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淑女-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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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雅听得入了神,珍珍也听到了这琴声,珍珍对于琴也只是略知一二,这琴音一听之下,她就有种奇异的平静,一时之间也忘记外界,沉醉在这琴声里。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琴声才停止,两个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珍珍正准备对古雅说些什么时,却突然发现古雅脸色异常奇怪,古雅也没有看珍珍,径直往那竹坞走了去,珍珍无法,只得紧跟着古雅。
门是开着的,古雅也没有问里面的人,就直接走入竹坞里,屋子里很宽敞,里面的桌、椅、杯、等等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左边摆放着一些竹具,而右边则是一张落罩地大竹帘,透过帘缝可隐隐若若地看见里面的场景……
帘内铺着一张竹席,竹凳前摆着一张竹制的精致琴桌,琴桌上则是一尾七弦桐木琴,旁边摆着一张香几,摆着张文王鼎,鼎内焚着一注香,有幽幽若若的清香隔着竹帘送了进来。
张眼看去时,一个着白色锦衣的男子正坐在琴桌后,虽隔着竹帘,使得他的容貌并不十分真切,可乍一看去,这身形却是清雅之极。
古雅心里一跳,不觉走到帘子前,伸出纤纤素手,缓缓地掀起那张清幽的竹帘,纤细的睫毛微微一扬,只见琴桌后坐着的白衣男子,拥有着一张清俊温雅宛如白玉的容貌,出尘的身姿益显得他眉目如画,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头宛如夜色温柔的垂落,散在他身后那一尘不染的洁白衣裳之上,他端坐在席上,正缓缓抬起头来,温暖清宁的目光向古雅投去,惊得古雅几乎屏住了呼吸。
这是师父闵华!
古雅又惊又喜,呆呆的看着闵华,有几分惊疑不定,师父怎么会在这里?这竹坞难道是师父建的?可是……不可能啊!古雅知道……师父是荣云族的人,他亦是不可能会在这深山竹林隐居,且师父这淡然的态度,仿佛早已知道她会在这里……
古雅一时之间竟无法回过神来,闵华也温和地看着古雅。
珍珍是第一次看到闵华,她也看得呆了,她心里的震惊绝对不少于古雅,首先是这神秘深幽的竹林小屋,然后是那阵极清宁的琴声,现在更是看到了一个她自认为是从未见到过的美男子,这仿佛就像是一个梦一般。她瞧着闵华,心里几乎不敢相信,这世间,当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雅儿。”闵华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
古雅既惊又喜,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相信地迟疑,道:“师……师父?”
闵华点了点头。
看着闵华点头,古雅这才相信自己没有认错,是师父闵华!珍珍更是吃惊,她也知道古雅的师父的事情,但是她没有想过眼前的这男子竟是古雅的师父……古雅的师父,竟是如此绝世的男子。
“师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古雅仍然惊讶,她重新看了看这清雅的屋子……也只有师父有这样的品味。她又问,“这竹坞,是师父的?”
闵华点头。虽满腹怀疑,可看到师父闵华在这里,古雅心里仍是喜多于疑。她与珍珍都掀起竹帘走了进来,屋子里有一方竹桌,她就在桌边的椅上坐下来了。古雅向闵华介绍了珍珍,闵华瞧了瞧珍珍,便点点头,却并没有说什么话,对上闵华的目光,珍珍莫名地有些紧张。
珍珍知道古雅必然有许多的话想对闵华说,便寻了个理由先离开了这里,古雅压着满心的怀疑想问,可闵华这闲淡自然的神色又让古雅将想问的话都堵了回去。
看着古雅的神色,闵华微微一笑,道:“许久没有喝雅儿泡的茶了。”
闵华那清雅的神色让古雅的心情平静下来,许是屋子里焚着香的缘故,古雅的心情渐渐平静,最后仿佛也陷入了闵华那份宁静之中。
水,是清晨自山上汲来的泉水,陆羽在《茶经》中指出,“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进水下。”古雅记得师父最喜欢的是雪水煮茶,其次是雨水,再次是泉水。
茶具是竹制的,虽不比白瓷细腻莹美,却也透着简朴素美,尤其是在这竹舍之中,更有几分别样的韵味。紧秀而匀卷的蒙顶茶,翠绿而油润。风炉里的火恰到好处,烧得茶釜里的水渐渐冒出蟹眼,古雅娴熟地以茶匙放入适当的茶叶,并细细地看着火候。
古雅的动作柔雅而娴熟,她耳上的珍珠米粒坠子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隔着轻烟袅袅,晕染出一片静柔之美。
茶已煮好,凉下来后,闵华方端起茶杯,目光向内一看,茶汤碧而亮,在这竹制茶具的衬映下,又蒙胧透现翠竹般的青色。闵华轻轻地品了一口,又微微一笑,道:“四年了,你煮的茶味道仍如往常一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眼前人()
闵华的话不觉将古雅拉入了回忆里,闵华教过古雅煮茶观水,古雅也常常给闵华煮茶,那些日子总有种说不出的宁静与舒心。
抬眼偷偷望了一眼闵华的清俊温雅脸庞,再次看到师父,总有几分隔世之感,尤其是经历了古家大变之后,也尤其是出了古府,在这样安闲宁静的地方,能静静地给师父捧上一盅茶,这样的日子,总是让人忍不住舍弃的。
闵华慢慢地品了几口茶,方将那竹茶杯放回桌面上,这才开始解答古雅心中的疑问,看着这雅致的竹舍,缓缓道:“雅儿,我在中原留下了许多住所,这间竹舍也一样,许多年前我来到这个地方,见此处清静,便在这里建了一座竹舍。”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当初闵华和凌铃铃所在的那深山小屋,也是闵华的住所之一吧……
但……闵华怎么会在这里呢?按理说师父应该是很忙的,但为什么现在师父却如此空闲,愿意呆在这竹海竹舍里?
虽然满腹疑问,可看着闵华那张温雅的脸,古雅的心终是柔化下来,师父,必定有着师父的理由吧。
“师父最近一段日子都会住在这竹舍里吗?”古雅又问道,心里渐渐紧张。
闵华点头,道:“是的。”
听了这话,古雅的心才骤然一松,如果闵华近来也一直住在这边,那么古雅觉得自己在这玉林寺呆多久都没有关系了。
正在古雅想得出神时,闵华也瞥了一眼古雅凝思的脸,又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拿起桌面上的那杯蒙顶茶,有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古维镛既然将古雅安置在这玉林寺里。想必也是知道古家恩怨复杂,加上石城月与古雅的之间的情感关系,古维镛此举,也是在于保护古雅。
到底,古维镛还是放心不下古雅,也放不下那个女人……
之后古雅便将古府里所发现的事情一一向闵华说来,并将凌铃铃与古枫一事慢慢说来,闵华听到凌铃铃及古枫的事情后,只是微微蹙着眉头,脸上表情也不十分惊讶。听到最后。闵华也只是轻叹道:“路,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那么我们也只有由着她了。”
顿了顿。闵华又道:“只是深宅大院的生活,怕铃铃终有一天不能忍受。”
闵华所说的话也正是古雅所担心的地方。
说了些话后,看看时间已不早了,闵华便让古雅先回去,以免让人起疑。古雅想了一想,犹豫着问道:“师父,我下次来时,师父可会仍然在这竹舍里?”
闵华微笑道:“近期内不会离开。”
古雅一听,这才放下心来,有些依依不舍地出了这竹舍。古雅刚刚走出来,就有一阵清雅的琴声传来,叮叮咚咚。十分悦耳。
古雅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落地大竹帘后那出尘的抚琴身影,格外迷人。
呆望了一会儿,古雅才转身出门,这时一直等在外面的珍珍才迎了出来。珍珍脸色仍然有惊诧之色,忍不住向古雅问道:“小姐。那个男子……就是您的师父?”
古雅缓缓地走在竹林之间,仍林风清爽吹拂,她轻轻点了点头,道:“是的。”
珍珍忍不住道:“这样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小姐总说您的师父如此出色,那时我虽然好奇,却无法想法世上当真有这样的人,今日一见,方才相信竟真的有如此男子。”
古雅嘴边不觉噙了一丝微笑,回想起小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师父时的情景,她点点头,轻声道:“我也是见过师父后,才知道的。”
两人一路说一路走,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一道出了这片竹林,沿着林间的小路走着,远远瞧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正往她们这边走来,定睛一看,却是刘寒初,那刘寒初也正好看着她们,连忙赶着走了过来。
“三小姐,珍珍姑娘,我正四处找你们。”刘寒初见两人无恙,也微微松了口气。
古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珍珍想着去散步,倒让刘寒初担心了,于是古雅将自己散散步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不必担心。
珍珍每每看到刘寒初时,脸色都是怪怪的,这一次也是一样。
古雅看在眼里,知道刘寒初、凌铃铃与珍珍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现在名义上珍珍已是刘寒初的准夫人了,可是刘寒初的心里,到底是放不下凌铃铃的吧?
刘寒初、古枫竟是如此地对凌铃铃一往情深,师父对凌铃铃的那句评价“红颜小祸水”,倒也贴切。
古雅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都稳定下来了,日子一日比一日平静,刘寒初差不多也准备回古府了。
古雅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玉林寺呆多久,但想着师父就住在后山竹林里,古雅反倒希望古维镛不要再招她回去了,她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着日子,不去想那些勾心斗角,也好。
刘寒初已准备明日回京,而珍珍这日总是神不守舍的,想来是记挂着刘寒初。古雅此时正在抄着一部拂经,而珍珍在一边心不在焉地研着墨。
“刘将军要回去了,珍珍,你去准备些斋菜,今日可给刘将军送别。”古雅吩咐道。
珍珍的手不自觉地颤了一颤,什么话都没有说,便退了下去。正在抄写拂经的古雅抬头看向珍珍那落寞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晚上时分,珍珍已准备好了一桌的斋菜,且备了些素酒,将刘寒初请了来。
刘寒初显得有些拘束,古雅让珍珍给刘寒初倒酒,说了些常话,珍珍只静静地倒着酒,一言不发,脸上隐忍着无限忧愁,而刘寒初也是说一句答一句,这气氛僵得仿佛是空气都冷结住了。连喝了几盅后,酒已冷了,古雅让珍珍去斟酒,珍珍去后,屋子里就只剩下刘寒初与古雅两个人了。
“刘将军与珍珍也算是未婚夫妇,将军此去,可有向珍珍道别?”古雅似不在意地对刘寒初说道。
刘寒初剑眉微蹙,恭敬却又有些歉疚道:“是我疏忽了。”
古雅“哦”了一声,目光似不经意地在刘寒初脸上掠过,微微笑道:“珍珍的心意,将军必然是明白的。”
刘寒初沉默半晌,道:“寒初只是一介武夫,配不上珍珍姑娘,承蒙珍珍姑娘的错爱了。”
古雅缓缓给刘寒初倒了一杯酒,幽幽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刘寒初一怔。
满目山河空念远……
不如怜取眼前人……
眼前人……
虽然自己曾那么在乎凌儿,可是……凌儿已不是他可以拥有的了,她的心已在二少爷那里,在二少爷也视凌儿如同至宝,他们的世界,他已无法插足了。而珍珍呢?珍珍一直爱慕着他,一直在他身后默默地关心着他,她的心一直在他身上,从未变过。
那时看戏时老爷许婚,虽是一个误会,可……这也未必不是天意。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又何必痴迷陷入一段不可得的爱情里,无法自拔?造成他自己的伤害,也造成珍珍的伤害。
不如怜取眼前人,或许……他应该放下对凌铃铃的感情,或许……
古雅的这句话如醍醐灌顶,将刘寒初一下子就点醒。刘寒初这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正在刘寒初想得出神时,去温酒的珍珍已回来了,刘寒初不觉抬头看了看珍珍,珍珍也恰好看向他,那双曾经明澈美丽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忧愁与依念,近来的珍珍……憔悴了许多……
造成珍珍憔悴的,自然是他自己。
如果他走不出那份感情,那么这样的伤害仍然会继续。
各有姻缘莫羡人,刘寒初渐渐意识到,也许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珍珍。
第二天清晨,刘寒初准备离开玉林寺时,珍珍在古雅的劝说之下,亲自去送刘寒初。此时刘寒初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背上负着一个并不太大的包袱。他似正准备上马离去,回头见珍珍朝他走来,他也不急着离开,而是向珍珍走了过去。
珍珍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递给刘寒初,道:“这是我做的一些点心,路途遥远,望将军多多保重。”
“多谢珍珍姑娘。”刘寒初伸手接过珍珍递来的包袱。
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见面,珍珍知道刘寒初心里有凌铃铃,但现在的凌铃铃一颗心都在古枫身上,刘寒初回古府见到凌铃铃与古枫在一起,必然不好过。珍珍欲向刘寒初说些什么,可是话一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静默了半晌,只有木讷地说道:“保重。”
刘寒初点头,望了一眼温和贤淑的珍珍,回想起昨天晚上古雅的话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刘寒初那双看着珍珍的目光忽而温柔下来,道:“等我回来接你。”
珍珍惊讶的抬头,却见刘寒初第一次用那样温暖的眼神看向她,她几乎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第一次,刘寒初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只记得,刘寒初只这样看过凌铃铃。
刘寒初却朝她微微一笑,道:“以前我并不太明白自己的感情,但我现在已经明白了,珍珍,多谢你。”
第二百三十章 别馆()
他的话令珍珍惊讶之余,又欣喜不已,珍珍一时之间也只有愣愣地看着刘寒初,一双明澈的眼睛,渐渐有许多晶莹的泪珠涌了出来。但她却仍然强自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
刘寒初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他已放下了凌铃铃那段感情,而接受她了?
忍住自己的泪水,珍珍勉强一笑,也不敢抬头去看刘寒初,而是低低地说道:“我明白了。”
刘寒初再一次看了珍珍一眼,方转身翻身上马,双手扯着马缰,道:“我先走了,你也回吧。”
珍珍点头,刘寒初一挥马缰,便纵马而去。
看着一人一马远去的身影,泪水再是忍不住从珍珍的脸上滑落下来,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刘寒初,回想起刚才刘寒初所说的话来。
“但我现在已经明白了,珍珍,多谢你……”
不知不觉里,珍珍的脸上浮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
离古雅离开已快两个月了,现在凌铃铃已搬到老夫人的房里,日日与老夫人做伴。古雅离开古府之前,曾叮嘱过凌铃铃,千万不可惹事,更不可去惹陈英兰或是王夫人、古敏如,最好让凌铃铃整日呆在怡养苑里头。不然遭了别人的算计就可麻烦了。
现在已过了最热的时节,可是天气仍然炎热,凌铃铃本就怕热,古雅既然叮嘱下来了,就更懒得出去了。这些日子陈英兰也来得勤了,古枫亦是常常往怡养苑走,一来自然是为了看望老夫人,二来嘛,就是来看凌铃铃。
老夫人怎么会不了解古枫的心思。她看着古枫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去看凌铃铃,心里也就明白了。其实将凌铃铃许给古枫做偏房是没什么不好的。如果枫儿喜欢的话。所以后来老夫人又将这事与王夫人提了两次,王夫人并不喜欢凌铃铃,其中一大原因是凌铃铃曾经是古雅身边的人,王夫人对古雅心存忌讳,古雅的人,她怎么会安心让古雅的人待在古枫身边,所以每每老夫人提起时,都被王夫人巧妙地躲过去了。
老夫人还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那便是石城月了。
如今古雅离开了,石城月的复仇也因为古维镛与古枫的安然返回而失败,不知道现在的石城月会有什么样的动机。是不是仍然准备继续复仇?
日光在屋外透过茂盛的枝叶,星星点点地照射下来,凌铃铃端着一碗冰糖莲子水,正准备给老夫人送过去。
凌铃铃也没有走几步,就有人从外面走入院子里。秋蝉一路将那人迎了进来,却是陈英兰带着她的丫头锁儿走了来,陈英兰瞧见这边的凌铃铃,眼里透出一丝奇怪的神色。却也不多想,朝着凌铃铃已快走几步,很快就迎了上去。
“陈小姐。”凌铃铃笑着向陈英兰打招呼。凌铃铃本不喜欢这个人,不过人家到底是古府的贵客,又是老夫人喜欢的人。凌铃铃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丫头,当然才收敛一些。
陈英兰只象征性的笑一笑,也不说什么,就绕过了凌铃铃直接向往屋子里走去。凌铃铃朝着陈英兰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屑道:“有什么了不起。”
虽然这样说。但凌铃铃心里还真不舒服。以前古雅在的时候没有发现,直到古雅离开这里。凌铃铃才觉得这没有古雅的古府,呆着实在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凌铃铃倒很希望古雅快点回来,然后她就可以没事闯闯小祸,等着这聪明又善良的好师姐给她收拾残局……整日呆在这宅子里,没事只能对着讨厌的人做鬼脸,简直快闷死她了,师姐啊师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凌铃铃一边想一边端着这碗冰糖莲子粥入了屋子,却见古枫也恰好在这里,想来是她去准备冰糖莲子粥那会儿到的。凌铃铃将冰糖莲子粥放在桌面上,便侍立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话。
原来不久后源西宇文家与古家的男子都准备去源西骑马,这次宇文惜诵、古婉如、宇文惜墨、古桦、古枫、古敏如、陈英兰也都准备去,现在陈英兰正说起骑马的事情。凌铃铃眼前就是一亮,说起来凌铃铃是最喜欢去骑马啊,射箭啊,什么什么的。
古枫也注意到了凌铃铃眼里的欢喜,凌铃铃正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古枫,古枫忍不住笑了一笑。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若是以前,凌铃铃还可以随着古