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淑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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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目光,古楠也不知怎地,心头一跳,忙避开了目光。几人说了些闲话后,周夫人见古楠总是偷偷往古雅那边看,知道他有话想与古雅单独说,便将古婉如与陈英兰带到外面说话。陈英兰本也没有准备多留,便先回陈府了,而古婉如则陪着周夫人在楠阳院的厅堂里闲坐着。
而古楠的卧房里,则只剩下了古雅及古楠。古楠仍然倚着床拦杆,垫着一个柔软的引枕而坐着,而古雅则坐在他床头的鸡翅木雕花凳子上。
其实从一开始,古楠就有话想问古雅了,只是一直碍于刚才屋子里的人太多,所以一直没有问出来,如今既然只剩下他们俩人,他再也忍不住向古雅问道:“为什么?那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古雅看了看古楠那疑惑不解的脸,不由地微微一笑,温婉柔和道:“你是我的弟弟,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古楠一怔,眼里似有些动容之色,看着眼前这个温和亲切的姐姐,以前的记忆一点点流入脑海里,他从来没有将她当做姐姐,甚至没有将她当做古家的人。古楠别过头,道:“我并没有当你是我姐姐。”
听了这句话,古雅也没有生气,她当然知道古楠从头到尾到没有将她当做是他姐姐。
而在不久以前,她也没有将他当做是她的弟弟。
古雅叹道:“我知道。”
古楠的眼睛动了动,闭着嘴不再说话,眼睛却有些闪烁。
古雅看着古楠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动容,不过有的事情,她还是要先告诉古楠,于是古雅将之前她与古维镛的对话一一告诉了古楠,并将现在朝廷的形式,古维镛的朝上的处境,及古楠所犯的错误一一告诉古楠。
毕竟古楠已不小了,从前因为周夫人一直宠着他,他从不管这些事情的,整日只知吃喝玩乐,年纪虽然不小了,却又从不知事。古雅之所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不是希望古楠能做到什么,只希望古楠能明白他的处境,明白他自己所做的事情。
古楠听着听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听到最后,他的脸上已有了怒容,道:“难道我是被那贱人利用了?!”
古雅知道古楠口中的“贱人”,便是荆王殿下的小妾。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至于事实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清楚。楠儿,你这件事情细细说给我听,记住,不要漏掉一个细节,我会替你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古雅说道。
古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然而他心里清楚,古雅是在帮他,那天他被荆王府里的人捉住后,早已是六神无主了,后来古维镛的鞭子虽然被古雅拦了下来,但他心里仍然是不安害怕的。
现在古雅既然愿意帮他,他心里也看到了一线希望。
所以他还是将这件事情一一向古雅说来。
第六十六章 阿庄(上)()
据古楠所说,他是在一个月前迷上的那个名叫云儿的女子,不过那时的古楠并不知道云儿是荆王宇文欧的妾室,但看古楠的那样子,就算他知道云儿是荆王的人,他也未必会在乎。后来的事情也就如古雅所推测的那般,古楠迷上了云儿,后来云儿让古楠到荆王府私会,云儿本以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没有想到还是被侍卫所发现。
云儿……难道就是上次撞见的那女子?
听到这里,古雅又向古楠问道:“楠儿,知道你和云儿之间的事的,除了你外,还有什么人?”
古楠沉思一会儿,说道:“还有阿庄。”
阿庄是古楠的小厮,听说也是个不老实的,常常做出些仗势欺人的事情。古雅微微皱眉,又道:“还有没有什么人?”
古楠想了想,道:“还有……卫二少爷。”
古雅吃了一惊,卫二少爷?古雅忽然想起那天在天香阁里与她纠缠不清的人来了。就是那人卫祖荣?那人与古楠也都是一样的纨绔子弟,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楠整日与这样的人来往,难怪会惹得一身的好良习气!
在与古楠说了一番话后,时候也不早了,古雅见古楠脸上似有倦怠之色,便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了。”
古楠看着古雅亲切温和的脸庞,犹豫了一会,终于向古雅说道:“多谢三姐。”
古雅心里微微一动,三姐?古楠既然叫她三姐,那么……他也已认了古雅是府里的人?是他的姐姐?古雅眼波流转,一双比秋水还明澈的眼睛倒映着古楠的脸,透着几许温暖来。古雅向古楠轻浅一笑,道:“好好休息吧。”
古楠道:“嗯。”
古雅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转身出了房门,并将古楠的丫头唤了进来伺候着,此时周夫人与古婉如还等在外面,见古雅出来了,周夫人脸色也微微动容,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向古雅道:“若有什么须要帮忙之处,唤我便是了。”
古雅道:“谢谢母亲。”
周夫人让秀容去送古雅,秀容的态度倒很是恭敬,将古雅与珍珍送到外面后,也真挚地说了句道谢的话。看着她们的态度,古雅也颇为动容,莫非她与周夫人一直以来的敌对局面,在经此事后会有极大的改变?若果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楠阳院回零星小筑的路上,古雅都在想着刚才古楠所说的话,看来这件事情可先从云儿、阿庄及卫祖荣身上下手。到了零星小筑,古雅也不及多坐,便让丫头们去请刘寒初。
等了不久,刘寒初就随着丫头们至了零星小筑,古雅请刘寒初坐了,又让丫头们上了茶,除了珍珍外,将屋子里的其他人都遣了出去。刘寒初向古雅道:“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古雅将今日与古楠所说的话的内容大概说了一遍,说完了后,珍珍便问道:“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古雅看着刘寒初,说道:“我想请刘将军去察一察那个云儿的身份,顺便去探一探,看看那卫祖荣有什么不对之处。”
刘寒初从紫檀木椅上站起身来,向古雅恭声道:“是。”
说罢刘寒初便退了下去,珍珍若有所思地看着刘寒初的背影,直至刘寒初的身影离开了她的视线。古雅见珍珍一直看着刘寒初离开的方向,不由地疑惑:“珍珍,你在瞧什么?”
珍珍回过神来,见古雅正瞧着自己,她的脸上露出些尴尬来,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让这刘寒初去察探卫祖荣的事情是个不错的决定,不过若让他去察云儿的事情……万一……”
古雅微笑着看着珍珍,说道:“万一什么?”
珍珍笑道:“我觉得似云儿这样的女子真是难缠了,那刘寒初为人过于刚直,怕是对付不了这样的女子。”
古雅看了看珍珍的笑脸,忽然笑了笑,却也不说些什么。
为了这古楠的事情,古维镛果然亲自去了荆王府去向荆王宇文欧赔礼谢罪,自然,古维镛也带上了伤未痊愈的古楠。古维镛此举确实给足了荆王的面子,且古维镛态度诚恳,也让荆王面上说了不与古家追求此事,就连那个云儿,荆王说倘若古楠喜欢,就是将那云儿送与古楠也未尝不可,虽不知荆王心里倒底是如何想的,可是至少面了此事也这样渐渐平息下来。古楠回府后,古维镛立刻让人将古楠送回楠阳院,古楠见古维镛没有继续责罚他,当真是虚惊一场。
而周夫人也在暗暗地担心着古楠,至古楠安然回到楠阳院,周夫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日古雅去找了周夫人,并说了古楠的事情,意思是让周夫人亲自去审一审阿庄这个小厮,这两日古雅让珍珍去查了查,果然阿庄是个狗仗人势的奴才,在下面不知做了多少恼人之事,据说曾经还蛊惑过古楠去强抢民女,外面的人谁不怕武平侯的势力?这还是天子脚下便做出此等无法无天之事,若被查出来,那还了得?!
于是这天周夫人令下人们去将那小厮阿庄带了上来,周夫人端坐于厅堂之上,古雅坐在周夫人的左侧,而此时舒月坐在周夫人的右侧。这阿庄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长得黑黑的,脸色干巴巴的,穿着的衣裳倒是光鲜,至少在下人中已算不错的了。
他一上来便看到周夫人态度冰冷,这厅堂里除了周夫人、大少奶奶舒月、三小姐古雅外,还垂首立着几个丫头,三四个健壮的男仆,偌在一个厅堂却安静得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阿庄被这气势所吓得连忙跪在地面上,道:“不知太太少奶奶小姐,叫小的何事?”
周夫人冷冷地看着阿庄,她本早就看这个小厮不顺眼了,无奈古楠喜欢这阿庄,周夫人也只有勉为其难留下阿庄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个阿庄是断不能留在府里了。
周夫人声色俱厉,道:“你常常跟在三少爷身边,好好一个少爷也教你带坏了!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话说!”
阿庄被吓了一跳,连忙磕头乞求道:“太太恕罪,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一个小厮,少爷吩咐什么小的便做什么,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太太恕罪……”
坐在一边的古雅则端起几个的青花缠枝茶杯,揭开了盖子,吹开了杯里的茶叶,轻轻地抿了一口杯里的热茶,瞥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磕头求饶的阿庄,心里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是三弟让你做的,你阻止不了三弟,所有的错都是三弟一个人错,与你无关,是也不是?你是在怪三弟犯错连累了无辜的你,还是在怪爹爹没有给你管束三弟的权力?”
古雅的声音清柔婉转,听到人的耳朵里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犀利无比,令阿庄脸色一变,听着这声音,他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这原本过得连他都不如的三小姐古雅,古雅既然能从极不受宠的庶出小姐变成府里最受庞的小姐,古雅的手段可见一般。就凭着她这样尖锐的一句话,就足够让人感受到她的厉害的一面了。
阿庄当下不断地磕头,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周夫人更是恼怒,想起那天古楠差点被古维镛打死的样子,一股无名业火腾腾升起,不由地向阿庄怒骂道:“狗奴才!你倒好,将爷们带坏了不说,反倒怪起我们来了!我是什么狗东西,凭你也想管爷们?你是怎么唆使少爷的,还不赶紧说出来!”
阿庄吓得冷汗直流,不住地叫饶:“太太,小的真的不敢,小的劝少爷不要与那云儿来往,可是少爷不听劝,小的是奴才,实在没有办法。”
古雅看了阿庄,忽然想起了二哥古枫的小厮阿教,当晚阿教也是苦劝古枫不要去见木芙蓉,但古枫却执意如此,阿教亦是没有法子。若些许是阿教说出来,古雅倒还相信几分,毕竟阿教待古枫忠心耿耿。但这阿庄却不一样,他一来就将责任全然推在古楠身上,可见阿庄不是真的会为古楠着想的人,既然是这样,那阿庄考虑到事情一旦被揭发,他定会深受其害,如此一来他必定不会任古楠胡来……至少会想尽一切法子阻止古楠,古楠不是古枫,古枫一向敢做敢当,又真心痴恋着木芙蓉,所以任凭阿教如何劝,古枫都是不会动摇。
但古楠并非如此,古楠只是喜欢云儿的美貌,这样的感情不深,若阿庄当真要劝,怎会劝不住?如此一推断,这阿庄并没有劝过古楠……而且很可能还唆使古楠亲近云儿。阿庄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危险,却仍然这样做了,那么,阿庄的背后,定然还藏着另一个人。
这样一推想,古雅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她盯着跪在地面上的阿庄,道:“是你劝楠少爷去与云儿幽会的。”
第六十七章 阿庄(下)()
古雅的语气极是肯定,带着几分胁迫与几分凌厉。阿庄听得身子一颤,一对瞳仁不安地颤抖着,他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古雅,见古雅那样清丽脱俗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压迫,给人点点的不安。他连忙磕头道:“三小姐,冤枉啊,小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三小姐,冤枉啊……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古雅却不为他的苦苦哀求所动摇,从楠木圈椅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庄,淡淡一笑,道:“你确实没有这个胆子。”
阿庄听古雅这样一说,以为古雅相信了自己,不由地松了口气,道:“谢谢三小姐。”
而坐在上首的周夫人脸色却微微一变,不知古雅要做些什么,可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情老爷已交给古雅去处理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相信古雅,配合古雅了,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她最疼爱的儿子。
倒是那边的舒月,一时都是保持着很平静的神情,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楠木圈椅上,端起桌上的茶杯,不急不慢地细细品着,目光随意地往古雅与阿庄那边看上一眼。
古雅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阿庄的正前方,俯视着跪在地面上的阿庄,道:“你没有这个胆子,却这样做了。那么,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阿庄眼皮一跳,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古雅的脸,在接触到古雅锐利的眼神时,阿庄又逃避似的偏过头去,不再看古雅,声音里带了些不安:“小的……小的真的没有唆使楠少爷。”
古雅看了阿庄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座位旁边,目光向舒月投了一眼,舒月感觉到了古雅的目光,然后淡淡一笑,向阿府半是威胁半是劝慰地说道:“阿庄,你来府里有好些年了,府里的规矩你也不是不知道。做了对不住主子的事情,我们也是留你不得了。事到如今,你若还不老实些,我也就只能将你送到老爷那里去了,爷们不比我们,他若知道这事情源是因你而起……”
舒月说着,又故意停了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早已是汗涔涔的阿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容,道:“老爷会怎样对付背叛者,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说了。”
有汗水自阿庄的额上滴落下来,终于,阿庄磕头道:“我说,我说,求少奶奶饶命……是……是……是卫二少爷……卫二少爷与楠少爷是好友,他看到楠少爷喜欢云儿姑娘,就想成全楠少爷和云儿姑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撮合楠少爷和云儿姑娘,后来楠少爷发现云儿姑娘是荆王的小妾,云儿姑娘还让楠少爷晚上去荆王府,楠少爷本来有些犹豫,也是卫二少爷让我劝服楠少爷。卫二少爷说了,这事情决对不能与别人说起,所以……所以……”
听到这里,古雅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卫二少爷……古雅心里腻起一阵恶心感来。
周夫人听着阿庄如此,早已盛怒不止,霍地从地面上站起来,指着阿庄道:“你!你这个狗奴才!好好的爷们都被你带坏了!来了!将他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饶命啊,夫人!”阿庄嘶声求道,见周夫人脸色铁青,显然气愤已极,阿庄又转身舒月道,“大少奶奶,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舒月看着阿庄脸色惨白,惊惧之极,不由地叹了口气。
周夫人注意到阿庄向舒月求饶,心里愤怒,转身舒月冷笑道:“差点忘记了,现在你才是管事的,我要打这狗奴才,还得与你说一声,怎么样,大少奶奶,你准备怎样做?”
舒月听周夫人如此言语,慌忙又椅上站起来,惶恐道:“婆婆言重了,儿媳岂敢越了身份。阿庄不顾主子的危险,牟取私利,是为背叛之举。这样的奴才,养在府里也是个祸害,婆婆要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
周夫人哼了一声,让下人将阿庄带了下去,狠狠的打了一顿。阿庄那惊悚的惨叫声遥遥传来,令人心悸不已。古雅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与舒月从周夫人这里离开了。
这件事情虽说是个局,可是古楠到底也太不争气了些。
走在园子里,舒月听着那惨叫声,也不由地叹了口气,一边走着一边说道:“这阿庄固然可恶,但婆婆既早知阿庄是这样的人,当初又何必将他留在楠儿身边?如今出了事,婆婆又将罪责通通推脱在一个奴才身上,日后若是继续骄纵楠儿,难免不会出现第二个阿庄。”
古雅边在舒月的身边,说道:“嫂嫂说得是。在有的事情上,母亲确实有些看不开。”
舒月点了点头,近来舒月有些忙,所以两人走到园子里的小桥边时便分了手,舒月自带着丫鬟春罗向桦南院去了,而古雅便往零星小筑那边走着,路上才总是想着那个卫二少爷卫祖荣。
卫祖荣倒没什么本事,只不过凭着他姐姐卫菁菁佳妃,及他哥哥卫明志的地位得个了正奉大夫的职位。这些事情虽然没有给古家造成极大的影响,可是却也影响了古家的声誉。古楠怎么会与此人相交?
古雅回到零星小筑时,刘寒初已等候多时了,刘寒初向说出了调查的结果。原来那云儿本是丽香院的名妓,因荆王喜欢她妩媚动人,就将那云儿收为第十房小妾。至云儿与古楠的事情发生后,云儿本是被捉了起来,但云儿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从荆王府里逃了出去,现在也早已不知所踪。至于那位卫二公子卫祖荣,近来仍与以前一样,寻花问柳,逍遥自在,而与卫祖荣与相府的公子文权走是很近……
听到这里,古雅似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文权……那不是相府的人吗?如此说来,这卫府与相府,倒是同气连理,没有想到卫府也是亲文党,说来说去原来这次的事情是由相府的人搞的鬼,居然利用古楠,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损害古家!
古雅不由地皱起眉来,又向刘寒初说道:“这事情你告诉了爹爹没有?”
刘寒初摇了摇头,道:“暂时没有。”
古雅不觉点头。晚上待古维镛从外面回来后,古雅就去了古维镛那里,向古维镛将此次的事情一一说了清楚,古维镛听完了整件事情后,不由地大怒,道:“相府的人竟使用这样的手段!若不杀了这群卑鄙之徒,怎能解恨!”
古雅见他动怒,连忙劝慰道:“爹爹息怒,此时皇上既已忌讳我们,我们若再有所动作,只怕会引起惊动皇上。”
古维镛脸色阴晴不定,道:“如今荣云族重新厥起,势力更胜从前,荣云族现可汗昨觉似有问鼎中原之志。在这个时节,皇上亲近文人再疏离武将,难道等到荣云入侵,皇上就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