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一品贵妻之田园有喜 >

第98章

一品贵妻之田园有喜-第98章

小说: 一品贵妻之田园有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

    想到这里,她已经利落的将自己收拾妥当了。

    情不自禁的抿唇轻笑了起来,赫惊鸿倒是了解她的,不仅懂得她的喜好,连这衣裳的尺寸也是刚好合适的,也不至于穿了出去使人怀疑。

    是一套颜色素净的百折莲花裙,样式虽简单,穿在身上却是极为端庄大方的。

    片刻的恍惚之后,她立即整理了心神,‘腾’的一声,便从水中跳了出来,利落的穿好早已搭在浴桶边沿的干净衣裳。

    冷怀瑾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温的缘固还是因为羞涩而显得格外的红润。

    赫惊鸿含着笑意立了起来,转身绕过屏风,出到外间。

141 环环相扣,招招夺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是的,深深的憎恶。

    一口鲜血自元庆帝的口中喷出,再度抬眼望向赫连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宽厚,有的只是深深的憎恶。

    “好极,真是好极……”怒极反笑,元庆帝逐一将那字线看完之后,猛的将盒子以及那对血凤镯子掷在了皇后的身上:“朕的好皇后,朕的好皇后啊……”

    无非是扶赫连城登上太子之位。

    一个是后宫之主,一个是自己最宠爱的女人,如今,竟联合起来欺骗他,她们的目的,他又岂会不知……

    后宫的龌龊事不少,但今天查出来的这桩真真让元庆帝痛彻心扉。

    这血凤镯子天下仅此一对,原来……她的镯子确实是丢了,是丢到刘贤妃那里去了,是丢到害人害已那里去了。

    他还没忘记皇后的血凤镯子丢了。

    打开一瞧,里头却是些排放整齐的小纸条,每一张上面都遗留着一道害人的指令,若说字迹可以模仿,但里头躺着的一对血凤镯子却是不能。

    “皇上,这些亦是在刘贤妃的宫里搜出来的!”安公公紧张兮兮的将一个精致小盒子递到元庆帝的面前。

    可惜……没等皇后的主意打全,那一头,已经搜出了大量的证据。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那句话,所谓的‘绿帽子’,谁敢乱给皇上安上去?此时的皇后只盼着刘贤妃赶紧处死,以免她将自己的事情暴露出来。

    这话,一半是为自己洗冤,一半是真的信其有。

    铁证如山之下,连皇后也有些动摇了先前对刘贤妃的信任,她猛的反应过来,尖锐的声音含满恨意,指着刘贤妃道:“你这个贱人,本宫待你如此之好,你竟要害死本宫!皇上,求您一定要将这个贱人赐死,如若不然,这宫中受害的姐妹如何能安心入眠?皇上的龙颜何在啊?”

    没过多久,步尘已经率领众将急步而来,安公公手捧从刘贤妃宫中搜出来的证物,但凡‘装神弄鬼’用的东西,真是一应俱全,连带着胭脂水粉都是特制的。

    等着吧……

    她喜欢看到他被捧上天之后,再掷落地下的惨相。

    冷怀瑾的眼神在马佳敏娜的身上微微扫了一遍,清澈的眸子里满含笑意,很快……这个给他带来无限前程的女子,便会将一切都毁于一旦。

    她便让他好好高兴高兴。

    此刻的赫连城的心里一定是激动至极的,处心积虑的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元庆帝对他予于肯定的一天了。

    从冷怀瑾的角度看,似乎隐隐瞧见他眼角噙了些泪花。

    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作为帝王的无奈,这一扶,于赫连城来说,就好比千斤重。

    那幽深严励的帝王之眸,这一刻,竟显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沉重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只手在背后早已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另一只手则伸向前,重重的将赫连城扶起:“你何错之有?马佳敏娜原本就是个急性之人,你能为了天熹而忍气吞声,是你的大量,朕不怪你!”

    即使元庆帝近段时间再不喜赫连城,却也不会做出令自己的江山后续无人的决定。

    他不能再失去皇子了。

    晋王赫连战被终身囚禁,太子参与宫廷谋乱,意图谋害皇后,年幼的皇子又未能挑起重任,放眼整个皇族,如今便只剩下一个赫连城了。

    他自然有错,但今时今日,他的错,却不至于领元庆帝毁了他。

    先前的震惊也已经被他如数吞下了腹中,面带忧心的从人群中缓缓迈出,待行至元庆帝身侧,他猛的单膝一跪,懊悔愧疚道:“父皇,儿臣有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赫连城再想躲在暗处,已经是不可能了。

    介于马佳敏娜的身份,元庆帝刻意忽略了她,但众人的心理都清楚的很,赫连城已经牵扯其中了。

    “来人,搜刘贤妃的寝宫!”一声领下,一队禁卫军已经由步尘带领前往刘贤妃居住的寝宫。

    听了安公公的话,元庆帝脸色一冷,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扬手示意保留太子,安公公立即领命,将身边的小太监一并撤了去。

    他为何要这样做?即使不愿意担起天熹的江山,也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啊。

    既然赫惊鸿已经将事情办妥了,难不成赫连硕是自己故意留下来的?

    目光投向赫惊鸿,对方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发问,因此,隔空冲她耸了耸肩,表示赫连硕的出现他并不知情。

    太子不是该转移了么?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冷怀瑾早在安公公走近那人之际,便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没错,便是太子赫连硕,此时,他黑发遮面,看不清容貌,因此,安公公也留了个心眼,留着元庆帝定夺。

    正想着,安公公痛心的上前,将最后一名疑犯的身份凑近元庆帝的耳边报告。

    此时的司马皇后,也已经醒悟了过来,既然揭露了这‘鬼怪’就是刘贤妃,那么……她又怎能为了一个刘贤妃而毁了自己和儿子的锦绣前程?

    这一切,在这一刻,都成了破碎的梦。

    皇后答应过她,赫连城登位之后,刘家永享富贵,她则可以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不……事情如何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她才该是赢家。

    “贱人!”一声怒孔之下,刘贤妃的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她无声的将那娇好的面容歪向一边,委屈又可怜的泪珠沿着白如纸的面孔顺流直下。

    虽然,从始至终,赫连城都不知道自己与她到底存在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但这一刻,他清醒了,也不再奢求会得到她了。

    她……是上天派来的恶魔,用来惩治他,打垮他。

    而此时的赫连城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瞧他,他冷冷的转过脸,双眼与冷怀瑾的眼神隔空相撞,若说他之前曾经爱慕过这个女人,那么……在这一刻,她那得意的眼神已经告知了他一切。

    是啊,这一刻,她要感谢赫连城,若不是赫连城的小道消息,她岂会知道这么多宫廷的秘密?

    冷怀瑾斜眼瞧了一眼已经握紧了拳头的赫连城,嘴角的笑意微微沉了一些。

    天算地算不如人算,刘贤妃啊刘贤妃,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那原先被她害死的杜公公其实便是柳儿的亲大伯,在这人吃人的宫廷里,柳儿和杜公公都不曾互认,因此,知道的人廖廖无几。

    说完这些,柳儿慢慢的抬起头,平日里柔顺的双眼里,此时却续满了仇恨的火苗。

    可眼下,她除却发了疯似的摇头,只有睁着一对委屈的双眼瞧着元庆帝,乞求他不要相信柳儿的话。

    刘贤妃自然也听到了柳儿的诉告,她的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若不是手足被捆绑了起来,嘴里说不出话来,她定然不会让柳儿说下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妇人堕胎后身子虚弱,当以鸡汤人参之类的珍贵药材进补,也难怪每回去探视刘贤妃之际,她的寝宫里都飘着一股子浓浓的鸡汤味。

    如今听这柳儿这么一说,不禁恍然大悟。

    后来,她的脸色慢慢好了起来,元庆帝也就打消了疑心。

    说起这事,元庆帝倒是记在心上的,他一向宠爱刘贤妃,为了她的病,也操过不少心,可那时候的刘贤妃却死都不敢瞧太医,只说休养几日便好。

    她再次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声线凿凿且洪亮道:“皇上,杜公公并不是宫中的太监,五年前,刘贤妃突然领了这个人进来,将原本的杜公公偷偷杀害,取而代之,奴婢曾多次瞧见刘贤妃与这位‘杜公公’同床共寝,刘贤妃甚至还为他有过身孕,后来还是奴婢去太医院偷来的堕胎药,您可还记得三年前,刘贤妃曾病过一个月?”

    元庆帝阴沉着脸,扬了扬手,示意柳儿说下去。

    这个丫头名叫柳儿,在宫里也算得上是半个熟面孔,平日里甚得刘贤妃的嚣重,因此,她说的话,众人倒是信得过的。

    便在这时,在刘贤妃身边伺候着的一个宫女突然冲了出来,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元庆帝的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皇上,奴婢今日非说不可……”

    若说那‘鬼怪’之事还能被人圆说了过去,那么……这个杜公公,又有谁敢去圆这个谎呢?

    只不过,那会儿陈王赫连城就快登基,刘贤妃作为助他夺位的功臣,自然是风光无限,她还一门心思想着等陈王登基之后,便与杜公公在这宫里结为相好呢。

    刘贤妃的这个相好,在元庆帝病入膏肓之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在宫里,哪个宫女、太监没有在背地里谈论过这些事。

    是啊,若没有上一世的凄凉,她如何会有这一世的老谋深算。

    冷怀瑾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畅快使得她整个人就像是披了五彩霞光一般,轻飘飘的。

    那杜公公自然也是说不出话来,干瞪着眼,惊恐的看着元庆帝瞬然如恶龙般的脸色,知道自己今儿个是难逃一死,便也懒得徒劳开口了,闭上双眼,等着接下来的命运。

    那活儿就这么真真切切的敞开在所有的人面前,任别人不信也不行了。

    这么一叫,在场所有的人都听了个准去,说罢,那小太监也不顾众女眷在场,‘刷’的一下,便将杜公公的裤子给拉了下来。

    可偏偏被人发现了更怪的事,一名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太监失声喊了起来:“皇上,快瞧,杜公公是个假太监!”

    原本这并不算什么怪事。

    元庆帝冷冷一哼,往前再进了一步,却是放开了刘贤妃,顺着安公公的指引望向最后一个被抓的疑犯,一张经常出现在宫廷内的脸,清水一抹,任谁都不会陌生,是刘贤妃的心腹太监杜公公。

    一旁被吓傻了的司马皇后,也瞪圆了双眼,期待刘贤妃能为今晚的这场混乱局面圆场,却是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她说出半个字来,反倒是那张面容因为焦急而涨得通红。

    这模样看在元庆帝的眼中,竟有些百口莫辨的嫌疑。

    努力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张口,却仍旧徒劳无功。

    刘贤妃只觉得头皮一阵钝痛,强烈的痛意使得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她清醒了过来,双眼不明所以的转动了几下,待看清面前人是谁时,她惊讶的张了张嘴,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却不知为何,喉头竟是干涩难忍,像是被人烧了一把火似的,完全发不出一个完整的腔调来。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知善知恶,懂得进退分寸,如今看来,表面的温和不过是她私下里做恶事的恍子。

    刘家早前些曾出过皇商再加上红极一时的刘伯候刘启山坐阵,令他对刘贤妃这个女人一宠再宠。

    望着刘贤妃那被装扮得异常惨白的脸,嘴角斑斑红色染料徒增了可怖之色。

    他并不是贪图女色,而是……这后宫宠幸又牵扯到朝廷,近来,多位官员向他提及过亲人进宫却不曾得见圣颜的事,他还曾在心中讥笑这些官员想借助后宫之力,如今想来,确实是自己太过疏忽了。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怒意由元庆帝的胸口猛的往上窜。

    元庆帝别说是享用新人了,新进的几个答应和常在的面,他都未曾正经见过。

    这宫里的‘鬼怪’之说,已经传了好些时日,后宫的嫔妃大多都是遭过殃,被吓住过,一些新进的秀女更是被吓得不敢出门,胆小的更甚,吓得一病不起,以至于这次选秀添新,形同虚设。

142 舍一留一,矛盾横生()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利用自己的手段使得陈王忘记冷怀瑾,而对自己如痴如醉……

    她好不容易爬到陈王的床上,自然不能因为一时的嫉妒而毁了这大好前程。

    冷怀瑾虽然早已料到赫连城中情的人并不是自己,却还是微微有些吃味,抬起双眼时,已经没有了方才装扮的羞涩,而是闪过一丝酸楚的恨意,却是很快就换作了柔和,又福了福身子道:“王爷,妾身冷怀素,是怀瑾的姐姐!”

    单从外貌上来看,像……简直是太像了,加上这身刻意仿照冷怀瑾的装扮,使得冷怀素整个人都罩上了冷怀瑾的影子。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怀瑾,是你吗?”

    听着这声音,人就算是有再多的怒意也渐渐的被抚平了下来,赫连城抬起头来,瞧见面前的佳人一身素裳,未施粉黛的脸颊晕着淡淡的红晕,柳眉如画,唇如朱点,眼神微微往下垂,似羞非羞,似惊非惊。

    这声音好似一道清泉,与方才马佳敏娜所带来的激流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前行的脚步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顿,而后立即惶恐的福了福身子,柔和道:“妾身打扰王爷了,妾身这就离去!”

    脚步虽轻,但赫连城做为练武之人,自然是察觉到了,他原本以为是马佳敏娜去而复返,眉头一皱,冷冷道:“本王还有公务要办,你勿再打扰!”

    转角处曼妙的身影,瞧着马佳敏娜不见了踪影,这才袅袅走了出来,端着小碎步,神色温柔的托着手中的汤盅往书房进去了。

    一个男人的脸色变得如此之快,使得马佳敏娜有些适应不来,同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失礼,故不再争吵转身离去。

    “是,没有你们,我……做不到!”声音很轻,与方才的恶狠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指缓缓松开,疲惫的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回到案台前继续方才未曾完成的公务。

    是啊,此时的马佳敏娜,还不是他可以轻易主宰的。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要挟而无力反抗,但杀机过后,他慢慢的恢复了理智。

    说到这里,赫连城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机。

    南诏在天熹早就撒下了网,不管是朝堂上,还是战场上,都有他们的人,而这些人,将会在暗中支持赫连城,但同时也是他的威胁。

    马佳敏娜被他捏得生痛,却仍旧不甘心,一双滚圆的双眼同样瞪着赫连城,艰难道:“你以为没有了我们的帮助,你能顺利登上帝位么?”

    他难以想象,若他登位之后,立了马佳敏娜为后,那么……可想而知,他这一生将要被南诏操纵至死。

    这狮子大开口的交换于赫连城来说,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他早就在想办法脱离南诏。

    等同于割让了半个边疆,十分之一的天熹土地。

    他与南诏王达成协议,利用南诏的巫术以及南诏王的帮助登上帝位,而做出的让步是娶马佳敏娜为皇后,以及让出边疆二十座城池。

    亦似乎藏在他心里很久了,而这一刻,马佳敏娜的态度让他彻底的暴发了。

    “你可别忘了,你那高贵的父王是以什么条件与我交换的,让出二十座城池,这于我天熹的江山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你能担保他不会得寸进尺?”这些话几乎是从赫连城的牙齿缝里迸出来的。

    这只怕是赫连城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指着脑门大吼,男人的尊严,再加上他对马佳敏娜的失望,化做了眼中深深的怒意,他‘腾’的一声立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紧紧的捏住了马佳敏娜的下颚。

    门外的女子脚步一怔,险些被这声音吓得将手中的汤汁都撒了,心思灵珑的她未选择在这个时候走进去,而是十分懂事的退到一边,静静的观察着里头的动静,也好听些对自己有用的蛛丝马迹去。

    却不知此时在这书房的外头,正有一人得了默许前来送汤。

    她的声音太过刺耳,说出来的话,也太过明了。

    马佳敏娜胸口的怒意被他这无视的态度激到了最高点,她涨得满脸通红,情不自禁的扬起纤细的手指,猛的指向赫连城的脑门,吼道:“赫连城,你可别忘了我替你做过什么?你能立那场大功,到底是谁在帮你?”

    伏案疾笔的男子仍旧未曾说话。

    “我要让你找出那个后宫的妃子,替我报仇,你听到了没有?”虽然记不得是什么妃子,但她相信只要去查,她就能一眼认出来,只可惜,回府之后,赫连城连只字片语也未曾提过。

    她忍受不了这样的赫连城,忍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回府一天了,自己浑身难受,但赫连城却半句也未曾关心过她,自打宫里出来,他便像是看不见她似的,连带着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他虽不曾出声,可并不代表他不气恼,若是马佳敏娜是个有眼见的,便应当瞧见他额角那暴露的青筋,只可惜,马佳敏娜此时也在气头上,根本没留意他的变化。

    赫连城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桌前,手中正写划着的狼毫微微一钝,头亦未抬,竟又专注的做他自己的事了。

    ‘哗啦’一声,桌面上刚刚由下人沏好的茗茶,以及斩新的青花瓷盏被她粗暴的抛落在地,打碎了一地的瓷片,茶香四溢,却又满目的狼狈。

    虽说昨儿个夜里的事,她也有错在先,但她始终仗着自己是南诏的公主,仗着南诏如今是天熹的致命危害,而觉得不可一世。

    马佳敏娜被送回陈王府的时候,身子也受了不少皮外伤,即使是那张俏脸也被划了一道鞭痕,这使得她大为恼火。

    陈王府

    勾了勾唇,反握住了冷怀瑾的手:“无碍,只要你能时常来瞧我,我便高兴了!”

    周润芝震惊的看着冷怀瑾,聪明的她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真要相信这梦想能成真,却是有些牵强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元庆帝在位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