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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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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只要是个三观还算正的男人,一旦知道刘继红那些不入流的做为,只会增加对她的反感。

    事实上,林杨已经知道不少了,正是许丹有意无意透露给他听的,使他对刘继红的反感与日俱增。

    这一次,许丹直觉是个扳倒刘继红的绝佳机会。

    两个小时前,她站在公社门前,看到刘继红慌里慌张地从山脚方向跑来,路过公社被她喊住嘲讽了几句,也不见回对;这会儿又看到舒盈芳浑身狼狈地走进卫生院。直觉告诉她——舒盈芳身上的伤,十有八|九和刘继红脱不了干系。

第4章 正骨;蛇足草抵药费() 
眼珠子一转,许丹佯装惊讶地迎上去并高呼:“这不盈芳吗?这是咋地了?胳膊摔伤了?老张!老张!唉哟你赶紧出来瞧瞧,盈芳伤得不轻!唉哟我去!脸蛋也擦伤了,不知会不会留疤……你说你这是干嘛去了?好好的带一身伤回来……”

    说得好似跟舒盈芳多熟似的。

    清苓若有所思地看了许丹一眼,并未接她的话,见卫生院里唯一的大夫——张有康走出来,按捺着心头的紧张,迎上去温声说道:“张爷爷,我不小心从小坡林摔了下来,右胳膊折了,劳烦您帮我看看。”

    张有康心道怪哉,舒家丫头平时闷声不响的,开起口来挺懂礼数的嘛。如此闪过一个念头之后,倒也不再多想,医者父母心,招手示意清苓在就诊的长条桌前坐下:“我先看看,要是脱臼还好办,粉碎性的话,就得去县医院了。”

    小小的卫生院,既缺人手,也不具备执刀类的手术条件。有心无力哪!

    “劳烦张爷爷。”清苓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在老张大夫的示意下,捏着伤臂坐了下来。

    许丹垂眸敛下眼中的复杂,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看张有康检查。心里不停地盘算:小坡林虽然陡,但离山间小路远着咧,附近也没啥野菜、野果可采,无缘无故从那儿摔下来,谁信?

    没准就是刘继红那贱货推的。可如果真是刘继红干的,舒盈芳为啥不说?换做自己,肯定会愤怒控诉的吧?到底为什么呢?是害怕刘继红事后报复?还是有其他方面的隐情?

    探究的眼神在舒盈芳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若不是老张和另一名护士都在,她真想张口问个究竟。

    这时,张有康检查完了,对清苓说:“幸亏只是脱臼,我这边能治,就是正骨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清苓早有预料,点头道:“张爷爷放心,我能忍住。”

    张有康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对舒家丫头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所谓正骨,就是中医用推、拽、按、捺的手法治疗骨折、脱臼等跌打损伤的外科术,有经验的大夫处理起来还是很快的。只见张有康表情严肃地在清苓的伤臂上按了几下,随后听得“咔嚓”一声,脱臼的胳膊接上了。

    见清苓只是皱着秀眉闷哼了一声,张有康笑眯眯地赞道:“丫头不错!”是个能忍痛的。

    上了夹板后,拿笔开处方。

    正骨后还需相关配套的消炎、祛肿。

    清苓抿了抿唇,左手拎起脚边的背篓,搁在膝盖上,从中捧出一把让小金采集的草药,递给张有康:“张爷爷,想必您也知道我家的境况,我……能不能拿这些草药抵医药费?若是不够,等我伤好了再去采。或者,能不能先赊个账,他日等我攒够钱,必定把欠下的医药费补上。”

    张有康一愣,视线随着她的举动移到长条桌上的几丛草药上,这是……千层塔吧?又叫蛇足草、蛇足石松,本身具有清热解毒、祛瘀止血的功效。加水煎汁浓缩成膏后,加硼砂外敷,可治创口久不愈合。

    舒家这丫头,居然懂草药?

    张有康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深邃的眸光沉静地望着自己,笑着道:“能不能拿草药抵医药费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要不这样,这些草药对我有用,就当我问你买的,你的医药费我来付。”

    “谢谢张爷爷。”清苓暗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舒盈芳身上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这治病疗伤,又称不上举手之劳,若是张大夫拒绝,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别的法子。

    这也是她没在一开始言明的原因。伤臂拖久了,留下病根可就不妙了。不得不厚着脸皮先斩后奏。

    好在张大夫是个说得通的。这个人情她清苓记下了。今后但凡她能帮的,绝无二话。笑盈盈地把背篓里的蛇足草都拿出来给了张有康,同时接过张有康开给她的消炎祛肿的西药片,回家吃药休息去了。一番折腾,小身板委实累得不行。

    “哎盈芳你等等。”许丹追着她来到门口,张开胳膊拦住她问,“你还没说是咋弄伤的呢。真是从小坡林摔下来的?”

    清苓不怎么习惯和陌生人如此近距离地说话,小退了一步说:“这位姐姐,我跟你不熟吧?”

    “什……什么意思啊!”许丹自从天降兵似地占去一个护士名额,背后看不惯她的人不少,但因为有县委干部的关照,还没人敢当面开罪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顶嘴,气得俏脸通红,“我不就是看在咱俩同个生产队的份上,关心你两句嘛,有你这种态度的么,好心当做驴肝肺!”

    “哦,那多谢您的关心。我得回家吃药,不奉陪了。”清苓不卑不亢地说完,提着药包跨出公社大门。

    许丹何曾吃过这样的瘪,气得直跺脚,心里怒骂:不识抬举的乡巴佬!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就凭你一个没爹没娘没家世的乡下丫头,还想染指林杨?呸!想都别想!还有刘继红那个死三八,别以为和林杨住一个院子,就能让林杨看上了,简直不知所谓……

    想是这么想,可刘继红、蒋美华能和林杨住一个院子,恰是她心里最介意、也是最不甘的事实。就因为晚来几天,不仅和林杨分在两个生产队,干的活不一样、住处也隔得老远,如果她不主动跑去找林杨,两人十天半月都未必能碰上面。

    反观刘继红、蒋美华,和林杨一个生产队干活,又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以说从早到晚都在一起。

    都说感情是靠处出来的,长此以往,哪怕她逮着机会就在林杨面前上上刘继红的眼药,也无法保证林杨就一定会喜欢自己啊。

    还有蒋美华那贱货,惯会装模作样,成天在林杨跟前装柔弱,左一句“林大哥”、右一句“林大哥”,谁不晓得她其实就比林杨小几个月,装的有多小多需要人照顾似的,真不要脸!

第5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越想越烦躁,左右中午了,许丹顾不上吃饭,揣着一肚子憋屈,直奔另三个知青的住处。

    “继红,你身体好点了吗?”蒋美华和林杨前后脚下工回来,边问边推开门。

    刘继红从小坡林回来后,慌得不行,心里两个小人儿不停打架,一个盼着舒盈芳摔死拉倒,省得和她抢林杨;另一个小人则比较理智,害怕舒盈芳摔死后查到她头上。

    提心吊胆地回到住处,哪还有心思出工啊,推说身子不舒服蒋美华代为请假,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一上午,脑袋都混沌了。

    听到蒋美华的声音,才现已经中午了,心里既慌乱又企盼:那乡巴佬到底死没死啊?

    装做刚睡醒的样子,从床上坐起,嘴上说道:“睡了一觉好多了,下午如果不难受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今天分到什么活?看你满头大汗的,很累吧?”

    “还好,天气比较热,活倒是不重。”蒋美华说着,不知想到什么,脸颊浮现一抹红晕,“林大哥恰好在我附近,帮了我不少忙,还因为我摔了一跤我很过意不去。我……我想等他洗完澡,帮他洗衣服,继红你说好不好?”

    好个蛋!!!

    刘继红心里怒吼。

    好你个蒋美华!我半天没上工你就勾搭林杨,枉我把你当姐妹!你往家寄钱寄口粮,自己吃不够了哪回不是我匀给你的?明知道我喜欢林杨还要故意和我争,贱人!

    刘继红气红了眼,偏又不能作。林杨就在院子里冲澡,闹大了自己脸上也不好看。只得忍着。

    话又说回来,她不信林杨会喜欢蒋美华。看看林杨对舒盈芳的态度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健康自然美的小家碧玉型,绝不可能是蒋美华这类风一吹就倒的林妹妹。不然不会到现在都还单身,要知道,他们仨可是从下乡第一天就认识了,真要生点什么,没道理拖到现在。

    蒋美华还在扭捏地说:“继红,那我去帮他洗衣服了,今天的午饭拜托你了。我……”

    话没说完,院门咚咚咚地被敲响,干了一上午活不知出了几身汗、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淋澡的林杨,皱了皱眉,往头上盖了条毛巾,边擦湿边过去开门。见是许丹,愣了愣:“大中午的,跑这儿有事?”

    “刘继红呢?我找她有点事儿。”到底是姑娘家,见林杨带着一身水气站在面前,尽管下有裤子、上有背心,可淋湿之后,有背心比没背心更让人脸红心跳。许丹不敢多看,红着耳脖子闪身往刘继红的屋子走。

    听到动静就已经从屋里出来的刘继红,倚在房门口面色不善地瞪着许丹问:“你来干嘛?”

    两人之间的暗战早已白热化,连明面上的寒暄都懒得做了。

    “我问你个事,你今儿早上不是上山了吗?有没看到舒盈芳和人起争执?她从小坡林摔下来了,右胳膊骨折,脸上也有不少擦伤……”

    说话的时候,许丹一眨不眨地盯着刘继红看,想从她的表情看出些端倪。

    刘继红听说舒盈芳胳膊骨折、脸颊擦伤,先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小失望——怎么就没把她摔死呢!接着又不免紧张:舒盈芳会不会把自己供出去?不过想到小坡林那一带平时没什么人去,就凭舒盈芳那张木讷的嘴,也得辩得过自己才行。这么一想,刘继红心定不少。

    佯装镇定地说:“你管得可真宽!别说我没碰到舒盈芳,碰到了又关你什么事?不过就是个卫生院的小护士,啥时候查案的事也归你管了?”

    许丹气得眼睛都红了,回头想拉林杨评个理,相信他一定很想知道舒盈芳的情况,孰料院子里哪儿还有林杨的影子。

    刚不是还在冲凉么?不声不响地冲完了?

    正纳闷,林杨那屋子的门开了,穿戴整齐的林杨从屋里出来,朝院门走,显然是要出去。

    “哎林杨!都吃中饭了你还要上哪儿去?”许丹顾不上和刘继红争吵,追上去问。

    “……出去一趟。”林杨迟疑了一下,到底没问舒盈芳的情况。他和盈芳的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可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极准,不然刘继红、许丹也不会猜到林杨喜欢谁,且猜得这么准。

    许丹侧头瞅见林杨眼底的关切,了然的心底浮上酸涩,咬了咬牙关,故作不知地说:“我也该回去了,舒盈芳伤着胳膊,不方便做饭,我回去熬点米粥,给她送去。林杨你去哪儿?同路的咱们一块儿吧。”

    林杨脚步一顿,偏头看许丹:“你要去看盈芳?”

    不带姓的两个字,听得许丹心里如同针在扎。什么时候,他唤她也能省略姓呢?

    “是啊,都一个生产队的,平时也合得来。再说她一个人住,吃住都靠自己,瞧着怪可怜的。反正我中午也是自个开伙,多煮一个人的量对我来说没差,咋样?一块儿去?”

    林杨点点头。有许丹陪同,遇到村民也更好说话。不过想到许丹得先回家煮饭,而他心下着急盈芳的情况,走到岔路口时,想了想说:“熬粥我也不是很在行,要不你自个去,我先去她家瞧瞧情况。”

    说完,脚步快了起来。

    许丹追了几步没追上,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来直跺脚。

    她不过就是托词,谁爱给那个乡巴佬熬粥做饭啊。明明是想劝林杨先上她那儿坐坐,两人一块儿做饭、一块儿说话,趁熬粥的工夫,培养培养感情……谁知道林杨这么不按牌里出牌,竟让她一个人回去,他自己先跑了……那丫头跟她什么关系呀!要她这么伺候!可若是就此撂手不管,今后难免被林杨看轻……咬咬牙,只得回住处熬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继红倚在院门口,远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嫉妒地双眼通红。许丹这贱货,敢情以前都是装的,当面说自己追林杨,背地里撬墙角比谁都欢。继而又抿紧唇,舒盈芳真没事?那会不会到处跟人说是她推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第6章 给力的“金大王”() 
那厢,清苓回到舒家。

    竹篱笆扎的院门虚掩着,正房的堂屋门虚掩着,不时传出碗碟相碰和高高低低的说话声。想来,舒盈芳的奶奶和小叔一家正在堂屋吃饭。

    再扭头看院子里坐西朝东、小的仅够两三人容身的柴房,不由抽了一下嘴。这才是舒盈芳的家啊。那三间正屋早被鸠占鹊巢了。

    矮着身子走进柴房,环视一圈,只见逼仄的空间里就一张破木板搭的仅够一人蜷着身子睡的小床,床旁一张瘸腿小方桌,桌上一口断了拎手的青花图案搪瓷缸,边上一只同系列的裂缝瓷杯。

    方桌靠近门口的位置支着一口小煤炉,炉边墙上挂着一口小洋锅和一口炒菜的铁锅。床脚就地搁着一口陈旧的木箱,里头收着一床被褥、几身换洗衣服,旧且打着补丁。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清苓叹了口气,上前从搪瓷缸里舀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缓口气后,又舀了半杯,照医嘱吞服了老大夫开的药,并将余下的药片收妥放好。

    如此闷热的天气,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热浪包裹着,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本以为回到家会阴凉一些。孰料破旧的小柴房经过半天的烈阳毒晒,烤得跟火炉似的,木板床摸上去比她手温还高。可除了这里,实在想不出还能去哪儿避暑。

    再叹一口气。得了,以前不总怨地宫太冷么?没准是地王菩萨怜悯她、让她第二世为人投生在与寒冰地宫截然不同的地域。

    该感激的不是么?谁有她这等好运,不仅死而复生,还脱离了地宫的束缚,该知足了!

    这么一想,清苓脑中的郁气尽数舒散。回想了一番舒盈芳藏粮的位置,大米到昨晚吃完了,倒是床底下还藏了一袋细面,约有六斤,其中三斤是林杨送的,另外三斤是大队书|记的大闺女出嫁,舒盈芳因为手艺好,被隔壁嫂子拉去一块儿缝喜枕、喜被得的“工钱”。

    六斤细面,省着吃也能撑上几天。

    谁知,扒开床底下掩护的柴禾一看,哪有什么面袋啊!怕是又被极品的奶奶和小婶扫荡走了。

    清苓攥紧拳,胸口怒火翻腾。这还是长辈吗?!不帮衬一把孙女侄女也就算了,反过来还霸占房子、搜刮口粮,这是人干的事么!简直欺人太甚!

    可一旦进了那些人的口袋,想要拿回来,又岂会顺利。

    记忆里,舒盈芳也曾上门讨过,可哪次是成功的?说白了,面袋上没刻字,那等不要脸的人,不仅不承认,通常还会反咬一口。

    自己如今伤势未愈,争执中若起点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没东西吃,肚里委实饿得慌。

    舒盈芳起早上山掘野菜,本想着下山后用采到的鲜蘑、荠菜煮碗面糊、吃完再出工的,谁知会发生这等倒霉事。自昨晚睡前喝了碗清汤寡淡的稀粥,到现在大中午了还未进过食,早就饥肠辘辘了。

    仰面躺在热烘烘的破草席上,清苓揉着肚子想对策。热得实在躺不住了干脆起身,擦了把汗,拎上背篓、戴上草帽,也不管此刻的烈阳有多毒,上山找小金去了。

    小金可是山里大王,如今虽说外表成了竹叶青,可玉冠金蛟的威严和气势依然在,有它陪护,寻常的野兽想必不敢近她身。偌大的山,还怕没东西果腹么?

    这个时间点可说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社员们干完上午的活,都快步回家吃中饭、午休了,好为下午存蓄体力。因此上山路上,没碰到一个人。

    迎着扑面的热浪,穿过生产队的水稻田,来到之前和小金分开的山脚。

    “小金。”她轻声唤了一声。

    野桑树上很快响起枝叶摩擦的沙沙声。

    不一会儿,小金昂着三角小脑袋,从树上游了下来。

    “走,带我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脚,太热了!”清苓的右胳膊上着夹板,暂时动不了,便把背篓往左肩上一挎,用左手抹了把脸。汗出个不停,都能闻到自个儿身上的酸臭味了。

    小金“丝丝”两声,表示应答,而后昂首挺胸游走在前,仿佛是在给清苓开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凡小金经过的地方,除了枝头的鸟蝉依然在啼鸣,地上的野物像约好了似地集体开溜。哪怕是蚂蚁都没瞧见一只。

    清苓很是放心地跟着小金往山里走。

    渐渐的,四周的空气凉快起来。

    清苓舒服地吐出一口长气。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又往里走了一里地的光景,眼前出现一个天然山洞,洞口敞开,一眼就能看清洞里的布局——是个不足二十方的小斗室,斑驳的阳光透过洞顶几个细微的小孔洒下来,给洞里带来了光明,使得不那么阴暗潮湿。

    小金把她带到这个山洞后,“丝丝”吐了两下蛇信子游走了。

    清苓没问它上哪儿去。反正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这既凉快、又比家里那小柴房宽敞多的山洞里痛快地睡上一觉,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等她伸着懒腰睁开眼,洞里较之来时暗了许多。

    亏得她抗寒能力强,换个人在这二十五、六度的山洞里睡上半天,保不齐就冻感冒了。

    待眼睛适应昏暗后,清苓发现洞口多了一堆野浆果,有些见过,小金以前找来给她吃过;有些很陌生,但既是小金摘来的,那肯定是能吃的。

    野果的颜色有红、有蓝、有黑紫;个头也有大有小,大的有成人拳头那么大,小的则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每个浆果表面都湿漉漉的,好似露珠还沾在上头。只有清苓知道:哪是什么露珠啊,分明是小金的口水。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猜错了——这堆浆果固然有小金的功劳,却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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