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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将门淑女-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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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突然又转头对舒月、古雅以及秋蝉等人说道,“你们且去外面等着,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石公子。”

    古雅心头一紧,那石城月脸色亦微微一沉,舒月和秋蝉都是一脸的茫然。老夫人有话要单独对石城月说?却是为何?

    古雅心里知道石城月的身份,当下紧张起来,莫非老夫人看出了石城月的身份?虽然担心,却不得不与舒月、秋蝉离开了这屋子,走到外间,随手关了门。

    “祖母为何单单将石公子留下来?”走到的厅堂里后,舒月在一张铺着秋香色褥垫的椅上坐下,微带着疑惑地问着古雅。

    古雅心里七上八下的,虽说转念一想,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被老夫人知道的。但毕竟老夫人年纪大了,且现在又病着,古雅担心老夫人会受到刺激。

    “雅儿?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心事?”舒月见古雅皱着眉不语,担心之余,忍不住问道。

    古雅缓过神来,看了看那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的舒月,她也不多说些什么。只道:“此事说来话长,大嫂嫂,待闲下来时,我再慢慢告诉你。”

    舒月见古雅脸色凝重,心里虽疑,却也不多问。这些日子舒月的烦恼也不少。古维镛出事,古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好不容易与古桦团聚。这会儿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在家里日日担心着,只求古维镛古桦平安归来。

    古雅一颗心全不在这里,目光不时的往那内屋的帘子瞥去,心里已乱成了一团。也不知道老夫人与石城月在屋子里说些什么话。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古雅第一次觉得这时间竟是这样地难熬。秋蝉按着古雅平时的饮茶习惯给古雅上了茶。

    舒月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古雅说着话,古雅虽然都应了,可是总有些心不在焉。

    在连喝了三盅茶后,石城月终于从内屋里出来了。

    看着那大红撒花帘子被揭起的时候,古雅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一坐而起,目光紧紧地投在从掀帘而出的石城月脸上,石城月表情凝重,目光也微微涣散,仿佛是含着不尽的心事郁结于心头,许是感受到了古雅的目光,他也水觉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古雅询问而紧张的目光,石城月淡淡一笑,那个笑容极浅淡疏离,带着些忧苦悲伤,看得古雅的心“咚”地一跳。

    舒月也从椅上起身,走到石城月身前,道:“不知适祖母与公子说了些什么?”

    石城月这才将目光从古雅脸上收回,看了舒月一眼,只是说了句“没什么”,便不再理会舒月,自顾自地往外面走去。

    看到这样的石城月,古雅的心就一直在沉着,那舒月也发觉了石城月的不对劲,转头见古雅亦是沉重而担心的神色,便会了意,对古雅说道:“雅儿,我”

    古雅看了眼舒月温和的脸,便点了点头,送着石城月走出了怡养苑。这时刚过正午,园子里的阳光正烈,左右也没有什么人走动着。石城月走在左边,古雅跟在他的右后方,有风从园子里拂来,带着一阵阵清幽的香花扑过。

    “祖母与你说了什么?”左右无人,古雅终于忍不住停下了步子,对着前方的石城月问道。

    石城月也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古雅清丽柔雅的面容,道:“她知道了。”

    古雅心头一震,知道?老夫人知道了?知道石城月的身世?知道所有的一切?古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边,不敢相信地问着石城月:“是祖母自己猜到的,还是你告诉祖母的?”

    石城月点头,眼神有些恍惚,看着处去那一排茂盛的玉兰花树上亭亭的白色玉兰花,道:“她原本有些怀疑,但并不确定,亲自问了我,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了,关于母亲,关于父亲,关于我自己。”

    古雅的眼睛微微一酸,这一次古雅忍着没有让自己的泪水落隔断,她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地说了一句:“雅儿就只送到这里了,公子请自便。”

    说罢,古雅也不等石城月的回答,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刚刚走出两步,一只坚强有力地手忽然从古雅身后伸来,冷不防拉住古雅的右手腕,古雅心下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已被石城月拉转过身,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却被人扶住了,拉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石城月紧紧的拥着古雅,将头深深地埋在古雅的发间,仿佛是害怕古雅会从他的身边消失般,拥得那样用力,压得古雅有些透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可以漠视我,鄙夷我,可是唯独,你不可以。”石城月附在古雅的耳边,深深地说道,温热的气息扑在古雅的耳朵里,有些酥酥痒痒。

    古雅也不挣扎,任由石城月这样拥抱着,她平静地说道:“为什么?”

    石城月拥紧了古雅,道:“为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

    古雅的心动了一动,仿佛在漆黑的心境里,照下一缕希望的阳光,她轻声问道:“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明显地感觉到石城月的身子僵了一僵,古雅心里越发地觉得冷,她也不说话。

    准备怎么做?他怎么可能忘记父母的仇恨,怎么可能原谅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他背负着这样深的恨意,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复仇,怎么可能放下。

    然后石城月拥着古雅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

    “为什么?”石城月盯着古雅的眼睛,强忍着心里的激动,问着古雅。

    古雅抬起头来,问道:“什么?”

    石城月的声音有些凌厉,道:“为什么古维镛如此待你,古家的人如此待你,你分明就在古家受了不少苦,为什么还要站在他们一边?”

    古雅不说话。

    石城月伸手激动地捉住了古雅的肩,用力晃着古雅的身子,声音激动:“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我以为你应该理解我的痛苦!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冷淡!没错,我是陷害了古维镛,让他身处险境,这又怎样!这是他应得的!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吗?他不该利用古雅的感情,古雅一直那么相信他,珍视他,可是回头,却发现他一开始,就只是在利用他。她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欺骗了。,眼睛酸痛得厉害,她知道,她只要在这里再呆一会儿,泪水一定就会夺眶而出。

    古雅转过身快步欲离开这里,石城月神色激动,欲上前拦截住古雅,然后他刚刚跨出一步,一枚小小的针就从他面前横射而过,带起一丝凉意。石城月吃了一惊,当即退了三步,那针钉地一声,牢牢地扎在了左边的那株大凌厉的目光朝那针射来的方向看过去,却见那高大的假山后来,转出一个着桃红色衣裳的美丽丫头来。

    那丫头笑靥如花,水灵灵的眼睛映着石城月充满警备的脸,笑道:“石公子这样凶,吓着小姐了,可不是玩的。”

    这是凌铃铃,也是凌儿,石城月突然看到凌铃铃在这里,亦是吃惊。上次古雅得病,凌儿在古府里失踪了好一段日子,虽然心里却并不相信。如今看到凌儿在这里,又看了一眼那玉兰花树上深深扎着的那支银针,石城月目光一凛,道:“你是什么人?!”

    趁着凌铃铃拖住石城月之际,古雅已离开了这里,直向怡养苑走了去。

    这凌铃铃却笑了一笑,眨了眨眼睛,道:“我是凌儿啊,石公子怎么这么快就把凌儿给忘记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忧心() 
石城月盯着凌铃铃看了好一会儿,又瞥了一眼古雅离开的方向,再将目光移到凌铃铃笑靥如花的脸庞上,道:“你是什么身份?你留在雅儿边,有什么目的?”

    凌铃铃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是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笑个不止,边笑边道:“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玩,倒是你石公子……不,应该是箫公子,你在这样留着我们家小姐,是什么目的?”

    石城月脸色微微一变。

    没错,有目的地接近古雅的人,是他。

    凌铃铃却也不再理会这石城月,转身就笑着离开了。那石城月也不去追凌铃铃,而是踱步走到那颗树的旁边,伸手将那树干上插着的银针用力一拔,将那银针从那树干上拔了出来,这才发现这银针长五寸,其中有二寸完全没入了树干内里。

    石城月暗暗一惊,不觉往凌铃铃走远的地方看过去,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样大的本事?

    …………………………………………………………

    古雅离开石城月后,就直接往怡养苑里走来,古雅刚刚走入院子里,就看到老夫人的丫头秋蝉正急急地往外面赶来,看到古雅后,秋蝉便忙走到古雅的身边,说是老夫人急着想见古雅。

    古雅看秋蝉脸色不太好,心下一惊,来不及说话,就往屋子赶了过去。

    掀了帘子,古雅赶到了屋子里,正好看到老夫人坐在床上,舒月一脸担忧的坐在老夫人的身边,正关心地劝慰着老夫人,舒月见是古雅来了,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祖母想与你说说话。雅儿,我们先到外面去了。”舒月起身走到古雅的身边,对着古雅说道。

    古雅心里沉重,只得点了点头。

    “雅儿,得闲我再去零星小筑看你。”舒月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便引着丫头们离开了这屋子里,留下了古雅与老夫人。

    古雅走到老夫人的身边,却见老夫人仍然倚着垫在床拦杆上的引枕而坐着,那因病而苍老憔悴的脸上,挂满了悲痛的泪水。

    “造孽啊!造孽……”老夫人看着古雅来了。泪水不断地从她深陷的眼睛里落了下来,她脸上的悲痛层层相叠,让她更显得憔悴可怜。

    古雅心有不忍。走到老夫人的床边坐下,道:“祖母……”

    “雅儿,石城月的事情,你可知道?”老夫人转过头感伤地看着古雅。

    古雅点头,道:“前两日才知道。”

    老夫人自嘲似地笑了一声。道:“没有想到思绵还有一个孩子,没有想到思绵的孩子,我的外孙,竟然会这样处心积虑地报复我,真是造孽啊……我们古家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遭遇到这样的劫难?”

    “祖母,你不要伤心。事情总会有回转的余地的,表哥到底与我们是一家人,您是他的外祖母。表哥会不这样狠心的。”古雅在一边劝慰道。

    老夫人笑了,定定地看着古雅,目光里似带着怜惜与不忍,说起来,古雅与石城月是有终身之约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古雅的心里。自然也不会好受。

    “雅儿,苦了你了。”老夫人似有些不忍心,道。

    古雅心里一痛,眼睛也随得酸痛起来,却强自忍着那份痛楚,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如果维镛与桦儿出了什么事情,古家当真因此而败落了,那都是我造的孽!天啊,要报应,就报应在我一个人身上吧!”老夫人悲痛不已,神色越来越激动。

    古雅担心老夫人的身子,连忙上去劝住老夫人,说了许多的话,才勉强将老夫人劝住了。与老夫人说不不少话后,又让秋蝉备下了安神药,服侍老夫人喝了药歇下后,古雅才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怡养苑。

    石城月的身份已不再是秘密了,老夫人醒来后,已将周夫人、王夫人、舒月几个人聚在老夫人的房间里,然后将石城月的身份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老夫人已是泣不成声了,毕竟古思绵是老夫人的心病,如今这事情又因古思绵之子石城月而起,老夫人如何不伤心?

    周夫人等人自是震惊不已,看到老夫人悲痛的样子,她们震惊之余,也连忙劝住了老夫人,让老夫人莫伤心。纵然如此,老夫人仍是病倒了,这一次病倒,比前几日都严重了。

    古维镛、古桦等人生死未明,老夫人在家里病倒,皇上也因古维镛损了大军,对古家非常不满,如今的古府已是乱成一团。舒月算是一个有本事的女子,这些日子她也为着古桦的事情日日忧心,如今府里越来越乱,舒月更是忧心之余勉强撑着身子忙着,然而到了后来,终是撑不住病倒了。

    这府里的事情交由舒月后,被舒月管得井井有条,如今舒月病倒了,这府里越来越乱,丫头仆人们也不大安分,这两日的古府,恰似处于昏天暗地之中。如若古维镛与古桦当真出了事情,这个家,很可能就倒了……

    其间已嫁到汝南王府的古婉如得知老夫人与舒月都病倒后,也在宇文惜诵的陪同下一起到了古府看望老夫人,自古婉如嫁出去后,古雅就没有再见到古婉如了,这次古婉如与宇文惜诵一起回府里来,古雅有几分物事人非之感,加上心境凄凉,悲由心生。

    古婉如见了老夫人与舒月后,又与周夫人说了些话,周夫人也担心古婉如的日子过得怎样,古婉如自嫁与宇文惜诵后,一切安好,宇文惜诵对古婉如很体贴温存,古婉如也是个温柔的女子,性子不比古淑如那般刚烈,与宇文惜诵在一起的时候,凡事都很谈得好,也不曾闹过矛盾。两人相处得很和谐,日子过得也不错,这倒让周夫人松了口气,那杨王妃也颇感安慰。

    古婉如回古府时,也是在以前的绣杏堂里休息,古雅自去看了古婉如,古婉如一瞧见古雅安然无事,也放下心来,这些日子她在王府里,也是日日为着古雅的身子担心着,后来碧云说古雅病好了,古婉如那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恨不得立刻回古府去瞧瞧古雅。只是到了王府,不得不守着王府的规矩,所以捱到现在才来看古雅。

    古婉如将古雅拉到椅上坐了,看着古雅,半是欢喜半是忧心,欢喜的是古雅病已好了,总不会再受着病痛之苦了,忧心的是古雅与石城月这一段情缘。

    “二姐姐不必为我担心,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雅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古雅看出了古婉如的担心,反而向古婉如劝慰道。

    古婉如忍不住携了古雅的手,既感动又感伤地说道:“雅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后,我日日忧心着。尤其放心不下你,雅儿,你若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只须遣丫头们与我说上一声,我和惜诵定会想法子帮你的。”

    古雅谢了古婉如,又问了些古婉如的近况,得知古婉如一切安好,也自放下心来了。古婉如不经意时也提起了那宇文惜诵的弟弟宇文惜墨,说起这宇文惜墨对陈英兰越发殷勤了,陈英兰本是不怎么待见宇文惜墨,可到底是女子,心肠软,见宇文惜墨以真挚情意待她,陈英兰倒不像往日那么抵制宇文惜墨了。

    所以宇文惜墨与这陈英兰是越来越近了,陈家永与汝南王府都是古家的亲友,一向帮着古家,若不是近日古家出了事情,陈家永倒想与汝南王宇文珍提起两家的婚事了。

    这些也是闲时话,现在是摆在面前的是古家的家里事情。

    古婉如又是看了古敏如,古敏如近来一直很沉默,这两天里更是愁眉不展,似有着什么心事般。古婉如也不觉得奇怪,如今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古敏如自是忧心。

    古婉如与宇文惜诵留在这里吃过了晚饭后,就自回汝南王府了,朝上的事情宇文惜诵自会帮着,至于石城月的事情,宇文惜诵也不会撒手不管。家里人得了宇文惜诵的承诺,到底放下几分心下来了。

    老夫人与舒月的病还未好,朝上又有事情传来。

    据说随着出古维镛出征的一名副将黄飞死里逃生,传了封书回京,说此次古维镛战败,并不单单是古维镛为将不良所致。而是古维镛私下里与荣云结盟,古维镛故意将兵引入喀斯兰的埋伏里,教荣云族灭了中原二十万军,现在的古维镛并不是战败失踪,而是私逃去荣云族境内。

    这个消息传来,震惊了整个朝庭。

    如果说古维镛只是战败,损了将士,后果倒不十分严重,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若古维镛故意败兵,如果此事当真,那么古家一族,将会被斩尽,正如汉代李陵,当年李陵战败,投降匈奴,汉武帝大怒,斩了李陵三族。如若古维镛当真叛了毓朝,那么等待着古家的,就是诛连九族的命运。

    皇上龙颜大怒。

第一百九十八章 无辜() 
毫无疑问地,现在古家已是大祸临头了,朝上宇文惜诵、宇文惜墨、章梅生以及那陈家永力保古维镛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皇上盛怒之下,先将古家一家老小囚禁在古府里,只等查到确凿的证剧,皇上就将古家满门抄斩。

    这几天来古家门外都被官兵层层把守,如今石城月任兵部尚书,这幽囚古家一事,皇上已交由石城月来管理。府里人心惶惶,舒月病了几日,周夫人遇着大事,心里亦没了主,毕竟爷们都不在这里,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做得了什么。

    这日古雅携了凌铃铃一起去桦南院看望舒月,舒月的丫头春罗将古雅迎入了内屋里,此时的舒月刚刚喝了药,正坐在床上发着呆,古雅走入屋子里去时,舒月也不曾注意到古雅。

    “大嫂嫂。”古雅走到舒月的床边坐了下来,对着那病中的舒月说道。

    舒月听到古雅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看走来的古雅,不觉忧从心生,病了这两日,她人也憔悴了不少,当下舒月拉着古雅的手,一脸担心地问道:“雅儿,外面怎么样了?”

    古雅脸上有些凝重,舒月瞧着古雅的表情,心里便料到了七八分,她道:“正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遭打头风。公公与桦哥生死未卜,家里又无故担了这样的罪名。如今该如何是好。”

    古雅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有的事情,怕都是石城月早已预谋好了的。

    现在古家的存亡,都在了那所谓的古家“勾结”荣云的证剧了,证剧若果是那么重要,石城月定然也料到了这一点,那么。石城月既然要报复古家,他的手头定然有那一份所谓的“证剧”,如果石城月下定了决心害古家,他拿出证剧,古家,就彻底完了。

    “事已至此了,大嫂嫂,你千万要保重身子,嫡母行事手段不及你,许多的事情还要靠着你打点。你也要振作起来。”古雅温和劝慰着舒月。

    舒月面带忧色,忧虑道:“我心里总放心不下桦哥,听到桦哥出事了。我的心就乱了,雅儿,你所说的我并不是不明白,可是每每想到桦哥,我总是害怕……”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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