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淑女-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儿舒月坐在床边看着古雅的脸色渐渐好转,也是放下心来,她似想起了什么,向古雅说道:“雅儿,我听说那位兰宜娟与你长得很像。”
古雅回忆起上次在洛林骑马时兰宜娟纵马而来,身姿飒爽又不泛温柔,衣袂飘飘宛如仙子。她还记得她看到兰宜娟的脸时的惊诧。当真没有想到兰宜娟会与她长得那般相似。
这时的古雅又想起了凌铃铃,凌铃铃与古雅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古雅温柔娴静,清丽静雅,而凌铃铃则活沷自然,灵活妩媚,她们虽然都是有天资国色的容貌。却并无相似之处。可是为何,凌铃铃会自称是古雅的妹妹?如果是兰宜娟说是古雅的妹妹,古雅尚可相信,毕竟两人实在是过于相似了。
“我上次看到她时,也吓了一跳,那兰宜娟是和我长得很像,却也不是完全一样,细细辨别,还是可以分辩出来的。”古雅喃喃地说道。
舒月也不提多了,毕竟人有相似。只是那兰宜娟的运气倒好。竟然得皇上宠爱到如此,也是福气。
不过这对古家而言,并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毕竟古维镛的妹妹古思蓉被冷漠,后宫妃子的恩宠与前朝势力也是盘根错节,这对古家也有一定的影响。
凌铃铃倒底是古雅的丫头,消失太久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所以古雅找了个借口。说是凌铃铃懂得几分医术,而上次石城月带来的药不够,凌铃铃自高奋勇地出去给古雅采药了。这事情有石城月、刘寒初、舒月等人的掩护,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怀疑,毕竟凌铃铃也只是一个丫头罢了。
凌铃铃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这府里再也没有瞧见凌铃铃了。
这时节古雅的病已好的差不多了。她也可以下床了。既然可以下床了,古雅便在珍珍的搀扶之下,去了怡养苑给老夫人请安。
古雅病时。老夫人也一直为着古雅担心着,现在看到古雅能下床了,还能过来请安,自然喜不自胜,怕古雅累着。连忙让珍珍扶着古雅坐下了。
这时怡养苑也只有老夫人,老夫人细细的打量着古雅。见古雅脸色比往日红润了很多,那颗一直忧虑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老夫人又问了古雅的近况,古雅都一一答了,没事就好。
这时老夫人又想起了石城月,他的医术当真了得,年纪轻轻就有这等造诣,也是个可托付终身的人。只是……老夫人每次想到石城月的时候,心里总会涌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古雅见老夫人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问道:“祖母,您在想些什么?”
古雅的声音将老夫人的神思拉了回来,老夫人回头看了看古雅,又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我们应该好好谢谢那个石城月。”
古雅想起在自己病中时,石城月整日为自己担心着,亦觉得温馨,轻轻地回道:“嗯。”
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古雅的模样,布着皱纹的脸上带着笑容。一看到古雅,老夫人仿佛觉得古思绵就在她的身边。古思绵已成了老夫人一辈子的阴影了,想着古思绵,老夫人又似想起了什么,对着丫头秋蝉道:“秋蝉,去把我一直收在锦盒里的那绣帕拿来。”
秋蝉应了一声,便转入内屋里去了,不多时便从内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绣帕。老夫人接过那张绣帕,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露出回忆与感伤来。古雅就着老夫人的手里瞥了一眼那绣帕,却见那是一张妃色的帕子,上面以银丝线一针针细细绣着一个白色对蝴图案,那是两只相对而飞的玉色蝴蝶,绣工极好,一对蝴蝶栩栩如生,仿佛就要从帕子里飞出来了一般。而在那对蝴蝶的旁边,绣着一行娟秀的字体:蝴蝶双宿飞,与君同结心。
看到这张帕子,古雅心里顿时一跳,蝴蝶双宿飞,与君同结心?蝴蝶?以银丝线绣的那对蝶……与石城月送给古雅的对蝶玉佩一模一样!
古雅的心激荡起来,脸色微微变了,而那老夫人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古雅的神色,她只是出神地看着那张帕子,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她的眼睛里满是回忆与忧伤。
古雅强行按下心里的疑惑,勉强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向老夫人问道:“祖母,这张绢子……”
“这是思绵绣的。”老夫人回忆似地说道,“以前的思绵,最是喜欢这张帕子了。”
古思绵。
这张帕子竟然是古思绵的东西。
那上面的蝴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面绣着的那对蝴蝶,与石城月送给古雅的对蝶玉佩一模一样?这只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古雅有些不敢想下去,但是她却不得不去想这件事情。
她又继续问道:“祖母,思绵姑姑很喜欢蝴蝶吗?为什么帕子上绣着的是一对蝴蝶?”
老夫人摸着那面绣着的蝴蝶图案,久久地陷入了沉思,古雅很有耐心地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夫人才回答道:“思绵以前并不十分喜欢蝴蝶,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喜欢上了蝴蝶,春天的时候,她总是在园子里看着花上的成双成对的蝴蝶傻笑。思绵死前,手里拿着的也是这张绣着蝴蝶图纹的帕子。”
古雅的脑海里出现出一个春心盟动的少女,独自从在园子里的花丛中,看着花上双飞双绕的蝴蝶甜蜜地笑着……
蝴蝶双宿飞,与君同结心。
古雅忽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老夫人第一次看到石城月时,也有那种莫名的悲伤与恍然,自见过石城月后,老夫人也常常提起石城月,说看着石城月,便会有一种熟悉与忧伤……
石城月,石城月……
………………………………………………………………
古雅的病,已好得差不多了。零星小筑里,古雅坐在一张雕花凳子上,将手枕在一张方形的枕垫上,让石城月给她把着脉。
今天的石城月有些心不在焉,给古雅诊完脉后,便向古雅微笑道:“雅儿,你的身子已没有什么问题了。”
古雅看着石城月俊朗的脸,微微一笑,道:“多谢石公子一直以来的照顾。”
石城月一愣,许是没有想到古雅会如此客气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石城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古雅又笑着补了一句,道:“我看着你心事重重的,给我诊脉也是心不在焉的,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还是你看着我看得烦了,心里想着别人去了?”
听了这话,石城月不禁哑然失笑,没有想到古雅也会有这样调皮的时候,石城月笑道:“我心里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娶过门,想着想着就想入了神。”
古雅“哦”了一声。
石城月的目光不觉停在了古雅的脸上,仿佛是看不够看,久久地凝视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城月才说道:“雅儿,你可知道近来荣云与中原之事?”
古雅点了点头。
因为近来身子好了些,也常常去向古维镛请安,古维镛有时也会提一提朝上的事情。荣云族已开始进攻中原地区,边境时常传来消息,荣云族由荣云有名的大将军喀兰斯神勇无比,从边境一路攻打而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况从边境传来,中原皇帝且惊且惧,次日早朝时将此时公布于朝中。
这一战,已不可阻拦了。
如果中原与荣云起战争,那么似古家这样的名将世家,自然免不了出征荣云。尤其是古维镛。
古家里这一辈的男子有三个人,古桦,古枫及古楠,其实以古枫才最高,如若出征,古维镛选择的,必然是带着古枫前往,但古枫已离开了。古桦也很见稳重,古维镛自是会带上他去,此外,刘寒初是必然跟随的。
现在皇上已重新封古维镛为骠骑大将军,让古维镛率二十万大军驱逐侵境的荣云人,不日古维镛就要起程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冤枉()
石城月道:“今天皇上已下了旨,让古将军不日出征荣云。”
这件事情古雅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依着前些日子听说的朝中局势,古雅也不难猜测古维镛会出征荣云。石城月说了这句话后,古雅就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石城月又道:“雅儿,这一次你大哥会和你爹爹一起出征。”
这也是古雅意料之中的事情。
古桦亦是将门之子,古维镛本是想将古枫培育起来,古枫既然离开了,古维镛自是想让古枫在战场上历练一番。虽然文道与武道之中,古桦更倾向于文道,但古维镛倾向是武道。
“我知道。”古雅继续说道。
今天的古雅有些冷漠,石城月看着这样的古雅,忽然伸出手来,下意识地紧紧握住古雅那搁在桌面上的手,紧紧地握着,目光落在古雅的清丽的脸上,关切道:“雅儿,你有心事?”
古雅抬眸静静的凝重了石城月一会儿,又瞥了一眼石城月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将她的手从他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抽离。石城月怔了一怔,看着古雅将她的手抽了回去,他喉头一动,似想说些什么,可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古雅。
对上石城月这样的目光,古雅淡淡地一笑,缓缓道:“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石城月脸上一片疑惑,却有隐隐约约,有着一丝惊心,他看着这样的古雅,问道:“雅儿,你怎么了?”
古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眼望了一眼窗外的灿烂景致。这一病,让古雅错过了最美的春天,直接体验炎炎的夏日。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古雅记得以前的时候,也是在这样晴好的日子里,她坐在沉香榭里因古枫的事情而忧心,那时石城月就来到了她的身边,说了一番让古雅可以说是感动的话,细细回忆起来,当初石城月的那番话。也不只是针对古枫和木芙蓉。
“我虽不知那木芙蓉是什么人,不过我却觉得枫少爷是个性情中人,我若是枫少爷。我必然也会选择与枫少爷做同样的事情。只是那是我,枫少爷是枫少爷。我比枫少爷自由,我的身边,没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自以为是,在石城月的这句话里。充满着对老夫人、王夫人等人的讥讽与不满,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憎恨。那时的古雅为古枫的事情所忧心,没有注意到这一个细节,现在细想起来,石城月的这话,并不是单说古枫的悲剧。更是在说……古思绵……
蝴蝶双宿飞,与君同结心。
石城月的白玉对蝶玉佩怎么会与古思绵的绣图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古思绵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蝴蝶?是突然发现蝴蝶很漂亮,还是因为有某个流浪天涯的洒脱男子。送给这位世家千金一块白玉对蝶玉佩,她才会爱屋及屋,绣下“蝴蝶双宿飞,与君同结心”之句?
如果那白玉对蝶玉佩,真的与古思绵有关。那么她的东西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石城月的手里?
为什么老夫人一看到石城月,就会有那种既温馨又忧伤的感觉?
为什么那天石城月见过老夫人后。行为就变得那般奇怪?像是很无助地抱着她,说再也不想孤单一个人了,那么他……为什么而孤单?
石城月,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的古雅忽然轻轻地问道:“城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石城月的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掠过一道震惊与诧异。古雅却抬起头来,一双秋水直直地看着石城月的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石城月的心忽地一颤,喉头一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可是在古雅这道幽幽的目光的注意之下,石城月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个女人,他怎么都放不下,只有这个女人,让他那原本幽冷的心里,呈现出阳光的璀璨。
面对着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有一分想让人用尽一切去挽留的美好与期待。他,不愿意骗她。
石城月久久的沉默,让古雅的心一直沉,一直沉,周围死一样的寂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古雅勉强一笑,道:“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你。”
石城月那带着褐色的眼睛珠子动了动,却深沉如渊,引着人也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尴尬,古雅似乎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石城月同样是出奇地沉默,两人相处以来,这样的气氛也还是第一次。连着这空气里都似乎带着压抑的味道。石城月留了一会儿,便告辞出去了,古雅也不挽留,让珍珍送他离开。
珍珍也发现了近来古雅对石城月的态度有些冷淡,古雅的病已无大碍,按理说病既已好了,古雅也不会有什么忧心事了。
这天石城月离开后,珍珍送着石城月出了零星小筑,石城月的脸色仍然沉重,珍珍问是两句,石城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珍珍好好照顾古雅。
石城月离开古府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过头看着这座大宅子。
时机已到来了,荣云与中原的战争,就是时机,所有的一切都已安排好了,只差一点点了,多年来的心愿,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达到了……
只是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个温婉可亲的,让他一直惦念着的女子,会不会永远永远不会再原谅他了?
他不知道,但,他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
珍珍回到屋子里时,古雅正坐在桌子边,手里拿着一块白玉对蝶玉佩发呆,眼神甚是痴惘。珍珍亦是担心古雅,便走到古雅的身边,问道:“小姐,石公子走了。”
古雅回过神来,淡淡地问了一句:“他说什么了吗?”
“他只是让我好好照顾小姐。”珍珍叹了口气,又看着古雅那带着忧伤的脸,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和石公子是怎么了?你的病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石公子为你操了不少心,眼看着你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了,你为什么还要与他呕气?”
“呕气?”古雅脸上露出一丝自嘲,她摇了摇头,喃喃道,“不是呕气,我并不会与他呕气,我只是害怕,很害怕……”
珍珍一怔,看着古雅那充满忧郁的眼睛,不禁担心地问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雅的心忽然就那么沉了下来,她不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白玉对蝶玉佩递交给珍珍,珍珍接住看了一看,她认得这玉佩是石城月送给古雅的东西,可说是定情信物。却听古雅说道:“今天老夫人给我看了一幅绣图,是思绵姑姑的生前最喜欢的绣图,上面就绣着这两只一模一样的蝴蝶。”
这是两只相对而飞的蝴蝶,这对蝴蝶的模样与寻常的蝴蝶花样都不一样,是很罕见的蝴蝶花样,至少古雅见过这样多的蝴蝶图谱,从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的蝴蝶。
而古思绵绣的蝴蝶与石城月的玉佩上的蝴蝶却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只巧合吗?珍珍有些茫然,古雅又说道:“祖母说,她一看到石城月,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又有种很难过的感觉……”
珍珍本就是一个聪明人,关于古思绵的事情,珍珍也知道。
老夫人的小女儿古思绵爱上一个江湖浪客,最后与江湖浪客私奔,却被她哥哥古维镛强行抓回古府。听说古维镛为了绝了古思绵的念头,就将那江湖浪客杀了,古思绵得知那江湖浪客的死讯后,就悬梁自尽,以死殉情了。
石城月他……难道……珍珍的念头刚刚转上来,心里便涌出一丝惧意,身上也不由地颤了颤,向古雅问道:“小姐……你……你是说……这石公子很可能与古思绵有关?”
古雅不敢想,可是事实摆在这里,她却不得不想,她道:“关于思绵姑姑的事情,祖母提得也少,我也不知道思绵姑娘是不是有一个孩子……我是不是有一个表哥……”
石城月只是卫若一的养子,那么石城月的亲生父母是谁?如果石城月当真是古思绵与那江湖浪客的儿子,是古雅的表哥,他一步一步接近古府,与古雅相识相爱,这些……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她不敢去想。
珍珍也觉得可怕,如果石城月是古思绵的儿子,那么石城月的父母都是因为老夫人和古维镛而死,石城月……会不会憎恨古府?会不会想到要报复古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古雅呢?他接近古雅……是不是因着这个目的?
“无论如何,小姐,你就凭着这块玉佩与老夫人莫须有的感情判断,到底太过于武断了些。万一石公子并不是你表哥,又或者即便是你的表哥,也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你这样推想,岂不是太冤枉他了?依珍珍之见,小姐因为将这事情仔细察一察才是。”珍珍冷静地说道。
珍珍的话提醒的古雅。是的,不能这样去推想,或者,当真是冤枉了石城月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出征()
如果说不能这样去判断石城月的身份,那么古雅至少要察一察石城月是否当真是古思绵与那江湖浪客的儿子。
古雅想去问古维镛或是老夫人,但这两日里府里格外地忙,因为古维镛要带着古桦一起出征荣云了。
战事紧急,古维镛和古桦第三天就要出发,石城月之事,古雅还没有确定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与古维镛提起,毕竟这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出发前,古维镛将众儿女叫到正堂里,当着众人的面将所有的事情一一嘱咐好,说到最后,古维镛又单独将古雅留了下来。众人退出屋子后,古维镛坐在上座,对着下首坐的古雅说道:“雅儿,你的病已好的,你与石城月的婚事也是因你的病耽搁了,现在战事紧急,我也没有时间帮你主持着你和石城月之间的事情。这一次荣云来势汹汹,这一战也不知道到何时,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我走后,你的事情就由老夫人做主。”
古雅心里一紧,石城月吗?在没有确定他的身份与目的之前,古雅怎么敢轻易嫁过去?古雅抬头看向古维镛威严的脸,忽而问道:“爹爹……您一直很相信石公子吗?”
古维镛怔了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古雅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他看了古雅一眼,不由地问道:“为什么这样问?”
古雅默不做声。
古维镛道:“你和他闹矛盾了?”
古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关于这件事情,都只是她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