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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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汤,你们俩聊,一会儿你爸回来,让他直接来灶房寻我。”
“寻你干嘛?”萧三爷提着背篓、一篮菱角和藕带也到家了。
姜心柔嘴角一抽,这人有没有眼力劲,伸手一拽,拉着他就往灶房走,小声嘀咕:“小向难得回来,你还想插在他俩中间充电灯泡啊。”
“电灯都还没装呢,我充什么灯泡!”萧三爷略心塞,没宠够闺女被狼叼走了。女婿真是一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生物。
姜心柔却对女婿挺满意,因此脑回路没和丈夫保持在一个频道:“不跟你说了,你拎的啥?哟!这么嫩的藕都挖出来了?做什么好呢?炖咸肉汤?还是清炒?天这么闷,其实凉拌也挺不错”
“你还是别碰了,让福嫂来吧!我就挖了这么点,做坏了就没了。我邀了乖囡的师傅、师娘过来一块儿吃,菜上不了桌,还以为咱们偷藏起来不想给他们吃呢。”
“萧延武你啥意思啊?嫌我做的菜不好吃?那你不也吃了小二十年了。这会儿才嫌弃?我告诉你晚了!!!”
“嘶!媳妇儿轻点!掐出淤青了都!”
“”
听到从灶房传来的越来越大声的对话,盈芳囧。
向刚握拳掩唇咳了一声,牵起媳妇儿的手说:“听妈说宝宝们午睡还没醒,咱们也进去吧。”
还没醒啊?
盈芳不着痕迹地垂眸瞟了眼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涨得不行了呢。
要搁平时,她就拿奶瓶挤点出来。挤出来的奶超过半小时要变质,就得倒掉。但浪费总比挤不出来好。
堂嫂曾在信里提过妇产科医生的医嘱:要是奶涨一定要及时挤。涨过头容易结硬块的,叫什么乳腺堵塞。那样不仅出奶量少,而且还容易发炎引起发烧。
盈芳趁男人不注意,悄悄地捏了捏自己的“大白兔”,发愁啊,真的很涨了呢,宝宝们咋还不醒?
向刚注意到媳妇儿的小动作,眼眸一暗,放下手上的水壶,拉她到怀里问:“胸怎么了?不舒服?”
“啊?”盈芳没想到这么隐晦的动作,都能被他发现,不愧是当兵的,侦察能力强的没话说。
“唔”
“大白兔”突然被温热的大掌包裹,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她逸出一声轻吟,随即回过神,艾玛啊,男人想干啥!
“太涨了难受是不是?我帮你吮点出来。”
男人长腿一迈,合上了房门,然后拉她坐到大床上,动作快而准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再撩高里头的小背心,脑袋一低,迎了上去。
盈芳下意识地扭头看窗,还好,宝宝们睡着,窗帘都拉拢了,不禁松了口气。
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只需挤一点出来、不让大白兔那么涨就行了啊,你这么吮吮吮的,把宝宝们的口粮干光了,回头他们醒了喝啥?
“向刚!”她用力拨开他的脑袋。
男人的声音沙哑中透着几丝满足:“舒服点了么?”
盈芳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好歹给你儿子、闺女留几口。”
向刚被她推开,就这个姿势侧躺在薄被上,单手扶额,逸出一串愉悦低笑。
“咿呀——”
暖暖丫头率先醒来。
盈芳如蒙大赦,扑一般地抱起闺女:“暖暖醒了呀?是不是饿了?”
男人正要起来搭把手,听到后头那一句,不禁笑出了声。
盈芳耳根一烫,嗔怪道:“傻愣着干啥,快帮我拿片干净尿布。”
“遵命夫人!”
一个醒了,另两个也陆续醒来。
奶水被男人吮掉一半,最后便宜了最先醒的急躁闺女,大小两个宝贝蛋只能喝奶粉了。
本来轮到喝奶的大宝贝尽管抱着奶瓶吧嗒吧嗒吮着,但懵懂的小表情相当困惑: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579章 管牢嘴巴好喂奶()
女婿难得回家,姜心柔和福嫂想方设法整了一桌好菜。
其实这阵子家里肉不缺,但因为天热,鲜肉放不长,逮来的野味顶多放一天,几户交情好的人家送一送,有多就腌成咸肉。
这两天因为酿酒,萧三爷和小李都没上山,而且天热起来,肉食对他们的诱惑没以前大了。以至于仅剩的鲜肉吃完后,家里没一个提起要吃肉,就连老金都老老实实喝清汤寡淡的面汤,实在馋了就刨出肉食丰盛期埋在阴凉地里的兔骨头,因此吃得很清淡。
可女婿回来了,哪还能以素食为主。
姜心柔和福嫂发挥了巧妇的精神,把家里现成的荤腥都刨出来,做了满满当当一桌菜。
咸肉蒸蛋、咸肉排骨炖海带、酱爆螺蛳、葱爆鳝丝、蒜苗炒田鸡、熏鸡肉炒豆角、酸辣藕带、糖醋嫩菱、清炒葫芦、凉拌马兰头。再还有张奶奶带来给大老爷们下酒的醋花生和梅菜花生米。
九个人十三道菜,不可谓不丰盛。
“螺蛳是小李在河埠头捞的,黄鳝、田鸡是阿九抓来的。”姜心柔指着三道时令菜说道,“前阵子,你爸和小李连着上了几趟山,逮了些野味回来,送了阿九一些,农忙不吃肉怎么有力气。结果这孩子就记心上了,收工后和几个小后生一起,合力抓了好些泥鳅黄鳝,给咱家拎了一桶。泥鳅油炸了给你爷爷下酒了,黄鳝养了几天,今儿你来就正好收拾了。快坐下吃,瞧你一个月没见,瘦了这么多,这两天在家给你好好补补”
“谢谢妈!”向刚诚心实意地道谢。
对丈母娘一家,他是相当感恩的。要是没他们,媳妇孩子他都不晓得该怎么安置。
“傻话!一家人道什么谢!”姜心柔笑着道。
饭桌上说起明儿电工来给雁栖公社竖杆子、拉线的事。
老张大夫在卫生院上工,消息总归比一般人灵通些。
“说到拉电线的事,书记上午还发愁呢。江边这些公社,第一个想到咱们是好事儿,就是时间不上不下,等忙完这茬再来该多好。”
农村四月闲人少。眼下四月底,往年五月初打麦子,今年晴天比雨天多,又或者雨季还没到,三四两个月几乎大部分都是艳阳天,冬小麦长得好,收获期自然提前了。这不前两天就开始收麦了,起码还要个三五天才完。
那边赶着收麦,这边县里通知来拉电线,书记、社长能不发愁么。别看眼下艳阳高照,谁能保证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没有条件可以谈。这么一来,地里离不开壮劳力,竖电线杆子也需要壮劳力,哪头都不能缺。能不愁么。
向刚便解释这次带头来给雁栖公社拉电线的是省城派下来的老工程师,还是军区给省政府施压才腾出来的人手,主要是给山上基地拉电线的。可山上都拉了,山下公社总不能无视吧?干脆一次性拉了。否则,依雁栖公社在江北的规模排名,恐怕没这么早轮到。
“原来是这样啊。”老张大夫恍悟道,“这么说是好事情了?”
可不就是好事情么,区区一个乡下公社,能得省城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指导,那是连县城都盼不来的好事儿。
“我下午就找书记说去,让他无论如何腾点人手出来,辅助省城来的老师傅把电通到咱们各家各户。”老张大夫激动地说,仿佛已经看到村里通电的美好光景了。
“人手的事师傅您让书记甭着急,我会安排好的。”向刚安抚道。
“成!这下书记能睡个安稳觉了。”
大伙儿都笑了。
“这么看来,老夏的功劳最大。”萧老爷子笑呵呵地捋捋两撇胡子说,要是没有老夏同志在军区盯着,县里哪会头一个想到雁栖公社。
“既然他立了功,咱也不能太小气,赶明看看有没有顺风车,给他捎一坛好酒去。”
“说到车,军部是不是该拨一辆给群英寨?”萧三爷憋了又憋,到底没忍住替女婿争取福利,“五十人的基地也是基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后期还会慢慢壮大。新车不指望,开过两三年的解放牌总可以拨一辆下来吧?”
“拨下来了停哪里?”老爷子皱眉道,“大桥没架起来,渡个江都那么麻烦,车又不是人,那么大的家伙呢!”
“老头子你又健忘了!县里不是还有座划给你的宅子吗?那么空敞的院子,别说一辆解放牌,两辆、三辆都停得下。”
萧三爷懒洋洋地剥着花生,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说真的,夏老还能在那个位子蹲几年?退下来后到底还有没有话语权,老头子你做为过来人会不清楚?既然有心想把群英寨搞好,建成一支全华夏所向披靡的特殊精锐部队,那就照着普通部队的标准来嘛。别这省那省的,搞得跟后娘养的一样。”
“咳咳咳”老爷子呛了酒,咳得老脸通红,“瞎说啥呢!”说的好像元首是后娘似的。
萧三爷老神在在地呷了口酒:“话糙理不糙,爱听不听随你。”
“行了,这事儿回头再说,先吃饭。”老爷子嘴上犟,心里头到底记了这个事。
盈芳还在哺乳期,吃不得辣和咸,咸肉排骨炖海带和藕片的汤,也是热开水抽淡以后喝的。
其他人就没这么讲究了,天热喝点咸肉炖的汤,还能补充点出汗流失的盐分。
喂奶期要是随自己的口腹之欲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倒霉的就是孩子了。
经常有喝母乳的娃一天到晚拉稀的,抱去医院却又查不出毛病,只能归因于孩子体弱。其实错怪孩子了,照她看来很可能是当娘的没管牢自己的嘴。
瞧她为了三个宝贝蛋,嘴巴管得多牢啊:辣的绝对不沾;韭菜一类味道冲的不吃;烤肉也极少碰;鱼多是清炖少盐;鸡汤类的表层有油花、一定要撇干净;腌菜也不吃,咸肉火腿炖萝卜、海带汤,得热开水抽淡才行。
第580章 娘亲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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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管牢,好处也显而易见——坐月子至今,她家三个宝贝蛋,从没因为母乳问题而拉过稀。
家有同龄娃儿的妇人,隔三差五跑来取经,问盈芳怎么带娃的,为啥她们的娃,不是半夜啼哭不止、就是拉稀呕奶。
盈芳就告诉她们饮食要清淡,营养不等于大鱼大肉,更不等于一味补油水。
当然了,卫生也很要紧。譬如喂娃吃蛋羹,不能因为烫,就先送到自己口里试试温度再度到娃嘴里;再譬如喂苹果,她都是用堂嫂从海城百货大楼抢购到的不锈钢小汤勺,刮下苹果泥来喂娃,而不像别的妇人,直接啃一口嚼烂了度到娃嘴里这些不卫生的行为,都需要杜绝。
妇人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从没想过,养个孩子还有这么多讲究。
有些听完若有所思并记在了心上,回家后尽量照着盈芳讲的操作。部分达不到条件——例如家里没有盈芳说的头比较尖的不锈钢汤勺,粗粗的搪瓷调羹根本挖不了苹果泥,就退而求其次——用竹子削个勺子大小的薄板,开水烫过后,把苹果泥刮到碗里,再用筷头挑给娃吃。
但也有些妇人对此不以为然,觉得乡下地方,能把娃拉扯大就不错了,谁会这么精细地照顾娃。家里活还干不干了?地里工分还挣不挣了?
因此表面上嘻嘻哈哈,私底下却在嘀咕盈芳矫情。明明也是村妇出生,干啥子搞城里人那一套嘛。
燕子听说后义愤填膺:“姑你以后别招待她们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嘴上说什么请教,实际上还不是抱着娃来你家蹭吃蹭喝的。以后她们要是再上门,你把吃的全都收起来,一粒花生米都不给她们嚼!你要不凶一点,真当你好欺负!”
盈芳顺着她意点头:“好!咱不理她们,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那些养娃的经验谈我记下来留着给我们燕子以后用。”
“姑!”燕子姑娘一跺脚,娇羞地跑了。
打那之后,抱着娃窜门的妇人渐渐少了。当然,也可能是农忙关系,家里劳动力少的即使背着娃也要下地。就算不下地的,得包揽全部家务活,毕竟家里的劳动力都下地去了,丢下一摊活计总要人干吧,这么一来哪还有闲工夫窜门。农忙还抱着娃到处溜达的叫懒妇,会被人瞧不起的。
盈芳乐得耳根清静。
说真的,她宁愿啃一本晦涩难懂的医书,也不喜欢和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忒累心。
吃过午饭,小俩口被姜心柔撵到房里午休,适逢三胞胎醒了,喂饱后被老爷子他们带去了隔壁院子。
屋里又只剩他们俩了。
上次还能说是凑巧,这次呢?
若说大伙儿绝对不是故意给他俩腾空间,她都不信。
“这次休息几天?”盈芳叠着宝宝们的衣服问道。
向刚在屋后冲了个凉,换上家里穿的便服,擦着头发说:“谈不上休息。你忘啦?明儿来拉电线,咱们得去帮忙。看明天忙完再说。来得及后天一早归队,来不及就多待一两天。”
“是哦,这阵子农忙,本来就缺劳动力,那要辛苦你们了。那三餐总在家里吃吧?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给你做。还有你那些队友,要不要留他们在家吃顿饭?”
“我吃啥都可以。”向刚靠近她,帮她一起叠衣服,“至于他们,我让他们自带干粮,咱家备点凉茶就好。这么多张嘴,你们哪里顾得过来。”
“那要不煮绿豆汤吧。”盈芳想了想提议,“我今儿去娘家仓房收拾了一下,发现地窖里前年的绿豆都还有不少呢。煮一锅绿豆汤,给大伙儿解解暑气,再去挖些藕回来,切成丁和酸笋、酸豆角拌个凉菜,让他们夹馒头、窝窝头吃。天这么热,还是这种小菜开胃。”
说到地窖,盈芳想起自家地窖里也还囤了些以备不时之需的储备粮,但具体有多少她想不起来了。
趁家里没别人,干脆拉着向刚把那块活动的地窖盖掀起来,握着手电筒下到地窖,好好盘了盘自家的“粮库”。
“这袋我瞅瞅是啥?哦,前年的早稻谷,那阵子我小米煮粥吃得多,早稻米饭反而没怎么吃”
“这袋是啥?哦,小米!小米那会儿确实囤了很多”
“这袋又是啥?呀!香菇木耳还有这么多?我咋记得都带去省城了?难不成漏了一袋?这下还能吃吗?看着还行,闻起来也不酸,要不拿点出去泡发了看看,没变质的话,这么大一袋,够大伙儿分的了。”
“”
盈芳挨个麻袋地查看,红豆、绿豆、芝麻、笋干也囤了不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当时她可真像一只忙碌的小仓鼠啊,见啥囤啥。这不连晒干了的梅菜笋干,都囤了毛三十斤。
“梅菜笋干还能吃。”盈芳闻了闻味儿,没发霉。
梅菜和菌菇不一样,它是越陈越香,陈到乌黑墨亮,闻起来一股干菜独特的醇香,蒸熟了吃起来又软又糯。
为了这一口美味,很多人家特地把当年新晒的梅菜封入坛子,放上三五年再拿出来吃。
陈梅菜煮水当茶喝,还能防中暑呢。
“回头你带二十斤上山,让李嫂子做梅菜扣肉给你们下饭,午休时拿来煮水喝,天热了带点咸味的汤汤水水能解暑。”
肉食山里并不缺,随便下个套就能猎到山鸡等野味。用笋干梅菜蒸着吃,不过是换种口味。
“这么多全部拿上去?”向刚觉得不妥。
盈芳想想确实不妥。
家里有多少囤货,她不清楚,身为主厨的福嫂还能不清楚?天天都是她在量米、量面,突然间多出这么多额外的东西,且仔细看总能辨出是陈年货的,到时该怎么解释?
“要不,告诉他们地窖的存在?”盈芳犹豫道。
向刚摇摇头:“咱们这儿的土质并不适合挖地窖,江边那条通往山上的地道,还能推给战乱年间的人,可家里的怎么解释?小金的能力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太过匪夷所思,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你有想过,要是元首知道咱家有这样一条蛇,让你把它交出来,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这还用问吗?肯定不愿意啊。小金又不是东西,它的身体虽是竹叶青,但它的灵魂是玉冠金蛟。哪是凡人可以强迫的。
可不愿意的话,元首会怎么想?元首不可能去为难一条蛇,即便想为难也有心无力。小金的能力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要对付她和她的家人却简单得很——官大一层压死人,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适用。
你说带着小金对抗?那岂不是要造成新一轮战乱了?她可不想成为遗臭万年的罪人。
盈芳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这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她和前世的自己没什么两样,遇到稀世宝物被觊觎,同样束手无策。
“你说得对!小金的存在太过特殊,不暴露它不仅是保护它,也是保护咱们一家人。”盈芳迅速改变主意,对向刚说道,“那这些要不沿着地道放到山洞口去,回头你一点一点拿去基地,量少的话,应该没人会注意。咱家这边稍微留点就够了,多了难保不让我娘他们起疑。”
“这倒是个好主意。”
向刚把仓房里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十八寸自行车扛到地道,后座叠放两个麻袋不成问题,再用麻绳扎劳,不至于骑到一半掉下来。
盈芳则守在地窖口,把各种豆子、菌菇、梅干菜各倒了几斤出来,混到晌午从娘家拎来的布袋里。
等向刚运完囤粮,再把自行车搬回仓房。去隔壁院子的家人这时候也回来了。
三胞胎大概犯困了,揉着眼睛咿呀不停地找娘喝奶。姜心柔、福嫂还有萧三爷就抱着他们回来了。
见闺女脸蛋红扑扑、衣裳有点凌乱,姜心柔还以为打断了什么好事,尴尬地把大宝贝往盈芳怀里一塞:“孩子们饿了,你先喂他们喝奶,我去兑水冲奶粉。”说完匆匆避到灶房去了。
盈芳不明所以,拿手帕擦了把汗,紧张兮兮地忙了两个钟头,能不热么。撩起衣襟时,发现衣角有点脏,八成在地窖里蹭到了灰。担心喂奶时沾到娃的嫩脸颊,换了件衣裳才给娃喂奶。
这下更加证实姜心柔的猜测了,尽管本意的确是撮合小俩口独处,可这么明显,很难不让人犯尴尬症啊。
偏偏当事人落落大方——向刚重新冲了个澡,抱着两人换下的脏衣服到河埠头漂洗;盈芳喂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