶心!你娘家一个兄弟都没有,哪来的表嫂?换我来……小伙子——”
盈芳从火车站回来,就看到上头拨给爷爷的大宅子门口,挤满了七嘴八舌的妇人。
起初以为是搞错了,走近了一听,敢情都是想给小李做介绍的。当即哭笑不得:“各位大婶、嫂子,麻烦你们让让。”
“你是……”
“我是里头那小伙子的妹妹,来找他回家。”盈芳指指大门。
盈芳脸嫩,即便生了孩子,看着依旧像个还没婆家的姑娘。再者,妇人们的心思不在她和小李的关系上,而是——
“回家?这不是你们家啊?”二秃子家的率先问出大伙儿心里的狐疑。
“当然不是啊,我们只是帮人来搞个卫生。我家江北雁栖公社的。”盈芳笑吟吟的给她们解惑。
“搞、搞卫生的?”二秃子的媳妇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旁边一个高颧骨、尖下巴的妇人猛一拍大腿:“江北?那不是要搭渡轮才能到的穷旮旯村吗?听说那边的房子到现在都还是土坯砌墙、茅草盖顶。因为砖瓦运进去太贵,很少有人家买得起……”
这话一出,呼啦一下,门前的圈,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
“呀!”妇人中又有人低呼,“雁栖公社我听老一辈人说过,就雁栖山脚下的一个小村落,据说穷得叮当响,田没南郊的肥、山没东南的坦,山里头还有豺狼猛兽,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码头没建起来之前,江北的人一年到头进不了几次城,连电都是不久前才通上的。要不是当年村里有人给八路军领过路、还救过解放军的命,谁会晓得这么个破地方呀……”
呼啦——
数分钟前还团团围着大门想给里边丰神俊朗的小伙子说媒牵线的妇人,顷刻间撤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