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先烙几个榆钱鸡蛋饼给大家当点心,完了再做晚饭菜。
喷香的鸡蛋饼出锅时,大伙儿都回来了,姜心柔抱着大宝贝,萧三爷抱着外孙女,似乎是闻着味儿进来的。
“真香!福嫂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呀?”
“闻着像是鸡蛋饼,可又不是很像,福嫂你又研发什么新点心了?”
福嫂笑呵呵地摆手解释:“不是我,是乖囡。她勾了些榆钱回来,烙了鸡蛋饼。”
“榆钱鸡蛋饼?难怪这么香!”
大伙儿一人吃了两块,连称绝味。
“好吃我等下再去勾一些,一时吃不完,晒干了收起来,啥时候想吃啥时候泡软了做,就是味道可能没有新鲜的来得好。”
盈芳又给他们盛了一盘出来。
二狗子跟在后头进来玩,看到大伙儿都在吃点心,转身要走,被盈芳喊住,塞了两块鸡蛋饼给他,怕他不好意思吃,说:“这是给你的订金,明天的槐花别忘了啊。”
二狗子自忖不是铁蛋那类一心只记得吃的小屁孩,知道盈芳这是变相给他塞吃的,忙说:“谢谢芳芳姐,槐花我不会忘了的。”
二狗子走后,姜心柔疑惑地问:“乖囡,什么槐花?你让狗子帮你找槐花干啥?”
盈芳眨眨眼:“槐花**蛋饼啊。味道一点不比榆钱差。”
“你这丫头,怎么突然对吃的这么心了?”姜心柔见状不由好笑。
“哪是突然起意,我怀孕时看到家属院门前那棵槐花树,就盼着春天快快到来,老想吃槐花饼、槐花糕了。”盈芳说,另一个因素嘛,想给男人整点方便又时令的点心让他带山吃。
想到山艰苦的条件,吃着榆钱饼也有点食不知味。
“爷爷,到时咱们村里通电,那山呢?刚子哥他们的训练营,也给通电吗?”
“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老爷子一拍大腿,“这是个要紧事,我得找电厂领导说道说道去。”
想到就做,趁初任的水力发电所所长这两天就在江口埠码头视察,老爷子手杖一捞,喊小李出门了。
盈芳快走两步,追两人,往小李手里塞了个热腾腾新出锅的榆钱饼纸包和老爷子的茶缸:“到码头有点路,爷爷拿着当零嘴儿。”
老爷子嘴笑骂:“当我三岁孩子啊,这点路还给零嘴儿……不对,管它路远路近,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哪还用零嘴?”
心里却挺高兴:小孙囡有眼色!知道老子好咸食,这榆钱饼油放少了点,但搁了鸡蛋,香喷喷咸滋滋的口感还挺不错!
见惯不怪的小李同志眼观鼻鼻观心:知道您是这样的首长!
盈芳见榆钱做的点心很受大伙儿欢迎,喂饱孩子后,拿竹筐、棒钩又去撸了些榆钱回来。
这次做的不是鸡蛋饼,而是榆钱剁馅儿和炒鸡蛋一起包的饺子。煮了一碗晚吃,剩下的,隔水蒸得半生不熟的,凉了放饭盒里,让向刚带山去,锅里抹点油,稍微煎一下,撒葱花,就是色香味俱全的榆钱馅儿煎饺了。
还剩点榆钱也没想藏着,焯水后切碎了和玉米面,捏了两笼屉窝窝头,夹杂着榆钱碎碎的玉米窝头,黄灿灿中带了几丝绿意,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盈芳快乐地忙活着,等向刚从公社谈完事回来,她已整出一堆的吃食,都是让他带山的。
用的有澡豆。
穿的有新裁的背心、亵裤,新纳的鞋垫和千层老布鞋。
吃的就更多了,有咸肉、菜干、酸笋、辣白菜、酱萝卜以及今天捣鼓的榆钱点心。至于槐花点心,看来得下次了。
“差点忘了!爷爷让我把驴皮膏熬了,掺了点核桃、芝麻和堂哥送的宁夏枸杞,还有咱家树的红枣,营养老好了。爷爷就要了一斤尝味儿,剩下的让我分了。一斤给了爸妈,一斤给夏老邮去了,余下约莫还有个小两斤,我留了一些和福嫂当零嘴儿,这些你带去,山早起露重、夜里雾深,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更高,得好好补补才行。不过你火气旺,每天早空腹嚼一片就够了,别多吃啊。”
向刚一头黑线,阿胶?这不是女人产后补血的吗?给他干啥?
而且,他再没常识,也知道这玩意儿火。本来阳火就旺,一补更不得了。他可不想挂着两坨鼻血领兵训练。
“留着你吃。”他把装有阿胶糕的干净小布袋拎回房间。
盈芳还想说什么,被男人一个转身吻住了嘴。
“媳妇儿,这东西补血补气,我要是吃了,火气更旺。没你在身旁败火,我怕流鼻血。还是你帮我吃吧。”
边说边故意用他下面那处顶她腿心。
硬邦邦的触感,瞬间烧红盈芳的脸颊。
“流氓!”她娇羞嗔骂。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而性感的笑:“只对你耍!”
这把狗粮撒的,即使老金爷俩都在这,都吞不完。
小金拿尾巴遮了遮眼,想不好是从地道原路返回呢,还是假装没看到小俩口蜜里调油淡定地游出去?
第570章 喜忧参半()
向刚眼角瞟到自家大床床脚有点微微抬起,定睛一看方注意到是小金,第一反应是看房门,丈母娘他们千万别在这时候进来。
盈芳也吓一大跳:“小金,你咋从早这儿回来?”
婚床压着地窖口的事,除了他们仨,没人知晓。
部队在山上驻营后,盈芳不敢随便再走这条捷径,白天晚上又忙着照顾三胞胎,要不是今儿小金从这里出来,说实话,她都把床底下的地道给忘了。
小金大摇大摆地从床底下游出来,轻盈一跃飞上了房梁,盘在它习惯的位置上,睥睨着下方的小俩口吐了吐蛇信。
“要不,咱们把床挪个位置?”盈芳扯了扯男人的衣摆。
向刚环顾了一圈房内,这么大一张床,要挪的话,只能换个朝向靠墙。可靠窗那一溜,原打算给三胞胎安床的。
“宝宝们的床打好了吗?”他在山上封闭式训练了一个礼拜,把这事儿给抛脑后了。
“还差一张,送来的两张暂时锁在隔壁柴房。”
“那就把衣柜和床换一下,宝宝们的床东西向并排放,咱们的床南北向。”
向刚找来皮尺,量了量宽度,这么摆放的话,大床和小床中间,约莫空出一米的距离,转个身足够了。
只是这么一来的话,大衣柜、梳妆台、写字桌都得挪动了。好在家里人多,照小俩口的要求,一一把家具换了个位置,房间里一下大变样。
盈芳生怕那地窖盖被人看出端倪,特地到代销点买了两张砂纸,把房间里的地面都磨了一遍,直到地窖口的缝隙被磨得看不到了才停手。
福嫂见状不禁笑夸:“乖囡这个当妈的考虑可真周全。娃们还不会站,她就把地面整光洁了,还用砂纸磨一遍,一点毛糙都看不到。要搁夏天,席子一铺,躺着比床还舒服”
得!这下连理由都不需要她找了。
向刚回山上没几天,县里召集各公社书记开大会。
向荣新穿上去年入秋时他媳妇给做的宝蓝色列|宁装。
新衣服舍不得穿,一直都收在衣箱里,这次听说要开全县公社书记大会,才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挺刮的列宁装穿上身,顿时感觉腰板子都挺得比平时直。
大会开了整整一天,当天没能赶上末班船,在县委旁边的招待所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满面红光地往回赶。
“书记,这次县里开会有传达啥精神吗?”
“书记,咱们这是不是真的要通电了?”
“书记,开会有没有明确雁栖大桥啥时候建?”
“书记,”
“停!”
向荣新打了个手势:“先好好干活,午饭后到晒谷场集中,我把本次会议的精神传达一下。保证你们的问题都能得到圆满回答。”
“噢——”
社员们欢呼一声,不再磨洋工了,热情地投入到农活当中,早点干完,好早点去晒谷场听书记传达上级精神指示。
盈芳家没人在地里干活,但通过公社大喇叭,也收到了这个消息。推举萧三爷为代表,派他到晒谷场听书记讲话。
约莫一个小时光景,萧三爷回来了。
“这天气,才三月就这么大日头,晒得老子眼都花了,容我喝口水先。”
灌下一杯凉白开,舒服地呼出一口长气,转头发现老爷子、媳妇、闺女等等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这就讲给你们听。放心,基本都是于民有益的好事儿。一个是接下来直到今年年前,江北这一片所有公社都要通上电;第二个是雁栖大桥预计上半年动土开建;第三个”
萧三爷顿了顿,才接着说:“书记和县委领导通了气,借给营地的空屋,不收一分钱,说是拥护解放军、军民团结一家亲”
“听着都是好事儿啊,那怎么说基本是好事儿呢?难道还有坏事?”老爷子人精,一二三点听下来,立马觉察出了不对劲。
萧三爷抹了一把脸,就知道瞒不过老头子。
“是还有个事,称不上好坏。”萧三爷斟酌了一番,没把听来的那些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家人,免得大伙儿都心惶惶的,只举了个例子,“前个月县里一户人家,结婚摆喜宴太高调,结果闹出了一串风波。总之小心点,别踩那条线,咱们这和县里隔着一条江,不招人眼闹不到这儿。”
“这么说,燕子的婚事得低调点了。”盈芳皱拢秀眉,“我去找师娘提个醒。燕子那丫头大大咧咧的,和她讲了也不定放在心上。”
“那你快去,早去早回。”姜心柔说道。
三胞胎刚喝饱奶,即使没睡着也挺乖。盈芳便趁这个空闲跑了趟师傅家。
正好燕子也在,她把家人的分析转述了一遍。
张奶奶庆幸地拍拍胸脯:“亏得没买那条宽幅的刺绣被面。”
“这话咋说?”盈芳不解。
“喏,就上趟我带燕子上县城供销社,看到被面柜台有条漂亮的刺绣被面,还是六尺宽幅的。这丫头仗着有你送的二十块礼金和她娘塞给她买小件的几十块钱,张嘴就说要买。我知道她爹妈给她备齐被子、被面了,就没答应。花钱的地方还多得很呢,买这么多被面干啥。
亏得没答应,你是不知道,当时有个矮胖的妇人一直站在旁边瞧着咱,起初我还当她也想买被面,后来在码头又看到她了,听人说居委会的,专门揪一些‘老鼠’、‘蟑螂’。经你一说,吓出我一身冷汗,乖乖!要是当时同意燕子把那条被面买回家,天晓得会闹出啥风波”
盈芳松了口气:“没招眼就好。”
张奶奶担心地问:“可燕子的婚期一早就传出去了,公社里人人都知道,她和阿九的婚事,你说会不会有人暗戳戳地盯着咱,好揪咱们的尾巴?”
“这倒没事,方圆那么多人家呢,总有到年纪结婚的,又不止咱们燕子一个。不过师娘,家里有些东西还是得理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571章 给力的金大王()
师傅家床下暗柜里成册的古籍医书,还有大衣柜遮挡住的墙体旧佛龛里的前朝粉彩花瓶,都是棘手货。她想着要不给师傅家也弄个地窖,专门藏这些?
张奶奶一听更加害怕,急得团团转。
盈芳果断拍板:“别担心师娘,这事儿交给我来办,你只要把东西理出来,装袋堆到灶房角落。回头我想办法把它们运走,不惊动四面邻居。”
张奶奶犹豫半天,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怕牵连徒弟。
“放心吧师娘,我有万全的法子,您信我这一回。”。
张奶奶被磨得点了头。
盈芳又叮嘱了燕子几句,就回家了。
趁家人都在忙,她悄悄回房,朝梁上瞅了眼,小金果然在家补眠,小声唤它下来,拜托它在师娘家灶房一角挖个地窖,不用通往哪里,只要能藏点东西就好。
小金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又把自己当挖矿工了。
“挖好了把角落那几袋东西藏进去,地表务必要夯实了,别被人看出异常知道吗?”
小金懒洋洋地睨她一眼:帮忙干活没好处?
盈芳秒懂它的眼神,笑着弹了弹它的三角扁脑袋:“想吃什么?鸡蛋?还是烤肉?”
鸡蛋算个啥!想吃它不会上山找啊?甚至不用找,那些蠢了吧唧的山鸡,为求保命巴不得把它们的蛋崽子送到它嘴边。
听到烤肉,小金的绿豆小眼珠才倏地发亮。
盈芳笑了:“成!今晚这桩任务完成得漂亮,明天你逮头野兔来,我烤兔肉给你吃。”
她才不是想奴役小金,可谁让家里没鲜肉了呢。去县里的国营菜场买,一来一回得费一天工夫。何况她爹今天刚叮嘱,这阵子尽量别去县城。安全起见,还是自力更生从山上逮野味最保险。
小金没异议。不一会儿就消失无踪影了。
盈芳知道它是去师傅家挖地窖了。尽管对小金有着莫大的信心,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以至于整宿没睡好。
第二天起来时,下眼睑的黑眼圈能赛报纸上刊登的国宝大熊猫了。
姜心柔心疼得不行:“眼圈咋黑成这样啊?”回想昨晚孩子们没闹腾啊,半夜起来喂了一次,就到早晨四点来钟才哼哼唧唧。月子里比这还频繁呢,一个晚上起码得起三四趟,有时候孩子们的睡眠时长不一样,还得分趟起,这个月明显好多了,她和福嫂轮着守夜,都能睡个饱觉。照理不会说不好啊。
盈芳嘿嘿笑着把这事糊弄过去了,心里到底惦记着师傅家的事。
这不吃了早饭喂了娃,把三胞胎丢给爹妈、福嫂照看,她象征性地挎了个篮子,说是去师傅家拿点炮制好的白狗肠凉茶草,撒丫子跑了趟老张家。
刚进院门,就见师娘惊喜连连地迎出来,拉着她手就往灶房走:“小芳来啦?早饭吃了吗?昨晚那两袋东西,你啥时来运走的?别不是半夜吧?我咋一点动静都没听着。问你师傅也说不清楚。”
盈芳笑了,看来小金把她交代的事办妥了。
跟着师娘来到灶房,趁师娘在灶台前盛杂粮粥,不着痕迹地扫了眼灶房地面。
师娘家灶房的泥地比她家卧房的黑多了,乍一看乌不溜秋的。想来灶房炒菜、烧火的油腻多,时间久了不说墙,地面都黑油油的。不细看和平常没两样。
盯着看仔细了,发现靠墙角有块泥,比周边的颜色要来得浅一些,想必是地窖口了。估计是小金拍松时,把下面的泥给翻上来了。不过差别不是很明显,上头摆放些水桶、锄头等杂物,一般人不会往那瞅。
搞定了师傅家愁人的问题,盈芳心定不少。
之后帮燕子把嫁妆理了理,就等喜日子一到把燕子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她出嫁。
燕子结婚,作为女方父母的张岳军俩口子肯定得来,请假扣奖金也得来。
不过嫁女的前期准备就有心无力了,毕竟省城离这单光路上就要耗大半天,一个礼拜休息一天,往返都不够用,自然插不上手了。
好在盈芳回了老家,作为燕子的“姑姑”,她一边带娃、一边帮着师傅师娘把燕子的婚事打点得妥妥当当。
农历三月廿八,燕子姑娘在大伙儿的祝福声中出嫁了。
时值春耕结束、夏收未至,可说是上半年里农活相对清闲的时候,因此上门看热闹的人挺多。
向九的彩礼年前就发了,没凑最时髦的三转一响,就发了台缝纫机和特地跑省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收音机。
两样加起来正好两百,另外还有六十八块给女方买衣服、布料的彩礼钱。
村里一些羡慕嫉妒的妇人,逮着燕子饶舌:“阿九平时一个人没什么花销,年头到年尾挣工分又那么拼,怎么才发一转一响?咋不买辆自行车和手表送你啊?看建军的养女,前年结婚都收了三转一响”
燕子才不会被这些挑唆人的话打击道,鄙夷地瞥她们一眼,说:“有缝纫机和收音机还不够吗?我觉得挺好了。自行车我和阿九又用不上,即使去县里玩,过江搭渡轮,推个车还嫌麻烦,没啥用武之地啊。手表更不实用了,你见谁下地干农活戴手表的?在家不有石英钟吗?不过听婶子们这么说,看来你们对彩礼要求比我爹娘高,将来怕是看不到三转一响就不肯嫁闺女咯?我祝你们心想事成哈!”
“”
说话的几个妇人被驳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看不到三转一响不嫁闺女?那岂不是和老舒家的新亲家一样了?当年为了一笔彩礼钱,硬生生把闺女耽搁了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一分钱彩礼都没收嫁给了舒建强那样的二婚老男人。图啥呀!
打这之后,没人再当着燕子的面嘀咕彩礼的事了。
私底下有没有谁知道。嘴巴长在人身上,还能拿针缝了不成?
至于向九发给燕子买衣服、布料的礼金,张岳军俩口子没问她拿,反过来还给了她六十压箱钱。
天才本站地址:。零点看书阅读网址:
第572章 猴屁股=金毛的屁股?()
出嫁那天,罗胜男这个当妈的,终于忍不住,哭了个稀里哗啦。
她从没想过,女儿会嫁给个农民,而且还是离省城半天车程的山旮旯农民,这让她多少有些不满意。
若非被介绍人骗了一出气得脑门充血,一时冲动答应了小俩口的婚事,没准到现在都不会开这个口。
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都没用了,只盼着闺女将来生活如意。
尽管鼻涕眼泪一把把,该交代、该叮嘱的,罗胜男一件都没落下。
甚至新婚夜要那啥啥,她都贴着闺女的耳朵根叨叨絮絮说了一通。
等向九胸前挂着大红绸结、推着问向刚借的二十八寸大三角,来接燕子时,燕子的脸即使抹了几层粉,依旧红得能滴血。
和二狗子结成玩友的张海洋,看到他姐的脸,朝二狗子几个小孩儿挤眉弄眼:“快看!我姐的脸像不像猴屁股!”
“哈哈哈哈!”看热闹的村民哄堂大笑。
蹲在屋檐下不时东张西望凑热闹的金毛,听到围观人群爆出欢笑,以及时不时夹一句“猴屁股”,懵逼得眨眼频率高到一个新海拔。
猴屁股?指的是它的屁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